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功臣  湖左右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更快章节推荐: 坐着看小说网【高速更新_www.zuozhekan8.cc】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班主,我是男人吧。”

他是在疑问,尾音却轻得几乎听不见,生怕别人给出答复似得。

碘酒的刺痛已经转为了麻痒,康砚的指节抽动了一下,心里那团被卜烦搅起来的郁气忽然就散了几分。

无论蒲白愿不愿意,他现在毕竟握着他的把柄,蒲白今后只能顺从和信赖他,而他是人是妖,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

康砚面上难得浮现出几分称得上温柔的神情,手掌放在少年发顶:“在外人面前,你当然是男人。”

只做他一个人的怪物。

他沉浸在侵占欲得到满足的快感中,浑然不知蒲白是什么反应,可如果他现在抬起蒲白的下巴,就会看到他脸上清晰而扭曲的愤恨神情——

蒲白恨死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多想明天一早就收拾东西一走了之,无论蒋泰宁是什么货色,只要肯给他口饭吃,他都不想再在这里受康砚的折辱。

可他做不到。他在戏班长大,说这里是他的家也毫不为过,他只是一个白吃白喝的杂工,可所有人都对他很好。柳钰为了戏班都能甘愿卖身,他又何尝不是!

就算要走,也要把这些年的恩情还上再走。

之后蒲白表现得十分乖顺,好像真被康砚的今晚举动唬住了似得。就连包扎完伤口,康砚让他去取自己的被褥,以后都和他睡在一起这种要求也答应了。

当时康砚从后头搂着他,声音里是倦怠的睡意:“你长着那么个东西,和卜烦他们一起住到底不方便,我又不可能单独给你间屋子,以后就在这睡。”

蒲白缓慢地点了点头。

“我又不会吃了你,怎么连话都不敢说了?”

“怕您罚我。”

“是吗,”康砚低低笑了一声:“以后都不罚你了,改做让你舒服的事。”

蒲白恶心得发起抖来。可康砚以为他是第一次做那事太紧张,于是大发慈悲地哄了一回人:“那种事没什么好怕的,你都十六了,这个年纪放在乡下,估计孩子都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才不会有孩子。”

蒲白语气又有些激动,怕再往下说就装不下去了,他翻过身,面对着康砚抓住他的手道:“班主,能不能求您一件事。”

怎么一个两个都有事要求他,康砚眯了眯眼:“说来听听。”

“从这周开始……我能不能每周休两天假?”

如果以后要搭上蒋泰宁,一周见面一天怕是不够,至少也要有两天空余。

蒲白的呼吸都放轻了,二人光裸的双腿在翻身间交叠到一处,青年的体温像火炉似得烤着他。

康砚当然不乐意:“别人都是一天,你又不像人家一样要上台,凭什么比别人休得多?”

“我……我想去县里找个初中老师,每周跟着补补算数什么的。”

蒲白在黑暗中艰难地分辨他的脸色,继续道:“我现在只认识字,别的一窍不通,就算做杂工也只能干点最简单的活。”

“班主,您就让我去吧,我多学一点,以后也可以帮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迟迟听不到康砚的答复,蒲白生怕他怀疑什么,后背都因紧张而出了冷汗。他更加虔诚地捧起青年的手,在他手心舔了舔。

“啧。”康砚猛地曲起指节,有些烦躁地掐着他的脸揉了揉:“我又不是那些老头子,撒娇没用。”

蒲白垂着眼皮道:“您是蒲白的贵人。”

康砚思索了良久,多年朝夕相处,康砚能感觉到蒲白的脾气远不如他表现出的温顺,且并非毫无野心之辈,不然也不会闹今晚那一遭了。

其实在他小时候,老班主也请过教书先生补课,只是后来经费不足,到蒲白来时,教书先生已经被辞退了。

或许,与其把蒲白当宠物豢养,之后被反咬一口,还不如表面上松松绳子。反正蒲白学那些东西也是为他做事。

“行吧,两天就两天。”

他又在少年细韧的侧腰上掐了一记,警告道:“只是上课,别给我整什么幺蛾子。”

蒲白用力点了点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两天后是周末,也是十五天期限的最后几天。

康砚本想亲自带着蒲白去找补习老师,可这天恰好有县剧院的演出,他只能给了蒲白两张票子,让他自己去中学附近打听。

早上是他守着蒲白换的衣服,蒲白一开始穿了件白的素色短袖,他皱眉说太招摇了,硬塞给他一件不知从哪个箱底翻出来的、破布似得麻布背心。

蒲白嫌脏不穿,他就要反悔似得呛他:“不是说去学习吗?穿那么扎眼是去学习的吗!你是不是看班子里这群老头子看腻了,想去勾引几个毛头小子围着你转?”

蒲白烦死他了,可又实在不想穿那块抹布,随手一指衣箱里一团黑乎乎的衣料:“那我穿那个黑的,黑的总不扎眼吧。”

康砚瞥了一眼,忽然抬了抬嘴角:“那件可以。”

他一笑,蒲白就心道不好,这神经病肯定又在憋什么倒霉点子,果然,拿起那衣服一看,赫然是康砚平时常穿的一件旧短袖。

这回他再说不穿康砚可不依了,捉住他像摆弄小孩似得给他套上,大手一挥将他放出去。这下可好,他长住班主房间的事还没传开,穿班主衣服的事倒是先被众所周知了。

出发前,他偷偷跑进屋把蒋泰宁的名片找了出来,放在裤子内兜里,随后跟着大部队上了车——为了做做样子,他还是要先跟他们去县里,再自己坐车去丰庆。

他没行李,上车早,后头上车的人却都没坐在他旁边,眼看康砚就要上来了,蒲白一下拉住找空位的宋万:“万哥别找了,我这旁边空着呢。”

“算了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蒲白有些茫然:“我身上又没长刺,怎么还挨不得了。”

宋万挠了挠头:“班主肯定要和你坐啊,就算他不坐,得叔…也还没上车呢。”

说完他便往里挤去了,蒲白有些愣神,他自己都从没注意过,十年来往返城区少说也有数百次,竟然一直是得叔和康砚轮流坐在他身边的。

被班子里的两个顶梁柱看顾的待遇,真的是一个普通杂工能有的吗?

回想起早上大家看他穿着这件衣服的眼神,蒲白从心底漫上一阵恶寒。他不禁想,会不会在班子里其他人眼里,他的身份一直都不单纯……

岑何得比康砚先上来,自然地在他身边落座,看到他不怎么好看的脸色,关心道:“怎么了,是不是晚上睡不好?”

得叔也知道他这几天睡在康砚屋里。

“没有,车上的汽油味有点重罢了。”

蒲白说完便偏过了头。对着这个在班主面前永远温和不争的师父,他心中难免生出一丝怨怼——

他知道岑何得有苦衷,知道老班主对他有救命之恩,托付他帮衬少年当家的康砚,他都懂,可是……

若他的态度能再强硬一点,在康砚打骂他的时候护着他,或是当着大家的面说上一句“他是我徒弟,欺他便是欺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许他就不用走到今天这一步了。

红星剧院是他们在滦水县最常演出的剧院,这次是县里举办的什么汇演,听说要耗一整天,蒲白一下车就跟戏班分开了,找了个拐角躲了一会,确定没人跟着他之后,才转头向不远处的汽车站奔去。

时间还早,很快等来一辆开往丰庆的小巴,上头已经坐满了,蒲白跳上车,向卖票的大姐递出那张名片。打听道:“姐姐,咱这趟车会路过这个地方吗。”

“我看,昌明路泰宁实业……是市中心的楼呀,路过的路过的,到时候我叫你下车。”

“谢谢姐姐。”

大姐乐滋滋地找了他钱,夸他人俊嘴也甜。车尾人没那么多,蒲白就往里挤了挤。车开了,他正准备寻个东西靠一下,就听身后有人说话。

一个男人和坐在身边的儿子商量:“小米,爹抱着你,你的位置给哥哥坐,行不行?”

蒲白回头一看,见那男孩约摸已经有十岁了,坐在大人腿上肯定不舒服,于是连忙道:“没事,我站着就行了。”

只是男孩很乖巧,马上起身把座位空出来了,蒲白只得坐下,感激地道了声谢。

昨晚他一直在为见蒋泰宁做心理准备,几乎没睡觉,此时坐下了,疲惫的困意很快就涌了上来,歪向一侧的脑袋随着车身的颠簸轻轻摇晃,半梦半醒间,隔壁父子的对话像梦境呓语一般传进耳朵。

“爹,你的腿坐着好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肯抱你就不错了,自己吃得跟个小猪似得,还怪别人啊?”

“应老三,我哪里像猪了?我吃进去的明明都用来长高了!”

“别乱叫,人家哥哥睡着了……”

蒲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流泪的,等意识到的时候,连鼻腔都生理性地喘不过气。

他狼狈地装成睡懵的的样子,胡乱将眼泪鼻涕一并抹掉,在心中告诫自己现在哭过,一会就不要再哭。

从滦水县中心到丰庆的时间稍长一些,蒲白被唤醒下车时已是正午了。

市中心这一带的楼房都很高,蒋泰宁的这栋则更显眼,通体覆着一层在闪闪发亮的反光玻璃,院子里停着几辆油亮的黑色轿车,还配有身穿制服的保安,气派极了。

经过门卫和前台小姐的轮番盘问,蒲白最终被安排进了一楼的待客室。

小姐道:“蒲先生稍等,蒋总中午有个饭局,就在附近,我先向蒋总的秘书确认一下。”

几分钟后她又推门进来,端来了凉茶和一盘小点心,蒲白受宠若惊地一下站了起来,摆手说他不饿。可小姐微笑着请他坐下,道:

“无论什么客人来访,都按照相同的规格招待,这是蒋总特意叮嘱过的,您不用客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直等小姐走了,蒲白才敢给自己倒一杯凉茶喝。

说实话,他不太能把洗浴中心那个暴力而霸道的蒋泰宁和这栋严谨而富有人情味的办公楼联系起来。可这反而给他增加了一点信心——蒋泰宁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大概率也会有商人的契约精神,不会对一个小杂工言而无信。

待客室开着冷风,窗明几净,蒲白这才发现,外面看起来暗色的玻璃,从内看则完全是透明的,能将丰庆开阔的街景收入眼底。

之前来丰庆都是为了演出,总是大包小包的拎着,匆匆地跟在大部队后面,这还是他第一次好好坐下来,观察这座现代化的城市。

也是第一次……吃这么好吃的点心。

就在他看得出神之际,一辆轿车缓缓停在了办公楼门前。看清车牌后,保安小跑上前拉开了后排车门,率先下来的是一个年轻男人,他没走开,而是站在一侧恭敬地等候,直到车里的最后一人出来——

夏日炎炎,蒋泰宁仍穿着一身考究的靛蓝色定制西服,可他脸上没有丝毫汗意,只是一双浓黑的眉毛蹙起,似是对烈阳十分不满,快步向办公楼内走来。

如此大的排场,蒲白怎么可能注意不到。

他一把将桌上的点心包装扫进垃圾桶,像个听课的学生那样,正襟危坐地把手搭在膝上。

时间忽然变得好漫长,蒲白心狂跳着,只听咔哒一声轻响,待客室门开了——

蒋泰宁阔步走进来,身后的秘书迅速关上了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面对这样西装革履、自带压迫的蒋泰宁,蒲白还是没忍住攥紧了身下的沙发垫,努力让自己显得从容:

“蒋先生,中午好。”

“中午好啊。”蒋泰宁轻笑一声,并未坐下,而是脱下靛蓝西服搭在沙发上,长辈拉家常似得道:“来这么早,吃过饭了?”

“……吃过了。”蒲白被他过于平常的态度弄得有些迷茫,只能干巴巴地道:“您也坐吧。”

蒲白根本不知道,他那一副睁着兔子似的大眼睛,明明万分拘谨,却狐假虎威地维持表面镇静的样子有多招人欺负。

“太热了,站着清爽。”蒋泰宁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随手松了松领带,接着道:

“小白,过来,我有见面礼要给你。”

陌生又亲昵的称呼听得蒲白眉心一跳,默念了三遍“他是老板”才压下嘴边的反驳,起身上前,垂眼道:

“按理说该礼尚往来,但怪我考虑不周,这次来也没准……唔!”

歉疚的话没能说完,因为蒋泰宁毫无预兆地搂住他往前一带,紧按在怀里吻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蒲白完全懵了,下意识骂道:“你疯……唔唔!不……”

他甫一张口,男人炽热的舌头就挤了进来,搜刮口腔的力道称得上狂热,让人根本反抗不得。

这不是蒲白第一次接吻,康砚这段时间没少咬他,每次都像要把他当块肉吃掉似得,蒲白觉得蒋泰宁也想吃掉他——不是吃他的肉,而是吃他的欲望!

危机感使他疯狂地挣扎起来。

蒋泰宁光洁笔挺的西裤被踢了好几脚,不得不松开这炸毛刺猬。蒲白来不及喘息,迅速退开到待客室的角落,双手不安地扒着墙壁。

相比于少年的失态,蒋泰宁只是从容地摸了摸嘴唇,道:“小白,跟了我,就不要再吃那些劣质的东西了。”

“你说…什么?”

男人温和地朝他微笑。

“如果被我尝出来,我会觉得很恶心。”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一瞬间好像有上百根极细的小针扎上头皮,蒲白连被强吻的惊慌都忘记了,机械地点了点头。

“行了,只是亲你一下,怎么吓成这样。”

蒋泰宁朝他招招手:“真正的见面礼还没给你。”

蒲白定了定神,料想他应该不会再亲上来了,就缓步走上前。蒋泰宁从西服内袋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过来,他一接,从边缘未封的开口看到了一抹粉红。

康砚发工资都是用绿票子,蒲白一时对这一沓钱没概念,只知道这是很多、很多钱。

或许是被金钱迷了眼睛,又或许是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身份如何,当蒋泰宁坐在沙发上,把他拉到大腿上坐着时,蒲白没有抗拒。

这是交易的一部分,就像在戏班给大家洗汗巾一样,是他应该做的。

男人干燥炙热的掌心虚虚地揽着他:“这点钱也不够干什么,先拿着玩,以后表现好了再给你更多。”

蒲白想答应,可嗓子干涩得厉害,只发出一点猫叫似得音节。

蒋泰宁又笑了,打心眼里觉得这小戏子有意思,只是怕再逗下去会把人逼太狠,便正色了几分,明明怀里搂着人,却端起了商谈的架子。

“我向来言而有信,当时在娱乐城给你开的条件都还作数。还有什么要求可以现在提,一会我让人拟一份合同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不到一小时,蒲白就在那份尚有温度的打印纸上印上了红手印。

印泥被手指和纸张的温度化开,令那指纹也模糊地像个污泥点子。

之所以谈这么快,是因为蒲白自始至终只有三个要求——第一,让他秘密上台唱戏。第二,曙光剧院要给滦水县戏剧团每月轮至少两场戏。第三,每周只能私下见两天。

至于阴阳人的秘密,蒲白没有坦白,他怕蒋泰宁和康砚一样用这件事要挟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一三条蒋泰宁答应的很爽快,可第二条,他说“我是可以给你们排戏,可你要知道,如果实力配不上舞台,大概率会跌得更惨。”

对此蒲白很坚定:“我们戏班实力很扎实,不会让您失望的。”

“我失望?”蒋泰宁摇了摇头:“小白,我答应这些只为你开心,不是为了捧一个小班子,所以我不会失望,该谨慎的是你们班主。”

蒲白不懂这些,只知道曙光剧院是他去过最高档的剧院,想用自己这一点点用处尽可能地把戏班送到更远的地方。蒋泰宁看他坚持,便也不再做解释,答应下来。

相比他,蒋泰宁的要求就有些繁琐了。包养关系为期一年,每月零花钱至少一千,其余杂七杂八的细则由秘书列了半张纸,连来见他时穿什么衣服都有规定。

蒲白皱眉一条条看过去,指着“双方独处时,甲方可对乙方作出不造成永久损伤的亲密行为,乙方应予配合,不得拒绝。”这一条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任何行为,大概都包含什么?”

蒋泰宁紧了紧手臂,和他离得更近,话音带着轻微的烟草味:“你还小,我不会做太过分的事,但像接吻这种,我想你要习惯,”

这烟草味与戏班男人们十分不同,非但不呛人,反倒带着一种香膏似得清爽气味。蒲白抿了抿唇,说:“我知道了。”

他这便是答应了,十几岁初出茅庐的少年,对这与卖身无异的包养合约,连个详细的提问都没有,更不要谈为自己争取利益。

好像只要男人肯帮助他的戏班,就算被当成宠物也没有任何关系。

看着他按下手印时,蒋泰宁多年浮沉商场练就的一颗铁石心肠竟有那么一丝动摇,只是很快被冷漠的本性压过,只让蒲白把合同收好。

玻璃窗外的阳光斜照进来,蒲白看了眼屋内时钟,已经下午三点多了,蒋泰宁还是一手抱他,一手慢条斯理地泡他那紫砂壶里的茗茶,不禁有些坐不住:

“蒋先生,我们今天…还有什么安排吗?”

“你想做什么?”

这还在公司里,玻璃外就是来往的员工和行人,除了干坐着喝茶之外似乎确没有别的可做,话说回来,蒋泰宁都不用处理工作的吗?蒲白腹诽着,答不出个所以然。

蒋泰宁帮他决定:“无聊的话,做点练习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练……唔!”

两分钟后,蒲白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止不住的喘息声羞耻得自己都不敢听,吞咽之间,好像他也被那烟草味隐秘地浸淫了,可即便如此混乱,他却还能分神在心里暗骂一句——

蒋总果真是老奸巨猾!

很快蒲白就知道了,蒋泰宁并非不用处理工作,而是用午休时间顺手解决了他而已。漫长的一吻过后,他就把面红耳赤的小情人撂下,自己气定神闲地离开了。

走之前还没忘了约定明天见面的时间,周日他休息,要求蒲白一早就“到岗”,且有着装要求——由另一位秘书带他去置办。

女秘书叫Shelly,见蒲白不会英文,大方地让他叫自己莉莉。

她说蒋总常去的定制店有点远,要开车过去,蒲白看她似乎很熟悉流程,便问:“蒋先生经常带人过去吗?”

“为了配合不同场合,蒋总一年四季要做上百套正装,当然是定制店的常客。”莉莉并不正面回答他。

蒲白便不再问,只想,蒋泰宁十有八九是个花丛老手,为什么突然会看上他呢?还是在只见了一面的情况下。

大约是没玩过戏子,一时新鲜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间定制店不像他预想的那样高端,而是开在一处居民楼附近的巷子里,门脸有些陈旧,里面的面积却不小,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做好的成衣,有男士的西服,也有女士的礼裙。

柜台后坐着的是个看不出年龄的女人,一头利落的棕发烫了卷,像蒲白在杂志上看到过的外国模特。

她站起来与莉莉交谈时,蒲白只觉得自己要仰视她——又瘦又高,像一只羚羊。

莉莉很快就和羚羊沟通好了需求,这次蒋泰宁要的急,先拿几套成衣,再定制一些慢慢做。蒲白被带到里间量围度,量完后,羚羊递给他一套装在防尘袋里的衣服。

她没有走,一脸坦然地抱臂看着他:“脱啊,不试试我怎么知道要不要改,再说这衣服你大概也不会穿。”

此情此景下,蒲白只能依言脱得只剩条短裤,心想那套衣服看起来不就是普通西服么?有什么不会穿的。

事实证明,他完全错了。

挂在那西服外套和西裤之下的,竟是一套……黑色蕾丝内衣。

羚羊微微一笑:“内裤就不用换了,胸罩我教你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这不是女人的衣服吗?”

蒲白瞠目结舌,不禁抱住了光裸的上身:“我又没有这两团肉,怎么穿啊?”

“不碍事,你看这两团布是平的,就是专门给你们男人穿的。”羚羊没多少耐心,催促道:“好了,把胳膊抬起来。”

丝绸面料的触感微凉而细腻,穿在身上轻似无物,是蒲白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在戏班大多捡哥哥们剩下的衣服穿,偶尔穿一次戏服,那面料虽然挺拔,却也硬得磨人。

“扣上背后的扣子就好了……来,让我看看。”

羚羊把他转过来,满意地抱臂欣赏了一番:“真漂亮,这是最小号,没想到你穿正好。”

少年单薄的乳肉被小号内衣挤起一点,是一种青涩而饱满的诱惑。

被夸赞是应该道谢的,可蒲白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因为羚羊的欣赏显然不是对一个人,而是对一件玩物。他甚至觉得有些喘不上气了,胡乱套上了剩下的衬衫西服,给羚羊看过就立刻脱了下来。

他将衣服寄存在羚羊这里,说明天会先来换好再去找蒋泰宁。

莉莉还要回公司,就提前叫了司机过来送他回滦水,司机姓章,是个皮肤偏黑的中年人,看着有些凶,话也很少,蒲白不敢和他搭话,一路正襟危坐。

私家轿车不知比停停走走的破小巴快多少,才一个小时就快到红星剧院了,老章终于说了第一句话:“蒲先生,请问明天还是在这里接您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不…不是这里,有纸吗?我把地址写给你。”蒲白没想到莉莉安排这么周到,感激道:“回去请你帮我谢谢莉莉,麻烦她了。”

老章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是蒋总让我专门负责接送你的。”

“他说你家住的远,年纪又小,一个人坐车他不放心。”

一直到走进剧院,被锣鼓声一震,蒲白才算回过神来。

他后知后觉地碰了碰自己的脸颊,竟然有些微微发热,不禁在心里唾弃自己太没出息。

跟着戏班的车回厂区时,除了开车的老刘,其他人都已累得昏昏欲睡,岑何得今天不仅唱了两出戏,还和康砚与县文艺部的几个领导应酬了一番,几乎一上车就睡着了。

只有康砚坐在他身边,脸上虽有疲态,却也没忘了盘问他:“一天没见你人影,找老师找的怎么样了?”

蒲白早已想好了说辞:“我跟二中学生打听到一个老师,试听了几节课,感觉不错。明天我带钱过来缴费,正式上课。”

“老师是男的女的?用不用我再给你打听打听?”

“是女老师,没事班主,这个老师就很好”

康砚看着他:“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蒲白被他盯得略微心虚,释放示好的信息:“班主,您累了吧,要不要睡一会。”

“嗯。”

蒲白望向窗外,装作感觉不到他直勾勾的视线。几秒后,康砚叹了口气:“小草,过来让我靠一会。”

都叫小草了,蒲白哪还有拒绝的余地。可康砚靠在他肩上还不够,嫌他肩膀太矮,靠着难受,不由分说地俯身抱住了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腹间睡。

可这姿势不是更别扭吗……隔着薄薄的布料,蒲白被他沉重的吐息弄得腹间一片温热,肢体有些僵硬。

他以为不一会康砚就会起来,但没有。青年忙了一天,拉弦和演员不一样——演员唱完自己那出大多就能歇了,可他得从头拉到尾,一场戏下来胳膊都是酸的。下了台还得哄那群老头子高兴。即使年轻力壮,现在也累得撑不住了。

睡着后,他紧紧环着蒲白的手也松了一些,露出半张毫无防备的侧脸,他连在睡梦中都好像被琐事缠身,眉头始终无法舒展。

今天过后,蒲白就背上了情人的身份,他本该继续恨康砚的,可看着这张蹙眉的脸,恨意就像拳头打在棉花上,使不出力。

膝上的重量沉甸甸的,蒲白不由得想起了一件旧事。

五年前,戏班尚名声平平,演出也只在县里,但好在有个“县剧团”的挂名,虽然年年交管理费,但每场的票至少能卖出去。

谁知县里传来消息,说是有个城中的戏二代看中了这个挂名,想靠财力强行顶掉。眼看县里领导已经动摇,当时才十五岁的康砚拎着两瓶上好白酒,在办事处走廊守了三天,却连个好脸色都没求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三天,眼看那群领导又要敷衍了事,康砚在众目睽睽之下,对着那帮酒囊饭袋双膝一碰,“咚”地一声,在水泥地上沉甸甸地跪了那么一下。

自那一跪之后,他不再和领导纠缠,而是转头缠上了那个戏二代。被人家指着鼻子骂是挥不去的苍蝇,甚至差点吃了一巴掌,可这些他都一声不吭地受了。

许是那种不要命的犟劲实在让人畏惧,最终不知领导和戏二代谁先松了口,挂名的事就这么翻篇了。

事后老人们忍不住说他,无论如何也不能给他们跪了去啊!至于康砚的回话,蒲白到现在都一字一句的记着:

“左右我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童,跪便跪了!你们都是男人了,男儿膝下有黄金,我知道的!”

老人们不吭声了。后来这话传到每个人耳朵里,班子里再没人提过“走”字。

回忆自心头散去,蒲白不动声色地看了看四周,他们坐得靠前,人本就少些,现在也都睡着了。

他缓缓将手臂搭在了康砚背上,偏过头,就这么抱着他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他吃完饭就动身去了车站,坐了一站下车,与早已等候在站点的老章碰头。

在羚羊那里换完衣服,又坐上车,蒲白被裆部奇怪的触感弄得浑身不自在,总觉得那细细的蕾丝卡在臀缝里,像没穿内裤一样,版型修身的西服面料厚实,饶是车里有空调,他也觉得身上黏腻。

他不得不分散注意力:“章叔,我们现在是去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章熟练地打着转向:“曙光剧院。”

曙光剧院?!

蒲白心中震动不已,这才刚签了合同,蒋泰宁就要让他上台了吗?

一直到剧院门口,他砰砰作响的心跳都无法平复下来,脑海里乱七八糟地全是自己在台上忘词出糗的遐想,出了一背的汗。

他直愣愣地跟在老章后面,耳朵里满是从舞台荡到走廊的咿呀曲调,就连走过的剧院回廊有多么华丽都没注意。

老章在一个包房门口停下,敲了敲门。

“蒋总,蒲先生到了。”

门从里面打开,蒲白却差点没认出蒋泰宁来——许是今天休息,他只穿了一身低调的短袖和牛仔长裤,头发随意垂着,看上去年轻了许多,像是市区街头盘靓条顺的青年。

老章完成任务就离开了,包房门一关,蒋泰宁自然地揽住了他的腰:“坐车累吗?”

说来奇怪,包房里也并不凉快,至少和蒋泰宁公司的温度没法比,蒲白抬手抹了把颈子,答道:“不累,坐轿车比坐公车舒服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套衣服是我之前挑的,喜欢吗?”

提到衣服,蒲白才忽然意识到自己出了一身汗,里面的内衣岂不是也湿掉了?

于是他赶紧道:“喜欢的,但是蒋先生,能不能把冷风开大一点,我怕把衣服汗湿了。”

“没关系,”蒋泰宁打量着他,温和道:“衣服只有沾上主人的气息才能称之为衣服,不然就只是展台上的商品。”

他嘴上这么宽慰着,却并不打算调整冷风,蒲白也只好忍耐下来。他还没忘唱戏的事,不禁问道:“蒋先生,今天您带我来剧院,是准备……”

男人不接他的话,他只好有些没底气地说出来:“是准备让我跟前辈学戏吗?”

“想学的话,当然可以。”

蒋泰宁引他到包房的落地玻璃边,自上而下,能将整个戏台收入眼底,演员的一颦一笑都能看得十分清晰。

“今天演出的是市豫剧一团,曙光剧院排场最多的班子,你可以尽情看,若很喜欢哪一出的话,我让他们再来一遍就是了。”

贵宾包房对观众来说已是绝佳的视角,对蒲白却犹如望梅止渴,他哪里缺看戏的机会,每天做的最多的事就是看戏,他真正想要的是上台,只是龙套也要上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泰宁没再多说,好像今天真的只是来看戏一般,坐在窗边安然泡起了茶,茶香幽幽飘荡起来,普白的心却如那飞溅的水珠——马上要飞出去了!

无言看了半晌,蒋泰宁终于等到了那声猎物似的哀求:

“蒋先生!”

少年已被闷热和焦躁折磨出了满身香汗,不知什么时候偷偷解开了外套扣子,雪白衬衫微湿,隐隐约约地透出里头的暗色轮廓,他实在是个聪明的小情人,许是自小浸淫在戏子堆里的缘故,此时竟无师自通地分开腿往金主身上坐,贴着他的耳根黏腻地唤:

“蒋先生,我也想上去唱那么一句,一句就行,求您……”

平民习惯了贫穷,就不再为自己遥不可及的奢物感到渴求,而蒋泰宁身居高位,早上想要什么,中午就能拿到手里,久而久之的,竟也渐渐忘记了垂涎某件外物的感觉。

他已经太久没体会过这样极致的渴望,也太久没遇到这样新鲜的猎物了——

他侧过头,像真正的爱侣那样与少年耳鬓厮磨:“小白,乖孩子。”

“你知道怎么做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包龙图打坐在开封府,尊一声驸马爷细听端详——”

台上的包公身着蟒袍,黑脸浓须,额间新月在聚光灯下显得威严不可侵犯。这一折《铡美案》正唱到高潮,包拯正审判着欺君瞒上的陈世美。

锣鼓点子密如骤雨,每一声都敲在人心头,震得人正气凛然。而正对着舞台、不远处的包房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蒲白的外衣都除去了,只剩下内里潮湿贴身的蕾丝内衣,为了不露出身下的破绽,他跪坐在男人大腿上,将女穴压得扁扁的,丝毫不给他摸到的可能。

在康砚面前赤身裸体的感觉和现在不一样,康砚是他闭眼都能描绘出的熟悉的人,可蒋泰宁不是,即使只这么跪着,他也觉得脸颊烧得厉害。

何况男人还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好像他的表现生硬到连一丝欲望都勾不起来一样。

蒲白迷茫了,自己已经脱成这样了,还要怎么做呢?在康砚那里他从来是被动的一个,只是躺着就够受了。

于是他只能道:“蒋先生,我、我不大会……”

蒋泰宁将手掌覆上他潮湿劲瘦的大腿,顺着肌肉的走向一路抚摸上去,直到摸到湿透了的蕾丝边缘,手指挑开布料的瞬间,他感到少年颤抖了一下,躲开了那根手指。

他是个耐心的猎人,并不介意年轻情人的羞涩,反而安抚地揉弄他的臀瓣:“你也是男人,连怎么让男人舒服都不懂吗?”

因为身体原因,蒲白的性器本就没有太多欲望,手淫也极少,他唯恐自己手上功夫不到家,只能努力回想康砚是怎么从他身上获得快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康砚喜欢亲他咬他,尤其喜欢……舔他。

蒋泰宁耐着性子等他拉开那条紧绷的裤链,谁知少年根本没管他那处,而是用大腿颤颤巍巍地撑起身体,捧着自己被内衣聚起的乳肉凑到他嘴边。

他从耳根到脖颈皆通红一片,声音细若蚊呐:“您要…吃这里吗?”

蒋泰宁的神情一下复杂起来,浓眉挑起,像是意料之外,又像是对他非常无奈。蒲白摸不清他的意思,干脆一咬牙,把蕾丝拨开一点,露出里面早已硬挺的粉色乳头。

他蹭上他的唇,轻声道:“您尝一下吧……”

乳头被叼住的瞬间,蒲白就软了脊背,男人吸得很大力,酥麻自那一点炸开来,他不得不松开托着胸脯的手扶住他的肩。

又不知过了多久,他被那条极富技巧的舌头弄得浑身颤抖,双手也无意识地抱住了男人的脑袋,把他紧紧按进自己胸脯里,嘴里一声声地溢出呻吟。

太荒唐了……他本该是伺候老板的那一个,却被老板弄得快感连连,这简直……

蒋泰宁体贴得很,把两边都吸得红嫩肿大,就在蒲白觉得自己快要被生生吸到射精时,蒋泰宁忽然揽住他的腰往怀里一箍,让他一下正坐在了那包突兀鼓起的硬物上。

男人嘴上还吸着,腰就疯狂地耸动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啊、嗯啊啊!蒋先生!”

这一颠对正常男人可能没什么,可蒲白那里可还有口穴,哪里受得住这样顶弄!更加高昂淫荡的叫声当即就压不住了,他胡乱抓着男人的肩想把自己撑起来,大腿却软得没有一点力气,何况蒋泰宁还一味把他往胯上按!

阴蒂早已被快感激得充血鼓起,此时又被压得东倒西歪,内裤边的蕾丝也在不住摩擦穴口。蒲白只觉一股销魂蚀骨的电流朝下腹涌去,仰头尖叫一声,前面还没射,女穴就淅沥沥地吹了蒋泰宁一身。

感到胯间濡湿,蒋泰宁这才肯松开口中乳粒,那小东西从嫩粉变成了鲜红,他颇为心疼地又亲了亲。接着探手一摸,摸到蒲白还硬着的前端,不由得哑声笑道:

“到底是射了还是尿了,怎么还竖着呢?”

蒲白极害怕他再摸进去,一把拉起那双湿润的大手放在胸口,硬着头皮撒谎:“是、是尿了,对不起蒋先生,我把您的裤子尿脏……呃啊!”

蒋泰宁忽然咬住了他的乳头,一边咬着,舌尖还一个劲儿地往小奶孔里钻。

蒲白痛得厉害,觉得乳头都要被他咬破,又因怕拉扯更痛而不敢推他,只能徒劳地锤他的肩膀:“好痛!别咬、别咬了!”

他眼泪都要痛出来了,蒋泰宁才堪堪松口,可那双湿润的唇还徘徊在他胸脯边缘,看得蒲白心惊胆战。

他一字一句都化作气流打在敏感至极的乳头上:“小白真是不讲卫生,出了满身汗就敢来见我,内衣湿漉漉的,还偷偷把我的裤子尿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教养的坏孩子。”

蒲白低头瑟缩着胸口,被他训得眼眶都红了,明明是蒋泰宁亲自挑的这么厚的西服,也是蒋泰宁执意不开冷风的,怎么能都怪在他头上?他明明提醒过他了。

可他怎么敢顶嘴,老板明显被他糟糕的服务弄得不高兴了。

“是我错了,您罚我吧。”

蒋泰宁看着一颗水钻似的泪珠从那双桃花眼里落下,下流的欲望一瞬间暴涨起来,他眼底泛着兴奋的红色,一下将蒲白按倒在宽大的沙发上——

他的下身仍严丝合缝地与他嵌在一起,蒲白隐隐知道他想做什么,又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徒劳地拉住内裤的边沿,哀求道:

“蒋先生,今天能不能不要……”

他根本没抱希望,可没想到蒋泰宁竟道:“今天先不进去。”

话毕,他便拉开了早已不堪重负的拉链,将那根尺寸可怖的肉龙放了出来。

蒲白看呆了,以至于一时忘了逃脱,直到那硕大饱满的肉头顶进他臀缝之间时才知道挣扎:“不行!不行!太大了……太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了不进去,你慌什么?”

蒋泰宁终于也出汗了,他虽没像蒲白一样练过功,肌肉和体能却保持得非常好,因此,少年的反抗对他而言并非挑衅,而是一种别样的刺激。

他一改之前波澜不惊的君子模样,腰胯摆得活像那最下流粗鲁的色鬼。他浑身上下只有性器露在外面,冲撞摩擦之间,连那裤链都还在卵蛋处坠着,硬邦邦地磨着蒲白软嫩的女穴。

他这几年很少碰女人,因此只觉得这小戏子的会阴尤为柔软湿润,没往别处想。

倒是蒲白,下头都不知喷了多少次了,双手还紧攥着那细细的内裤裤腰不肯松手,像是要守住最后一点底线一样,哭得双眼红了一圈,真如两朵桃花一般了。

蒋泰宁干到兴处,正是想使劲的时候,却觉得身下人滑溜溜的,一撞就往上窜,他百忙之中起身查看了一眼,却见蒲白身下的沙发全湿了。

不知什么水液糊满了那上好牛皮,渗也渗不下去,怪不得直打滑。

“又尿了?小白,你这什么坏习惯。”

蒋泰宁本是随口一说,可顺着想下去,若真是尿,他怎么可能闻不出?沙发上这水不是尿骚,而是一种清淡腥味。

蒲白被高潮折磨得大腿痉挛,脑子也昏昏沉沉,根本没发现蒋泰宁在观察他,还维持着攥着内裤的奇怪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泰宁到底是个商人,欲望上头得快,冷静得更快,回想起今天蒲白的种种举动,他顿时觉得可疑起来。

下一秒,他毫无预兆地伸手,将那薄薄的蕾丝一把扯烂了——

不等蒲白回神,他就径直摸上了那片本该是会阴的地方,果不其然,那根本不是什么会阴,而是一口穴,一口在他手下痉挛吐水的女穴。

“啊!蒋先生……你别、别碰,我可以解释、嗯啊!”

红肿的阴蒂被男人用力掐在指尖,蒲白立刻像活鱼一样弹动起来,小穴不知死活地喷了蒋泰宁一手。

猜想得到证实,他嫌恶地松开手指,浑身欲望褪了大半,硬是把还未发泄的性器从少年臀间抽出了。

混迹各种交际场所,他当然不至于被这具身体吓到,而他此时的怒火,皆来源于蒲白的隐瞒欺骗。

这么一个小戏子也想糊弄他,把一副畸形身子当宝贝卖,究竟把他蒋泰宁当成什么了?没长眼睛的蠢货吗?

蒲白知道秘密迟早会暴露,却不知道暴露得这么快,他甚至还没来得及没让蒋泰宁对他满意。现在好了,错上加错,蒋泰宁就是立刻废除合同,再找些人打他一顿都不过分。

惶恐使他立刻清醒过来,从沙发上起身时差点因腿软而跪在地上,他追上沉默着换衣服的蒋泰宁,紧紧抱住他的胳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办法,我怕您接受不了,就……您不喜欢我遮住就是了,以后绝对不会让您看到了,别走行吗……”

“小白,”蒋泰宁摇了摇头,不由分说地把他推开,声音很平静,却让蒲白心底生寒,几乎想要捂住耳朵:

“我最讨厌有人骗我,尤其是像你这样,明明有求于我,还不肯真心相待。”

他叹了口气:“第一面见你时,你在台下看戏,当时我觉得你是个心地单纯明澈的孩子,看来是看走眼了。”

“我……”

蒲白说不出话了。

“如果是其他人犯这种错误,我定要让他长个教训,但你……”

蒋泰宁冷笑一声:

“算了,你滚吧。”

包房的门“砰”一声关在蒲白面前,他魂不守舍地站了许久,直到台下传来一阵刺耳的唢呐,勉强将他拉回了现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缓缓走到落地玻璃边,在一片狼藉的沙发上寻了一处干燥坐下,呆呆地望着戏台。

此刻台上已经换了折子,一位小生正哀婉地甩着水袖。

且不说价格如何,单这正对着舞台的包房位置,怕是有钱都难买。多少角儿为了在这方台上唱出一句词,得在台下练烂多少双鞋。

若这次就这么走了,合同毁了,他这辈子,或许都不能再在这包房看上一出戏。

“我只说,苦尽甘来团圆早,谁知那,祸从天降……”

凄婉的唱腔隔着玻璃传进来,带了几分闷响。这出《桃花庵》蒲白也学过,练过,就是没唱过。

有什么东西在余光中闪了一下,他下意识看去,发现竟是一条钢扣皮带。

那皮带随意丢在藤椅上,刚刚谁也没注意,但看那皮质和做工,除了蒋泰宁,谁还会带这么讲究的皮带?

蒲白几乎是扑了上去,将那皮带牢牢攥在手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十八章

虽然蒋泰宁走得绝情,可老章还尽职尽责地守在曙光剧院外头。

蒲白看了两出戏便出来了,上车疲惫地坐在后排,道:“章叔,麻烦你先送我去换衣服吧。”

老章不知道他和蒋泰宁之间的事,但看他早早出来,想必是和老板闹了不愉快,于是道:“蒲先生,天色还早,您想去哪散散心也是可以的。”

“他以往的情人都爱去哪呢?”

蒲白微湿的手心攥着口袋里的皮带。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个,也许是想向前辈们学学怎么当一个合格的情人,又或许只是不想一无所得地回去。

“这……”老章斟酌着回答:“年轻人嘛,都爱去市中心的商场逛。”

“那我也去看看吧。”

丰庆市是周围省份的交通枢纽,仓储和运输业很发达,卖场的花样更是繁多,林立的小商品批发城和生活超市已经够不上档次,要说最高档的,当属市中心的华腾商贸大厦。

轿车缓缓停在马路边,老章小跑过来开车门,蒲白下车时敏锐地感觉到了什么,抬头一看,原来是附近的路人多在看他。

许是因为蒲白的西装,或是乘的轿车让他看起来像个有钱人,路人的视线里有毫不掩饰的艳羡和好奇。

蒲白怔了一瞬,接着挺直脊背走进了大门,尽力地让自己显得从容自若,最好是像蒋泰宁那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商场里人流更加密集,若有似无的视线也越来越多,他越故作从容,步伐就越是生硬可笑。

渐渐的,蒲白已经分不出那些目光里是艳羡还是鄙夷,下体残余的酸麻潮湿在此时更加明显。他甚至一度觉得那些人能看出他身上的情事痕迹,能看出他刚在男人身下承欢过。

又路过一个香水柜台,空气里弥漫着华丽而甜腻的味道,熏得蒲白几欲站不稳了,商场里明明全是他没见过的东西,他却看不进任何一件商品。

柜台的小姐朝他微笑,他本能地想回一个笑,嘴角却僵在那里。又一个小孩跑过,撞了他一下,他差点叫出声。

不该来这里的……让他在昏暗处自欺欺人地当一个怪物就好了,为什么要跑到大庭广众之下出丑?难道要让更多人像蒋泰宁一样露出厌恶的眼神吗?蒲白再也受不了了,看见一个隐秘的拐角就径直冲了进去,他想找个地方安静一会——

谁知那不是楼道也不是卫生间,而是一家藏在卖场内部的茶馆。

他一下子愣了,迎宾小姐迎上来,问他要订单人位还是有朋友。

蒲白一时答不上来,局促地想要转身出去,可这时,他却听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

“蒲白?”

循声望去,只见一青年坐在窗边雅座,脸上是与他一样的惊讶——竟是卜烦。

卜烦身着轻薄便装,整个人颀长健美,在这清雅的茶馆中也并不突兀,怨不得蒲白开始没看见。由不得蒲白选择,卜烦已经主动上前拉住了他:

“你怎么在这儿?今天不是补课吗?还有,你这一身衣服是哪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

蒲白心神不宁,哪里能答得上来,眼睛红红地看着卜烦,反手也抓住了他的手,一如往日里那个犯错害怕受罚的小孩子,轻轻叫了声:“师兄……”

卜烦一噎,登时什么质问都说不出来了,只捋了捋他微湿的额发,道:“算了,先过来坐吧。”

他向服务员多要了个干果盘,回到座位上,蒲白这才发现对面还坐了个中年男人。

那人虽然也穿着便装,可剪裁面料一看就不是大众货色,细看那长相,眼尾上挑,面颊瘦窄,风流之间,竟还叫他看出几分熟悉来。

果然,他听卜烦开口道:“爹,这是我师弟,今天休息跑出来玩的,让他在这里歇一会吧。”

蒲白捧了茶的手微颤一下,心道原来这就是传说中卜烦那个神龙不见首尾的爹。

这事还要从班子里的老花旦——卜曼云说起。曼云与老班主是同辈,功底扎实,盘靓条顺,年轻时也是班子的当家花旦,前20年一直专心练功唱戏,无心情爱。

可21岁那年,她第一回去市里唱戏,被台下坐着的一位少爷迷住了眼。这事说也奇怪,难不成世上真有命中注定,能让一个石头似的死板姑娘一眼认定一个人?总之,曼云不顾老班主的警告,不知用什么办法私会了那个少爷。

送上门的美人,少爷当然来之不拒,又惯会花言巧语,将曼云哄得死心塌地,谁知二人好了一月有余时,少爷开始变得越来越难联络,再一月,曼云彻底找不到他了,再一月,曼云发现自己怀孕了。

卜曼云是卜烦的娘,而这少爷就是卜烦的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他四岁时,岑何得靠在丰庆的关系找到了当年的少爷——喻成,他继承了家里的生意,正打点着几家娱乐唱片公司。得知有卜烦的存在后,他倒是想找曼云谈一谈,可曼云早已恨透了他,不仅自己不见,也绝不许卜烦见他。

于是喻成从那年开始,每年都会往岑何得账上打一笔钱,权当成给这便宜儿子的生活费,不过这些年卜烦也从没取用过。

想起刚才从卜烦嘴里喊出的那声“爹”,蒲白不禁多看了他一眼,心想若是让曼云姨知道,卜烦肯定免不了一顿抽。

“这就是你那个师弟?”喻成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是。”

像是怕男人说出什么,卜烦又很快地接了句:“今儿我找你就是为了刚刚那事,现在要陪我师弟了,你不是一会还有事吗?去忙吧,爹。”

当着蒲白的面,他这声爹叫得更加生涩,好在喻成没在意这个,仍不大礼貌地看着蒲白,自顾自道:“你说你师弟不擅唱戏,可我倒觉得,他这个外形若是做歌星,只要唱得不算寒碜,准能红。”

卜烦当即揽住蒲白,毫不客气:“不用了,我师弟胆子小得很,抛头露面的事做不来。”

原本他看蒲白一直在吃那干果,想将喻成打发走,多让他吃一会,可喻成不仅没走的意思,似乎还对蒲白起了兴致。卜烦坐不住了,拉着蒲白先一步告辞。

实则蒲白在陌生人的注视下十分局促,吃干果也只是为了缓解焦躁。直到被卜烦拉进了消防通道,他凝滞在回忆里的大脑才缓缓转动起来。

卜烦摆弄着他的胳膊,帮他把厚重的西服外套脱下来,嘴里已经不知念叨了多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么大人了,还五谷不识冷暖不分的,旁的我先不跟你计较,把衬衫脱了,我跟你换换。”

他一把拽下自己的短袖,接着就要去解蒲白的扣子,可才解一颗,蒲白却像被热水烫到一般突然挣扎起来,不断躲开他的手臂:

“不用,师兄,不用!”

“什么不用,看你热的满头汗!”

许是跟喻成喝茶喝得火大,此时卜烦犟劲儿也上来了,硬是抓着他又解了两颗,露出一片触感黏腻的锁骨来。

一抹不正常的嫣红在他余光中闪过。

“当——”

蒲白也终于挣开了他的桎梏,可因动作太大,口袋里猝然甩出个什么东西,在瓷砖地板上磕出清脆的一声。

二人同时望去,皆变了脸色——

是蒋泰宁那条腰带!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霎时间蒲白的大脑一片空白,卜烦还没说什么,他却如同被看穿一切似得,自暴自弃地站在原地没动。

“这是谁的?”

其实不消得问,卜烦弯腰拾起,只一眼就辨别出那是条精良的男款皮带。他瞬间意识到了什么,难以置信地看向蒲白:“我问你话呢,这是谁的!”

直到被亲师兄用那种冰冷陌生的目光盯着,蒲白才真正溃不成军。证据并不确凿,卜烦也并不难骗,可蒲白落下大颗的眼泪来,哑声道:

“是蒋先生的。”

“你!”

猜想得到证实,卜烦怒火骤升,咬牙切齿道:“你怎么敢背着我们干这种事……蒲白,你周岁还不到十七!你要把自己毁了吗!”

他高高扬起了手,却终究没打下去,因为蒲白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抱住他光裸的上身。

“师兄、师兄、求你不要发火……”蒲白压抑的哭声像一把生锈的钝刀,把卜烦的心割得生疼,那只手最终还是落了下来,却是把他湿漉漉的师弟紧紧按进怀里。

半晌,卜烦涩声道:“他欺负你了吗?”

今天的事蒲白只字未提。只说老板对他很好,没有虐待他也没有强迫他,都是他自愿的。

可卜烦和他一样清楚,世上哪有那么多自愿?就连柳钰,不也是自愿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卜烦问清了他与蒋泰宁的合同,又问他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戏班,蒲白也一口咬定是为了自己。卜烦就不再多问了,提问无法解决任何事,甚至师弟现在还穿着那身枷锁似的西服。

再为他换衣服时,蒲白也不挣扎了。衬衫褪去,露出胸口连片的吻痕和红肿的乳尖,他已经没了羞涩,背靠在楼梯的阴影里,接过短袖套上。

卜烦握住他的手,将衣摆又撩起来,问:“这还叫没虐待你?”

红肿处被指尖触碰,蒲白敏感地一颤,却没有躲开,他现在成了全天下最诚实的人:“不是他,是我,是我主动让他吃的。”

卜烦想训斥他,却又不知道该训他什么,说他只有十六岁的师弟天性浪荡吗?他说不出口,最终只让蒲白在原地等一会,自己去买了一对创口贴回来,把那乳尖贴住了。

他这次来见喻成,为的就是向他借钱——借足够买到蒲白的钱,作为交换,喻成要他回到喻家,不再做上不得台面的戏子。

可这要求又哪是他能决定的?先不说能不能对得起师父和班主,光是他娘这一关,就不可能过得去。

卜烦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已经长大成人,无能为力的事却比年幼时更多。他如今能做的,也只有在珍爱的师弟被男人玩弄过之后,为他贴上一只创可贴而已。

——

蒋泰宁的皮带像只烫手山芋,被蒲白藏在他蓬松的枕芯里,每晚都在梦里灼烧着催促他物归原主。

这周康砚事忙,有两三天不在班子里,这才叫蒲白又安稳捱过一周。周末,他心知老章不会再来接他,打算一路坐公车去丰庆,谁知在公车停靠站点时,他的余光忽然看到了一辆熟悉的轿车。

他一下站起来:“师傅!我在这下,不用找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车后看到驾驶位的人,果然是老章,蒲白的心一下子被抛得很高,他坐进车里,几乎是雀跃着与他打了招呼,问:“章叔,上次送我回来后,蒋先生没跟你说什么吗?”

他怀着一丝希望,希望蒋泰宁只是一时生气,没准备与他计较,可老章很快就回答了他:

“他让我这周直接送你去公司,说是要谈合同的事。”

少年的神情黯淡下去,老章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心中难免唏嘘——刚定下一周的合同有什么好谈的,蒋泰宁这么说,多半就是要终止关系了。

他为蒋泰宁接送过很多情人,虽然皮囊都是一样的好,可有的矫揉造作,有的行事乖张,而蒲白像一棵新生的植株,迎风飘摇带露,让人心生怜惜。

除了出身不好之外,他的年纪甚至也是最小的。

老章叹了口气,状似不经意般提起:“蒋总是个戏痴,他这爱好人尽皆知,许多讨好他的人也都往戏上使劲。”

蒲白双眼出神地望着窗外:“不知道他最喜欢的是哪一出。”

“《牡丹亭》。”

老章重复了一遍:“蒋总最喜欢的是牡丹亭”。

蒲白的视线转回来:“是么,我还以为蒋先生不会喜欢太抒情的戏,还是昆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章就不再说了。

车子缓缓停在泰宁实业楼下,蒲白走进去报了蒋泰宁的名字,与上次一样地被安排在候客室。

只是这一次,蒋泰宁来的就没那么快了。

蒲白是上午到的,可足足等到日头西斜,大厦里员工陆续往外走时,候客室的门还没有被打开。

下午他也出去问过一次,可前台小姐说蒋总今天很忙,要开几个重要的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空。蒲白就重新返回他的小候客室,一开始还正襟危坐着,可后来,他被充足的冷气打得浑身发冷,不得不侧卧下来,怀里抱着抱枕聊以取暖。

他牢记着蒋泰宁不喜欢他吃那些劣质的零食,就一个也没有动,又饿又冷地躺着,不知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他是被茶盏碰撞的清脆声唤醒的。

男人坐在他头侧的沙发上,抬手倒出紫砂壶中澄红的头汤,又续上一壶开水,热气袅袅,紫砂壶盖摩擦发出砂石声。蒲白彻底清醒了。

他坐起来胡乱地揉了把眼睛:“抱歉,蒋先生。”

这一出声,他才发现自己的嗓子有些哑,想来是被冷风吹的。

蒋泰宁摇摇头,并不介意他打盹:“等了多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久,是我没跟您确认时间。”

蒋泰宁笑了笑:“我又没给你我的联系方式,你怎么确认?”

见少年低头不说话了,他便缓声道:“小白,你不用讨好我。”

“人与人的相处讲求缘分,没有缘分,过多纠缠也不会有好结果。”

“把合同签了,以后就踏踏实实地跟着班主吧。”

不知是睡得大脑迷蒙,还是被蒋泰宁温和的语气所鼓励,蒲白竟在这拒绝的话语中感到了一丝希望。

他以一种恳切迷茫的姿态走近他,蹲下来,将双手轻轻搭放在男人的膝头:

“可是缘分叫您一眼就看中我了……”

他仰着头,眼泪自然而然地出现,在眼眶中聚起一隅雨雾:“我想唱戏,也想陪着您。”

他从衣袋里拿出那根皮带放在蒋泰宁腿上,垂眼抽泣了一声:“您走的也不算利落,怎么能狠心让我利落地离开您?”

蒋泰宁眸光动了动,却是叹了口气:“小白,不要把我说得像个坏人,是你先骗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要抽走那皮带,蒲白却又死死抓着不许:“如果今天非要打发我走,恕我也不能把它还给您!”

蒋泰宁垂眼,平静地看着这个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的少年。

十几岁的年轻人很容易钻牛角尖,也很容易犯倔。旁人逼迫他们,他们就更顽固地抵抗。可若旁人抛弃他们,他们又轻易地感到恐慌,从而不惜一切代价地挽回。

这是最基础的煽动把戏,基础到蒋泰宁从不惜得利用,可对蒲白,他又觉得这就足够了。

结果果真让他满意。

蒲白确实是个心思单纯明澈的孩子,蒋泰宁识人从不会错。

他松开手,任由蒲白攥住了那条皮带:“想让我给你一个机会吗?”

蒲白的双眼亮起来:“蒋先生,我一定会做好的。”

“那就先把你那些小秘密坦白清楚。”

蒋泰宁的指尖轻捻袖扣,接着道:“然后……明天再过来,让我看看你的表现够不够诚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