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上位 代参
('台下,林粤粤的身体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她看到祖赫的膝盖在抖,看到他的血滴在擂台上,那双眼睛里没有挑衅,也没有求饶,就硬气的站在那儿一声不吭的抗林霄宴的揍。
她咬了咬嘴唇,没有动,她似乎在等,等祖赫倒下,等林霄宴停手。
林霄宴没有停,他的拳头又一次砸在祖赫脸上,祖赫的头猛地偏向一侧,血从鼻腔里喷出来,溅在林霄宴的拳套上。
祖赫的身体晃了晃,转回头,继续看着林霄宴。
林霄宴再打一拳,祖赫的腿弯了一下,膝盖磕在擂台上,又撑起来了。
台下的喧哗像被人一刀切断,欢呼声沉下去,变成了不安的安静。
几张脸别了过去,不敢再看。
人群里传出低语:“够了……”
更多人的目光钉在祖赫身上,眼睛里全是不可思议,一个人怎么可以挨这么多拳还不倒?他是什么做的?
林粤粤从沙发上起身,冲到擂台边,双手撑着台面,冲着台上喊:“小叔!你住手!你别打了!”
她的声音尖锐,带着一种他从来没听过的急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霄宴的拳头在空中顿了一下,他没有回头看她,他的动作停了一秒。
“小叔!你别再打他了!”林粤粤的声音又拔高了一度,手掌拍在台面上,发出震震的声响。
林霄宴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睛红了,是气的。
林粤粤嘴唇在抖,下颌绷得死紧,眼睛瞪着他。
林霄宴的拳头放下来了。他知道,再打下去,林粤粤会生气。
他低头看了祖赫一眼,祖赫身体摇摇晃晃地站着,脸上全是血,嘴角微翘。
他这是在笑?
随后林霄宴站在那里,看着林粤粤翻上擂台,扶住祖赫的胳膊,把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祖赫的身体几乎全部压在她身上,她撑着他,一步一步往台下走。她的裙子上沾了他的血,她没在意。她的头发散了,她没顾上理。
此刻她的眼睛里仿佛只有他。
林霄宴站在擂台上,看着她扶着祖赫离开,他的脸上没有表情,很冷静,但他的手指在发抖,指节的伤口裂开了,有血渗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有着急去看自己的手,而是目光锁定林粤粤的背影。
心中的怒火发泄完了,自己打了祖赫,而且把他打得满脸是血,打得他差点站不起来。
心里没有轻松,反而更沉。
林粤粤第一次在自己面前,护着这么一个男人,难道……她真的喜欢上这小子了?
林霄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酸楚。
休息室——
林粤粤把祖赫按在椅子上,转身去找药箱。
药箱放在墙角的一个柜子里,她拉开柜门,翻了翻,拎出一个白色的塑料箱,上面画着一个红色的十字。
她把药箱放在他旁边的桌上,打开,从里面拿出碘伏、棉签、纱布、胶带。
她坐在他面前,用棉签蘸了碘伏,轻轻擦他眉骨的伤口,棉签碰到皮肤的时候,他缩了一下,她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擦,动作很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祖赫低头看着她,她坐在自己面前,鼻尖红红的,嘴唇抿着,眉头皱成一个浅浅的川字。
她的手指捏着棉签,擦得很认真。
棉签沾到他嘴角裂开的伤口时,他嘶了一声。
“林粤粤。”
“干嘛?”
“你在台下给我求情的样子,可真好看。”
林粤粤的手顿了一下,她没有抬头,继续擦药,棉签在他的嘴角停了两秒。然后她用力按了一下他的伤口,他疼得他嘶得更大声,但嘴角还是翘着的。
她放下棉签,把纱布撕开,贴在他眉骨的伤口上,她的手指按着纱布的边缘,把它抚平:“我是怕我小叔把你给打死!”
随后一脸认真的样子:“他真的会打死你的!”
祖赫伸手,握住她贴在自己眉尾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自己脸上拿开。他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掌心贴着自己的脸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她的眼睛,低下头,吻住了她。
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尝到了血的味道,很咸,很腥,带着铁锈的气息。
他的手插进她的头发里,指腹摩挲着她的后脑勺,吻得很深,像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林粤粤被他吻得,情不自禁回应,手指攥着他后颈的头发,攥得很紧。
他的嘴唇从她的唇瓣移到她的嘴角,从嘴角移到她的下巴,从下巴移到她的脖子。
她仰起头,露出纤细的脖颈,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把她抱起,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休息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吻了很久,久到她的嘴唇都被他吻麻了。
祖赫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他的眼睛离她很近。
“林粤粤。”他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到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我有点喜欢你了,怎么办?”
“你这是在跟我表白吗?”林粤粤眼里闪烁出一丝光线。
祖赫握住她贴在自己嘴唇上的手指,放在嘴边,亲了一下:“我跟你表白,那你让我上位。”
林粤粤抽回自己的手,垂下眼:“我得好好考虑考虑。”
祖赫看着她,嘴角还挂着刚才被她按疼时留下的那丝笑意,但眼睛是认真的:“这有什么好考虑的?你都在你小叔面前那么护我了,怎么就不能把我扶正?”
林粤粤抬起头,伸手按了一下他肋骨的淤青,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够他叫出声。
她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再说一遍,我是怕你被我小叔打死,我才护你,不是因为对你有感情。”
她的声音很高,情绪像被什么东西顶到了嗓子眼,整个人绷得紧紧的,心中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火在烧。
祖赫没有躲,也没有还嘴,他就那么看着她,等她说完,才开口:“那怎样你才能对我有感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粤粤被问住了。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不知道。”
拳击擂台——
林霄宴脱掉手上的拳击套,从台上走下来。拳击套扔给旁边的工作人员,他光着膀子,满背刺符在灯光下还泛着一层薄汗。
他的思绪还停在林粤粤搀扶那个小子的背影上,那个画面像一根刺,扎在脑子里,拔不出来。
“霄宴。”
阮玲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面前,穿着一件裸粉色的连衣裙,手里拎着一个限量款的小包,头发卷成大波浪,散在肩上。
林霄宴停住脚,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你怎么在这儿?”
他记得今天没约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在这里待了快一天,从下午场到决赛,从头到尾没看到阮玲的身影,她突然出现在这里,让他有些意外。
阮玲迎上去,像条美女蛇,顺势就缠上了他的胳膊,身体贴过来,迎面而来是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我也是听张少说的,你上场打比赛,这么精彩的比赛我怎么可能不来?”
张少是拳击俱乐部的其中一个小股东,跟阮玲是朋友,平时喜欢凑热闹,嘴也快。
林霄宴没说话,阮玲继续说:“我得到信息就往这边赶了,可惜还是晚了一点,前半场没怎么看到,不过后半场我可是全部看完了。”
阮玲其实来了一会儿了,她站在二楼看台,把刚才那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尤其是林霄宴发了狠地揍那个小子,还有林粤粤不顾一切冲上去护人的样子。
她说到这里,声音里带着兴奋:“霄宴,你在台上打拳的样子,真迷人。”
阮玲伸手,想帮他理一理汗湿的头发。
林霄宴侧头躲开了,语气冷淡:“刚打完,身上脏。”
阮玲也不尴尬,收回手,笑得更灿烂了:“我在云顶订了位子,都是你爱吃的。就当是庆祝你今天旗开得胜,把那个不长眼的小子教训了一顿。”
还没等林霄宴拒绝,她又补了一句:“要不要叫上粤粤?还有她那个……小男友?我看那小子伤得不轻,正好带他去补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男友”这三个字,阮玲故意咬得很重,尾音上挑,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试探。
林霄宴的脸色沉了下去:“不用。”
阮玲像是没看到他的脸色,自顾自地笑着说:“也是,你把他教训得那么惨,是要给粤粤跟他一点私人空间。”
她挽着他往出口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嗒嗒嗒,步子轻快:“霄宴,不是我说你,你要考验人家,干嘛把人家打那么重?好歹他是粤粤喜欢的人。”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松,像是一个长辈在聊一件家长里短的小事。
林霄宴没有说话,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阮玲却不打算放过他,她太了解林霄宴了,这个男人越是沉默,心里就越是翻江倒海。
“霄宴,我看那小子长得不错,身手也行,要是真没啥背景,入赘我们林家倒是个选择。反正大哥那房就剩粤粤一个,找个听话的守着,总比找个门当户对的联姻要好掌控。”
她每说一个字,林霄宴的脸色就黑一分。
入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霄宴脑子里浮现出祖赫那张桀骜不驯的脸,那种男人,是能被掌控的主儿?
“你管得太多了。”林霄宴冷冷地丢下一句。
阮玲却不怕他,反而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霄宴!”
林霄宴回过神,声音很淡:“我今天有点累了,先不陪你去吃。”
阮玲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了,她没有松手,反而把手臂挽得更紧了一些:“霄宴,订婚的时间,我们是不是得商量一下?”
林霄宴的脚步没有停:“马上要筹备我父母和大哥大嫂的祭典,会比较忙,等忙完这一阵子再商量。”
阮玲停住脚步,松开了他的胳膊,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
“好,你先忙,不过人家这不是替你操心嘛?你亲哥走得早,粤粤是你唯一的念想。可她毕竟大了,早晚要嫁人,你这个当亲叔叔的,总不能护着她一辈子,对吧?”
“亲叔叔”三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林霄宴的软肋上,话说得体面,但底下是明里暗里的警告。
他转过头,盯着阮玲,眼里闪过一丝戾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阮玲看到了,她没有退,但她的语气软了下来,重新摆出那副知性熟女的模样:“你大哥走得早,就留下粤粤这么一个孩子,我知道你在意粤粤。霄宴,粤粤现在遇到自己的幸福,你全力支持,大哥肯定也会很赞同。”
林霄宴沉默了几秒,冷冷地嗯了一声:“我知道了。”
他说的知道了不是认同,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但阮玲不在乎,她只在乎他听了,只要他听了,这些话就会在他脑子里生根。她太了解林霄宴了,他不是那种听不进话的人,他只是需要时间。
阮玲见他的态度有所转变,立刻搂着他的胳膊继续撒娇,声音温婉:“霄宴,你就陪人家去吃嘛~那家餐厅口味真的很不错。”
林霄宴没有拒绝,他不想再跟她拉扯,也不想再想那些事:“我去换套衣服。”
“行,我等你。”阮玲又恢复了那副知性大方的模样,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口:“不过霄宴,有些东西,该放手就得放手。握得太紧,不仅累了自己,还会伤了别人。你说呢?”
林霄宴没说话,转身走向更衣室。
阮玲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她不急,林太太的位置早晚是她的,至于林粤粤……只要能把林霄宴心里的那点火苗掐死,她不介意推波助澜,让林粤粤跟那保镖走得更近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转身往出口走,高跟鞋嗒嗒嗒,步子轻快。
阮玲刚坐上自己的车,就看到俱乐部大门里,林粤粤搀扶着祖赫一瘸一拐地走出来。
祖赫半边身子压在林粤粤身上,林粤粤的肩膀撑着他的腋下,两个人走得慢,但贴得很近。
阮玲没有去打招呼,她坐在车里,透过车窗看着林粤粤,嘴角慢慢翘起来。那笑容里没有恶意,也没有善意。
她把车窗升上去,发动了车。
林粤粤扶着一瘸一拐的祖赫走到车旁边,拉开副驾驶的门,把他塞进去,祖赫坐下去的时候扯到了肋骨上的伤,忍不住嘶了一声,嘴里嘟囔:“你小叔下手可真狠……嘶……”
林粤粤绕过车头,坐进主驾驶,正要发动车,祖赫忽然开口:“那天我们在办公室,你小叔看到了。”
林粤粤的身体僵住了,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没有动:“你确定?”
祖赫用手掌按了一下受伤的左眼,疼得龇牙:“我都被打成这样了,我能不确定?”
林粤粤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冲向了脑门,紧接着又是一阵冰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见了……
小叔看见她和祖赫在办公室里……
祖赫见林粤粤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凑过来,脸贴得很近,在她脖子旁边闻了闻,语气痞里痞气的:“睡也睡了,打也打了,我也不能白挨这一顿打,今晚……大小姐赏赐一下呗。”
林粤粤推开他,力道不大,但刚好够把他推回副驾驶。
祖赫被她推得嗷一声,捂着胸口叫疼:“林粤粤,你这是补刀,要弄死我?”
他看着自己胸口上,她推过的地方,夸张地揉着:“你看着细胳膊细腿的,使起劲来真不亚于你小叔揍我的力道。”
林粤粤没理他,发动了车。
——
这几天林粤粤都一直住在公寓里,名义上是照顾受伤的祖赫,其实是她不敢回去。
她怂,她不敢面对林霄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次想到要回去,她就不敢正面去面对自己的小叔,总有种自己做了一件见不得光的事,而他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其实林粤粤隐隐约约能感觉到小叔知道些什么,但她没料到现场直播全程观看。
反正先不管,先躲一阵子再说,说不定过阵子就淡忘了,自己也可以笑嘻嘻的出现在小叔面前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什么都不知道。
有时候林粤粤装傻充愣很有一手。
林粤粤整个人陷在沙发里,腿缩上来,脚趾露在毯子外面。浅灰绒面的沙发,坐感偏硬,但靠背够深,整个人蜷进去像被什么东西兜住了。她把头枕在扶手上,头发散了一肩,几缕垂下来挡住半张脸。
落地窗外是坤沙市的夜景,远处的赌场灯火通明,把半边天映成暗红色。窗帘拉了一半,城市的微光透进来,和客厅里几盏隐藏式灯带的暖光搅在一起,在地板上铺开一层薄薄的光。
开放式的厨房中岛台面是深灰岩板,凉丝丝的,上面摆着祖赫的手机,正放着一首粤语老歌。
旋律舒缓,钢琴前奏像傍晚的风,慢慢吹过来。抽油烟机的灯开着,暖光打在台面上,把调料瓶的轮廓照出一圈柔边。
茶几上摊着她没吃完的薯片,旁边是祖赫的烟盒和打火机。
沙发另一头搭着她的真丝外套,椅背上挂着祖赫的卫衣,地板上她的拖鞋歪倒在他的运动鞋旁边,一只朝东一只朝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翻了个身,把毯子拉到下巴,整个人缩成一小团。
这间客厅不小,但东西不多,沙发、茶几、电视柜,再加一盆热带绿植。
没有多余的装饰,墙面是灰白哑光的,地板是浅橡木色,灯带嵌在天花板里,光从上面漫下来,把整个空间照得柔柔的。
她在这里住了几天,没觉得空旷,反而觉得舒服。
电视开着,放的是一部电影,声音调得不大,刚好填满房间的空隙。她把脚伸到毯子外面,脚趾凉了一下,又缩回去,她在想排骨还要多久。
“臭祖赫!你饭做好没?我快要饿死了!”她冲着厨房的方向喊,声音拖得懒洋洋的。
林粤粤偏过头,开放式厨房里,祖赫正站在中岛台前忙活。中岛台上面摆着切好的葱姜蒜,几个调料瓶排成一排。
他围着一条深蓝色的围裙,T恤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
他低头往锅里倒酱油,手腕微微一抖,收得刚好。肋骨上的伤还没好透,弯腰的时候他会皱一下眉,但他没停手。
锅铲碰铁锅的声音,哗啦哗啦的,油花溅起来的滋啦声混在里面。抽油烟机开着,嗡嗡的低响,把大部分油烟吸走了,只剩下一点肉香从锅边溜出来,飘到客厅这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祖赫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一点无奈和笑意:“快了快了,大小姐你再等等。”
他其实已经忙得热火朝天了,说好的是林粤粤照顾他,结果除了上药那一次,剩下的活全是他在干,做饭、洗碗、搞卫生。他一个病号,反而在照顾她的衣食起居。
他把最后一道菜盛到盘子里,淋上酱汁,单手端着从厨房走出来。
“大小姐,过来吃。”
林粤粤闻到菜香味,从沙发上弹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跑到餐桌前坐下。
菜摆了一桌,红烧排骨、清炒时蔬、一碗蛋花汤,还有一盘她上次说想吃的红烧鱼。
她夹了一块排骨,咬了一口,眼睛亮了:“没想到你饭做得这么好。”
祖赫在她对面坐下来,看着她吃得开心的样子,心里偷着乐,他嘴上不说,但嘴角是翘着的:“我小姨家是开饭馆的,我以前上高中的时候去我小姨家跟着我姨夫学了几手。”
林粤粤又夹了一块鱼,鱼肉嫩,入口即化,酱汁酸甜刚好:“好吃。”
她嚼着东西,声音含含糊糊的,腮帮子鼓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祖赫不停地给她夹菜,排骨、鱼、青菜,把她的碗堆得像小山一样,他自己没怎么吃,就坐在对面看着她。
这几天她住在这里,他反而很喜欢做饭给她吃。看着她吃自己做的菜,吃得开心的样子,他心里就觉得很满。
林粤粤吃到一半,发现他在看自己。“你看什么?”
“看你。”
“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祖赫说,语气很认真,不像在开玩笑。
林粤粤低下头,继续吃,耳朵红了一点,但她没说话。
吃完饭,林粤粤主动收拾桌上的碗筷,拉开洗碗机的门,一件一件摆进去。
她不会做饭,但摆碗还是会的。
祖赫靠在中岛台边,双臂交叠搭在台面上,看着她的背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粤粤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T恤,是他的,领口太大,歪向一边,露出一截肩膀。
头发用一根筷子随便挽起来,几缕碎发垂在脖子后面,厨房的灯光照在上面,毛茸茸的。
“你站那儿干嘛?去歇着。”林粤粤头也没回,把洗碗机的格子拉出来,把盘子插进去。
“我看着你。”
“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他又说了一遍。
林粤粤没再理他,把洗碗机的门推上去,按了启动键。水声闷闷地响起来,嗡嗡的。她转过身,看到他还站在那儿,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碘伏和药膏的味道。
“让开。”
祖赫侧身让开,她从他身边走过去,回了客厅,重新蜷在沙发上,继续看那部没看完的电影。
祖赫跟过来,在她旁边坐下,两个人坐在一起,肩膀挨着肩膀,大腿贴着她的大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粤粤没有躲,也没有推开他,她盯着电视屏幕,祖赫也盯着电视屏幕,两个人都没说话,但空气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闷闷的,黏黏的,散不开。
电影放了一半,林粤粤的手机亮了。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是金妲的消息:粤粤,后天我生日,老地方,你可得来。
林粤粤打了几个字:知道了。
金妲秒回:不许放鸽子啊~我给你留了位子。
林粤粤看了几秒,打了两个字:不会。
金妲发了一个“乖”的表情包,然后没再发了。
林粤粤把手机放下,继续看电影,她的头慢慢靠在了祖赫的肩膀上,不是故意的,是看累了,自然地歪过去了。
祖赫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没有动,怕一动她就缩回去。
电影放完,片尾字幕在屏幕上滚动,客厅里只剩下电视的光,忽明忽暗。
林粤粤靠在他肩膀上,呼吸很轻,像睡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祖赫低头看她,她的睫毛很长,闭着眼睛的时候,整个人看起来不像平时那么冷。
他没有叫醒她,也没有动。他就那么坐着,让她靠着。
过了不知道多久,林粤粤自己醒了。她眨了眨眼,从他肩膀上直起身,揉了揉脖子。“几点了?”
“快十二点了。”
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我去洗澡。”
祖赫看着她走进浴室,门关上了。
他靠在沙发上,听着浴室里传来水声,哗啦哗啦的,先是在放水,然后是她脱衣服的声音,窸窸窣窣的,然后是水花溅在地砖上的声音。
祖赫靠坐在客厅沙发上,一只胳膊搭着靠背,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搓了搓嘴角已经淡下去的瘀青。肋下被林霄宴重拳击中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但更让他烦躁的不是这个。
是那水声。
淅淅沥沥,无休无止,像直接浇在他绷紧的神经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空气里的湿热水汽仿佛有了形状,缠绕上来,让他身上那件宽松的T恤变得黏腻,贴在皮肤上。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勾勒出画面,热气弥漫的玻璃隔断后面,热水如何冲刷过她纤细的脖颈,滑过她单薄的肩胛,流过那对在他掌下颤栗过的绵软乳房,再沿着平坦的小腹汇入幽密的三角地带。
水流会冲开她腿间的柔软毛发,会漫过那片他熟知其敏感与湿润的领地。
他猛地吸了一口指间的烟,猩红的火光急促亮起。
“妈的。”他低低咒骂一声。
这几天,林粤粤几乎是待在这公寓里。
晚上,她就睡在他旁边,规规矩矩地躺在他臂弯里,呼吸清浅,身体柔软。
祖赫每晚搂着她,鼻尖是她发间干净的香味,手臂下是她温顺的腰肢,身体里那股被伤痛和药物暂时压下去的邪火,却在她无意识的贴近和毫无防备的睡颜里,一点点死灰复燃,烧得他喉咙发干,下腹发紧。
他忍了好几天,伤没好透,动作大一点肋骨就疼得抽气。
可现在,这水声,这香气,这隔绝了一切的磨砂玻璃后面朦胧晃动的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某种更深渴望的火焰,轰地一下窜了上来,烧毁了他最后那点名为忍耐的理智。
他掐灭烟头,动作因为烦躁而有些粗暴。
站起身,肋下的钝痛让他眉头蹙了一下,但脚步却没停。
几步走到浴室门前,握住门把,没锁。
他眼神暗沉,猛地推开门,反手“咔哒”一声将门锁扣上。
“祖赫?”她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带着一点水汽,闷闷的。
浴室内水汽氤氲,像温暖的云雾。
林粤粤背对着门,站在花洒下方,温热的水流正从她头顶浇下,沿着她光滑的背脊曲线蜿蜒流淌。
她显然被突然的开门声和冷空气的侵入惊到,肩膀猛地一缩,惊慌地转身,双手下意识地交叉护在胸前:“你进来做什么?”
她的声音在水声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被热气蒸腾出的软糯和一丝受惊的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水珠沾湿了她的睫毛,脸颊绯红,湿透的黑发贴在脖颈和脸颊边,更衬得皮肤白皙剔透。
水流冲刷着她身体的每一处,胸前那对虽然被手臂遮掩却依然挤出诱人弧线的乳房,顶端嫣红的蓓蕾在水流冲击下若隐若现,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还有那双腿间被水流冲刷得愈发显得乌黑浓密的三角地带……
祖赫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他随手扯掉自己身上那件碍事的T恤,露出精壮的上身。
胸膛宽阔,肌肉线条分明,新愈合的伤口和未褪的瘀青在昏黄的浴室灯光下更添几分野性和悍气。
他几步跨过去,无视了脚下溅起的水花和瞬间打湿的裤腿,直接站到了花洒下方,温热的水流立刻也将他浇了个透。
“洗澡。”他吐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眼睛却像钉在了她身上,那目光滚烫灼人,比水流更有侵略性。
林粤粤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战栗,不知是冷还是别的。她往后缩了缩,背抵上了微凉的瓷砖墙面:“我快洗好了,你出去等一下。”
“等不了。”祖赫打断她,抬手啪地一声关掉了花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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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前一步,两人之间本就不多的距离彻底消失。
他潮湿滚烫的身体几乎贴上了她微凉湿滑的肌肤,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水汽和淡淡的烟草味,将她牢牢笼罩。
林粤粤心跳如擂鼓,护在胸前的手臂被他轻易握住手腕,拉开,按在了两侧冰凉的瓷砖上。
“怎么?伤好了,忍不住了?”她试图挣扎,声音却软得没有力气。
“对,忍不住了,快要憋死老子了。”他低头,目光落在她完全暴露的胸前。
水流冲刷过的乳房显得更加饱满挺翘,乳尖因为冷空气和他灼热视线的刺激,早已硬硬地凸起,颜色是娇艳欲滴的深粉,像熟透的莓果,邀请人品尝。
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不再犹豫,猛地低头,张口便含住了左边那颗颤巍巍的乳尖。
“啊!”湿热、粗糙、极具侵略性的触感瞬间席卷了林粤粤所有的神经。
祖赫的舌头又湿又烫,像带着电流,重重地舔舐过整个乳晕,然后卷住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地吮吸,发出啧啧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
牙齿偶尔磕碰、轻碾,带来尖锐的刺痛和更强烈的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