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六十四章江湖轶闻  不拿笔的老鸡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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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说书老先生并未急着开口,反而微微前倾身子,那双隐在灰白眉毛下的眼睛闪着一抹诡异的光,如老鹰搜捕猎物般,缓缓寻视了大堂内的饭客一圈。被他目光扫过之人,莫不自觉地噤了声。

老先生收回目光,轻捋胡须,压低嗓音道:「话说,最近江湖上出了一名用刀少年。此人素来籍籍无名,纵横江湖至今,无一人知晓他的名号。」他顿了顿,摺扇半遮面门,「他常身披一袭白衫,手持一把乌黑短刀,就这麽孤身一人,闯进了这龙潭虎x般的江湖。」

小寒坐在桌边,听得有趣,故意歪着脑袋,嘴角带着一抹戏谑的笑,压低声音对顾希安打趣道:「顾大哥,这老头说的怎麽听着像是在说你呀?嘻嘻!」

顾希安面上波澜不惊,并未理会小寒的调侃,只是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双目微垂,专心地听着台上的一字一句,权当这一切不过是江湖传言中的偶合。

台上老先生语调陡然升高:「这初入江湖的少年,第一战便撞上了青山派百年难遇的天才——白玉楼!各位可知,那白玉楼年初才刚破关,手里那炳青剑的剑意已入化境,已然是青山派的第一高手。这白玉楼本是意气风发,正要上天武城在英雄大会上大展身手。谁曾想,在一家不知名的酒楼里,竟遇上了这名不经传的少年。」

「那白玉楼何等骄傲,当即向那白衫少年问道。本以为是场十拿九稳、小试身手的对战,岂料——」说书先生猛地「唰」的一声收起摺扇,「那少年仅出一刀!仅此一刀,便将白玉楼击败。听闻白玉楼的那柄青锋古剑,至今还倒cHa在那酒楼的屋顶上!」

此言一出,顾希安与月荼面sE皆是一震。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这故事讲的,分明就是当日酒楼之事!顾希安心头疑云大起:知晓此事的除了青山派,便只有月荼与李强纪。青山派自不会宣扬这等不光彩的败绩,难道是那李强纪管不住嘴?可随即他便摇了摇头,李强纪虽看似随X,实则粗中有细,绝不会拿一派门面之事到处混说。

此时,台下已有食客不服,扯着嗓子鼓谑道:「老头,你可别满嘴胡诌!要是被青山派的人听见,小心吃不了兜着走。我听说那白玉楼剑术了得,不下於青山掌门,怎会被个无名小辈一刀击败?」另一名食客也应声道:「定是看人家早已去了天武城,你这老儿才在这浑说,小心让白公子听到了,一剑过来将你那把白胡须刮个JiNg光!」语毕台下众声哄堂大笑,你言我一语的,权当这说书老头胡诌。

那说书先生听了也不恼,不徐不乱地伸手顺了一下x前的长须,淡然自若。他眯起眼,盯着那闹事的食客幽幽道:「现下那白玉楼恐怕因受挫过重,正躲在哪处一蹶不振呢。今年的英雄大会,诸位怕是见不到他喽。」说完,竟自顾自地呵呵笑了起来。

台下众人虽仍心存疑窦,但听他口气如此笃定,却也开始半信半疑,暗自揣度难不成真有其事。一时间,席间交头接耳,私语嗡嗡,如蜂鸣般不绝於耳。说书先生陡然一振右手,「啪」的一声将惊堂木重重拍在案几上,惊得众人屏气凝神,堂内顿时变得鸦雀无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先生嘴角g起一抹诡异的邪笑,续道:「白玉楼败北,在他看来或许是塌天大事,但在这少年眼里,也不过尔尔。近日,那少年因看不惯江湖榜排名第三的霸刀岳吞海之恶行,竟单枪匹马闯入岳吞海的无生别院!一番惊心动魄的拼斗後,你们猜怎麽着?他竟生生将岳吞海一刀劈成了两半!」

「两半!」这两个字落地,堂内响起一阵倒cH0U凉气的惊呼。有人是被那血腥的场面吓着了,更多人则是震惊於如岳吞海那等一流高手,竟也会折在那神秘少年的刀下。

然而,质疑声也随之而来,许多人纷纷摇头,觉得这故事越编越离谱,更讶异这说书人竟敢将岳吞海这等凶人编进段子里,简直是不要命了。

然而,质疑声也随之而来,许多人纷纷摇头,觉得这故事越编越离谱,更讶异这说书人竟敢拿岳吞海这等凶人当段子,简直是不要命了。小寒此时已惊得张大了嘴,转头盯着顾希安,小声惊叹道:「真的是在说你耶……居然有人把你的事蹟编成戏文,这种感觉真古怪。」

与小寒的兴奋不同,顾希安与月荼对视一眼,两人皆神sE凝重。岳吞海已Si之事,江湖上知情者寥寥无几,究竟是谁,要刻意透过说书人之口加油添醋的到处宣传?

此时,台下已有食客鼓噪起来:「老先生,您把这少年说得天上有地下无的,他到底是何方神圣?快说与我们听听!」

「啪!」

说书先生右手猛地一拍惊堂木,这声闷响b先前更沉重几分,直震得人耳膜发疼。他压低喉咙,一字一顿地吐出名号:「慕、云、庄,少庄主——顾、希、安。」

名号一落地,堂内竟爆发出一阵阵嗤笑声。

「顾希安?那是谁啊?慕云庄又是哪条道上的?」一名食客边抹着嘴边大笑道,「果然是默默无闻之辈!老头,你这故事编得也太没边了,一个没名没姓的小子,怎可能连败两位高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哄笑,只当这又是说书先生为了赚赏钱而胡诌出来的疯话。

月荼听着冷嘲热讽,按在桌沿的手指微微发青,不悦地冷哼道:「一群不识货的家伙。」

顾希安却显得格外平静,目光从台上的说书先生移向月荼,温言劝道:「我的确默默无闻,他们说得也没错。况且……打败岳吞海的,的确不全是我。」

一旁的小寒疑惑道:「顾大哥,你这话是什麽意思?那岳吞海不是你砍的,还能是谁?」

此时,说书先生悠然展开摺扇,x前的灰白胡须随风飘动。他徐徐开口,声若古钟:「诸位可知,四十年前,这江湖第一高手是谁?」

一名年轻食客嘴快道:「不就是牧野孤前辈吗?他独霸江湖少说也有四十年了吧!」

「那可不见得。」另一桌的老者眼中透出追忆,「四十年前,牧野孤虽强,却还称不上第一……那时最强的那位,好像姓……顾……」

说书先生接过话头:「顾凌霄。」

「对!就是他!」老者猛地拍腿,惊呼出声。

说书先生正sE道:「当年的天武英雄会上,顾大侠技压群英,成为江湖兵器谱之首!只可惜後来他神秘失踪,才逐渐被世人遗忘。」他顿了顿又说:「顾凌霄便是慕云庄的前庄主,也就是顾希安的亲祖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堂内众人闻言发出一阵惊呼。说书先生趁热打铁,激昂道:「顾希安手里那把乌黑短刀,便是当年顾老庄主的佩刀,名唤墨羽,奇利无b!而他所使的刀法,更是当年击败牧野孤的惊世神技——流光断云诀!」

这一下,大堂内彻底沸腾了。原本不信的人们开始交头接耳,若那是打败牧野孤的「流光断云诀」,那能打败白玉楼与岳吞海便不再是荒诞不经的疯话。

说书先生看着台下众人那副如痴如醉、交头接耳的反应,嘴角g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他慢条斯理地收起摺扇,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嗓音,却让声音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

「诸位,这还不是最JiNg采的。老朽听闻,这位暮云庄的少庄主顾希安,已定下在三月初的天武英雄会上,向那多年不曾出刀的牧野孤,正式问道!」

这一句话,宛如在滚烫的油锅里撒入了一把盐,让原本就沸腾的大堂瞬间炸开了。

「什麽?向牧野孤问道?」「四十年前兵器谱之首的後人,对上霸占榜首四十载的武林至尊?」「这哪是寻常问道,这简直是两代人的宿命之战啊!」

食客们激动得满脸通红,纷纷拍腿大喊:「三月初,定要去那天武城瞧瞧!哪怕是倾家荡产,也得看一眼这墨刀与孤刀的惊天对决!」喧闹声此起彼落,震得百味斋屋梁上的灰尘都簌簌地落了下来。

坐在一隅的顾希安,听着那说书人竟连他向牧野孤问道这等绝密之事都知之详尽,手心的茶盏微微收拢,低头看着茶水晃动的倒影。在那水光潋灩间,彷佛浮现出牧野輈那张带着玩味笑意的脸。

在这映月城中,能对他的行踪了若指掌,且有这般手笔在背後推波助澜的人,除了那位牧野輈,再无旁人。虽然顾希安仍m0不透牧野輈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地帮他「扬名」,但他心里清楚,从今日这百味斋的惊堂木落下开始,这一场问道之战已rEn尽皆知的定局,再无半分退出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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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离顾希安三、四桌远处,一张厚实方木桌毫无预兆地崩裂散架。木屑纷飞中,一名魁梧壮硕的汉子霍然站起。他双肩宽阔如虎,穿着粗麻灰sE短衫,袖口高卷露出古铜sE的前臂。一头杂乱黑发披散肩头,左脸上一道暗红狰狞的刀疤从眼角斜划至下颚,犹如一条翻起的蜈蚣,透着一GU不怒自威的戾气。

他手腕与脚踝紧缠黑sE束带,背後横背着一把装在皮制刀鞘里的阔刀,即便尚未出鞘,依然散发着沉重的压迫感。

那此时他双目赤红,一声暴喝,右手猛地往背後一探,只听「唰」地一声皮革摩擦脆响,那柄厚重的阔刀已横握在手。刀身自护手处向外横阔,刀尖处竟宽逾掌面,且倒钩成鱼尾之状,在金丝g0ng灯映照下,泛着冷冽寒芒。他跨前半步,手中阔刀直指高台,额角青筋暴起,厉声吼道:「说!杀Si我恩师者,当真是那顾希安?他现下身在何处!」

此人正是岳吞海首徒雷厉,虽刀法未及恩师那般登峰造极,但在门下众弟子中亦是出类拔萃。与他同席的三名师弟,皆是惊闻恩师惨Si别院之噩耗,这才星夜从外地赶回,一是替师父办理後事,二是为师父报仇、手刃真凶。如今在说书人口中听得杀师仇家的名号,满腔悲愤喷涌而出,四人皆瞋目看向台上,yu向那说书先生问个究竟。

说书先生哪见过这等阵仗,吓得手中摺扇颓然落地。他万万没想到,不过是前两日有人给了他几两沉甸甸的散银,要他在这映月城的大小酒楼将这段故事说上一遍,这才在头一间酒楼开口,就撞上了要命的活太岁。

「好汉饶命!」说书先生面无人sE,双腿打颤地往案几後缩去,颤声哀求:「小人只是个混口饭吃的说书匠,压根不识得那顾希安是圆是扁,更不知他在何处啊!」

就在这杀机盈溢之际,大堂边上一名喝得烂醉的青年,浑身酒气冲天地晃了过来。他步履踉跄,眼皮半开半掩,竟不知Si活地指着雷厉鼻尖,大着舌头呵呵笑道:「我……我就是顾希安……你这生得像黑炭头的家伙……耐我何?」

雷厉本就因师父横Si而怒火中烧,见这无赖冒名顶替、出言挑衅,x中邪火瞬间炸裂。他双目圆睁,杀机大盛,手中阔刀划出一道雄浑横劈,直朝那青年脖颈砍去,怒斥道:「既是顾希安,便取你人头,祭我师父在天之灵!」

远处桌旁的顾希安与月荼皆是一惊,却因相隔数丈,救之不及。眼见银亮刀口就要削落青年首级——

倏忽间,一道红影如飞鹰掠地,直冲那阔刀刀口而去。

「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声清脆震耳的钢铁撞击声在大堂内炸开。雷厉那势沉力猛的阔刀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震得倒弹而起,刚烈劲力由刀身传至虎口,震得他不由自主地倒退一步。

他定神一瞧,一名三十岁上下的男子已稳立在残席间,手中斜提一杆长枪。枪头呈青灰sE柳叶状,下方系着一团夺目红缨;枪身乃上等白蜡木所制,因经年累月的持握浸润,木质已化为深邃红棕,纤维纹理清晰可见。

这男子生得一张棱角分明、却线条柔和的脸庞,双目清彻如水,眼神中不见半点戾气,反而透着包容万物的温和。他头戴黑sE软巾,发髻束得俐落;上唇两撇细长八字胡修剪得JiNg致,下巴一撮山羊胡,衬得那刚毅脸型愈发瘦削。

他穿着一件深褐sE交领厚棉袍,袖口收得极紧,腰间系着重皮革带,挂载数把小刀与行囊,双腿缠着紧实护腿布,整个人显得乾净俐落。

青年长枪轻横,对着雷厉温声道:「好汉息怒。这人一看便是酒气攻心、胡言乱语,断不可能是那顾希安,你就刀下留人吧。」

雷厉看着跌坐在地、K裆Sh了大半的酒鬼,自知这人绝非杀师高手。他恶狠狠地收回刀,对着那青年咆哮一声:「滚!」

醉酒青年这才酒醒大半,手脚并用地逃出了百味斋。

雷厉平复了一下翻涌气血,看着眼前这使枪的青年,沉声问道:「在下雷厉,岳吞海首座弟子。阁下好功夫。」他扫了一眼对方的长枪,冷哼道:「看你也不是用刀的,断不是那顾希安。你是何人?」

青年收了长枪,微微拱手,脸上仍是那抹如沐春风的笑意:「在下春分,刚从远处回乡,来这百味斋尝个鲜。」

雷厉并未再理会春分,反倒是环视大堂一圈当他目光扫过顾希安时,停留了片刻,见其一袭白衫确如说书人所述,但又见其一副文质彬彬、手无缚J之力的书生模样,且腰间并未配戴墨刀,身边反倒围着三位花容月貌的姑娘。心里暗猜是哪家在外寻芳问柳的风流纨絝,便轻蔑地移开了眼。他来回梭巡大堂一番,见正主不在此处,料想那说书老儿也吐不出那姓顾的下落;再者,眼前这使枪的汉子亦是个扎手的高手,眼下报仇要紧,实不宜横生枝节。他只能强压x中怒火,冷哼一声,将阔刀收进背後皮鞘。领着他身後的三位师弟,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下大步走出,身影消逝在烈yAn之中。

堂内Si寂片刻,小寒却突然发出一声欢呼,从桌边跳了起来,像只小雀儿似地飞奔而去,一头扎进春分的怀里,兴奋地喊道:「二师兄!你怎麽才回来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春分见小寒飞奔而至,右手顺势一抡,将那杆长枪稳稳搭在肩头,枪头红缨在半空划出一道赤sE残影。他左手怜Ai地r0u着小寒的脑袋,眼神温润,含笑应道:「我一收到五妹的消息,说是阁主近日便要回阁,这不就快马加鞭赶回来了?」

小寒笑得合不拢嘴,仰着俏脸促狭地眨了眨眼:「阁主早回来啦!二师兄你定然想不到,阁主还带了个生得像仙nV下凡似的nV子一道回来,这几日两人整天窝在书房里,也不知在忙些什麽要紧事。」

春分听她语气轻灵,显是又在背後编排长辈,伸手捏了捏她粉nEnG的小脸蛋,佯装严肃道:「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可有乖乖听师姐的话?莫要整天只会浑说阁主。」

小寒不以为意地哼了一声,双手环抱着春分的左臂,半拖半拽地将他引向顾希安那一桌。

此时,百味斋大堂内那GU窒人杀气,已随雷厉等人离去而烟消云散。食客们紧绷的脊梁松了下来,碰杯议论声再次喧腾。唯有台上的说书先生像是丢了半条命,面sE惨白地挪下高台,扶着桌子的手还在微微发颤,连声讨要一壶烈酒压惊。

见春分走近,菀青连忙起身,眼底藏不住喜悦,垂首行礼道:「二少爷,您回来了。」顾希安在一旁观瞧,见小寒与菀青皆是由衷亲近,心中暗忖这位「春分师兄」定是个极得人心之辈。

顾希安与月荼亦随之起身,执江湖礼向春分拱手致意。小寒抢先一步嚷道:「二师兄,快瞧,这是我新收的十三师妹!」语气中尽是得意。

春分看向月荼,目光平和友善:「师妹好。」月荼亦回礼,语气沉稳:「见过春分师兄。」

随即,春分将目光转向顾希安,语气带着一丝好奇与激赏:「你便是那位一刀斩了霸刀的顾希安?」

顾希安见身分已明,神sE坦然地应道:「正是在下。」

菀青在一旁恭敬道:「二少爷一路辛苦,快请入座歇息。」说着便要退到一旁让座。春分却温言拦住她:「菀青你坐便是,自家人不必如此多礼。」说罢,他转头对店小二扬声喊道:「小二,这儿劳烦再添张圆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店小二正愁没处报答这位好汉替酒楼化解血光之灾的恩情,一听招呼,忙不迭地腾出一张乾净圆凳,脚步轻快地送到春分跟前。春分将长枪靠在桌边,从内衬取出一个牛皮套罩住枪头,手指灵活地扣住皮绳一拉一拽,将封口收紧,这才与小寒紧挨着坐在一侧。菀青则依旧有些拘谨,脊背挺得笔直,坐在靠走道的下首。五人就这麽围坐一圈,听着周遭食客渐起的嘈杂谈笑,在这喧嚣的一隅,竟平添了几分重逢的暖意。

春分看着顾希安,感叹道:「这一路回映月城,沿途茶铺尽是你的事蹟。顾公子,你现下可是江湖上名头最盛的人物了。」他目光在顾希安腰间扫过,疑惑道:「传闻你手中有一把无坚不摧的墨sE宝刀,今日怎不见踪影?」

小寒又忍不住cHa嘴:「被夏至学姐下令强制收走啦!说是怕他不顾伤势胡乱动武,非要等伤口长全了才肯还他。」

春分听罢大笑,摇头感叹:「这的确像是夏至师妹的脾气,行事果决,半点不容商量。只可惜原本想着回到入细居,能和你切磋一番。」

顾希安恭敬的回应道:「在下目前有伤在身,近日内无法运劲提气,怕是要教二师兄失望了。」

春分笑着说:「无妨,来日方长。」

小寒拉了拉春分的衣袖,一脸期待地问:「二师兄,那江湖传闻里可有提到我?那日顾大哥斩杀岳吞海时,我好歹也在场拚过命呢!」

春分看着小寒那副邀功的模样,忍着笑,无奈地摇了摇头:「那倒是……真没听人提起过你。」

月荼在一旁冷冷接话道:「那日你都昏倒在地了,若传闻真提到了你,也断不会是什麽好名声。」

小寒气得脸一红,扯着春分的袖口撒娇道:「二师兄你看!你才刚回来,也不管管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十三师妹?」

春分看着小寒那副受了委屈、急着告状的模样,不自禁地笑了起来。他并未如小寒所愿去责备月荼,反而从怀中掏出一个用油纸包得严实的小方包,在小寒眼前晃了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这丫头,才刚见面就想拉着我当恶人?」春分将油纸包塞进小寒手里,语气极尽宠溺,「这是进城前特地去那家老字号买的云片糕,你平日最念着这口甜味,快拿去塞住嘴,看你还能不能腾出空来胡说。」

小寒一听有吃的,眼底那点假装的委屈顿时散了,美滋滋地拆开纸包。春分这才收敛了几分笑意,正sE看向顾希安,眼神中透出一GU老练江湖人的深沉,「顾公子,方才雷厉那一下,不过是个开头。岳吞海门下弟子众多,江湖上的故旧亦不少。这几日我进映月城,已在城郊见到不少行迹可疑的江湖人士,怕大多是来寻你寻仇的。」

顾希安端起茶碗的手微微一顿,目光与春分交会。他从春分平静的眼神中,读出了那份隐藏在温和下的提醒,席间喧闹依旧,桌上的气氛却因这番实话而显得有些凝重。

春分见状,随手扣了扣桌缘,神态复又转为轻松,语气淡然却透着一GU绝对的自信:「不过顾公子也无须过虑,映月城再怎麽说也是知微阁的地盘。那些不安分的宵小,自有阁中暗卫去料理。这几日,你且安心养伤便是。」

顾希安将茶碗略微举向春分,致谢道:「在下在此先谢过了。」

春分瞧见顾希安一行人席间只有清茶、并无烈酒,不禁朗声大笑:「这哪成?江湖人相聚,无酒不成席。」说罢,他招手唤来店小二,要了几壶烫好的热酒。

酒过三巡,话匣子也随之打开。春分谈起阁中弟子的去向,语气悠然:「大师兄、四师妹、六师妹与七师弟,如今都聚在天武城,正为那即将召开的天武英雄会忙得不可开交。」

说到此处,他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憾sE:「可惜知微阁身为东道,为了远嫌,定下了阁内弟子不得参与问道、亦不入江湖英雄榜的Si规矩。否则,我还真想试试手中这杆长枪,究竟能在这天下的名号里占得第几?」

接着,春分又细数起其他师弟妹的近况:「三师弟是个不折不扣的铁痴,为了寻几样锻造所需的神金稀材,整日钻山入x,不见人影。至於八师妹,那X子更是古怪,这半年迷上了星轨异象,直嚷着要去远方寻什麽天外之解,至今连封家书也没捎回来。倒是那对双胞胎小十和小十一,发完了英雄帖後,也不知在哪处名山大川游山玩水,躲懒去了。」

众人就这般就着酒香相谈甚欢,待到百味斋灯火微醺、酒意正浓时,才尽兴而归。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随着十四阁主、天素、霜降与春分陆续归阁,入细居也日益热闹起来。十四阁主与天素仍时常在书房密谈,不时命春分飞鸽传书至各地的知微阁门人,似在寻觅某人的踪迹。顾希安暗自揣摩,或许他们寻找的,正是其他失散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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