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只是个孩子 木牛流猫
她的真气大量的流失,有一丝血痕从她的左眼角流出。
她的头发在这一瞬间,变得灰白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并不是被灵气感染的那种现象,而是充满了一种破败、死寂的味道。
这方天地间,隐隐有了几分不可言明的特殊意味。
那是因果的气息。
“在这一分钟内,你的所有言语全部失去了力量。”
此话刚落,宋娜娜就喷出一口鲜血。
整个人不仅瞬间萎靡,她的七窍也都在流血。
天地间独特的不可言明意味渐渐消散。
而由敖蛮借着龙宫令所发出的某种力量,也在这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苏安然,一头扎入了龙门白雾之中。
敖蛮发出狂怒的吼叫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元姬,神色阴沉的挣脱了那道束缚住全身的金索。
“老九……”一个箭步,王元姬就扶住了倒落的宋娜娜,“你……”
“小师弟……小师弟……”
“他会没事的。”王元姬看着宋娜娜满头白发,一脸心疼的说道,“你不要再说话了,立即回去吧。”
“我……”
不给宋娜娜继续说话的时间,王元姬伸手拿出一张符篆,然后拍在了宋娜娜的身上。
下一刻,宋娜娜顿时就化作一道流光向着远方遁去。
“你!”敖蛮转过头,一脸狰狞的望着王元姬,“太一谷的人都该死!”
“巧了。”王元姬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怒色迅速消失,只剩一脸的冷漠与平静,“我认为,碧海氏族的人也都该死。……我还缺了最后一颗定命珠,就由你来补上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龙门内的景象,与苏安然所想象中的情况并不相同。
在界限龙门内外的那个巨大鸟居外,苏安然看到是一片浓雾,他的神识感知根本就延伸不到里面:所有的神识在触及到白雾的时候,就会彻底消失,仿佛被某种不知名的所吞噬一般。
并不是屏蔽和扭曲,而是被吞噬消耗。
这两者,是有着非常明显的本质区别。
就如同在铁索桥上,苏安然的神识能够延伸出去,他依旧能够感知到一定范围内的情况,只是这个范围很小,而且有着类似于某种延迟的现象,而且在超过范围的话,感知力就会被削弱,直至消失——这就是扭曲和屏蔽。
但是在龙门外,延伸出去的神识感知,却是顷刻间就彻底消失了,仿佛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一样,并没有任何缓冲的过程,让人感到非常的突兀。
这就是吞噬。
可进入龙门之后,却并非如此。
龙门内,俨然就是另一个世界。
青绿的草地上,有一条自北向南流向的湍急河流。
水声哗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安然进入的位置,位于水流旁边,在他的身后则是一个鸟居。
站在这里面,他回头就能看到外面的场景,所以苏安然能够清楚的看到,自己的九师姐似乎又一次动用了金口玉律,一头青丝变华发,然后被五师姐一张天遁符送走。
如今外界,已变成了敖蛮与王元姬互相对峙的情况。
他知道,那不是他能够介入的战斗。
否则的话,也不会在他进入到龙门里面的时候,才触发了新系统的任务。
【任务:找到并阻止升华仪式】
【目标:阻止升华仪式】
【提示1:你可以选择通过干扰的方式让升华仪式失败。】
【当前已干扰进度:0%。】
【提示2:你也可以通过破坏四方龙仪来打断升华仪式。】
【当前已破坏的龙仪:0/4。】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提示3:你还可以选择杀死目标来彻底中断升华仪式。】
【当前已击杀目标:0/1。】
【任务成功:根据你所选择的方式不同,奖励各有不同——】
【通过方式1完成任务,奖励“成就点5000”。】
【通过方式2完成任务,奖励“仪式:升华之阵”。】
【通过方式3完成任务,奖励“成就点5000,仪式:升华之阵,特殊成就点5,1次十连功法抽取自选,1次十连法宝抽取自选”。】
苏安然的任务系统,是在见到朱元之后,才复制出来的。
所以他也从朱元那里,获得了足够多的关于这个任务系统的情报。
虽说与朱元的任务系统有着很大的差别,但是有些本质上的东西其实还是共同的。
例如,任务系统不会发布存在让宿主无法完成的任务——朱元的任务接取方式,大多数时候都是通过别人的口述和请求来触发的,但是偶尔也会有在进入某些区域的时候,自动触发的可能性;而不管是何种触发模式,有时候是存在任务的完成条件与目标指定的方式不同的情况。
曾经有一次,朱元接到来自北海剑岛的师门要求,就是缉拿某位妖修。但是他的任务界面所显示的,却是击杀这名妖修或者回收这名妖修身上的某件法宝——这也就意味着,朱元想要凭借自己的实力缉拿这名妖修是绝不可能的,毕竟除非是实力已经足以碾压对方,否则的话在玄界不太可能出现活捉缉拿对方的可能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战斗中的双方,自然不可能留有余力,而在全力出手的情况下,死亡自然是很正常的事情。
当时,朱元选择的自然就是最简单省事的方案:击杀那名妖修。
但是之前从朱元的描述里,苏安然却是听到了不一样的情报信息:当任务界面显示的可选择完成方式越多时,并不仅仅只是代表这个任务的完成手段具有可操作性,同时还意味着这个任务的难度并不算低,里面必然存在很多的其他陷阱因素。
而事实上,也正如苏安然所预料的那般。
北海剑岛之所以让朱元缉拿那名妖修,其目的自然是为了被抢夺的那件法宝,但是那名妖修的身份大有来头,就算是北海剑岛也不怎么愿意去招惹。可朱元却是将对方所击杀,这自然也就导致了后来一系列的恶劣影响:那名妖修的爷爷是二十四路妖王氏族之一的族长,而他恰好是那位妖王最看好的子嗣之一。
后续的发展,自然是朱元只能躲在北海剑岛整整五十年,以至于玄界都快忘却这么一号人物了。
此时,苏安然只看到自己任务界面的显示,他就已经看出了任务系统里所隐藏着的陷阱。
以他的实力,是存在击杀眼下这名未成长起来的蜃妖大圣的可能性。
但是其后续结果,却很可能是他所无法承受——哪怕他就算有太一谷的一众师姐战队,甚至还有黄梓这个大杀器,但是苏安然可没有盲目的认为自己就是天选之子,能够在玄界里横着走。
如果他在这里杀了蜃妖大圣,那么回头他恐怕就真的要在太一谷里躲上几十年、几百年了。
这可不是苏安然想要的结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我只能选择另外两个方式吗?”苏安然的眼神微眯,“但……”
轻轻的吁了口气,苏安然的眼里有着跃跃欲试的兴奋神色。
但他并非迂腐之人,所以如果机会很好的话,他自然也不可能放弃最后一种攻略手段。
苏安然才不会承认,奖励实在是太香了。
……
“敖蛮还是动用了龙宫令啊。”
两道俏丽的身影,赤足的行走在湍急的水流上。
于前一人是甄楽。
外人只知道她的名字,以为她是碧海氏族的蛟龙或角龙从属,只是偶尔会有些情不自禁的猜想着,这人的来头到底有多大,居然可以无视老龙王的赐姓。
虽说在妖盟里,某些较为弱小的族群也有可能出现血脉返祖的现象,从而获得跻身进入大氏族的机会——其中手段比较稳定的方式,自然也就是龙门的升华仪式了。
以黄梓和苏安然的眼光角度来说,这是一种生命力的蜕变进化之路,就好比是化茧成蝶那种蜕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不稳定的,自然也就是返祖现象,毕竟这是属于个例、特例。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偶尔有出现这种情况的话,跻身进入大氏族的妖修往往都不会更改自己的姓名。
例如青鳞氏族的阿帕、赤原氏族的赤麒等等——前者出身于一个小氏族,只想不忘初衷;后者则是因为返祖并不算完整,且此方世间已没有麒麟氏族的存在,所以找不到族群的赤麒只好继续呆在原来的族群里,也就没有改变的必要性。
但碧海氏族不同。
不管是蛟龙还是角龙,都会得到碧海龙王的姓名赐予。
有些只是赐姓——不管之前姓什么,一旦成为从龙臣属,都会改姓敖。
例如攀附于碧海氏族的蛟蛇族群,独角大妖儿子的黑蛟就获得一次进入龙门的机会,而且他也基本确定了,只要能够成为从龙臣属,他就会获得王姓“敖”的赐予,而不会改变。
当然,黑蛟本人不太乐意就是了。
而某些从龙臣属,甚至就连名字都会被改变。
例如敖成,他是角龙从属,此前是血牙氏族的子嗣,叫宰原,只不过后来得到入龙门机会,一举蜕变成了角龙,于是得到了老龙王赐予的姓名“敖成”,据说意喻有“事有所成”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现在看来,大概是“一事无成”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甄楽”这个名字,才会让此次随行的诸多妖族都感到惊讶。
甚至有人猜测,她是不是老龙王的私生女,是敖薇同父异母的姐姐。
碧海氏族的情况有些不同。
因为老龙王强大的血脉能力,生下来的子嗣必然就是碧海氏族的正统祖龙血脉子嗣。但也因为血脉过于强大,因此想要诞生子嗣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碧海龙王的后宫虽然数目众多——不说三千吧,但是八百肯定是有的,而且还包括了几乎整个妖盟族群,甚至还有不少的人族女修士。
但尽管后宫规模庞大,可也只有真正能够诞生子嗣的才有资格称妃嫔,在碧海氏族里才算是有足够的地位和特权,否则的话也就仅仅只是比一般的修士或妖修的地位稍高那么一点罢了。
而在过去数万年的岁月里,碧海氏族真正有资格称妃嫔的女人也只有三位。
分别是第一任皇后、第二任皇后以及如今的第三任皇后。
为什么会说第一任和第二任?
自然是因为这两位没有老龙王那么长的寿元,在境界突破失败之后,也就变成一堆白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不管是哪一任皇后,她们诞生的子嗣都是在碧海氏族的族谱上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写着。
唯有甄楽,不在碧海氏族的族谱上。
所以对于这位能够与敖蛮、敖薇同行,甚至牌面比这两位还大的女人,此次进入龙宫遗迹的其他同行妖盟妖修,自然也是倍感好奇了,私底下自然难免议论纷纷。
唯有知道真相的几人,才会觉得那些人真的是胆大包天。
蜃妖大圣也是你们可以非议的?
“甄姐。”敖薇柔声说道,“七哥哥他肯定也是没办法了。”
听到敖薇的声音,甄楽转过头,笑了一下:“我并没有说他的举动有错。……如果太一谷的弟子真如你们所言的那般厉害,那么他其实一开始就应该动用龙宫令,彻底建立起自己的优势,而不是等到现在才用。……都已经让人摸进来了。”
“什么?!”敖薇脸上浮现出一抹震惊之色,“有人进来了?是王元姬,还是……”
“是一个男人。”甄楽歪着头,脸上浮现一丝古怪之色,“不过奇怪了。……他身上怎么有我的气味?”
“苏安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敖薇瞬间就知道是谁了。
她一脸咬牙切齿的恼怒神色:“甄姐,就是这个人拿走了你的云海佩!他跟青丘之前那只已经陨落的骚|狐狸合谋拿走了你放在故居里的所有东西!”
“青玉?”
“是的。”敖薇点了点头,“就是她。不过听说她为了帮苏安然挡刀,所以在天元秘境里陨落了。……不过奇怪的是,出了这么大的事,青丘氏族那位老祖宗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
听到敖薇的话,甄楽的脸上不由得浮现出古怪之色:“你真以为青玉死了?”
敖薇一愣。
“难道不是?”
“我们妖族的《妖皇典》你知道吧?”
“知道。”敖薇点头。
关于《妖皇典》一书,整个妖盟就没人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年统治整个妖族,让妖族一度成为此方世界的霸主,奴役人类的那位妖族大修,就是妖皇。
他是第三纪元复苏时,第一位踏上修炼之路的大能。
是他开启了整个玄界的修炼之路——并不仅仅只是妖族,包括人族在内的功法,也都是从他的《妖皇典》演变而来。
可以说如今玄界的修炼基调就是他昔年所订立的规矩。
这也是为什么妖族如今只有大圣,却没有妖皇的原因。
哪怕就算是七位大圣,也不敢抹除他的功劳。
并非不想,而是不敢。
哪怕如今玄界七位大圣的修为都远超妖皇,可他们也却宁愿开创一个新的说法“大圣”,也不愿意自称妖皇。甚至在大圣之下的妖王,哪怕实力强横无比,堪称妖王中的妖王,最多也就是自号妖帝,不会自称妖皇。
这一点上,恰好与人族的情况截然相反。
因为“妖皇”二字,在妖族这边是有着极大的象征意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像人族的“三皇五帝”以五帝为尊——意为统御五方之主。
当然这里的五方,并非是方向上的五方,而是指剑道、武道、佛法、儒家、道门等五方。
其中拿下剑道“一方”的是有着剑神学府之称的万剑楼;佛法“一方”的自然就是大日如来宗;儒家“一方”的是百家院;道门一方的“万道宫”。
有意思的是,原本“武道”一方是天刀门和大荒城、神猿山庄彼此竞争,但是自太一谷横空出世后,黄梓就直接拿下了这个名头,气得另外三家总是想要给太一谷添堵。
至于“三皇”,则是东方、西门、南宫三大世家。
而妖族的那边,则是“三圣八帝”——其中八帝自然也就是代指八王氏族的八位族长,三圣只是氏族里的挂名族长,被称为老祖宗,但实际上一般并不会参与到族群的管理工作。
这就好比市长和常务副市长是一个道理。
“妖皇在他自己谱写的《妖皇典》里,有一门秘法仪式叫‘蜕灵’,也就是从妖兽、妖族蜕变为灵兽、灵族。”甄楽缓缓说道,“你曾说过,青玉修炼的并非是青丘氏族的秘法,而是《妖皇典》,那么她肯定是接触过这门秘术的。……而据我所知,这门秘术的施展前提,就是必须死过一次。”
“但是,我们妖族……”敖薇有些惊讶。
“你要搞清楚一个概念。”甄楽缓缓说道,“我们真龙一族,并非妖族,而是灵族。所以妖皇当年统一妖族的时候,并不包括我们真龙、凤凰、麒麟等族群,因为我们玩不到一块。……只不过当年他们奴役人族时,我们选择袖手旁观……当然,我们也并不觉得那是什么错事,毕竟弱肉强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敖薇有些发愣,显然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秘闻。
“人族生而羸弱,寿命又短,所以成为仆役又有什么错呢?一定要说过错的话,那就是他们太弱小了,在玄界里,弱小就是最大的原罪。”甄楽语气平静,但是说出来的话语,却足以让任何人族修士感到愤怒,“甚至我当年,也有不少的人族的仆役。……只是我们当我们灵族的仆役,和当妖族的仆役,还是有本质上的区别。”
“什么区别?”
“就好比是书香世家和大户人家的区别。”甄楽想了想,然后才开口说道,“当我们灵族的仆役,至少可以活得稍微体面一些,但也就是仅仅体面一点罢了。毕竟我们灵族规矩繁多,而且那时候人族的繁衍又快,所以如果犯了规矩,那么处死那么一批仆役,在我们看来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但妖族不同。……人族在他们眼里,不仅是仆役,同时还是食物。”
甄楽的语气是不偏不倚的中立态度,但是敖薇能够听得出来,在蜃妖大圣的眼里,这些事情都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不管是妖族吃人也好,还是随意的打杀也罢,都是跟饿了吃饭、渴了喝水一样正常。
“或许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后来人族拥有实力后,才会选择反抗。……我并不认为是什么奴役和自由的思想,仅仅只是他们不愿意再被当作食物,或者说是一种想要显摆的心理因素作祟。”甄楽耸了耸肩,“但不管怎么说,他们成功了,成功摆脱了自己地位低下的局面,这一点还是值得称赞的。”
“那我们和妖族……”
“你要记住,这就是人族的另一点劣根性,迁怒和骄狂,以及……背叛。”甄楽的声音陡然变冷,“你真以为当年妖皇再世的时候,人族只凭剑宗、灵山、天宫三个流派就能够覆灭整个妖族?是他们求我们灵族协助,帮他们牵制和击杀妖皇,才让人族有了脱离桎梏的能力。”
“但是后来呢?人族背叛了我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甄楽冷哼一声,脸色显得非常难看:“灵山那群秃驴,联合剑宗一起,趁我们不备时发起袭击。凤凰一族和麒麟一族几乎惨遭灭族,我们真龙一族察觉不对,没有听信对方的谎言才侥幸躲过灭族灾祸。……在这之后,幸存的灵族在你父亲的率领下,和妖族讲和组成同盟一起抵抗灵山、剑宗的施压。”
“但是我们没有想到的是,通臂竟然会背叛我们,致使我们的联盟遭到一次重创,七位大圣彼此不再互相信任,其中两位更是直接离开了。”甄楽轻轻的吐出一口浊气,“那次重创,导致了我的族群,还有蟠龙、应龙族群的覆灭,你父亲也就只剩下角龙和蛟龙两个族群。……那次之后,我就知道,我必须想个办法,让灵族和妖族真正的结合到一起。”
“所以甄姐你……死了?”
“对。”甄楽点了点头,脸上无喜无悲,“我知道,只有我死了,你父亲的理想才能够真正的实现,让灵族和妖族不再分彼此,而是组成一个更加紧密、团结的联盟。……而事实上也的确成功了,不是吗?”
“那么……为什么……”
“复活?”甄楽似乎知道敖薇想说什么,于是便笑着解释道,“我也是看过《妖皇典》的人,所以我知道那门秘术。我更是知道,为什么青玉敢于如此冒险,去尝试那门秘术的可能性。……只不过她和我不同,她是想要脱离妖族的身份,而我只是摘取了其中的复活意义而已。”
甄楽作为蜃妖大圣,本身就是灵族,自然犯不着蜕变为灵族。
所以她需要的,仅仅只是“蜕灵”秘术里关于如何让自己再度“活”过来的部分而已。
“青玉敢于如此冒险的原因?”
“青玉拿走了我用我蜕皮留下的东西制作出来的宝衣,当我成功复活过来时,除了几件无关紧要的小法宝外,所有以我自身皮毛、血液为材料所制作的法宝,除我或者我认可的人之外,都无法使用。”甄楽开口说道,“所以,当我真正苏醒过来的那一刻,青玉其实才是真正第一个知道我复活的人。……只不过,她可能自身也不是非常确定,但不管怎么说,她的确也是有了冒险尝试‘蜕灵’秘术的动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如此!”敖薇瞬间明悟过来了,“难怪那段时间,青玉突然完全失去了野心,不想和青书竞争了。”
“我不知道天元秘境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她最终做出了那样的决定。”甄楽缓缓说道,“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那时候她必然还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所以她重新复活过来的可能性并不算高。……毕竟,就连我重新复活的这个机会,都足足等了八千年的时间。”
说到这,甄楽又看了一眼敖薇,然后突然笑了起来,“但我知道,你父亲的确是尽力了,我能够感受得到。”
“是的,我父亲尽力。”敖薇虽然不知道甄楽说这话的意思,但既然是称赞她的父亲,她当然也会感到开心了,“而且不管怎么说,你总算复活成功了,甄姐。”
“是啊。”甄楽点了点头,“总算……复活成功了。只不过,我想要恢复到原先的实力,还是需要眼下的升华仪式。只有仪式成功了,我才能够重新取回我失去的一切。”
“没问题的!”敖薇一脸的信心十足,“苏安然我曾在幻想秘境和他打过一次交道,这个人的实力我还是很清楚的。……外界都说,他现在已经有本命境的修为,不过人族总喜欢夸大其词。我觉得他的实力最多也就是初入本命境的程度,毕竟就算太一谷的弟子再怎么妖孽,他也不可能六年不到的时间,就从神海境直接跨入本命实境吧?”
“在这龙门里,我的实力能够得到增幅,而且我又有父王所赐的几门秘术,对付他绰绰有余了。”敖薇开口说道,“甄姐,你就安心举行升华仪式吧。苏安然交给我就好了,我正打算和他算一下当初在幻象神海里的那笔账呢。”
“那我就全靠你啦。”甄楽笑眯眯的说道。
“好的!”敖薇自信满满。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在龙门内行走着的苏安然,脸上看不到丝毫急切的神色。
他知道,自己应该是第一个进入龙门的人族,所以并没有什么“前辈的经验”可以给他提供参考,这个龙门升华仪式的攻略方式,也就只能他自己来开荒了。
而且,玄界并非是游戏,不存在副本挑战失败后还能继续挑战。
在这里,苏安然只能一命通关。
失败的代价就是死亡。
因此,他自然得放平心态,不能因为一些负面情绪的干扰而导致功亏一篑了。
从进入龙门开始,苏安然的脚步就没有停下。
他发现龙门内的时间流速,很可能是停滞的,因为他已经走了约莫小半天的时间,但是龙门内的景象依旧是早晨那阳光明媚的样子,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进入中午。而且不仅如此,气温、风力等等关于气候的变化,也并未有任何改变,仿佛在龙门内的这个世界,所有的一切都被恒定了。
苏安然又继续往前走了约莫半天的时间。
然后他终于确定了。
自己在原地踏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理由很简单,他刻意在地面上以剑气划出一道明显的痕迹,用于辨别位置。
然后小半天的时间过去了,苏安然最终还是回到了这道剑痕的位置——前行的感觉的确是存在的,身上传来的疲惫感并不是作伪。但是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走在莫比乌斯环上一样,不管他怎么走、往哪个方向走,最终都只回到原地。
或许,这就是整个龙门内的世界看起来并没有丝毫变化,仿佛一切都被恒定了的原因。
苏安然的目光,转而望向了旁边湍急的溪流。
迟疑了片刻,苏安然伸出一只脚踩在水面上。
一股极为强烈的刺痛感,瞬间从足部传来。
苏安然猛然收回右脚。
只见右脚上穿着的靴子,已被冲刷的水流撕毁大半。
“原来如此……”苏安然顿时了然。
龙门的存在,本就是为了让水生妖族能够获得生命层次上的蜕变进化,所以才会有了“鱼跃龙门蜕变为龙”的说法。
而事实上,在地球的时候,也是有关于这方面的寓言故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不管是寓言故事,还是比喻的事物或者其他相关事项,这些典故都有一个非常明显的特征。
逆流。
想要跃过龙门,就必须要逆流而上,经历过重重苦难之后才能获得成功。
这实际上也是一种挑战。
而在一个仙侠世界里,逆流对于拥有特殊能力的妖族而言,并非难事,若是功力足够的话,他们甚至能够让江河湖海的水流倒流。所以区区一个逆流而上,于水生妖族而言自然没有任何难度可言了,如此一来也就和“跃龙门”的考验背道而驰。
因此,湍急的溪流才会带有一定的攻击性。
只有承受住这种攻击性溪流的冲洗,最终完成了“逆流”之行,才算是真正的越过龙门。
想明白这一点后,苏安然很快就将自己的靴子脱掉,然后赤足猜在了溪流上。
反正穿着靴子踩在溪流上,这些溪水也会将靴子腐蚀得一干二净,根本起不了任何保护作用,那么还不如不穿。
而且苏安然也有些怀疑。
这湍急的溪流明显“逆流考验”,所有水生妖族必然都会明白这一点,因此如果他们准备靴子类型的法宝,那么肯定能够避免靴子被破坏,从而降低考验的难度。但是以龙门的考验和重要性作为出发点,当初进行这种布局的设计者必然也会想到这一点,而且单纯就“考验”的初衷作为考虑,他自然不会希望有人以这种取巧的方式来跃过龙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么,如果穿戴靴子的话,可能就会遭受到更强烈的攻击。
苏安然是这么怀疑的。
事实上,这一切也正如同苏安然所猜想的那般。
当脱掉鞋子之后,他再一次伸脚去触碰溪流时,那种强烈的刺痛感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轻缓的瘙痒。
有点像是做鱼疗的感觉。
但有些无奈的是,苏安然的脚一放到溪流里,自然而然的也就沉了下去。
这可与他的想法不太一样。
略微思索了一下后,苏安然运转真气于足下,然后通过不断的调整真气的输送量和维持程度,他很快就掌握了诀窍,终于可以正式的踩在溪流上。
只不过,湍急的溪流冲刷下,苏安然若是站着不动的话,就会不断的向后滑行。
而溪流延伸的方向,恰好就是分割龙门内外界限的鸟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安然的内心有一种明悟:如果被溪流冲刷出去的话,那么他就不能再进入龙门了——唯一不明白的,则是这一次不能再进入龙门,还是永远都不能再进入龙门。
但不过结果是哪一个,对于苏安然而言都没有任何区别。
如果他这一次不能阻止蜃妖大圣的话,以后就算还有机会再进入龙宫遗迹的话,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可问题就在于,苏安然哪怕终于学会“站”,他在“走”方面也还是有些不太自然。
因为水流的冲刷问题,导致水面并不是平整的,而是会有起伏。
如此一来,苏安然的行走就等于需要不断的调整体内的真气流动,若是一旦跟不上水流的变化速度,深一脚浅一脚还算小事,走一步退三步才让苏安然真正的觉得无奈。
但起码,苏安然能够感觉到,事情正在往好的那方面变化。
……
“咦?!”
“怎么了,甄姐?”看到前面止步的甄楽,敖薇开口问道。
此时,在甄楽的率领下,敖薇来到了一条台阶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台阶起码有上百阶,以某种纯白的玉石铺就,长度都在百米左右,宽度也有接近三十厘米,高度则是在十厘米。
在台阶的最上方,是一片金碧辉煌的宫殿建筑群落。
“那个叫苏安然的,很聪明啊。”甄楽挑了挑眉头,“他已经发现了正确的行进道路,而且用不了多久应该就会抵达这里了。……毕竟之前沿途的机关,都被我们破坏了,对于他来说这就是一条顺畅的通道了。”
“那由我来……”
“不需要。”甄楽摇了摇头,“龙门的‘逆流’本就是针对水生妖族,对人类没什么影响。但是‘天梯’就不同了,这里考验的是个人的意志力。但是对于已经通过‘逆流’考验的我们而言,‘天梯’的影响反而是几乎不存在的。……外人可不知道这些秘密,所以等那个苏安然贸然闯入这里,他能不能活下去都两说。”
敖薇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接下来,一旦踏上‘天梯’台阶,就收敛心神,不要想其他多余的东西,你只要保持一个念头就可以。”
“什么念头?”敖薇有些茫然的问道。
“一般水生妖族是成龙,但你不同。”甄楽转过头望着敖薇,缓缓说道,“你本就已是真龙,所以你的念头只有一个……这一切都是假的。”
“这一切都是假的?”敖薇脸上的疑惑之色更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管你看到什么,听到什么,你只要明白,那一切都是假的,就够了。”
“我……明白了。”敖薇深吸了一口气,一脸认真的点头应下。
甄楽伸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敖薇的脸颊,然后才笑道:“不需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就算沉浸于梦想里也没什么大不了。有我在,你就不会有事。”
“嗯!”敖薇的脸颊微红,但她还是用力的点了点头。
“走吧。”
“好!”
很快,敖薇就在甄楽的牵引下,踩在了台阶上。
下一个瞬间,敖薇眼里的神采瞬间就消失了。
整个人身上的气息也变得空灵起来,就仿佛是灵魂出窍一般。
唯一还能证明她还活着的,就只有时不时微弱响起的心跳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很快,诡异的一幕就出现了。
明明已经变得如同傀儡一般的敖薇,却是在原地呆愣了两秒后,就缓缓抬起右腿,踩在了第二级的台阶上。如此又停顿了一、两秒后,她又一开始迈动左腿,同样踩到第二级台阶上。
如此反复。
第三级台阶、第四级台阶、第五级台阶……
几乎每一块白玉台阶,敖薇都只停留约莫三到五秒左右的时间,最长不会超过七秒。
看着敖薇轻而易举的就走到十阶以上,甄楽的脸上也不由得露出惊叹的神色:“真是足以让寻常水生妖修艳羡的天资啊。不过……”
甄楽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水流。
明明空无一物的地方,但是甄楽的双眸却仿佛透过无尽的空间,落在了苏安然的身上。
对方正一脸晦气的表情,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在湍急溪流上——仿佛那并不是什么溪流,而是一片泥泞之地——虽步伐缓慢,但却充满着一种坚定不移的气息。
“时间已经不多了。”甄楽摇了摇头,“这‘天梯’恐怕也困不住他多久。……难怪大人让我不要小觑太一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苏安然的心情是复杂的。
他总觉得,有什么阴谋正在酝酿着。
因为没理由这么一条让无数水生妖族都感到绝望的溪流,他除了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得有点磕磕碰碰外,就没有遇到任何危险了。什么潜伏在溪流里准备偷袭吃人的妖兽啦、什么突然出现的机关陷阱啦、什么怎么也打不死只能快速脱战摆脱的水做的怪物啦,这些统统都没有。
这让憋着一股劲准备随时干架的苏安然感到有些……
“标题明明就是人、兽、长舌、捆绑、七男战一女,结果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个葫芦娃?”
苏安然觉得身心受到很大的伤害。
然后当他看到眼前这宛如汉白玉做成的阶梯时,他在环视了周围一圈,确认没有第二条路可以登顶后,他最终还是一脚踩了上去。
下一刻,一种天旋地转般的眩晕感,直接向他袭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醒醒。”
“苏安然,你给我醒醒。”
“苏安然!”
一声河东狮吼,将苏安然给彻底惊醒了。
“呔,何方妖孽,吃我一剑!”
苏安然一下就惊醒了,同时双手并指一戳……
一戳……
一……
苏安然有些懵逼的看着自己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正好戳进了一名戴着眼镜的女人的鼻孔里。
这是一名约莫三十岁上下的女人,妆容素雅,戴着比较老气的黑色方框眼镜,一头黑发披落,神色上有着几分威严感。
倘若不是她的鼻孔里还插着苏安然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万籁寂静。
“没理由啊……”
苏安然脸上的懵逼之色,很快就变成了茫然之色。
他急忙将双手从对方的鼻孔里拔出,旋即又默运剑诀。
可让他感到惊骇的,却是体内一片空荡荡。
别说那种让他能够升腾起温热感的真气,就连之前所凝练的剑气也都消失得一干二净——不管苏安然催动何种功法口诀,那种让他拥有切实力量感的真气、剑气、神识,统统都没有出现。
“这不可能,我……”苏安然的脸上,有着明显的惊慌之色。
他环视了一眼周围。
看着周围坐着的那些表情怪异,似乎想笑,但却又一直在憋着笑的同窗,苏安然的内心突然升起一种耻辱的羞愧感。
“下课后到我办公室来!”女子冷哼一声,然后转过身回到讲台上,“坐下。”
“哦。”苏安然乖巧的坐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以的啊,对着老班说她是妖孽。”看到苏安然坐下后,坐在前面的一名少年转过头,笑了一下,“不过,你今天怕是要叫家长了。”
“叫家长……”
“怎么?”看到苏安然脸上的神色,这名少年觉得有些奇怪,“你连着一星期作业没交,昨天还跟三班的人打架,早上的语文考试你都缺席了。这节老班的课,你一来就直接睡觉,你觉得老班会放过你?”
“不是……”苏安然摇头,“这不对劲!我……我……”
强烈的眩晕感,在苏安然的大脑皮层震荡着,这让他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而且不仅是呕吐感,从大脑皮层传来的刺痛感,更是让他感到非常的难受。
苏安然捂着自己的头,脸色变得狰狞难看。
“我……我是苏安然,太一谷的弟子,我……”
“安然,你怎么了?”那名少年吓了一跳,“老师!苏安然的情况不对!”
“我……我……”
苏安然有些惊恐的站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动作过于剧烈,他起身的动作将椅子都给带倒了,整个人也不由得向后倒退了几步。只是因为本就重心不稳,再加上被自己带倒的椅子正好卡住了位置,苏安然的脚被绊了一下后,整个人也不由得向后倒摔下去。
他能够看到,周围的同窗那一脸惊恐的模样。
还能看到。
******的班主任,正一脸急切的从讲台向自己跑来的画面。
是梦?
还是幻境?
苏安然的意识,很快就又昏暗了。
迷迷糊糊间,苏安然听到不少的声音。
但是这些声音都很混杂。
有点类似于电子杂音的效果,处处都充满了失真的感觉。
而伴随这种令人觉得异常刺耳的杂音响起,苏安然总觉得自己的头好像更痛了,似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己忘了什么事?
到底是什么事呢?
我……
我是谁?
我在哪?
我要干什么?
苏安然缓缓睁开双眼,强烈的疲惫感和浑身各处传来的酸痛感,都让他感到一阵乏力。
仿佛被梦魇摧残过的心悸感,也正伴随着意识的清醒而缓缓消退。
苏安然侧头。
校医务室内没有其他人在。
柔和的暖色光所带来的舒适感,让人不由得变得平静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与一般学校的医务室采用传统白色日光灯不同,苏安然所在的这所学校,医务室采用的是更能让人感到舒适的暖色调日光灯,医务室内摆着两张病床,不过并没有用于防范隐私的布帘。
“醒了?”一名中年女子的嗓音突然传来。
“嗯。”苏安然点了点头。
“你再这么熬夜不好好休息,迟早得猝死。”中年女子的声音,包含着几分批评,“身为学生,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好好学习。虽说不是不能玩游戏,适当的放松压力和精神负担也是必要的,但是过于沉迷就不行。”
“我知道了。”苏安然没有反驳什么。
他总觉得有些奇怪。
自己昨晚熬夜玩游戏了吗?
不过他也知道,校医务室的这个校医,据说是从甲级医院聘请过来的坐诊专家,别说一般的小病小痛,只要不是当场死亡和需要动手术的那种,这个校医都能够处理。而且平时也能够辅佐缓解高考生的各种精神压力,据说甚至连老师都经常过来找这位校医聊天或者求诊,威望高得不可思议。
“你父母来了,在办公室呢。”那名校医又开口说道,“你既然醒了,就去办公室吧。”
“哦。”苏安然又应了一声。
他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到底奇怪在什么地方,他却是完全说不出来。
略微迟疑了一下,在那名校医又问出“怎么了”的时候,苏安然终于掀开被子下床,然后出了医务室。
他总觉得一切都相当的违和。
可是究竟哪里不对劲,他却是怎么都说不出来。
明明是熟悉的学校,熟悉的走廊,熟悉的楼梯。
可是苏安然走在这上面时,他却只有一种非常奇特的陌生感。
或者说,并非是陌生感。
而是一种……
非常久违的怀念感。
在办公室的门口,苏安然看到了正在和之前被他用手指插了鼻孔的老师交谈着的父母。
父亲的脸上却有几分愧疚之色,他的脊背微弯,神色时不时的就流露出几分尴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苏安然印象中,自己父亲的脊背永远都是挺得直直的,几乎从未在任何人面前低过头。
而他的母亲。
穿着打扮得体,脸上永远洋溢着自信与骄傲笑容的母亲,此时也是一个劲的道着歉,神色窘迫。
苏安然的心绪有些复杂。
他迟疑着不知是否该现在进去,只是站在办公室门口。
就如一只被遗弃的幼兽,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内心的疑虑,与各种奇怪的违和感、不自然感、陌生感,正在迅速的消融。
苏安然觉得脸上有些温热。
还带点咸味。
他伸手一抹,却是不知何时竟是已经泪流满面。
“进来吧。”班主任开口了,“别站在门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这话,苏安然的父母转过头,看着泪流满面的苏安然。
父亲那板着脸的威严模样,不知不觉间的也软化了。
苏安然没有动,只是依旧站在门口。
最终还是他的母亲起身,过来拉着苏安然进了办公室。
“我刚才已经和你爸妈谈过了。”班主任的话,让苏安然很快回过神,“还有几个月的时间,就是高考了,这是你最关键的时期了。你爸也说了,这段时间会放下工作,和你妈尽量在家照顾你的起居生活,和你一起进行最后的冲刺准备……”
听着班主任的话,还有自己父母时不时点头的模样。
苏安然抿着嘴,没有再说什么。
他没有听清自己的班主任到底在说些什么,但是他能够看到,也能够感受得到,自己父母所流露出来的慈爱。
这种感觉,让苏安然不知为何,却是感到一阵温暖。
那种发自身心,由内至外的温暖感。
“安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安然。”
一阵阵呼唤声,轻轻的响起。
苏安然眨了眨眼。
“苏安然。”
他猛然回过头,望向呼唤声。
一名穿着红色内衬衣物,外面是金边黑色大褂的古装少女,正在办公室的门口。
她有着一双灵动的明亮双眸,挺拔的鼻梁,如樱般小巧的嘴唇,还有一头似瀑布倾泻而落的乌黑秀发。
这名少女,就站在办公室的门口。
直勾勾的望着苏安然。
她明明没有开口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苏安然却是能够从她的双眸里看到,对方正在呼唤着自己,正在喊着自己的名字。
她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可却说不出来,只能如此一遍又一遍的呼喊着自己。
似乎想要自己走出这间办公室。
这一刻,苏安然的内心,浮现出一丝微妙的感觉:她想要自己跟她走。
苏安然眨了眨眼。
“安然……”
飘渺的声音,再度响起。
只不过比起最开始的呼喊声,要显得无力许多。
苏安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并不排斥,或者说惊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似乎……
认识这名少女?
“安然,怎么了?”一声带着几分诧异的声音,突然响起。
苏安然打了个激灵。
他猛然回过神来,这个时候才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站了起来——他依稀记得,自己刚才进了办公室后,似乎就和自己的父母坐在一起了,班主任似乎在说着什么,自己的父母也都在点头应话,气氛显得相当和谐。
自己是什么时候站起来的?
“我……”苏安然张了张嘴。
他回过头,望向办公室的门口,却没有看到任何人。
一股眩晕感,又一次袭来了。
苏安然一个踉跄,差点就这么摔倒在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前一阵阵的发黑,还有伴随着眩晕感传来的头皮刺痛感,让他感到有些痛苦。
“我……”
“要不,今天就这样吧,我看安然的身体似乎也不太舒服,你们家长先带安然回家休息吧。”
班主任的声音,适时的响起。
“好的,麻烦老师了。”
苏安然能够听得到,这是自己父亲的声音。
他想开口说点什么。
可是一片漆黑的视野里,他却是看不到自己的父母,看不到班主任,也看不到任何人。
那种突兀的陌生感,又一次升起。
“不要……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然……”
“苏安然……”
“不要……忘记……”
一声又一声虚无缥缈的声音,不断的回荡着。
苏安然艰难的挣扎着,他只感到自己的头越来越痛,似乎快要裂开了一般。
不要忘记什么?
苏安然拼命的回想着,只是越回想,他的头就越痛。
“啊——”
伴随着一声剧烈痛楚的惨叫声,苏安然的意识再度陷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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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吧。”苏安然有些腼腆的笑了一下。
“全级第三名还好?”坐在苏安然前排的少年发出一声惊呼,“你这也太过分了吧。”
“没有呀。”苏安然摇头,“我就是……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考试的时候好像就是在做梦,莫名其妙的就把试卷写完了。我回过神时,考试就结束了。”
“这我肯定不信的。”少年摇头,“你说不说我都不信。”
苏安然只是轻笑一声,却并不再说什么。
自那天被老班叫醒,已过去三个多月。
这段时间以来,苏安然总觉得自己有些浑浑噩噩的。
很多记忆,总是会出现莫名其妙的缺失。
例如上一刻他刚进入考场准备考试,可是下一刻他就已经出了考场,而在此期间他到底做过什么,他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可是诡异的,却是偏偏有人找他对答案时,他总能是能够随口回答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完全就是一种潜意识的自然行为。
这种事情,明明相当的诡异,充满了一股违和感,甚至可以说是毫无逻辑性可言。
可不知道为什么,苏安然的内心却总是有一种理所当然的感觉。
就仿佛,事情本来就应该这么发展才是正确的。
“胖子。”
“诶。”少年转过头,“什么事呀。”
苏安然的内心,又有一种微妙的违和感升起。
他发现,自己似乎不记得班上同学的名字,他连一个名字都想不起来。
但是每次他喊“喂”或者其他随口的称呼时,却总是有人能够准确的应声,就好像彼此之前心有灵犀一般。
苏安然觉得这种情况应该是属于不正常的,可每当他想要深究的时候,头痛病就会开始发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开始的痛感并不强烈,但如果苏安然不停止回想的话,那么痛楚就会越来越严重。
这几个月来,苏安然已经摸索清楚这种习惯,所以他现在总是会下意识的回避这种痛感来源。
“我听说,我们有毕业旅行,是不是呀?”
“是啊。”少年的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这次好像要去京都,千年古都,平安京啊!”
“是么?”苏安然的脸上,还是有几分疑惑,“我们学校以前……有毕业旅行的习俗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少年的脸上,浮现出古怪的神色。
“我们学校一直都有这种习俗啊。每年高三毕业生,高考结束后,学校都会组织一次毕业旅行啊。只不过以往都没出国而已,基本都是省内找个地方玩玩,偶尔经费比较足的时候,也就是去国内一些比较有名的旅游景点。今年我们这次算是撞大运了,是不是后无来者我不知道,但绝对是前无古人。”
“哦。”苏安然应了一声。
“你怎么好像一点都不兴奋?”少年有些奇怪的看着苏安然。
“我就是觉得,有些奇怪。”苏安然抓了抓头,“总觉得毕业旅行什么的,有些奇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有什么奇怪的。”少年不以为然,“我看你最近可能学习太累了吧?以我们重点学校重点班的标准,你考了全级前三,基本就是全市前二十的水准了,不说清北吧,起码复旦是没问题了,我倒是觉得你可以稍微缓一口气,不用紧张了。”
苏安然没有接话,只是微微点头,示意知道了。
但是他的内心,还是觉得有些古怪。
我们学校有毕业旅行吗?
而且我的成绩有那么好吗?
还有这段时间,父母都不去上班,天天就在家陪着自己,真的没问题吗?
苏安然总觉得槽点有些多,可他就不知道该怎么吐。
当然,也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吐,而是不敢吐。
他怕自己一吐槽,这头又要痛了。
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苏安然抬起头,就又看到了那名古装少女正站教室的前门,一脸直勾勾的望着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充满灵气的双眸仿佛在向自己叙说着什么。
苏安然有些不太舒适的扭动了一下脖子。
最近几个月,他由几乎每天都能见到这名古装少女一次,到每隔几天才能见到对方一次,再到如今每隔一星期才会见到对方一次。他虽然没有听到这名少女的声音,但是从对方的眼神,苏安然知道对方是想要让自己跟着她走,而且直觉也在告诉苏安然,他如果不跟对方走的话,一定会后悔,会发生很不妙的事情。
可是,每当苏安然想要跟着对方的时候,就总会有出现一些意外。
“苏安然。”
又来了。
苏安然的内心无奈的叹了口气。
就这么一晃神的功夫,那名古装少女的身形就已经消失了。
他也不是没有试过不管其他情况立即就追上去,但是这样的结果显然是无效的,这让苏安然意识到,自己或许只有在那名古装少女出现的那一刻,追上对方才能够明白对方到底想要和自己说什么。
可是偏偏的,到目前为止,他就没有一次成功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也试过询问其他人是否能够看到古装少女,但每一次别人都以为他在讲鬼故事。
可苏安然却一点也不觉得恐怖和可怕。
诚然如其他人所言的那般,这应该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可不知道为什么,苏安然就总觉得那名古装少女相当亲切,对方并不像是那种会害自己的人。反倒是他总觉得,如果不能尽快跟上那名少女的话,恐怕就会出现什么大乱子,这才是会让他遗憾和后悔的事情。
但究竟是什么事呢?
苏安然怎么也想不起来。
而且越想,头就会越痛。
强烈的痛楚,总会让苏安然下意识的进行回避,不愿继续深入。
“什么事?”苏安然转过头,望向教室后门。
两名充满青春活力气息的少女正站在后门,其中一人有些大大咧咧,看到苏安然转头回望时,脸上不由得露出兴奋的神色;而反观另外一人,则像只受到惊吓的幼兽,一脸怯生生的模样,尤其是看到苏安然的时候,更是不断的将身形向后退着,很快就只露出小半个身形,眼见着就要彻底脱离苏安然的视线范围了。
但就在这时,她身旁那名少女却是一把将起抓住,然后又扯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幼兽般的少女发出一声惊呼,脸色瞬间变得通红。
这两人……谁啊?
苏安然有些茫然。
“哎呦,女神呀。”
“女神?”苏安然还在发愣。
“校花女神啊,你去年不是还给她写了情书,结果被人家给拒了嘛。”前排的少年笑了一下,小声的说道,“她当时还说以学习为重。你们之间不是还有个小赌约嘛,你考进前五,她就考虑和你交往。……之前我还以为是开玩笑的,没想到……”
看着少年笑得那一脸猥琐的模样。
苏安然很是茫然。
有这回事吗?
为什么,我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们在嘀咕什么呢。”那名有些大大咧咧的少女,毫不顾忌并非同班的因素,直接就走进教室,“看不出来,你还真的挺努力的嘛,居然真的考进前五了。……好吧,我承认你有资格和……”
一阵奇异的电流干扰声响起。
苏安然在这一瞬间只感到一阵头皮刺痛,耳鸣声伴随而至。
瞬间的刺痛感,让苏安然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额头,神色也有一瞬间的苍白。
“你……没事吧?”
不同于大大咧咧少女的那种清脆声线,这道女声带有一种软糯的空灵感,尤其是尾音结束时不自觉的微扬升调,让她的声线不由得变得更加动人。
苏安然似乎在哪听过这种声线。
一种非常微妙的熟悉感,在他的内心深处升起。
这……似乎是一位很重要的人……
“没事。”苏安然摇了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名的熟悉感,所带来的亲切感,让苏安然看到这名怯生生的少女时,便不由自主的被吸引了。
甚至连他自己都觉得很奇怪。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内心却是下意识的想要更加贴近这种舒适感。
“之前的赌约,还算数吗?”苏安然看到这名如同无助幼兽般怯生生的少女时,他的内心升腾起一种非常强烈的感觉。
想要保护她。
想要维护她。
不想她受伤。
不想她失落。
想要……
不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女并不知道苏安然内心的想法,但是听着苏安然如此大胆的发言,她却是满脸羞红的低下了头。
“嗯。”
细弱蚊声的发音,似乎是用鼻音轻轻哼响。
很快,周围的人就又一次开始起哄了。
气氛微妙的被瞬间炒热。
苏安然内心的舒适感,愉悦感,在这一瞬间被放大到最大。
他开始有一种沉浸其中不愿自拔的感觉。
只是,在他不经意间的一瞥里,那名古装少女又一次出现了。
这一次她就站在后门。
她的神色有些急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苏安然第一次见到这名古装少女的脸上流露出第二种表情。
在这之前,不管何时,他见到这名古装少女的时候,对方的脸上都只有恬静、淡然的神色。
仿佛天地崩裂,也丝毫不能让她改色。
可这一次不同。
看着那名古装少女的嘴唇不断张合着,满脸急切焦虑的模样,苏安然的内心不由得有一种触动。
他似乎,有些愧疚。
可是……
我在愧疚什么?
苏安然有些茫然不解。
他为什么会有这种愧疚的神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名古装少女到底想要对自己说什么?
苏安然的内心,第一次产生了一种渴求。
对答案的渴求。
苏安然迈动脚步,向后门的方向走了一步。
周围那种热闹欢呼的氛围,在这一瞬间似乎正在不断的远离他。
一种微妙的疏离感,正在渐渐的滋生。
那名古装少女的身影,似乎正在渐渐凝实。
这是一种非常奇妙的自主观察感应。
在此之前,古装少女的样子明明已经非常的真实,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苏安然却总是觉得有一种飘渺的感觉,就好像对方只是一道虚影一般。
但是现在,伴随着他对周围的环境产生了一种疏离感的同时,那名少女的身影却是渐渐变得有些真实起来,似乎正在渐渐变得有血有肉起来,不再是之前那种虚无缥缈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灵。
苏安然的内心,莫名的产生了一个念头。
几乎就在苏安然产生灵这种概念的时候,他感觉整个空间仿佛都产生了某种震动。
“苏安然!”
紧接着,那名古装少女所发出的轻灵声音,终于再度响起。
她的脸上,有着惊喜交加的神色,似乎完全没有预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听我说……”
古装少女很快就定下神,急忙开口说道:“这一切都是……”
“安然。”软糯的空灵嗓音,再度响起。
苏安然的意识不由得晃动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一秒,古装少女的身影依旧存在,但是落在苏安然的眼里,那种真实感却是彻底消失了,又一次恢复了之前那种虚无缥缈的感觉,没有了之前那种活物的生命气息。
苏安然看到那名怯生生的少女,正站在自己身旁,一脸温柔的喊着自己。
他的右手,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
苏安然低头一看,却是这名浑身散发着如同幼兽般弱小无助的怯生生少女,她的左手正轻轻的握住了自己的右手。
柔若无骨。
不知为何,苏安然能够想到的,仅有这个名词。
一种幸福感和满足感,从内心深处由衷的升起。
“安然!”
“安……”
“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夫……君……”
断断续续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响起。
这让苏安然不由得打了个激灵。
夫君!?
苏安然楞了一下。
他猛然回过头,望向教师的后门。
在那里,那名古装少女这一次却并未如以往那般,在苏安然略微分神之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依旧站在那里,神色显得格外的……
狰狞?
不知道为什么,苏安然看着那名古装少女面露狰狞愤怒之色时,他的内心却依旧没有丝毫的惧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反而是那种愧疚的歉意,变得更加的浓烈。
为什么?
会有这种似乎被捉奸在床的感觉呢?
苏安然很是疑惑。
他看着那名古装少女,一脸愤怒急切的模样,她的嘴唇不断的张合着,似乎在说着什么。
可是,苏安然却什么都听不到。
他唯一能够感受到的,只有对方的语速很快,而且……
好像一直都在不停的重复着什么。
“安然。”空灵的软糯嗓音,又一次将苏安然拉回现实之中,“你怎么了吗?”
怯弱少女的脸上,有着相当关切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脸上的焦急之色,同样的真切。
感受到右手上的温暖,还有对方紧紧抓着自己右手的力度。
苏安然轻笑一声:“没什么。”
少女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甜美的微笑。
“你会一直陪着我的,对吗?”
“嗯。”苏安然点头。
切实的幸福感。
苏安然有点喜欢这种感觉。
……
接下来的日子,苏安然自认还是过得相当的愉快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时不时还是会有那种“一晃而过”的失忆感:大多数时候都是发生在考试的时候,往往他刚提笔准备填写答案时,就会陷入某种失神的状况。然后等他回过神来时,考试早就已经结束了,而且对答案时他似乎总是不会出错。
这种情况,一开始还是会让苏安然感到有些疑惑的。
只不过随着第二次、第三次模拟考的结束,苏安然就已经习以为常了。
最近这段时间里,那名古装少女出现的频率已经越来越低。
基本上差不多要时隔半个月才会出现一次,而且每次出现时的时间也越来越短。
这一点,是苏安然最近才发现的。
之前的话差不多还能维持近半分钟的存在时间,但是最近一次出现时,她仅仅只是维持了十多秒就消失了。
看着那名古装少女一脸急切的模样,苏安然内心的愧疚感也越发的沉重。
这种内心的异样感,让苏安然渐渐的有些不想去面对这名古装少女。
这一点,就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到底是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如果要说完全不在意对方的话,苏安然却又觉得并非如此。
他还是相当在意那名古装少女当初说的那句话。
夫君。
我是他的夫君吗?
苏安然有时候会不由自主的想起这一点,他甚至有些怀疑,对方是否就是自己的前世爱人呢?就像是某些传记故事,又或者是电视剧所描述的那样,自己投胎转世时喝下了孟婆汤,所以将过去的一切都彻底遗忘了,只是对方却并没有遗忘,反而是一直在苦苦寻找自己。
可若是如此的话,苏安然觉得为什么自己却只能看到这名古装少女,却看不到其他的灵魂呢?
要真是拥有阴阳眼的话,那么自己不应该是能够看到各种各样的灵魂才对吗?
苏安然想不明白。
而且,他也不敢太过深入的去思考。
因为那会引起相当强烈的偏头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种痛楚,苏安然并不想再尝试第四次了——第一次的时候,他在教室里晕过去,是在校医务室里醒来;第二次,他是在办公室里昏迷过去,是在家里醒来;第三次的时候,他是在校门口昏迷过去,还是在校医务室里醒过来。
这三次虽然昏迷的地点不同,但是起因和结果却是一样的。
苏安然不想再看到自己父母那一脸关切和紧张、焦虑的神色了。
所以在放弃了那种有可能引起自己产生不良反应的可能性后,苏安然很快就发现,自己的运气似乎变得越来越好了。
不仅考试成绩优异,自己有了一位可爱的女朋友,家庭关系也相当的和谐——以往十天半个月都难得一见的父母,现在几乎天天都在家里陪着自己,这让苏安然有一种满满的幸福感和愉悦感。
他是真的,不想失去这种生活。
“不是真的。”
轻灵而略显飘渺的声音突然响起。
苏安然楞了一下,旋即望向了自己的房门。
他现在的经验已经可以说是相当的丰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小半年的时间相处下来,苏安然现在已经很清楚,那名古装少女有可能出现的地方。
她永远都只会出现在门口附近。
有时能够说话,但是大多数时候却并不能开口说话。
而且她能够开口说话的时候,一般都是处于附近并没有其他人在的时候——也就是说,只有苏安然处于“独处”的状态时,她才能够发出声音。但是哪怕如此,因为她出现的时间有限,所以她往往能够开口说出来的内容也只有寥寥几句话而已。
“什么不是真的?”苏安然望着站在门口的那名古装少女,他这次并没有任何动作,依旧坐在书桌前,“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想干什么?”
“安然。”
“安然。”
古装少女的脸上流露出悲伤的神色,她显得非常的难过,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呼唤着苏安然的名字。
“时间不多了。”
“靠。”苏安然发出一声咒骂,“现在倒是真的越来越有恐怖的氛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然。”古装少女泫然欲泣,“跟我回去吧。”
“跟你……回去?”苏安然愣住了,他的内心,陡然产生了一种久违的微妙感。
这种感觉,就连苏安然自己也都说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是他唯一能够感受到的,就是眼前这名古装少女绝对不会害自己。
只见这名古装少女就这么站在苏安然的房门外,向着苏安然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我们……”
“你是……”苏安然站起身。
他的脑海里,有一个名字渐渐浮现起来。
他能够看到,这名古装少女的脸上,流露出惊喜的神色。
她望着苏安然的双眸,充满了鼓励的神色,她竭尽全力的伸出自己的右手,似乎想要抓住苏安然。
可是却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阻隔在了她和苏安然彼此之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是因为这道阻碍,让她无论怎么样也无法接近苏安然,只能在此等候苏安然的到来。
不断的回想着眼前古装少女的名字,苏安然却是感到自己的头又开始痛了起来。
若是在以往,他如果出现这种情况的话,那么他肯定会第一时间选择放弃,不再去回想这些东西。
但是这一次。
苏安然看着那名古装少女的脸上,流露出来的鼓励神色,还有兴奋和欣喜的神色,苏安然就一点也不想放弃。
冥冥中让他产生了一种直觉。
似乎只要他能够回想起对方的名字,只要能够走出这个门,他就能够想起真相。
真相?
苏安然的思维有些混乱。
什么真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为什么会想要去寻找真相?
“安然,你怎么了?”软糯的空灵嗓音,在苏安然的身旁响起。
“什么?”苏安然转过头。
却是愕然发现,名义上应该是自己女朋友的那名少女,正站在自己的身旁。
她正伸手扶着自己,脸上的神色显得相当的急切和担忧。
“你偏头痛又发作了吗?”
“我……”苏安然刚想询问为什么对方会在这里。
可是他抬头一看,却是发现,周围的环境并不是在自己的家里。
“怎么可能!”苏安然发出一声惊呼。
这里,已经不是他家里的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是一条廊道,两边都是充满和风风格的木板门。
“你怎么了?”少女柔声说道,“别吓我。”
似乎是听到苏安然发出的惊讶声,旁边有一扇木板门很快就被推开了,一名少年探出头来。
这人并非别人,正是苏安然的前排。
他见到苏安然和少女时,脸上不由得露出几分喜色:“嘿,怎么来得这么晚?大家都在等你呢。”
“大家?”苏安然楞了一下,“这里是京都?”
苏安然望着正搀扶着自己的少女,不由得压低了声音。
“你怎么了?”少女已经快要哭出来了。
她的眼眶有些发红,神色显得相当的焦急。
“你最近是怎么了?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而且从刚开始下飞机后就一直心不在焉的,我跟你说话你都没什么反应。”少女的脸上,露出慌张之色,“你是不是……是不是讨厌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看到少女这副模样,苏安然也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苏安然的内心,第一次产生了恐慌。
他虽然之前也经常出现记忆会丢失的情况,可并没有哪次像现在这般严重。
之前记忆丢失的时候,都只是考试的经历而已。
几乎就是“眨眼间”就已经考完试了,而且每次最后他的成绩都不错。
但是这一次……
苏安然能够清楚的记得,前几秒的时候他还在家遇到了那名古装少女。
那个时候,是第二次模拟考的试卷发下来的晚上,距离高考应该有小半个月的时间,而距离这次的毕业旅行,起码还有一个月以上的时间。
可是……
转眼间,他就跳过了一个月的时间跨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
苏安然的背脊,有些发寒。
这不对劲!
酥麻的电流触击感,在苏安然的大脑皮层掠过。
这让苏安然条件反射般的捂住了自己的额头。
真相!
对了!
我要寻找的真相。
“你怎么了?”少年似乎也见到气氛有些异样,便不由自主的走了出来,“先回房间休息一下吧。”
“不。”苏安然推开了对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着苏安然的动作,他的头部传来了更加强烈的刺痛感。
就好像是他违反了什么操作,于是要接受惩罚一般。
“安然!”少女伸手紧紧的抓住了苏安然的右手。
但是这一次,苏安然却并没有因对方那可怜无助的模样而心软,他直接就将自己的右手抽离。由于用力过猛,苏安然的重心有些失衡,整个人也不由自主的向后踉跄倒退,眼看就要摔倒落地。
可就在这时,一只白净的小手却是轻轻的抵在了苏安然的后背。
明明是一只看起来非常柔弱、纤细的手臂。
可是这只手臂上传递出来的力量,却是让苏安然没来由的想到了“浩瀚如海”这个名词。
那是一股源源不绝的力量感。
而且,相比起之前他握住少女时所感受到的那种温暖,这一次从这只手臂传递过来的温度,要炽热许多。
但却一点也不烫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相反,苏安然能够感受到一股充沛浑厚的力量。
这股力量温暖了自己的身体。
就好比在寒冬的环境下,外出归来后终于能够洗上一个热水澡一样,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一种舒适感。
苏安然回过头,看向了那名巧笑倩兮的古装少女。
正是对方,伸手托住了自己的后背,让苏安然避免了摔倒。
也正是对方,借由自己的右手传递过来的温热,让他不再受到头痛的困扰。
这种力量,是之前任何人都无法带给苏安然的感觉。
“邪念。”
“什么邪念。”古装少女的脸上,露出相当不满的神色,“我明明有名字的!我叫石乐志!我看你就是还没清醒,需要一点物理手段辅佐康复治疗。”
苏安然捂住脸,尽可能的遮蔽自己脸上的羞耻神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发誓。
当初给邪念剑气本源起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只是随意找的借口而已,根本就没有想过对方居然会真的将这个名字当作自己新生后的名字。现在回想起来,这让苏安然实在是感到一股浓浓的羞耻感以及……
“很出戏啊。”苏安然叹了口气。
“出戏是什么?”邪念剑气本源歪着头,一如既往的一副好奇宝宝的神色。
“没什么。”苏安然摇头,“谢谢你。”
“哼。”邪念剑气本源很是不满的冷哼一声,“我给了你那么多次提醒,呼喊了你那么多次,你都沉浸其中难以自拔。是不是那个狐狸精的小手牵起来很舒服啊?你居然牵着不放,还当着我的面使劲的揉了好几次,你是不是当我是死的啊!”
事实上,你的确是死的啊。
苏安然望着气呼呼的邪念剑气本源。
只不过这句话他可不敢说出来,否则他怕邪念剑气本源真的要暴走了。
“安然……”那名依旧带有明显幼兽气息的无助少女,再度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安然转过头,望着对方。
“闭嘴!你这个狐狸精!”但是不等苏安然开口,邪念剑气本源就已经开始暴跳如雷了,“你还想勾引我夫君?!你……”
苏安然一把抓住了石乐志的衣领,将她拉到自己的身后。
这一刻,他才觉得,石乐志是真的失了智。
“安然……”
这一次,开口的并非是那名少女,而是一名中年女子。
这个人正是苏安然的母亲。
而出现在中年女子身边的,还有一名中年男子,苏安然的父亲。
看着眼前出现的三个人,苏安然的嘴角轻轻扬起。
“爸,妈。”苏安然望着眼前的三个人,“还有……小慧。……真的,好久不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苏安然的声音,还在张牙舞爪闹腾着的邪念剑气本源,也终于老实下来了。
她本就是一道心念,最能直观的感受到对方的心绪意念。
所以此时,她就感受到苏安然的内心情绪。
那是一股哀伤之情。
她小心翼翼的侧头,然后就看到了苏安然的泪水正缓缓流下。
“不能留下来吗?”一直沉默着的苏安然父亲形象,终于开口了,“这里的一切,不是都如你所希望的那样吗?”
“夫君……”邪念剑气本源抓住了苏安然的左手,抓得紧紧的。
她可不想好不容易才产生的联系,结果苏安然一时想不开又给断掉了。
她已经没有多少力气能够继续呼唤苏安然了。
如果不是这一次出了纰漏,让她抓住机会的话,还不知真正的结果到底如何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安然握住了邪念剑气本源的小手,然后用力捏了捏,示意她放心。
接着,他才转过头望向自己的父亲,开口说道:“这里的一切,的确是如同我所希望的那样……可是,我记得爸,你以前不是一直都跟我说,做人一定要向前看的吗。”
“但有时候,也是可以停下来歇息一下的。”中年男子缓缓开口说道,“你看,这里的一切不都很美好吗?”
“是很美好,但不一样。”
“哪不一样了?”
“奶奶不在这里。”苏安然缓缓说道。
对面的身影,很快就愣住了。
“这里的一切,的确是为了弥补我的遗憾而产生的……”
苏安然缓缓开口说道:“当年高考前,你和妈妈出事了,所以我错过了那场高考,因此我和小慧的赌约也就失效了。后来是奶奶将我抚养长大,是我和奶奶两个人一起相依为命的。……我以前一直都在想,假如那天你和妈妈没有出那趟差,那么一切是否就会不一样,我们是否就能够永远都生活在一起。”
“那现在这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我要谢谢你们。”苏安然笑了一下,尽管泪水怎么也止不住,可是他的脸上却是洋溢着微笑,幸福的微笑,“能够让我……重温这美好的一切,让我重新体验了一次……这美好的生活。但是,我还有事情必须要去完成,所以我必须要离开这里,并不仅仅只是,因为还有人在等我回去。”
“就像您以前教我的,做事不能半途而废。”
“我明白了。”苏安然的父亲点了点头。
而他的母亲,此时却也是泪流满面。
但是他们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就只是这么平静的望着苏安然,脸上满是欣慰的满足之色。
或许,是终于见证到了自己儿子长大的一面。
也或许,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但不管理由和原因到底是什么,苏安然的父亲和母亲两人的形象,很快就如一缕青烟开始缓缓飘散。
“安然。”那名身上带着独特气质的空灵少女,此时她的脸上,也流露出一个微笑,“加油哦。”
“嗯。”苏安然点头,“我会的。……还有,很抱歉我失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少女点了点头,笑容又多了几分俏皮,“我原谅你啦。”
如烟般随风消散。
“夫君……”邪念剑气本源的声音很是轻柔,她能够感受到,苏安然的心境重新趋向于平静,不起波澜。
“我们回去吧。”苏安然轻声说道,“外面还有帐要算呢。”
“嗯。”邪念剑气本源点头。
“还有,我不是你夫君,不要瞎说。”
“可你就是我的夫君啊。”
“我不是,你别胡说。”
“师父都承认我的身份了。”
“黄梓就是疯疯癫癫的老家伙,他的话你怎么可以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师父哪有你说的那么坏,夫君你真是坏心眼。”
“闭嘴!我不是你的夫君!还有,快放手!”
“我不。”
同样如一缕消散的青烟,苏安然和石乐志的身影,也开始随风飘散。
“夫君,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当然。”
随风飘散的轻烟中,缓缓传来了最后的声响。
我是苏安然。
我是太一谷的弟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苏安然缓缓睁开双眼。
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居然来到了一处看起来非常荒废的地方。
在他面前约莫三、四米外,就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深渊。
想到这里,苏安然终于明白为什么邪念剑气本源会说没时间了。
恐怕如果不是他及时清醒过来的话,在现实这边的身体最终就会从悬崖边缘直接跳下去,到时候下场如何,那是再清楚不过的事情了。
不过……
苏安然有些疑惑:为什么这里会有悬崖呢?
从百级台阶上来之后,不应该是金碧辉煌的建筑宫殿群吗?
可这里……
苏安然举目四顾。
这里应该是一处山峰的峰顶,只不过可能因为长久以来缺乏打理照顾,所以呈现出一种破败死寂的现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荒芜之峰。”苏安然的神海里,传来了石乐志的声音。
“你居然还在?”苏安然惊了。
他本来以为,是因为自己陷入了某种特殊环境,所以才激发了石乐志的苏醒。
毕竟之前进入秘境的时候,因为担心泄露气息引来血雷,因此石乐志是自己自我封闭进入沉睡状态的。
但是苏安然没想到,这会她居然没有继续沉睡。
“这里没关系。”从苏安然的神海深处,传来了邪念剑气本源的声音,“你们之前说龙宫遗迹秘境,我还当什么地方呢。……没想到居然蜃龙行宫。”
“蜃龙行宫?”
“真龙氏族麾下有五从龙,分别是蜃龙、蟠龙、应龙、角龙、蛟龙。这一点与凰鸟一族的五祖鸟是对应的,因为这两族都是秉持天地气运而诞生于世的。”邪念本源的声音,从苏安然的神海深处缓缓传来,“但是不同于凰鸟一族共同居住于苍穹秘境,五从龙各有自己的族地。”
“这里就是蜃龙一族的族地?”
“我不知道是不是蜃龙一族的族地,但是这里是蜃龙行宫,却是毋庸置疑的。”邪念本源传来肯定的语气,“蜃龙行宫,是蜃龙一族历代族长的居所。除非是蜃龙一族的族长召见,否则的话想要觐见族长就必须要踏上天之阶梯,经受蜃雾的洗礼,只有最终通过这道考验,才能够觐见族长。”
苏安然的心中一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有询问如果没办法通过考验的结果,因为他差点死去就是最好的回答。
“难怪这里寸草不生,我还以为是没有人打理的缘故,没想到是因为这里充满了怨气。”
“夫君为何要来这里?”
苏安然已经懒得去纠正邪念本源的称呼了,直接询问关键点:“关于升华仪式,你知道什么?”
“这方面,本尊留给我的记忆不是很完整,但是也多少知道一些。”邪念本源思索了片刻,语气就没那么肯定了,“真龙一族关于血脉子嗣的繁衍,只能由真龙一族的族裔所诞生,因为他们的血脉足够强大,所以不管寻找什么样的配偶,都能够诞生下属于真龙血脉的子嗣。”
“但是……五从龙的血脉就不一定了。他们想要诞生属于自己的血脉子嗣,就必须与自身族群相结合……”
“近亲产物?”苏安然有些惊讶。
“从某种程度上而言,可以这么理解。”邪念本源石乐志传来的情绪充满了一种无奈,“如果无法维持血脉的纯净,他们诞生的子嗣大多都只是属于混有龙血的妖异之物……也就是所谓的妖兽、凶兽。但是在极小的可能性里,这类妖兽、凶兽诞生了一丝智慧,而并非再也只会遵从本能,因而也就开启了修炼之道。”
“根据我们剑宗当年的典籍记载,这应该就是妖族的诞生来源。……不过妖族对于这一点却一直持否认的态度。”
苏安然撇了撇嘴。
妖族要是会承认这个说法,那才是足以让人吃惊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如此一来,不就等于承认自己是杂种了嘛。
“所以,为了给五从龙增添血裔,昔年真龙一族的龙王就以秘法创造了五座龙门,交由五从龙各自保管。……只要体内拥有龙血的妖族,能过顺利通过升华仪式的刺激,那么就有可能引发生命层次上的蜕变进化,从而成为五从龙一族的族裔。”
石乐志的话,正好给苏安然解了惑。
在此之前,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水生妖族通过龙门时,都只能蜕变成蛟龙或者角龙,并没有真龙——哪怕是获得真龙一族赐予的姓名,但是实际上他们的本质也依旧是蛟龙、角龙,而非真龙。
现在,苏安然总算明白其中的原因了。
“但是我还是有一事不明。”苏安然询问道,“如果说五从龙各有一座龙门,那么为什么现在却只有两座?”
如今玄界里,只有两座龙门。
一座位于碧海氏族的大本营里,另一座就位于龙宫遗迹,也就是蜃龙行宫这里。
“在我仅存的记忆里,剑宗和灵山曾分别摧毁蟠龙、应龙族群的龙门,之后我就不太清楚。”石乐志回答道,“那么想必是后来又有一座也被摧毁了吧。”
苏安然在药神小姐姐那里了解到。
真龙一族如今仅存蛟龙和角龙两个族群,蟠龙、应龙、蜃龙都已灭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今再联系石乐志说的这话,显然蟠龙、应龙都灭于剑宗和灵山之手。
蜃龙一族的最后遗孤,也就是蜃妖大圣是在八千年前死于灵山和尚们的追杀,但是这座行宫却并没有被摧毁,所以龙门才得以保留。而真龙一族如今是和蛟龙、角龙住在一起,据说那曾是蛟龙一族盘踞的地盘,所以由此也可以得知,第三座被摧毁的龙门是角龙一族所拥有的。
只不过不知角龙当初是如何躲过那一劫的。
“那么为什么,水生妖族通过龙门的升华仪式后,但是蜕变的形态却不是固定的呢?”苏安然再度开口问道,“我听……师父提过,好像不管什么水生妖族,通过龙门后都只会蜕变成角龙或者蛟龙。按理而言,既然这座龙门是蜃龙一族的,那么为什么不是蜕变成蜃龙呢?”
“这里面牵扯到大道法则的缘故。”
石乐志继续说道:“当年龙王创造五座龙门时,是以五从龙的族群生命力作为道基力量。所以如果当一个族群彻底消亡时,那么就算通过这座本该是族群对应的龙门,也无法成为蜕变成这个族群的血裔。”
这么一说,苏安然就明白了。
水生妖族通过龙门之所以只能转化成蛟龙或者角龙,是因为当今玄界只幸存这两个从龙一族,其他像蟠龙、应龙、蜃龙都已经消失在了玄界的历史里,这才是导致那些水生妖族无法转变为其他从龙一族的原因。
但是,如今蜃龙已经复活,以后恐怕水生妖族能够选择的转化族群就又会多了一个选择。
“不过,为什么总觉得有点像是游戏的模式呢?”
苏安然总觉得槽点好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内测期间,真龙一族转职随便玩。
正式公测后,就删减到只剩蛟龙和角龙两个职业。
随着如今的资料片更新,蜃龙上线,水生妖族可以转职的选择又多了一个。
如此云云……
“夫君,你是不是在想什么很失礼的事情?”
“我像那种人吗?”苏安然撇嘴。
“不像。”——否定的态度。
“因为你本来就是这种人。”——肯定的态度。
“我看你是皮痒痒了吧。”苏安然脸色一黑。
“哎呀,夫君,请千万不要因为我是一朵娇花而怜惜我!”——兴奋的语气。
苏安然脸色更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马丹!我怎么就忘了这货的尿性呢。”
邪念本源什么都好,就是时不时一言不合就要焊死车门实在是让苏安然感到一阵无奈。
“关于这个蜃龙行宫,你都知道些什么?”
苏安然很了解邪念本源的习惯,反正只要不顺着她的话题走,她这车就飚不起来。但如果你只要敢去接她的话,那她就敢让你的车速表分分钟直接爆掉——还是刹车系统都没有的那种。
“也不能说是很了解,因为很多记忆本尊都没有留给我。”邪念本源果然被苏安然顺利的转移了话题,“不过大体上还是记得一些的。……夫君想要找的龙池,应该就位于蜃妖行宫的主殿里。所有想要通过龙门升华仪式的水生妖族,最终都会在那里进行一次淬体凝练,只要能够抗得住源源不断的血脉刺激,那么就算升华成功。”
“扛不住是不是就死了?”
“这是自然。”邪念本源的语气很肯定,显然她是见识过的,“扛不住的话,就会彻底消融在龙池里。……龙池的池水并不是无限制的,而是需要长年累月的缓慢积累凝聚,也因为如此,所以才会有龙门名额的说法。因为所谓的龙门名额,其实就是进入龙池的名额。”
“龙池一次只能允许一名水生妖族进入,如果有复数目标的话,那么就必然会失败,两名进入池子的水生妖族都会融化在龙池里。所以不管有多少名水生妖族想要进入龙池,都只能按照规矩一个一个进入,但是因为龙池里的力量是有限的,所以每次龙门开启才需要竞争和排序。”
“排序?”苏安然不解。
“就是进入龙池的顺序。往往第一个进入的人都是最佳位置,因为如果第一个进入的水生妖族失败的话,他就会融化在龙池里,同时也会对龙池的池水造成污染,从而加大第二名进入者的淬炼难度。”石乐志开口解释道,“而且根据进入的水生妖族的自身实力不同,他们淬炼的时候所需要消耗的池水力量也是各不相同的,有的人吸收得比较多,有的人可能吸收得比较少。……但是不管吸收的数量是多是少,对于排序靠后的水生妖族而言,成功率肯定是越来越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于这一点说法,苏安然自然也是表示理解的。
毕竟龙池的池水所蕴含的力量是有限的,那么第一个进入的自然是最有利的。
因为谁也不无法知道这一次进入龙池的那名水生妖族到底是否能够成功,而且如果能够成功,那么他又会需要吸收多少龙池里所蕴含的力量?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排在后面的其他妖族,自然是处于一个相当不利的状态,因为他们很可能会处于一个非常尴尬的境地:轮到对方入池时却是发现龙池里剩余的力量已经不足以让其产生蜕变了。
如果一名正处于升华仪式的过程中的这名水生妖族,在发现力量不足时,他所要面对的结果,自然就是仪式的失败了。
而仪式失败的代价是什么?
邪念本源已经说得非常清楚了:融化。
这一点,也正是蜃妖大圣这一次不允许其他水生妖族进入龙门的原因。
毕竟作为大圣的她,想要恢复力量的话,所需要的龙池力量恐怕是怎么也不够的。
甚至,苏安然怀疑蛟龙那边的龙池,里面所蕴含的力量恐怕早就已经被蜃妖大圣吸收一空了。
“那么龙仪呢?你知道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安然并不知道龙仪是什么,但是既然邪念本源对真龙一族这么了解的话,说不定她会知道呢?
抱着这样的念头,苏安然开口询问起来。
“知道。”
“那是什么?”
“四方龙仪,是操纵龙池最为核心的布置。”邪念本源回答道,“龙仪位于主殿的四方偏殿里,借此稳定住整个龙池内部的力量,毕竟这种足以让生命本质进行升华的力量必然是极其狂暴和凶险的,如果没有一点其他的保障措施,肯定没有谁敢贸然进入龙池吸收这些力量。”
“原来如此!”
苏安然这下子总算明白自己任务栏里那两个提示是怎么回事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
苏安然思索了一下,自己似乎……
并不是没有完成屠龙的可能性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只需要趁着蜃妖大圣进入龙池进行洗礼的时候,破坏四方龙仪,引起整个龙池力量的狂暴,那么他自然就可以完成这个任务了。就算蜃妖大圣真的能够hold住,苏安然最多也就是拿不了第三档奖励而已,第二档奖励总归可以拿吧?
而且,能不能趁机去嘲讽一波,坏了蜃妖大圣的心境,顺便把第一波奖励也拿了?
反正任务栏里说的是“干扰”……
“咦?”
“怎么了?夫君。”
“没什么。”苏安然随口回了一句,然后却是目瞪口呆的望着自己的属性栏。
刚才他本来只是想要重新确认一下自己的任务,但是当他打开系统时,那一连串的数据流如同瀑布般疯狂的刷屏让苏安然意识到他之前陷入幻境的事情并不简单。
果不其然。
当苏安然将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都无视,直接拉到最后时,他果然看到了系统出现的信息内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检测到宿主进入特殊异常状态,已启动特殊唤醒方案。】
【第一次唤醒失败,正准备第二次唤醒,等待五秒后重新尝试……】
【5,4,3,2,1……正准备开始第二次唤醒。】
【第二次唤醒失败,正准备第三次唤醒,等待五秒后重新尝试……】
【5,4……】
……
【第十次唤醒失败,停止尝试。开启第二特殊唤醒方案。】
【检测到宿主体内寄存有第二意识,准备唤醒。】
【唤醒成功。】
【准备让第二意识接管宿主身体。】
【警告!警告!警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意识已断开连接。】
【宿主已处于植物人状态,紧急启动应急方案。】
【正在检索……】
【检索中……】
【已发现对应分支系统:“任务”、“强化”。】
【正在重新构筑……】
【构筑中……】
【构筑完毕。】
【系统已更新。】
【发布临时限时特殊任务。】
【任务:苏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标:于规定时间内重新获得身体的控制权。】
【奖励:特殊成就点3;要素1。】
【00:02:37】
……
大量的文字内容,明显记录了苏安然在龙门里失去意识后的所有经过。
而苏安然也在看到这些记录后,才终于明白过来,石乐志到底是如何进入自己的幻境。
很显然,作为自我封闭的邪念本源,显然是不可能那么容易苏醒过来的。
至少按照原来的计划,她起码得等苏安然离开龙宫遗迹秘境后,才会重新苏醒过来。
但是当苏安然失去主体意识,彻底沦陷于由他自身的“希望”所构筑出来的梦境时,他体内的系统在判定自身进入植物人状态后,就自动开启了某种呼唤功能,试图将苏安然唤醒。
只不过在尝试时候,发现了存在于他神海里的邪念本源,于是通过某些刺激手段,就将她给唤醒了。
苏醒过来的邪念本源,并没有夺舍苏安然的身体,而是在发现苏安然中了蜃妖大圣的暗算后,立即进入他的梦境世界里尝试将其唤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这也就触发了系统所发布的特殊任务。
“苏醒”这个任务,显然并不是发布给苏安然的,而是发布给石乐志的。
只是石乐志并没有正式接管苏安然的身体,所以她也不知道苏安然的特殊性。
如此一来,当苏安然苏醒过来后,他的这个任务也就自然而然的变成了“完成”状态。
毕竟不管是邪念本源,还是苏安然,无论他们谁掌管了这具身体,最终都能获得这份奖励。
前提是……
只要有一个人苏醒过来并接管身体。
而这一点,也让苏安然的内心不由得一惊。
他觉得,很有必要回去找黄梓谈一谈这件事了。
不过在此之前,奖励肯定是要收取的。
尤其是“要素”这种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苏安然第一次见到过的名词。
【是否领取奖励?】
【是/否】
不同于以往,任务完成后直接就发布奖励,这一次系统倒是出现了奖励发放的领取询问。
苏安然猜测这玩意是不是就是系统更新后的结果?
毕竟,这个系统可是在检索到“任务”与“强化”这两个分支功能后,进行了新的系统构筑——虽然他在看到这些记录文字内容时,就已经重新检查过一遍自己的系统,但是却并未发现这两个独立的功能有什么新花样。
可不管怎么说,苏安然还是觉得这个系统肯定多了什么他目前还没有探索出来的新玩意。
或许,这个“要素”能够解答一二?
如此猜想着的同时,苏安然就选择了领取奖励。
三点特殊成就点的入账,让苏安然的特殊成就点立即变得盈余起来。
足足有八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比成就点,在连续激活了几个任务,以及如今终于有了一个任务系统后,普通成就点的获取方式就变得不是特别困难了。至少现在苏安然就拥有相当多的成就点——但让苏安然感到绝望的是,哪怕现在普通成就点已经算不少了,可还是不够他在普通池里来次保底抽奖抽到爽。
至于将成就点全部都投入到境界的提升上,苏安然当然也有想过。
但却是被黄梓给阻止了。
理由是他的境界如果提升太快的话,很多感悟就会有所缺乏,虽说境界方面那绝对是实打实的,可个人战力发挥那绝对会打折扣,尤其是在凝魂境之后,修士之间的战斗方式都有了一些不同程度上的变化,若没有在之前的境界里将这些凭空获得力量全部转化为自己真正拥有的东西,那和那些嗑药提升境界的仙二代有什么区别?
这也是为什么苏安然至今都停留在本命实境,没有利用成就点直接提升到真境的原因。
一方面是所需成就点实在太多了——足足需要五千点,这完全超过了苏安然的预料。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选择听从黄梓的建议,至少要把本命法宝磨练到如臂指使,真正与自身能够融合到一体,可以达到神念一动就能随心所欲使用的程度。
但是特殊成就点则不同了。
之前苏安然还以为这玩意只能用来抽奖特殊池。
但是在学到绝剑九式后,苏安然就已经明白了特殊成就点更加重要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能够用于感悟某些特殊功法的修炼和掌握。
八个特殊成就点或许还不算特别多,但是考虑到学习绝剑九式这种直指大道的剑法都只需要三个成就点,苏安然觉得现在他积累有八个特殊成就点,就已经算是非常多了。
最起码,这就足够他再学习两个能够同样直指大道的特殊功法了——当然,前提是他能够遇到。
所以唯一的问题,就在于“要素”上。
在苏安然领取了奖励后,他就感受到,自己的神海里突然多了一颗白色的光球。
而在他的意识缠绕到这颗光球后,来自系统的声音顿时就响起了。
【要素:形成专属领域的必备条件之一,根据要素、感悟的不同,最终升华形成的领域也会有所改变。】
【已检测到要素“虚假的美好”。】
【已检测到宿主拥有感悟“不屈”,已满足领域升华条件,是否进行升华?】
【特别提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前领域占比:希望41%,不屈33%,虚幻11%,梦想7%,温暖5%,未知3%,智慧1%。】
【警告!警告!警告!】
【当前宿主实力并不足以激活领域能力,强制升华领域,将有可能对宿主造成不可预测的危害。】
连串的数据瞬间就在苏安然的脑海里浮现出来。
这让苏安然直接吓了一大跳。
因为他自己也没有想到,所谓的要素居然是这种玩意!
关于领域的能力,在几位师姐的熏陶下,他自然不可能不懂。
按照玄界修士的正常修炼流程,想要形成领域的话,就必须要先拥有领域雏形——根据个人的悟性不同,领域雏形的掌握时间也各不相同:有的妖孽可能在本命境的时候就已经掌握了领域雏形,已经能够撬动一丝大道法则的力量,从而投射到现实世界里借机影响现实世界。
也有的修士比较愚钝,可能要到拥有魂相之后,才能够明悟什么是“领域雏形”,从而开始借用这丝力量。
但不管是什么样的修士,想要踏入凝魂境的第三个境界,成功的走向地仙境,那么就都必须要拥有独属于他们自身的领域。如若不然的话,他们也就只能止步于魂相期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在玄界修士的认知里,所谓的领域就必须要具备两个条件。
一是领域雏形,也就是对自身大道的明悟和确认。
二是凝聚魂相,这象征修士对自身力量的彻底掌握。
但是现在,苏安然却从系统对“要素”的解释说法以及自身所触发的特殊情况,从而分析出一个事实:修士形成领域的必备前提里,绝不包括凝聚魂相。
否则的话,系统就不会询问自己是否要升华形成属于领域,而是只会告诉自己,要素到底是什么东西。
真正形成领域的条件,就是“感悟”与“要素”,也就是对自身大道的明悟以及属于“道”的那一份力量。
“要素:虚假的美好”这玩意到底是从哪来的,苏安然再清楚不过了。
那是他在蜃妖的蜃雾中所经历的美梦。
这也是为什么他的领域占比里会出现希望、虚幻、梦想、温暖的原因。
这四个玩意,就是他构筑那个父母没有出事、也有女朋友、成绩喜人的美梦的核心元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蜃妖,传闻中其所散发出来的雾气能够让人永远沉寂到自己所编造出来的美梦世界里——根据地球那边的典故,蜃妖就是利用自身的蜃气来让凡人沉醉于自身的美梦里,彻底迷失自我,分不清现实还是虚幻,从而被蜃妖吸收精气,用于转化为自身存活于世的营养。
是不是觉得有些眼熟?
事实上,蜃妖这种玩意,基本就是等同于西方文学里的魅魔。
只不过作为东方版的魅魔,蜃妖就要高级许多了,因为它们是引发“凡人内心最渴望的事物”,而不像魅魔那样是通过入梦来|勾|引|男|性往某些奇怪的梦境进行变化。
两者之间,高下立判。
而导致这种最明显的差距,就是蜃妖的蜃气,其本质是牵扯到了大道法则的形成规则。
这也是为什么蜃妖又有“蜃龙,从属龙族”的说法由来。
它可不是什么低级货色。
所以,苏安然之前虽然沉寂于那个美梦里,但这也给了升级完毕的系统强行捕获了一丝“道”痕的机会,从而制作出了眼下被保存于苏安然脑海里的“要素:虚假的美好”。
看着这份要素,苏安然想了想,然后在神海里对邪念本源开口说道:“你说,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现在就能拥有一个领域的话,你觉得我能操纵得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神海里,传来了邪念本源有些懵逼的语气,“怎么可能!你可是连领域雏形……”
话未说完,邪念本源的声音就顿住了。
苏安然的内心已经有了一个猜测。
果然。
下一秒,邪念本源就发出了一声惊呼:“怎么可能!”
两声“怎么可能”,前后所表达的意思却是截然不同。
“几分钟前,你的身上连一丝气息都没有的。可是现在……你为什么有领域雏形的气息了?而且这股气息的味道……怎么和那个大婶的气息那么相似?”
“大婶?”苏安然眨了眨眼,“谁啊?”
“蜃妖那个老女人。”邪念本源没好气的说道,“都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玩意了,还天天顶着一副年轻女子的模样,而且她不是自称大圣吗?大圣和大婶,没毛病啊。……我没叫她老太婆算不错了。”
“你……”苏安然突然意识到一些不对劲,“你和蜃妖认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哼,我跟你说啊,那个老太婆可坏了,之前一直尝试着勾引本尊的师兄,可是把本尊气得半死,私底下都打上门好几次呢。结果那个老太婆打不过本尊,就使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说着说着,邪念本源突然楞了一下,然后才发出一声轻咳,“不过夫君你放心,本尊是本尊,我是我。奴家现在是夫君的人呢,所以夫君别吃醋。”
“吃醋……我吃啥醋?”苏安然更懵逼了。
“夫君放心,就算你与全世界为敌,我也一定会站在你这边的。”
“不是,我为什么要跟全世界为敌?”
“我会帮你的。”
“帮你个头啊!你少给我添麻烦就行了。”
苏安然知道邪念本源是在扯开话题,毕竟她现在虽说和她的本尊没什么关系,而且也有了属于自己的独立人格,但是毕竟她的记忆、思想、习惯还是在很大程度会受到她之前的本尊的影响,因此有时候会不由自主的陷入某种奇怪的情绪里。也正因为苏安然清楚的知道这些,因此往往这个时候,他都不会去点破。
“所以,我现在是有了领域雏形?”
“是的。”邪念本源石乐志传来肯定的意识情绪,“你的领域雏形,应该是与蜃龙的能力比较相近,都是构筑类似于幻境、梦境之类的能力。……蜃妖的自我小世界被称为‘幻想乡’,一旦陷入其中后,如果无法第一时间挣脱苏醒过来的话,就会永远沉沦在她的小世界里,最终化为枯骨,所有的生命力和真气也就会被她所吸收。”
“一旦被她吸收,会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实力就会得到提升。”神海里,传来邪念本源显得非常严肃的声音,“这也是为什么自那个老女人成为蜃龙一族的族长后,蜃龙一族立即成为五从龙之首的原因。因为她一个人,就足以抵得上当时另外四从龙一族了,龙王当年对她可是信赖有加,甚至曾允许她不冠以敖姓,准她立新族。”
“难怪这么多年过去了,蜃龙一族全死光了,碧海龙王还要想方设法的让她复活,并让她取回昔年的力量。”苏安然心中有所明悟,“那,如果……我现在就能够把领域雏形升华为领域……”
“这不可能!”邪念本源立即否认,“你还没有凝聚魂相,根本就无法让你的领域稳固。”
“别说那些,我只想知道,如果我现在能够形成领域的话,那么我最少需要什么样的实力,才能够驾驭这个领域而不至于让领域对我的身体造成反噬伤害。”
苏安然直接打断了邪念本源的话,然后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他知道,邪念本源之前在苏醒过来后,根本就没接管过自己的身体,所以她并不知道“系统”这个功能,自然也就不知道如今苏安然的神海里有一个要素,更不会知道,所谓的领域形成并不像玄界的修士所以为的那样,必须要形成魂相后才能够将领域雏形转化为领域。
“我对这方面没什么研究,但是领域的力量其实就是对大道法则的投影转化,最起码你的身体也必须要能够承受得了大道法则的影响力。”邪念本源的声音有些不太确定,“所以最起码,我想也应该得获得第二魂魄之后,才能够拥有足够的力量去驾驭领域,而不会被领域的力量反噬,从而伤及自身本源。”
“第二魂魄……凝魂境吗?”
“是的,而且还不能是初入凝魂境那种,必须要已经形成第二魂魄才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荒芜之峰,是一个独立的空间区域,有点像是龙宫秘库那样的存在。
踏上阶梯的那一刻,就等于是受到了蜃气的侵蚀,直接陷入蜃妖迷雾所营造出来的梦境里,如果不能挣脱苏醒的话,那么最终就会从荒芜之峰的悬崖这里跳下去,直接身死道消。
苏安然又不蠢,自然不会去问悬崖下的深渊是什么了。
蜃龙行宫里的龙门所需要维持的能量消耗到底从哪来?仅仅只是依靠吸收天地间游离的那些灵气,能够维持得了这个秘境内所有阵法的运转吗?
答案显然是不可能的。
历次闯龙门的妖族成功者寥寥,失败者几乎全部都没有再回过来,他们去了哪里?
此时显然不言而喻。
苏安然顺着山路往回走,不多时就出了这片荒芜之峰的区域。
从那片荒凉的山崖走出来,入目的竟是位于宫殿群落的一条小道,前方不远处就是之前苏安然在台阶下看到的宫殿群。此时他再回望身后,却是不见那片荒芜山峰,有的只是一条看似风景秀丽的竹林小道。
苏安然伸手摸了一下。
顿时便见一片涟漪缓缓荡漾开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幻象?”
“正确来说,是幻境。”神海里,传来邪念本源的声音,“蜃妖那家伙,最擅长的就是搞这些了。”
苏安然没有接这个话茬,转而问道:“龙池在哪?最中间那座建筑吗?”
“不是。”邪念本源回应道,“那里是陷阱。”
“那你之前又说,龙池就是这片建筑群里位于中心的核心建筑?”
“夫君,最中心和最中间还是有差别的。”邪念本源有些委屈。
“行吧。”苏安然知道自己对阵法这方面的东西,那是真的一窍不通,如果不能蛮力破阵的话,那他就是真的抓瞎了,“那到底是哪一座?”
“夫君请看,按照行宫……”
“停停停。”苏安然急忙喊停,“我不想听这些过程,反正你说了我也分不清,直接说结果就好了。”
“噢。”——委屈巴巴.jpg。
“从布局上来看,应该是位于稍微靠左的那间偏殿。”邪念本源回答道,“那座偏殿看起来很普通,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也没有任何气息,但是这一点才是最不正常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苏安然问道,不过脚下却是不停的朝着那座偏殿走去了。
“这里的每一个偏殿,基本上都有或多或少的气息泄露出来,有些偏殿情况可能比较恶劣,所以气息腐旧破败,散发着霉味;也有的偏殿散发出来的气息充斥着不详与很淡的血腥味或者某种熏香味道,唯独那座偏殿和最中间的主殿以及另外几间偏殿没有任何气息泄露出来。”
“混淆视听?”
“是的。”邪念本源传来肯定的语气,“中中间的主殿,应该是大殿,在有外宾来访时用于接见的地方……”
苏安然点了点头。
意思就是,那地方有点类似于皇帝的金銮殿,专门用来开朝会的地方。
“但是我们知道,主殿是陷阱,那么以此推断,依照主殿位置修建起来的四方偏殿,肯定也是陷阱。这几间大殿没有任何气息泄露出来,就是在混淆耳目,引人中招。”邪念本源对于蜃妖,或者说蜃妖一族的了解,显然非常的精通,这大概是她之前的本尊真的非常讨厌这位蜃妖大圣,“我敢肯定,如果现在夫君你去主殿的话,肯定也能够看到龙池。”
苏安然懒洋洋的说道:“不去,我相信你。”
下一刻,苏安然就有些后悔自己说这话了。
因为他能够感受到,邪念本源传来了极为兴奋和愉悦的正面情绪。
“现在我们知道龙池在哪,那么龙仪的位置你是不是也能推断出来?”苏安然开口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可以。”邪念本源传来回答,而且精神状态显然非常的活跃和迅速,“按照我的推断,应该就在旁边那四间散发着不详与血腥味的偏殿里。”
“不详与血腥味?!”苏安然一惊。
“龙仪作为龙池最重要的配套设施,有保护措施才是正常的吧?”邪念本源回答道,“虽说一般修士可能不太清楚龙仪的作用,但是也肯定或多或少会有一些无意间闯入其中的人。为了避免这些人破坏龙仪,蜃妖一族肯定会布下机关的。”
“这倒是。”苏安然点了点头。
恰好这时,他已经来到了邪念本源所说的藏有龙池的偏殿门口。
他放出自己的神识感知,然后试图探索偏殿内的情况。
但是很可惜的是,正如他所预料的那般,这座偏殿的建筑材质非常特殊,完全阻隔了他的神识探知。
无奈之下,苏安然只好亲自上前,然后小心翼翼的推开殿门。
双手触及之下,苏安然才发现,这座偏殿的殿门看似金属,但是实际上却并非是金属类的制品,而是某种木制品。只是这种材质虽是木制品却是有着金属光泽,所以才很容易让人误以为是金属制品。
“天罡木!”
苏安然不懂这种材质是什么玩意,可是神海里的邪念本源却是发出了一声惊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惊呼声之强烈,差点就让苏安然脑震荡了。
“别一惊一乍的,我差点被你吓成植物人了!”
“抱歉,夫君。”邪念本源急忙认错,“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这种罕见的材料而已。”
“天罡木是什么玩意?”苏安然秉持着天朝人的优良传统:不懂就问。
“天罡木,非金非木,而是一种天生地养的道宝材料,天生就能够隔绝神识感应。”邪念本源的语气里,有着极为强烈的感慨意味,“这种材料非常罕见,但是在锻造成型前只要混入破命金、钉神木、无根重水、烈云阳种、埋尸阴土以及想要炼制本命法宝修士的三滴心血,就能够炼制一柄完全心意相通的本命法宝。……不仅杀伤力有所保证,而且还能专破各种煞气、幻术、阴魔、神魂等等。”
“这么厉害?”苏安然有些惊讶。
他已经开始思考,要不要把这两扇大门给拆下来了。
“没用。”
大概是知晓了苏安然的想法,邪念本源语气有些无奈的说道:“这两扇大门已经炼制成型了,夫君就算拆下来也没用了,也就只能用来阻挡正面探查的神识感应而已。”
听到邪念本源这么说,苏安然的脸上不由得露出失望之色。
“那就算了吧。”苏安然撇撇嘴,摆出一副豁达的模样,“我才没有觉得心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邪念本源有些好笑的感受着苏安然内痛得都快无法呼吸却还要强撑着的心态,只是觉得相当有趣。
不过,邪念本源之前那种惊讶也的确并非作假。
其他人或许不清楚,但是邪念本源所剩不多的常识记忆却清楚的告诉她,天罡木可不是常见的东西。
甚至哪怕就算是往前那么一两个纪元,这东西也是以罕见而著称于世。
蜃妖一族能够弄到这么多天罡木做个大门,花上数千年的时间也许不难。
但是,邪念本源没有告诉苏安然的是,这座偏殿完全就是以天罡木制成的,这才是整个偏殿的气息没有丝毫外泄的原因。
只不过此时,苏安然的心神并没有在这些已经无法重复使用的废料上。
他小心翼翼的推开殿门,在发现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后,他就不由得松了口气。
然后才迈步走入殿内。
与偏殿外所看到的殿院规模不同,这座偏殿的内部空间出奇的庞大。
而且整个偏殿内部的布局,看起来就如同一个澡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澡堂内有非常奇怪的蓝色液体。
之所以说奇怪,是这些蓝色液体居然有点像是海洋的状况。
最外围的一圈是淡蓝色的,如同拍打在沙滩边缘上浪潮的海水那样,清澈透明。
稍微靠内的一圈,水色就深了一些,变成了淡蓝色。
再靠内的第三圈则变成了碧蓝色,有些像是介于浅水区和深水区的色泽。
第四圈就是深蓝色,明显已经是深海区域的水色了。
最后则是位于澡堂中间,如墨般的水色。
这已经不是属于海面的颜色,而是属于深海底层的不见光区域水色了。
“这就是龙池?”苏安然有些惊讶的说道。
“是的。”邪念本源回应道,“想要承受龙池的洗礼和刺激,就必须进入到最中间的位置。根据典籍记载,入水开始就会受到龙池池水的不断刺激,越是靠近中间,刺激就会越大。很多妖族体魄不够的话,可能连第三层的刺激都无法接受,更不用说最内层的真正洗礼了。”
“如果我进去会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夫君想变成非人生物吗?”邪念本源有些好奇的问道,“虽然夫君不管是不是人,我都会跟随夫君,哪怕你变成三只手、四只眼睛、五个耳朵,然后还长有獠牙和尖角、尾巴……”
“算了,你别说了。”苏安然不想听邪念本源的继续形容了。
他已经知道自己进入其中会变成什么样了。
不过他站在龙池边环视了一圈,然后才有些时疑惑的说道:“怎么没看到蜃妖大圣他人呢?……难道说,她已经……”
“不可能。”邪念本源否认道,“龙池里根本就没有任何人。”
“那为什么?”
“我也不是很清楚。”邪念本源同样有些疑惑,“关于升华仪式这方面,我不是很清楚,我所知道的,都只有本尊留给我的部分记忆,被本尊选择删除遗忘的,我都不知道。”
苏安然摩挲了一下下巴,略微思考了一下后,他选择转身离开。
“夫君?”邪念本源有些不解。
“我们去破坏龙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安然本来就没指望能够杀得了蜃妖大圣,他给自己这一次的任务定位非常清楚,那就是破坏龙仪,拿第二个任务。至于第一和第三的任务奖励,那也是在有机会完成的情况下,他才会去尝试一下——虽说目前他的确是有很大的成功性能够直接完成第三个任务,但是这不是没找到蜃妖和敖薇嘛。
按照邪念本源的指示,苏安然很快就来到了第一间藏有龙仪的偏殿。
偏殿内散发着一股不详的气息,让人感到有些毛骨悚然。
苏安然看了一眼残破的殿门,没有过多的迟疑就踏入偏殿内。
与他想象中的情形不同,这个偏殿似乎是一间炼丹房。
只不过这个房间,似乎是被人搜刮过一般,横七竖八的洒落着许多的东西:诸如药柜、丹炉等等,还有许多被打碎的瓷瓶之类的玩意,当然更少不了的是还有十来具已经化作枯骨的尸体。
从种种迹象来看,倒像是有一伙人冲入了这个炼丹房进行搜刮,结果因为分赃不均的问题,然后彼此之间大打出手,最终造成了相当程度的死亡——至少,苏安然是如此猜测的,更具体的情况他就无法推断了。甚至很有可能,死在这里的那些人并非是同一批人,而是有好几批。
不过这些都和他没什么关系。
他只需要知道,这个炼丹房的确是会死人的就足够了。
“龙仪呢?”苏安然环视了一眼,没有发现太过显然的东西,于是只好开口询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右边,那个被打翻的小炼丹炉。”
“那是龙仪?”苏安然有些吃惊的看着那个被打翻的炼丹炉,那玩意怎么看都不像是龙仪。
“夫君以为龙仪是什么?”邪念本源笑着说道,“蜃妖一族显然是早就预料到这样的情况,所以他们制作的龙仪并非是什么显眼之物,而是各种能够放置在不同地方的伪装之物。如丹炉、香炉,甚至是蒲团、挂画等等,都有可能是龙仪,毕竟只是一个引导阵法稳定的阵眼之物。”
苏安然虽然不会破阵,但是对于阵法的一些常识还是知道的。
至少,他是知道“阵眼”这两个字所代表的意思。
于是此时听到邪念本源这么一说,苏安然也觉得有理,于是上前拿起那个小炼丹炉翻看了一下,没有辨认出什么特殊之处后,他也懒得理会,直接就唤出自己的本命飞剑,然后将整个炼丹炉都给砸碎了。
而几乎就在炼丹炉破碎的瞬间,一声惨痛的龙吟声当即冲霄而起。
这声音之强烈,甚至引起了整个宫殿群落的震动。
在宛如地震般不断的晃动中,苏安然勉强维持住了自己的身形,同时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效果这么拔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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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声音里饱含着的痛苦之情,除非是个聋子,不然谁都能够清楚从这声龙吟里感受得到。
苏安然心中异常震惊。
这效果也太好了吧。
不对不对。
苏安然猛然回过神来:“卧槽,我现在破坏了一个龙仪,干扰了仪式,对方会不会发生的?”
邪念本源有些无语。
“夫君,你现在才发现这个问题吗?”
“我也没想到这东西这么脆啊。”苏安然有些无语,他就是这么随手砸了一下而已。
邪念本源自然能够读取到苏安然的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此对于苏安然这说法,她显然是不信的。
随手砸一下,你把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
要真想出手的话,你是不是要把出生的力气都用上?
“嗯,夫君说得对,都怪这东西太脆了。”邪念本源毫无节操的响应道,“不过,我还是觉得有点奇怪。”
“奇怪?”苏安然扔下手中的碎片,径直离开了这座偏殿。
既然破坏了龙仪让对方发现了,他当然不会傻乎乎的继续呆在原地了。
而且反正都已经被发现了,苏安然也肯定不会继续慢吞吞的走,他直接就踩着屠夫化作一道剑光,顺着邪念本源的指示向着第二个偏殿冲了过去。
几乎是三言两语间的交流刚落下,苏安然就已经从天而降的砸破了第二座偏殿的屋顶,落入到偏殿内。
“左侧的挂画。”
邪念本源条件反射般的开口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道剑光破空而出。
不同于之前那门板般的模样,屠夫在被苏安然炼化成本命法宝后,就拥有了一副非常小巧的剑身,与正常人印象中的“剑”概念非常相似,并没有那么多歪门邪道的风格。
但或许是因为“浓缩就是精华”这个原理。
如今的“屠夫”具有更加凶厉的气息,而且煞气的影响也更加强烈,往往甚至让苏安然会有一种迟早要被反噬的感觉。
因此如今他大多数时候,都是把精力投放在压制屠夫上,大多数时候都是拿屠夫来赶路,很少会真正的驾驭屠夫动手杀人——当然,除非是某些需要装逼的时候,毕竟驾驭飞剑杀人和利用剑气杀人,在装逼学上是有很大的区别。
此时剑光一闪即逝。
一副画卷当即就被撕裂成两截。
“不是那副山水画!”邪念本源有些无奈的说道,“是那副仕女图。”
“啊?”
苏安然回过神,看了一眼旁边那副着装有些裸|露,一脸巧笑倩兮模样的仕女图画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幅画,苏安然看到的第一眼就是觉得画中女子相当漂亮。
“别看!”
但是下一刻,苏安然的神海猛然一炸,他便有些痛苦的捂住了头,发出一声闷哼。
苏安然知道自己中招,当即也不敢再有分神,右手虚空一划。
屠夫再度化作一道惊鸿,将那副画卷当即划断。
也不知是苏安然有意还是无意,剑锋划过的地方,恰好就是画卷里侍女的颈脖处。
画卷一分为二。
看起来,倒更像是被施以断头斩。
而不等画卷落地,被划断成两截的画卷当即就无火自燃起来。
只是眨眼间的功夫,这幅画卷就已经化作了一片灰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宫殿群落内,混杂着痛苦的龙吟声再度响起。
但是相比起最开始的痛哼声,这一次苏安然就能够更加明显的感受到,声音里所蕴含着的愤怒和几分清醒了。
这一刻,苏安然知道,他在破坏第一台龙仪的时候,已经进入仪式状态的蜃妖大圣还没有清醒过来,仅仅只是因为升华仪式被破坏而产生的反噬所刺激到,所以才会发出那声痛苦的龙吟声。
但是这一次则不同了,随着第二台龙仪被破坏,无疑会让仪式所能产生的效果大打折扣——就算之前必须收敛心神以应对那如潮涌般的强烈刺激,可随着仪式效果的大打折扣,刺激感不复先前那么强烈,对方也肯定能够分出一丝心神来观察周边的事物。
一名大圣的意识感知范围有多大?
苏安然可不想亲身尝试。
所以苏安然知道,自己已经时间不多了。
当然,他更加没有想到的是,作为仪式里最重要的龙仪,居然会如此脆弱。
“并非龙仪脆弱,而是时间太过久远了,而且一直以来都不断有人闯入这里举行升华仪式,对于那些不知道根底的其他妖族而言,或多或少肯定会破坏了一些东西,或者激活一些陷阱机关。”
神海里,传来邪念本源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如同刚才。若是那副画卷还处于全盛时期的话,仅你对视而产生敌意的那一瞬间,夫君你的神海就会被撕裂了。”
“这么恐怖?”苏安然此时才意识到,刚才那一瞬间的境况有多么危险。
“画卷里封存了一缕大圣气息,不过因为年代过于久远,而且一直以来恐怕也有不少人打那副画卷的主意,在画卷里的气息无法得到补充的情况下,每消耗一分就要减弱一分威力。”邪念本源回答道,“当然,最重要的是,我很强!所以那一缕气息并不能在夫君的神海里惹出什么乱子。”
苏安然有些不想搭理邪念本源。
绕了这么大一圈,原来她就是想要夸自己而已。
不过有邪念本源这么解释,苏安然也就知道了为什么第一个龙仪没有任何危险了。
毕竟,那玩意要是威力还在的话,也断然不会被人打翻在地了。
那个房间内无数尸骨,就已经足以证明这些龙仪完好时的威力有多么可怕了。
“青梅白瓷花瓶。”
第三个偏殿内,邪念本源的声音再度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如此争分夺秒的情况下,苏安然当然不会到处乱晃,所以他的目标就非常的明确。
哪怕就算是在和邪念本源进行交流,他也都是通过意识方面的交流,手下的动作可一点也没有停顿。
花瓶倒是还显得光泽明亮。
但是花瓶内插着的梅花,就已经彻底枯萎了,甚至就连枝干都变成了枯枝,仿佛一碰就会化作粉尘一般。
此时屠夫化作的剑光直接贯穿了花瓶的瓶身,将这个花瓶彻底打碎。
仿佛听到了什么破碎的声音——并非是这个青梅白瓷花瓶,倒更像是某种具有连锁反应的结界屏障被彻底摧毁了一般。
一股腐臭的气息,率先弥漫而出。
“走!”
邪念本源猛然一吼,她的语气显得格外急切,甚至都没有加上她最喜欢的“夫君”二字。
苏安然当然不会继续有所停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在听到那声古怪的响声时,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对。
所以在邪念本源的声音发出时,苏安然就已经腾空跃起,被他控制着击碎了青梅白瓷花瓶的飞剑,也一个翻身回到了正跃至半空中,然后开始缓缓落下的苏安然脚下,将其托起漂浮在半空中,不至于重新落回地面。
而此时,伴随着花瓶的破碎,大量的黑水突然从中喷涌而出,看那模样仿佛永无尽头一般。
不过深知各种可能出现的套路危险,所以苏安然可不会以为悬浮在半空中就是安全的,当然也不会继续停在原地看事态变化。他早就在落足踩中飞剑的那一瞬间时,就化作一道剑光冲天而起,直接从他之前砸落房顶时的破洞里原路逃出。
几乎就在苏安然飞离偏殿的那一刹那,一个纹理繁复到足以让人眼晕犯恶心的金色阵纹,就在偏殿的屋顶上浮现,而且几乎是整个偏殿内都同时出现了无数个这样的阵纹,将整个偏殿内部彻底封锁。
那汹涌如浪潮般且带着强烈腐臭气味的黑水,就这么在这些阵纹的内部翻滚着。
几乎是转瞬间,整个偏殿的内部就已经彻底被那些黑水所淹没了。
“那是什么?”苏安然发出一声惊呼。
但哪怕如此,他也仅仅只是惊鸿一瞥就过,并没有停留在原地观察。
他虽然好奇心极为强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也分得清事情的轻重缓急。
龙仪一旦开始破坏,就已经意味着他没有任何的退路,必须要第一时间将这四个玩意彻底摧毁,否则的话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后果,就连他自己都完全无法预料。
“蚀骨灭魂水。”邪念本源的声音显得格外的凝重,“就算是一名大圣,若是不小心落入那种境地,哪怕不死也绝对会遭到重创,恢复时间必然是以千年计。”
苏安然不知道什么是“蚀骨灭魂水”,但是他知道所谓的大圣是什么级别的存在。
就连大圣都讨不了好的玩意,他沾上岂能幸存?
“只需要一滴,夫君就会神魂陨灭。”
邪念本源的语气,有些幽然。
“可是……好奇怪啊。”
“什么好奇怪?”苏安然问道,“你是说,我们都破坏了三个龙仪,蜃妖大圣还没有出来阻止我们?”
“不止如此。”邪念本源的声音充满了疑惑,“如此真的按照夫君你所说的那样,她必须要借助升华仪式重新恢复实力的话,那么这对其而言就是非常重要的仪式。以我对那个老女人的了解,她心思慎密到走一步算百步的程度,绝不可能不会重新检查四个龙仪的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邪念本源的话,苏安然心中也有些疑惑。
他虽然不清楚蜃妖大圣具体有多厉害。
但只从对方能够轻而易举的破了自己五师姐的布局,还一度逼得五师姐和九师姐两人相当狼狈,他就知道这个蜃妖大圣绝不是什么易与之辈。尤其是这座蜃龙行宫本就是对方的家,苏安然就不相信当自己闯入龙门的那一刻,对方会不知道——至少以苏安然的性格和思维来考虑,如果有人贸然闯入自己地盘的话,那么他肯定会想办法先解决对方。
至少,他不会让一切有可能出现意外的事情发生。
而以蜃妖大圣的能力,她不可能不懂。
可她还是放任自己在龙门内流窜,甚至就连他失去意识,肉身只知道浑浑噩噩的前往荒芜之峰这么好的下手机会,对方都没有下手杀了他,这就委实奇怪了。
一想到这一点,苏安然就停了下来,并没有像之前那般直接冲入第四座偏殿,然后将龙仪给毁了。
他再度打开了自己的任务。
任务栏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任务依旧是找到并阻止升华仪式。
而且下面的三个提示也一如既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唯一产生变化的,只有提示二。
【提示2:你也可以通过破坏四方龙仪来打断升华仪式。】
【当前已破坏的龙仪:3/4。】
苏安然实在不知道,奇怪的地方在哪。
“你想不出来什么吗?”苏安然开口问道。
“我……想不起来。”邪念本源的语气有些失落,“这种感觉很熟悉,可是不管我怎么想,都始终没有任何答案。我想……这应该不是本尊将我的这部分记忆删除,因为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就不会有任何熟悉感了。这很有可能……是某种属于非常禁忌的知识,属于只能知道却不能说出来的内容。”
“还有这种东西?”苏安然惊了。
“当然。”邪念本源应道,“每一位定下了道基的大能,他们就不能把自己关于道基的感悟了解,传授给其他人。他们可以帮弟子、家人进行指点指教,避免他们走上一些歪路和错路,但是却绝不可能把自己的这部分经验完完整整的说出来。……所以我怀疑,这部分记忆很有可能就是这种禁忌知识。”
“那……”苏安然有些发愣,“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也不清楚。”邪念本源也有些为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安然知道邪念本源是真的不知道这部分内容。
他也清楚,如果真的如同邪念本源所说的那样,那么很可能是因为她毕竟是被分裂出来的负面情绪,并非是“完整”的存在,所以很多记忆和知识并非是她的本尊不留给她,而是她无法承受,所以才会造成这种记忆上的缺陷。
苏安然的目光,重新落回自己的任务栏上。
凝视了数秒后,他的脸色顿时一变。
他终于发现被自己所忽略的地方了!
【任务:找到并阻止升华仪式】
【目标:阻止升华仪式】
“找到”并“阻止”升华仪式!
找到!
任务目标是阻止升华仪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也就导致了苏安然是以玩游戏的方式来判断这个任务的情况,以至于他直接就奔着任务目标而去,却忽略了最本质的东西——升华仪式。
到底,什么是升华仪式?
而且,这个升华仪式又是干什么的?
这一点,肯定是这一切古怪现状的原因!
所以任务才会是“找到并阻止”,而并非只是单纯的“阻止”而已。
甚至,这个任务的真正重点,是在于“找到”这两个字。
否则的话,又该如何解释,为什么在真正的龙池里,他并没有发现蜃妖大圣的踪迹呢?
苏安然的目光,不由得落向了位于整个宫殿群落最中心的那座主殿。
刚刚那阵阵龙吟声,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剑光如虹。
不过眨眼间的功夫,苏安然就已来到了蜃龙行宫最中心的那座主殿。
飞到近处时,苏安然才发现,这座主殿的规模可比站在远处的时候看起来还要大上不少。
就占地面积来说,起码相当于四个偏殿的规模。
因为对于这个主殿的情况有所忧虑,因此苏安然这次并没有像之前进入偏殿那般直接选择破顶而落。
剑光在他的控制下,直接落在了主殿的殿门。
“这也是天罡木吧?”苏安然看着大殿的殿门,然后歪了一下头,开口问道。
“是的。”神海里,传来了邪念本源的声音,“不过还是很奇怪……”
“哪奇怪了?”苏安然有些疑惑。
“这里只是蜃妖对外形象的一个象征而已,是接待来访者的地方。……按照规模来说,或许还包括了她的居所,但是为什么要用天罡木呢?”邪念本源开口说道,“我明明觉得非常熟悉了,可就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呢?我总觉得这里面的情况很不对劲……夫君,请您务必小心。”
苏安然很少见到邪念本源会露出这种严肃的神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往不管什么时候,她总是表现得有一种轻佻、轻浮的模样,甚至可以说不管什么时候都处于随时想要飚车的状态。
但是苏安然知道,那是因为邪念本源从未察觉到任何危险,所以她才可以表现得那么轻松自如。
可是这一次不同。
从头到尾,哪怕邪念本源试图缓解那种苏安然都能够轻松察觉到的压抑氛围,可她的精神状况也始终都处于紧绷状态。
“我知道了。”苏安然点了点头,没有阻止邪念本源的好意。
他伸手轻轻的按在殿门上,然后稍微用力一推。
用力一推……
用力……
“唔……”苏安然望着纹丝不动的殿门,脸上不由得露出惊讶之色,“这殿门,我居然推不动!”
“阵法被激活了。”邪念本源的声音,再度从神海里传来,“看来那个老女人果然就躲藏在里面。……可是为什么,这边明明并不是龙池的,为什么蜃妖会选择这边呢?”
“蜃妖的主殿会有什么?”苏安然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龙池。”邪念本源直接回答道,“说是小龙池,但其实是不具备龙池那种改变生命本质的升华效果。这个小龙池,对于蜃妖而言,其实就是她受伤后用来疗伤的地方而已。”
“那她现在复活了,岂不是……”
“不是的。”邪念本源的情绪传达出否定的意思,“按照夫君你之前的说法,就算蜃妖重新复活了,但是她的生命本质也没有达到原先的程度,想要依靠这个龙池来恢复状态的话,那她起码得在这里躺上几千年才行。……可她花费那么大的代价,就是回答行宫这里,肯定不是为了要重新取回这座行宫的控制权,然后将整座行宫重新封闭。”
苏安然点了点头。
的确是这个道理。
如果蜃妖大圣真的只是为了拿回自己的行宫,那么她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重新回到这里,根本就没必要去折腾那么多事,反正最终只要让她回到主殿这里,行宫的控制权也就要重新落回她这位蜃妖一族唯一的继承人手上。
可实际上。
蜃妖大圣却是从一开始就是在阻止其他人靠近自己一族的这座行宫。
甚至哪怕她比苏安然先一步回到了这里,也没有取回整座行宫的控制权,更没有将苏安然等人驱逐出去。
那么这里面,显然是另有内情。
“这个阵法……能破吗?”苏安然后退了一步,既然他无法推开这个殿门,那么自然也就没必要在这里白费力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行。”邪念本源摇头,“这应该是某种保护手段措施。只要大阵激发,整个主殿就会变成浑然一体,想要重新打开的话,要么只能以蛮力破坏,要么只能破坏阵法的关键,或者是由里面的人自行打开。”
“蛮力……”苏安然眉头紧皱。
“这个大阵,需要什么程度的力量才能够强行破开呢?”
“依我看,这个大阵应该是百战一体阵,是属于比较少见的那种防护阵法。”似乎是在透过苏安然的双眸观察,片刻后邪念本源的声音才再度响起,“这个阵法的布置非常麻烦,绝非短时间内能够布下的,应该是这个主殿本身早就已经准备好的,而蜃妖……”
“停停停,别告诉我原理和机制,那些我不懂,你直接告诉我,如何破阵就好。”
“噢。”邪念本源有些小委屈。
每次她想要卖弄知识的时候,总是会换来这样的结果。
不过小委屈的情绪来得快,消失得也快,反正她已经习惯了。
“这个阵法是依照开启者所灌输的真气来决定防御力度的,通常情况下只需要比开启者的实力高上两个境界,就足以将其击破了。”邪念本源回答道,“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并不知道蜃妖大圣的实力……”
苏安然直接一剑劈在了殿门上。
凝实的剑气在撞上殿门的瞬间,便传来一阵金铁交击的响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团璀璨的金光,显现在殿门的前方,将苏安然劈砍出来的剑气彻底拦截下来。
只见如月华搬的苍白剑气在金光的抵挡下,很快就变得后继无力,然后渐渐消融——没有什么破碎的声音,也没有什么冲天而起的光影声效,一切看起来都显得有些过于平淡了。
“如何?”苏安然问道,“能看出什么吗?”
“呃……”邪念本源有些没反应过来。
苏安然这种遇事不决先拔剑的性格,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剑修,反倒是像武道一脉的那些暴脾气。
“咳咳……”不过,邪念本源也只是愣神那么一瞬间而已,“这个防御力度,差不多就是接近凝魂境了。……想要强行破阵的话,恐怕只能地仙境才行。”
“靠。”苏安然有些郁闷。
地仙境?
龙宫遗迹秘境最多也就只能让凝魂境的修士进来而已,哪来的地仙境?
“不得不说,那个老女人的确还是给自己留了一手的。”邪念本源继续说道,“以这个秘境的情况来说,地仙境根本就不可能进入,所以单纯就眼下这个大殿的防御力度,已经足以拦截住所有入侵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是联手呢?”
“这就是百战一体阵的为什么会被称为强者之阵的原因了。”邪念本源回答道,“只要阵法一旦开启,不管多少人,只要无法发挥出相当于地仙境巅峰大能的一击,就休想破阵。……而按照正常情况来说,哪怕就算是像如军这样不能以常规实力来判断的本命境修士,也起码需要一百名。”
“所以这个阵法的百战,指的是这个意思?”
“对。”邪念本源点头,“但是很显然,蜃妖那个老女人失算了。……她绝不可能预料到,夫君你还会有我的协助,所以这里只需要让我……”
苏安然默默的从储物戒里掏出一枚剑仙令。
“你说什么?”
“没什么。”邪念本源有些无语。
她觉得自己可能是睡得有点久,以至于神智都有些不清了,居然忘了自己的夫君身上常备着剑仙令——邪念本源在和黄梓有过交流后,她现在也算是知道太一谷什么样的地方了。以苏安然在太一谷里辈分最小的身份,上面有一群师姐宠着,像这类对别人来说简直就是千金难得的剑仙令,他三师姐开心随随便便就能丢出百八十张。
所以邪念本源有些自闭了。
苏安然没有理会陷入自闭状态的邪念本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他而言,用得最顺手的东西自然就是自己三师姐的剑仙令了,他很多时候都是靠这玩意度过危机的。
只不过之前唐诗韵给他的剑仙令,他已经用得差不多了,如今身上就只剩最后的两枚。
并不是苏安然不相信邪念本源,而是他很清楚,邪念本源能够控制他身体的时间并不长,而且这种控制也不是在短时间内可以恢复的——邪念本源在一定周期时间内,只能控制苏安然非常短暂的时间,这个时间可不是说现在控制了苏安然将这个阵法破开后,然后立即结束控制,一会就又可以继续控制。
只要邪念本源开始控制,不管她这一次控制用了多少时间,在接下来身体彻底恢复之前,她都不能继续控制,否则的话苏安然的身体就会崩溃。
这点是黄梓之前反复特意交代的。
苏安然知道,黄梓断然不会害自己,更不会在这方面夸大其词、危言耸听。
因此,在苏安然觉得之后面对蜃妖大圣时,很有可能根本来不及动用剑仙令的情况下,那么如果出现什么特大危机需要保命的时候,那就真的只能依靠邪念本源了。
所以此时,自然是使用剑仙令更佳。
没有过多的犹豫时间,苏安然抬手就捏碎了剑仙令。
直接就是一道璀璨至极的剑气轰然击败发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次,殿门上那金色的光华才刚闪耀起来的瞬间,就已经被剑仙令所蕴含着的剑气直接轰碎了。
而且破空而出的剑气在轰碎了金色屏障之后,更是直接朝着主殿内部就轰了进去。
由天罡木制成的殿门,完全是在接触到这道剑气的瞬间,就彻底破碎直接化作了齑粉,连一点痕迹都没有残留下来。
不止是苏安然感到惊讶,就连邪念本源也同样是难以置信。
因为她也没有想到,天罡木的硬度在这道剑气之下,居然会如此脆弱!
轰破了屏障、殿门,之后又余威几乎不减的剑气直接冲入了大殿内,将主殿内的各种建筑全部都一并轰碎后,更是直接轰破了一道位于主殿内王座后方的墙壁。
“怎么可能!”
而几乎直到此时,才终于传来了一声惊呼声。
很显然,躲藏于主殿内的蜃妖完全没有预料到,居然还能充满如此威力的一击,这完全就不在她的预料之中!
来自唐诗韵的强横剑气,直接就将整个主殿给打了个对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站在殿门的这边,苏安然甚至能够从被剑气轰破的洞口处,看到位于主殿后方的其他建筑。
自然而然的,苏安然也就看到了位于正殿后方的那个小龙池。
只是,和苏安然之前所猜想的情况不同。
小龙池内,并没有什么蜃妖大圣在里面浸泡着。
巨大的浴池内,池水汩汩而流,宛如活物一般的不断的流动着。
池水构造成一个类似于祭坛一样的建筑。
祭坛上,则托着一个人。
刚才剑气轰击而过的时候,正是这个由池水凝聚而成的祭坛向旁边挪了几分,才让祭坛上的人躲过了被剑气碾碎的下场。
苏安然缓步走进大殿。
他的目光落在被由池水形成的祭坛所托起的那个人影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人,并非蜃妖大圣。
而是苏安然所认识的一个熟人。
敖薇。
碧海龙王最小的女儿,也是被她一众哥哥所宠着的人,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跟苏安然身处的环境最为相似的人了。
此时,她正一脸安详宁静的熟睡着。
苏安然的目光很快就偏移。
他没有看着敖薇,而是落向了站立在小龙池旁边不远处的另一名年轻女子的身上。
这名女子面色清冷,眉宇间有着毫不掩饰的惊怒之意。
她恶狠狠的盯着苏安然,一副恨不得将苏安然大卸八块的模样。
“我真后悔,刚才哪怕浪费一些时间,我也应该先把你杀了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真遗憾,你刚才居然没有这么做,否则的话我也不需要自己专程跑这么一趟了。”苏安然撇了撇,一脸不屑的说道。
这种马后炮、开嘲讽的打嘴炮,苏安然从来就没怂过。
“你就是太一谷的苏安然?”这名应该就是蜃妖大圣的年轻女子,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着,而是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苏安然,然后才冷声说道。
“你是蜃妖?”苏安然歪了一下头,“我本来还以为,你是在进行升华仪式,而敖薇才是那个替你看护,并且阻止我四处捣乱破坏的人呢。……没想到,居然是反过来了,这倒是出乎我的预料。”
“或者说……敖蛮并没有说错,这次的龙门升华仪式,其实就是给敖薇准备的,而你只不过是个幌子?”
“你是想要套我的话?”蜃妖脸上的清冷突然消失,脸上转而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其实,并不需要那么复杂的,我倒是很乐意和你多点交流的。所以,你不妨……”
“夫君小心!”神海里,邪念本源突然发出一声惊呼。
苏安然眼前的那名蜃妖大圣的身影瞬间化作了一缕青烟飘散了,而真正的蜃妖大圣,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出现在了苏安然的身后。
她右手如刃,竟是直接就朝着苏安然的心脏刺了过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蜃妖大圣的速度极快。
远非苏安然能够比拟的程度。
所以,下一秒苏安然就感到一阵钻心之痛。
他低下头,看着那只贯穿了自己胸膛的柔荑——本该是白净的素手,此时却已是变得一片通红,就好似浸泡过红色的染料后才刚刚拿出来一样,浓郁到让人作呕的血腥味开始弥漫开来。
不过这些都不是最可怕的。
真正让苏安然感到一阵头皮发麻般的恶寒,是他看到了这只素手紧握着的一颗心脏。
砰砰——砰砰——砰砰——
砰砰——砰,砰——砰,砰——
砰,砰——砰——砰——
砰——砰——
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拿捏在手中的心脏,从一开始的激烈跳动,再到逐渐缓慢的跳动。
苏安然就好像是在见证自己的死亡一样。
他的内心,没来由的产生了一个念头:或许当心脏停止跳动的那一瞬间,就是他陨落的时候了。
这一刻,苏安然突然有些悔恨。
或许从一开始,他就不应该这么自大的闯进来,而应该另想其他方法来解决这件事。
毕竟,这个任务从一开始根本就没有让他正面去面对蜃妖大圣——任务提示三的内容,苏安然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是绝不可能完成的,因此一直以来他才会那么的小心谨慎,就是为了避免和蜃妖大圣爆发正面的冲突。
可是……
苏安然感觉到自己的眼皮变得越来越沉重,意识也开始渐渐模糊起来。
黑暗正在不断的侵蚀着他。
这……就是即将死亡的感觉吗?
“夫君。夫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夫君!快醒醒!”
一声歇斯底里的嘶吼声,陡然响起。
就如同撕裂黑夜的雷光霹雳一般。
亦如那黑暗中亮起的一盏明灯。
顷刻间,那不断侵吞着苏安然意识的黑暗,陡然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苏安然的意识,瞬间就清醒起来。
回过神来的苏安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依旧站在小龙池里的蜃妖大圣。
而他的身上,哪有什么伤口。
更不用说似乎已经被挖出来的心脏。
之前的种种痛楚、疲惫、昏沉的意识感,全部都已经远离了苏安然。
“咦?”看到突然间再度回过神来的苏安然,蜃妖大圣也不由得发出一声讶异的声音,“看来,你能够闯过天梯并不是什么偶然的事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伴随着声音的响起,蜃妖大圣甄楽的脸色,也不由得凝重了几分。
“如此年纪,就已有抵抗了我幻术的天资能力,让你成长起来,恐怕会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呢。”
苏安然没有贸然回话。
此时的他,还处于有些惊疑不定的状态。
这一刻的苏安然,意识到如果刚才没有得到邪念本源的提醒,而是真的相信自己“死”了的话,那么恐怕他的意识就会真的陷入黑暗之中。到时候,就算自己并没有死去,应该也和死人没什么区别了。
一想到这一点,苏安然的内心就感到非常的震惊。
这是他第一次见识到这种“杀人于无形”的手段。
“那是缠雾,蜃妖一族的本命神通天赋之一。”神海里,传来邪念本源略显低沉严肃的声音,“那个老女人的真实实力并不强,至少还没有恢复到能够直接将你的神识神魂彻底抹灭的程度,所以只能用这点小手段来对付你。”
苏安然知道邪念本源说的话并没有错。
但是,知道归知道,可想要在这样的情况下对付蜃妖大圣那也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周围那不断弥漫着的灰雾,可没有丝毫的减弱,甚至随着蜃妖大圣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这些弥漫开来的灰雾也渐渐变得浓郁起来,几乎都快要达到遮天蔽日的程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安然知道,在这个龙池内,他绝不可能是蜃妖大圣的对手。
所以没有丝毫的迟疑,他足下用力一点,整个人就向后倒飞而出,直接退到了大殿的位置。
“吼——”
一声尖锐的嘶吼声,在被烟雾弥漫着的龙池内响起。
但是苏安然却是敏锐的注意到,这声吼声并不是龙吟声。
与之前破坏了龙仪时,响起的那几声夹带着极端痛苦的龙吟声,有着截然不断的声线。
那么……
这一刻,苏安然的内心已然有了几分明悟:刚才破坏龙仪时,发出痛苦吼声的并不是蜃妖大圣,而是……
敖薇!
“原来如此!”
“你明白了什么?”听到苏安然的心声,邪念本源不由得发出一声好奇的追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升华仪式升华的,并不是蜃妖大圣,而是敖薇!”
“什么意思?”邪念本源一脸的莫名其妙,“失去力量的不是蜃妖吗?不是她要取回自己的力量吗?为什么举行升华仪式的反而不是她呢?我不明白啊……夫君,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苏安然没有回话,而是凝视静视着小龙池的情况。
虽然灰雾变得浓郁起来,几乎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甚至从蜃妖身上散发出来的这种似乎是她本体一部分的雾气,也有着阻挡苏安然神识感知的效果。
可如果凝神提高注意力的话,其实还是能够依稀看到位于小龙池内的一些阴影轮廓的。
例如,由龙池里的池水所凝聚形成的祭坛!
当然,哪怕什么都看不到,苏安然也不怕。
苏安然右手掐诀。
抬手间就数道破空而出的剑气直接冲向小龙池。
“哼,区区剑气……”灰雾里,传来蜃妖大圣不屑的冷哼声。
但是下一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轰鸣作响的爆炸声瞬间响起!
原本已经弥漫得整个小龙池到处都是的灰雾,凭空就多出了数个空白区域——这几个区域内的灰雾直接就被清理一空,形成一片空白地带。而且爆炸所产生的强烈气流,更是向着外围疯狂的扩散出去,搅乱了更多的灰雾,让这片灰雾变得更加稀薄起来,以至于蜃妖大圣想要重新将小龙池的灰雾重新填满,就不得不分出更多的心神来制造更多的灰雾。
“这是什么?!”小龙池内,蜃妖大圣并没有显露身形,明显刚才那几道爆炸的冲击波并没有将她震出来。
但是,这并不妨碍她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声。
“艺术!”苏安然一脸高傲的说道。
“艺术?”蜃妖大圣完全无法理解。
“时代变了,大人。”苏安然开口说出经典的至理名言,“你还以为如今的玄界,和你八千年前的情况一样吗?是那个剑修就只有骑着飞剑然后甩甩剑气的时代吗?……如今的玄界,不说百家齐鸣,但至少各家各派必然都有那么几手绝活,像你这样早就已经被时代所淘汰的老古董,就不应该妄图还想复活于世。”
“你——”蜃妖大圣气得声音都有些发颤了。
“你什么你?”苏安然冷笑一声。
他的右手一张,五指上又多了五道不断旋转着的气旋。
苏安然新捣鼓出来的这门剑气运用技巧,与玄界的一般剑气运用技巧有着截然不同的本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寻常剑气激发手段,都是利用真气辅以剑修的意志,将其转化为剑诀口诀里所记载着的剑气,从而激发离体。
但是苏安然的这门剑气方式却并非如此——寻常剑修发出的剑气,都是类似于某种没有护手的直柄剑的形态,以凌厉的穿透性为主:毕竟为了追求足够的穿透能力,这些剑气的本质上都更像是梭子的形状。
而苏安然这种会爆炸的剑气,则是如同手榴弹一般的一团——之前在过铁索桥的时候,这些剑气还跟传统剑修的剑气并没有什么区别,只是灵活性更佳一些而已。但是后来苏安然发现,如果只是单纯追求威力的话,那么他完全没有必要将这些剑气以传统剑修的梭形剑气来激发,而是可以把好几道剑气全部糅合到一起,然后像手榴弹一样丢出去就可以了。
反正本来就是为了制造足够强大的冲击力和破坏力,这些剑气就不可能让它们保持稳定性,反而是需要让这些剑气都处于一种随时都会受到刺激,而一旦受到刺激立即就会爆炸的程度。
如此一来,还有什么比将大量剑气胡乱糅合到一起,让其处于完全混乱的不平衡状态更有效的吗?
这一点,正是苏安然从手榴弹里联想到的思路:破片手雷的内部主要是塞满各种钢珠、碎铁片,一旦被引爆后就会直接炸开,隐藏在里面的数百颗钢珠或无数碎铁片就会立即炸开,对一定范围内形成杀伤效果。
那么,如果把里面的钢珠、碎铁片都换成一道道剑气的话,那会是什么样呢?
苏安然的右手一合,五团不断旋转着的气旋就被苏安然融合到一起,形成了一颗更大的气旋团。
“这是什么?”神海里,邪念本源都能清晰的感受到苏安然右手上那一团气旋所蕴含着的恐怖气息。
“剑气……螺旋丸。”苏安然想了想,发现自己还没有给这一招起名字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既然黄梓都能够把“鸣人后宫术”搬过来,他搬个“螺旋丸”应该也不是什么问题吧?
“这玩意……”邪念本源有些发愣,“夫君怕是会玄界剑修斥为邪道的。”
“无妨。”苏安然不屑的撇嘴,“他们说他们的,我玩我的,反正我又没打算跟他们打什么交道。”
邪念本源此时竟是有些无言以对。
渐渐感受到右手上的剑气气团已经有些不受控制,苏安然可不敢继续拿捏在手里,这玩意是真正的一颗不定时炸弹,就连苏安然都没办法完全掌控得住——毕竟此时,他更多是为了追求杀伤力和破坏力,所以才将大量的剑气糅合到一起,可没有考虑太多的稳定性。
所以下一刻,他就毫不犹豫的直接将这团剑气甩进了小龙池内。
“吃我一招!”
“苏安然!”
灰雾本来就是蜃妖大圣的神通能力之一,不同于之前将苏安然直接拖入幻术的能力,这次弥漫开来的灰雾所具备的能力显然是以防御功能为主——苏安然如同触角一般延伸进去的所有神识,都被这些灰雾轻而易举的给切断了,但是在产生接触的那一瞬间,苏安然也已经意识到,寻常手段的攻击绝对奈何不了蜃妖大圣的这些灰雾。
那么既然寻常手段奈何不了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圣,你有何吩咐?”苏安然笑了一声。
“我……”
“轰——”
巨大的轰鸣声,瞬间从小龙池内响彻而起。
这一次所产生的冲击气流,就不再是之前那般小打小闹了——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就将弥漫在小龙池内的所有灰雾全部冲散。甚至就连周围的墙壁也在这股冲击气流的肆虐下,产生了无数龟裂的痕迹,其中好几处更是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崩塌,整个后殿都变得摇摇欲坠起来,似乎随时都会坍塌一样。
巨大的尘雾冲击而出时,苏安然的双眼就第一时间紧闭了。
一直到此时,在苏安然感受到动静渐渐消弭后,他才缓缓睁开双眸,望向了位于这座正殿后面的小龙池。
此刻。
小龙池内,一条通体银白、颈生细小双翼,没有犄角、浑身无鳞,宛如蛇一般的异兽,正将身子盘成一团——哪怕被苏安然的剑气螺旋丸所产生的爆炸冲击波所命中,导致整个身体都变得伤痕累累,无数鲜血都从这些伤口里流淌而出,它也依旧将底下的敖薇护得紧紧。
似乎深怕其受到任何损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安然迈步从破洞走入。
在感受到苏安然的脚步声后,这头异兽,或者说已经现出了蜃龙本体的蜃妖大圣甄楽,终于缓缓抬起蛇头,冷漠的竖瞳紧紧的盯着苏安然:“你一定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我知道。”苏安然笑了笑,“但是,值得吗?”
“什么?”蜃妖大圣的神色,显然是楞了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
她没听懂苏安然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还需要我说得更清楚一些吗?”苏安然摇了摇头,“你不是蜃妖,你是敖薇。你现在所守护着的那具躯壳,里面的神魂才是真正的蜃妖大圣。……所以,我想问,你这么做,真的值得吗?……你的内心难道就真的没有丝毫的怨念吗?恐怕,你父亲为此已经谋划了整整八千年了吧?而你也是直到今天才知道,自己只不过是一颗棋子而已吧。”
听着苏安然的话,这头异兽却是诡异的陷入了沉默之中。
看着对方这幅心神状态,苏安然知道,自己猜对了。
“夫君,这是……怎么回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怎么回事?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对于邪念本源的回应,苏安然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哈?”邪念本源完全就是相当茫然的情绪。
苏安然没有直接回答邪念本源,而是紧盯着和蜃妖大圣对换了身体的敖薇,见对方的确没有攻击意向后,才开口说道:“八千年来,既然蜃妖大圣一直没死的话,为什么一直要等到你出现了,甚至是实力有一定保障之后,才会让你去迎接蜃妖大圣的真身回归呢?”
“我猜……”见敖薇依旧闭口不言,苏安然笑了,“定然是因为,蜃妖大圣回归的真身无法在玄界存留太久,毕竟这并非是真正的复活,而是类似于借尸还魂的手法。……所以如此一来,复活的蜃妖大圣就需要一副真正的肉身才能让她的复活由不可能变为可能。……那么我们不妨猜猜看,蜃妖大圣需要什么一副什么样的肉身呢?”
“原来如此!”邪念本源瞬间明悟过来了,“还有什么比一副具有真龙血脉的肉身,更适合作为蜃妖的转生容器呢?所以一直以来,哪怕老龙王早就知道蜃妖没死,却一直不敢让她的意识回归,就是这个原因了?”
苏安然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他知道,敖薇不可能配合他演讲,让他好好的秀一下推理逻辑。
不过还好,有邪念本源在,倒也不至于场面难看。
反正,在场这里真正有意识的就三个,敖薇觉得苏安然在演独角戏无所谓,邪念本源会自动脑补苏安然是在对他讲解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碧海龙王为什么一直都在努力不断的生孩子,而且接连生了九个儿子还不够,非要生这么一位小公主,而且还把她宠上天?
理由很简单。
碧海龙王其实一早就已经知道了,蜃妖大圣的复活,需要一位拥有真龙血脉的女性作为其容器,否则的话就算唤醒了蜃妖大圣的意识,让她重新再度复活,也无法在玄界留存太久。
毕竟她原本的身躯早就已经崩溃破碎,化作了如今的幻象神海。
而一般妖族的身躯,想要能够承受一位大圣的意志意识,除非是拥有道基境的修为。
但是要知道,道基境在妖族那边可是足以称王的——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妖王。
用一位妖王来换一位大圣,这笔买卖不管怎么看,都绝对是妖族赚了。但是对于那位牺牲了的妖王,对方或许就不会觉得是赚了,毕竟需要付出的是他的生命。
当然,这种说法也就只是想想而已。
事实上就算是妖王愿意,蜃妖大圣也必然不会愿意的。
这种事甚至不需要去推敲就能够得到明确的结果——这里面必然有着不为人知的缺陷,例如修为上限很可能就此被固定住,从此蜃妖大圣再也不复大圣之威;又或者是这种方法所获得的躯体不能维持太久,必须每隔一段时间就更换一次躯体;又或者是因为血型不匹配,产生排异现象,导致实力无法完整发挥……
总而言之,不管是什么原因,必然都有着老龙王不愿意去冒险的因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此,他才宁愿花费八千年的时间,就为了生一个女儿出来。
但是这种情况,在苏安然看来显然是相当残忍的。
只是他不清楚妖族那边到底是怎么想的,所以他无法确定敖薇是否会对此心生怨念。
如果答案是肯定的话,那么苏安然绝对有把握让妖族就此重创,让真龙一族成为一个历史——毕竟根据药神的说法,真龙一族想要恢复往日荣光,就必须集齐七龙珠……啊呸,就必须让五从龙都复苏。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敖薇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这让苏安然的眉头微皱,下意识的就警惕起来。
他摸不清敖薇到底是一副什么样的态度。
眼前这个女人,似乎在幻象神海那次受挫之后,就迅速成长起来了,变得有些喜怒不形于色。这种对手,恰好就是苏安然最为讨厌的对手,因为他如果没办法判断清楚对方的喜怒,那么就很难对症下药,对于话语权和事情的处理方案,就会变得相当的棘手,因为你无法判断,到底是哪一句话或者哪一个动作,就会激怒对方。
“也就是你刚才对我下杀手的时候。”种种思绪,在苏安然的脑海里一闪而过,然后他就开口了,“你知道我陷入了幻术之中,觉得我的下场是必死,那么为什么不亲手杀了我呢?这样的结果不是更加让人安心吗?”
敖薇没有开口。
她也想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对苏安然那是真的相当痛恨!
毕竟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都是顺风顺水,不管什么样的对手,只要是同境界的,她都几乎立于不败之地。唯一一次惨遭羞辱的,就是在幻象神海遇到苏安然的那次,那是真的让她感觉老鼠拉龟无从下手——打又打不过,而且那会人家手里还捏着个大杀器,如果她跑慢一点的话,说不定连逃都逃不掉。
可是……
“可你没有,因为那会你的意识恐怕和我一样,陷入了沉睡之中。”苏安然耸了耸肩,“而以蜃妖大圣的身份,定然是不屑于向我这种小辈出手的。在蜃妖大圣看来,不管是我也好,还是我们太一谷任何一个弟子都好,都不值得她亲自出手,毕竟她是大圣,大圣手下不杀无名之辈,对吧。”
虽是询问,但是语气却是相当的肯定。
而敖薇也知道,这就是事实。
蜃妖大圣察觉到苏安然已经进入了龙门,可她却并没有动手,就是自恃身份,认为自己亲自出手的话,就会掉价。而且在当时的情况看来,也的确认为苏安然并不算威胁,所以不值得她花费精力和时间去对付。
这是一种上位者的傲慢心态。
哪怕嘴上不说,甚至平时表现得再怎么谦虚,作为大圣的蜃妖内心的高傲也不是可以轻易扭转改变的。
她,还活在八千年前,那个由灵山、剑宗、天宫所引领着的玄界。
还没来得及适应如今已经出现诸多变化的玄界——或者说,这位蜃妖大圣对苏安然的破坏力还没有一个充足的了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这也难怪,毕竟对方可不是太一谷里的那些妖孽师姐,所以苏安然原谅对方的无知了。
“那么既然一开始没有出手,为什么后来在见到我时,又会露出如此强烈的杀意和恨意呢?”苏安然歪了一下头,然后露出一个相当阳光灿烂的笑容,“所以我就很好奇了。……要说我破坏了三个龙仪,甚至一度或者几度打断了你们升华仪式的进展,但也不可能有如此强烈的恨意才对,毕竟你们的意识……都已经对调了,就算我现在阻止,也肯定阻止不了太多的事情。”
“呼。”敖薇所化身的那条如同巨蟒一般的银白色大蛇,吐出一口雾气。
苏安然第一时间掩住口鼻,闭停呼吸,就连全身的毛孔都彻底闭合。
他知道,蜃龙这种生物,就是一个简单的呼吸都有可能把人带入梦境幻想里,这可是真正连呼吸都有毒。
“不用紧张,我没动用任何天赋神通的能力。”敖薇察觉到苏安然的状况,轻声说了一句。
苏安然只是笑,却并不放松警惕。
他知道,敖薇现在可没办法完全控制住蜃妖的这副躯体,所以很多时候就算她真的并没有那个想法,但是身体的下意识动作所产生的结果,也是无法预料的。
所以小心驶得万年船,谨慎点终归没错。
“事情,的确如你所说的那样。”敖薇摆动了一下身体,露出了之前被她所保护着的那副悬浮在完全由池水做成的祭坛上的身体,“蜃妖大圣趁我陷入梦境的时候,以秘法引导将我的意识抽离,放置入她的这幅身躯了。……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她没有时间对你下手,因为你踏上天梯那会,正好是引导仪式开始的时候,蜃妖大圣分身乏力。”
“原来如此。”苏安然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敖薇的话,算是彻底证实了蜃妖大圣没空搭理自己的说法。
要不然,她完全可以继续在天梯那里多停留一会,一旦看到自己陷入梦境,就立即痛下杀手,那就是真的一了百了。
只能说这位蜃妖大圣还是太过傲慢了,不懂得什么叫“不给对手任何翻盘的机会”。当然,很可能她其实也已经评估自己的精神状况和能力,觉得自己不可能挣脱天梯的幻术影响,只是她并不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人而已。
邪念本源的存在,目前整个玄界除了黄梓之外,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邪命剑宗至今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弄丢了邪念本源的,而且因为之前那场痛下杀手,还导致了整个邪命剑宗元气大伤。再加上后来闹出来的无间道事件,拖累了整个旁门左道,现在几乎可以说是日子过得相当艰难。
要是让邪命剑宗知道,他们一直心心念的邪念本源是个沙雕,而且这沙雕还在自己身上,恐怕邪命剑宗就要和自己死磕了。这可不是苏安然想要的结果,他还想多逍遥一些时日呢。
“所以,你对蜃妖大圣还是有怨的?”
“是的。”敖薇直接了当的说道,“我知道,我作为碧海氏族的公主,我肯定会有我的职责。只是我没想到,从一开始我就是被当作容器存在,一切都只是为了让蜃妖大圣复苏而已。……如果我的父亲他们一开始就告诉我这一点,或许我不会那么怨恨,但是他们什么都没有告诉我,一直到我醒过来,我才明白……”
“这个局,你父亲做了八千年?”
敖薇瞥了一眼苏安然,虽然觉得他的话相当难听,而且有些怪怪的,不过她还是点了点头:“是的。不过与你们人族的概念可能有些不同,八千年对你们人族来说或许很久,但是对妖族而言,这时间跨度并不算长。……妖族等得起,我父亲他们,自然更加等得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安然耸了耸肩,对于这一点他不置可否。
两个物种的时间理念跨度本就不同,争论这一点毫无意义。
只不过,他的内心还是相当惊讶的。
听说过坑爹、坑儿,而且苏安然也见识了不少——例如,他以前就认识一个沙雕朋友,他跑去替他爹跑业务,忙前忙后的,感觉比他爹公司里的那些员工都还要忙碌也还可怜,回过头要发年终奖的时候,他爹为了省一笔钱,就直接把自己的儿子给开除了,还美其名曰:省经费。
当时苏安然就惊呆了。
这世上竟然还有如此厚颜无耻的爹?
这坑儿子都坑出新境界、新高度了,堪称里程碑了啊。
但是这种坑女儿的,苏安然还真的是第一次见——最不可思议的是,从八千年前开始,碧海龙王就已经打定主意要坑自己的女儿了。
所以这话该怎么说?
专注坑女儿八千年不动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安然都有些同情敖薇了。
不过同情归同情,但是眼下敌我立场没变,苏安然可不会就这么盲目的选择相信敖薇。
“那么,你就不想报复吗?”苏安然笑道,“在这里,解决了蜃妖大圣的话,也可以让你那个无良老爹明白,不是什么事都能够由他掌控的。他哪怕算尽了天下事,也断然算不了心思变化。……当然,如果你怕杀了蜃妖后,你无处可去的,我太一谷也不是不能收留你,如何?”
“我无法亲自动手。”敖薇摇头,“若是我能够亲自动手的话,我还会在这里和你说这么多?”
“我爹或许无法算尽心思,但是他最起码知道如何做好防范措施。……仪式里有一条规矩,就是将我蜃妖大圣的生命绑定到了一起,如果我杀了她的话那么我也会死,除非是破坏仪式的核心。但是我又受困于此,无法离开,所以仪式核心自然也就无从破坏了。”
“你的意思是,要我去帮你破坏?”
“对。”敖薇点头,“你只要破坏了四台龙仪,我就可以脱困了!……而且,你不是已经破坏了三台了吗?”
听到敖薇的话,苏安然却是笑了。
而且,笑得相当开心。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破坏第四台龙仪?”
“是的。”敖薇滑动了一下身子,这个动作让她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或许,她还没适应眼下这副身躯。
“哪需要那么麻烦。”苏安然笑了笑,“你让开,我一剑就能弄死她。”
“这……这不行!”敖薇飞快的摇着头,“如果在龙仪没有破坏之前就动手的话,我也会一起死的!”
“所以一定要破坏第四台龙仪?”
“是的。”敖薇点了点头,“只有这样,我的神魂才会和蜃妖大圣脱离绑定,如此一来,就算杀了蜃妖大圣我才不会跟着一起陪葬。……蜃妖大圣早就已经把一切都算计清楚了,这也是为什么你刚才出手时,我不惜用自己的身体挡下你的攻击的原因,毕竟没有人愿意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死去,不是吗?”
“你说得很有道理。”
敖薇听到苏安然的声音,内心不由得感到松了一口气。
然后她就看到苏安然的眼神略微偏了一下,似乎在看什么东西。
顺着苏安然的目光,敖薇也跟着瞧了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她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
在苏安然望过去的地方,只有无数的碎石——那还是因为之前那道让她回想起来都感到一阵心悸的可怕剑气所造成的破坏后果。
敖薇不明白,为什么前后才间隔了这么点时间,眼前这个男人就变得如此可怕了呢?
如果说,当初在幻象神海的时候,在苏安然不动用那张剑仙令的情况下,他们还存在一丝交手的可能性。那么现在,双方之间的差距已经让敖薇非常的清楚,她已经不是苏安然的对手了。
不说如今的苏安然,是货真价实的本命实境修士,已经能够自如的运用本命法宝——虽说这样的对手,敖薇也不是没有一些保命和逃命的手段,但是真要与这样的对手交手,就算敖薇再怎么自负、再怎么目中无人,她也绝不会认为自己能够击败苏安然的。
是的,击败。
她已经不敢去奢想什么击杀了。
更何况,在见识了苏安然刚才那一手什么“剑气螺旋丸”之后,敖薇更是彻底熄了交手的心思。
那道剑气所产生的破坏力,以她如今这副身躯都完全挡不住,这才是让敖薇真正心生恐惧的地方——虽说蜃妖大圣并不一定肉身强度著称,不像蛟龙、角龙那般拥有极为坚硬的肉身,但寻常法宝想要伤到大圣的身躯,那也是断然不可能的,哪怕如今这位大圣的实力十不存一,可有些东西却也不是简单的三言两语就能够说清楚的。
敖薇的内心,是真的已经有了几分畏惧。
对太一谷的畏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苏安然的恐惧。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当她听到苏安然说自己的话很有道理时,她的内心才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她是真的害怕苏安然一言不合就突然拔剑。
“你……你要干什么!”
显化出蜃龙本体的敖薇,那如蛇瞳般的双眼睁得大大的,如果此刻这双眼睛能够发光的话,说不定足以在黑夜环境中让人误以为这是一辆越野车的车头大灯。
“虽然你说得很有道理,但是我并不想听。”苏安然懒洋洋的声音再度响起,“别得我不敢保证,但是这种割裂神魂缠绕的手段,我相当的有经验,因为我已经干过不止一次了。……你相信我就好了,不用再白费力气去破坏第四台龙仪了,那种手段也太没效率了。”
“等一下!”
敖薇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太一谷弟子,是出了名的行事无所顾忌,也听不进任何道理,更不会顾忌大局之类的事情——这是玄界数百年来,用无数修士的鲜血浇灌出来的真理果实,这是真正赤|裸|裸的“血泪教训”,因此敖薇之前才会那么担忧。
苏安然哪会理会敖薇的这句等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他而言,战斗本来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毕竟他可是在三师姐唐诗韵的手底下被狠狠的操|练过一番的,所以一旦被他逮住机会的话,苏安然绝不可能错过。
无形的剑气,顷刻间就锁定住了还悬浮在祭坛上方的敖薇身体。
因为没有任何留手的想法,所以苏安然这一次出手的五道无形剑气,依旧是他目前所掌握的最强剑气。
爆炸,就是艺术!
“轰——”
强烈的空爆轰鸣声,震耳欲聋。
伴随着第一道剑气的炸开,另外四道剑气也接连炸开,轰鸣声响彻一片。
而且巨大的冲击波威力,还有肆虐而出的流散剑气,更是将小龙池内的池水摧毁得几近一空——爆炸的冲击虽然没有对地面造成明显和强烈的破坏,但是从冲击波里散逸而出的剑气,依旧在地面划出一道道纵横来去的裂痕。
就好像孩童初识墨,于是在宣纸上划出一道道自认为铁笔银钩般充满气势的笔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苏安然的脸色却显得格外阴沉。
因为,这五道无形剑气并没有取得他想要的结果。
小龙池里的池水,似乎拥有某种独特的魔力和意识——苏安然并不清楚,这是人为控制的,还是蜃妖大圣布下的后手。
几乎是在五道剑气轰鸣炸响的瞬间,那由池水凝聚形成不过约莫一米高的祭坛,瞬时间就被抬升到了十数米的高度,几乎都要达到穹顶的位置了。所以不管下方的剑气爆炸如何猛烈,形成的破坏力有多么大,根本就无法伤到被祭坛所托起的敖薇身躯丝毫。
而且更为让人惊叹的,是小龙池里的池水,哪怕被爆炸的冲击震散出去,这些水滴也没有因此被蒸发气化,更没有直接溅射得到处都是——所有被溅射出去的水滴,尚在半空中时,就好似受到某种力量的牵引,完全违反物理常识的倒飞而回,然后又重新凝聚到了一起。
就好像,这些池水是有生命的一样。
苏安然脸色冰冷的望着敖薇。
“你想连我一起杀吗!”敖薇发出了一声怒吼,周围的雾气又开始弥漫出来了,“果然,你们人类就不值得信任!”
“呵。”苏安然发出一声轻蔑的笑声。
他没有让雾气沾染到自身,而是后撤了一步,重新退回到正殿去,任由那些雾气重新将小龙池内的空间全部填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了,你演戏给谁看呢?”苏安然声音冷漠的说道,“如果我把第四台龙仪破坏了,蜃妖大圣只怕立马就会苏醒过来。你想忽悠我去破坏第四台龙仪,也不知道找一个好点的借口。”
小龙池内,因为浓雾的弥漫,所以看不清内里的情况,苏安然自然也就无从得知此时敖薇的表情变化。
“你知道的,这些浓雾可挡不住我。”苏安然见敖薇没有开口,声音平静的说道,“只要我想,我完全可以再来一次刚才的剑气轰击。……就是不知道你,还能撑得住几次。”
“什么时候发现的?”浓雾内,传来了敖薇的声音。
“从你让我去破坏龙仪的那一刻开始。”苏安然缓缓说道,“你对我的敌意和恨意不假,但是你应该是在见识到我刚才那一道剑气轰击后,内心有了几分畏惧和迟疑,不愿再和我正面交锋,所以才会选择放下对我的仇恨。”
敖薇闭口不言。
因为事实上,的确如苏安然所言那般。
若是有机会的话,她当然不会介意将苏安然杀死了,毕竟双方物种不同、阵营不同,立场也更加不同。
可是,在见识到苏安然那可怕的剑气攻击手段后,敖薇就知道只凭目前的自己绝非苏安然的对手,因此才打算换一个策略:例如,将因为正处于升华仪式的状态而昏睡中的蜃妖大圣唤醒,然后再把苏安然斩杀当场。
只是,敖薇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露出破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按理而言,她全程的表演应该是非常真切的,充分的利用了自身的所有情绪、动机,甚至为此还不惜示敌以弱,连身为真龙一族的傲慢与脸面,她都可以暂时舍弃。
但是为什么?
还会被苏安然识破了?
“如果你不是一直强调让我去破坏龙仪的话,说不定我还不会那么快识破你的伎俩。”苏安然淡淡的说道,“只能说,你实在是太心急了,以至于都忘了演戏的基本功。……哦,对了,你们妖族素来比较愚昧,并不懂得如何当好一个演员,这方面你们的确是不如我们人族的。”
“夫君真是厉害!”邪念本源完美诠释什么叫狗腿子。
而苏安然,则是毫无心理负担的承受了邪念本源的赞美。
反正系统这种作弊器,也只有他一个人才能够看到,而且苏安然还发现,所有关于系统这方面的信息,邪念本源是无法感知的。他猜想,或许得等邪念本源有朝一日真正的接管控制了他的这副身躯后,才有可能发现“系统”的存在,而在此之前,因为系统的认主缘故,所以邪念本源并没有发现他真正的秘密。
“放弃吧。”苏安然冷声说道,“今天,蜃妖大圣必须得死在这里,你保不住她的。”
“哼。”敖薇发出一声冷哼,全然没有了之前所表现出来的对蜃妖大圣的恨意。
对于这一点,早已清楚的苏安然自然不会有所诧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事实上,苏安然的内心也不得不承认,刚才敖薇的表演的确是相当惊人的。
如果不是他多留了一个心眼,查看了一下自己的任务栏状态的话,他还真的有可能被敖薇所欺骗,然后去破坏了第四台龙仪直接领取奖励。
刚才,苏安然眼神略微偏斜的那一下,自然不是在看地面。
而是在看任务栏。
在任务栏里,关于第一个提示项目,干扰升华仪式的进度条,此时已经变成了百分之八十二——但是在这之前,当他以剑气螺旋丸驱散了整个小龙池内的烟雾时,进度条是百分之六十九,然后跟敖薇的交流,以及敖薇试图让他去破坏第四台龙仪时,进度条却是没有任何的变化,始终停留在了百分之六十九的程度上。
这一点,才是让苏安然意识到陷阱的地方。
如果事情的像敖薇所说的那样,她是因为生命受到胁迫所以才不得不当这个门神,只能尽职的保护蜃妖大圣,那么此时他的内心产生了反叛意识,要和苏安然联手对付蜃妖大圣的话,那么这个干扰的进度条应该会持续上涨才对。
但结果并非如此。
所以苏安然立即就意识到了陷阱。
只是他并不知道这个陷阱在哪,因此才有了后面对那个龙池祭坛出手的一幕——也正是这一次出手,让进度条飞涨了百分之十三,从而让苏安然意识到真正的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任务目标,是发现并阻止升华仪式。
但是真正的任务核心,是阻止升华仪式。
而眼下,他已经发现了升华仪式的真正缘由,剩下的自然就是阻止升华仪式。
那么一旦升华仪式被阻止,会有什么后果呢?
无非两个。
第一,蜃妖大圣就此身死陨落,任务完成,可喜可贺。
但这可能吗?
在敖薇试图忽悠自己去破坏第四台龙仪时,苏安然就把这个可能性给排除了。
那么答案就必然是第二种了。
——第二,因为仪式的阻止,陷入沉睡中的蜃妖大圣再度苏醒,虽然他的任务也算完成,可要同时面对蜃妖大圣和敖薇,这个挑战难度就有些高了——要知道,敖薇并非蜃龙行宫的真正主人,所以她无法掌控这座行宫,无法利用行宫里的一些机关或者阵法来攻击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蜃妖大圣可不同。
她是蜃龙一族的最后族裔,是这座蜃龙行宫的真正主人——不管是八千年前,还是八千年后的现在,她都必然拥有能够控制蜃龙行宫的手段,所以一旦让其苏醒过来的话,那结果可不是苏安然想要的。
苏安然是不会承认,自己对第三个任务奖励相当心动的。
他只是觉得,既然能够在这里将蜃妖大圣斩杀,让妖族无法因此壮大,那何乐不为呢?
反正他跟蜃妖大圣又不熟,与敖薇又是敌对关系,还有什么比解决对手,或者让对手吃瘪更让人身心愉悦的了吗?
没有!
所以苏安然,再度凝聚了一个剑气螺旋丸,然后就丢到了小龙池里。
轰鸣声,再度炸响!
而趁着烟雾弥散的瞬间,一道身影也立即冲入其中,目标明确的直指敖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够了!”敖蛮发出一声怒吼,脸色显得非常的恼怒,“王元姬你不要太过分了!”
“哦?”王元姬冷冷的望着敖蛮,倒是真的暂时没有接下来的动作,而是停在了原地。
相比起一脸淡然、一身衣物白净整洁的王元姬,敖蛮的模样就委实可以称得上是可怜了。
一身华贵的服饰早就因为激烈的战斗而变得破破烂烂;束发立冠的发簪也不知道哪去了,满头黑发落下,却因为激烈交战而产生的汗水粘结到一起,这一副披头散发、衣服破烂的模样看起来就十足像一个疯子。
身为碧海龙族的那种风姿,早就不知道丢哪去了。
此时此刻,对于敖蛮来说,光是从王元姬的手上挣扎着活下来,就已经几乎要耗尽他的一切心神了。
差距有这么大吗?
敖蛮感到难以置信。
在整个妖族里,他虽不是凝魂境这个修为境界里最强的,但起码也可以排入前五,能够与之争锋较量的其他妖族天才,的确不多——或许其他氏族里总有那么几位低调不愿争那排名的天才隐修,但就算把这个排名放大出来,敖蛮也一直认为自己是能够排入前十,与人族所谓的“天榜”排名不会有什么差距。
但是这一刻,他的自信心却是被彻底摧毁了。
差距太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法战胜!
这个女人,以前一直都在藏拙吗!
敖蛮的内心,有些恐慌:难道说,妖族里唯一有资格和王元姬交手的就只剩那三位了吗?可一个王元姬就已经如此强横无匹,若是传言中比王元姬更强的上官馨和叶瑾萱的话……
敖蛮已经不敢继续猜想了。
他第一次觉得,妖族在面对人族时,优势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
“继续打下去,对你我都不利,而且如果我死了的话,你们太一谷也讨不了好。”敖蛮沉声说道,“之前的协商,我可以保证全部都有效。若你还是不满,也不是不能继续追加一些条件,这些都是可以谈的。”
“谈?”王元姬脸色一沉,指关节按得噼里啪啦的响。
然后不等敖蛮开口,王元姬已经一个突进冲到了他身边,抬手就是一拳朝着对方的脸上轰了过去。
略显艰难的躲闪开来。
王元姬的刺拳从敖蛮的右脸颊擦过,呼啸的拳风喷发而出,直接引动了空气中的气流,化作利刃般的将敖蛮因侧头躲闪而扬起的头发直接都给削断了。
右刺拳的落空,并未让王元姬的心思产生任何波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她的左拳在右刺拳落空的瞬间就朝着敖蛮的腰腹打去。
这一次,敖蛮没能躲闪开来。
拳头击在腰腹上的实质肉感让王元姬意识到,自己这一拳所能产生的威力——武道修士最擅长的,就是控制全身的任何一寸肌肉。同理,根据身体肌肉所传来的反馈,他们也能够在瞬间知晓很多情报信息,这也是为什么武道修士在肉搏实战中往往能够发挥出更可怕战斗力的原因。
这一拳的轰击,就让王元姬明白到,敖蛮体内的真气已经如之前那般充沛了。
他有伤在身!
左拳的劲力瞬间叠加——王元姬不可能浪费这么好的机会。
“破!”
一声轻喝,王元姬体内的真气汇聚到她的左手上,然后通过左拳瞬间穿透到了敖蛮的体内。
仅一拳,就直接将敖蛮本已摇摇欲坠的护体真气强行破开。
此时,王元姬的右拳正好收回。
她的重心微调,左拳一撤,却是瞬间接上了右拳——这一拳,依旧打在了敖蛮的腰腹部位,恰好就是之前左拳已经将敖蛮的护体真气打溃散了的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拳劲透体。
巨大的冲击力,让敖蛮终于忍不住弯腰,他能够明显的感觉到,一股强横的劲气在他的体内四处乱窜,并且以惊人的破坏力肆虐着他的所有经脉。
而且不仅如此,顺着体内经脉乱窜而出的这股强横劲力,甚至很快就脱离了经脉的禁锢,开始渗透蔓延到他的脏腑各处。哪怕以他身为真龙血脉族裔的身躯,也几乎无从抵挡这股强横的力量——所有的真气在汇聚起来的瞬间,就被这股劲力直接击溃,根本就无法拦截得住。
种种变化,仅是刹那间的交锋结果。
所以若此时有人从旁旁观的话,就会看到,敖蛮仅仅只是承受了王元姬两拳的攻击,就已经被打得弯腰吐血了,甚至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防御与抵抗。
敖蛮的双眸,已然是一片惊骇。
“阿修罗……你,……你当初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入魔,而是……”
“砰——”
又是一记重拳轰击的声音。
王元姬再度对着敖蛮的胸腹处又是一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拳,力量比起之前显然要更强,也更加可怕。
因为敖蛮这一次不仅是直接喷出一口鲜血,强大的力道更是直接贯穿了他的身体——肉眼可见的巨大白气,直接从敖蛮的背后喷发而出,甚至一度将空气都扭曲了,看起来宛如敖蛮的背后突然长出了一对羽翼一般。
“砰——”
“砰——”
“砰——”
一拳之后,王元姬不做任何停留,立即又是第二拳、第三拳、第四拳……
每一拳下去,都能够让敖蛮的气息萎靡数分,脸色也变得更加苍白。而且更加可怕的是,透体而入的这些拳劲,完完全全的将敖蛮体内的真气不断的震散,让他根本无法汇聚起来,形成有效的防御能力。更是因为这些真气被彻底震散,从而让王元姬的拳劲不断的在敖蛮的体内肆虐着,摧残着他的经脉、内脏、骨骼……
几乎可以说,王元姬每多一次攻击,都会让敖蛮的身体状况变得更加恶化。
而且这种恶化状况,还是完全无法避免的——除非,有人能够强行插手阻拦王元姬的攻击,哪怕仅仅只有一瞬间,也足以为敖蛮换来一丝喘息的机会,避免这种情况继续恶化。
可问题是,眼下这二人交战的场所,根本就不存在第三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
终于,敖蛮承受不了如此打击,再一次喷出鲜血的时候,一声清脆的破裂声也突兀的响起。
王元姬猛然收拳一撤,迅速和敖蛮拉开了数十米以上的距离。
站在远处,她凝视着跪倒在地的敖蛮,神色一如既往的冷漠无情。
但是她的眼神,确实不由自主的扫视着敖蛮周身十米以内的范围,没有丝毫的松懈。
哪怕仅用眼角的余光,她也能够看到,此刻的敖蛮看起来就像是烧炼技术不过关的次品陶瓷,浑身上下所有的皮肤都出现了一条条黑色的裂痕,看起来异常狰狞可怖。
但是熟知玄界修炼常识的王元姬却很清楚,敖蛮此时的情况,意味着什么。
宝体破裂!
根基大损!
凝魂境修士踏入地仙境,唯一的要求就是内外世界共鸣,让自身的领域催化形成稳固的小世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此,地仙境也称化界境,也就是显化一界的意思。
但是想要让修士自身的小世界得以稳固,其前提就是身体能够承受得住小世界显化所带来的负担,这就必须要保证修士自身的根基稳固,并且找到一条正确的道路,能够凝练出宝体。
不过,这个阶段的宝体并不完整,只能称半步宝体。
当然,也不排除有些天才妖孽,能够在这个阶段就凝练出真正的宝体宝身——在这方面,武道修士和佛门武僧因为自幼就淬炼身体的缘故,因此倒是或多或少的有些得天独厚的优势。
但这种优势并不算大,如果不够勤奋努力,也没有足够的天资,同样也无法将这份优势转化为自己的长处。
当今玄界人族阵营之中,传言在凝魂境就已练就宝体金身的不超过五人。
妖族那边,倒是遮掩得比较密实,尚未有过这方面的传言。
敖蛮,王元姬一开始就没有小觑对方,所以认为对方练就了半步宝体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此时宝体破裂,再想恢复如初,那就不是短时间内能够痊愈的。
而宝体是一名修士对自身大道的初始感悟,是一身修为的根基所在,换句话说,就是自身根基的一种具现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例如王元姬,因昔年入魔事件影响,所以她的大道理念是以杀证道的“杀戮”——杀戮并非屠戮,两者在大道之中是有着极为明显的区别特征。
所以王元姬所凝练的宝体,是杀道中的阿修罗体。
以战为念。
而敖蛮——或者说,几乎所有真龙氏族,他们的大道根基都是以苍生证气运。这里面涉及到的宝体就多种多样了,在没有淬炼凝聚出真正的宝体之前,玄界谁也无法说得清楚这些真龙氏族的成员到底走的是哪条路。
因此王元姬此时纵然打破了敖蛮的根基,可也并不知道敖蛮自身的大道之路到底是哪一条。
她唯一知道的,就是真龙氏族的族裔宝体破裂时,会引发周围空间的气运崩溃。
气运之说,本是虚无缥缈的。
可别忘了太一谷里有“宋娜娜”这么一号人,所以这种气运之说自然也就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事情了。
很快,王元姬就注意到,在敖蛮周围十米范围内,地面似乎被某种奇特的物质所腐蚀,变得有些斑驳起来——这种痕迹并不明显,有点像是阳光透过密林的枝叶空隙处洒落的斑点,只不过光泽却是灰黑色的。若非周围的地面干净、阳光明朗,这种变化恐怕很难让人发现。
王元姬的眉头微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能够感受到那些斑驳痕迹上所散发出来的腐臭气味,那是一种几乎足以让任何修士的神魂都为之颤栗的恐怖气息,似乎只要沾染到一丝,就会坠入无边地狱。
“死亡的气味……”王元姬喃喃说道。
“呜哇。”敖蛮半跪于地,张嘴喷吐出一口乌黑的鲜血。
但是不似之前那般,喷吐而出的鲜血有着“新鲜”的味道,这一次敖蛮吐出来的鲜血有着非常浓郁的腐败气息,不断的散发出阵阵恶臭,让人心生作呕。
“我们就此罢手,如何。”不过一口鲜血吐出之后,敖蛮的神色倒是恢复了些许红润,不复之前那种病态的苍白,“我根基已损,至少未来数百年内我都无法再出来了。……以你,以你们太一谷弟子的资质,数百年的时间已经足以将我远远甩开了。而且我……可以出赎命钱。”
玄界里,不管是妖族还是人族,名门大宗或者大世家、大氏族出身的子弟,若是落败被擒的话,往往都是可以出一笔赎命钱来赎回自己的性命——当然前提必须得赎得起,而且这笔赎命钱也必须得符合自身的身份和身价,否则的话那就不是赎命,是在侮辱对手了。
王元姬凝视着敖蛮,目光不断的在对方的身上游移着。
那种一寸寸扫视的审视目光,让敖蛮的内心感到一阵心慌和恐惧。
他很清楚这种目光意味着什么,因为他在氏族里已经看到了不少次:那是他的大哥在虐杀对手时的眼神。
“你杀了我,对你也并没有任何好处!”敖蛮承受不住压力,此时此刻他哪还有半分身为真龙一族血裔的高傲,“就算你到时候否认也没用。现在整个秘境早已知晓你我之间的情况了,如果我死了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聒噪。”
王元姬冰冷的声音,陡然在敖蛮的身侧响起。
敖蛮心中一颤。
他的目光望着前方那道正缓缓消散的倩影,大脑还未彻底反应过来:残影?什么时候?
紧接着,心脏传来一阵刺痛。
敖蛮低头而视,只见王元姬的一只手已然如同利刃般刺穿了自己的心脏部位,而且在其中指的指尖部位,更是有着一颗如同红宝石一样的璀璨血珠。
他知道,这是自己的心头血。
对于妖族而言,这是比本命精血更加重要的心血,也是他一身修为所凝聚出来的唯一精华!
“为什么……”敖蛮至死都无法明白,为什么王元姬能够闯过这片因自己宝体崩溃而形成的死亡区域。
“没为什么,只是玄界的生克之道而已。”似乎是想让敖蛮死得瞑目,王元姬的声音缓缓说道,“你可曾听过,阿修罗畏惧死亡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