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逗一只发情的猫 代参
('林粤粤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阮玲脚上的那双红色高跟鞋上。正红色的漆皮,在灯光下亮得像一面镜子。她看了两秒,然后转过头,对旁边的服务员说:“那双鞋,有我的码数吗?”
服务员愣了一下,赶紧点头:“有的,林小姐,您稍等。”
鞋盒拿过来了,服务员半跪在地上,正要给林粤粤试鞋,林粤粤却往后避开。她低头看着那个服务员,又抬起头,目光越过服务员的肩膀,最后落在祖赫身上。
“你过来。”她说。
祖赫手里还拎着四五个购物袋,他愣了一下,不是没听清,是没想到这个修罗场里还有自己的戏份。
他看着林粤粤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团火,似乎在警告自己手脚干净麻利点,我不行在这里丢人。
祖赫迅速的把购物袋放在地上,走过去,在她面前单膝跪下。
鞋盒打开,红色的高跟鞋躺在里面,像两团火。祖赫拿起一只,托着她的脚踝,把鞋套上去。他的手指碰到她的脚踝的时候,她的手在沙发上攥了一下。他的手掌很宽,指尖有薄茧,握着她的脚踝,像握着一件不该碰的东西。
林粤粤低头看着祖赫给她穿鞋的样子,她想起刚才林霄宴给阮玲穿鞋的样子,单膝跪地,手托脚踝,抬头看人的眼神。角度一样,姿势一样,连跪的位置都一样。
她站起来,踩了踩地面,她走了两步,转身,看着自己的脚。鞋面裹着她的脚背,红色的漆皮衬得她的脚踝很白。
“这双我穿起来是不是比阮玲姐穿的还要好看。”她说。声音不大,但店里的每一个人都听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阮玲的笑容没变,但她的手指在林霄宴的手臂上收紧了一点:“粤粤穿什么都好看。”
林粤粤转过头,看着林霄宴,笑了一下,笑容很甜,甜得像在撒娇:“小叔,你给阮玲姐买了这么多东西,也记得帮我买一下单。”
她没等他回答,直接气鼓鼓的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嗒嗒嗒,越来越远。
祖赫飞快地拎起地上的购物袋和她的旧鞋,快步跟了上去。
阮玲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店门口。她松开林霄宴的手臂,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红色高跟鞋:“你侄女眼光不错,这双我不要了。”
林霄宴没说话,他看着门口的方向,那里已经没有林粤粤的影子了。他的手垂在身侧,手指动了一下,像想抓住什么,但什么都没抓到。
车里,林粤粤坐在副驾驶上,把那双红色高跟鞋踢掉,光着脚踩在脚垫上。她的脸黑得很,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的肌肉绷得很紧。
祖赫坐在驾驶座上,没发动车。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她一眼,然后把手搭在方向盘上,等着。
“开车。”她说。
“去哪?”
“随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祖赫发动了车,开出停车场,上了主路。他没有问方向,就一直开。从市区开到郊区,从郊区开到河边。
林粤粤没有说话,他也没有说话。
太阳开始往下沉,他把车停在路边。前面是一片开阔的水面,夕阳把整条河染成橘红色,水面上的光像碎掉的金子。
祖赫下车,靠在车屁股上,点了一根烟。烟雾从嘴角飘上去,在夕阳里变成淡蓝色。
车里,林粤粤在打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了,她没寒暄,直接说:“小叔,明天陪我去试礼服,爸妈的忌日快到了,我还没挑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明天不行,我明天飞墨尔本。”
“跟阮玲?”
“嗯。”
“几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差不多一周。”
“哦。”
她挂了电话。
林粤粤情绪很稳定,没有在电话里闹,其实她知道林霄宴为什么跟阮玲走那么近,但被她看到,心里总不是滋味,很酸,酸的很。
其实这段时间,阮玲约过几次小叔出来,都被他以工作忙推脱掉了,说他想跟阮玲相处,也完全不怎么走心,表面很绅士很礼貌,其实都带有敷衍的味道在里头。
阮玲的父亲是金三角某军区的退役将军,在当地军方有深厚人脉,他找阮玲无非也就是这个目的,林粤粤知道,所以在高奢店里没有耍性子耍脾气,她有时候挺羡慕阮玲,如果自己就是阮玲,是不是就能直接跟林霄宴在一起。
祖赫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但他看到她挂电话之后,把手机攥在手里,攥了很久。
她没下车,就那么坐在副驾驶上,看着挡风玻璃外面的夕阳。橘红色的光打在她脸上,把她半张脸照得很亮,另一半埋在阴影里。
祖赫把烟抽完,从车屁股后面绕过来,拉开副驾驶的门,他从烟盒里弹出一根烟,递给她:“来,抽根烟解解愁。”
林粤粤把烟叼在嘴里,打火机打了两下才打着。火苗在她脸前晃了一下,照亮了她的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吸了一口,呛了一下,咳了两声。
手机亮了一下,林霄宴的消息。
“这几天我不在,让祖赫好好照顾你。”
林粤粤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方停着,没有打字,没有滑动,就那么悬着。
“他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跟自己说话:“什么叫让祖赫好好照顾我?他想干嘛?”
声音很小,但还是被祖赫听到了,他直接弯下腰,低着头凑过去看:“嚯,你小叔这是把我当保姆了?”
林粤粤直接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扣在腿上不让祖赫继续看。
祖赫也很识趣的起身,守在车门外,看着远处的水面。风吹过来,把他的烟灰吹散,落在她的车门上。他没有去擦。
两个人都没说话。
林霄宴去墨尔本的这几天,林粤粤觉得自己像个变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专门注册了一个小号,把阮玲的IG翻了个底朝天。阮玲三天两头发动态,像在直播自己的幸福生活。第一条是碰杯的照片,两只酒杯挨在一起,背景是墨尔本的高空夜景。第二条是两个人的影子,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第三条是林霄宴的背影。
他半裸着上身,站在落地窗前,夕阳把他的轮廓镀成一层金,他手里夹着一根烟,烟雾从指尖飘上去,在光里散成淡蓝色。阮玲举着香槟杯,站在画面的角落里,杯口对着镜头,像是在庆祝什么。
林粤粤盯着那张照片,把画面放大。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又划了一下,直到林霄宴的背填满了整个屏幕。她仔仔细细地看刺符,从肩膀延伸到腰际的刺符,经文、图腾、佛像,密密麻麻的黑色线条。她在找,找吻痕,找抓痕,找任何不该出现在他背上的痕迹。
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然后退出去,把那张照片又从头看了一遍,深怕自己漏看什么痕迹。
“这张照片你已经看了很多遍了。”祖赫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漫不经心的,带着一点冷嘲热讽的调子:“你还不腻啊?这有什么好看的?”
林粤粤没理他,她靠在沙发上,把手机举高了一点,继续盯着那张背影,祖赫坐在对面,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一支笔。他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她手机屏幕上的那张照片,嘴角动了一下。
“林霄宴身材是好。”语气轻飘飘的:“但我的也不赖吧?你这么大一个活人在这儿不看,老盯着一张照片看,有意思吗?”
林粤粤白了他一眼:“你懂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继续盯着屏幕,祖赫站起身,走到她旁边,弯下腰凑过去,下巴几乎搁在她肩膀上。他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停了两秒。
“他身上也没什么啊。”他的声音懒洋洋的:“至于反反复复看?”
他拉长了声音,像突然想通了什么:“哦……我知道你在看什么了。”
林粤粤的手指顿了一下。
“你在看林霄宴身上有没有留下那女人的痕迹。”祖赫的嘴角翘起来,一脸我猜中了的得意:“啧,你看照片能看出什么?谁会把那种痕迹拍下来给你看?说不定他们早就把不该做的都做了。”
林粤粤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她抬手就是一巴掌,动作快得像条件反射。
祖赫没躲,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手指扣着她的腕骨,力道不重不轻,刚好让她挣不开。
他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嘴角的弧度反而更大了。
她真的很生气,脸通红,成功被自己戳中痛处。
不过她生气的样子还挺好看,眼睛瞪得很大,睫毛微微颤着,嘴唇抿成一条线,呼吸又急又浅,胸口剧烈起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松开!”林粤粤厉声道。
祖赫没松,反而往前凑了凑,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他的手指从她手腕上滑开,顺着她的手臂往下,落在她的腰侧,不轻不重地扣住。另一只手从她背后绕过去,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揽。
“你……”
林粤粤的嘴被他堵住。
他的吻,没有试探,没有犹豫。他的嘴唇压着她的嘴唇,用力得像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林粤粤的脑子空白了一瞬,然后所有的血都涌上了头顶。她的手撑在他胸口,想推开他,但他的胸膛像一堵墙,推不动。
“祖赫!”她在唇齿间挤出他的名字:“你要干什么!”
祖赫没有回答,手臂收紧,把她箍得很紧,他的舌头撬开她的嘴唇,带着烟草的味道和一种蛮横的、不容拒绝的力道。
林粤粤的呼吸快要被他夺走,手指攥着他的衣领,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抓住。
“林粤粤。”祖赫的嘴唇移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像在克制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却听得她骨头缝里发酥。
“是你小叔让我照顾你的。我当然要好好照顾你。”
“祖赫,你不能……”
“不能什么?”
他的嘴唇从她耳垂滑到脖颈,牙齿轻轻咬住她脖子上的皮肤,不疼,但痒得她想缩。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攥紧了,又松开。她的身体在发抖,像被火烧到了边缘的抖。
“不能在这里……”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小到她自己都快听不见了:“这里有监控……”
她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的角落,那个黑色的半球形摄像头正对着她的办公桌,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
那是林霄宴装的,他嫌她不好好工作,专门装了这个监控,隔空喊话盯着她。她一走神,他的声音就从摄像头里传出来:粤粤,你在干什么?
她有时候烦得要死,但拿他没办法。
现在那个摄像头还在闪,林霄宴在墨尔本,他没空看监控。但这玩意儿有回放。要是被发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祖赫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带着一点笑意,像在逗一只发情的猫:“怕你小叔看?”
他咬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被他看到不是更好?你说,你小叔会不会生气?你是想让他生气,还是想让他吃醋?”
林粤粤的手紧紧攥着他的胳膊。
祖赫太懂她了,他说的每一个字都踩在她心口。
她一直要的,从来不是小叔为你好,不是小叔的对不起,不是小叔做的不对,小叔改。她要的是他生气,是他吃醋,是他红着眼睛说你不许跟别人在一起,你是我的。
祖赫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她微微张开唇,她眼睛里那团烧得越来越旺的火。
他伸手,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抬起她的脸。
他的拇指在她下唇上蹭了一下。
祖赫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托住她的臀,单手把她抱起。身体腾空的一瞬间,林粤粤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他把她放在办公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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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霄宴有一个习惯,林粤粤在公司的时候,他喜欢盯着监控看她摸鱼。他给她安排的工作,她能摸一整天的鱼,拖到最后一刻才全神贯注地处理完。
他喜欢看她认真的样子,眉头微蹙,嘴唇抿着,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他也喜欢看她摸鱼的样子,托着腮发呆,或者趴在桌上玩手机,有时候会对着摄像头做鬼脸,她知道他在看,故意的。
这几天陪阮玲来墨尔本,他也会拿手机看几眼林粤粤。想看看她在做什么,反正他看着屏幕里的林粤粤,嘴角总是会不自觉地翘起来。
今天他又打开了监控。
屏幕亮起来的时候,他看到了办公桌。
文件散了一地,键盘被推到一边。林粤粤坐在办公桌边缘,裙摆皱成一团,衬衫的扣子开了两颗,露出一截锁骨和肩膀。她的头发散着,脸微微仰着,嘴唇微张,脸颊绯红,眼睛半睁半闭。
她的手臂搭在一个男人的肩上。
那个男人站在她两腿之间,背对着镜头,他的手臂箍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桌沿,另一只手撑在桌面上,指节用力到泛白。他的肩膀很宽,腰很窄,俯身的线条像一把拉满的弓。
监控里,林粤粤的衣服被他扒得所剩无几。
林霄宴的手猛地攥紧了手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屏幕里的那个男人,祖赫吻住林粤粤的嘴唇。手掌覆在她胸前,手指陷进去,揉捏的动作隔着屏幕都能看出力道。
林霄宴的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裂开。不是碎,是裂,从胸口往外,像冰面上的裂纹,一道一道的,细密而深。他盯着屏幕,盯着那个男人的手,手探入裙底,触碰那本该不能触碰的禁区。
林霄宴猛地关掉监控画面,手机屏幕暗了。他坐在沙发上,心跳得很快,快到他能听到血液在太阳穴里冲撞的声音。
他站起来,拿起外套。
“霄宴?”阮玲的声音从梳妆台那边传过来,带着一点惊讶:“我还没画完呢,你要去哪儿?”
林霄宴已经走到了门口,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阮玲。她坐在梳妆台前,手里还握着眉笔,脸上画了一半的妆。
“今天没办法陪你了,我有急事要回去处理一下。”
“就这么急吗?”阮玲放下眉笔,站起来,朝他走过来:“非得现在就走?”
林霄宴的脸色很难看,胸口里翻涌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浪,不是怒气,是心慌。
他满脑子只有一个画面:祖赫的手和林粤粤那张他从未见过的、绯红的、沉溺其中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家被偷了,钥匙还是他自己递出去的。
“嗯,很急。”
他转身拉开门。
走廊里,阿邦正靠在墙上抽烟。看到林霄宴出来,他赶紧把烟掐了,站直了身体。
“阿邦。”林霄宴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有急事要回去一趟,今天你替我好好陪一下玲。”
阿邦有点呆,挠了挠头:“爷,有什么事你交代阿邦我,我回去处理就行,你在这儿好好陪玲姐……”
林霄宴看了他一眼。
眼神里透着狠戾,阿邦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掐住。
“爷,你放心去。”阿邦的声音小了一截:“这里交给我。”
林霄宴转身走了。走廊里的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墙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阮玲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她的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她没有追上去。她只是站在那里,站了很久,然后转身走回梳妆台前,拿起眉笔,继续画没有画完的妆。
镜子里的她面无表情,但她的手在抖。
林霄宴坐的是最近的一趟航班。
飞机在云层之上飞行,窗外是漆黑的夜空,偶尔能看到几颗星星。他靠在座椅上,闭着眼,但睡不着。
林霄宴脑子里全是刚才监控画面里的那一幕,林粤粤的腿盘在他的腰上,而他一次次猛烈撞击她的身体。
他睁开眼,看着窗外。云层很厚,什么都看不到。
他把手机拿出来,打开相册,里面有一张林粤粤的照片,是上个月她在他办公室吃甜品的时候拍的。她端着碗,嘴角沾了一点奶油,笑得很开心。他当时鬼使神差地按了快门,她发现了,冲他翻了个白眼。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直到视线模糊,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对粤粤有不一样的感情。
但这份感情,他一直藏的很好,甚至一直归咎为亲情,因为这个世界论最亲近的人也就是粤粤。
林霄宴他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扣在座椅扶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飞机穿过一片气流,颠簸了几下。
回到坤沙市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机场很空,只有几个清洁工在拖地。林霄宴走出来的时候,阿邦提前安排的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司机拉开车门,他坐进去,淡淡的说了个字:“走。”
司机的车开进别墅,车灯扫过铁门和花园的轮廓,熄火后引擎的余热在夜风里散开。
管家看到林霄宴从车上下来,愣了一下,赶紧上前开门,嘴张了张想问什么,被他脸上的神色逼了回去。
林霄宴的步伐很快,皮鞋砸在石板路上,笃笃笃,一路冲进客厅。他身上还带着从墨尔本一路裹回来的冷意,但眼睛是烧的。
“小姐回来了没?”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淬过冰。
女佣被他冷冽的样子吓得不敢抬头,垂着眼睛小声答:“小姐已经回来了,她在卧室。”
林霄宴抬脚就往楼上走,一步,两步,三步,最后他停在了楼梯中间,手攥着栏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在想什么?上去之后说什么?问她为什么要跟祖赫做那种事?
林霄宴问不出口,他没有资格问,她是他的侄女,不是他的女人。他守了那么多年的线,没有资格在别人越过去之后,跳出来说这是我的。
楼下的动静传到了楼上,卧室门开了,林粤粤探出头来,看到楼梯口站着的人影,眼睛一下子亮了。
“小叔?你怎么回来了?”
林粤粤的声音亲切,她跑下来,拖鞋啪嗒啪嗒地敲着楼梯,几步就冲到他面前。
林霄宴的脸在那几秒里做了调整,怒意压下去,冷冽收起来,换上了一副平常表情,他的嘴角动了动,扯出一个淡得几乎没有的弧度。
“墨尔本没什么好玩的。”他说:“就提前回来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脖子上。
她穿着一件领口宽松的家居服,锁骨露在外面,锁骨往下一寸的地方,有一块淡淡的红痕,颜色还很浅,像刚印上去不久。
林粤粤被他看得不自在,那道目光像有温度,烫得她脖子发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忽然想起今天在办公室里,祖赫伏在她身上,嘴唇贴着她脖子的感觉。
林粤粤的手指不自觉地抬起来,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顺势垂下来,用头发遮住了那个位置。动作很自然,自然得像在整理头发。
但林霄宴看到了。
林霄宴什么都看到了,从她撩头发的手指,到她微微绷紧的肩膀,到她不敢看他的眼睛。
他没有说,他什么都没说,他抬起脚,继续往楼上走,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坐了一下午飞机,有点累。”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闷闷的:“早点休息。”
林粤粤站在原地,听着他的脚步声一级一级往上,越来越远。他的手还留了一点温度在她头发上,温热的,很快就散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块痕迹还在,微微发烫。她不知道小叔有没有看到,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假装没看到。
楼上传来关门的声音,轻轻的,没有摔,没有用力。
林粤粤站在楼梯上,站了很久,然后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关上,她靠在门板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刚才撩过头发,挡住了脖子上的印记。她不知道小叔有没有注意到那个动作,她希望他没有,又希望他有。
林霄宴回来的这几天,一切如常。
至少表面像往常一样,他对林粤粤依然温柔,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他也假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不过……对祖赫就不一样了。
林霄宴给他调了新岗位,阿邦的助理。名义上是让他跟着阿邦熟悉公司的各项业务,实际上是把最脏最累的活都堆到他头上。
阿邦倒是清闲了,每天泡杯茶,坐在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看着祖赫跑进跑出,偶尔感慨一句:“这小子,真好用。”
好用,什么事交到他手上,都能给你办妥。
阿邦跟了林霄宴这么多年,见过不少人,能干的见过,能打的见过,但能打又能干、还不怕死的,祖赫是头一个。
这天阿邦进林霄宴办公室汇报工作。
林霄宴坐在办公桌后面,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没抬头,他翻了一页文件,声音不咸不淡:“阮玲那边怎么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邦脸上堆起笑,站在办公桌前,微微弯着腰:“爷,送的礼物,玲姐很喜欢。”
当时她一个人在酒店,妆画了一半,看着林霄宴走。门关上的时候,她手里的眉笔断了一截。她盯着那扇关上的门,盯着看了好几秒,然后把眉笔扔进垃圾桶。
林霄宴不陪自己,她没心思继续在墨尔本待了。第二天一早,她订了机票,一个人飞回坤沙,阿邦也跟了回来。
看到阿邦回来后,林霄宴让阿邦替他去送礼物。
文件袋里面是三张纸,三家赌场的管理授权书,这意味着阮玲可以以林太太的身份,名正言顺地进入林霄宴的核心生意。文件里还附了一张字条,林霄宴亲笔写的,只有两行字,字迹很硬,笔画锋利。
林太太的位子,是你的,这三家赌场,你先管着。
阮玲看到林霄宴的字迹,嘴角微微一翘,她坐在沙发上,把那张字条反复看了几遍,然后放在茶几上,手指在上面轻轻点了两下。
阮玲一直在等这一天吗,她兄弟姐妹多,在家里排不上号,父亲一直把她当联姻工具,今天安排见这个,明天安排见那个。
林氏老二和老三都是她的联姻对象,这两人她都接触过,林赛坤和林霄宴两人对比,她首选肯定是林霄宴,因为她和她父亲都看得出来,林霄宴才是最有潜力的人。他有自己的产业,有自己的脑子,只要自己助他,她就有干掉林赛坤的可能,只要他上位,整个林氏就是他的。
现在林霄宴给了自己承诺,其他的都不重要。她要的是整个林氏,要的是自己在家族里压过所有兄弟姐妹,她要做地位最出挑的那个,所以她愿意把自己的赌资都压在林霄宴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邦不懂这些。他只知道,爷终于要定下来了。
“嗯。”林霄宴翻了一页文件,声音很淡:“她喜欢就行。”
阿邦搓了搓手,往前凑了半步,脸上的笑带着一种老母亲般的欣慰。他跟了林霄宴十几年,自己娃都生了三个了,林霄宴还一直单着,这次跟阮玲联姻,好歹算个归宿。
“爷,那你跟玲姐,打算什么时候订婚?”阿邦的语气里带着期待,眼睛亮亮的,像在等一个好消息。
林霄宴靠在椅背上,看了阿邦一眼:“这段时间有点忙,忙完这阵子再说。”
“对了。”林霄宴翻了一页文件,没抬头:“让你另外办的事,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林霄宴递上与阮玲联姻的态度,阮玲的父亲也很快给林霄宴开了绿色通道,毕竟也算是一家人,林霄宴的物流线开始重新运转,但林赛坤搞鬼遗留下来比较棘手的事还是需要安排人处理,所以林霄宴把这些事都安排给了祖赫。
阿邦知道他说的是祖赫,他清了清嗓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摊开,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几件事,字迹歪歪扭扭,是他自己写的备注。
“爷,那小子……真挺能干的。”阿邦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欣赏的味道,声音不自觉拔高了一点:“码头那批玉石毛料……”
林霄宴有一批价值不菲的玉石毛料,那批货从湄南坎港卸货,要转运到坤沙市的加工厂,价值不菲,客户催得紧,林赛坤提前得到了消息,派手下一个小头目带着十几个人在码头等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小头目叫桑松,是林赛坤手下的老人,做事狠辣。名义上是借道,实际上是抢货,只要货出了码头,到了他们控制的路上,就会被劫走。
阿邦绘声绘色地讲起来,手比划着,像在说一场戏。
祖赫一个人开着货车走那条路线,车上就他一个,没有跟车,没有支援。桑松的人在半路拦车,两辆皮卡横在路中间,车灯大开着,晃得人睁不开眼。
祖赫没停,油门踩到底,直接撞开了挡路的那辆皮卡。那辆皮卡被撞得转了一圈,翻到路边的沟里,车头冒烟。
祖赫的货车保险杠变形了,但他没停,继续往前开。
桑松的人急了,开车追上来,在窄路上别他的车,逼他停下。
停下车,祖赫拎着一根铁棍下车,站在车灯前面,一个人面对十几个人。
他一句话没说,先放倒了三个,铁棍砸在对方膝盖上,骨头碎裂的声音很响。有人掏出刀,他就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精准的打在了那个用刀子的人手上,随后就是啪啪几枪,瞄的又准,子弹射的又快。桑松底下的人根本反应不过来,他的枪法实在是太快了。
最后祖赫把枪口抵在桑松额头上:“还抢吗?”
桑松的腿在抖,他看着祖赫的眼睛:“不了……不抢了,都是误会……误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真的桑松以前抢货都没失过手,这一次怎么就派了个这么生的面孔来压这么重要的货?
他记下了祖赫这张脸
祖赫收了枪,上了车,把货送到了加工厂。
“那小子不要命的。”阿邦比划着:“对方十几个人,他就一个人往上冲,跟不要命似得。”
林霄宴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他手里的文件翻了一页,又翻了一页,像在听一件跟自己无关紧要的事。
“还有赌场那边……”阿邦翻了翻手里的纸,找到那一页,清了清嗓子:“坤山带人在咱们场子里闹,故意输钱赖着不走,客人全吓跑了。看场子的不敢动硬的,我就让祖赫那小子去处理……”
阿邦讲得眉飞色舞,手上的动作也跟着大了起来。
祖赫到赌场的时候,坤山正搂着一个性感美女,霸着百家乐桌。
桌上堆着筹码,但不玩,谁来了就把谁赶走,赌场经理在旁边急得满头汗,不敢说话,祖赫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来,放了一叠筹码在桌上,看着坤山。
坤山认出了他,码头打伤自己兄弟的就是这个人。他的眼睛眯了一下,搂着美女的手紧了紧,他正愁找不到机会报仇,祖赫自己送上门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赌点刺激的?”祖赫把筹码往前推了推,语气懒洋洋的。
坤山挑了挑眉,把嘴里的牙签吐掉:“怎么个刺激法?”
“你输了,这妞给我。”祖赫抬了抬下巴,指了指坤山怀里的美女。那美女脸色一变,看了坤山一眼,坤山的脸色也变了,眼神暗了暗,收起嘴角的笑容。
“我输了……”祖赫把手放在桌上,手指张开,掌心朝下:“这只手给你。”
坤山盯着祖赫的手看了两秒,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在算。要是能剁掉祖赫一只手,拿去送给受伤的兄弟,自己在道上多有面子?林司令那边也会高看他一眼,他看了自己怀里的女人一眼,一个女人而已,输了就输了,赢了就是一条手臂,外加在兄弟面前的威风。
这笔账,怎么算都划算。
他上钩了。
祖赫开始赌,他不是赌神,牌技一般,但他会看。
他看坤山的表情,观察他眨眼的频率,观察他摸下巴的动作,观察他每次拿到好牌时嘴角不自觉地抽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一局,他都逼坤山做决定,逼他急躁,逼他贪。坤山赢了小注就得意,输了大注就红眼,越赌越大,越输越多。他的筹码一点一点往下塌。
“加注。”坤山的声音已经哑了,眼睛布满血丝,衬衫领口被扯开了两颗扣子。
“加多少?”祖赫靠在椅背上,语气很轻。
“全押。”坤山把面前所有的筹码推出去,哗啦一声,像一面墙倒了。
祖赫看了他一眼,把自己面前的筹码也推了出去。开牌。祖赫翻出一张黑杰克,黑桃A配黑桃J,完美的二十一。
坤山的牌面是十八,他愣在那里,盯着祖赫的牌,眼睛里的血丝更红了,心在滴血。
他输了,不是输了一局牌,是输掉了自己偷偷开的KTV。
那家KTV不在林赛坤的账上,是他的私产,他攒了三年的心血,装修花了上百万,刚开业半年,生意正好。
坤山的脸白得像纸,手在抖,嘴唇也在抖,气的他想掀桌子。
祖赫站起来,把桌上赢的筹码推给旁边的服务员,声音不大,但整个赌场都听得见:“这几天的营业额,够了。那个KTV的转让合同,记得催坤山哥赶紧落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邦讲完,忍不住感慨,声音里带着一种我服了的劲儿:“爷,这小子不光能打,脑子也好使。我后来专门问他,阿和跟我说那是心理学,引着坤山一步一步上钩。坤山输掉的那个KTV,咱们盘下来之后,都不用怎么继续翻修,改个招牌就行。这样算下来……赌场那几天的亏损,不但补上了,还多赚了一笔,这小子,是真的有本事。”
林霄宴始终没抬头,手里的文件翻了一页又一页,像没在听。
阿邦继续往下说,越说越来劲,嘴都合不拢了,一口气说了五六件事。
“爷,阿赫这小子能力真的很强,很有天赋。”阿邦由衷地说,眼睛亮亮的,就连对他的昵称都改了。
林霄宴终于抬起头。
他没有夸赞,脸上没有任何欣赏的表情,他的目光很沉,看着阿邦。
那目光让阿邦后背一紧,脸上的笑慢慢收了。
林霄宴的声音冷下来:“之前我让你查他的身份,你查得怎么样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阿邦挠了挠头,手指在头皮上刮了好几下,脸上露出一种为难的表情:“爷,他的身份……有点难查。”
阿邦的声音小了一截,不敢看林霄宴的眼睛,盯着桌上的笔筒,“查来查去就那些东西,没有破绽,但也没有更多线索。还需要点时间。”
“一个月。”林霄宴竖起一根手指:“一个月之内,我要知道他到底是谁。”
阿邦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知道了,爷。”
阿邦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门锁咔嗒一声扣上,走廊里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空调的出风口嗡嗡地响,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深色的木地板上切出一条明晃晃的线。
林霄宴坐在椅子上,思考,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
这个人,到底是谁?
他见过太多人了,能干的、能打的、聪明的、忠诚的,他都见过,也都不缺。
但祖赫不一样,这个人塑造的太完美了,每一件事都处理得恰到好处,他能力很强,强的不像是天赋,像是被刻意训练过的一样。
公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最近去哪儿了?”
“这几天我怎么找不到你?”
“你都在忙什么呢?”林粤粤跨坐在祖赫硬实的小腹上,臀部下沉,那根早已胀大如铁的鸡巴缓慢而彻底地吞纳进自己小穴深处。
对她而已祖赫这几天跟消失了一样,去他岗位找他,说是被借调干活去了。
她上半身完全赤裸,胸前两团雪白的乳肉随着呼吸在祖赫眼前颤动,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肿胀。
她双手撑在他胸膛上,掌心下是他滚烫的皮肤和剧烈的心跳。
她腰肢酸软,体内被填满到极致的饱胀感让她呼吸不稳。
祖赫没立刻回答,他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手指几乎要陷进她柔软的皮肉里。
腰腹猛地向上一顶,粗长的鸡巴在她紧致湿热的甬道里狠狠一挺,逼得林粤粤“啊”地惊喘一声,身子一软,差点趴倒在他身上。
“忙。”祖赫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浓重的欲念。
他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上去,一把抓住她的乳房,五指收拢,近乎粗鲁地揉捏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掌心摩擦着娇嫩的乳肉,力道大得让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形状不断变化。乳尖被他粗糙的指腹反复刮蹭、按压,传来一阵阵刺痛混合着过电般的快意。
林粤粤咬着唇,想忍住呻吟,身体却诚实地颤抖起来,腿心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了他埋在她体内的肉棒。
祖赫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侧过头,张口就含住另一边无人照拂的乳尖。
湿热的舌头立刻卷住了那颗早已挺立发硬的乳头,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牙齿时不时地磕碰、轻咬,带来尖锐的刺激。
“嗯…祖赫…”林粤粤腰肢塌陷下去,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向他弓起,将胸脯更深地送进他嘴里。
体内那股被他撩拨起来的痒意更盛,空虚感催促着她扭动腰肢,开始在他身上缓慢地上下起伏,试图寻找更充实的慰藉。
他喘着气说,另一只手也攀上她的乳房,两手并用,像揉面团一样肆意玩弄那两团绵软:“你小叔一直给我安排工作,我快要忙死了。”
他边说,边挺动腰胯,配合着她缓慢的起伏,从下往上重重地顶弄。每一次向上贯穿,都又深又准,次次顶到她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
林粤粤被他顶得话都说不连贯,破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啊……哈……嗯啊……”
祖赫咬着牙,额上青筋跳动,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滴在他结实的胸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双手揉捏她乳房的力道更重:“我他妈的这几天累得像条死狗,回来倒头就想睡。”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腰上动作猛地加重,狠狠向上一撞:“你说……是不是被你小叔看到了?本来做做保镖站站岗还挺清闲,他回来之后好端端的让我去干那么多活。”
祖赫冷笑,猛地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粗长的性器因为体位的骤然改变,在她体内滑出一截,又随着他下沉的重量更深地插了进去。
林粤粤尖叫一声,双腿被他用手臂分开到极致。
他伏在她身上,双臂撑在她头侧,汗水从他紧绷的背肌沟壑中流下,滴在她同样汗湿的皮肤上。
盯着她潮红迷乱的脸,下身开始发起又快又重的冲刺,每一下都带着惩罚的意味,撞得她身体不断向上耸动,乳房乱颤:“你小叔他忽然就把老子当牛使……不是发现了,那是什么,能这么整我?”
“啊……嗯啊~不…小叔他应该……嗯……应该没发现,嗯啊~你慢点……”林粤粤被他操弄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快感堆积得太猛,让她头晕目眩。
“慢不了。”祖赫动作愈发狂野。
他抽身而出,将她翻了个面,变成跪趴的姿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浑圆的臀瓣高高翘起,中间那处湿漉漉、微微张合的小穴正对着他。他没有任何前戏,扶着自己胀得发紫的龟头,对准那泥泞的入口,猛地一送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