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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去哪里,我抱你。”

折腾这么一通,等再清洗干净,换好衣服坐在花园里时,连太阳都要落了。

蒋泰宁亲手倒了杯花茶,只是被献茶的人一口不喝,只干吃茶点,他不禁失笑:“喝吧,一把小嗓都哑成什么样了。”

侍应生还在一旁站着呢,蒲白被核桃酥呛得咳起来,只能端茶顺下去,只是脸上还颇有怨气。

他不想再当受气葫芦了,毕竟自己也是合同的一方,应该有提出诉求的权利,于是他说:“蒋先生,我们不能每次见面都……这样,下周可不可以做点安静的事?”

蒋泰宁却道:“小白,下周你们班子不是要来曙光么,你大概没空和我胡闹吧。”

“什么?”

“你口口声声说着合约,怎么自己先忘了。”

蒋泰宁隔空点点他:“一个月至少两次的曙光演出,这个月的场次早就通知下去了,下周就有一场。”

说者漫不经心,听者却如坠冰窟。蒲白还含着半块甜腻的核桃酥,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咽下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蒋泰宁早就履行了诺言。

他原还有些疑惑,昨晚回戏班后,大家脸上怎么都红光满面,一副喜气洋溢的样子。

没人告诉他下周要去曙光演出。是他自己错过了消息,还是大家恰好忘了通知他这个杂工,蒲白无从得知。

他在前面沾的满身腥臊,而那些他曾视若至亲的人,却在后方心安理得地享用着他换回来的阳光,并顺手将他关在了门外。

几片花瓣在茶盏中浮浮沉沉,那种曾让他难以放手的、来自戏班的温暖,此刻竟也像被这花圃里的浓香冲散,变得索而无味。

“想什么呢?”蒋泰宁见他出神,伸手揩去他嘴角的一点碎屑。

看着面前这个给了他屈辱、却也给了他承诺的男人,蒲白忽然觉得,戏班里那间漏风的隔板间,似乎离他很远很远了。

“没什么。”

他极淡地笑了笑,轻声道:“只是一直忘了说,蒋先生,您是蒲白的贵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演出那日是个工作日,曙光剧院却格外热闹。

演出的戏剧团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县城班子,可不知谁放出消息,说剧院和泰宁实业的蒋总今晚会亲临包厢,一时竟引得丰庆不少名流附庸风雅,台下座无虚席。

蒲白躲在侧幕条后面,透过帘缝往外看,一眼便瞧见了二楼正中那个包间的玻璃,玻璃反光,什么也看不清,但他知道蒋泰宁坐在那里。

台上锣鼓点子敲得紧凑激昂,正是最出彩的武戏场面。岑何得今日使出了浑身解数,一杆长枪在他手中舞得如银龙绕身,一个干净利落的旱地拔葱引得台下掌声雷动,喝彩声几乎要掀了剧院屋顶。

蒲白看得入迷,直到有人拍他肩膀才回过神。

“看傻了?”卜烦刚扮上,脸上油彩还散发着淡淡的脂粉味,凑过来也往台上瞅:“得叔这功夫,搁市剧团也是头牌的料。”

蒲白点点头,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他摸了摸口袋里那几张皱巴巴的票子——那是月初才发下来的工钱,不知道够不够买通这里的侍应生。

岑何得的戏博了满堂彩,卜烦紧随其后,一唱一做尽显少年英气,也博得了不少掌声。而蒲白在后头听着,不知何时,指尖已深陷进掌心,那是无关于他的喧嚣。

趁换场的间隙,他溜出了后台。

走廊里灯光昏黄,侍应生端着托盘匆匆走过。蒲白拦住一个看着面善的,把几张票子塞进他手里,低声说了句什么。

那侍应生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手里的钱,点了点头。

蒲白松了口气,矮身快步上了二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包厢中茶香袅袅,蒋泰宁刚送走了院长,坐在窗边,手里端着茶盏,正往下看。

平心而论,滦水县戏剧团这次唱得确实出彩,够得上曙光的标准,比头一次亮相时也更不怯场了,可这并不足以打动他,毕竟他平日里听的是丰庆最好的戏,上次来是为了给院长面子,而这次来……

刚刚关上的包厢门传来一声轻响,蒋泰宁微蹙了眉,头也没回地道:“没有吩咐不准进来,出去。”

“咔哒。”

门关上了。

蒋泰宁无甚喝茶的兴致,可刚把茶盏放下,余光一闪,一个灵巧的人影从背后飞扑而来,他来不及躲闪,只来得及抓住那人的手臂,往身前一甩!

可那偷袭之人被甩到腿上后就不再动了——

“蒋先生。”

蒲白双眼亮盈盈地仰面看他,胳膊被弯成个别扭的形状,却还得逞似得笑。

蒋泰宁顿时松了力气,向后靠在沙发背上,双指在他额上弹了一下:“小白,你未免太爱闹了,万一把你胳膊扭断怎么办?”

只是他自己也在笑着摇头,显得这话格外没有威慑力。

他又问:“不给你那班子鞍前马后,上来找我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该准备的都妥当了,我现在得闲,还不紧赶着来陪你一会。”蒲白瞥了一眼玻璃之外华彩的戏台,正唱到一出缱绻的xx,板胡主调,康砚垂眼拉弦,绵绵乐声软水似得淌出来。

他像是临时起意,从男人怀里抬起头:“蒋先生,我想…给你唱一出,就在这儿,你听不听?”

蒋泰宁只当他是艳羡人家能上台,自然没有拒绝:“唱什么?”

“《牡丹亭》。”

只是当这三字清脆落地时,男人的神情立刻就产生了细微的变化。蒋泰宁没有立刻说话,看了蒲白几秒,然后抬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既然要唱,就别这么歪歪斜斜地靠着,你师父也是这样教你戏的吗?”

他的语气一旦带上冷漠,就足以让人产生惧意。可蒲白没有打退堂鼓,他起身坐过去,没有伴奏,也没有行头,只有一身的便装和一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

豫剧班子,没人正经教过他昆腔,不过是小时候听过几次磁带,又偷偷跟着学了学。那些水磨调的抑扬顿挫实在难以把握,此刻一张口,声音比磁带里的杜丽娘薄了不少,像初春河面上将化未化的冰,脆生生的,带着几分拙气的婉转。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他没有勇气直视蒋泰宁,视线飘在落地窗外的戏台上。康砚拉的弦音与他像是有冥冥的感应,明明是《拷红》的调子,却意外地合上了他的拍子,高潮的腔调糅合了板胡的和弦,康砚将他的戏音送进了另一个男人的心里。

唱完了,包间里安静得只剩下楼下嘈杂的喝彩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泰宁没有动作,目光好像穿过他,落在了很远的地方。他总是冷硬的面孔上出现了一种堪称柔软的痕迹,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少年,而是一个年轻的、半靠在竹椅上慈爱看着他的女人。

蒲白不知道,蒋泰宁的母亲生前最爱的就是这出《牡丹亭》。那时他还小,只记得母亲的嗓音也是这般,清清脆脆的,唱到悲处,眼眶会红。

这些年他也总听这出戏,只是听多了难免麻木,再也找不到当初的柔情。

“谁教你的?”

“没人教……自己听着学的。”

蒋泰宁沉默了片刻,忽然站起身,走到蒲白面前道:“今晚别走了。”

他的面孔笼罩在阴影里,蒲白实在看不出喜怒,只能如实道:“蒋先生,我得跟戏班的车回去,明天还有……”

“我说,别走了。”

男人的语气平静而不容置疑,他伸出手,刚要握住蒲白的手腕,蒲白却像被烫了一样缩了回去。

“蒋先生,我不能……”他声音里带了点不知所措:“班主会知道,得叔也会……”

“知道了又如何?小白,弄清楚你的身份,我从没说过见面时间只能在周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泰宁微微眯起眼,眼里浮上清晰的不悦。他没有愤怒,只是困惑,甚至带着一点委屈——他今天就是有兴致,凭什么要向那个破戏班妥协?

蒲白为难地咬了咬唇,没想到老章随口一提的这出戏会让蒋泰宁有这么大的反应,最终软化道:“至少先让我去处理好,行吗?”

蒋泰宁这才放开他。

台上已是最后一出戏了。后台嘈杂纷乱,演员们卸妆的卸妆,装箱的装箱。蒲白在人群里找到卜烦,他刚卸了脸,额角还沾着一点油彩没擦净,正往嘴里灌水。

“师兄,你来一下。”蒲白拉住他的袖子,把他拽到角落里。

卜烦看他行色匆匆,连忙道:“怎么了?刚才一直没见你……难道有人找你麻烦了?”

蒲白摇了摇头,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开口。他只知道岑何得绝不会同意他独自留下,这是肯定的,至于康砚……他甚至不能找康砚,那等于自投罗网。

他唯一能如实告诉的,只有卜烦。

“师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恳求,“你帮我……跟班主说说,就说你想在丰庆逛逛,让我陪你,就今晚。”

卜烦一愣:“你要做什么?”

“我……”蒲白有些难堪地偏过头:“我今晚回不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卜烦的脸色变了,盯着蒲白看了好几秒,嘴唇动了动,像是要问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想起那条锃亮的皮带,想起他亲手为蒲白贴上的创可贴,也想起那个仅有一面之缘的男人的高大身影。

“他在这里吗?”他问。

“他就在楼上,我真的走不掉。”蒲白攥着他轻晃:“只一晚,他不会伤害我的,明天一早我就去找你。”

卜烦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看着蒲白攥着自己袖子的手,那手指细长白皙,指节微微泛红,好像再用些力就会折断一般。

他忽然想起蒲白刚来戏班的时候,也是这样拽着他的袖子,怯生生地叫“师兄”。

那时他说,以后你就是我小弟了,知道么?

那时他说,下回不理他,没事,师兄罩你。

长大了的卜烦放开了师弟恳求他的手,一字一句剐得心如刀绞:“我会去跟班主说。”

“把包厢号告诉我,晚上我住你们隔壁,有事了……就来敲师兄的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若在平时,康砚是不可能答应让蒲白和卜烦一道过夜的。但今天演出大获成功,他心情着实不错,允了许多演员出去过夜寻乐,加之蒲白又乖巧保证和卜烦分床睡,他就勉强大赦天下了一次。

只是康砚不会让自己吃亏,作为交换,他还让蒲白答应了他一个要求——

“你生日是在下个月吧?到时候我们去外面过夜,就我们两人,你不准推辞。”

蒲白怕蒋泰宁等久,纵然不知道康砚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还是匆匆答应下了。

卜烦也已经在前台开好了房间,曙光剧院的住宿服务不对外开放,只允许贵宾暂住,而喻成恰好就是贵宾名单之一。

前台打电话确认后,很快有侍应生前来领卜烦上楼。

蒲白回到包厢时,蒋泰宁正在沙发上接一个工作电话。

知他进来,蒋泰宁没有抬头,只招了招手。

蒲白轻手轻脚地过去,端正坐在他身边,等他结束通话。

“那个项目的延展期不能再拖了,下周三之前,我要看到解决的方案,至于配套的那块地,你让他们直接找我的人谈……”

这似乎不是个短讯,而是一场正经的电话商谈,几分钟过去还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蒲白有些疲倦了,男人低沉的声音说着他不懂的句子,像安眠曲钻进他的耳蜗,他的头忍不住低了下去,眼皮也渐渐半阖。

让他重新清醒的是蒋泰宁的手。

敏感处被握住的感觉十分突然,那只手埋在他裤子里,大拇指陷在腿根,剩下四根手指全覆在穴上,虎口严丝合缝地抵在两颗小卵蛋的下头。虽然还没动,蒲白却已经发出了一声惊喘。

蒋泰宁神情淡淡地侧目,亮着荧光的手机屏在他耳边闪烁,蒲白意识到通话还在继续,立刻捂住了嘴。

“没什么,有侍应生进来,你继续说。”他听见蒋泰宁对那头道。

手指微妙地在穴上打转,蒲白仿佛猜到了他要做什么,睁大了眼,用气声急促地哀求:“蒋先生,不要,不要动……嗯!!”

两根手指抵着阴蒂重按下去,蒲白猛地弹动,小腿像鱼尾一般踢到了茶几,痛感和尖锐的快感一齐袭击了他,可他紧紧咬着袖子,只泄出了一点压抑的闷声。

“看准他们的要害,对这种小角色没必要留情面。”男人姿态放松,目光清明正直地落在前方,依然条理清晰。

可他的手却凶猛又无礼,在少年柔软的私处兴风作浪,对着可怜的小蒂子又揉又震,真如他所说的,牢牢把住了蒲白的要害。

天底下怕是再找不出比蒲白更贴心的情人了,分明是蒋泰宁在谈工作时带头宣淫,他却无论如何也不敢发出声音,怕毁了蒋总清誉。袖子已经被涎水浸湿,他一口气没喘上来,脸颊都憋红了,抓着男人手腕无声地求他放手。

许是为了奖励他的懂事,蒋泰宁真抽出了手,只是抽出那一下狠狠刮过了阴蒂,又带起蒲白的一阵抖,身上使不上力,酸软地滑下沙发,跪坐在了男人脚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泰宁忽然轻笑了一声。

电话那头的人顿了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识趣地没问,只将还想继续拓展的话题咽了回去,开始为这通电话收尾。

电话挂了。

他垂眸看着脚边纤细敏感的小人儿,蒲白正将下巴垫在他膝上,眼睛红着,微微抽动着鼻尖。

蒲白的情绪向来是无声的。甚至有一些时刻,熟悉他的人也会潜意识觉得他不会说话。蒲白的求欢也是无声的,他只需要在澄澈的眼睛里掺上那么一点儿春情,再透过层层睫毛望别人一眼,欲望就悄悄地浸透了空气。

蒋泰宁比谁都清楚,他刚才没有高潮。

蒲白很想要。

于是他托着臀肉将人抱起来,往包厢内的卧房走去,力道野蛮,声音温柔:“小白,今天教你一些新东西。”

……

入夜,曙光剧院华灯初歇,仿佛沉沉夜色里的一只水泥巨兽。而巨兽的内部同样漆黑混沌,只有二楼还亮着微弱的星点灯光。

卜烦站在窗边,视线透过落地玻璃,落在黑暗中那看不真切的观众席与戏台上。戏台很高,台下的人几乎不可能徒手爬上去,可相较于这间悬于空中的贵宾包厢,戏台又实在低微得如同蝼蚁,只配在贵人足下咿呀作态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卜烦几乎要将自己说服了。

可当只有一墙之隔的地方传来师弟弱猫似的叫床声,和肉体碰撞墙壁的微弱闷响时,他还是生生将手心攥出了血。

一夜未眠。不仅是那声音扰人清梦,更是他自己不敢阖眼,他生怕听不见师弟在承受不住时叫的那声师兄。

又生怕在梦里听见那声师兄。

蒲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去的,只知道这一觉睡得不大安稳,醒来时,窗外的天色才微微泛白。

许是很少在外过夜的原因,比起厂房的木板床,这里云朵般的软床反而让他不习惯。

蒋泰宁还在睡着,神情安稳,眉头舒展,随意垂下的发丝使他看起来年轻了些许,只是眼睑下的一道红痕破坏了整张面孔的和谐。

蒲白盯着那痕迹看了半晌,总算从零碎的记忆中翻出了它的来由——

是昨晚蒋泰宁正面抱着他,教他怎么用后穴高潮时,他因刺激太过而失手抓的。

蒋泰宁这衣冠禽兽仗着后穴没有贞洁一说,用三根手指把他折腾得高潮到麻木,不光后穴,他甚至能让少年的前后一起喷水。为了求饶,蒲白嗓子都叫哑了,意识迷蒙中说的那些淫词浪句已经记不清了,他只记得自己抱着男人的脖子,哭着叫他“叔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叔叔,并不是什么过分的称呼,可偏偏在蒲白心里,这个称呼已经被另一个男人占据了十几年。因此光是在床上叫这么一声,无边的背德和羞耻感就如浪花一般吞没了他,而尾音的余韵又会将他送上新的极致高潮。

回忆烫得他大脑发懵,怔怔地红了脸,一时也没注意门外的动静。只听“叩、叩”两声,清晰的敲门声传来,蒋泰宁几乎是同时睁开了眼睛。

蒲白没来得及收回视线,慌忙之下干巴巴地道:“蒋…先生,早上好,好像有人敲门。”

男人面上笼着一层被吵醒的阴云,冲门外哑声喊道:“不需要任何服务!”

像是故意与他作对似得,门又被敲响了,且有一道男声闷闷道:“蒋总,有人找。”

“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蒋泰宁低骂一声,裤子也不穿,草草披了件浴袍便下床开门。只是门外的人着实陌生,不是侍应生,也不是他的任何助理秘书,只是一个平平无奇、形容略有些狼狈的青年。

开门看到蒋泰宁的一瞬间,卜烦大脑中那根绷了整晚的弦就断了。

男人虽神情不悦,浑身却散发着浓厚的餍足气息,无论是胸膛与脸上挡不住的暧昧抓痕,还是萦绕着他丑恶肉体的那股清淡香气,都像一只无形的大掌一下下掴在卜烦的脸上。

他没有犹豫,在男人发出疑问之前,拳头就带起一道利风挥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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