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十九章 餐桌上的後宫  巴戟天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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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宫内,沉香的烟雾缭绕,却压不住二皇子焦躁的脚步声。

「母后,这都几天了?刘宾在凌翠县连只飞鸽都没放出来!苏醍也毫无音讯,这事情透着古怪!」

太后保养得宜的脸上也隐隐透着阴霾,但她仍强撑着底气:「慌什麽?刘宾手里有太原的死士,凌翠县就算翻了天,也飞不出他的手掌心。」

就在这时,二皇子的心腹太监捧着一封带着汗水与泥点的密信,跌跌撞撞地跪在殿外:「殿下!太后娘娘!颐江地区封地的探子十里加急传回来的密信!」

二皇子一把夺过密信,撕开一看,脸色瞬间惨白,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太后厉声问:「信上写了什麽?!」

「母后……」二皇子猛地抬起头,声音都在发抖,「探子在颐江官道上,看到了皇上的御驾车队!正朝着京城方向,浩浩荡荡地回来了!」

「这不可能!」太后猛地站起身,尖锐的护甲直接刮破了案几上的金丝软垫。

「皇上活着……那我们的生铁呢?刘宾呢?死士呢?」二皇子彻底慌了神,「御驾已经过了颐江,再过不到五日就会抵达京城!母后,我们现在该怎麽办?如果皇上已经查到了我们……」

太后跌坐在凤椅上,脑中飞速运转。皇帝封锁了凌翠县所有的消息,却大摇大摆地过境颐江,这是在对她示威!

「五日……还有五日。」太后眼底闪过困兽犹斗的狠戾,「既然我们什麽都查不到,那就让他在进京前露出破绽!」

太后转向身边的老嬷嬷,语气森寒:「去景阳宫。告诉那个霍安雁,养兵千日,用在一时。皇上这趟出巡必定受了惊吓,等御驾一回宫,让她想尽一切办法,给哀家爬上龙榻!哀家要知道,那小皇帝在凌翠县到底干了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皇子攥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母后,若是霍安雁失手,是不是考虑把苏皇后从道观接回来?当初她承宠时闹得满宫皆知,连礼部都下水弹劾,才逼得苏醍那老狐狸吐出农民赋税。七皇弟对她显然是有几分上瘾的,那是我们手里唯一能拿捏他性子的女人。」

「接回来?」太后冷笑一声,眼中满是轻蔑,「苏醍那个老匹夫,为了保住女儿的后位连田赋税都舍得让出来,如今看来,这张牌倒是快废了。苏皇后回宫,不过是为了牵制苏醍。若是那老东西在凌翠县真的倒戈向了皇上……」

太后缓缓抚平护甲上的折痕,语气冷得像冰,「那就让苏皇后病死在回宫的路上。既然不能为我所用,留着也是碍事。去办吧,让苏家的人知道,无用之人,就不该存在!」

「儿臣明白。」二皇子垂首应命,随即又想起什麽似地皱起眉,「可母后,如果霍安雁不能得宠,後宫还有能用的棋子吗?」

太后眼底掠过一抹深不可测的笑意,幽幽开口:「苏醍除了那个正宫位子上的女儿,可还藏着另一个女儿,苏潇潇。或者说,还有那个你也知道的老熟人。」

「老熟人?」二皇子脸色微变,脑海中飞速掠过几张面孔,随即失声道,「母后指的是,前些日子在秋猎场上,那个不安分想去御前争宠,最後却被汪玡当众斥责、狼狈赶走的苏家二姑娘?」

「是,明面上是苏潇潇。至於另一个……」太后重新靠回凤椅上,闭目养神,语气莫测,「她还隐着呢。这局棋,谁是黄雀还未可知。见机行事吧。」

「都听母后的,儿臣这就去安排。」

与此同时,回宫车队抵达了京郊外的最後一座驿站。

夜幕降临,驿站内灯火通明。萧永烨并未召见当地官员,而是关起门来,与汪玡、洛歆瑶以及贺凝一同共进晚膳。

桌上摆着几道看似清淡的行猎野味,席间的气氛也算轻松。这餐饭,表面上是帝王与嫔妃在驿站休憩时的闲话家常,笑谈着回京後要补办哪场赏花会、後宫哪房的胭脂香粉更好用,实则,每句话都在对帐。

在座的四人心里都清楚,这是在理顺後宫各大家族送进来的那些嫡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家的官员在凌翠县事件中表现得过於安静?谁家的嫡女近期与长乐宫走得太近?哪位嫔妃背後的家族正在暗中调动银钱?

萧永烨漫不经心地执起酒盏,目光掠过眼前的三位女子。汪玡的沉稳、洛歆瑶的机敏、贺凝的锐利,这三人才是他在後宫真正能动用的兵刃。

「回京後,这宫里怕是要比出巡前更热闹了。」萧永烨语气平淡,眼底却不见半分笑意,有的只是狩猎者般的冷静。「朕倒是很期待,谁会第一个跳出来,送这第一份回京的大礼。」

「皇上,臣妾即便随驾在外,宫里留守的几个亲信也没敢偷懒。」汪玡放下银筷,语气温婉却字字清晰,「今日刚收到的宫中密报显示,景阳宫的西侧殿近来香料折损得极快。那霍才人似乎深居简出,可她宫里的采买小太监,倒是与内务府几个管事走得很近。」

洛歆瑶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接过话头:「霍才人?那可是工部尚书的嫡女,太后娘娘眼里的红人。不过臣妾听闻,苏相国在京里的那个二女儿苏潇潇,近来似乎身子不适,一直闭门谢客,连太医都没请一个,这病得可真是时候。」

提到这个名字,汪玡的眼波微微一动,神色冷了几分:「苏潇潇?前些日子在秋猎场上,她便因行迹不端被臣妾赶过一次,这才消停了不到一个月,怕是胃口长得更大了。苏相国这次在凌翠县吃了大亏,若我是他,定会想办法让这不争气的二女儿再进宫搏一次,好保住苏家的相位。」

贺凝冷哼一声,直接点破了关键:「哪里是病了,怕是人根本不在尚书府里。哥哥在马车里才跟我提过,苏家与太后之间未必如铁桶一块。苏醍在凌翠县被吓破了胆,太后若是察觉,第一个要动的怕就是苏家的人。」

萧永烨听着她们的分析,指尖轻轻摩挲着酒盏的边缘。这顿饭,将京城里那张盘根错节的网理出了一点头绪。

「苏潇潇的事,凝儿你回宫後盯着点。至於霍安雁……」萧永烨眼底掠过一丝厌恶,「她既然想爬上龙榻,朕便给她这个机会,看看她这颗遗卵,到底能孵出什麽样的毒物。」

这席间谈笑风生,却处处是刀光剑影。守在门外的侍卫们只听见屋内传来几位娘娘清脆的笑声,却不知这大羲朝堂的半壁江山,已在这方寸酒桌间被重新洗了牌。

这晚,驿站外的风刮得紧,似乎在预告着明日入城後的京城,将会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腥风血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驿站外死寂无声,夜色沉如泼墨。偏房内水气氤氲,贺骁坐在屏风後的木桶边缘。他仅褪去上衣,露出布满新旧伤痕的脊背。

白日里那辆青帷小车虽然平稳,但一路的车马颠簸,仍让右臂那道深可见骨的刀伤难以安生。伤处被药布重重包裹,为了防潮,他在外层又缠了几圈防水的油布。贺骁用完好的左手拧乾热毛巾,一下下擦拭着额角与颈侧因疼痛而逼出的冷汗。热气升腾,却压不住右臂阵阵袭来的辛辣钻痛。他看着自己那只微微颤抖的右手,面无表情地伸向一旁的麻绳,用牙齿咬住一端,左手猛然发力,将右臂的束缚勒得更紧。

直到指尖因血液不通而感到麻木。

「贺侍卫,领赏。」

偏房外传来萧贤的声音。贺骁动作一滞,随手抓起一件单薄常服披上,刻意用左手拉开门栓。他挺直腰杆,单膝跪在门槛处。

「臣贺骁,接赏。」

萧贤将红漆托盘往前递了递,脸上挂着滴水不漏的笑。

「贺侍卫,皇上赐人蔘汤一碗,最好伤药一瓶,交代要贺侍卫好好养伤。」

萧贤在「伤药」二字上咬得极重。贺骁看着托盘上那个被精致织锦包裹的小瓷瓶,心底生疑,却不敢在萧贤面前露出半分端倪。

「老奴赏赐送到了。皇上舟车劳顿,已经歇下了,不必谢恩。交代贺侍卫也早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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