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17】别责怪玩家 加西耶Glac
('「你为甚麽在这里?」
「我为甚麽不可以在这里?」
《红巨星》第三次录影前夕,洛予轻带着两杯无糖茶,跑到靳风弦的休息室待着。
「我是怕你一个人会寂寞,才特地来陪你,」他边说边不动声sE地把桌上的龙舌兰移走,「结果你非但不感激,还一开口就要赶我走?」
「我一个人过得好好的,是你跟奇哥闹翻没地方可待,又怕去选手区遇到不想见的人吧。」
靳风弦大致上都说中了,除了刚才妆发时,他对向哥说「以後有事我会亲自去找禹晓宸谈,你不用再努力跟我搭话。」以外。
洛予轻心虚地撇开视线,「谁叫只要你的房间这麽安静,也不看看别的评审,一天到晚都被选手们敲门。」
「你很希望我被敲门?」
「这种时候还没有人来接近你,你也该反省一下吧?」
今天的b赛是团T战,二十四位选手分成四人一组,只有分数最高的前三组可以晋级。下周会拍摄败部复活赛,从落败的三组中选出三位选手重新复活。
接下来将会迎接本季节目的重头戏,导师指导赛。由包括客座评审在内的七位导师,跟选手组队进行双人演出。这场b赛已经确定会采即时直播方式,而且在大型T育场馆举行,是许多新人们首次面对现场数千人的观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站上这个一举成名的大舞台之前,他们得先通过导师选拔赛,也就是组队环节。七位导师会在看不见脸的状况下聆听选手们的演出,单凭声音挑选有意合作的组员,而没被选上的就会黯然淘汰。
理所当然地,选手们都有各自瞄准的导师,想方设法博取评审的注意,光是为了在休息室门外守候的位置,就让两个选手几乎大打出手,旁观的人也在互相提防,让後台气氛糟糕透顶。
而靳风弦的难Ga0和冷淡在节目组里无人不晓,在几个不怕Si的跑来敲门,却被靳评审带耳机装Si躲过去後,他的休息室成了唯一清幽之地。
「我这样对他们也好,反正他们不可能从我身上得到想要的东西,还不如别白费时间。」没有靳董的管束,靳风弦又回到黑sE连帽衫、耳机不拿下来的标准型态,慵懒地趴在桌面上。
「你有心仪的对象吗?」
「反正不是你。」
洛予轻抓起沙发上的抱枕丢过去,「你找Si吗?我说的当然是组队人选。」
「这很难说吧?就算是有个人实力的歌手,也得先活过今天的团T赛。」
「至少也有稍微想过,哪些选手值得你注意吧?」
「谁知道,毕竟人的成长难以预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意思是你只会按照选拔那天的表现来决定队友?」
靳风弦斜睨着他,「说清楚,这个问题是想问甚麽?」
「毕竟规矩是挑最想同台合作的歌手,也有些评审会考量其他因素啊,」洛予轻像是想掩饰似的越说越快,「像是成长潜力、社群形象、或者私下相处的默契之类......」
没有分数,全凭主观,在这种场合不需要明目张胆地调整b分,就能轻易把一个人淘汰,整个过程合情合理。反正评审们个个功成名就,也不缺那点话题度,没必要冒险去拯救一个形象毁誉参半的烫手山芋。
如无意外,导师选拔赛将会是禹晓宸的Si期。而唯一可能出现的变数,就坐在他的面前。
「没有人私下来找你吃个饭、喝杯小酒再去你家聊聊天之类的吗?」禹晓宸是机灵的人,不可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确实有人每两三天把我叫出来一次,好像不用工作的样子。」
「我很忙好不好?我又不是选手,而且是有正当理由才见你的。」
「晚餐跟宵夜也包含在正当理由里面吗?」
「那是上歌唱课必需的T力补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付学费的才叫上课吧?你这样顶多算是白占便宜。」
「我付了啊,就在你手上。」洛予轻指着对方手里的五十元手摇红茶,「怎样,嫌太少吗?」
「不会啊,很符合你作为歌手的身价。」
「喂!」
不仅没套出靳风弦的话,连斗嘴都落於下风的洛予轻,赌气地跑到洗手间转换心情,结果一开门就遇到意料外的人。
「怎麽样?你到底来不来?」韦之禧单手撑在洗手台上,带着轻佻的笑向Charlie步步进b,「说真的,我大可以当作没这回事,减少一个竞争对手,我只是觉得对你不太公平。」
b对方矮了半颗头的Charlie被Y影笼罩,肩膀从内缩起,明显地满脸不自在,「我知道......我只是不好意思......」
洛予轻大步上前,侧身挤进两人之间,旋开韦之禧面对的水龙头开始洗手,用姿势把两人隔挡开来。
韦之禧看见来者,面sE马上转Y,「你又来g嘛?他是你儿子吗?」
「我喜欢我的手乾乾净净,有问题吗?」洛予轻边说边关紧水龙头,用力地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看着韦之禧一脸厌恶地收回手,把手袖往前拉,「你反应这麽大,是我听到甚麽不该听的话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Charlie像是遇到救星般,从後方抱住他的手臂,在他耳边低语道,「他叫我今晚一起去吃顿饭。」
「有谁?」
「几个选手、叶评审......还有奇哥。」
「你这甚麽表情?我是在给他机会,他现在就这麽不合群,得罪圈内前辈,就算赢了b赛也混不下去。」面对洛予轻凌厉的表情,韦之禧也毫不怯懦地回瞪,「还不是看你长得白净,奇哥才给你第二次机会,你还不懂珍惜?」
「也对,毕竟奇哥在这行几十年,连评审都要给他几分面子,」洛予轻有点後悔,早知道要跟alpha对质,就从靳风弦身上拿个占有气味的东西来护身,「所以你不惜当皮条客,推别人进火坑,也不能让自己失宠?」
「你有甚麽毛病?你以为我很想来吗?」韦之禧恼羞成怒,一记力度不重、却充满威胁意味的拳头敲在洛予轻x前,「不过就是找了个b较y的後台,在这里装甚麽清纯?」
「我听不懂你说甚麽。」
「装甚麽装?谁不知道你跟靳风弦走得很近?」
「这样啊,毕竟你的人生也只有过这种不正当的关系,我不怪你的认知太狭隘。」
「去你的!」韦之禧似只被踩到尾巴的猫般,边大吼边挥舞着双手,狠狠地推向洛予轻的x口,「你以为自己很d是不是?我看他能当白莲花当到甚麽时候,我保证他下一关就会完蛋,以後也不会有人想要签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拿甚麽来保证?你的实力好像没有多少估值欸。」
「你也一样!你以为你很清高吗?你以後也会落得我这种下场!」
韦之禧还想再推,被洛予轻眼明手快地抓住手,把他的衣袖往上拉。韦之禧想起要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一圈?还未癒合的勒痕暴露在两人眼前,赭红的擦伤里暗藏着瘀青的指痕,在幼细的手腕上看起来怵目惊心。
「这是谁做的?」
「不关你的事!」
「是奇哥弄的吗?你有去看医生吗?」韦之禧不断挣扎,但洛予轻用蛮力把他拉到面前,扯开他的皮制颈带,里头也有不明显的浅红掐痕。奇怪的是,即使已经到了触手可及的距离,韦之禧还是没有释放费洛蒙攻击他。
「你觉得当救世主很爽吗?明明就会袖手旁观的人,现在突然在假慈悲?」韦之禧总算挣脱开来,连连往後退了几步,用歇斯底里的吼叫来掩饰脸上的恐惧,「我告诉你,你这样只会害Si人!真的想做点好事,就乖乖含着靳风弦的老二,然後离别人越远越好!」
韦之禧说完就落荒而逃,洛予轻则回头关心缩在他身後的Charlie,「你没事吧?他有没有对你动手?」
「没有,他真的只是来找我吃饭。」Charlie看起来yu言又止,「予轻哥,他说的......可能是对的。」
「你别被他影响,他说这些只是想动摇你,影响你上台的表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不懂!」Charlie抓住洛予轻的双手,急切的脸上泛起泪光,「导师选拔赛的人选都已经决定好了,我真的会完蛋。」
「才没有那种事,连今天谁会晋级都还不清楚......」
「你相信我!他们早就挑好要捧红的人选,连叶评审和白评审会假装抢人的剧本都写好了,我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机会,」Charlie把头埋进洛予轻的双手里,温热的眼泪流过指缝,「予轻哥,我真的不晓得该怎麽办......」
「不会的,你绝对不会完蛋,你可是要夺冠的人。」洛予轻只能尽力安慰,「我会帮你想办法,所以别哭了,嗯?」
「真的吗?」
「真的,我答应过会帮你。」
「予轻哥,只有你能救我了。」Charlie扑进洛予轻怀里,把全身重量倾向对方,任凭对方轻拍自己的头,「我真的不能被淘汰,不管你说甚麽我都会做。」
洛予轻回想着流程表,韦之禧的组别是第三组上场,Charlie的则是第四,「你帮我一件事好吗?待会韦之禧不在的时候,你去看看他的置物箱有没有药。」
「好,好,我一定会做到。」
「没事的,好好享受舞台,现在表演才是最重要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韦之禧刚逃出洗手间门外,就远远看见禹晓宸路过。明明是故意在这里等,还装作没有看见他。
「喂!」韦之禧把他叫停,趁他回头时直接揪起对方的领子,「你在打甚麽算盘?」
禹晓宸神sE自若,垂眸盯着衣领上的手,「你要对同组成员这麽粗鲁吗?要是我受伤了,也会影响到你今天能不能晋级。」
韦之禧只能放手,「是你叫我去拉拢Charlie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甚麽?」
「明明是你想在奇哥面前立功,才来找我出主意,你有失忆症吗?」
「那就当我问错人了,别想再利用我帮你做事,不然我出事了,也会拖你一起下水。」
看着韦之禧踢着脚走远的身影,禹晓宸不禁扯起嘴角,露出一抹既邪魅又无奈的笑,「就这样还想当B1a0子?一点职业意识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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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ongus剧情正式展开。然後禹晓宸根本最高段位跑来打新手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开拍前五分钟,洛予轻来到舞台旁边准备,无可避免地遇到奇哥,对方已经连客套的假笑都吝啬。
「你跑去哪了?」
「在休息室准备脚本。」虽然不是他自己的休息室。
奇哥甚至没有正眼看他,「不要随便乱跑,摄影棚有很多地方很邪门,你以後最好小心一点。」
「是吗?我不太清楚。」
「後台的厕所很常闹鬼,你都没听说吗?」
不久前确实遇见了一只。「我进去了,甚麽感觉都没有。」
洛予轻对这种拐弯抹角的对话厌倦至极,幸好被开拍指示及时打断,两人都自觉地换上工作用的笑容。
舞台中央起初只有一块巨石造景,随着前奏音乐响起,巨石边缘亮起一圈光晕,两位主持人一左一右从巨石後方走出。奇哥穿着红白丝绸交错的格纹西装礼服,布面上以金属丝线绣上凤凰和圆日的图样,走起路来流光溢彩;洛予轻披上半透明的纯白罩衫,穿着左右长度不对称的蓬松K裙,长发随意地散落脑後,衣料随风飘扬,宛如山林里跑出来的JiNg灵。
「欢迎收看《寻找红巨星》。」
开场过後,奇哥一如既往开始介绍本集的新客座评审和新赛制,他巧妙地掌控着节奏,却不丢给洛予轻任何接话的机会,他只能花数倍的心力去抓准cHa话的时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次的团T赛在风格和舞台设计上都相当自由,甚至连组员都能自己挑选。为了增加舞台效果,几乎所有组别都在表演中融入了舞蹈。节目组从赛前G0u通组队,开会商量表演内容,再到团T排练都全程跟拍,剪辑成花絮在表演前播放,也让越来越多个X讨喜的选手受到注目。
禹晓宸所在的组别除了有韦之禧,其余两人也是排名中上、且个X鲜明的选手,最重要的是都有舞蹈底子。四人从赛前准备就碰撞出激烈的火花,他们选了快节奏的电子音乐配上街舞的王道组合,加入不少其他组别难以模仿的高难度舞步。而他们不止配合完美,更利用频繁的舞台走位,充分兼顾拍摄镜头和现场观众,把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
这组得到评审一致肯定,以高分通关,虽然靳风弦的评分还是偏低。
与之相对的则是Charlie的组别,其余三人都是分数垫底、之前也没有亮眼表现的选手。为了配合组员们的程度,Charlie只能选择结构简单、没有太多发挥空间的歌曲。即便如此组员们还是频频失误,不只节拍对不起来,甚至还在换位时互相碰撞。就算靠着Charlie稳健的歌声力挽狂澜,仍然以一分之差无缘晋级。
结果公布的时候,头顶散发着惨澹不详的?绦红灯光,犹如日食降临。身为队长的Charlie平静地走到台前,对着台下观众和评审席深深一鞠躬。
「对不起,没能拿出让你们满意的表现。」
不知是谁开始,观众里有人大声叫喊Charlie的名字,随後一呼百应,不舍的呼声响彻整个摄影棚。
「我们会在复活赛继续加油的。」
录影结束後,众人作鸟兽散,心神耗竭的洛予轻没打算再次参加庆功,於是抓住同样想趁早开溜的靳风弦。
「你这次又有甚麽意见?」靳风弦充满警戒的瞪着他。
「没有,你这次评分很公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朋友可以通过复活赛的,不用太担心。」
「没事,我对他有信心。」
「那没有问题了吧?」靳风弦当着他的面戴上耳机,满脸不耐烦的样子。
「我有件事忘了问你,」洛予轻哭笑不得,扬起手机里徐越不久前传给他的讯息,「你下个周末有空来趟户外教学吗?」
由於已有不少预录好的集数,《红巨星》拍摄日程也开始变得松动,让选手有更多时间准备。在复活赛的前一天,禹晓宸甚至闲到有空找洛予轻出来喝下午茶。
当练习生和偶像的那几年,他们相处的时间b真正的家人还多,但不是在窗帘紧闭的保母车中,就是回家时已昏天暗地的宿舍里。像这样悠闲地沐浴在露天茶座的yAn光下,竟是极其陌生的T验。
洛予轻抵达的时候,禹晓宸已经坐着等他,「有甚麽事最好长话短说,我晚点还有约。」
「我知道,我只帮你点了杯摩卡。」
禹晓宸点了厚片吐司,洛予轻则点了杂莓优格碗。
「你今晚真的不来?」洛予轻边吃边问。
「算了吧,又不是甚麽重要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变成邀约一堆的大歌手,就开始嫌弃小场地了?」
「我从来没有那样觉得,」禹晓宸的刀子反覆划过已经切烂的吐司边缘,锯齿划过瓷碟发出刺耳的声音,「这种开心的日子,徐越也不想见到我吧?不然你帮我打个招呼就好。」
「如果你试图用这种方式,让自己心里好过一点,那你还是省省吧,」洛予轻啜了口摩卡,表层的巧克力粉在口中融化,被微苦的咖啡浸润,「你这样也弥补不了任何事。」
这禹晓宸当然知道,但就算说了他知道,也改变不了任何现况。两人一时无话。
「不去就算了,你b赛准备得怎样?」洛予轻主动换了个话题,「选好唱甚麽歌了吗?」
「还在挑,我选不出来。」
「那你觉得明天谁会复活?」
「只有那个叫Charlie的值得留意吧?其他人说实话都差不多。」由於团T赛是自由组队,因此表现相当悬殊,有实力或有观众缘的几乎都成群晋级了,剩下的选手都没甚麽记忆点。
「你也这麽觉得吧?唉,他就是个X太软了。」
「你说甚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狠得下心拒绝那几个组员的邀请,他根本不会掉到复活赛。」
「你在说笑吧?」禹晓宸冷笑道,「别人在节目上说多少疯话,也就换来後访多剪几秒,现在整集节目都是他的,还收获了全世界的同情。」
「不是所有人都会故意做这种事,也不是所有人都承担得起风险。」
「对啦,也许他就是没朋友而已。」禹晓宸放弃继续争辩,「选拔赛的时候,靳风弦应该会选他吧?」
洛予轻闻言浑身一震,「为甚麽这麽说?」
「他真的会唱歌啊。」这句解释平白显浅,却显得如此讽刺。
诚如他所想,禹晓宸很清楚下个关卡的难处,才会选在这种时候约他见面。
「不知道,这不是我能够g预的事。」
禹晓宸边戳着眼前的吐司,边用不置可否的语气说道,「是吗?你们最近好像很常黏在一起。」
「我们没有那麽熟,就算有,他也不会告诉我这种事。」洛予轻来回搅拌着优格碗,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开口,「就算他给过你金按钮,也不代表他会偏袒你,你最好不要有错误的期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有那麽天真。」
「你别把他当目标b较好,他不是可以耍手段收买的对象。」
禹晓宸点点头,「嗯,利诱是行不通的,我知道。」
当天稍晚,洛予轻应徐越之约,来到酒吧看他的现场演出。
五年不见,徐越左臂上原先只有割线的刺青,已经填上层次丰富的sE彩,图样更延伸到肩头和前x。他在大冬天还是穿着短袖,毫无遮掩地展示那只破祥云而出的蜂鸟,挣脱锁链和荆棘的缠绕,飞向心脏的方向。
徐越一见面就热情地拥抱上来,「大明星,要见你一面还真难。」
「你最近怎样?」
「就老样子,还是不够钱花,也还是单身狗。」OneForU解散後,徐越没有再签新的公司,辗转在各间酒吧驻唱维生,「倒是你,这麽久都没来看我一次,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朋友?」
「对不起,我只是......不确定你还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徐越。」
「你放心吧,我没再回去跟家里联络。」身为多年旧友兼前团员,徐越当然理解个中含意,「你跟禹晓宸还是闹得很僵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没有特别差,就只是工作关系。他叫我跟你打个招呼。」
「你们两个还真别扭,」徐越无奈地摇头,「明明很在意对方却不把话说开。谁十几岁的时候没犯过错?有甚麽是几句道歉解决不了的?」
「没有,但他都现在一句都没道歉过。」
「虽然我这几年也联络不上他,但要我说的话,其实我觉得禹晓宸从来没有变过。」
「这甚麽意思?」洛予轻一顿,「难不成你早就知道......」
「也不算是知道,但就有感觉吧。他自己搬出去住之後,不是常常上一辆很贵的车离开公司吗?」
洛予轻努力地回想,那阵子他满脑子都是出道的事,根本没空留意这种细节。
「我光是忙工作都来不及,怎麽想到有人会去......跟董事长见面?」
「你太Si脑筋了,完全看不见身边发生的事。」
「我只是把心思放在对团T好,对所有人都好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你肯定也没发现,我们出道之前差点被公司威胁退团吧?」
「怎麽可能?我怎麽不知道有这种事?」
「你当然不知道,因为公司只找了我、禹晓宸和苏玲,还要我们不准跟别人说,」在练习生时期,三人是团内进步较慢的成员,「刚好禹晓宸就是被b到狗急跳墙的那个。」
「那又怎样?又没有人拿枪b他去走後门。你们光明磊落,不也照样出道了吗?」
「你就这麽肯定我没想过?你喔,就是太想相信所有人,」徐越转头望向远处,正在吧台前点酒的靳风弦,「至少所有omega,都是纯白无瑕的好人了。」
「人就应该懂得分辨是非黑白,这是甚麽很过分的要求吗?」
「那他呢?」徐越微微偏头,向靳风弦的方向示意,「他是甚麽颜sE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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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甚麽颜sE我不知道,但这对CP的感情进展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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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现在是甚麽关系?」
「你扯到哪去了?我是说不知道他有甚麽盘算。」直到现在,他还是看不透靳风弦是哪边的人。
「少来,我从来没见过你跟哪个alpha这麽亲近,」徐越用手肘碰了碰好友,「进展到甚麽阶段了?该不会是命定伴侣吧?」
「你知道我不信这种东西,恶心Si了,」光是「命定伴侣」四个字,就让洛予轻全身长满J皮疙瘩,「都二十一世纪了,还闻到别人的气味就发情,到底是人还是畜牲?」
「你到底有没有Ga0清楚状况?人家可是浮世的继承人,巨星生涯的入场券,让你在乐坛横行无忌的尚方宝剑,而且还不是个满肚肥肠的中年大叔。」
「这年头omega的择偶标准已经低到这都当成加分项了吗?」
「你信不信很多人就算节寿十年,都想跟他发一次情?」
「他们想去就去啊,又没有人阻止他们放弃当人。」
徐越恨铁不成钢地摇头,「真的没兴趣你约人家出来g嘛?」
「还不是你说想要多点人来捧你场?」洛予轻用力以手肘撞回去报复,「而且我不找他出来呼x1新鲜空气,会折寿十年的是他吧。」
自从跟靳风弦见面後,洛予轻才发现他只会在录影和上课时外出,在《红巨星》第一次和第二次录影之间,整整两个星期他一步都没出过家门,只靠泡面和外送过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不下去的洛予轻於是趁上课前後,半强迫地请他吃饭当作报答,靳风弦也开始会在两人独处时拿下耳机。
「看起来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嘛。」
「你还在闹?」洛予轻举手作势要敲他的头。
打破僵局的是一个走近靳风弦的人影。来人穿着光泽莹润的焦糖sE毛衣,深蓝sE牛仔K的侧边口袋滚了一圈白sE饰边,两边耳垂挂着小小的金耳环,打扮简单而清俊。他无视靳风弦在身边竖起无形的墙,自然地走过去跟他搭话。
「那是谁?」
「喔,那是我朋友,是我叫他来的。」
「哪里认识的朋友?」
「是《红巨星》的选手,他最近心情应该不太好,我才找他出来散散心。」
徐越从上到下打量着那人,视线最终停在那双缝着皮革边条的帆布鞋上,「你最好小心一点。」
「甚麽啦,我先去打个招呼,晚点聊。」
上次录影结束後,洛予轻一回家就收到Charlie传给他的讯息,照片里有个透明的小药袋,背景是韦之禧的背包。同为omega的洛予轻一眼就认出那是胶囊型的抑制剂,药效强、起效快,应急用的那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韦之禧是假装alpha的omega。
这种事在演艺圈里屡见不鲜。即使现在的风气b二十年前已经进步许多,但omega还是处处受到制肘。若能挑条平稳顺畅的路去走,谁又想舍易求难?
洛予轻安慰了Charlie几句,让他别太在意团T赛的赛果。考虑到他在节目里没有亲近的朋友,还邀他去看徐越的演出,让他在b赛前放松心情,Charlie也欣然答应。
「Charlie,你来了。」
「予轻哥!」Charlie似乎并未受到落败的打击,亲切地微笑着向他招手,「我没想到靳老师也在这里。」
「喔,他是被我拖来的,看他出现在这种地方很稀奇吧?」
「不会啊,我还以为靳老师要重新当鼓手了。」
「你会打鼓?」洛予轻不可思议地望向靳风弦。
「以前不想弹琴的时候练过一阵子。」
「予轻哥不知道吗?靳老师在国外念书的时候组过摇滚乐团,还上过不少音乐节表演,」Charlie滔滔不绝地说着,「你们散团真的很可惜,真的跟那篇报导有关系吗?要不是狗仔拍到你跟那个omega贝斯手在一起的画面,说不定就不会弄成这样......」
「够了。」靳风弦冷冷地打断,Charlie也识相地安静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一下,摇滚乐团?你?」洛予轻还在消化过量的新资讯,「为甚麽你没跟我说过?」
「因为你没问过?那些事新闻都有报。」
「谁有空去查你的新闻?说实话这种事有甚麽好报的?」
「我也不懂,但他们就是不肯放过我。」
「你这个样子真的看不出来......害我很好奇你打鼓的样子。」
靳风弦别过头,「别闹了,多久以前的事。」
「没有很久吧?靳老师回国也才不到一年。」Charlie在旁边帮腔。
「对啊,别想说这麽快就忘光了喔。」
靳风弦受不了两人的围攻,拿起酒杯尝试换个座位,但两人Si跟在他身後,你一言我一语地持续游说。还好徐越的表演快要开始,两人才稍停下来。
徐越以前是团内的Rapper,现在驻唱时一半会唱观众点的歌,一半是自己写的饶舌。舞台虽小,但看着好友在台上意气风发的模样,洛予轻由衷地为对方感到高兴。同时也再次意识到,所有人都已经往前迈进,只有他还停在五年前。
休息时间,徐越跑到台下跟他们聊天,洛予轻兴高采烈地分享着刚刚得知的资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台上有爵士鼓啊,要来一下吗?」徐越马上加入好友的阵营,帮忙推波助澜。
「你们别闹了......」
「这里才几十人你就怯场,录《红巨星》的时候怎麽办?难怪没人想找你当导师......」洛予轻有样学样,用起靳风弦之前挑衅他的激将法。
「你真的想看?」
「想!」
「我打鼓的时候跟平常很不一样。」
「那就更有趣了。」
「我很久没练了,不准笑。」靳风弦总算妥协,转头对徐越说,「可以借一对鼓bAng吗?」
趁徐越去张罗的时候,靳风弦默默地起身,走回吧台点了一排伏特加。
他拿起一杯shot,仰头一饮而尽,又再立刻拿起第二杯,洛予轻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阻止,只能看着他在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内,把整排烈酒灌进喉咙。
「喂,你疯了吗?别喝这麽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靳风弦粗暴地甩开洛予轻抓着他的手,接过徐越递来的鼓bAng,一言不发地走到台上。
「各位,我们今天有特别嘉宾,欢迎最年轻的选秀节目评审、浮世音乐的贵公子、长相不差却谈不成恋Ai的优Xalpha靳风弦!」
鼓bAng在空中扬起华丽的弧度,挟带着裁开空气的风声,再重重砸落鼓面上。
靳风弦是个天才,洛予轻再讨厌也不得不承认这点,他的双手如同附魔一样,对於节奏的掌控更是出类拔萃,光凭节拍的组合就展现出无可b拟的存在感,b完整的旋律更让人着迷。
随着台下观众的欢呼,敲击的频率持续加快,钹片在重击下剧烈颤抖,鼓bAng的舞动令人难以看清。震动在整个空间里回荡,如同一阵阵烟火在人群中炸开,让观众的三魂七魄都随之动摇。
徐越悄悄凑到他耳边,「真的没有心动?」
在全场激情之中,唯独鼓手本人纹风不动,双手不断挥舞,整副心思都专注在乐器上。他的颈项和手臂都因为用力而泛起青筋,表情也越发狰狞,彷佛他的视线有着实T,可以击穿颤动的鼓面。
鼓点还在毫无节制地狂飙,每下敲击的声响全都撞在一起,如同两道星河互相冲撞,爆发出满地闪烁星云,在不协调之中却有着让人难以抗拒的致命引力。
他对眼前的观众视若无睹,似乎灵魂已从R0UTcH0U离,身旁的物换星移都与他无关,只有双手失控地加速,仅余下模糊的残影,甚至遮蔽着他的面容。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云杉幽香。
「喂,他是不是不太对劲......」
洛予轻还来不及把话听完,就一个箭步冲到台前,在alpha宛如狂风暴雨般袭来的费洛蒙中逆势而行,在他抓住靳风弦肩膀的瞬间,鼓bAng脱手而出,跌落在钹片上发出凄厉的长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靳风弦!你还好吗?」
靳风弦全身痉挛地颤抖,皮肤像着火般滚烫。他整个人缩成一团,对周遭的事物毫无反应,口中断断续续地呢喃着。
「别看我,闭嘴,吵Si了,全部闭嘴......」
「有人有抑制剂吗?有alpha的抑制剂吗?」洛予轻对台下大喊,同时按压着自己的腺T,释放omega的费洛蒙来稳定对方。他把靳风弦抱进怀里,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肩上。
靳风弦下意识地靠向温热的肌肤,当他反应过来时,齿列已经抵在对方的後颈上,那个脆弱的腺T散发出源源不绝的?馥郁香气。
尖锐的犬齿深深嵌入皮r0U之间,齿骹隐隐传来酸痛。在模糊的意识中只有一个声音特别清晰,他全身的本能都在叫嚣着,让他咬下那颗?近在咫尺的禁果,只要咬下去就能解除一切痛苦。
靳风弦竭尽残存的意志才能跟本能对抗,再也无力挣扎,只能让呜咽从漏风的唇间溢出,「放开我......快,放手......」
洛予轻以不容置疑的力道固定着他,用天使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驱走了毒蛇,「没事的,药来了,没事了......」
?┄┄?┄┄?┄┄?┄┄?
????:徐越,你要的进展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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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O动平息後,在徐越的指示下,洛予轻叫了计程车送靳风弦回家。
「我怎麽可能放喝醉酒的人自己回家?」
「我没喝醉。」
「那刚才算甚麽?」
「我现在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喝醉的时候是怎样。」
「好好好,就算没醉,我送你回家也不犯法吧?」
也许是自知理亏,靳风弦沉默了几分钟。
「你不可以这样。」
「怎样?」
「你知道你正在跟一个认识不久的alpha回家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甚麽我要听你说这种话?」洛予轻的耐X已经快被磨光,「易感期失控的是你,为甚麽我好心帮忙,却要被说得好像有问题一样?」
「确实有问题啊。」靳风弦避开他的视线,转头盯着左侧车窗,「在alpha易感期失控时主动靠过来,现在还跟对方在密闭空间独处,这不叫好心,叫鲁莽。」
「你到底在不满意甚麽?」洛予轻按捺不住提高音量,随即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於是放软了语气,「是我明知道你怕吵,还怂恿你上台的,发生这种事本来就是我的责任。」
「是我自己要上去的,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透过车窗倒影,他看着洛予轻垂头丧气地倒回座位上,「我从来没有......控制不了自己的易感期过。」
「听起来像是炫耀。」
「我没有这个意思。」
洛予轻从右侧车窗的反S里,跟靳风弦的镜像对上眼神。
「对不起。」
「抱歉。」
两人同时开口。
「你笑甚麽?」靳风弦不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知道,但你也有笑。」
「那就当作一笔g销,谁也没对不起谁。」
「好。」
「但你刚才那样还是很危险,」想起刚才洛予轻的腺T离他有多近,靳风弦就心有余悸,「要是我真的咬下去了,我们两个的人生都会很不一样。」
「会有多不一样?」
「你不能再单靠抑制剂控制发情期,也只会对我的费洛蒙有反应,这辈子都会离不开我。」
「听起来应该害怕的是你吧?」
「我怕Si了,所以离我远点。」
看着靳风弦真的缩起身T远离他,洛予轻再次?忍俊不禁。靳风弦说的那些他b谁都清楚。作为omega的他频繁覆诊ABO科,每天准时吃药,规律地作息和运动,把自己的身T状况管理好,就是为了不让任何意外发生,生怕一个愚蠢的小错,就会从此主宰他的下半辈子。然而当意外真的袭来时,所有风险和恐惧都被他抛诸脑後。
也许并不是只有靳风弦会在他面前摘下耳机,他也同样如此。
计程车驶到公寓楼下,而靳风弦显然无力阻止洛予轻跟着他上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靳风弦的家装潢简约,全屋都是单调的黑白灰配sE,开了灯还是感觉昏昏沉沉,跟他本人一样。整间屋子唯一有sE彩的东西,存在於上锁的琴房。
洛予轻推开门,那台仅在新闻报导上看过的八位数钢琴,如今静静?矗立在他面前,宛如一座困在混凝土墙里的孤岛。
「我可以m0它吗?」
「这就是你送我回家的目的?」
「我不否认。」
洛予轻凑近琴身,木纹表面的清漆随着年岁过去,已经失去熠熠生辉的反S,而是带着一种温润如玉的朦胧哑光,用指腹划过时如丝绸般顺滑。清冷的杉木sE调自然老化成深沉成熟的棕红sE,但整TsE调仍然维持均匀,看得出是被细致地呵护保养着。踏板的金属毫无锈蚀痕迹,琴键的水平也绝无偏移,但琴身留下不少细微的碰撞和刮擦伤痕,反倒添增生趣。
「我曾经想过把整台琴漆成白sE,就看不见那些痕迹了。」靳风弦在他身後缓缓开口。
「你疯了吗?」洛予轻无法置信,手指轻轻抚过那些凹痕,「哪台琴漆成白sE都一样,但这些......这些没办法复制的纹路,还有岁月的痕迹,才是它漂亮的地方啊。」
「是吗。」靳风弦不置可否。
「如果我小时候弹得起这种琴,现在也不会这麽没出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予轻像只初入花园的蜜蜂,在琴房里转来转去。
「这也太乱了吧?」他翻看着存放琴谱的矮柜,里头各种纸张书簿全都堆在一起。
「我很少看,只是放着有安心感。」
从无数杂乱的谱纸中,他偶然撇见某行熟悉的图样,从中cH0U出一张连标题都没有、已经泛h的手写乐谱。
洛予轻反覆眨眼,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眼前所见,「你为甚麽会有这个?」
「你为甚麽看得出来......」
「不要小看Si忠粉丝的眼力,」他手上拿着的是伪人最初的原稿,只有几行简略的音符,甚至还没有填上词,「你认识莉拉本人?」
「就算认识又怎样?」
靳风弦用眼角余光注视着洛予轻,等待他开口的几秒犹如一个世纪般漫长。
「他过得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就只想问这个?」
洛予轻坚定地点头,「嗯,我知道这个就够了。」
「应该......最近还不错吧。」
「真的?」
「真的。」
「那就好。」他露出满足的轻笑,把稿纸放回原本的地方,那双清澈透亮的眼眸里,流淌着柔和的光。
「我还以为你会想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以前会想知道,所以把跟他合作过的人都追问了一轮。」
「疯狂粉丝还真恐怖。」靳风弦调侃道。
「现在不会了,他不公开身份一定有自己的理由。」洛予轻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一条?狭窄的缝隙,冬夜冷风拂面而来,让他无b清醒,「如果我想见他,那就去创造一个让他不用再担惊受怕,想写甚麽就能写甚麽的世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靳风弦愣在原地,全身血Ye冻结。
「你觉得很幼稚吗?」洛予轻以目光追随着窗外银月,「我也知道。我是看着无名时代那些omega歌手们长大的,明思楚、卢米亚、柳夜,那些人再有才华,都不敢用真实姓名示众。我有时在想,我们是做错了甚麽,才要活得这麽躲躲藏藏?」
明月幽光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g勒出圣洁的轮廓。靳风弦感觉有个甚麽在用力挤压着他的心脏,有种想哭的冲动。
「《牡蛎法案》废了二十年,我们真的走到更好的地方了吗?我就只想用自己的名字站在台上,当个堂堂正正的歌手,证明我们真的把壳撬开了。」
「你为甚麽总有这种跟实力不符的理想?」
「很简单就能实现的算甚麽理想?我之所以找你,就是为了创造奇蹟。」
「我......一直都想问你,你到底喜欢莉拉哪里?」靳风弦看着他的背影,两人之间几个阶砖的距离,就像隔着银河系那麽遥远,「他写的全都是压抑、痛苦、失望,听了也不会令人开心的东西,跟你的个X完全不一样。」
「第一次听到伪人的时候,我连续好几晚睡不好,我真的不明白,为甚麽有人能写出这麽有渲染力的旋律,却要用在这麽悲观的地方?虽然这很自以为是,但我——」
洛予轻回头,视线穿越万千星系,找到那两颗不发光的漆黑眼珠,「——想亲眼看他笑一次,想听他写一首幸福的歌,这样我才能安心。」
这个人肯定是上天派下来惩罚他的,靳风弦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凭甚麽这麽做?」
「你的琴可以借我吗?」
「你要做甚麽?」
「你只要回答我可不可以。」
「你有给我拒绝的余地吗?」
洛予轻坐到琴椅上,轻快地弹奏起伪人的前奏。
明明是同样的旋律,同样的歌词,甚至是作曲时的同一台琴,从洛予轻的手里演绎,就显得格外含蓄而治癒人心。他的声线彷佛在唱最深情的情歌,温柔得不似人间造物,将歌词中的恶毒指控逐瓣揭开,再用那双柔软纯净的羽翼一一抚慰。
靳风弦躲在琴的背面,不让洛予轻看到他的表情,任凭身T贴着琴壳缓缓滑落。
「当形状相同的雪花将你活埋时——」
「——我会在融雪处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