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队伍的内乱 佐绪
('「陈教授对廖远望同学,只是善意的教导,没有别的意思。」
校长办公室内,阙裕站在办公桌前,板起脸,眉目倏地凛然起来:「当众侮辱学生,学校却当作是善意的教导?」
阙教授气场一向惊人,饶是校长,还是不由得心头一震,头痛地r0u了r0u眉心:「不是,你可能对陈教授有什麽误会,先坐下来再说。」
阙裕站在原地,咬肌隐隐一鼓,这才拉开椅子坐下。
阙裕是一名语言学系教授,从事这份工作,拥有三十年的教育经验,他第一次收到一位有口吃问题的学生,便格外对这位廖姓学生特别留心,要知道,不仅口语表达能力会有障碍,在语言学系中,对一些言语的发声与模仿上,可能也会有学习和理解上的障碍。
一次课堂上,阙裕让学生对语言类型学进行分类,廖远望鼓起手举起手:「教授,分成分析语、综合……语,黏黏着语……」
简单的一句话,廖远望说得磕磕碰碰,周边不知道哪位学生「噗嗤」一声笑了,顿时引起哄堂大笑。
有个男生模仿:「黏黏黏──到底是有多黏,有b你舌头黏吗?」
又是一阵大笑。
廖远望一张脸瞬间涨红,连脖子都红了,头低得快要埋在桌子上。阙裕将教科书「砰」一声摔在桌子上,教室内顿时陷入一片安静。
阙裕扫视一眼学生,最终停留在那位模仿廖远望的男学生。男学生知道大难临头了,头皮顿时绷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阙裕目光淡淡,光是一个视线就让人感到排山倒海的压力,男学生很快承受不住,挠了下头:「抱歉,我没有别的意思,我道歉。」
阙裕看了眼墙上的钟,下课时间刚好到了。
下课後,阙裕把学生叫过来了解情况,这才知道详情。阙裕和陈教授不熟,只知道对方是一名新晋的年轻教授,身形健硕,一看就知道有在健身,喜欢和年轻讲师们在一起,很少和一帮资深老教授说话。
十分钟後。
校长室,阙裕将来龙去脉重申一次,校长却仍觉得他小题大作:「阙教授,我明白你Ai护学生心切,但您看看,学生自己没有投诉,您又何必蹚浑水……」
「我在这学校教了三十年了,早就没什麽好怕的。」阙裕冷笑一声,「既然学校不愿意处理,那请您把陈教授请来,我亲自和他理论。」
陈教授刚好在校,从上堂课里出来,就被叫到校长室了。
听到被投诉,他眉心一皱,横扫了阙裕一眼。
即便是寒冷的冬日,陈教授年轻又身强T壮,此时只穿了件薄薄的衬衫,隐隐能见他衬衫下拢起的肌r0U线条。
陈教授嗤笑一下:「我问心无愧,应该没什麽好说的。」
「好,既然你问心无愧。」阙裕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发出「咚咚」两声闷响,「那麽多学生都见到了,不妨一个个去问,看看你是怎麽教歧视学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阙教授怎麽突然对廖远望这麽关心?」陈教授也不是好惹的,扯了下唇角,「人有一些缺陷是很正常的,特殊的关心,反而才是一种歧视。廖同学自己都不介意了,阙教授反应却这麽大,让我感到很费解。」
「我看起来,他不像是不介意的样子。」
「阙教授b较介意吧。」陈教授语调轻浮,「哦,我差点忘了。阙教授的儿子,也有缺陷。」
「你说谁!」
阙裕不忍了,将茶杯往桌上一砸,里头的茶水瞬间浸Sh手指,却气得完全不觉得烫:「我儿子只是腿受伤。」
「是是是。」陈教授揶揄,「对外宣称是受伤退役,谁知道是不是作贼心虚,b起身T上的缺陷,人格上的缺陷更让人担忧呢。听说,您儿子假扮成以前一位传奇选手,收割对方的人气?哇,太了不起了。」
「我儿子不是那种无耻的人!」
校长站起身,摆手:「你们、你们冷静!」
「我看就是──」
碰!
阙裕一拳打在陈教授鼻梁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教授鼻子一热,抬手m0了下,手指上竟然都是鲜血!他眉宇间掠过一丝狠戾,低吼:「Si老头!」
陈教授拎起阙裕的衣领,将人直接往旁边一摔,阙裕站立不稳,整个人扑在办公桌上,桌脚发出刺耳的「──吱」声,校长狼狈地连连後退,背脊抵上背後的铁柜,看着桌上的东西全部哐啷啷落地。
校长连滚带爬地开门:「警卫、叫警卫!」
一片混乱。
***
阙裕下班时,唇角挂了彩,乌青一片,狼狈的模样与正装的打扮极不相符,惹得路人频频回头观望。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上车,发动引擎,朝着家的方向驶去。看着周围熟悉的景sE,他瞥了眼前方药局明亮的招牌,思量片刻,将车辆停靠在路旁。
处理一下伤口,否则这样回家,妻子就要刨根问底了。
他来到一排陈列架前,看见前方琳琅满目的商品,一时陷入沉默,正要随便选一罐碘酒,一旁却有道清晰的nV声传来:「叔叔,你是要擦外伤的吧?这款好用。」
阙裕垂下眼帘,一张清秀的脸映入眼帘,nV孩眼波清澈,看起来乖巧懂事的模样,他顺着看去,她的指尖点着一罐优碘。
这nV孩,阙裕认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似乎都叫她Ai丽丝。
nV孩提醒:「碘酒太刺激,你这种伤,有可能会恶化。」
打Airsoft,天天都有大大小小的伤口,职业选手每天面对这些药,了解的自然多。
「嗯。」
阙裕没有拂她的面子,拿了罐她推荐的优碘。
或许是他的回应太过冷淡,nV孩没有再搭腔,似乎也对套近乎不感兴趣,转而继续挑选架上的东西了。
阙裕抬步离去前,瞥去一眼。
「咳──」
他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
艾觉夏面sE一脸凝重,前方是花花绿绿的盒子,看了老半天也不拿,而那些东西全是──保险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艾觉夏陷入选择困难,想了想,随便拿了一盒顺眼的,「啪」一声俐落丢到篮子里。
艾觉夏正要转身离去,却抬眼对上阙裕漆黑又一言难尽的眼神。她眨了下眼,突然窘迫道:「不是我要用的。」
阙裕收回视线:「你不需要向我解释。」
当然不是nV孩子用的。
八成,是给他那不成器的儿子。
艾觉夏想了想,好像会越描越黑,於是就算了,抿嘴莞尔,大大方方道:「那叔叔,再见。」
外头的风很凉。
随着自动门「叮咚」拉开,艾觉夏拎着塑胶袋出去,眼前是一片繁华的城市街景,她脑海中浮现出阙裕总是绷着眉头,显得十分严肃的脸,想起阙长宇曾说过的话。
父子俩,关系不好。
看阙裕的表情,显然也不喜欢她。
艾觉夏轻叹了一口气,踩着步伐,回到了夜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时的夜店,音乐声震耳。
瘦子还在舞池里,跳着那四不像的舞蹈,只是怀里多了名身材火辣的nV生,艾觉夏也不客气,钻进了人群,扯着瘦子的耳朵,把人从舞池里拉了出来。
「痛痛痛──」
「还知道痛?」艾觉夏将塑胶袋一把塞到他怀里,「买了解酒药,反正我要走了,你别闹出人命啊。」
瘦子打开袋子,往里面看了一眼,发现套套,嘿嘿一笑:「够朋友。」
「我走了。」
「阙总真的会当作没看到?」瘦子狐疑地往外瞥了一眼,「你说服他了?」
艾觉夏露出一个Y森的笑。
「你说呢?」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艾觉夏出了夜店,耳朵终於从电音中解脱。夜已深,她也有些困了,拖着步伐回到车内,扑面而来的暖气,让她浑身放松了不少。
阙长宇在酝酿什麽,之後就一直打电话。
她抬起沉重的眼皮,隔着一层车窗看他。男人站在夜店门前,手指燃着一根菸,霓虹灯映照在他俊美的侧脸上,明明灭灭,袅袅上升的白烟,悄悄遮掩住脸上的神情。
两名不畏寒冷,身穿迷你裙的nV生,站在门口另一端的石阶上,悄悄扭头看了他好几次,交头接耳片刻,随後掩着嘴笑。
过了一会儿。
阙长宇终於讲完了电话,两名nV生见他捻熄菸,往停靠的车辆走去,踌躇片刻,这才踩着高跟鞋走来。
「帅哥,能加个联系方式吗?」
nV生绒毛披肩半披半挂,不经意露出左侧白若凝脂的肩膀,阙长宇连看都没看:「不方便。」
阙长宇绕过车头,从另一侧进来。nV生这才仔细看了眼车窗,看见里面有nV人的身影,尴尬地扯了下唇,转身快步离去了。
艾觉夏很困,刚刚又一直在想事情,现在突然被打岔,脑袋还有些运转不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麽了?」
阙长宇一直没听见她的回应。
隔了半晌,他慢慢凑了过来,修长的手掠过眼前,伴随着熟悉的檀香味,他拉下安全带,发出摩擦的细响,只听「嚓」一声金属cHa进凹槽,她这才清醒了过来。
艾觉夏眯起眼,笑着掐着声线模仿:「帅哥,你很受欢迎啊。」
阙长宇微微一楞,似笑非笑地瞥她一眼,坐回了驾驶座,发动引擎。
嗡嗡的细响声回荡在车内,随之伴随着的,还有他低沉带笑的嗓音:「调皮。」
车辆缓缓驶入车流。
艾觉夏望着前方的街景,思量片刻,还是开口:「刚刚我遇到你爸了。」
「嗯?」
阙长宇挑了下眉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家离这里不远,也是阙裕工作的大学回家的必经之路,确实不奇怪。
他视线依旧望着前方,原本搭在方向盘上的右手放了下来,艾觉夏还在想着该如何解释,搭在膝盖上的手,被微凉的手覆盖,轻轻摩挲过手背,随後翻了一下,一寸寸往里钻去,十指相扣。
「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没有。」艾觉夏笑弯了眼,「你别紧张。」
艾觉夏虽然和阙裕不熟,但总觉得即便他古板,也是讲道理的人,不喜欢她,可也不会随便迁怒。艾觉夏顿了片晌,才又开口:「就是……他好像受伤了,跑去药局买药。」
阙长宇眉一挑。
「那种伤,看起来像打架造成的。」艾觉夏也不确定,抬手用食指点了点自己唇角,「唇角有瘀伤,颧骨擦伤,不像单纯跌倒。」
窗外有风在呼啸。
车内一时之间,却显得安静得沉闷。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翌日。瘦子放纵笙歌了一晚。
天蒙蒙亮时,瘦子蹲下身子,蹑手蹑脚地踏入大门,就见到陈绿守在门口,一旁还站着一个男人,身形清瘦高?。
陈绿看了眼表,笑咪咪地道:「唉唷,有进步哦,早上七点就记得回来了。」
瘦子慢慢垮下脸。
「……我去罚跑。」
「不需要。」阙长宇知道治不好他,慢悠悠地道,「准备去训练场。」
一大清早就要集训。
阙长宇视线掠过他茫然的脸,语气依旧很淡:「我亲自监督。」
不知为何,瘦子浑身的J皮疙瘩都起来了。
十五分钟後,Phoenix四位选手,站立在训练场的山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今天采用人质模式。」陈绿道,「规则应该不用我多说了,指定时间救出人质,带回自己基地。路途上会遇上劫匪,如果劫匪把人质杀了,就算是输了。」
「不过今天,我们改一些小细节。」
陈绿语调一转,变得凉飕飕:「瘦子,你担任人质。」
瘦子自知理亏,忙不迭点头:「是是是。」
陈绿指向王烨、阿彪:「你们两人,来拯救人质。」他们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露出轻蔑的笑,同时别开头。
艾觉夏双眼一亮,兴致B0B0:「我呢我呢?」
阙长宇坐在一旁的棕sE沙包上,手肘撑在膝盖上,身T微微前倾,一双极为好看的桃花眼,染上了疏淡的笑意。
「你和我一起。」男人嗓音温凉,舒适悦耳,「猎杀人质。」
瘦子「腾」一声站起:「什麽,那我不是Si定了?」
阙长宇冲着左侧抬了抬下巴,远方设有一架木头架起的了望台,约莫两层楼高:「我的行动,限制在了望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意思是说,他要在远方,用狙击枪猎杀瘦子。
新颖的规则,王烨也来了兴致,阿彪却臭着一张脸,显得极为不乐意参与。
阙长宇:「还有一点。」
他站起身,走到置放枪械的桌前,挑选了一把Kar98狙击枪。没有挑选他最擅长的AWM,也算是放水了。
清晨的一缕yAn光穿过云层,恰好打在他的眉宇间,那一双眼睛,却不带有光亮,深沉得令人肃穆。
「输的话。」
他字字清晰,敲打在队员们耳里。
「就自认实力不足,让候补选手,顶替你们的位子。」
几个人的脸sE,瞬间刷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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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暗木屋内,艾觉夏拿着尼龙绳,把瘦子双手反剪在後,绑了个大Si结。
绑完手,艾觉夏将人推在椅子上,蹲下身把瘦子的脚和椅脚绑在一起,瘦子顿时哭丧着脸:「有必要做得这麽绝吗?」
「乖乖的。」艾觉夏拍拍他的肩膀,「等他们来救你,别想自己先跑了。」
b赛开始。
艾觉夏蹲点在离木屋不远的树上,手上一把AKM步枪。她等了好一会儿,原本估计十五分钟,王烨和阿彪就能抵达,但二十分钟过去了,依旧没见到人影。
就在此时,枪声从靠近集合地传来。
不好!
阙长宇被限制在了望台上,王烨和阿彪抓准了这条规定,打算以人数优势,先在一开始解决掉他,以绝後患。
艾觉夏心神一凛,当机立断翻身,从树上跃下来,手刀朝枪声的地方冲去。
同一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阙长宇手上一把Kar98,只见不远处一抹身影一闪。
他抬起枪,眯起左眼,扣下扳机。
「砰!」
人影倏地一闪,翻身躲到砖墙後方,子弹与他堪堪掠过对方的颈窝,并未打中。
那是王烨,他动作飞快,且神出鬼没。
──嚓。
阙长宇耳朵灵敏,很快听见拔出cHa销清脆的声响。
下一刻,一颗手榴弹,出现在脚边。
他眉心一跳。
「轰!」
了望台上b仄,活动范围受限,阙长宇迅速翻身到墙角处,随後将面前的桌子放倒,桌面朝着手榴弹的方向,承受了这次轰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震耳的脚步声传来,阿彪几步蹬上楼梯,跳了上来。
他以为阙长宇中了攻击,环视一圈,没见到人影。
「奇怪……」
下一刻,墙角的桌子内,伸出一根枪管。
「砰!」
阿彪牙关一酸。
来不及躲了。
他的肩膀中了一枪,但还不算淘汰!他快速下楼,却因慌张而踩了空,咕咚咕咚整个人滚落下去。
「靠──」
阿彪痛得整个人都发麻,可不敢耽搁一刻,飞速朝着森林的方向跑去。
「撤退、撤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彪一边大吼,砖墙後的王烨一听,撇了下嘴,这才拿着枪扭头,开始往後跑。阿彪一脚刚踏上草地,後方突然传来子弹破开空气的声音。
阙长宇,居然在追杀他们。
阿彪飞速躲到树後。
进入狙击的视野Si角,他正松了一口气,森林内不远处,却传来AKM步枪的声音。
什麽?
才五分钟,五分钟艾觉夏就赶过来支援了,b预想中快将近五分钟。
在阙长宇和艾觉夏眼中,阿彪和王烨,同样是掌中之物。
恶魔!
再这样下去,他们迟早会被前後夹击而Si。阿彪一咬牙,朝着王烨的方向聚集,远远的,他看见王烨被火力压制,匍匐在小山坡之後束手无策。
阿彪跑过去,拎起王烨的後衣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跑,我有带很多烟雾弹!」
阿彪很庆幸,自己早有准备。王烨抬头,却往旁边草丛吐了口痰:「你刚刚失手,凭什麽要听你的?」
「妈的,信不信我揍你?」
王烨冷冷一笑。
两人对峙片刻,却听前方树影婆娑,被风吹得簌簌作响,让人心底发寒。艾觉夏很可能,正在盘算怎麽将他们两人一网打尽,王烨可不想输,臭着一张脸:「烟雾弹,快拿出来。」
「不用你提醒。」
很快的,烟雾在森林中弥漫。
不远处的艾觉夏,正打算守株待兔,看见前方的烟雾,一时之间,不知道两人跑去哪了。
艾觉夏等了一会儿,突然眉心一皱。
他们可能直接去救人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艾觉夏不再恋战,飞速站起,朝着关押瘦子的木屋狂奔而去。
昨天晚上,回到宿舍时,阙长宇将车辆停驶在外头,才提及这件事。
「不能放水。」黑夜中,他的双眼漆黑,「身为一名职业选手,却在开赛前半年的时间,还不能联手合作,他们是不尊重职业,更不尊重自己。」
阙长宇并不打算心慈手软。
若Phoenix没有夺冠的机会,那里面必定要进行大洗牌。
这是一场赌注。
军迷娱乐,如同剜下一块腐坏的伤口,必将鲜血湍涌。
此时,三人急促的脚步声,踩在草丛中。
王烨率先闪身进了木屋,一片漆黑中,他点亮头盔上的灯,这才看清里面的情况。瘦子被牢牢绑在椅子上,挣扎中整个人倒在地,动弹不得。
王烨把人带椅子一起扶起来,拿出刀开始割尼龙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瘦子整张脸都红了:「你们怎麽现在才来啊?快点啊,怎麽割那麽慢?啊啊,我不想失业,快点啊──」
王烨都急得额头布满汗水了,刀子来来回回割着,感觉才过了没几秒钟,外头便传来一阵交火声。
艾觉夏追来了!
瘦子急哭了:「输了,要输了呜呜……早知道就不去夜店……」
门外突然传来「轰」一声手榴弹炸开的声音,王烨手里的刀一抖。
瘦子发出一阵鬼哭狼嚎:「你杀人啊!割到我的手了!」
王烨一咬牙用力,尼龙绳应声而断。瘦子的手终於可以活动了,他抢过王烨手上的刀,自己弯下身开始割脚上的尼龙绳。
该Si的。
艾觉夏居然绑得这麽紧。
此时木门「砰」一声打开,阿彪大喊道:「怎麽那麽慢!快点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瘦子也急得不行。
来不及了。
远方只听「笃笃笃」密集的枪声响起。阿彪捂着脑袋伏地,和王烨相视一眼後,王烨敲破窗户翻身出去,加入支援。
两人,才能勉强撑得住艾觉夏的火力。
一阵混战。
双方的火力交锋,长达了十分钟,却都未能打到要害,情况陷入胶着。此时,艾觉夏躲在南方的树後,打开背包,发现快没了。
长久下去,不是办法。
艾觉夏将背包挎上肩膀,端起步枪,如同一缕清风,悄无声息地从另一侧抄去。
毕竟都互相认识,阿彪此时躲在沙袋後方,对面的火力戛然而止,他和王烨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看懂了对方眼里的意思。
暴风雨前的宁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艾觉夏,要攻过来了。
阿彪起身,奔回了木屋,看到瘦子垮着脸割尼龙绳,阿彪「啊」一声嘶吼,直接连人带椅子,抬轿一样扛到健硕的肩膀上。
瘦子才刚坐稳,阿彪已经要冲出门,眼见门框要撞到额头,瘦子连忙低下头。
头皮一麻。
他们一溜烟跑没踪影,王烨留守原地,打算架住艾觉夏拖延时间,就没那麽幸运了。
西边树林,与抄过来的艾觉夏打了个照面。
王烨瞄准她的头,扣下扳机:「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