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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尔本。

林霄宴有一个习惯,林粤粤在公司的时候,他喜欢盯着监控看她摸鱼。他给她安排的工作,她能摸一整天的鱼,拖到最后一刻才全神贯注地处理完。

他喜欢看她认真的样子,眉头微蹙,嘴唇抿着,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他也喜欢看她摸鱼的样子,托着腮发呆,或者趴在桌上玩手机,有时候会对着摄像头做鬼脸,她知道他在看,故意的。

这几天陪阮玲来墨尔本,他也会拿手机看几眼林粤粤。想看看她在做什么,反正他看着屏幕里的林粤粤,嘴角总是会不自觉地翘起来。

今天他又打开了监控。

屏幕亮起来的时候,他看到了办公桌。

文件散了一地,键盘被推到一边。林粤粤坐在办公桌边缘,裙摆皱成一团,衬衫的扣子开了两颗,露出一截锁骨和肩膀。她的头发散着,脸微微仰着,嘴唇微张,脸颊绯红,眼睛半睁半闭。

她的手臂搭在一个男人的肩上。

那个男人站在她两腿之间,背对着镜头,他的手臂箍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桌沿,另一只手撑在桌面上,指节用力到泛白。他的肩膀很宽,腰很窄,俯身的线条像一把拉满的弓。

监控里,林粤粤的衣服被他扒得所剩无几。

林霄宴的手猛地攥紧了手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屏幕里的那个男人,祖赫吻住林粤粤的嘴唇。手掌覆在她胸前,手指陷进去,揉捏的动作隔着屏幕都能看出力道。

林霄宴的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裂开。不是碎,是裂,从胸口往外,像冰面上的裂纹,一道一道的,细密而深。他盯着屏幕,盯着那个男人的手,手探入裙底,触碰那本该不能触碰的禁区。

林霄宴猛地关掉监控画面,手机屏幕暗了。他坐在沙发上,心跳得很快,快到他能听到血液在太阳穴里冲撞的声音。

他站起来,拿起外套。

“霄宴?”阮玲的声音从梳妆台那边传过来,带着一点惊讶:“我还没画完呢,你要去哪儿?”

林霄宴已经走到了门口,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阮玲。她坐在梳妆台前,手里还握着眉笔,脸上画了一半的妆。

“今天没办法陪你了,我有急事要回去处理一下。”

“就这么急吗?”阮玲放下眉笔,站起来,朝他走过来:“非得现在就走?”

林霄宴的脸色很难看,胸口里翻涌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浪,不是怒气,是心慌。

他满脑子只有一个画面:祖赫的手和林粤粤那张他从未见过的、绯红的、沉溺其中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家被偷了,钥匙还是他自己递出去的。

“嗯,很急。”

他转身拉开门。

走廊里,阿邦正靠在墙上抽烟。看到林霄宴出来,他赶紧把烟掐了,站直了身体。

“阿邦。”林霄宴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有急事要回去一趟,今天你替我好好陪一下玲。”

阿邦有点呆,挠了挠头:“爷,有什么事你交代阿邦我,我回去处理就行,你在这儿好好陪玲姐……”

林霄宴看了他一眼。

眼神里透着狠戾,阿邦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掐住。

“爷,你放心去。”阿邦的声音小了一截:“这里交给我。”

林霄宴转身走了。走廊里的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墙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阮玲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她的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她没有追上去。她只是站在那里,站了很久,然后转身走回梳妆台前,拿起眉笔,继续画没有画完的妆。

镜子里的她面无表情,但她的手在抖。

林霄宴坐的是最近的一趟航班。

飞机在云层之上飞行,窗外是漆黑的夜空,偶尔能看到几颗星星。他靠在座椅上,闭着眼,但睡不着。

林霄宴脑子里全是刚才监控画面里的那一幕,林粤粤的腿盘在他的腰上,而他一次次猛烈撞击她的身体。

他睁开眼,看着窗外。云层很厚,什么都看不到。

他把手机拿出来,打开相册,里面有一张林粤粤的照片,是上个月她在他办公室吃甜品的时候拍的。她端着碗,嘴角沾了一点奶油,笑得很开心。他当时鬼使神差地按了快门,她发现了,冲他翻了个白眼。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直到视线模糊,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对粤粤有不一样的感情。

但这份感情,他一直藏的很好,甚至一直归咎为亲情,因为这个世界论最亲近的人也就是粤粤。

林霄宴他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扣在座椅扶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飞机穿过一片气流,颠簸了几下。

回到坤沙市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机场很空,只有几个清洁工在拖地。林霄宴走出来的时候,阿邦提前安排的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司机拉开车门,他坐进去,淡淡的说了个字:“走。”

司机的车开进别墅,车灯扫过铁门和花园的轮廓,熄火后引擎的余热在夜风里散开。

管家看到林霄宴从车上下来,愣了一下,赶紧上前开门,嘴张了张想问什么,被他脸上的神色逼了回去。

林霄宴的步伐很快,皮鞋砸在石板路上,笃笃笃,一路冲进客厅。他身上还带着从墨尔本一路裹回来的冷意,但眼睛是烧的。

“小姐回来了没?”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淬过冰。

女佣被他冷冽的样子吓得不敢抬头,垂着眼睛小声答:“小姐已经回来了,她在卧室。”

林霄宴抬脚就往楼上走,一步,两步,三步,最后他停在了楼梯中间,手攥着栏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在想什么?上去之后说什么?问她为什么要跟祖赫做那种事?

林霄宴问不出口,他没有资格问,她是他的侄女,不是他的女人。他守了那么多年的线,没有资格在别人越过去之后,跳出来说这是我的。

楼下的动静传到了楼上,卧室门开了,林粤粤探出头来,看到楼梯口站着的人影,眼睛一下子亮了。

“小叔?你怎么回来了?”

林粤粤的声音亲切,她跑下来,拖鞋啪嗒啪嗒地敲着楼梯,几步就冲到他面前。

林霄宴的脸在那几秒里做了调整,怒意压下去,冷冽收起来,换上了一副平常表情,他的嘴角动了动,扯出一个淡得几乎没有的弧度。

“墨尔本没什么好玩的。”他说:“就提前回来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脖子上。

她穿着一件领口宽松的家居服,锁骨露在外面,锁骨往下一寸的地方,有一块淡淡的红痕,颜色还很浅,像刚印上去不久。

林粤粤被他看得不自在,那道目光像有温度,烫得她脖子发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忽然想起今天在办公室里,祖赫伏在她身上,嘴唇贴着她脖子的感觉。

林粤粤的手指不自觉地抬起来,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顺势垂下来,用头发遮住了那个位置。动作很自然,自然得像在整理头发。

但林霄宴看到了。

林霄宴什么都看到了,从她撩头发的手指,到她微微绷紧的肩膀,到她不敢看他的眼睛。

他没有说,他什么都没说,他抬起脚,继续往楼上走,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坐了一下午飞机,有点累。”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闷闷的:“早点休息。”

林粤粤站在原地,听着他的脚步声一级一级往上,越来越远。他的手还留了一点温度在她头发上,温热的,很快就散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块痕迹还在,微微发烫。她不知道小叔有没有看到,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假装没看到。

楼上传来关门的声音,轻轻的,没有摔,没有用力。

林粤粤站在楼梯上,站了很久,然后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关上,她靠在门板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刚才撩过头发,挡住了脖子上的印记。她不知道小叔有没有注意到那个动作,她希望他没有,又希望他有。

林霄宴回来的这几天,一切如常。

至少表面像往常一样,他对林粤粤依然温柔,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他也假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不过……对祖赫就不一样了。

林霄宴给他调了新岗位,阿邦的助理。名义上是让他跟着阿邦熟悉公司的各项业务,实际上是把最脏最累的活都堆到他头上。

阿邦倒是清闲了,每天泡杯茶,坐在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看着祖赫跑进跑出,偶尔感慨一句:“这小子,真好用。”

好用,什么事交到他手上,都能给你办妥。

阿邦跟了林霄宴这么多年,见过不少人,能干的见过,能打的见过,但能打又能干、还不怕死的,祖赫是头一个。

这天阿邦进林霄宴办公室汇报工作。

林霄宴坐在办公桌后面,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没抬头,他翻了一页文件,声音不咸不淡:“阮玲那边怎么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邦脸上堆起笑,站在办公桌前,微微弯着腰:“爷,送的礼物,玲姐很喜欢。”

当时她一个人在酒店,妆画了一半,看着林霄宴走。门关上的时候,她手里的眉笔断了一截。她盯着那扇关上的门,盯着看了好几秒,然后把眉笔扔进垃圾桶。

林霄宴不陪自己,她没心思继续在墨尔本待了。第二天一早,她订了机票,一个人飞回坤沙,阿邦也跟了回来。

看到阿邦回来后,林霄宴让阿邦替他去送礼物。

文件袋里面是三张纸,三家赌场的管理授权书,这意味着阮玲可以以林太太的身份,名正言顺地进入林霄宴的核心生意。文件里还附了一张字条,林霄宴亲笔写的,只有两行字,字迹很硬,笔画锋利。

林太太的位子,是你的,这三家赌场,你先管着。

阮玲看到林霄宴的字迹,嘴角微微一翘,她坐在沙发上,把那张字条反复看了几遍,然后放在茶几上,手指在上面轻轻点了两下。

阮玲一直在等这一天吗,她兄弟姐妹多,在家里排不上号,父亲一直把她当联姻工具,今天安排见这个,明天安排见那个。

林氏老二和老三都是她的联姻对象,这两人她都接触过,林赛坤和林霄宴两人对比,她首选肯定是林霄宴,因为她和她父亲都看得出来,林霄宴才是最有潜力的人。他有自己的产业,有自己的脑子,只要自己助他,她就有干掉林赛坤的可能,只要他上位,整个林氏就是他的。

现在林霄宴给了自己承诺,其他的都不重要。她要的是整个林氏,要的是自己在家族里压过所有兄弟姐妹,她要做地位最出挑的那个,所以她愿意把自己的赌资都压在林霄宴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邦不懂这些。他只知道,爷终于要定下来了。

“嗯。”林霄宴翻了一页文件,声音很淡:“她喜欢就行。”

阿邦搓了搓手,往前凑了半步,脸上的笑带着一种老母亲般的欣慰。他跟了林霄宴十几年,自己娃都生了三个了,林霄宴还一直单着,这次跟阮玲联姻,好歹算个归宿。

“爷,那你跟玲姐,打算什么时候订婚?”阿邦的语气里带着期待,眼睛亮亮的,像在等一个好消息。

林霄宴靠在椅背上,看了阿邦一眼:“这段时间有点忙,忙完这阵子再说。”

“对了。”林霄宴翻了一页文件,没抬头:“让你另外办的事,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林霄宴递上与阮玲联姻的态度,阮玲的父亲也很快给林霄宴开了绿色通道,毕竟也算是一家人,林霄宴的物流线开始重新运转,但林赛坤搞鬼遗留下来比较棘手的事还是需要安排人处理,所以林霄宴把这些事都安排给了祖赫。

阿邦知道他说的是祖赫,他清了清嗓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摊开,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几件事,字迹歪歪扭扭,是他自己写的备注。

“爷,那小子……真挺能干的。”阿邦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欣赏的味道,声音不自觉拔高了一点:“码头那批玉石毛料……”

林霄宴有一批价值不菲的玉石毛料,那批货从湄南坎港卸货,要转运到坤沙市的加工厂,价值不菲,客户催得紧,林赛坤提前得到了消息,派手下一个小头目带着十几个人在码头等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小头目叫桑松,是林赛坤手下的老人,做事狠辣。名义上是借道,实际上是抢货,只要货出了码头,到了他们控制的路上,就会被劫走。

阿邦绘声绘色地讲起来,手比划着,像在说一场戏。

祖赫一个人开着货车走那条路线,车上就他一个,没有跟车,没有支援。桑松的人在半路拦车,两辆皮卡横在路中间,车灯大开着,晃得人睁不开眼。

祖赫没停,油门踩到底,直接撞开了挡路的那辆皮卡。那辆皮卡被撞得转了一圈,翻到路边的沟里,车头冒烟。

祖赫的货车保险杠变形了,但他没停,继续往前开。

桑松的人急了,开车追上来,在窄路上别他的车,逼他停下。

停下车,祖赫拎着一根铁棍下车,站在车灯前面,一个人面对十几个人。

他一句话没说,先放倒了三个,铁棍砸在对方膝盖上,骨头碎裂的声音很响。有人掏出刀,他就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精准的打在了那个用刀子的人手上,随后就是啪啪几枪,瞄的又准,子弹射的又快。桑松底下的人根本反应不过来,他的枪法实在是太快了。

最后祖赫把枪口抵在桑松额头上:“还抢吗?”

桑松的腿在抖,他看着祖赫的眼睛:“不了……不抢了,都是误会……误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真的桑松以前抢货都没失过手,这一次怎么就派了个这么生的面孔来压这么重要的货?

他记下了祖赫这张脸

祖赫收了枪,上了车,把货送到了加工厂。

“那小子不要命的。”阿邦比划着:“对方十几个人,他就一个人往上冲,跟不要命似得。”

林霄宴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他手里的文件翻了一页,又翻了一页,像在听一件跟自己无关紧要的事。

“还有赌场那边……”阿邦翻了翻手里的纸,找到那一页,清了清嗓子:“坤山带人在咱们场子里闹,故意输钱赖着不走,客人全吓跑了。看场子的不敢动硬的,我就让祖赫那小子去处理……”

阿邦讲得眉飞色舞,手上的动作也跟着大了起来。

祖赫到赌场的时候,坤山正搂着一个性感美女,霸着百家乐桌。

桌上堆着筹码,但不玩,谁来了就把谁赶走,赌场经理在旁边急得满头汗,不敢说话,祖赫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来,放了一叠筹码在桌上,看着坤山。

坤山认出了他,码头打伤自己兄弟的就是这个人。他的眼睛眯了一下,搂着美女的手紧了紧,他正愁找不到机会报仇,祖赫自己送上门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赌点刺激的?”祖赫把筹码往前推了推,语气懒洋洋的。

坤山挑了挑眉,把嘴里的牙签吐掉:“怎么个刺激法?”

“你输了,这妞给我。”祖赫抬了抬下巴,指了指坤山怀里的美女。那美女脸色一变,看了坤山一眼,坤山的脸色也变了,眼神暗了暗,收起嘴角的笑容。

“我输了……”祖赫把手放在桌上,手指张开,掌心朝下:“这只手给你。”

坤山盯着祖赫的手看了两秒,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在算。要是能剁掉祖赫一只手,拿去送给受伤的兄弟,自己在道上多有面子?林司令那边也会高看他一眼,他看了自己怀里的女人一眼,一个女人而已,输了就输了,赢了就是一条手臂,外加在兄弟面前的威风。

这笔账,怎么算都划算。

他上钩了。

祖赫开始赌,他不是赌神,牌技一般,但他会看。

他看坤山的表情,观察他眨眼的频率,观察他摸下巴的动作,观察他每次拿到好牌时嘴角不自觉地抽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一局,他都逼坤山做决定,逼他急躁,逼他贪。坤山赢了小注就得意,输了大注就红眼,越赌越大,越输越多。他的筹码一点一点往下塌。

“加注。”坤山的声音已经哑了,眼睛布满血丝,衬衫领口被扯开了两颗扣子。

“加多少?”祖赫靠在椅背上,语气很轻。

“全押。”坤山把面前所有的筹码推出去,哗啦一声,像一面墙倒了。

祖赫看了他一眼,把自己面前的筹码也推了出去。开牌。祖赫翻出一张黑杰克,黑桃A配黑桃J,完美的二十一。

坤山的牌面是十八,他愣在那里,盯着祖赫的牌,眼睛里的血丝更红了,心在滴血。

他输了,不是输了一局牌,是输掉了自己偷偷开的KTV。

那家KTV不在林赛坤的账上,是他的私产,他攒了三年的心血,装修花了上百万,刚开业半年,生意正好。

坤山的脸白得像纸,手在抖,嘴唇也在抖,气的他想掀桌子。

祖赫站起来,把桌上赢的筹码推给旁边的服务员,声音不大,但整个赌场都听得见:“这几天的营业额,够了。那个KTV的转让合同,记得催坤山哥赶紧落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邦讲完,忍不住感慨,声音里带着一种我服了的劲儿:“爷,这小子不光能打,脑子也好使。我后来专门问他,阿和跟我说那是心理学,引着坤山一步一步上钩。坤山输掉的那个KTV,咱们盘下来之后,都不用怎么继续翻修,改个招牌就行。这样算下来……赌场那几天的亏损,不但补上了,还多赚了一笔,这小子,是真的有本事。”

林霄宴始终没抬头,手里的文件翻了一页又一页,像没在听。

阿邦继续往下说,越说越来劲,嘴都合不拢了,一口气说了五六件事。

“爷,阿赫这小子能力真的很强,很有天赋。”阿邦由衷地说,眼睛亮亮的,就连对他的昵称都改了。

林霄宴终于抬起头。

他没有夸赞,脸上没有任何欣赏的表情,他的目光很沉,看着阿邦。

那目光让阿邦后背一紧,脸上的笑慢慢收了。

林霄宴的声音冷下来:“之前我让你查他的身份,你查得怎么样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阿邦挠了挠头,手指在头皮上刮了好几下,脸上露出一种为难的表情:“爷,他的身份……有点难查。”

阿邦的声音小了一截,不敢看林霄宴的眼睛,盯着桌上的笔筒,“查来查去就那些东西,没有破绽,但也没有更多线索。还需要点时间。”

“一个月。”林霄宴竖起一根手指:“一个月之内,我要知道他到底是谁。”

阿邦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知道了,爷。”

阿邦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门锁咔嗒一声扣上,走廊里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空调的出风口嗡嗡地响,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深色的木地板上切出一条明晃晃的线。

林霄宴坐在椅子上,思考,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

这个人,到底是谁?

他见过太多人了,能干的、能打的、聪明的、忠诚的,他都见过,也都不缺。

但祖赫不一样,这个人塑造的太完美了,每一件事都处理得恰到好处,他能力很强,强的不像是天赋,像是被刻意训练过的一样。

公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最近去哪儿了?”

“这几天我怎么找不到你?”

“你都在忙什么呢?”林粤粤跨坐在祖赫硬实的小腹上,臀部下沉,那根早已胀大如铁的鸡巴缓慢而彻底地吞纳进自己小穴深处。

对她而已祖赫这几天跟消失了一样,去他岗位找他,说是被借调干活去了。

她上半身完全赤裸,胸前两团雪白的乳肉随着呼吸在祖赫眼前颤动,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肿胀。

她双手撑在他胸膛上,掌心下是他滚烫的皮肤和剧烈的心跳。

她腰肢酸软,体内被填满到极致的饱胀感让她呼吸不稳。

祖赫没立刻回答,他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手指几乎要陷进她柔软的皮肉里。

腰腹猛地向上一顶,粗长的鸡巴在她紧致湿热的甬道里狠狠一挺,逼得林粤粤“啊”地惊喘一声,身子一软,差点趴倒在他身上。

“忙。”祖赫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浓重的欲念。

他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上去,一把抓住她的乳房,五指收拢,近乎粗鲁地揉捏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掌心摩擦着娇嫩的乳肉,力道大得让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形状不断变化。乳尖被他粗糙的指腹反复刮蹭、按压,传来一阵阵刺痛混合着过电般的快意。

林粤粤咬着唇,想忍住呻吟,身体却诚实地颤抖起来,腿心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了他埋在她体内的肉棒。

祖赫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侧过头,张口就含住另一边无人照拂的乳尖。

湿热的舌头立刻卷住了那颗早已挺立发硬的乳头,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牙齿时不时地磕碰、轻咬,带来尖锐的刺激。

“嗯…祖赫…”林粤粤腰肢塌陷下去,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向他弓起,将胸脯更深地送进他嘴里。

体内那股被他撩拨起来的痒意更盛,空虚感催促着她扭动腰肢,开始在他身上缓慢地上下起伏,试图寻找更充实的慰藉。

他喘着气说,另一只手也攀上她的乳房,两手并用,像揉面团一样肆意玩弄那两团绵软:“你小叔一直给我安排工作,我快要忙死了。”

他边说,边挺动腰胯,配合着她缓慢的起伏,从下往上重重地顶弄。每一次向上贯穿,都又深又准,次次顶到她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

林粤粤被他顶得话都说不连贯,破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啊……哈……嗯啊……”

祖赫咬着牙,额上青筋跳动,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滴在他结实的胸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双手揉捏她乳房的力道更重:“我他妈的这几天累得像条死狗,回来倒头就想睡。”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腰上动作猛地加重,狠狠向上一撞:“你说……是不是被你小叔看到了?本来做做保镖站站岗还挺清闲,他回来之后好端端的让我去干那么多活。”

祖赫冷笑,猛地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粗长的性器因为体位的骤然改变,在她体内滑出一截,又随着他下沉的重量更深地插了进去。

林粤粤尖叫一声,双腿被他用手臂分开到极致。

他伏在她身上,双臂撑在她头侧,汗水从他紧绷的背肌沟壑中流下,滴在她同样汗湿的皮肤上。

盯着她潮红迷乱的脸,下身开始发起又快又重的冲刺,每一下都带着惩罚的意味,撞得她身体不断向上耸动,乳房乱颤:“你小叔他忽然就把老子当牛使……不是发现了,那是什么,能这么整我?”

“啊……嗯啊~不…小叔他应该……嗯……应该没发现,嗯啊~你慢点……”林粤粤被他操弄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快感堆积得太猛,让她头晕目眩。

“慢不了。”祖赫动作愈发狂野。

他抽身而出,将她翻了个面,变成跪趴的姿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浑圆的臀瓣高高翘起,中间那处湿漉漉、微微张合的小穴正对着他。他没有任何前戏,扶着自己胀得发紫的龟头,对准那泥泞的入口,猛地一送到底!

“呀啊——!!!”后入的姿势进得前所未有的深,林粤粤额头抵着床单,双手胡乱抓住枕头,承受着身后男人暴风骤雨般的撞击。

这个姿势让他能更省力、更凶猛地发力,一次次撞上她柔软的臀肉,发出清脆的拍击声,粗硬的毛发摩擦着她敏感的臀缝和腿根。

“我可真命苦,刚有口喘气的机会,还要替你小叔喂你。”

祖赫喘着粗气,大手抓住她的臀瓣向两边掰开,让自己进得更深,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汁液。

祖赫这几天一直很忙,好不容易让阿邦给自己放了半天假,结果鬼使神差的被林粤粤叫回公寓,满足她。不过这活他也很乐意,有利于身心舒爽。

“大小姐,我服务的如何?”他俯身,压在她汗湿的背上,啃咬她纤细的后颈和肩膀,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和牙印。

林粤粤的意识已经被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不用她回答,祖赫都能感受到林粤粤很喜欢自己的服务,他感觉到她内部的剧烈收缩和骤然增多的爱液,祖赫知道她快要到了。

祖赫红着眼,将她再次翻转过来,恢复面对面的女上位,但这次他坐起身,背靠着床头,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双腿盘在他腰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姿势让两人结合得无比紧密,她全身的重量都落在那根深深没入的鸡巴上。

“大小姐,你自己动动呗,让我爽会儿。”他双手死死掐着林粤粤的腰,帮助她上下起伏。

“坐到底……对……就这样……”他沙哑地指导,眼睛死死盯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看着自己的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湿红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汁水。

林粤粤已经彻底迷失,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凭本能起伏吞吐。

这个姿势让她能掌控深度,每一次坐下都让自己被贯穿到最深处,快感尖锐而集中。

她仰着头,脖颈拉长。

祖赫也到了极限,他看着她沉迷情欲的脸,感受着体内那要命的绞紧和吸吮,低吼一声:“草,大小姐,你把老子搞得,快要憋不住想射了。”

“你这骚屄可真会夹。”

他双手猛地按住她的臀,将她狠狠向下按在自己胯上,同时腰腹剧烈地向上痉挛顶送,粗硬的性器在她痉挛紧缩的最深处猛烈搏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激射而出,尽数灌注进她身体深处。

几乎是同时,林粤粤感觉到体内那滚烫的喷射,最后一丝理智崩断,达到了更剧烈的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尖大口大口的娇喘着,身体剧烈颤抖,内壁疯狂蠕动挤压,更多的蜜液涌出,混合着他的体液。

持续了十几秒的射精和高潮后,祖赫才喘息着慢慢松开手。

林粤粤瘫软在他身上,浑身汗湿,像从水里捞出来,祖赫的鸡巴慢慢软下,从她红肿不堪的穴口滑出,带出大量混合的浊白液体,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流下。

在床上休息了会后,林粤粤起身朝浴室走去。

水声哗哗地响了十几分钟,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滴着水,浴巾裹在身上,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

她刚迈出一步,就被祖赫从背后一把抱住,他的手臂箍在她腰间,下巴抵在她肩窝里,整个人像只大型犬一样挂在她身上。

“你松开。”

“不松。”祖赫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刚做完之后的慵懒和沙哑:“你身上好软。”

林粤粤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他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薄薄的红,眼神懒洋洋的,像只餍足的狼狗:“一身的汗,你赶紧去洗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祖赫没动,反而收紧了手臂,把她往怀里又带了带,林粤粤被他箍得有点喘不过气,伸手拍了拍他搭在她腰上的手:“快去。”

祖赫这才松开,慢吞吞地走进浴室,水声再次响起。

等他洗完出来,毛巾搭在脖子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

林粤粤穿好了衣服,站在玄关处,手里拎着包,正在低头看手机,她换回了来时穿的那件黑色吊带和牛仔裤,头发还半湿着,贴在脖子后面。

祖赫擦头发的动作慢了下来,毛巾搭在头上没拿下来,就那么看着她。

林粤粤收起手机,抬眼看他:“送我回去。”

祖赫的手指在毛巾底下顿了一下:“今晚你不住这里?”

林粤粤已经拉开公寓门,回头看了他一眼:“不住,回去住。”

门开了一条缝,走廊的热风灌进来,吹得她湿漉漉的头发飘了一下。

祖赫站在客厅中央,毛巾还搭在头上,看着她的背影,他很想说今晚就住这儿呗,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知道她不打算留宿,自己就应该把这事留到后半夜,现在好了,做完就走,用完就丢。

祖赫把毛巾从头上扯下来,甩在沙发上,走过去拿起车钥匙:“好好好,现在就送大小姐您回去。”

他的语气吊儿郎当的,跟平时一样。

地下车库很安静,祖赫的车停在一个角落里,是一辆老款的丰田兰德酷路泽,墨绿色,车身有几道不太明显的划痕。

这车是林粤粤以前开的,不怎么常用,一直扔在车库里落灰。

自从那次暴雨天祖赫骑摩托车把她淋成落汤鸡之后,她就把这辆车的钥匙扔给了他:“开这个,别让我再坐那个破摩托车了。”

林粤粤拉开副驾驶的门,正要坐进去,看到座位上放着一张海报。

她拿起来,坐进去,关上车门。

海报上面印着一个拳击擂台的特写,灯光从上方打下来,擂台上两个剪影正在缠斗,最上方是一行粗体字:坤沙杯拳王争霸赛。

“怎么?你要去参加这个比赛?”林粤粤晃了晃手里的海报,侧头看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祖赫发动引擎,老款兰德酷路泽的发动机闷响了一声,车灯亮了。

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把安全带拉过来扣上,语气随意:“你是知道的,我很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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