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胡旋04 Dirty Dream
('罗图勒显然不是什么有耐心的男人,却刻意压着性欲。
只一味抚摸摆弄着萧珣虚软的身体。
时而亲吻他瘦到明显露形的脊椎骨,时而咬一咬那凸凸跳动的脖颈。
他知道萧珣是个填不满的空洞,他想要,特别的想,馋的都快流口水了。
可他罗图勒,偏就不想给的那么爽气!如今也只有在这种事情上,他才能一泄心中的不平与怨气。
他粘粘糊糊的吻过来,萧珣便也纵容得张开嘴,热情得和他伸进来的舌头一起厮缠,近乎缺氧窒息才舍得松开。
看着对方眼里浓重到化不开的情欲,萧珣气息不稳得揶揄了一句。
“听说你在朔城,娶了十房美妾,都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
“你真能满足得了如此年轻的小娘子?”
男人在床上最听不得这种话,这不是明明白白的羞辱又是什么?
萧珣自然是想激他一激,若不能像野兽一般激烈交媾,他为什么非要找罗图勒不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论缠绵悱恻的亲吻、爱欲交织的前戏,他的好侄儿正是风华正茂最好的年纪,远胜过眼前这个粗砺蛮汉。
“她们满不满足,臣不在乎,眼看陛下是很不满足了?”
三日前罗图勒才修过一次面,这会儿脸上又冒出了许多青茬,兴许是被他毛喇喇的下巴蹭的发痒,又或许是纯然的感叹,萧珣忍俊不禁。
“人不服老可不行,你当自己还是二十岁的少年人?”
罗图勒确实已经四十好几了,比萧珣还要大上许多。
都说文官心态好所以长寿,武将满身杀伐气,干的都是折寿的勾当。
所以三朝元老的文官比比皆是,武将却罕有,因为都命不过六十,甚至挂将印者绝大多数都活不到五十。
照这个说法,罗图勒显然已是黄土埋到脖子根了。
若这话放在以前,萧珣说他老,他一定不服气,定要想着法子证明自己,让他改口。
可现在,不是兄弟在插科打诨,而是皇帝嫌他老了。
那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了就该退了,不肯退又死不掉的,就只能招人恨了。
罗图勒是真想笑,但他半点笑不出来,既然所有人都觉得他年纪越大活的越糊涂,那何不干脆装傻到底。
“臣是老了,可一身本事还是有的,只是臣在朔城,与陛下相隔千里,陛下不知臣的日思夜想,陛下也不知臣搂着淫奴美妾时都在思琢……”
“何种方式能让您快乐~”
萧珣再次被罗图勒粗暴的按进了枕头,这一次他的手掌真如钢钳一般捏着萧珣细白的后颈,那里已被他扼得青紫发红。
皇帝原本索然无味的声音一下子却变得极度亢奋起来,闷闷的从软锦之中传来。
“干烂朕~干烂朕这个欠肏的阉货~”
他重新撅高了臀,将松垮的菊穴抬到了罗图勒眼前。
那口饱含元精的烂穴正在一点点的往外吐精。
萧珣不知足得扒开了抖瑟臀肉,将本就被操开到合不拢的屁眼掰得更开,迫不及待得翕张着肉口让罗图勒看清深处被磨砺到发紫的肠肉。
皇帝养尊处优多年,从前扯缰执刀的手早已褪去了硬茧,骨节分明的素白十指就这样深深掐进了了双臀之间,毫不怜惜得抠起了自己沾满浊精,红肿外凸的骚屁眼,自慰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淫靡艳景实在太过扎眼。
纵罗图勒掌三镇兵马赋税,据北地一带多年,也算“御人无数”。
可……像萧珣这般重欲浪荡的……真乃绝无仅有。
萧珣……陛下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个骁勇英武的英王殿下了。
甚至连从前的一丝影子都找不见了。
也难怪他要烧了自己年轻时所有的画像,连自己都无法接受自身的改变,谈何其他人呢。
现在的他,别说和从前的自己比,就算一个不知刀兵的书生站他面前,也比他要有男子气概。
罗图勒很早就知道,自己敬佩仰慕的兄弟早已不复存在了,可他还是不由自主的被身下这个肏到烂熟的“贱逼”所吸引。
原因很简单,他也是个重欲的男人,是个不能一日没有酒色荤腥、淫奴宠妾的男人。
没有男人不喜欢骚货,何况这个骚货,代表着天下,代表着权势!占有他的时候,总让罗图勒觉得自己短暂的触碰到了皇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触碰禁忌的滋味诱人上瘾,何况这具被精心调理过的胴体是如此淫艳动人。
情不自禁的,罗图勒摸上了面前白花花的屁股,两瓣软肉中间敞着一只似乎永远闭不起来的鲜红肉洞,这会儿被一只白皙的素手不断翻搅抠弄。
抠得汁水四溢,还发出“噗休噗休”下贱无比的抽弄声。
在萧珣看不见的背后,罗图勒焦渴的咽了咽喉结。
鬼使神差的,胡人蕃将那只过于粗粝的深麦色手指也伸了过去,和皇帝的手指一起陷进了还在滴滴哒哒冒着浓精的菊穴之中。
几番深入浅出得抠弄抽插,萧珣向后拱起的腰都虚软了,屁股却是越撅越高,短促骚浪的呻吟声更是不绝于耳。
罗图勒本意是想帮着清理射在里头的精液,可这流汁的穴眼却吐不净似得,好不容易抠出了白浆却又淌下了更多淅淅沥沥的肠液。
乱七八糟的黏液氤湿了床褥,更多的则挂在了腿侧、糊满了整朵外翻得肛花。
层层叠叠的红肉经浓精滋养,更显得油光水滑。
好似三春天里浓艳盛放的重瓣牡丹……不,就连这芳菲苑中号称绝品的牡丹都不及它“娇艳欲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陛下舒服吗?”
怎会不舒服呢,罗图勒粗大的指节顶着他的前列腺反复磨蹭,甚至还用指甲掐按,让他有一种灵魂都被揪住的感觉。
萧珣连骚话都不会说了,只是一个劲的喘息哼叫,埋在华锦厚褥里的白皙肉躯也因为前列腺不断被刺激而泛起淡淡的粉色不停颤动。
眼看着手下掐着的肉花绽得越来越肥厚红艳,皇帝被他亵玩到都开始痉挛抽搐得地步了。
罗图勒攥着萧珣的手指,吻上了他仍在发抖的脊背。
这上面同样布满了陈年旧伤,有刀枪箭伤,也有鞭痕淤青不一而数。
马背上的男儿都以伤口为荣耀勋章,而他的主人本也该是个浓墨于青史的英雄天子。
可现在却如一条瑟瑟颤颤的母狗,一副骨头都在发骚发痒的贱样。
一口一个称自己阉奴,称臣下节帅……言语揶揄调笑间,半分不知廉耻。
哪里还像个男人?哪里还是个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能将这样一个骚媚入骨的荡货和金昭玉粹的帝王联系在一起?
明明方才席上一身龙袍为人簇拥时人模人样,还挺有一番帝王风范。
怎得脱光了衣服就好像褪去了人皮。
至高无上的身份却有一具至贱无比的身子、这世间再没有比之更大的反差。
罗图勒感觉自己又热起来了,呼吸也重了几分,他急促得拉开了萧珣的手,一掌打在身下软滑冒汗的肉臀上,清晰的五指掌印抖开了水纹般涟漪的肉波,响亮的击肉声中甚至惊起了停在花庭檐廊上的鸟雀。
一个巴掌,显然不能让萧珣老实,反倒让这好不容易消停会儿的贱货又重新开始呻吟起来,甚至还自发的摇起了屁股,迎着扇来的掌心磨蹭。
虽然扇在屁股上的巴掌力道之大,让他有一种噬痛的爽感,但被肏到发麻的屁眼里空虚极了。
多年被淫药涤荡过的肠肉食髓知味,哪怕里面只是空了一小会儿,都会让萧珣觉得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咬,痒得人发疯。
“呃呜~节帅打的贱奴好爽~”
不消一会儿萧珣软烂的屁股就被扇开了花,常年涂抹丝肤露,他的皮肤太薄了,异于常人的敏感,随便一拍便是清晰的掌印,稍微用点力气就会破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臀上早已布满了鲜红的掌印,氤出了紫红色的血点。
萧珣看不到自己被扇打到“汁水横流”的骚屁股,他只觉得好畅快。
浑身都因这种畅快而用力,翻到极致的穴眼更是挛缩着,更多的肠肉互相推挤着冒了出来,一簇簇得堆在穴口摇颤,俨然一条粗短的红尾巴。
罗图勒当然不会放过它,他握住了那截坠在外头左摇右晃的骚肉,初时只是虚虚拢着并不用力,在萧珣陡然兴奋尖锐起来的叫声中,力道一点点的加了上去,最后甚至用硬实的手茧仔仔细细得一遍遍磋磨揉捏。
这团被人玩烂了的肉滑不留手,又柔又热,说来也算是人身上的脏腑器官,却就这般外露脱出,被人捉在掌心里搓圆捏扁。
除了被俘虏充当军妓的奴隶外,怕是也不会有人愿意这般任人糟践。
可萧珣不但喜欢,还渴望着被用更粗暴的方式对待,全是拜他的好哥哥所赐,他已经烂到了骨子里,再也没药可救了。
萧持恒毕竟年纪小或许还天真的想着补救,他在床上小心翼翼,甚至刻意避开阉疤,他总以为不去关注那些地方,叔叔就会觉得好受一些。
呵,小孩子心性,所以萧珣不爱和他上床。
罗图勒就从没想过这些,在他第一次和萧珣上床的时候,他就知道萧珣彻底没救了,他连男人的东西都被割了个干净,世上再好的药也不可能让他重新长回来,这样的人还有什么挽救的必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罗图勒只是一味顺着萧珣,他搓揉着萧珣脱垂的肠肉,如同搓着他那根早已不复存在的鸡巴,一边俯下身,挨着他颤抖的肩颈,舔舐起他的耳垂下颚以作安慰。
方才只是被抠弄肠道,现在翻出来的一截都被人攥在了手心里,萧珣简直爽痴了,如作犬爬得四肢险些跪不太住,还是罗图勒反应及时,腾出一只手来揽起了他的腰。
“这样的力度正好吗,陛下?”
“唔……再重些~嗯~捏烂阉奴的骚肠子~”
罗图勒炙热的吐息撩烧着萧珣的耳鬓,他当然不会捏烂皇帝的骚肠子,哪怕他真的很想遵旨试一试,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只是一味摸索着他淫荡的身子,揉搓脂肪微积的胸乳、腰腹,着重撩拨着那两颗饱满的乳尖。
萧珣的这一对胸乳显然也被反复调教、精心温养过,若非无数次的揉弄磋磨,岂会有如此肿胀敏感的奶头,似两颗樱桃不说,颜色也是熟透了的赤紫色。
虽然这对胸乳看起来并不大,甚至都没有从前他紧实柔韧的胸肌看起来饱满。
但捏起来却很有肉,在雌药的淫养下,身上的肌肉逐步转化成脂肪,堆积起来微微凸起,虽完全没到女子高隆的程度,但也没了男人身板该有的硬挺。
反倒线条柔和,曼妙非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摸着不如自己那些丰乳肥臀的姬妾有滋味,但罗图勒就是停不下手,他甚至想将它们含在嘴里尝尝滋味,会不会也能吸出些甘甜的乳汁……
这念头一动,罗图勒收拢胳膊将跪趴着的萧珣托了起来,萧珣自然不会拒绝,配合的扬起身来,侧手又撸起胡人胯下那根半勃的鸡巴。
这根鸡巴好烫,尤其是顶端梆硬的龟头,烫的萧珣的手指都在颤抖,可他不仅没有退缩,反倒熟门熟路得套弄了许多下,最后对准了自己脱垂下来尚滴着淫汁的肠肉,慢慢坐了下去。
赤红肠肉刚一接触到粗黑硬挺的龟头,便契合无比得将之吞了下去,然后被一点点顶回了谷道深处。
这坐入的滋味和后入也不一样,萧珣被激得眼角泛红,仰着脖子呜咽。
罗图勒感觉自己又被温热湿润的“爱巢”给包裹了起来,这一次,他没急着动,而是就埋在里面,仍由萧珣自己收缩肉道给与爱抚。
他环着萧珣松软的腰胯,啮咬着他修直的脖颈。现在这处,连喉结都不太明显了,显然萧珣已经彻底死心了,完全放弃了做回男人的奢望。
也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先帝埋在地下的骨头都该烂成渣了,他也应该现实一点了。
活着已经很不容易,何苦再对自己为难呢?
既做不成男人,总该要学学如何做一个女人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至少曾经萧珺给他用的那些药,可以让他快活些,可以让他短暂的忘掉所有的痛苦。
即便那些东西抑制雄风,增助雌媚,可有那有什么关系。
片刻的极乐也比长久的痛苦要强。
当然也不是全无益处,罗图勒不免有些感叹。
至少这副龙体在药物的作用下已经不似前些年清瘦,虽看着还是病病歪歪,但总算长了些肉,也在适当地方积起了些脂肪,摸起来的手感,比之刚即位的那几年好上了太多。
人果然还是要胖一些才好,要像他们粟特美姬一般前凸后翘,丰满有形。
这样抱起来才舒服,或许用不了多久,萧珣也会变得更加性感丰润……似女子更多。
若真到了那一天……
似罗图勒这般野心勃勃的枭雄也会做一些旖旎柔软的梦。
世人都说盛京城富贵风流,是金玉铺成的天上城,是千千万万汉人向往的温柔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虽是胡人,一个被汉人看不起的杂种,但也曾幻想过……卸下所有,醉死盛京。
罗图勒曾每天盼望着在盛京城安家。
他想在萧珣身边做事,与他形影不离。
就像很久以前在英王府时一样,他也一直憧憬着,期盼着“出将入相”的诏令快些来到。
外放的节度使总是要回京的,总是要做宰相的,这是大晟朝一直以来的规矩。
可当他真的在盛京有了一座比皇亲国戚更奢华壮丽的府邸时,他的妻儿却被锁了进去。
那不是他的家,而是一座金玉装点的笼子。
一个用来钳制他,让他心有顾忌的筹码。
从那时起,罗图勒便不再想了,当北地劲风吹起时,那风太烈,什么样的缱绻心思都被吹散了。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胡人粗鄙不堪为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盛京城里的相公们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了,别再痴心妄想。
这终究是汉人的盛京,汉人之间都分阵营对立,何况他一个异族杂种。
所以哪怕他已经做到了节度北地三镇。
哪怕他的鸡巴就这么顶在当今圣人的屁眼里,把他肏到丑态毕露尊严尽丧。
可出将入相这四个字对他罗图勒而言依然是遥不可及的奢望。
他这才念起自己的处境,此次归返盛京,举目朝野,四面受敌!皇帝一人的私爱维护又能持续多久,萧珣这幅身子还能再享乐几年?
他曾狠狠得罪了被贬为荣王的太子,而今荣王重临东宫做回了储君……
那小子看他的眼神,恨不得活剐了他。
真让萧持恒当了皇帝,怎会不拿他开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越想越是心惊,越想……罗图勒越觉得自己就是牧栏里一头待宰的牲畜。
他不是没想过造反,得知萧持恒被重新册为太子的那天,他想了一整晚。
可无论怎么想,都觉得成算不大。
纵所辖三镇,兵马高达二十万之巨,占全国兵力四分之一,可披甲率不过五成。
朔城离盛京相隔千里,长途跋涉还得依赖骑兵,可轻骑重骑凑一块满打满算,能凑出八万已是极限。
真要干起仗来,他麾下的北军倒是常年抗击外敌、兵强马壮、悍勇无匹。
可西军同样也是经验老道的边军,同样不是吃干饭的。
他就是从安西军里杀出来的,可太清楚西军的实力。
更别提中央军,即便萧珣这副身体不可能再上马亲征,但神威军依然还是精锐中的精锐,不论是武备还是兵力只会比他多不会少。
关中又是形胜之地,多有天险雄关、易守难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战时拖得越长,对他越是不利。
想造皇帝的反又谈何容易呢。
论起兵成功的概率,可能还不如直接把皇帝肏死在床上来的高。
罗图勒自己都觉得自己好笑,活着享尽荣华富贵不好吗?
只有疯子才会主动找死。
何况平心而论,萧珣待他也算不错。
所以罗图勒虽动过反心,也一直在暗中蓄积着力量,但一切都是为了自保,不到真正攸关性命的时刻,实没必要和萧珣彻底翻脸。
他甚至浑浑噩噩的想过,想着自己比皇帝大了这么多,理应死在他的前面。
可摸着怀中人的一把瘦骨,看着萧珣颓然的模样,罗图勒又觉得,自己恐怕……还是得给他哭丧。
这般想着心事,竟是忘了力度控制,还是萧珣吃痛的哼唧声叫醒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罗图勒这才后知后觉的松了口,但还是晚了些,皇帝赤紫的乳晕上已全是他零落的牙印。
最要命的是左边那颗淫熟的乳头被他咬破了皮。
胡人便是这样野性难驯,什么东西到了嘴边非要咬上几口才肯罢休。
还好萧珣嗜虐成瘾,恨不得有人损伤御体,不然罗图勒还真不好解释自己何来的恍惚失态。
没有请罪,更不会有安慰。
罗图勒只是伸舌舔去了那道渗血的破口,嘬奶一般吮着咬瘪了的乳头。
很早他就揣测到了萧珣的心思,只要在可控范围之内,只要不触及根本,这些冒犯不过是无味生活中的小小调剂。
他允许他的大胆放肆,最好将朝野上下得罪个遍,一个结不成党的孤臣,纵然有兵,也成不了事。
朝上都如此,更别说在床上了,陛下这一身被淫药泡酥的贱骨头,无不渴望被一一折断、碾碎。
萧珣也确实没有责难他的意思,他依然陷在无边无际的欲望深潭里不得自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谷道被人撑得慢慢当当,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枚硕大坚硬的龟头顶到了结肠口最深之处。
前列腺也被茎柱上勃勃跳动的经络磨蹭的分外舒服。
萧珺死后,他陆陆续续和不同类型的人做过,有温柔的、蛮干的、畏手畏脚的、不知轻重的,什么样的都有,但似罗图勒这般持久有力且知情知趣的实在是非常难得。
少时兴起买了他的命,当时只觉得他有趣。人讲义气,也挺聪明上进,能玩到一块儿去。
现在却觉得这厮年纪越长,身上浑然雄健的气息也越发醇厚,无论是相貌、还是身材,都是极品。
萧珣摸着罗图勒厚实的胸肌,刀削般硬朗的线条,甚至连他下巴上冒出来的胡茬,他都觉得喜欢。
可这能算是爱吗?萧珣不是没有爱过人,很清楚这不是。
他只是喜欢这具肉体……他只是很羡慕罗图勒这般年纪竟还能保持住如此好的状态。
他活成了自己本该活成的样子。
本该与爱妻琴瑟和鸣,本该享子嗣绕膝之欢……他本该比这胡人更有男人味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如今,妻子恨他怨他,处心积虑想要他死;儿子也被萧珺养成了一个痴肥鲁钝的蠢货,不堪为继。
他看似赢了一切,实际早已输了所有。
“陛下在想什么?”
“……”
萧珣却只是发笑,这次他不是在笑罗图勒,而是在笑自己。
曾经共过生死的所谓好兄弟,一个早早负了他转投萧珺,一个心性骤变,飘得忘乎所以。
他曾经用乌菟是为了对抗勋臣,而现在罗图勒已然变成了勋臣。
即便如此,萧珣依然还是念着旧情,他曾对罗图勒说过很多正经话,句句都是提醒,他甚至明确同他说过,退下来吧,回到盛京,虽不能让你过一把宰相的瘾,但至少名和利都不会缺了你。
除了异姓王,朕什么爵位都能给你,哪怕是国公,力排众议也一定许给你。
可罗图勒却不愿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口口声声说想要回到他的身边做事,身体却是如此诚实,俨然把北方三镇当成了自己的私产捂的严严实实。
他甚至可笑到同他说,若有朝一日身死,希望陛下能让臣的儿子接替三镇节度使。
他真是昏了头,全然忘了上一个想要世袭节度使的人是燕越山。
他曾跟着自己一起讨伐燕贼,如今却想着要效仿燕贼?
萧珣再也不敢交付真心了,除了和他上床,其余时候他看罗图勒就像在看一个马上要死的人,除了骚话,他再也没什么正经话想对他说了。
所以萧珣只是一味搂着罗图勒的脖子戏谑。
“想你肏我。”
“想你是不是不行。”
“想你堂堂罗节帅十房美妾在怀,为什么连个阉人都满足不了。”
罗图勒松开了萧珣已经被吸到发紫的乳头,鸡巴还深深嵌在那肠道深处,就着交合相连的姿势,发狠一般将他压倒在一片狼藉的花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珣的仰面躺了下去,即便垫着绫罗厚褥,可如此重的力道砸下去,脊背还是一阵阵得生疼。
他的双腿被那双烧红铁钳般的手掌捏的青红发紫,强行被罗图勒架到了肩上,这让他的胸乳腰腹挺的更高,比起后入和坐莲的姿势,此刻他裸露的畸形身子一览无遗的暴露在天光之下。
难怪萧珣兴头时自称阉奴,原是龙腹之下确实荡然无物,男人的根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枚圆饼形状的金质器物。
那器物贴合着跨部,周围还封了一层蜡似的凝固敷料,这会儿已是有所摇晃,边沿渗着骚水,想是方才的交欢刺激早已让封口松动。
再往下……竟是两片干瘪的、被完全被掏空了睾丸精索的囊皮。
罗图勒摩挲着那两片丑陋萎缩的肉片,指尖就抵着上面的烫伤瘢痕,现在这里已经看不太清了刺青线条了,但他知道此前这囊皮上纹刻的字,是“阉奴”二字。
他既是萧珣的心腹,又是他的床伴,当年的事虽一知半解,但罗图勒是为数不多知道皇室秘辛的人。
先帝对一母同胞的弟弟起了畸恋,费尽心思算计到手,百般调教亵玩不算,还将他阉了个干干净净。
萧珣初登位时曾想过洗心革面,即便没了男人的东西,他依然想让自己做回一个男人。
所以当初萧珺在他身上铭刻的侮辱印记,都被他自己烫了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很多事情并不是努力一下,坚定心意便能改变的。
萧珣试过,但结果显而易见,有些东西失去了便是永别,他再不可能从女人身上获得快感,连他最爱的妻子都嫌弃他这副身体。
太监好歹只是没了囊丸,他却连根都除尽,他是个连太监都不如的东西。
还是雌伏在男人身下,用屁眼和尿眼寻欢作乐更容易些。
罗图勒的手指就从那囊皮上一路游走到了那只圆形的金盖。还坏心眼的用力往下按了按:“臣这就来如陛下的意,您可最好别喊停。”
这金器表面看起来就像个扁圆形的罩子,其实是用来填塞过于松弛的尿道,以免蓄不住的尿水流溅的到处都是。
此刻金盖周围的一圈封蜡已经有了剥离的迹象,罗图勒想用手去掀,谁知萧珣却拨了他的手,哑着嗓子对他说匣子里有药油。
罗图勒便依言抹上那些奇奇怪怪的瓶瓶罐罐,刚在周围抹了一圈,甚至还没等用手去拨,就见萧珣已经面红耳赤得急喘了几声。
他这处太敏感了,仅是如此刺激就有些受不住,就见平坦的小腹往上顶了几下,那盖子就“啵唧啵唧”得自己往上抬了,下方还连着一根尺寸不小的金柱。
罗图勒将那金柱抽出,萧珣就翻着眼白“潮吹”了,所谓的潮吹也不过是他失禁的尿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办法,他已经没有睾丸了,这辈子也没法射出浓白的元精,他只能喷出透明的稀薄的用以润滑的淫水,还有淡黄色的尿水。
一股一股透明的尿水从那鲜红的孔洞里冒出来,这处尿眼和常人完全不同,阉疤下一圈艳红的微凸骚肉,除了没有阴唇遮挡,完全似门女子屄户。
罗图勒试着填进去了一根手指,尿水便随着他插入抽出的频率喷泄,爽得萧珣只会发抖尖叫。
每次看见自己彻底阉割后畸形的身体,萧珣就很想被人狠狠折磨侮辱,最好能让他这只贱畜痛爽着哀嚎失禁。
他太想要了,可他不能再去找自己的侄儿,自从萧持恒被重新册立为太子,萧珣就再没有召过他,从心底里他希望大晟未来的君主是个正常无比,完美无缺的男人。
他和萧珺都是萧家的耻辱,他不希望恒儿也无颜于先祖。
所以他让方岳在盛京开了个青楼,他时常会微服光顾,却不是去临幸,而是被人肏弄。
他什么都不挑,甚至肏他不用付钱,他还会赏钱给愿意肏他的那些人。
他们当然不知道他的身份,所以在看到他的身体后,这些人哈哈大笑,看他被肏到喷尿的狼狈样子,骂他是个不要脸的下贱阉奴,白给人肏不算还要倒贴。
愿意肏他屁眼的他给银一锭,愿意肏他尿眼的他给金一锭,这样的报酬简直太丰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很多人刚开始都很拘谨,因为他们觉得眼前这个高瘦的男人气度斐然,姿容不俗,衣着却很是普通,除了束发所用的簪器,身上什么配饰都没有,出手竟会如此阔绰。
会不会是哪个世家门阀的子弟,或者有文化的豪绅?
但只要萧珣脱了了衣服,在看见他的身体后,先前所有的猜测全都烟消云散了,竟然是个没有鸡巴卵子的阉货,定是宫里退下来的太监,难怪如此有钱。
他们都这么想,阉人是最没人格的东西,只要是长了根鸡巴的东西,就觉得自己有资格侮辱、践踏他。
毕竟人都是不知满足的,得了便宜还觉得自己吃了亏。
他听过太多、各种不堪入耳的粗俗辱骂。
“屁眼发痒的奴才,头发都白了几根还出来卖。”
“身上这么多伤,摸着疙疙瘩瘩,屁眼还松,被肏烂了的货。”
他们越是这么说越要抠弄他身上的伤疤,这些伤疤固然有从前打仗时留下的,但更多的是萧珺给他,还有明显的疤痕则是他自己烫的。
为了烫去那些淫荡的花纹和文字,他烧红了烙铁,亲手按上了肤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当把身上属于萧珺的痕迹全都抹除干净之后,他依然还是做不回自己。
因为从心到身他都已经不再是一个正常人了。
萧珣对此早已感到麻木,这具身体早被萧珺玩坏了,他实在是淫贱,不管是肏进来的鸡巴是大是小,只要能碰到他的前列腺,他就能喷水喷尿。
这处曾经长有尺寸不俗的阳具,曾经他用鸡巴肏人,现在却空荡荡的等着被人肏。
被阉割后,尿眼被不断被开扩增敏。膀胱也被淫虫改造寄生。从最初细嫩的尿道壁变得又肥又厚,收缩感十足,从原先只能插入一根细玉簪,到现在已经能完全容纳大鸡巴的进入。插他尿眼比插他屁眼刺激多了。
可笑萧珣两处排泄污垢的地方,竟然都成了承欢享乐的通道。
尿液排净后,萧珣颤抖的双腿彻底瘫了下来,恍惚中他竟然想起了曾经萧珺教过他的,如何献媚,所以他自己伸手抚摸着尿眼的,就像自慰一样,来回拨弄着尿眼一圈微微凸出的嫩肉。
“节帅~肏我吧,肏我的骚屄~”
罗图勒也不嫌脏,果断拔出了还插在萧珣屁眼里得鸡巴捅进了他的尿眼。
这处尿眼确实像女人的屄,能吸会吐得比他肏松肏烂的脱肛菊穴紧实多了,就像在为处子开苞一样紧,吸得罗图勒头皮发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珣抱着罗图勒,仰着头骚叫不停,十指在罗图勒深麦色的后背上乱抓,不一会就将他的脊背抓出一条条红痕出来。
两人都爽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