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痕迹【预警】 湖左右
('除了阴阳的身体,蒲白还有什么秘密?在蒋泰宁面前,他的一切都无所遁形。
只是他想到了康砚,康砚和他之间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藏在黑夜里的关系。
于是他道:“我只有身体上的事瞒着您,其他的,在上次签合同时就都说了,我很小的时候就进戏班了,一直是康班主和得叔看顾我。”
他顿了顿,继续道:“也只有他们两个知道我身体的事。”
蒋泰宁很敏锐:“据我所知阴阳人是很犯戏班忌讳的,康砚知道这事却没赶你走,他对你,不只是对杂工那么简单吧。”
蒲白小心揣摩着他的情绪,顺从道:“不瞒您说,班主这些年一直看不惯我,也动过好几次送走我的心思……但他从小就有个怪癖,喜欢靠虐待……来发泄,整个戏班里,也只有我无依无靠,能任他作为。”
“虽然养着我,却也只把我当打杂的使唤,不上台的话,想来也犯不了多少忌讳。”
这话乍听是很有诚意也很可信的,毕竟涉及见不得光的细节,蒲白背后也确实有一些浅淡鞭痕。蒋泰宁暂时相信了他的话,甚至还表现出几分怜悯,大手贴在他光滑的背上,自上而下地滑过。
只是他不知道,除了这些,康班主还和他的小杂工日夜共枕,对对方的每一寸身体都熟悉得无可复加,亲密无间。
这天夜里,蒲白洗去一天奔波的灰尘,拖着疲惫的步子回到隔板间,刚一推开门,就对上了青年炯炯的视线。
康砚上身赤裸着靠在床头,裤子松垮地挂在腰上,见他进来,就缓缓放下了手中台本,像是在特意等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去这些天康砚事忙,回屋时蒲白常常已经睡着了,只有第二天从青年怀里醒来时才知道他在。蒲白被他看得有些忐忑,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往床上躺,可康砚没给他犹豫的时间,沉沉开口:“过来。”
听见这声音,蒲白就心道不妙,果然,他刚靠近床边,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裹挟进怀里,一时天旋地转,康砚轻车熟路地压进他分开的腿间,下巴硬邦邦地硌在他胸口,衣服也不掀,张口就要咬。
蒲白慌忙抵住他的脑袋:“班主,我今天好累……”
康砚眼里燃着急切的火,胡茬隔着一层薄布蹭他的乳头:“今天可是你自个儿选的休息日,只是去县里补个课,有什么可累的?”
蒲白心跳漏了一拍,还想和他商量,可康砚已经忍不了了。他燥得像一把干柴,急需一场甘霖发泄。
今天班子不知走了什么好运,竟然接到了来自曙光剧院的电话,说剧院九月的空档没排满,可以让他们填补。这无疑是巨大的好消息,康砚认为一定是戏班最近在别场的演出得到了哪位人物的赏识,暗中举荐了他们。
不然他实在想不通为何上次蒋总的冷落还有转机。
在胡茬的折磨下,蒲白的乳头很快挺立起来,臀尖也被握住了,他紧张不已,生怕康砚在他身上留下什么明显的痕迹——他明天可是还要见蒋泰宁!
看康砚那副渴疯了的样子,蒲白心知今晚躲不过,只能想办法避免他啃咬自己。
这时康砚蹭够了,刚拱开布料准备换上自己的唇舌,蒲白就一把拉下了衣摆,将春光遮了个严实。
康砚警告的视线森森扫来:“掀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蒲白硬着头皮捧住他的脸,语气轻软:“我不想要你亲那里,你上来一点。”
康砚皱眉,不愿惯他在床上的小毛病,可是少年语气又实在娇气,好像和他多亲密似的。
他难得妥协一回,撑起身体凑过去,让蒲白捧着他的脸,亲在他的唇上。
软软的亲吻像小雨落下,浇不灭他的火,但感觉很新奇。康砚睁着眼,看少年低垂颤抖的纤长睫毛,心里飘飘然地想这是不是蒲白第一次主动吻他。
康砚不需要一件玩具喜欢他,可如果蒲白先一步生出其他的心思,他倒也宽容地觉得没所谓。
青年沉浸在亲吻的触觉里,完全没注意到主动权的让渡。蒲白越吻越深,学着蒋泰宁对待他的方式来掌控康砚,一边吻,一边小心地颠倒了两人的位置,自己骑在了青年的身上,松开唇,按着他的胸膛动了动腰肢,低声道:
“班主,快一点好吗?”
蒲白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索性快点给了他,以免多余的举动留下什么不该有的痕迹。
康砚那虚虚看着他脸的视线顿时移了下去,炽热地盯向着他的腿间。
“小草,”他声音哑的听不出音色:“想快点,就坐上来。”
水红湿软的穴肉压下来的一瞬,康砚口鼻都被堵住,闷得厉害,他甘之如饴地仰头握住那双大腿,挤出舌头狠狠地舔了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
蒲白浑身一颤,坚持着抓住康砚的手,与他十指相扣着,以免他在大腿上留下指印。可青年被这动作激得更加兴奋,一口含住阴唇用力吮吸起来,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力气,埋在密不透风的腿肉中也能吮出清晰的啧啧声。
蒲白咬牙忍受着快感,时不时泄出一点难耐的哼声,下面很快就湿成一片,不知是口水更多还是穴水更多,将康砚的脸也糊得乱七八糟。
可康砚浑不在意,他正享用着这世上最私人的琼浆玉露,要人命的窒息感反而成了一种心肝情愿的献祭,让他愈发沉醉在他一个人的小荡夫和小怪物身上。
蒲白第一次潮喷时,他像条狗那样狂热地卷走那些汁液,舌尖在阴道口搜刮着,又抵在阴蒂根部飞快地顶弄,果然,又马上迎来了第二次潮喷。这次过后,他才算堪堪解了渴,双手发力将蒲白抱到自己胸口,剧烈呛咳了两声。
他的脸闷得通红,可蒲白也没比他好到哪去,满脸潮色,腿根颤抖抽搐得不成样子,更不要说那张水红的穴——阴蒂完全被吸出来了,俏生生地挺立着等人采撷。
他以为康砚结束了,抖着身子想要下来,没成想青年反手将他拽下来接吻,另一只手在胯间快速耸动,蒲白浑身虚软,软倒在他身上无力地推拒了几下,最后还是被青年射了一腿。
白浊黏腻地顺着腿根往下淌,分明是微凉的温度,蒲白却无端觉得烫人,下意识嫌恶地用手拭去。
等回神时已经晚了,他动作一顿,看向发泄后一言不发的康砚——他正盯着他的动作,一言不发,带着那么点笑意。
“很讨厌吗?”
他看着宛若惊弓之鸟的蒲白,缓声道:“小草,我给你的东西很恶心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康砚向来是一个不知幼稚为何物的年轻人,从老班主下葬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没有过一刻“幼稚”的瞬间。可是现在,他和他唯一的玩具淫乱地纠缠在一起,非要追求一个幼稚至极的平衡:
“我对你流出来的东西是什么态度,你对我的东西又是什么态度?小草,你忘了你说过的话了吗?”
蒲白曾说,他是他的贵人。
蒲白被他湿黏的视线附着,皮肤像有蛇爬过,他算是怕了康砚这个疯子,甚至毫不怀疑,如果他敢说一句讨厌,康砚就会用鞭子抽到他不讨厌为止。
于是他很快地收敛了情绪,用微颤的手指抹去一点精液。
又在康砚的注视下含进了口中。
康砚满意了,这才是他忠诚的小草,他放开他,随手捞过床边的毛巾来为他做粗略的清理。
蒲白的胃抽动着,脸色都因厌恶精液而微微发青,一颗心却诡异地安放下来,因为康砚只是让他吞掉了一点精液,而这点精液不会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蒋泰宁什么都不会发现。
他躺在恶魔温暖的怀抱里,精疲力竭地睡了过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二天一早,蒲白正在隔板间里换衣服准备出发,忽然听到了敲门声。
戏班的大家通吃同住,少有进屋前还敲门的,蒲白有些狐疑,道:“谁呀?进来吧。”
是岑何得。
他身上还带着些早起练功的汗意,进来后顺手关上门,手里拿着一个纸袋,不知装了什么。
蒲白装作一副正在收拾书包的样子,自然道:“怎么了得叔,我一会就准备去车站了。”
或许连蒲白自己都没注意到,自从搭上蒋泰宁之后,他就总是在无意间疏远岑何得,之前两人虽然也算不上形影不离,但作为名义上的师傅,岑何得还是经常关照指点他。
可近半月,除了练功时,两人时常一整天都说不上几句话。
看着少年愈发舒展俊美的眉眼,岑何得心里涌上几分说不出的滋味,想要保持距离的是他,不甘心被冷落的也是他。但他面上仍旧春风和煦,将纸袋递了过去:
“最近不是在补课吗?昨天去县里置办东西,顺路给你买了点文具。”
打开袋子,里面果然是一些崭新的笔和本,还有个更精致些的盒子,蒲白拿出来一看,竟然是一只外国牌子的钢笔。
补课只是个幌子,岑何得却信以为真,还这么用心地对待,蒲白登时觉得有些歉疚:“得叔,我学的都是最简单的东西,铅笔就够了,哪里用的上这个。”
他的眉头轻轻皱着,岑何得就以为他不喜欢,接过钢笔自己又仔细地看了看,道:“颜色是老气了点,不过销售员说这个牌子是质量最好的,先拿着用吧,下次去市里再让你亲自选一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也在床边坐下,和蒲白隔着一掌的距离:“听说现在这个老师是你自己挑的,教得还好么?有不会的可以问我,”
他顿了一下,方才继续说:“问班主也可以,你最近跟他走得近。”
蒲白的脸几乎要因羞愧而发烫,低垂了头,声音很小:“老师教得很好,我直接问老师就行……”
岑何得本还想说什么,可见蒲白一副不愿答话的样子,便也没说出口,只悄悄放了一卷钱在他背包里,让他快去赶车。
这天老章照例带蒲白去换衣服,这次和上次的衣服有些相似,也是一套女式内衣,白色蕾丝的,但额外还配了一条白色丝袜。
丝袜很紧,尤其是大腿处,简直勒的提不上去,还是在羚羊的帮助下才顺利穿上,薄软的面料下透出泛粉的肉色,非常不成体统。
好在外面用于遮掩的衣服很正常,是定制的休闲短袖和牛仔裤,不像上次那么热了。
见面的地方是一家高档的独栋酒店,位置远离市区,是个精致的五层花园洋房。夏季花开正盛,如梦似幻的红粉花朵溢满庭院,蒲白从没见过这种建筑,只觉得和外国碟片里的场景一样漂亮。
“花圃里种的是最当季的月季,香气清淡,一会用完餐您可以来花园用茶。”侍应生一边带他进入室内,一边为他做简单的介绍。
一楼是大厅,十分安静敞亮,可仔细留意后却发现厅内空无一人。蒲白跟着侍应生往二楼走,问道:“请问今天没有别的客人吗?”
侍应生微笑道:“今天我们只接待您和蒋总,有什么要求都可以尽管提。”
事实证明,每当蒲白以为自己已经了解蒋泰宁的实力时,他都会翻出新的花样来震惊他。来到二楼露台,隔着玻璃门,蒲白便看到了栏杆边的高大背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泰宁缓缓转过身,西装革履,同样像是碟片里迎接新娘的英俊新郎,深灰冷冽的瞳孔在阳光映照下也变得多情,他朝蒲白虚虚地招了招手,双唇微动:
“小白,过来。”
蒲白什么也没听见,又或许男人根本就没发出声音,可他眼睫颤了颤,心甘情愿,甚至怀着期冀地朝他走过去。蒋泰宁一拉,他就顺势靠在了他的怀里,褐色西装被晒得发热,轻盈的花香里,蒲白很不合时宜地问:
“您不热吗?”
蒋泰宁低头,用微黏的脖颈蹭他的耳朵:“热啊。”
蒲白不解地看向他,只看到他漆黑的发旋,蒋泰宁别扭地埋在他脖颈里,吐息落在他皮肤上:“上次让小白热是我的错,公平起见,这次换我。”
蒲白张开唇迎接他的气息,任舌尖纠缠搅弄,男人身上有深蓝海水的味道,他没有亲眼见过海水,可蒋泰宁实在太像那深不可测的神秘蓝海。不然蒲白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为什么今天明明该他赔罪,蒋泰宁却先向他认错,为什么明明只是一纸合同,他们双方却都像忠贞的爱侣一样流连。
蒲白偷偷睁开眼,目光所及中除了男人虔诚的眉眼,其余全部被明丽浪漫的花圃占据。
他抬起手,轻轻触碰那双总是不近人情,却柔软异常的薄薄眼皮,心想,装作不知道的话,月季也可以被当做玫瑰吗?
蒋泰宁松开眼神迷离的少年,安抚地吻了吻他微凸的鼻梁。此刻的他看上去像极了一个宽容而耐心的年长者,可蒲白没看到,那双海面似的眼睛始终没有泛起波澜,只是平静地俯瞰着一只撞进海市蜃楼的麻雀。
蒋泰宁温和笑道:“不要急,小白,今天才刚刚开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午餐自然非常美味,食材高级,摆盘也精致漂亮,且因为两人口味的不同,他和蒋泰宁的菜品也有少许差别。
只是蒲白不明白,为什么每次侍应生给他上菜时都配了小杯饮品,蒋泰宁就没有。
他倒也没多嘴问,毕竟饮品都很好喝,无论是浓郁的汤类还是清爽的低度果酒,统统都进了他的肚子。
说来也好笑,在戏班里生活的这些年,他一直以为自己挑食得厉害,可今天的菜品里也有一些他不吃的食材,味道却都不令人反感。
他还想着要在蒋泰宁面前表现好些,就把一杯新上的果酒推到对面:“蒋先生,您要不要尝一下这个,很好喝的。”
侍应生想说可以上两份,却被男人一个眼神止住了,只见男人微笑道:“你还没有尝,怎么就知道这个好喝?”
为了证明果酒的美味,蒲白立刻尝了一口,真诚道:“真的很好喝,里面好像有桃子。”
蒋泰宁这才接过他剩下的一半,含着薄薄的杯口,慢条斯理地喝了。
“怎么样?”蒲白很在意。
“不错,”看着他那张毫无杂念的单纯小脸,蒋泰宁内心失笑,向侍应生道:“再给他上一杯这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用完餐难免困顿,何况蒲白还喝了那么多果酒,脸蛋都微微红着,揉着肚子跟在蒋泰宁身后进了房间,一众侍应生很有眼色地离开了。
午后的阳光很盛,将月季清淡的花香也都激发出来,飘飘摇摇地盈满了清凉舒适的室内。蒲白因此没那么紧张了,在蒋泰宁脱下他的裤子时,他也只是乖顺地蜷着脚趾站在地毯上,小声道:“您要现在做吗?”
蒋泰宁把他拉到腿间站着,大掌隐晦地摩挲着被丝袜包裹的柔软腿肉:“小白想要什么时候?”
“我只是想……”蒲白的大脑雾蒙蒙的,凭本能判断身体的感受,接着趴在蒋泰宁耳边,用气声说了句什么。
只是这次蒋泰宁没有批准他的要求。
那一双手转眼移到了蒲白的腹间,按下的一瞬间,蒲白差点尖叫出声,他猝然抓紧了男人的手腕,弯腰瑟缩着:“不、不行,蒋先生,我要先去……嗯啊!”
他双腿微微打着颤,紧并在一起,还在徒劳地推拒着蒋泰宁施予腹部的压力,可男人一只手就能箍住他,一边恶劣地揉按,一边好心地提醒着:
“小白,还记得今天要好好表现吗?不能再弄脏我的西装了,能做到吗?”
酸胀感像白蚁一样钻进他的骨肉,蒲白被揉得满面潮红,根本无法保证任何事。接着他和蒋泰宁一起倒在了大床上,男人沉重的躯体压在身上,让他觉得自己像即将破裂的水球一样脆弱。
丝袜掩盖的裆部也愈发紧绷,蒲白意识到自己因憋尿而硬了,羞耻地想要夹紧腿,奈何蒋泰宁把他压成了一只叉腿的青蛙,再怎么努力也只能夹住男人的腰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泰宁甚至在这个节骨眼逗他:“小白,你的勾引技术很不到家。”
可蒲白已经听不进去他的话了,感受到对方同样勃发的部位正正抵着女穴,他终于因失禁的惶恐和即将到来的恐怖快感而湿了眼睛,声音也染上哭腔:
“不行蒋先生,真的不行,求你放我去……啊!”
话音还未落,女穴就被狠狠撞了一下,求饶当即转成了一声尖细的呻吟,蒲白差点泄出来,强撑着忍住了,连脚尖都绷成了一条弧线。
“放你去干什么?”
狭昵恶劣的控制欲被完全激发出来,蒋泰宁将他上身薄薄的短袖也拽掉,埋首在微隆的乳肉中用力亲吻着,从唇与肉的间隙中挤出话来:“小白,说出来,你想干什么?”
被酒精麻痹的大脑似乎更加固执,蒲白咬死了唇不肯答。蒋泰宁抬起头,一只手按着他的腰肢,一只手隔着丝袜摸上那口穴,惩罚似的一下下绕圈揉弄着,既不碰那颗圆润的蒂子,也不插那口娇小的穴,反而揉得蒲白尿意更盛,终于狼狈地低声哭了出来。
“让我尿吧,蒋先生,我真的忍不住了!”先前喝下的每一口美妙的液体都变成了此刻凌迟他的快感刀尖,小时候被康砚罚到失禁的羞耻记忆再一次笼上心头。
混乱之中,蒲白甚至分不清面前逼迫他的人是谁了。
那边蒋泰宁玩够了,见他是真的不敢随便尿,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正准备放他一马,结果就听身下少年抽泣着嗫嚅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欺负我,班主……”
如同一把干柴添进烈火,蒋泰宁浓眉凛起,手指猝然按了下去,正正按在那小蒂子上,只听蒲白狂乱地尖吟了一声,前段还没发泄,倒是先从女穴喷出一股来。
“你叫谁?”
饶是蒲白此刻再糊涂,也被蒋泰宁与生俱来的威慑吓清醒了,他不顾下身尖锐的快意,紧紧抱着男人的脖颈叫他蒋先生。
蒋泰宁轻哼一声,像是不在意,折磨阴蒂的动作却没停,双指抵着那小东西震动,蒲白再也忍不住了,一口咬在他肩上,呜咽着抖动身子,只听淅淅水声响起,先是紧贴着皮肤的丝袜,接着是洁白柔软的大床,全都浸淫在了一股股喷溅出的潮湿液体中。
高潮和失禁一同到来,蒲白像是被快感融化了,双眼翻白着瘫软在蒋泰宁身下。白色丝袜和内裤上全是深色水痕,男人的西装也难免遭殃,可蒋泰宁并不生气,反而兴奋得额角抽跳,解开紧绷的裤扣,将那根肿胀不已的肉根放了出来——
他将软成一滩春水的蒲白捞起来,就着湿滑丝袜将肉根挤进他的腿根,狂热地抽插起来。
“嗯啊啊……太、太重了,唔啊、蒋先生!”
蒋泰宁自诩床上君子,对待年纪小的情人,他没打算真刀实枪地欺负。可蒲白底下那个薄软的小穴实在过于敏感,光是这样的摩擦顶弄就够要他半条命了,四肢颤抖痉挛得像狂风中的细柳,攀附着蒋泰宁发出不堪入耳的发情声。
不插入的操法到底不够解瘾,蒋泰宁换了许多个姿势才做到射精,结束时,那可怜的丝袜都成了条抹布,蕾丝也被蹂躏得破破烂烂。蒲白双眼失神,凌乱地躺在一床淫液中,胸膛不住起伏着,连话都说不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泰宁也有些微喘,侧身把少年捞到怀里温存,看着蒲白那双平日里充满灵光的,而此时眸光零碎的桃花眼,他一时按耐不住,着迷地吻着他的眼皮和嘴唇。
除了年纪有些小,这小东西没有一处不合他的意,没有一处不是按照他的喜好生长的,一点小把戏就能将人的身心都骗过来,堪称他做过最省心的买卖。
蒋泰宁一边吻,一边在脑子里心旌摇曳地想着,若是早几年让他遇到这么个人,哪里还有后来那些莺莺燕燕的事。
咸湿的泪痕都被他舔去了,可蒲白脸上的热意还丝毫未褪,他刚生出些力气就要从蒋泰宁怀里挣脱出来。醉意已经被快感冲净了,只剩下失禁和高潮的丑态带来的自厌感。
合约生效后,他还是第一次这样清醒地控诉蒋泰宁,神情既委屈又恼怒:
“你太过分了。”
他用力拽下被精液弄脏的蕾丝胸衣,声音哽咽:“就算是签了合同也、也不能这样对我,蒋先生,你太过分了……”
蒋泰宁随手把纽扣凌乱的衬衫脱了扔开,赤裸着上身,半靠在床头笑:“小白,你忘了合同上是怎么写的了?这种程度是正常的,多来几次就习惯了。”
蒋泰宁确实没有违反合同,蒲白不占理,但回想起男人刚刚的恶劣行径,他又实在气愤,干脆甩开他的手,下床想去浴室,只是脚才刚一沾地,他就一下跪了下去。
腿酸得使不上力,他正努力支撑,就听身后响起男人含笑的温和声音:“软脚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