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坐假,坐到脱粪 Dirty Dream
('萧珺靠坐在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烟,沉默的吞吐着烟云。
灯光下格外氤氲的烟雾,隐没了大半张儒雅端正的侧脸,平白添了几分阴郁。
作为议院议长,他习惯了在联邦最高权力中心掌控一切,而此刻,他最感兴趣的“玩物”,正是跪在不远处的……弟弟,他同父同母的亲弟弟萧珣。
这个在外界眼中强势精明、掌控着联邦顶尖军工企业的商界巨头,此刻却像一只被剥光了皮毛的牲畜,赤裸地跪在漆黑的调教室瓷砖上。
那张比他更加俊美、完美继承了母亲基因的精致面孔上写满了渴求。
“让哥哥看看,这几个月来,你都长了哪些本事?”萧珺的声音不冷不热,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力。
一片压抑沉默的死寂下,萧珣的身躯为不可见的颤抖了一下,随即以一种死板的被刻意训练出来的乖顺态度褪去了身上最后一丝遮掩。
裸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色的光泽,肌肉线条紧实而流畅,但在萧珺的目光注视下,这些象征着男性力量、看起来就强韧弹实的肌肉成了一种下贱招摇的淫肉。
萧珺眼看着萧珣膝行到了调教室的角落,那个有些突兀的开放式淋浴间。这也是他专门设计来供萧珣方便的排泄点。
萧珣跪定在铺着黑色瓷砖的低洼地面上,双手颤抖着摸向自己的下体。被金属锁具禁锢的阴茎前端,正死死嵌着一枚细长的精栓。
萧珣屏住呼吸,指尖拨开锁扣,小心翼翼地将精栓缓缓抽出。金属与尿道内壁摩擦的粗粝感让他忍不住咬紧下唇,发出一声克制的呜咽。然而,还没等精栓完全脱离马眼,被憋胀到极致的尿道口便迫不及待地失去了控制。
“哗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积蓄了一整天的尿液决堤般奔涌而出,带着温热的腥臊气,猛砸在瓷砖上,溅起一片的水花。
“啊……哈……!”如今他的身体已经敏感失控到排泄都难以自控的地步,萧珣拼尽全力也止不住自发激颤起来的身体,好似一种本能,他的双手艰难得扶起了半软的阴茎,试图引导方向,可汹涌的尿流根本不听头脑的使唤,淅淅沥沥地冲刷着地面,水花溅起,打湿了他的膝弯和脚背。他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小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瘪下去,那种憋胀感被释放的畅快……让他的眼眶都泛起了红色。
弟弟喷尿的同时,萧珺也沉默的吐出了一口烟。尼古丁带来的精神松弛感还未过去,萧珺就已经再次习惯性的眯起了眼睛,目光凝聚在萧珣那因排泄而不断翕张、渗出晶莹液体的马眼上,忍俊不禁:“这么爽?”
“比射精还爽?”
萧珺的声音明明很放松,很温柔,可萧珣听到这个声音就会本能的应激,肉体惊恐地紧张骤缩着,他很想要收敛失态,可身体却诚实地不住抽搐:“贱奴……的废根……注定要变成尿屄……只能用来放尿……不能……不能出精……”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多年来日夜不停的调教已经让他有别正常人,甚至他时常觉得,自己已经分裂出了另一种人格。就在他说话的方才,他的身体他的阴茎甚至还在淅淅沥沥的漏尿,滴滴嗒嗒的尿液顺着龟头在地面上画出了一道又一道断续的水渍。
萧珺还是那样,笑得意满而温柔,他呵呵轻笑一声,抬手示意他继续。
如同完成一件任务,又好似是可在血肉里的本能反应,萧珣毫无犹豫地俯身趴下。此时,瓷砖上正汪着他自己的尿液,湿润而微凉。
他却仿佛感受不到肮脏,竟将自己的脸深深浸入了浅淡的尿液里,几缕黑发黏在额角,他是如此淫乱而堕落。
反正他的人生也再不可见光明……萧珣认命般的闭上了眼睛,睫毛轻颤,将自己的尊严也践踏在了排泄物里。
接着,他双臂后伸,用力扒开自己撅高的、圆润紧实的臀瓣,露出中央那只被粗大肛塞堵了一整天的穴口。
他深吸了一口气,腹肌紧绷,几息之后“噗嗤”一声,硕大的硅胶肛塞被他强行挤了出来,在地面上滚动了两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只血红圆润的穴口此时松张成了一个无法闭合的深洞,内里鲜红的肠肉因过度撑开而微微外翻,随着呼吸一翕一张。
而后涌出了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那是萧珺白日里灌进他体内的种浆,此时顺着会阴缓缓滑落,滴在尿液之中,浑成了一团又一团浑浊的白浆。
“嗯啊……主人赐给贱奴的种浆流出来了……”亟需释放的躯体,让萧珣憋红了脸,他知道自己若想要在痛快的度过今夜就必须迎合萧珺,讨好他的所有。
他已经尝试过太多种办法试图逃离这一切,可事实证明,他所有的努力在绝对权威之下都是徒劳。
只有逢迎讨好,只有像这样一边扭动屁股一边用力收缩肠道,用最下贱淫荡的姿势,发出“噗咻噗咻”的黏腻声响,只有按照萧珺教过他的姿势,将他灌进来的精液缓慢的一股股排尽,他才能像个通过考核的孩子一样完成自己的使命,度过一个安稳的夜晚。
萧珣难耐地感受着每一股精液滑过直肠内壁的触感,那种被灌满的饱胀感让他几乎陷入昏厥。
“泄出来吧。”萧珺原本平静如深海的眼睛晦暗了许多,语调也跟着萧珣越来越失控的喘息声变得急促:“你喜欢,哥哥晚上再填满你就是。”
这不是萧珣第一次在萧珺面前像条宠物狗般排泄,但他无论多少次,他的脸还是本能得发烫,熟透了一般泛红。
颤巍巍地萧珣抬起了臀肉,向后耸动,试图对准尿池旁树立着的金属巨物。那是一根通体银白,表面布满狰狞螺纹凸点、粗硕得足有成人小臂之粗的巨大仿真阳具,也是他每夜都要用来辅助排泄的工具。
由于此前就饮下了促排的药剂,在极度的兴奋中,萧珣的腰臀剧烈发抖,好几次都因为急促和焦渴没对准,以至于金属顶端在会阴和肛门之间来回摩擦,带起一阵有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终于在摸索了几次后,萧珣翕张的肛口终于咬住了柱端冠头。
“嗯嗯啊——贱奴要……要……”身体激烈的反应让他无法再犹豫,扒着臀瓣,草草就这那根金属假阳具猛地朝后坐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哦——!!!哦——”
当冰冷的金属的蛮横撑开他的肠道,螺纹凸起粗暴刮擦每一寸娇嫩的肠壁,狠狠碾压他肿大的前列腺时,带来了一种近乎撕裂的极致饱胀感。那是用阴茎永远都无法达到的高潮,萧珣仰着脖子,嗓音掐得尖细,发出失常的呻吟声,他适应了好几秒,身体却已经不受大脑的管束自发的开始疯狂上下颠动起来。
“好粗……嗯啊~好大~肏贱奴嗯~把贱奴肏出屎来……”
那根假阳具则被他一次次吞入、拔出,发出“咕叽噗嗤”的剧烈水声,夹杂着肠道内被挤压出的空屁声。萧珣睁大的眼睛里瞳孔逐渐涣散,表情也变得越发崩坏,以至于眉头紧皱,眼白上翻,舌头都跟着微微吐出了一截,他已完全沉浸在后穴被粗物贯穿的快感里。
“哦——爽死了——肏得贱奴屎都兜不住了——哦哦哦!来了!骚奴哦!哦哦哦!来了来了!骚奴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