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遇1 三分钟定律
('胥可盘腿坐在闺蜜情趣用品店柜台后的懒人沙发里,戴着降噪耳机,左手平板刷着新出的BL漫画,右手机械地往嘴里塞薯片。午后的阳光透过粉色窗帘洒进来,在满墙的硅胶制品上折射出暧昧的光晕。
这是她入股后的第三周,生活堪称完美——没人催她出门,没人问她工作,偶尔有客人来她就懒洋洋地起身介绍两句,大部分时间都在自己的小世界里神游。
"清静!"她第无数次在心里感叹,顺手把薯片渣往湿纸巾上蹭了蹭。
门口的风铃突然响了。
胥可头也不抬,手指在平板上划得飞快:"欢迎光临需要什么自己看,有不懂的叫我。"
脚步声在门口停顿了几秒,然后是一阵迟疑的、轻得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慢慢靠近。胥可余光瞥见一双干净的白色帆布鞋停在了她面前,鞋主人似乎纠结了很久,才用清润的嗓音开口:
"那个……请问,有……有那种……"
这声音!胥可停下滑动的手指,摘下一只耳机,抬头望向男生说话的男人。
面前站着一个穿着浅灰色卫衣的男生,头发还微微湿润,像是刚洗过澡。他低着头,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卫衣下摆。这声音她可太熟悉了,她经常在某个小众音乐平台游来游去,特别关注里的常驻嘉宾啊,面前的男人虽然戴了口罩,但那双桃花眼亮闪闪的!她似乎想起他的昵称了,好像是叫一只鱼!
"有什么?"胥可问,顺手把平板扣在腿上,薯片袋往旁边一推。
俞知予的视线飘忽不定,从天花板到地板,就是不敢看胥可,更不敢看周围货架上琳琅满目的商品。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就……那种……可以……锁起来的……"
胥可眨眨眼,突然兴致大起。她慢吞吞地站起身,毛绒拖鞋在地上拖沓出声响,绕到俞知予身侧,歪着头打量他通红的耳尖。
"锁起来的?"她故意拖长音调,伸手从货架上取下一副皮质手铐,在指尖晃了晃,"这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俞知予的睫毛颤了颤,视线终于落在那副手铐上,瞳孔微微放大,又迅速移开,耳尖的红蔓延到了脖颈。他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
胥可挑眉。这人看着人畜无害、顺毛乖巧的,没想到啊……
她忽然凑近一步,俞知予下意识后退,后背抵上了货架,发出轻微的碰撞声。胥可仰头看着他——她个子只到他肩膀,但气势上却像只慵懒又危险的猫。
"还有别的,"她压低声音,带着点促狭的笑意,"项圈?眼罩?还是……"她从货架深处摸出一个黑色盒子,"这个?"
俞知予的视线落在盒子上,呼吸明显滞了一瞬。那是店里最贵的一套束缚带,岑衿进货时还说"这种小众癖好估计卖不出去"。
"我……"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了一下,"我要那个手铐……就好。"
胥可"哦"了一声,把手铐递给他,却没松手。两人指尖相触,俞知予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
"第一次来?"胥可问。
俞知宁点点头,又摇摇头,耳尖的红晕始终不退。他迅速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几乎是塞到胥可手里,然后抓着手铐的包装袋就要往门口走。
"等等——"胥可懒洋洋地叫住他,唇角上扬"不要盒子吗?上锁的那种?"
俞知予的背影僵住了。
他缓缓转过身,眼神里带着一丝被戳破的慌乱,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羞恼。胥可却只是晃了晃手里的黑色铁盒,上面印着烫金的店名,尺寸刚好能装下那副手铐。
"你……你怎么知道……"俞知予的声音有些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胥可打了个哈欠,把盒子抛给他:"猜的。瞧你这小兔子样,家里肯定有个上锁的盒子藏着宝贝。"
俞知予手忙脚乱地接住盒子,低头看了几秒,忽然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浅,却让他整张脸都柔和下来,褪去了几分窘迫。
"谢谢。"他说,顿了顿,又补充道,"你……你这里,还会进新货吗?"
"会啊,"胥可已经重新窝回了懒人沙发,戴上耳机,"下次来提前说,我给你留个好位置——"她指了指柜台旁边最隐蔽的角落,"那里,没人看得见。"
俞知予抱着盒子和手铐,站在原地看了她几秒。阳光落在胥可蓬松的头发上,她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平板,仿佛刚才的调戏只是随口一提。
"谢谢。"他突然说。
"好啦!"胥可抬头朝他笑笑,
俞知予愣了一下,耳尖又红了,但这次他却没有急着离开。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黑色盒子,轻声道:"那我……下次再来。"
风铃再次响起,脚步声渐远。
胥可划平板的手指顿了顿,摘下耳机,看向门口。那个浅灰色的背影消失在午后的阳光里,干净得像一张白纸,却藏着不为人知的褶皱。
"有意思。"她嘟囔了一句,把薯片袋捏得哗啦响,重新埋进了漫画里。
只是这一次,她破天荒地没有立刻沉浸进去,而是盯着某一页看了很久,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那双红得发烫的耳尖,和那个欲言又止的、乖顺的眼神。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一周后,周三下午,暴雨。
胥可百无聊赖地趴在柜台后,耳机里循环着俞知予的新歌——她昨晚鬼使神差点开了他的歌手主页,发现这人上个月刚发了一首叫《锁》的单曲,评论区寥寥几百条,都在夸"哥哥好温柔"。
温柔?胥可嗤笑一声,想起那双红透的耳尖,指尖戳在屏幕里一只鱼的昵称上,明明就是个胆小的小兔子嘛!
门口风铃响了,带进一阵潮湿的水汽。胥可懒洋洋抬眼,看见一把滴水的黑伞,和伞下浅浅的身影。
俞知予今天穿了件米色风衣,头发比上次长了一点,发梢还沾着雨珠。他站在门口没动,视线越过货架,直直落在胥可身上,然后迅速移开,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红晕。
"来取货?"胥可惊喜的坐起身,从柜台下摸出一个纸袋——她昨天真给他留了东西。
俞知予收了伞,脚步迟疑地走过来,每一步都像在做心理建设。他在柜台前站定,手指攥着伞柄,指节发白。
"我……我上次忘了问,"他声音很轻,"你……你叫什么名字?"
胥可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她单手撑着下巴,歪头看他:"胥可,胥吏的胥,可人的可。"
"胥可。"俞知予默念了一遍,像是在舌尖品了品,然后轻轻点头,"很好听。"
"谢谢,"胥可挑眉,"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俞知予嘴角弯了弯,那笑容干净得像雨后初晴。他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递过来时手指微微发颤:"这个……给你。"
胥可展开,是一张手写便签,上面是他清隽的字迹——某小众音乐节的邀请函,日期就在下周,地点在城郊的Livehouse。
"我……我要演出,"俞知予的耳尖又红了,"就……就一场,很小的场子。你要是……要是无聊的话……"
胥可盯着那张便签看了几秒,拇指摩挲着上面的署名-俞知予-忽然抬头眼睛里带着探究:"你在邀请我?"
俞知予的视线飘向胥可明媚的小脸上,"嗯"了一声,轻得几乎被雨声淹没。
"我不太喜欢人多的地方的…"胥可把便签往柜台上一拍,
俞知予的睫毛颤了颤,眼底闪过一丝黯淡,却还是乖巧地点头:"……理解。那……那我先走了。"
他转身去拿伞,胥可却忽然开口:"喂。"
俞知予回头。
胥可从纸袋里掏出给他留的东西——一副银色细链脚铐,设计精巧,锁扣处还刻着藤蔓花纹,比上次的皮质手铐精致得多。她在指尖晃了晃,银链折射出细碎的光。
"新品,"她说,"比手铐……更隐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俞知予的瞳孔微微放大,耳尖的红一路烧到了脖颈。他站在原地,伞柄攥得更紧了,喉结滚动了一下:"你……你怎么知道我喜欢……"
"猜的,"胥可又打哈欠,抬手揉着困意满满的眼睛,"手铐目标太大,脚铐……"她意味深长地顿了顿,"穿长裤就看不见了,对吧?"
沉默。
雨声填满了整个空间,俞知予的呼吸轻而急促。他忽然往前走了一步,距离近到胥可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被雨水洗过的皂香。
"胥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声音比唱歌时还哑。
"嗯?"
"你……"他低下头,额前的碎发遮住眉眼,只露出红透的耳尖,"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奇怪?"
胥可仰头看他。这个角度能看清他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紧抿的、颜色浅淡的唇。她忽然想起自己平板里那些不被家人理解的漫画,不胜在意的摆摆手。
她伸手,把脚铐放进他掌心,指尖故意蹭过他的手腕内侧——那里脉搏跳得飞快。
"俞知予,"胥可微仰着头欣赏着他漂亮眉眼下两颗淡淡的痣,"你唱歌的时候……"她点了点自己的耳机,"不像现在这么乖。"
俞知予猛地抬眼,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更深的羞赧淹没。他攥紧脚铐,银链硌进掌心,却像是攥住了什么珍贵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那首歌,"他声音发紧,"《锁》……你听了?"
"循环了一晚上,"胥可面不改色地撒谎,其实只听了三遍,随意的调侃道"副歌那句\'\'\'\'钥匙在你手心\'\'\'\'……"她拖长音调,
俞知予的脸彻底红了。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辩解什么,最终却只是低下头,从风衣内袋摸出一样东西——一把小小的、古铜色的钥匙,拴在细红绳上。
"这个……"他把钥匙轻轻放在柜台上,"是……是谢礼。"
胥可盯着那把钥匙,又抬头看他。
"我住城南,老小区,"俞知予的声音越来越轻,几乎是在自言自语,"楼下有棵梧桐树,很好认。你要是……要是哪天想出门……"他顿了顿,耳尖红得能滴血,"可以……来听歌。"
胥可没说话。
俞知予像是用尽了所有勇气,抓起纸袋和伞,几乎是落荒而逃。门口风铃一阵乱响,雨幕吞没了他的背影。
胥可独自坐在柜台后,指尖捏着那把古铜钥匙,忽然笑了。
"什么啊……"她嘟囔着,把钥匙串在了自己的耳机线上,"搞得像定情信物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她没有摘下来。
又过了三天,周五下午六点。
胥可盯着平板上的漫画,同一格看了十分钟。耳机里没放歌,她习惯性地摩挲着线绳上那把古铜钥匙,金属被体温焐得温热。
"烦死了。"她猛地坐起身走进卫生间捣腾了一番,
最后裹着黑色毛领外衫出了门。
老小区比想象中好找,那棵梧桐树被夕阳的投射出巨大的影子。胥可站在树下,仰头看着这栋黄灿灿的楼——只有三楼的床帘被拉开,窗帘上隐约有一个人影,似乎在……写歌?
她掏出手机,犹豫了三秒,拨通了一个从未打过的号码——从音乐节邀请函上抄的。
响了三声,接起来,俞知予的声音带着倦怠:"……喂?"
"我在楼下。"胥可说。
电话那头传来什么东西打翻的声音,然后是急促的脚步声、开窗声。胥可抬头,看见三楼窗户猛地推开,俞知予探出身来,头发翘着,睡衣领口歪在一边,满脸的不可置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你……"
"钥匙还你,"胥可晃了晃耳机线上的钥匙,"我不要陌生人的东西。"
俞知予趴在窗台上,夜风吹得他眯起眼。他看了胥可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容比白天真实得多,带着点无奈的柔软。
"等我。"他说。
五分钟后,楼道门开了。俞知予趿着拖鞋跑出来,风衣胡乱披在睡衣外,手里还抱着一个盒子,
他在胥可面前站定,呼吸还没平复,还翘起发尖在风里飘来飘去很是晃眼。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叠手稿,最上面一张写着《urained》——歌名旁边画了个扎乱头发、吃薯片的简笔画小人。
"新歌,"俞知予说,"写……写你的。"
胥可怔住。悻悻地摸摸自个儿的头发,那天她的头发有怎么乱吗……
"你不来,"他声音很轻,"我就只能……只能写歌想你。"
夜风吹过梧桐树,沙沙作响。胥可盯着那叠手稿,忽然觉得手里的钥匙烫得惊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俞知予,"她说,"我们…?"
"是。"他打断她,耳尖红透,眼神却意外地坚定,"从第一次见你……就是了。"
胥可沉默了很久。
或许……可以顺其自然试试呢,反正也不讨厌
然后她摘下耳机,把那把古铜钥匙重新攥进掌心,抬头看他:"……上楼。我要听完这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