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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越是心惊,越想……罗图勒越觉得自己就是牧栏里一头待宰的牲畜。

他不是没想过造反,得知萧持恒被重新册为太子的那天,他想了一整晚。

可无论怎么想,都觉得成算不大。

纵所辖三镇,兵马高达二十万之巨,占全国兵力四分之一,可披甲率不过五成。

朔城离盛京相隔千里,长途跋涉还得依赖骑兵,可轻骑重骑凑一块满打满算,能凑出八万已是极限。

真要干起仗来,他麾下的北军倒是常年抗击外敌、兵强马壮、悍勇无匹。

可西军同样也是经验老道的边军,同样不是吃干饭的。

他就是从安西军里杀出来的,可太清楚西军的实力。

更别提中央军,即便萧珣这副身体不可能再上马亲征,但神威军依然还是精锐中的精锐,不论是武备还是兵力只会比他多不会少。

关中又是形胜之地,多有天险雄关、易守难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战时拖得越长,对他越是不利。

想造皇帝的反又谈何容易呢。

论起兵成功的概率,可能还不如直接把皇帝肏死在床上来的高。

罗图勒自己都觉得自己好笑,活着享尽荣华富贵不好吗?

只有疯子才会主动找死。

何况平心而论,萧珣待他也算不错。

所以罗图勒虽动过反心,也一直在暗中蓄积着力量,但一切都是为了自保,不到真正攸关性命的时刻,实没必要和萧珣彻底翻脸。

他甚至浑浑噩噩的想过,想着自己比皇帝大了这么多,理应死在他的前面。

可摸着怀中人的一把瘦骨,看着萧珣颓然的模样,罗图勒又觉得,自己恐怕……还是得给他哭丧。

这般想着心事,竟是忘了力度控制,还是萧珣吃痛的哼唧声叫醒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罗图勒这才后知后觉的松了口,但还是晚了些,皇帝赤紫的乳晕上已全是他零落的牙印。

最要命的是左边那颗淫熟的乳头被他咬破了皮。

胡人便是这样野性难驯,什么东西到了嘴边非要咬上几口才肯罢休。

还好萧珣嗜虐成瘾,恨不得有人损伤御体,不然罗图勒还真不好解释自己何来的恍惚失态。

没有请罪,更不会有安慰。

罗图勒只是伸舌舔去了那道渗血的破口,嘬奶一般吮着咬瘪了的乳头。

很早他就揣测到了萧珣的心思,只要在可控范围之内,只要不触及根本,这些冒犯不过是无味生活中的小小调剂。

他允许他的大胆放肆,最好将朝野上下得罪个遍,一个结不成党的孤臣,纵然有兵,也成不了事。

朝上都如此,更别说在床上了,陛下这一身被淫药泡酥的贱骨头,无不渴望被一一折断、碾碎。

萧珣也确实没有责难他的意思,他依然陷在无边无际的欲望深潭里不得自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谷道被人撑得慢慢当当,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枚硕大坚硬的龟头顶到了结肠口最深之处。

前列腺也被茎柱上勃勃跳动的经络磨蹭的分外舒服。

萧珺死后,他陆陆续续和不同类型的人做过,有温柔的、蛮干的、畏手畏脚的、不知轻重的,什么样的都有,但似罗图勒这般持久有力且知情知趣的实在是非常难得。

少时兴起买了他的命,当时只觉得他有趣。人讲义气,也挺聪明上进,能玩到一块儿去。

现在却觉得这厮年纪越长,身上浑然雄健的气息也越发醇厚,无论是相貌、还是身材,都是极品。

萧珣摸着罗图勒厚实的胸肌,刀削般硬朗的线条,甚至连他下巴上冒出来的胡茬,他都觉得喜欢。

可这能算是爱吗?萧珣不是没有爱过人,很清楚这不是。

他只是喜欢这具肉体……他只是很羡慕罗图勒这般年纪竟还能保持住如此好的状态。

他活成了自己本该活成的样子。

本该与爱妻琴瑟和鸣,本该享子嗣绕膝之欢……他本该比这胡人更有男人味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如今,妻子恨他怨他,处心积虑想要他死;儿子也被萧珺养成了一个痴肥鲁钝的蠢货,不堪为继。

他看似赢了一切,实际早已输了所有。

“陛下在想什么?”

“……”

萧珣却只是发笑,这次他不是在笑罗图勒,而是在笑自己。

曾经共过生死的所谓好兄弟,一个早早负了他转投萧珺,一个心性骤变,飘得忘乎所以。

他曾经用乌菟是为了对抗勋臣,而现在罗图勒已然变成了勋臣。

即便如此,萧珣依然还是念着旧情,他曾对罗图勒说过很多正经话,句句都是提醒,他甚至明确同他说过,退下来吧,回到盛京,虽不能让你过一把宰相的瘾,但至少名和利都不会缺了你。

除了异姓王,朕什么爵位都能给你,哪怕是国公,力排众议也一定许给你。

可罗图勒却不愿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口口声声说想要回到他的身边做事,身体却是如此诚实,俨然把北方三镇当成了自己的私产捂的严严实实。

他甚至可笑到同他说,若有朝一日身死,希望陛下能让臣的儿子接替三镇节度使。

他真是昏了头,全然忘了上一个想要世袭节度使的人是燕越山。

他曾跟着自己一起讨伐燕贼,如今却想着要效仿燕贼?

萧珣再也不敢交付真心了,除了和他上床,其余时候他看罗图勒就像在看一个马上要死的人,除了骚话,他再也没什么正经话想对他说了。

所以萧珣只是一味搂着罗图勒的脖子戏谑。

“想你肏我。”

“想你是不是不行。”

“想你堂堂罗节帅十房美妾在怀,为什么连个阉人都满足不了。”

罗图勒松开了萧珣已经被吸到发紫的乳头,鸡巴还深深嵌在那肠道深处,就着交合相连的姿势,发狠一般将他压倒在一片狼藉的花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珣的仰面躺了下去,即便垫着绫罗厚褥,可如此重的力道砸下去,脊背还是一阵阵得生疼。

他的双腿被那双烧红铁钳般的手掌捏的青红发紫,强行被罗图勒架到了肩上,这让他的胸乳腰腹挺的更高,比起后入和坐莲的姿势,此刻他裸露的畸形身子一览无遗的暴露在天光之下。

难怪萧珣兴头时自称阉奴,原是龙腹之下确实荡然无物,男人的根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枚圆饼形状的金质器物。

那器物贴合着跨部,周围还封了一层蜡似的凝固敷料,这会儿已是有所摇晃,边沿渗着骚水,想是方才的交欢刺激早已让封口松动。

再往下……竟是两片干瘪的、被完全被掏空了睾丸精索的囊皮。

罗图勒摩挲着那两片丑陋萎缩的肉片,指尖就抵着上面的烫伤瘢痕,现在这里已经看不太清了刺青线条了,但他知道此前这囊皮上纹刻的字,是“阉奴”二字。

他既是萧珣的心腹,又是他的床伴,当年的事虽一知半解,但罗图勒是为数不多知道皇室秘辛的人。

先帝对一母同胞的弟弟起了畸恋,费尽心思算计到手,百般调教亵玩不算,还将他阉了个干干净净。

萧珣初登位时曾想过洗心革面,即便没了男人的东西,他依然想让自己做回一个男人。

所以当初萧珺在他身上铭刻的侮辱印记,都被他自己烫了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很多事情并不是努力一下,坚定心意便能改变的。

萧珣试过,但结果显而易见,有些东西失去了便是永别,他再不可能从女人身上获得快感,连他最爱的妻子都嫌弃他这副身体。

太监好歹只是没了囊丸,他却连根都除尽,他是个连太监都不如的东西。

还是雌伏在男人身下,用屁眼和尿眼寻欢作乐更容易些。

罗图勒的手指就从那囊皮上一路游走到了那只圆形的金盖。还坏心眼的用力往下按了按:“臣这就来如陛下的意,您可最好别喊停。”

这金器表面看起来就像个扁圆形的罩子,其实是用来填塞过于松弛的尿道,以免蓄不住的尿水流溅的到处都是。

此刻金盖周围的一圈封蜡已经有了剥离的迹象,罗图勒想用手去掀,谁知萧珣却拨了他的手,哑着嗓子对他说匣子里有药油。

罗图勒便依言抹上那些奇奇怪怪的瓶瓶罐罐,刚在周围抹了一圈,甚至还没等用手去拨,就见萧珣已经面红耳赤得急喘了几声。

他这处太敏感了,仅是如此刺激就有些受不住,就见平坦的小腹往上顶了几下,那盖子就“啵唧啵唧”得自己往上抬了,下方还连着一根尺寸不小的金柱。

罗图勒将那金柱抽出,萧珣就翻着眼白“潮吹”了,所谓的潮吹也不过是他失禁的尿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办法,他已经没有睾丸了,这辈子也没法射出浓白的元精,他只能喷出透明的稀薄的用以润滑的淫水,还有淡黄色的尿水。

一股一股透明的尿水从那鲜红的孔洞里冒出来,这处尿眼和常人完全不同,阉疤下一圈艳红的微凸骚肉,除了没有阴唇遮挡,完全似门女子屄户。

罗图勒试着填进去了一根手指,尿水便随着他插入抽出的频率喷泄,爽得萧珣只会发抖尖叫。

每次看见自己彻底阉割后畸形的身体,萧珣就很想被人狠狠折磨侮辱,最好能让他这只贱畜痛爽着哀嚎失禁。

他太想要了,可他不能再去找自己的侄儿,自从萧持恒被重新册立为太子,萧珣就再没有召过他,从心底里他希望大晟未来的君主是个正常无比,完美无缺的男人。

他和萧珺都是萧家的耻辱,他不希望恒儿也无颜于先祖。

所以他让方岳在盛京开了个青楼,他时常会微服光顾,却不是去临幸,而是被人肏弄。

他什么都不挑,甚至肏他不用付钱,他还会赏钱给愿意肏他的那些人。

他们当然不知道他的身份,所以在看到他的身体后,这些人哈哈大笑,看他被肏到喷尿的狼狈样子,骂他是个不要脸的下贱阉奴,白给人肏不算还要倒贴。

愿意肏他屁眼的他给银一锭,愿意肏他尿眼的他给金一锭,这样的报酬简直太丰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很多人刚开始都很拘谨,因为他们觉得眼前这个高瘦的男人气度斐然,姿容不俗,衣着却很是普通,除了束发所用的簪器,身上什么配饰都没有,出手竟会如此阔绰。

会不会是哪个世家门阀的子弟,或者有文化的豪绅?

但只要萧珣脱了了衣服,在看见他的身体后,先前所有的猜测全都烟消云散了,竟然是个没有鸡巴卵子的阉货,定是宫里退下来的太监,难怪如此有钱。

他们都这么想,阉人是最没人格的东西,只要是长了根鸡巴的东西,就觉得自己有资格侮辱、践踏他。

毕竟人都是不知满足的,得了便宜还觉得自己吃了亏。

他听过太多、各种不堪入耳的粗俗辱骂。

“屁眼发痒的奴才,头发都白了几根还出来卖。”

“身上这么多伤,摸着疙疙瘩瘩,屁眼还松,被肏烂了的货。”

他们越是这么说越要抠弄他身上的伤疤,这些伤疤固然有从前打仗时留下的,但更多的是萧珺给他,还有明显的疤痕则是他自己烫的。

为了烫去那些淫荡的花纹和文字,他烧红了烙铁,亲手按上了肤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当把身上属于萧珺的痕迹全都抹除干净之后,他依然还是做不回自己。

因为从心到身他都已经不再是一个正常人了。

萧珣对此早已感到麻木,这具身体早被萧珺玩坏了,他实在是淫贱,不管是肏进来的鸡巴是大是小,只要能碰到他的前列腺,他就能喷水喷尿。

这处曾经长有尺寸不俗的阳具,曾经他用鸡巴肏人,现在却空荡荡的等着被人肏。

被阉割后,尿眼被不断被开扩增敏。膀胱也被淫虫改造寄生。从最初细嫩的尿道壁变得又肥又厚,收缩感十足,从原先只能插入一根细玉簪,到现在已经能完全容纳大鸡巴的进入。插他尿眼比插他屁眼刺激多了。

可笑萧珣两处排泄污垢的地方,竟然都成了承欢享乐的通道。

尿液排净后,萧珣颤抖的双腿彻底瘫了下来,恍惚中他竟然想起了曾经萧珺教过他的,如何献媚,所以他自己伸手抚摸着尿眼的,就像自慰一样,来回拨弄着尿眼一圈微微凸出的嫩肉。

“节帅~肏我吧,肏我的骚屄~”

罗图勒也不嫌脏,果断拔出了还插在萧珣屁眼里得鸡巴捅进了他的尿眼。

这处尿眼确实像女人的屄,能吸会吐得比他肏松肏烂的脱肛菊穴紧实多了,就像在为处子开苞一样紧,吸得罗图勒头皮发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珣抱着罗图勒,仰着头骚叫不停,十指在罗图勒深麦色的后背上乱抓,不一会就将他的脊背抓出一条条红痕出来。

两人都爽到了极致。

当罗图勒顶到膀胱口时,萧珣甚至都开始说胡话了。

“肏到子宫了,呜~好深~”

“射给我,都射进来~”

罗图勒紧紧搂着他,自然是将子孙后代全都灌了进去,他真是遗憾:“你要是个娘们该有多好,就能给我也生个儿子。”

萧珣含泪的眼睛满怀欲望得到满足后的极乐,可看起来却黑洞洞的如个深不见底的渊墟。

呵,生个儿子?

就算他能生儿子,也依然是个混了胡血的杂种,依然当不了太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紫霄观独占盛京城的长生坊,向来是皇家祭祀的主道场。

那天,坊内坊外站满了东宫翊卫,一个十五岁的少年牵着他才刚满五岁的弟弟从上清殿里走了出来。

天光骄阳倾洒在那少年身上,浑似给他镀了一层绚烂神光。

那时的弟弟看向哥哥,一袭白衣清逸脱尘,腰配青玉环佩叮当,不禁眼冒热忱精光。

自家哥哥才是百戏里描绘的神仙,比那上清殿里的什么真君、什么天帝、什么上尊好看多了。

才五岁的弟弟停下了脚步,仰着稚嫩的小脸蛋,向着哥哥展开了手臂。

哥哥便心领神会,一手环起弟弟的小腿,一手托着他的小屁股,稳稳当当的将小孩儿抱在了怀里,任劳任怨的给他当“坐骑”。

因为弟弟从出生那刻起就是全家人的掌上明珠,所以他想要什么,做哥哥的都会极力满足。

哪怕弟弟只是想要看看神仙们都长什么模样。

向来循规蹈矩的哥哥也能任性一次,逃了太傅的课,陪着弟弟亲临紫霄观,带他认认这漫天诸神。

“要是早知道仙人都长这副模样……”弟弟两节粉嫩的小胳膊搂着哥哥的脖子,小声在他耳边嘀咕:“我就不来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胡言乱语,小心神仙显灵,降下劫雷。”

“实话嘛,神仙们总不会这么小心眼儿吧?”小孩子被人抱着走,小胳膊小腿还是不肯安分,动来动去、扭来扭去的一副手舞足蹈的模样。

“反正我要让匠人也给你塑个像放里面!我哥哥的香钱一定是最高的!”

哥哥忍俊不禁,轻轻拍了拍他的小屁股:“才不要,香钱越多代表心愿越多,要满足这么多人的愿望,哥哥就要累死啦。”

弟弟乐的咧了一口大白牙,咯咯咯的笑了起来,清脆的童音好似风铃,格外的动听。

“那哥哥做我一个人的仙子,满足我一个人的愿望,就不会累死啦~”

这个仙子般的哥哥名叫萧珺,把哥哥看做仙子的弟弟自然就是萧珣。

萧珺时常忆起从前这段时光,别家的孩子过家家总会扮演父母官绅,萧珣却总是拉着他扮神仙,还从母后那拿了胡粉、口脂像模像样的给他绘妆。

额间画条竖线,他就是二郎真君了;画个蚯蚓似的七星,他又成了北斗星君。

这还不算,弟弟还要向他许愿。

那时才是萧珣来到这个世上的第五个整年而已,就已经这般娇憨可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珺喜欢这个弟弟喜欢到不行。

何况萧珣生的很好看,三四岁的时候像个雪捏作的团子,既白皙又软嫩,性子也粘人,像个奶呼呼的小挂件,总是追在他屁股后面小小步得挪着走,小手就抓着他玉佩上的流苏晃来晃去。

他总是有很多问题要问,好奇心极重,每次开口的时候一把嗓音甜甜软软的,带着童稚,好像他爱吃的玉酥乳,香香的腻腻的又有点粘手。

每每看到他,萧珺总觉得自己的心肠化成了柔水,只想将弟弟抱在膝头逗弄。

等到萧珣五六岁的时候,萧珺已经到了能当他小老师的年纪。

萧珣的第一笔字是萧珺捏着他的小手教他写的。

第一次抚琴,也是看到萧珺在弹琴,小家伙跑过来想要捣乱,被萧珺一把抱起,搂着他一起弹的。

他第一次上马、第一次拉弓、第一次挥剑、第一次……

太多第一次了,萧珺觉得萧珣人生中所有的第一次都是属于他的,都曾有过他的痕迹。

这样快活的小人儿,这样可爱的弟弟,给萧珺原本繁琐乏味的生活带来了别样的生机。

每次他坐在窗棂的阴影下,看着一旁弟弟或认真读书或调皮玩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他咬字清晰的对答,看他自信快活的傻乐,便觉得什么样的烦恼都了无痕迹了。

为了这个弟弟,萧珺做过太多有失自己身份的事。

犹记一次,他瞒着父皇母后偷偷带着六岁的弟弟出宫玩耍。

之后他其实是后悔的,因为那次之后,弟弟的心思就飞了,他开始极度向外宫外的世界。

他想要听宫外的说书、想看宫外的百戏,想吃宫外的点心,更向往宫外的自由。

他甚至付出了行动,准备离家出走,可他终究不是寻常人家的小孩。

别说是宸宫了,他连东宫都跑不出去。

萧珺第一次板起了脸,抱着胳膊看着眼前倔强的小孩。

也不知他是从哪翻出来的红缎子,往脖子上一系就当披风使。

两节小胳膊拢着一把,比他人还高的剑……

萧珺忍住想打他屁股的冲动,提溜着他的后颈,想把那条不三不四的“红披风”给解开,谁知小家伙还给自己打了个死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珣在萧珺的怀里扭过来又扭过去,又黑又亮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大声嚷嚷着:“臭哥哥坏哥哥!放开我!”

“我要去西边找舅舅告状,让他回来收拾你!”

萧珺解着系带的手顿了顿,很是讶异:“这个家,没你在乎的人了?”

“那倒不是!”萧珣摇头,爹娘哥都很爱他,他还是很在乎家里人的,但是他更想当大英雄。

所以萧珣抓着自制的小披风用力一扬,叉着小腰、鼓着小胸膛,很有一番气概的说道:“我要当大英雄!舅舅就是大英雄,我想让他带带我!”

萧珺看他这副样子,真是哭笑不得,忽然想起之前带他出去玩,听了段说书,戏说的便是安西军最出名的几场大胜……小孩子当时听得眼睛都闪亮了。

“舅舅当然是大英雄,可是你……”萧珺曲指弹了下弟弟的脑门摇头:“小偷小摸可不是英雄所为。”

“你怀里这把剑我倒是看着眼熟,老实交代,偷了哥哥武库里的哪一把?”

“怎么能叫偷!”萧珣本就又圆又大的眼睛睁得更大了:“你说过的,你的东西也是我的!”

他一脸的委屈:“我不再是哥哥的小宝贝了吗?”

萧珺被他噎得语塞,竟就哈哈笑出了声,万般无奈的刮了下他的鼻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珣当然是个小机灵鬼,看哥哥这副样子就知道自己的撒娇大法很有用,他准备再接再厉!

打定主意,小孩子就哒哒哒得蹭了过来,贴得萧珺近近的。

“哥哥有这么多把剑!一武库塞得满满当当!我都挑花眼了,给了我一把又能怎么样嘛!”

“让我拿着它,替哥哥杀尽敌寇~”萧珣的小脸蛋就挨着萧珺的手蹭,活脱脱一只小小狗:“好不好嘛~哥哥最疼我啦~答应嘛~答应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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