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20 外号 步庭中
('傅起真鬼一样缠着我。我爸走远后,他问我是不是不喜欢我后妈,安慰我说长辈的私人感情生活还是不要太过插手,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不然整天盯着别人转,生活就会变得很没意思。
我呛他,我说你懂什么,并再次要求他滚远一些。
这回他真滚了,因为他的同伴喊他下去玩水。
“那我先走啦,下午再找你玩。”他强硬地给我留了他的电话号码,拨通之后心满意足地走了。
我直接拉黑。
秦娜拉着我爸在海边散步,日头高照,她带着个遮阳帽,其实挺显眼的。她和我爸很亲密,身体几乎贴在一起了,看上去真挺像一对情浓蜜意的新婚夫妻。
他们昨晚应该做了吧?千载难逢的机会,秦娜怎么可能会放过,不知道我爸有没有让她尽兴。
我给我爸下的药此时大概正在劲头上,有影响性功能的副作用,他硬不硬得起来还是两说。
我盯着他俩米粒大的身影看了一会,心想他俩这幅模样能到几时,我猜最多不过三天。
不过事实证明,我还是猜得保守了。
社交平台上新出现了一条热搜,标题为“江南服设才女毕设抄袭”,排名在三四十开外,讨论度和热度并不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认识点人脉,买了点水军,不到两小时就把热度炒到了热搜前十。
热搜的主角是戚鸿的表姐叶檬,她是京都大学服装设计学院的优秀毕业生,她毕业那会还不太有名气,毕设的曝光度并没有那么广,毕业后直接被京都大学收录,因此不大有人知道。但她因为独特的审美与色彩天赋,在某届全国服设类大赛中拿过金奖,她的自设品牌成立后,受众基本是她的铁杆粉丝,群体非常稳定,所以销量和知名度相对来说可圈可点。
而秦娜的品牌店是突然冒出来的,男装女装都做,风格趋于大众化,客流很广,而且广告费流量费开得也足,销售的体量远超叶檬。
二者的服装定位不一样,本来是八竿子打不着的,结果秦娜的抄袭款爆卖,这才引起了叶檬的注意。
网上有人把秦娜店里的服饰与叶檬的毕设做了个比较,不论是版型、配色、图案还是工艺,相似度能达到百分之七十以上,基本可以坐实抄袭的事实。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秦小姐好像是灵犀生物的千金吧?她不去准备继承家业,干嘛还要来这挤破头的服装行业?[这河里吗]我们小服装厂本来就很难存活了诶!
——楼上,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她又不是独生女,她还有俩弟弟,她一个女人能继承什么核心业务?还不如借点家里的人脉,趁着年轻干点自己的事业,这可是实打实的谁也抢不走。
——到底谁抄谁啊?
——有病吧,我们服设女每天起早贪黑抱着人台跑来跑去,手都让定位针扎出泡了,没人懂我们的艰难[摔桌],抄袭狗滚啊!
——服设女怎么了?借鉴就该死啊?
——啊他们家销量还不错啊,不会全是抄的别人的设计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一说一,那姓叶的作品就是百分百原创吗?相似的设计那么多,还真说不准~
……
叶檬本人还没出面,网上舆论乱飞,站谁的都有。不过有戚鸿保证在前,我相信她不会沉默到底。
我瞄一眼远处仍未察觉事态的秦娜,大概是太沉浸在蜜月之中还没来得及看手机,她要是知道,没准又要哭哭啼啼地粘着我爸。
中午的时候气温逐渐升高,我想回酒店休息会。我去归还躺椅,路上接到了戚鸿的电话。
我以为他是要跟我说秦娜抄袭的事,正打算赏脸夸他两句,他却火急火燎地在电话那头说:“宋鸣夏,你猜我遇到谁了?”
“怎么了?”
“我在蹦极跳台这儿,你快来。”他语气里带着股难掩的兴奋,“快点,别让人跑了。”
海边蹦极跳台离酒店不远,走路过去约莫十来分钟的样子,我下意识以为他是碰上什么事儿了,扭头就往跳台赶。
“到底怎么了?裴照呢?”
“汪鑫,汪鑫啊,你还记得吗?小时候给你推水里的那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脚下一跄,差点踩中沙坑。
汪鑫。
我怎么可能会忘?
带头霸凌我,把我推进河里,让我近十年来噩梦缠身,连泳池都不敢靠近的罪魁祸首。
那时候我舅给我办了转学,我就没再见过这个人。后来我才知道,汪鑫他爸当年正要升科长,我舅在公示前一天,请政府几位要员吃了顿饭,第二天红头文件里就没有汪鑫他爸的名字了。没过多久,他爸还因触犯党规被处分,彻底断送了政途。
我是个睚眦必报的人,我不是没想过要报复汪鑫,但当我策划好复仇计划后,汪鑫一家却搬走了。我想让我舅帮我找他的新住址,可我舅像是知道我想干什么似的,不仅不帮我,还阻止我自己调查。
我舅说,没必要为了那样一个人葬送自己的前程,不值当。我不以为然。
我脚上的扭伤还没好全,走不快。等我到时,戚鸿已经动手了,两人脸上都挂了彩。我上去把戚鸿拉开,被按在地上揍的那个人果然就是汪鑫,他一点也没变,尖嘴猴腮,面目可憎,嚷嚷着要报警。
戚鸿推开我的手,“报警?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要揍得你找不着北!”
“你喊帮手是几个意思?你怕了是吧?妈的,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人,我认识你吗?上来就找茬?靠!”汪鑫整张脸涨红,不甘示弱。
我笑了声:“不认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们到底是谁?老板已经报警了,你们这是寻衅滋事!”
“需要我自我介绍下吗?”我停了停,继续说,“我姓宋,当然也可以姓兰,老同学,想起我了吗?多年不见,没想到我们还有重逢的一天。”
“你……”
“你不记得我啦?我们当时关系那样好,你还给我起过一个外号。”
我妈说,我的名字取自一句诗,云影闲移幽意远,兰风轻送夏蝉鸣。她还给我起过一个小名,叫做送送,彼时她总捏着我胖乎乎的小手,在我懵懂的记忆里叫我宝贝。
她离我好远,还好她听不到别人叫我“可怜虫”。
“兰鸣夏,可怜虫。”
“没人要的可怜虫。”
汪鑫眼眶睁圆,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我低下头睨他一眼,温和地笑笑:“汪鑫,我可是做梦都想着你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鸣夏……宋鸣夏……宋鸣夏!”
我猛吸一口气,终于回过神来。
戚鸿坐在我身边,嘴角有块淤青。他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神色忧虑。
“怎么了?”我嗓音沙哑得像破风箱,吐字也不清。
“你又那样了,我怎么叫你都没反应。”
我这才观察起四周,挺干净方正的一个小房间,白花花的墙面上贴着张公示制度牌,上面写着当事人权利义务告知、有权申辩云云,竟然是派出所的问询室。
“我干什么了?”
“你干什么了?你还知道问?”戚鸿仰靠在办公椅上,长长舒了口气,“你都不知道你有多恐怖。汪鑫一听说你的名字,质问你是不是当年害他爸丢了铁饭碗的主使,你一句话不说,薅着他头发就把人按倒在跳台上,他半个身体悬在外头,都快吓尿了。”
“你知不知道,那可是两百米的跳台,下面是杂乱坚硬的礁石,人一旦掉下去能碎成一块一块,捡都捡不回来!”
“他死了吗?”
“我该跟你说节哀吗?他没死成,警察来得及时,我们几个合力才把你拉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