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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之后,又过了几年,一次无意中的窥见,让萧持恒恍然大悟般开了窍。

有关于父皇和叔叔之间至亲至疏的诡异气氛到底从何而来……从前他总觉得甚为困惑的许多蹊跷关节就此都有了解释。

原来一切都不是空穴来风,原来一切都是有迹可循。

可笑他还一度埋怨过武德殿那位叔母。

像每一个不明就里却对皇室秘辛抱有探知欲的“长舌妇”一样。

他也曾单纯的以为郑氏是狐媚的妖妇、乱政的祸水。

都是因为她,父皇才会冷落母后,视整座后宫如无物;

也是因为她,叔叔才会被外界谣言中伤,讽刺阳萎不举、无法人事,诸如此类肮脏不堪、有损名誉的恶毒造谣,一度被传的满城风雨。

她一女侍二夫,周旋于同胞兄弟之间。

占了叔叔一个人不够,还勾走了爹爹的魂。

不然不足以解释父皇对于武德殿的痴迷,该是何等缱绻痴恋才会让这样在乎体统脸面的君王,不惜冒大不韪也要强留胞弟一家同住宫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山都不能容下二虎,牲畜尚且如此,何况是人?

可这座宸宫恰恰生活着“两王两后”……

就连母后也曾郁郁叹息过,若非当年英王强求,郑氏本为太子妃,若昔年太子就能娶到意中人,或许一切都有所不同。

原来如此,半知半懂的少年理所当然的推理了一切。

难怪当年英王府大火烧净了一切,独独没有烧死王妃、世子。

难怪父皇十天倒有五六天要往武德殿跑,通宵达旦都不肯出。

难怪叔叔和父皇之前相处时的气氛总是显得那样紧张古怪。

难怪郑氏明明是英王妃,却被宫人们称呼为郑娘娘。

皇家的孩子总是更懂得察言观色,持恒虽然年纪不大,但他时常能品出一些极其细微却又分外扭曲的违和感来。

叔叔不喜欢父皇,他很肯定这一点,叔叔甚至是厌恶憎恨着父皇。

这种情绪在大多数时候被萧珣掩饰的极好,但持恒还是能够隐隐感觉出来不对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因在于他从小就亲近萧珣,太明白叔叔的喜怒哀乐,何况叔叔其实并不是一个善藏的人。

当年的故事,关于这对至高兄弟的恩怨情仇、无论是弟慕兄嫂,还是兄夺弟妻,亦或是为了那把至高无上的椅子……从来都不是什么皇室秘辛。

很多人都知道,但很多人选择装作不知道。

就像很多年前,英王府那把焚天燃地的大火,萧持恒当然也不会蠢到主动去问,因为无论是对叔叔还是持乐还是叔母来说这都是难以愈合的伤痛。

他只是曾经听母后说起过,说是燕逆死侍为报复英王趁夜火烧王府。

当时的持恒信了,但长大后屡屡回想起母后表露的神色以及当时细节,萧持恒就知道这不是真的。

宫里的蝇营狗苟从来不会摆在明面上大方说破,但其实稍一思琢便已如琉璃纸般朦胧内透。

所以叔叔到底为什么恨爹爹?

无非是杀子之仇,夺妻之恨。

他甚至一度为此烦恼过,他不想因为此事,因为长辈们的恩怨厮斗而受到牵连。

他不想叔叔将对爹爹的怨恨转嫁到他的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好几次与萧珣贴近的瞬间,他都能感觉到叔叔的挣扎和痛苦,好像和他在一起是一种倍受折磨的煎熬。

而持恒根本就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唯一所能联想的……也只有自己这张肖似生父的脸。

其实起初他并不觉得自己像父亲,奴婢乃至臣工们的夸赞,他也只当是不用心的吹捧。

直到及冠成人后,母后习惯性的抚摸着他的脸颊,像小时候一样透着深深的爱意,但却多了一种奇怪的……细微的恨。

这种恨和叔叔的也不一样,母后的恨带着不甘、带着徒劳,是求不得的痛。

萧持恒知道,母后透过他看见了父皇,她那位有名无实的夫君。

从自己的身上,母后或许找到了慰藉。可每当这个时候萧持恒总会扭开脸去,但他会反握住母亲的手告诉她“我不是父皇,但我会成为比他更好的男人,我才不会让我爱的人伤心。”

这句话他也很想对叔叔说,可他却始终找不到机会。

这便成了少年心事,似乎所有人都经历过这么一段时光,以为所思、所念、所见便是整个世界。

直到那一天,持恒以为的“世界”被完全打碎摔烂。

那一天只是平常一天,那一夜亦是寻常之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天穹上弦月斜挂、是更深露重,年轻的太子却难得失眠。

一想到明日父皇要考校课业,持恒便烦恼到睡不着觉,他本想在这花林深处寻一个清净,却不想见繁花琼木的后头……

竟掩着一方鸳鸯红帐。

烛灯氤氲,御酒飘溢,醇厚馥郁的酒精味早已淹没了草木花香。

透过花枝树影的间隙,萧持恒看见扔了一地的绫罗绸锦、玉器金饰、满目狼藉。

然后是两节肤色相近的胳膊。

一截肉骨匀称、青筋曲张,撑着暖帐边沿,一截则更为苍白细瘦,似乎只剩了皮与骨。

瘦的那条缠在粗的那条胳膊上,搭在上面的手指,指骨匀长、甲盖修整,还染着层嫣红的寇丹。

这便衬得那只手愈发的白,如林中艳鬼一样痴缠。

萧持恒只觉得被人当头打了一棒,不自觉地后退数步方才站定。

莫不是……撞见父皇在宠幸妃嫔?可为什么要在御苑野地里……莫非是与叔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明是初春天气,少年却觉出浑身燥热不堪,局促慌张到不知手脚该如何摆放。

他不想听也不想看,可那哼哼唧唧的呻吟声,时而短促,时而黏连,一个劲儿的往他耳朵里钻。

夜空中那轮斜月也羞羞怯怯的倾洒着光芒,参差不齐的投射在账内交媾的人体上,白晃晃的扎着萧持恒的眼睛。

不……不对!

这般低哑的呻吟声,哪里像是女子发出?

父皇胯下的……分明是个女子妆扮的男人!

好像为了佐证少年的猜测,那人从父皇胯下抬起了头,父皇的手指爱怜的拂过他遮面的青丝,悉心的为他梳理乱发然后别至而后,如同摩挲着一块上好的暖玉,留怜在他修直的脖颈、下颚半分不舍挪离。

以持恒的视角看去,虽只得一个隐约的侧影,但也足够让他辨明清晰。

那是……怎么会……

萧持恒狠狠摇了摇头,若还有几分理智他甚至想扇自己几个巴掌让自己清醒些。

他瞪大了眼睛,盯着那人的脸,再次确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叔叔……怎么会是叔叔呢。

萧持恒不想承认这个梳着妇人发髻、插戴凤簪金翅,描眉抹脂的“女人”是萧珣……

仿佛无形中被人扼紧了咽喉,持恒连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脸颊耳根连同脖子都赤红一片烧的火热。

他想逃!逃得远远的,可身体却完全僵住了,双脚麻木的杵在原地不受控制的颤抖。

他死死盯着那具缠着父皇的躯体、没了锦绣华服的遮盖,显得更加残弱枯槁。

人若脱去外层雕饰过的皮,便将内里的不堪彻底暴露而出。

那白花花的躯体在花枝树杈、宫灯红烛的投射下模糊成一片不能辨识的妖魔鬼怪般

的光怪陆离。

他真想自己看错了啊……可他认错谁都不会认错萧珣!

他连春梦里都不敢亵渎的人;他敬若神明,曾一度渴望成为……一心想要效仿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在和他的父亲做着什么?

仿佛痴女般随着脸上的手掌摆弄着头颅和脖颈,好像身心都已完全由父皇掌控。

那张总是显得血气不足的俊美脸庞上因绘了薄妆而显得艳丽,蒙着层绯色的薄雾,在父皇手指下、微睁着的眼睛颤动着眼皮,长垂的睫毛都被汗水濡湿打透。

那副早已晕花了口脂、尤带水色的唇也微微张开着,露出白瓷般的牙,啮着父皇的手指诱着他深入。

他淫荡到主动吐舌,母狗一般滴着涎水,任由那几根手指扣弄他的喉咙玩弄他的小舌,甚至在它们将要离去时,不舍得卷着手指含吮吞吐,吃的不亦乐乎。

这样欲求不满,如此狐媚惑主……同那些深宫寂寞、渴盼甘霖的妃嫔们到底有何区别?

这真的是他的叔叔吗?还是被林中女妖占了皮囊的艳鬼?!

萧持恒不敢将那人和萧珣划上等号,哪怕这些年来叔叔变化良多。

燕逆之乱,他大败于孚山道,受了重伤,此后一直都没能将养好身体。

他日复一日的憔悴消瘦,直瘦到血肉无几、只剩了风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现在,父皇胯下的他连风骨都被抛诸脑后、丢的一干二净。

不该如此的……在持恒心目中,叔叔这具身体永远是笔挺强健的,就该在马上驰骋纵横,即便后来他消瘦佝偻了许多,但无论他如何变化他始终是他心目中的英雄,持恒看待他时,依然还是蒙了一层厚厚的滤镜。

他总是想着,总有一天叔叔会好起来的,他总是自说自话的替人乐观。

可此时此刻,萧持恒再也无法欺骗自己了,他眼睁睁的看着叔叔被父亲压在身下奸淫,他的父皇一边拿出驾御妃嫔的气势在弟弟身上发泄兽欲,一边焦渴的挺动着腰胯,亲吻着唇边一切可以贴近的皮肤。

他看着叔叔已经肌肉松弛的修长双腿高高的翘起,被父亲肏弄到不得不分展在两侧。看着他被肏弄到似水瘫软,关节扭曲、颠来倒去也不忘曲膝缠紧在父皇腰间,像吸人精血的妖狐一样反复催促着他动的快些……再快些……肏烂他……最好肏死他。

而父皇,他从未见过父皇的脸会这样红,是药力催发后完全不正常的紫红色,他粗重的喘息低吼着,双眼都闪烁着野兽般异样的光……那是一种燃烧掉生命的精光。

他们发出忘乎所以的淫叫,他们大声到恨不得吸引阖宫上下所有的宫人都过来看看,看看他们的主君是如何恬不知耻、乱伦通奸。

原来武德殿里根本没什么“郑氏妖姬”

真正的狐媚子却是那“妖姬”的丈夫。

莫名的,萧持恒为自己的母后感到悲哀,也为郑知意那位叔母感到不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明一切皆是男子的淫求,过错却要女子背负骂名。

他虽也爱慕萧珣,却觉得自己的爱发乎于情止乎于礼、是天底下最纯洁真挚的感情。

所以他厌恶眼前发生的一切,厌恶这对兄弟称得上淫乱的交媾。

如此肮脏如此污秽!简直亵渎了皇家尊严,更是打碎了他心目中两座神明……

叔叔不该这样,不该穿着不伦不类衣物,扮作女子模样,父皇也不该是这样……他明明最是守礼克己、睿智英明,可现在的他像什么样子?

只知道本能的挺动身体,像发情的公狗一样痴呆,空空如也的脑袋只装的下和亲弟弟媾和行淫。

可偏偏持恒……却万分舍不得挪开眼睛……

后来很多年以后,当他也终于怀抱着萧珣这把枯骨朽肉时,才终于明白过来。

他是父皇的种,也继承了父皇的劣根性,他其实根本就不在乎什么体统脸面,皇家尊严。

礼义廉耻?一切都是狗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只是深恨当时肏弄叔叔的人不是自己!

是啊,父皇老了,现在就已力不能及,再有几年就该彻底变成早泄无能没有药就举不起来的废物了。

父皇那本也算不得强壮的身体本就也是金玉其外徒有其表而已。

明明实力不足,却野心十足。如何能满足得了叔叔?所以只好吞药,所以只能强求。

但自己不同,自己似他但比他更好,自己青春正盛!远比他精气旺足。若换他来,他能好过父皇百倍!千倍!

萧持恒第一次见自己德高望重、从来端庄威严的父亲撕开了表象,露出了真容……还真是丑态百出,也是又一次在心底里厌弃了一次自己的父亲。

没几个来回,他竟就已完全失去了主动权,喘着气由着叔叔勾缠摆弄、挑逗撩拨。

他真是废物,像传说中色令智昏的纣王一般急色,却远没有纣王的体能。

所以在叔叔的撩拨下,他又一次吞了药,那根软棉下来的龙根再一次金枪挺立,他急不可耐的重新爬了起来,装腔作势的掐着叔叔的脖子,将他扼在自己胯下,让他在窒息中翻着白眼。

越看萧持恒越觉得自己也像被喂了春药一般饥渴,他也同叔叔一样睁大了眼睛,不愿错过眼前任何香艳的画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两人的动作却变小了,呻吟声也在减弱。

持恒焦急无比,他都听不到叔叔的叫声了只能听见父皇。

他听见父皇极度欢悦又极度沙哑几乎破碎的嘶叫声……然后是叔叔……好像是叔叔发出来的仿佛在吞咽食物的声音。

他好像在吃东西,吃一个巨大的粗硕的棍子,但不能咬也不能嚼,吞又吞不下吐又吐不出,所以只能痛苦万分的卡在喉咙里,发出如同呕吐一般的声音。

听起来,叔叔很痛苦,可父皇却扬起了巴掌,用力扇打在他的脸上、屁股上,那怕怕作响的声音甚至惊动了还未睡下的鸟雀。也让萧持恒皱起了眉。

他无能的父亲,只能靠暴力来降伏自己爱人,可为什么……若爱一个人不该让彼此痛苦,父皇却宁肯磕药也要与叔叔相互折磨。

他明明可以更温柔些,细水长流的亲吻叔叔,他明明可以耐心的调动叔叔的情绪,安抚他,鼓励他好好的口,可以是捏捏他的乳头或是揉揉他的屁股,为什么要用暴力的责打让叔叔痛。

哪怕很久之后怀抱着萧珣,萧持恒也将自己的鸡巴塞进叔叔的肚子里时,他都是遵循着自己那套玩法,完全没有想过……

其实萧珣本就期待着野蛮粗暴毫无底线尊严的性交。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时的萧持恒并不能理解,人在一种特定的情况下,会将痛苦转化为爽快。

当那些源自灵魂、发自本心的东西被抛诸脑后、无暇顾及时,便会疯了一般的去追求肉欲上的刺激。

叔叔如此,父皇亦是如此。

被肏成一盏没有尊严的肉壶,叔叔被蹂躏的很可怜,但那个始终居于上位的“施暴者”……

有一瞬间,萧持恒觉得自己那位富有天下却一无所有的父亲,同样可怜。

毕竟岁月是一把永不会钝的尖刀,它不会对任何人心慈手软。

哪怕有药物助兴,也只是延长了片刻而已。

曾经朝堂上总是威严赫赫、无可挑剔的君王,如今却仰面倚在软锦靠枕之上。

在他嫡亲弟弟的口侍下,如同一滩碾碎了所有骨头的烂泥。

萧持恒艰难的吞咽着喉结,惊觉花丛深处的父亲,那双目视虚空、心有不甘的眼睛竟是如此的混浊、苍老。

他起伏不定的胸膛连呻吟喘息声都喊的急促而含糊,却仍不忘一厢情愿的宣泄着情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假如叔叔就此回应他……哪怕只是喊一声哥哥,萧持恒都觉得,父皇可能会立刻缴械投降,露出比叔叔还要脆弱的表情,他会射得比现在更快,更狼狈也更加不堪。

其实他惊诧于父亲的寡廉鲜耻,为什么能如此心安理得的对叔叔剖露爱意。

明明六亲之中,除却父母,就属兄弟最近,可他们却在野地里媾和,如牲畜一般发泄着兽欲。

显然,这不是他们的第一次、也绝不会是最后一次。

可那些四维八德、三纲五常呢?竟没有一条能约束到他们?

原来兄弟都可以?

叔侄又岂能不行!

萧持恒忽然就觉得眼前晕暗的世界豁然光明,他曾不止一次的唾弃过自己。

当意识到对于萧珣的感情已非寻常叔侄时,他常常陷入深深的羞愧和自责里。

可现在,此刻此地,笼罩折磨他多年的阴云瞬间就散了。

父亲、叔叔,他们都没能恪守的教条,又凭什么拿来约束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一丝挣扎也就此消弭殆尽,萧持恒躁动无比的盯着那方罗帐,不愿错过任何一丝细节。

而不远处萧珺颤动而沙哑的嗓音也再次变得清晰。

“阿珣”他拉起了萧珣挂在腰间的手反复摩挲:“上来,到哥哥身上来。”

其实两人现在搂抱在一起的姿势,以萧持恒的角度看去,并不能看的十分清晰,他只能看见叔叔伤痕累累的脊背,被那月色昏光一照,死白中透着僵紫。

脱去了所有衣物的他真像一具形销骨立的艳尸……可偏偏那截格外瘦窄的腰却又诡异的灵动。

他骑坐在父皇的身上,不停摆动着胯骨,以一种极具韵律的幅度来回扭蹭。

状似骑马,又像在……献媚地打磨着胯下萎靡不振的根器。

而父皇的双手则紧紧环抱着他的腰,将整个头颅都埋进了他的怀里,像是嗷嗷待哺的孩子一样迫切寻求着母乳,发出来的声音也是前所未有的含糊,非要比喻的话,可能更像是婴儿在嘬奶时发出的啧啧水声。

萧持恒自然是看不见萧珣被萧珺啃咬乳肉、厮磨奶尖时,理智瓦解、情绪崩坏的脸颊有多淫乱渴求,他只能听见萧珣用那副低哑磁性的嗓音发出他从未听见过的淫荡声调浪叫,一声盖过一声。

他正用自己被阉割后凹陷不平的废根残茬反复蹭着萧珺疲软下来的阴茎。将自己完全暴露在外,又畸形又松弛的尿道摩擦到红肿发紫却仍不肯松。

他的腰也摇的越来越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尿水、前列腺液,还有稀薄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元精全都稀稀拉拉得混合在一起从他那口被拦腰截断的缺损尿道往外溢,再经由两人磨盘般的动作拉起了绵密淫丝。

相信任何一个功能健全的男子都无法抵抗住此等诱惑,可萧珺疲软下来的东西,却始终没有抬头的迹象。

他已不复年轻时持久有力,就算药力催发,雄伟一时,可劲道过去也难再硬起。

许是知道自己无用,也只好用手来抚慰弟弟。

萧持恒看的是又急又恼。

此处位置不佳,他们又相对面抱坐一处,他只能窥见叔叔一截脊背,还有两瓣颤抖不休的肩胛蝶骨。

他正想着要不要挪动位置,就算此刻发出什么细碎声响,罗帐团锦里相拥而抱的人怕也分不出心神顾及。

却就见父亲放在叔叔腰间的手正在往下落,落到了下方两团还算翘挺的臀上逐渐捏紧,他的十指都深深陷了进去,那可能是叔叔全身上下最丰盈肥腻的软肉了。

现在它们被手指轻松的扒开,推挤到两边,将掩藏在股沟中缝间的泄口拉扯到极致。

萧持恒完完整整的看见了那口瑟缩肉洞的“全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微光下,它水光淋漓的泛着一种粘腻油光,如某种饥渴口器一般翕张。它被肏弄到熟红透紫、被磨砺到色泽浓艳的肛口早已无法闭合,父皇的手指甚至没用多少力气就钻了进去,搅着不断往外溢的乳白精浆,又抠又挖。

一根手指不够?那就四五根齐上,从好几个角度四面八方一起探进了这口潜力无限、永不满足的骚洞之中。

持恒看的是浑身燥热,欲痒难耐,他多想那只手的主人是自己,他多想也这般肆无忌惮的抚慰一下叔叔。

可他却只能看着,睁大眼睛看着叔叔猩红的肠肉被父皇的手指翻搅出肛口,勾连拉扯出千丝万缕的粘稠浓浆。

原来父皇射进去了那么多那么多,可怜大内如此多独守空宫的妃嫔,就连自己的母后也是如此。

她们渴盼不得的甘霖雨露,却全都浪费在了另一个男人的肚子里。

这样的性交不为传承血脉、绵延子嗣,而是纯然的爱欲驱使。

萧持恒应该替自己的母亲感到悲哀、感到心痛,可此刻他也和他的父亲一样,完全陷进了名为“萧珣”的魔潭欲海之中。

他甚至还在意淫、在幻想,他近乎魔怔的想象着父皇的手指究竟陷在了何种丰沛多汁的“肉壶”里?

他多想知道那些手指,此时此刻所能体会到的触感,该是何等复杂美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会是温热的、柔顺的、粘腻的?

还是滚烫的、紧窒的、充满了韧劲和吸力的?

无论什么感觉,萧持恒觉得,那一定是极致舒爽、欲罢不能的。

他胯下早已勃起昂扬的根器甚至也在悸动中勃跳着,仿佛已经顶进了叔叔的肠道,自己的茎柱会碾过叔叔的前列腺顶弄,没一会功夫就会将那淫贱的小凸点榨到充血肥肿。

而自己的龟头恨可能会卡在叔叔的结肠口,被那圈柔韧的肉环又吮又吸。

届时他们叔侄二人的淫汁骚水会一起使劲往外喷,他会将叔叔肏成一个水淋淋的淫洞,他会让叔叔得到最佳的体验,而不是像他的父皇一样颓靡无能,佳人在怀却只能用手指淫弄。

“唔……”

又响起来了,萧珣沉闷的呻吟声又变得连绵不绝。

而持恒因为欲望而湿润发赤的眼睛也越发朦胧,他看着萧珣一下下耸动着腰胯,脊背却压得越来越低。

他自己的腿也夹的越来越紧,像一只溺死在深海的幼兽,持恒觉得自己既空虚又无助,他也快到极限了,可就差最后一点不得法门的刺激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正想将手探进衣下抚慰一下自己,却见那边的萧珣已经抬起了身体。

“陛下越发不济了。”萧珣的声音很轻但已足够让萧持恒听了个真切,奇怪点在于这声音明明并未染上多少情欲气息,却似一截儿狐尾般搔人心弦。

他看见叔叔甩开了父亲追过来的手,他仰靠在一侧,甚至比他父皇坐的还要高,他将腰抵在那两个锦枕之间,接着分展开了湿漉漉的双腿。

向萧珺,也向着远处隐在暗处的侄儿展露身上最淫荡可耻、非男非女的部位。

“明明臣都没能尽兴。”

“……!”

当看见萧珣空荡无根只剩下睾丸的下体时……萧持恒张开了嘴,圈成了一个空洞且没有声音的错愕。

脸上的热潮几乎是一瞬之间凉了下去,可浑身热源却集中涌向了胯下。

叔叔竟然……被断去了阳根。

为什么……是谁干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两个疑问应该在他心中升起,可持恒被情欲占满的大脑此刻无法思考任何别的东西,他只觉得眼前是白光乍现,一种顺着脊柱攀升上涌最后没过头顶的酥麻爽开感炸得他浑身一抖。

他竟然……看着叔叔那口淌着尿精浊液的腌臜之处……直接射了出去。

“是哥哥不好,哥哥给你舔舔好吗?”

萧持恒无法克制得泄出了一些呻吟,当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很快就捂住了嘴,他慌乱的再次从树影花枝的缝隙中看过去。

幸好,花帐中淫乐的两人,谁都没有发现他,他努力的平复着呼吸依然用一种无比专注的眼神看着他们。

萧珺,他那高贵无比的父亲此刻竟然低下了头颅,埋首于萧珣的胯下,舔弄的咂咂有声。

而叔叔则发出了比被肏穴时更快活欢悦的呻吟,他细瘦、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攥上了父皇的头发,涂满了丹寇的指甲完全被父皇黑白交织的长发所淹没。

他粗暴的按着萧珺的头,用一种比他对待他时更加蛮横无力的力度反过来“报复”他。

他用力到手背都绽起了一条条青筋,恨不得扯断他的头发。

他几乎是坐在了父皇的脸上,一边不断挺胯追逐着那条湿润滑腻的舌头,一边探手伸向了自己身后肏松肏麻的肛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已经淫荡到一刻都不能忍受菊穴的空虚。

萧持恒当然看不见那淹没在内的手指是如何在肠腔里抽动顶弄,他也看不见父皇的舌头是如何舔开萧珣被阉割后堆叠在尿道口的皮褶软肉,更看不见萧珣因为舒爽而喷泄而出的淫汁骚尿全都被父皇吞咽进了喉咙,如同在饮琼浆玉露。

他只知道叔叔很快活,叔叔喉咙里滚着止不住的吟哦,随着前后两处空窍被爱抚插弄,像只发情的母兽般扭腰哀叫。

腿间不断的响着咕叽咕叽的水声,父皇那根让他快活上天的舌头还在深入。

当萧持恒看见叔叔完全掌握了主动权,反压着父皇,甚至对他痛苦到近乎窒息的闷叫声都充耳不闻时。

萧持恒忍不住的颤抖,他甚至担心自己的父亲……会不会就此被闷死在他的胯下,或是被他溅出来的淫汁秽液呛死。

他不敢置信父亲竟然会为了叔叔做到这种程度。

今天之前,他只知道叔叔和父皇之间关系紧张,无论是在朝堂上,还是在朝堂下。

他曾见父皇堆积在御案上的奏疏,总会分出一摞小山,那里面的折子父皇从来不看。

里面的每一本、每一行字,都充满了正义凛然,字字句句指向的都是叔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多年来弹劾英王的奏章从未消减过热情和密度,因为父皇的身体越来越差,而叔叔手上的权利却越滚越大。

就像朝中许多大臣所言,朝廷里的事,小事英王可直接做主,有临机专断之权,不是摄政却胜似摄政。

英王专权、狼子野心,甚至到了不加掩饰的地步。所以弹劾奏章越堆越多成了小山,那些朝廷肱骨、世家君子们慷慨陈词、痛心疾首。他们都殷殷切切的想要规劝父皇“拨乱反正”。

他们都觉得似英王这等擅权乱政的奸佞枭邪,就该明正典刑、以谢天下。

可如今萧持恒才明白,他们是多么的天真和可笑。

父皇自以为清醒,却迷失得一塌糊涂。他对叔叔的爱欲,早已盖过了独掌大权的私心。

不知不觉中他已没了重整纲纪的能力,和萧珣之间的地位差距,也已不分伯仲与上下。

那可真是狼狈啊,以帝王之尊却行卑贱之事,萧持恒并不算成熟的脑海里悲哀多过了厌弃。

父亲那日益混沌朽旧的大脑,真的还能够分得清肉欲和体统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江山、美人,孰轻孰重?

关于这个问题,无数先人、伟人,早已用历史回答了一切。

萧持恒虽没有问过父皇对此是何看法。

但他猜测,萧珺想的是……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可他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那位美人……

所以当红月昏光照在昭业十年的立政殿时,萧持恒觉得今夜不详,同时想起了一句诗。

叹柔情何物?杀英雄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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