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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萧持恒并不能理解,人在一种特定的情况下,会将痛苦转化为爽快。

当那些源自灵魂、发自本心的东西被抛诸脑后、无暇顾及时,便会疯了一般的去追求肉欲上的刺激。

叔叔如此,父皇亦是如此。

被肏成一盏没有尊严的肉壶,叔叔被蹂躏的很可怜,但那个始终居于上位的“施暴者”……

有一瞬间,萧持恒觉得自己那位富有天下却一无所有的父亲,同样可怜。

毕竟岁月是一把永不会钝的尖刀,它不会对任何人心慈手软。

哪怕有药物助兴,也只是延长了片刻而已。

曾经朝堂上总是威严赫赫、无可挑剔的君王,如今却仰面倚在软锦靠枕之上。

在他嫡亲弟弟的口侍下,如同一滩碾碎了所有骨头的烂泥。

萧持恒艰难的吞咽着喉结,惊觉花丛深处的父亲,那双目视虚空、心有不甘的眼睛竟是如此的混浊、苍老。

他起伏不定的胸膛连呻吟喘息声都喊的急促而含糊,却仍不忘一厢情愿的宣泄着情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假如叔叔就此回应他……哪怕只是喊一声哥哥,萧持恒都觉得,父皇可能会立刻缴械投降,露出比叔叔还要脆弱的表情,他会射得比现在更快,更狼狈也更加不堪。

其实他惊诧于父亲的寡廉鲜耻,为什么能如此心安理得的对叔叔剖露爱意。

明明六亲之中,除却父母,就属兄弟最近,可他们却在野地里媾和,如牲畜一般发泄着兽欲。

显然,这不是他们的第一次、也绝不会是最后一次。

可那些四维八德、三纲五常呢?竟没有一条能约束到他们?

原来兄弟都可以?

叔侄又岂能不行!

萧持恒忽然就觉得眼前晕暗的世界豁然光明,他曾不止一次的唾弃过自己。

当意识到对于萧珣的感情已非寻常叔侄时,他常常陷入深深的羞愧和自责里。

可现在,此刻此地,笼罩折磨他多年的阴云瞬间就散了。

父亲、叔叔,他们都没能恪守的教条,又凭什么拿来约束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一丝挣扎也就此消弭殆尽,萧持恒躁动无比的盯着那方罗帐,不愿错过任何一丝细节。

而不远处萧珺颤动而沙哑的嗓音也再次变得清晰。

“阿珣”他拉起了萧珣挂在腰间的手反复摩挲:“上来,到哥哥身上来。”

其实两人现在搂抱在一起的姿势,以萧持恒的角度看去,并不能看的十分清晰,他只能看见叔叔伤痕累累的脊背,被那月色昏光一照,死白中透着僵紫。

脱去了所有衣物的他真像一具形销骨立的艳尸……可偏偏那截格外瘦窄的腰却又诡异的灵动。

他骑坐在父皇的身上,不停摆动着胯骨,以一种极具韵律的幅度来回扭蹭。

状似骑马,又像在……献媚地打磨着胯下萎靡不振的根器。

而父皇的双手则紧紧环抱着他的腰,将整个头颅都埋进了他的怀里,像是嗷嗷待哺的孩子一样迫切寻求着母乳,发出来的声音也是前所未有的含糊,非要比喻的话,可能更像是婴儿在嘬奶时发出的啧啧水声。

萧持恒自然是看不见萧珣被萧珺啃咬乳肉、厮磨奶尖时,理智瓦解、情绪崩坏的脸颊有多淫乱渴求,他只能听见萧珣用那副低哑磁性的嗓音发出他从未听见过的淫荡声调浪叫,一声盖过一声。

他正用自己被阉割后凹陷不平的废根残茬反复蹭着萧珺疲软下来的阴茎。将自己完全暴露在外,又畸形又松弛的尿道摩擦到红肿发紫却仍不肯松。

他的腰也摇的越来越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尿水、前列腺液,还有稀薄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元精全都稀稀拉拉得混合在一起从他那口被拦腰截断的缺损尿道往外溢,再经由两人磨盘般的动作拉起了绵密淫丝。

相信任何一个功能健全的男子都无法抵抗住此等诱惑,可萧珺疲软下来的东西,却始终没有抬头的迹象。

他已不复年轻时持久有力,就算药力催发,雄伟一时,可劲道过去也难再硬起。

许是知道自己无用,也只好用手来抚慰弟弟。

萧持恒看的是又急又恼。

此处位置不佳,他们又相对面抱坐一处,他只能窥见叔叔一截脊背,还有两瓣颤抖不休的肩胛蝶骨。

他正想着要不要挪动位置,就算此刻发出什么细碎声响,罗帐团锦里相拥而抱的人怕也分不出心神顾及。

却就见父亲放在叔叔腰间的手正在往下落,落到了下方两团还算翘挺的臀上逐渐捏紧,他的十指都深深陷了进去,那可能是叔叔全身上下最丰盈肥腻的软肉了。

现在它们被手指轻松的扒开,推挤到两边,将掩藏在股沟中缝间的泄口拉扯到极致。

萧持恒完完整整的看见了那口瑟缩肉洞的“全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微光下,它水光淋漓的泛着一种粘腻油光,如某种饥渴口器一般翕张。它被肏弄到熟红透紫、被磨砺到色泽浓艳的肛口早已无法闭合,父皇的手指甚至没用多少力气就钻了进去,搅着不断往外溢的乳白精浆,又抠又挖。

一根手指不够?那就四五根齐上,从好几个角度四面八方一起探进了这口潜力无限、永不满足的骚洞之中。

持恒看的是浑身燥热,欲痒难耐,他多想那只手的主人是自己,他多想也这般肆无忌惮的抚慰一下叔叔。

可他却只能看着,睁大眼睛看着叔叔猩红的肠肉被父皇的手指翻搅出肛口,勾连拉扯出千丝万缕的粘稠浓浆。

原来父皇射进去了那么多那么多,可怜大内如此多独守空宫的妃嫔,就连自己的母后也是如此。

她们渴盼不得的甘霖雨露,却全都浪费在了另一个男人的肚子里。

这样的性交不为传承血脉、绵延子嗣,而是纯然的爱欲驱使。

萧持恒应该替自己的母亲感到悲哀、感到心痛,可此刻他也和他的父亲一样,完全陷进了名为“萧珣”的魔潭欲海之中。

他甚至还在意淫、在幻想,他近乎魔怔的想象着父皇的手指究竟陷在了何种丰沛多汁的“肉壶”里?

他多想知道那些手指,此时此刻所能体会到的触感,该是何等复杂美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会是温热的、柔顺的、粘腻的?

还是滚烫的、紧窒的、充满了韧劲和吸力的?

无论什么感觉,萧持恒觉得,那一定是极致舒爽、欲罢不能的。

他胯下早已勃起昂扬的根器甚至也在悸动中勃跳着,仿佛已经顶进了叔叔的肠道,自己的茎柱会碾过叔叔的前列腺顶弄,没一会功夫就会将那淫贱的小凸点榨到充血肥肿。

而自己的龟头恨可能会卡在叔叔的结肠口,被那圈柔韧的肉环又吮又吸。

届时他们叔侄二人的淫汁骚水会一起使劲往外喷,他会将叔叔肏成一个水淋淋的淫洞,他会让叔叔得到最佳的体验,而不是像他的父皇一样颓靡无能,佳人在怀却只能用手指淫弄。

“唔……”

又响起来了,萧珣沉闷的呻吟声又变得连绵不绝。

而持恒因为欲望而湿润发赤的眼睛也越发朦胧,他看着萧珣一下下耸动着腰胯,脊背却压得越来越低。

他自己的腿也夹的越来越紧,像一只溺死在深海的幼兽,持恒觉得自己既空虚又无助,他也快到极限了,可就差最后一点不得法门的刺激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正想将手探进衣下抚慰一下自己,却见那边的萧珣已经抬起了身体。

“陛下越发不济了。”萧珣的声音很轻但已足够让萧持恒听了个真切,奇怪点在于这声音明明并未染上多少情欲气息,却似一截儿狐尾般搔人心弦。

他看见叔叔甩开了父亲追过来的手,他仰靠在一侧,甚至比他父皇坐的还要高,他将腰抵在那两个锦枕之间,接着分展开了湿漉漉的双腿。

向萧珺,也向着远处隐在暗处的侄儿展露身上最淫荡可耻、非男非女的部位。

“明明臣都没能尽兴。”

“……!”

当看见萧珣空荡无根只剩下睾丸的下体时……萧持恒张开了嘴,圈成了一个空洞且没有声音的错愕。

脸上的热潮几乎是一瞬之间凉了下去,可浑身热源却集中涌向了胯下。

叔叔竟然……被断去了阳根。

为什么……是谁干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两个疑问应该在他心中升起,可持恒被情欲占满的大脑此刻无法思考任何别的东西,他只觉得眼前是白光乍现,一种顺着脊柱攀升上涌最后没过头顶的酥麻爽开感炸得他浑身一抖。

他竟然……看着叔叔那口淌着尿精浊液的腌臜之处……直接射了出去。

“是哥哥不好,哥哥给你舔舔好吗?”

萧持恒无法克制得泄出了一些呻吟,当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很快就捂住了嘴,他慌乱的再次从树影花枝的缝隙中看过去。

幸好,花帐中淫乐的两人,谁都没有发现他,他努力的平复着呼吸依然用一种无比专注的眼神看着他们。

萧珺,他那高贵无比的父亲此刻竟然低下了头颅,埋首于萧珣的胯下,舔弄的咂咂有声。

而叔叔则发出了比被肏穴时更快活欢悦的呻吟,他细瘦、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攥上了父皇的头发,涂满了丹寇的指甲完全被父皇黑白交织的长发所淹没。

他粗暴的按着萧珺的头,用一种比他对待他时更加蛮横无力的力度反过来“报复”他。

他用力到手背都绽起了一条条青筋,恨不得扯断他的头发。

他几乎是坐在了父皇的脸上,一边不断挺胯追逐着那条湿润滑腻的舌头,一边探手伸向了自己身后肏松肏麻的肛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已经淫荡到一刻都不能忍受菊穴的空虚。

萧持恒当然看不见那淹没在内的手指是如何在肠腔里抽动顶弄,他也看不见父皇的舌头是如何舔开萧珣被阉割后堆叠在尿道口的皮褶软肉,更看不见萧珣因为舒爽而喷泄而出的淫汁骚尿全都被父皇吞咽进了喉咙,如同在饮琼浆玉露。

他只知道叔叔很快活,叔叔喉咙里滚着止不住的吟哦,随着前后两处空窍被爱抚插弄,像只发情的母兽般扭腰哀叫。

腿间不断的响着咕叽咕叽的水声,父皇那根让他快活上天的舌头还在深入。

当萧持恒看见叔叔完全掌握了主动权,反压着父皇,甚至对他痛苦到近乎窒息的闷叫声都充耳不闻时。

萧持恒忍不住的颤抖,他甚至担心自己的父亲……会不会就此被闷死在他的胯下,或是被他溅出来的淫汁秽液呛死。

他不敢置信父亲竟然会为了叔叔做到这种程度。

今天之前,他只知道叔叔和父皇之间关系紧张,无论是在朝堂上,还是在朝堂下。

他曾见父皇堆积在御案上的奏疏,总会分出一摞小山,那里面的折子父皇从来不看。

里面的每一本、每一行字,都充满了正义凛然,字字句句指向的都是叔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多年来弹劾英王的奏章从未消减过热情和密度,因为父皇的身体越来越差,而叔叔手上的权利却越滚越大。

就像朝中许多大臣所言,朝廷里的事,小事英王可直接做主,有临机专断之权,不是摄政却胜似摄政。

英王专权、狼子野心,甚至到了不加掩饰的地步。所以弹劾奏章越堆越多成了小山,那些朝廷肱骨、世家君子们慷慨陈词、痛心疾首。他们都殷殷切切的想要规劝父皇“拨乱反正”。

他们都觉得似英王这等擅权乱政的奸佞枭邪,就该明正典刑、以谢天下。

可如今萧持恒才明白,他们是多么的天真和可笑。

父皇自以为清醒,却迷失得一塌糊涂。他对叔叔的爱欲,早已盖过了独掌大权的私心。

不知不觉中他已没了重整纲纪的能力,和萧珣之间的地位差距,也已不分伯仲与上下。

那可真是狼狈啊,以帝王之尊却行卑贱之事,萧持恒并不算成熟的脑海里悲哀多过了厌弃。

父亲那日益混沌朽旧的大脑,真的还能够分得清肉欲和体统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江山、美人,孰轻孰重?

关于这个问题,无数先人、伟人,早已用历史回答了一切。

萧持恒虽没有问过父皇对此是何看法。

但他猜测,萧珺想的是……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可他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那位美人……

所以当红月昏光照在昭业十年的立政殿时,萧持恒觉得今夜不详,同时想起了一句诗。

叹柔情何物?杀英雄无数。

或许,死亡对于现在的父亲来说,本就是一种解脱。

其实很多人都以为圣人不会再醒了,可萧珺却睁着那双混浊如腐烂鱼目般的眼睛,盯着幔纱间穿行而来的高挑身影,恍然觉得自己看见了前来勾魂引路的“阴差”。

萧持恒同样也看着床上艰难挣动、面目全非的“父亲”不知味的摇了摇头。

“父……”这个“皇”字,他却是无论如何都叫不出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父亲。”萧持恒的叹息微不可闻,最后他选择了一个最平凡普通的称呼,或许也是因为在他心目中,父亲早已不配为皇。

他弯下腰,俯身在萧珺耳边问着一个不可能得到答案的问题。

“您后悔吗?”

压在萧珺身上的厚褥被他轻轻揭开,血肉腐坏的恶臭味立时发散得更加浓烈,这味道刺鼻浓腥令人作呕,更别提黏在锦被上一起被撕下的,烂成渣滓的碎肉血块,直叫人不忍视。

想必此种痛苦不逊于剥皮剜肉,才会让萧珺痛到发白混浊的瞳孔都骤然缩起。

剧痛到底使人灵台清明,他终于看清了那“阴差”的模样……

原来并非是自己那位已经化作“无常厉鬼”的弟弟前来索命,而是他……最赋予厚望的儿子。

帝王保养半生,美如冠玉般昳丽光洁的面貌已没了原本模样,烂了大半张脸皮不说还露出了发黑的肉骨。

其实不光是这张脸,他全身都在溃烂,这具支离破碎的身体正在腐坏瓦解,无论是皮肉还是骨血全都赤中发黑,显然深中剧毒。

他一定很痛、也一定很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流着黄白浊液、几乎快掉出眼眶的眸子;还有那烂了皮只剩筋膜肌肉却仍在不甘震动的喉头来看。他似乎用尽了全身力气,却只能发出一些简单残破的荷气声。

父亲大概是很想说话吧,可他已经开不了口。

大晟或许没有仙芝灵草能将人以这种不死不活的状态吊着,但西域的“不死虫卵”却可以。

让能化肉骨的“噬骨毒”和麻痹神经的“不死虫”一决胜负。

叔叔的手段不可谓不阴毒,或许也是因为他早已经疯了,所以才会选择以这样别出心裁甚至称得上癫狂的报复,诠释什么叫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但萧持恒不想,也没有资格苛责叔叔。直到今天他依然觉得,父亲这是罪有应得,一切皆是他自食恶果。

他甚至颇为疑惑,他不能理解萧珺为何如此“慷慨豁达”。在他看来,父亲闯了祸却没有收拾烂摊子的本事,他害了他自己,也害了所有和他有牵系的人。

难道将权利分享出去的时候,他就没有想过今天?

所以萧持恒问心无愧的看着父亲饱受折磨却不肯施以援手。

“我救不了你,父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淡然的在床边坐下,并不嫌弃如今和臭鱼腐肉一般散发着刺鼻气味的父亲。

“人总要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些代价,这是你的因果。”

“而我要做的、想做的……是如何让你的因果不至于牵连到我。”

这些话实在是太决绝,太冷漠,哪怕此刻对视的二人不是父子,面对此情此景,也不该是萧持恒这个年纪的年轻人该作的反应。

其实年岁越长,他越像他的父亲,甚至就连此刻这副淡然处之的神情姿态也像极了当时……

当时的萧珺是如何对待自己的父皇,彼时的萧持恒就是如何对待的他。

冥冥之中自有一种诡异的循环。

“我要和叔叔在一起,但你放心,我绝不会步你的后程。”

年少老成的储君,远比床上“色令智昏”的帝王要敏锐灵慧。

他其实看不上自己父亲的手段,以为阉了萧珣,杀光他的庶子侧妃,再留他正妃嫡子一条贱命加以要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用点上不了台面的阴损法子,将他唯一的嫡子毒成一头痴呆肥猪,便可高枕无忧?

可萧珣他姓萧啊,这个江山他本就有资格继承。

篡位之所以不易,难在合乎法统、服天下众口。可对于叔叔来说,这个阻碍轻易便可瓦解。

是以没有子嗣可继,算得了什么?待他荣登大位,宗室何缺孩子?他扬手一挥,大可以挑挑拣拣,多少张嘴仰着头等着叫他一声父皇。

连萧持恒一个阅历浅薄的毛头小子都清楚问题之关键,可父亲却选择视而不见。

所以在很久之前,早在父亲还没倒下之时,萧持恒就已有了觉悟。

当父皇驾崩的那刻起,自己这个太子也就当到了头。他无比清醒的在心中默数着日子,他冷眼看着父亲将一手好牌打的稀碎的同时也早早做起了“自救”的打算。

所以爬上亲叔叔的床,也不是他的错,他只是要“自救”。

既然父亲无法保证他和母后的将来,他总要为自己谋一条生路。

萧持恒早已过了盲目崇拜,看谁都是英雄的懵懂年纪,也不再是当年那个躲在花树后头,馋着活春宫自渎的青葱少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孩童时的仰慕,青春期的恋慕,他曾一直为自己无法启齿的爱情感到内疚烦恼,可真的踏出了第一步后,他才发现一切其实都没有那么困难。

何况现在,他又多了许多借口。

父亲死后,他和母后还是要活下去的,不仅要好好活着,还要属于自己的一切依然属于自己。

多完美的借口,他终于给这场畸恋找到了一个能让自己心安理得的理由,寄希望于此再不受良心谴责。

至于床上的父亲,毕竟是他的身生父亲。萧持恒曾想过由他来动手,给父亲一个解脱,也算还给他一点点所剩无几的尊严。

可他想了很久很久,却始终没有动手。

莫非是弑君杀父的罪孽无法承受?萧持恒又觉得不是。

父亲不也同样杀了皇祖父吗?

世间事说来纷杂,左不过为利而来、为利往之。

当你家的族产到了一定规模时,要想子承父业就变得无比艰难,免不了就要发生一些人伦惨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尤其当掌权人丧失了左右他人存亡权利之时,自己就已躺上了他人之案板。

九五至尊,最是不能例外。

萧持恒沉默的看着床上情绪激动的父亲,他昏花的眼睛始终分泌着一种不知是泪液还是脓液的黄白色液体,他似乎很急切渴望着什么,甚至几次想要抬手触碰他的手臂。

萧珺是想解脱,萧持恒其实什么都明白。

何况凭心而论,父亲其实待他不错,虽然天家父子大多疏离,虽然父亲天性冷漠,但相比其他庶出的兄弟姐妹,父亲在他身上的花费近乎算是全部心血。

他应该感恩,但萧持恒却依然表现出了一种令人心惊的冷漠。

他居高临下的蔑视着床上的“烂肉”他毫无怜悯的拂开了萧珺好不容易搭上来的手指,并且因为推拒时的力度,又让那条血肉模糊的手臂伤重了几分。

“如果杀你是在救你,那么父亲。”

“我早已说过,我救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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