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胡旋02 Dirty Dream
('有春风拂面而来,帝王从高处俯瞰下来的眼神,让罗图勒想起了曾经。
曾经没有锦绣花丛,有的只是一堆堆半人高的乱草蓬蒿,也没有丽质宫娥香影婀娜,有的只是一簇又一簇枯枝,瑟瑟摇动。
更没有绫罗软锦铺设的坐垫,一地喇肉的硬土,坐久了屁股椎都生疼。
那会儿,萧珣也这么看着他,眼中写满了生无可恋。
罗图勒比他还要怨:“让你别来你非来,偏要自己找罪受,没事也便罢了,但凡出点事……”
“我他妈迟早死你手里!”
罗图勒虽然脾气大,但本事也不小,萧珣一贯爱才,也便惯着他,两人私下里兄弟都拜了,从不讲什么尊卑贵贱。
所以萧珣懒得搭理他这些抱怨话,只是躺在地上一味抒发着感情。
“你当我想来?前不久阿明还在抱怨呢,说这一路上北地豪绅对我们避之不及,战事再焦灼下去,民心就要丢了。”
萧珣嘴里衔着根不知从哪揪来的狗尾巴草,满脸不在乎的样子,可罗图勒看的出来,他心中烦闷,他比谁都在乎。
“那些土绅能代表得了民心?不过就是他们找的由头而已,都揣着明白装糊涂,反正输赢胜负又不是他们的责任。他们觉得弃了北边,直接回关陇养老更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呵,好像这国不是他们的国一样。”
“所以乌菟你不懂,我压力很大的!”
乌菟是萧珣给罗图勒起的名,意为黑毛大老虎。
在大晟,买卖异族奴隶是常有之事,交换契书时主人都要给奴隶起个名,罗图勒本以为自己会得个诸如“蠢猪”“贱狗”之类的名。
没想到皇子文化水平就是高。
乌菟乌菟,威武霸气贼适合他,他很喜欢这个名,以至于后来脱离奴籍,他却依然还是乐意被人叫着奴名。
可一码事归一码事,这跟堂堂英王殿下亲涉险地打探敌情,到底有什么关系?
萧珣嘁了一声,觉得他好烦,罗里吧嗦的蹬鼻子上脸,真把自己当他弟在教训了……
懒得和他多话,萧珣翻个身就把屁股对着罗图勒,在此之前还不忘抬腿给了他一脚,试图让他闭嘴。
其实罗图勒心里都明白,英王亲自过来,是怕他这个哨骑探查的不到位,怕他耽误了大军行进,可他就是不服气!
“我都跟了你这么久了,什么时候给你掉过链子,你怎么就不信我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又不是工具,不知疲倦。事涉国家安危,马虎不得……”
原来是担心我连日奔走,体力不济,照应我来了。
罗图勒开心点了,但一想还是觉得不对劲,这不还是觉得我会误事吗!
他正要和萧珣再掰扯掰扯,不成想低头时,发现人已睡了过去。
呵!还有脸说他呢……自己都累的和条狗一样。说好一起干活,怎么自己先昏过去了?
但罗图勒终究还是不忍心叫醒他,不仅如此,他看着萧珣毫无防备的睡颜,竟然困意上头,也他妈稀里糊涂得一起睡了过去。
再次清醒时,他还是被萧珣给摇醒的,力气之大差点把他给摇散架了,罗图勒下意识就要给他来一拳,没想到萧珣反应比他快,大巴掌呼的一声就甩他脸上了。
这下好了,彻底清醒了,目光随着英王的眼神一起探下去……
好家伙,山坡下方已遍布贼军哨骑,随时都可能冲上来。
“你妈。”萧珣张口就骂:“死猪都不如你能睡。”
罗图勒捂着被扇红的脸,被萧珣一脸“得亏有我在,不然被敌军乱刀砍死,泉下你都是个糊涂鬼”的表情看着,他有些尴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尴尬归尴尬,他罗图勒也不是个怂蛋,仍给了萧珣一个视死如归的眼神。
那夜,两人提刀上马,在合围上来的贼军眼皮子底下,送命一般的从坡上狂奔而下。
那上头的兴奋劲,俨然像是我们两人两骑,把你们这成百上千号人给包围了。
贼军前锋瞬间就怒了。
本想着生擒两个探子立功,合围了正准备动手,不成想区区两个小兵竟敢主动出击。
这不是挑衅是什么?!
前锋一个“杀”字喊的是震天动地。
萧珣则陌刀横握,策马如风,瞬息斩了两名敌兵。眼见罗图勒还在侧方小心掩护着他,喊了声前头开路,我来断后。
罗图勒也没犹豫,舍生忘死就往前冲。
他相信以萧珣的身手,对付杂兵应是不在话下,就算阿珣真的失了手,自己再杀回去替他挡刀就是。
反正这条命本就是他一锭金子买下来的,为他而死也算是还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直都是这么想的,他不怕死,只怕自己死的不值,哪怕他这条命,最初只值一锭金子而已。
曾经带着土腥气的山风只存在于记忆里,罗图勒已经很久不过那种刀尖舔血的生活了,一切似乎都变得更好了,无论是大晟这个国家还是他自己。
但望向高位上病怏怏的男人时,罗图勒心里又有些潮叽叽。
自萧珣登基以来,所有人、事、物都在稳步变好,可他自己呢,却活成了一个和先帝一样的男鬼。
罗图勒有些不知味的喝了口闷酒,他忽然想起曾经自己在萧珣面前表忠心。
说你哥想撬你墙角,知道我爱财,一连搬出十几箱金子让我给他卖命。
你买我的时候可就只花了一锭金子,瞧你哥多大气!一出手就是按箱来计。
那会儿萧珣是怎么回他的?
好像被人抓了小辫,有点百口莫辩的心虚,但他话说的倒是挺自信的,一口咬死,说你肯定不会为了钱出卖好兄弟。
罗图勒当时就笑了,嘴上说:“这次我抵住了诱惑,但你得给我加薪,不然下次我可真就跟着别人跑了。”心里却在想,你错了萧珣,你天生高贵,哪晓得阴沟里臭虫们的野心,我这辈子可太想要荣华富贵了!
之所以没有接受太子的邀请,还不是觉得你英王能赢到最后,我能换到更丰厚的利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萧珣呢,酒品很差的一个人,一开心起来半点尊卑不讲,半点心机没有,也不管在场有没有其他人在,两个大老爷们就抱在了一块儿,感动到恨不能当场给他脸上来一口。
他甚至还心大到说了这样一句话:“再有下次你就答应我哥,把他的钱都骗过来,咱们二八分,你八我二成不成?”
他自己想想没事,但真听到萧珣要把他转手给人,罗图勒又不高兴了。
我看你他妈确实挺二的,他真想这么骂萧珣。
但最后也只是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当卧底?太假了,我这人就不喜欢装。”
“这就对了!我也不喜欢装,所以还是跟着我吧,穷是穷了些,但只要我能吃上一口肉,也绝不会少了你的。”
呵,要不说时间是磨人的刀呢,两个不会装的大老粗,现在却一个比一个假。
罗图勒再度看向高位上的皇帝,萧珣赏着歌舞与诸公同乐,雍容文雅,一派御极多年的上位者气度,这金尊玉贵一样的人物如今已经完全看不出早年竟还是个戎马沙场的将军了。
席上各式珍馐菜色琳琅满目,也不见他动几次筷子,病久了的人,举手投足间也没什么元气,一副强撑出来的空架子,缺了点活人生机,倒更似个白玉塑成的庄严雕像。
他再不是当初那个夭矫如龙的少年英雄了,同样他罗图勒也不再是从前那个乌菟。
当圣人照例赐下冰鲜荔枝与诸君共品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说厚颜谄媚还得是他们胡人拿手,罗图勒是左一句荔枝鲜甜,右一句陛下隆恩,逗得圣人忍俊不禁,扬手便又命人再送去一碟。
奴颜媚上!不知羞耻!
诸位官员们已有一部分面露不虞,可罗图勒今日偏就要当席上最招人恨的显眼包。
就见他顺势起身谢恩,得意洋洋的从怀中掏出了一盏琉璃匣,高举过头。
“臣得陛下厚爱,也有一物要献于陛下。”
萧珣始终挂在表面上的笑容也多了几分深意,垂眸打趣他。
日前刚回盛京时,这厮就已经献上了诸多财物战利品,珍禽奇兽、珠宝异物、部族俘虏,不一而足。怎么现在还有东西要献呢。
罗图勒俯首再言:“此物也和荔枝一样易腐失质,臣已极尽所能为其保鲜,但……怕已难复原型。所以朝见那日,臣恐招来祸言,不敢贸然进献。”
这一说倒是勾起了萧珣的好奇心,那双死海般宁静的眼睛落到了罗图勒高举的手上:“那为何今日又想献了?”
“物品虽会变质,但心意恒久不变,臣想让陛下知道,臣这一腔赤诚肺腑无不可剖视给陛下。”
这种话,萧珣听多了也听腻了,到了他这个位置,臣下是忠心还是祸心,不在于听人怎么说而在于看人怎么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今的内侍监首领太监,方岳得了吩咐,当即从罗图勒手中接过匣子呈上御前,其实刚接过手来,方公公便已经闻到了不可明说的异味,虽然匣子四周被蜡封实,可依然掩不去那种血肉腐坏的味道。
果然揭开盖后,一阵腥气扑鼻,里面……赫然是一对眼珠子。
纵然被冰镇封存也已开始腐烂。
浑浊的金色虹膜都变成了恶心的土褐色,眼白上密布的血丝也像某种红色长虫般扭曲,令人作呕。
好在萧珣年轻时也是打过仗行过军,尸山血海里纵横过的,一对眼珠子怎能惊得动他,反倒让方岳展开匣子给诸公都看看。
方岳便举着那琉璃匣子在花宴场上转了一圈,各位大人们都已酒足饭饱,这会儿看到一个如此倒胃口的东西都有些坐不太住,纷纷面露嫌恶、交头接耳。
萧持恒当然不会错过任何可以攻讦罗图勒的机会,当下第一个忍耐不住:“陛下赐宴,罗卿献上一对腐烂的眼珠,到底是何居心?”
太子一发言,好几个官员都应声相和,开始大声指责起来。
一时间七嘴八舌场面有些混乱,还是方太监一声肃静,让大家都住了嘴。
萧珣依然还是那副万事万物不萦于心的淡漠样子,只是下巴一抬朝太子方向一瞥:“罗卿怎么不回太子的话?”
处于争议中心的罗图勒却是看也不看太子一眼,朝着萧珣倾身下拜:“臣所进之物乃是涅次部首领,勃鲁之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便是此前作乱的回纥旁支涅次部。
“荒唐!平涅茨部之乱,乃尔指责所在。陛下圣德早已论功行赏!此时献眼难道是想再讨赏不成?胡人果是贪得无厌!”这次开口的是西庭节度使李定忠。不折不扣的太子一党,也素来与罗图勒不合。
“臣确实蠢直愚钝,不如李太保心思缜密,臣献礼的目的很简单,之前回纥朝贡时,勃鲁亦在队列之中,陛下曾夸赞此撩的一双金眼华灿若旭,臣料想陛下必定喜欢。”
“正逢此撩引兵作乱,臣便亲手摘下他这对招子献于陛下。”
“只是……朔城距盛京四千里之遥,肉眼岂能不腐,臣弄巧成拙污染圣听,臣有罪不假,但请陛下垂怜。”
李定忠和萧持恒被这胡人的巧言令色给无耻到了,还有人想再度出言相讥,却都被太子的眼神给一一制止了,只能冷哼作罢。
“你的心意朕看见了,但太子和李卿说的也没错。”
罗图勒早料到萧珣会这么说,自己再也不是他的乌菟了,他也再不会像从前那样对他万事兜底,不过罗图勒的脸上没有分毫惧色,反倒笑了:“臣可能将功折罪?”
“什么?”
“听闻陛下每回设宴都会重赏舞姬乐师,汉舞曼妙博大精深,臣不敢夸下海口,可那胡旋舞臣自认颇为得心应手。”
陛下可愿给臣一个献艺的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话一出,萧珣环顾席面左右,果见文臣武将多有面露荒唐之色,尤其是自己那好侄儿,别以为他没看见,酒杯都碎了一只,萧珣不禁哑然失笑。
一旁从始至终都在安静吃瓜的萧持乐也兴奋了,这黄游可真有意思啊,竟然真在那一本正经的演宫廷权斗戏?
他现在是越看越觉得这罗图勒有点东西,还准备舞上胡旋了?
哦,他懂了,萧持乐看看舞台上英俊的黑皮猛男,这原来是个罗禄山。
他又看了看上位自己那白给的美人爹爹,哦,他又懂了,这他妈难道是个萧隆基?
这能错过吗?!萧持乐觉得自己不能错过。
就在一片鸦雀声中,安静了好一会儿的信王萧持乐,兴奋的一边嚷嚷一边鼓掌。
“我要看我要看,父皇!我要看啊!”
“都愣着干嘛!接着奏乐接着舞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信王行事放浪,一向乖张,从前就不聪明,落水后脑子更不好用了,整日里胡言乱语,没个正形。
圣人治国有术,偏偏教子无方,对于这根独苗堪称溺爱。
所以萧持乐一开口,太子嘴边的话又给咽了下去。
因为萧持恒知道,无论表弟说什么、想要什么,叔叔都会依他。
果不其然,圣人当即允了,席上又奏起了乐,不再是雍容大气的宫廷乐曲,而是热烈明快的胡乐。
罗图勒得了准许,竟然当着满座官员的面,解了官服上衣,露出一身饱满健硕的肌肉。
上面还用金粉绘着流线,纵横交错的一条叠着一条。
每一条金粉下都是一道疤,刀枪剑戟留下的,什么形状的都有,天光一照熠熠生辉。
显然是,此前就做足了准备,就等着这会儿登台。
罗图勒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见,他这一身伤,都是为了大晟、为了圣人而留。
熟悉或是不熟悉他的人,提到他都会说他跋扈嚣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不是没有人劝过他,稍微收敛些呢?可罗图勒却说“以我功劳,何须收敛?”
当今圣人的皇位是他一把刀稳下来的,北方三镇的安定也是他抱着刀,年年岁岁守下来的。
他凭什么不能跳?放眼满座诸公,谁比他有跳的资格?
萧持恒冷眼看着日光下旋动的胡人,深麦色的皮肤、纯金打造的乳链,一身细碎金粉纹路,处处反射着靓丽的光泽,张力十足、野性十足。
可他跳的哪里是舞?全然是已经具象化的张狂。
他早已忘了自己的身份,不过是个卑贱的奴隶。
可笑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蛮子,真以为自己能凌驾于百官之上,真把自己当成了叔叔的救命恩人。
他竟然可笑到想让皇帝知恩图报?
整日里没完没了的念着过去,念着和天子称兄道弟的曾经。
我替圣人挡过刀、流过血、卖过命、甚至床帏间都出过力,所以我必须得到更多更好,旁人都没有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就是想说这些吗?
最蠢不过这副贪得无厌的模样。
以为将一身“战功勋章”亮出来,叔叔便会像赏狗儿一般,摸着他的头说“好,朕记着你的好”?
这般做,只会消磨掉曾经攒下来的情义,只会让自己离死无葬身之地更进一步罢了。
一曲舞罢,罗图勒甚至也不穿上衣服,就这么裸着上身大摇大摆的回了席,自然是有很多官员看不上这种胡风做派,纷纷请求圣人治他个御前失仪之罪。
罗图勒却满不在乎,对那些吹胡子瞪眼的老臣叫嚣:“诸位大人何不请陛下治舞姬们御前失仪之罪?”
甚至圣人面前,他还是那副放浪形骸的笑容:“臣胡人,不识礼数。臣只知道,是节度使还是胡旋郎,全凭陛下心意而已。”
某种意义上来说,罗图勒的目的达到了,再次对所有人强调了,自己依然还是天子最为爱宠信任的重臣,他的分量举足轻重,谁都动摇不了。
这场春日宴很多人都吃不下去了,自然很快就吃到了散席。
离场之前,萧持恒最后看了眼座位上那个袒胸露乳,如雄狮般英武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嫉恨无比,他嫉妒他和叔叔的曾经,嫉妒他们之间的交情,那么轰轰烈烈、如此心有灵犀,他好像永远都无法插足进去。
他恨他,比恨父皇还要恨,因为他知道叔叔不喜欢父皇,但他不确定叔叔到底喜不喜欢这个卑贱的奴隶。
不过现在没关系了,萧持恒很确定自己已经摸到了天心。
从前的叔叔可能会记着这份情谊永永远远不会忘记,但现在,在做回萧珣之前,他首先是圣人,是萧家的皇帝。
大胜涅茨,战报回京的那天他就隐约领悟了叔叔的心意。因为三省官员各个都在向叔叔贺喜,可他的脸上却没有太多喜悦,他只说了一句话。
“罗图勒已位极人臣,朕想不出还能赏他什么了。”
难道真给他个郡王当当吗?
臣子做到这份上还不能让皇帝省心,本身就是一种失职。
所以,跳吧笑吧,不过是秋末的一只蚂蚱,最后的精力了。
圣人离席,众人自然都跟着散了去,餐食也被宫人们有序撤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罗图勒的屁股却像粘在了座位上,依然自斟自饮,直到一个面熟的小太监找上他。
理所当然的罗图勒跟着小太监来到了芳菲苑的深处,一所被各色珍奇草木簇拥遮蔽的花亭。
馥郁而幽静。
他才刚到亭前,脚都没踏进去,就听到里面皇帝在唤他。
熟悉的两个字:“乌菟”
没有任何犹豫,罗图勒就跪到了萧珣脚边,人还没完全拜下去,就被萧珣勾着乳链拉了过来。
男人间的擦枪走火只在须臾之间。
上身一贴,头就自然靠在了一起,唇舌勾缠间,涎水相接。
罗图勒本以为这一次也和从前的许多次一样,他出点力气,换一点东西,说一些骚话,慰一下圣心。
萧珣却问了他一个奇怪的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武阳关如今是何雄文在守?”
武阳是关中平原的北大门,要隘之地,若龙朔起兵势必要经过武阳关。
罗图勒粗砺的手指正解着怀中人层层叠叠的龙袍,唇都还贴在萧珣的脖间,听他问了这个问题,也没多想就回:“是他。”
不但手上的动作不停,罗图勒连唇都没松,一边吮着萧珣消瘦的锁骨,一边回话,话都说的含糊,但语气里,却是藏都藏不住的得意:“臣一手培养起来的人才,很好用。”
萧珣被他又舔又吸,弄的身体也热了,声音也哑了:“你用的顺手?”
“确实是个能将,不然也不会把他摆在如此重要的位置。”
罗图勒还是没往深处想,而且这亭子里燃着的熏香很明显带着催情的效用,不过一时片刻功夫,他就已经感觉自己欲热难耐了。
萧珣虽没了男子雄风,但那西域奇香一燃,依然能催发情欲,他同样配合着罗图勒的所有动作,甚至主动去解他的腰带,脱他的裤子。
直到衣带尽展,绫罗扔了一地,彼此都赤身袒露,罗图勒忍不住又贴上了萧珣淡色的唇,想是他已经漱了口,唇齿间一丝荤腥酒气都没有,只有淡淡的薄荷紫苏香。
那股子清凉的味道,反倒让罗图勒昏昏沉沉的大脑清醒了些,他这才发现萧珣黑亮的眼睛里情欲只占了相当微小的一部分,眸光流转间,更多的是一种奇怪的审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被这眼神刺了下,不自禁松开了唇,下意识想要与他拉开距离,可谁知萧珣却勾着他的脖子重新贴了上来,那沉沉的沙沙的嗓子发出了轻笑。
“既然你用着好用、顺手,就让他留在身边吧。”看到眼前的黑皮壮汉有片刻的愣神,萧珣怕他没听明白,再次凑到他耳边重复:“调回来,让他在你身边做事。”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武阳关离朕太近了,还是另择旁人来守的好。”
“你的得力手下全回到你身边,若北面边防用得到你,你就带着这些自己人,为朕效力。”
若非还有几分理智,罗图勒几乎就要忍耐不住,原本搂着萧珣腰的手松了、捏紧了、手背上青筋毕露。
多荒唐的事,明明他们正要行鱼水之欢。
明明彼此都赤身裸体,却不能坦诚相待。
我的人守着关中要隘,这就让你睡不着觉了?可现在他就贴的他这么近,咫尺而已,怎么就不怕自己忽然暴起?
他知道萧珣骨子里渴望着被毁灭,就他如今的身子,活着也是苟且,了无生趣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罗图勒直视着萧珣的眼睛,萧珣同样盯着罗图勒看,两人就这样盯着对方足足三息的时间。
这种反应,就是现在拿他下旨问罪也不为过了。
罗图勒终究还是有些理智的,就算再跋扈刚愎,再自恃功高,也不会背上一个弑君谋逆的罪名,那是天下共诛之的大罪,别说他自己一辈子翻不了身,子子孙孙永生永世都翻不了身。
何况虽然花苑中被清理了个干净,亭子周围看起来空无一人,只有君臣俩,但罗图勒也是武功高强之人,怎么会感受不到场地间气流涌动,有不止一个高手隐匿。
萧珣有自己的暗卫,从来贴身不离左右,哪怕是在做那事的时候。起初罗图勒并不能习惯办事的时候有人盯着看,但后来才知道那些暗卫都饮下了聋哑药,也就放心了。听不见自然也不会将看到的东西说出去。
“呵,哪有什么臣的人。”罗图勒笑的勉强,但还是笑了。从前他是一点都不屑作伪之人,现在却不得不装模作样起来。
“都是陛下的将帅臣子,自然尊陛下旨意。”
“朕还是会赏你们的,封他一个威扬将军如何?”
四品武衔,不过是个听起来体面的荣誉职位,不过是个摆给别人看的空架子而已。
可罗图勒又能如何,他只能回答:“臣替他先谢过陛下恩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珣伸手蹭着罗图勒胸肌上的金粉,压着下面微微凸起的刀枪瘢痕,甚至忍不住笑他为了今天这出戏竟然还挂了条乳链,难得风情。
“你将自己装点的这般好,方才跳那种舞,不就是想让朕赏你?”
一个时辰后,花露盈帐。
“陛下,您的身子被臣彻底肏开了,变得越来越滑,也越来越润了。”
罗图勒常年握着陌刀,满是刀茧的粗粝手掌此刻稳定无比的握着萧珣的后颈,不断挺腰让跨间的肉棒进出着身下敞露的龙穴。
这处原本用以排泄的肮脏器官早已被清洗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异味不说还泛着一股分外好闻的兰麝香,此刻又含又吸不住吞吐着他的肉棒,虽不是正经用来肏弄的骚屄,却像个守寡多年一朝开荤的娘们一样如饥似渴。
此刻的皇帝陛下便是这样一个被肏弄到瞳仁上翻、唇挂涎液,连娼馆里最淫荡的妓子都甘拜下风的浪货。
跪趴在软枕上的萧珣全身泌着香汗,爽到连骚叫声都在颤抖,肠道内那处肥大肿胀的前列腺被反复顶撞刺激,撞得他都发痴了。身子控制不住得痉挛不说,还流了一脖子的口水,甚至连身下垫着的床褥都被自己泌出来的爱液洇湿了大半。
他已被自己的“爱臣”粗暴的“亵玩”多时,这对于体弱气短的皇帝来说已经濒临了所能承受的极限,但萧珣看起来却依然没有叫停的打算,甚至在罗图勒打桩般的冲击下还颤颤巍巍得一次又一次努力撅高屁股迎合。
又是数十下一次比一次更用力的冲刺,撞得呻吟声都开始支离破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罗图勒掐紧了萧珣湿滑软腻的腰,抵着他挛缩的菊穴,再次精关大开。
一股股热浆滋进了肠道深处,萧珣错乱的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射穿了,挺着脖子想要尖叫,可在极度亢奋下,人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只会本能得张着唇,从喉头发出几声呜咽。
太爽了,就这样毫无尊严的被当做一条母狗肆意肏弄发泄。
他喜欢这种感觉,哪怕衣冠落地、乱发遮面,尊严扫地也不要紧。
当皇帝哪有当娼妓舒服,他喜欢被人践踏在脚下蹂躏,他爱惨了胡人刚猛力壮的身子,喜欢它们古铜色的厚实的肌肤。
当然,最爱的还是埋在肠道深处的这根……足有五寸长的大鸡巴!
这根鸡巴长得好极了,粗硕狰狞、又硬又翘,顶的他高潮连连不能自抑,他简直恨不得永远将之裹在屁眼里吞吐。
可现在这根鸡巴却有些疲软了,甚至准备撤离。
萧珣虽贵为九五至尊,但一副龙体早就被调弄得淫熟,寻常房事根本无法让他汲取到快意,甚至极难得到满足。
即便身子已经濒临虚脱,欲望却是半分不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至于此刻人还虚软着挨靠锦枕,连喘息嘤咛的声音都微弱极了,但臀间那枚被洞开到合不拢的菊穴却是快活,不舍的绞紧了正在抽离的肉棒。
萧珣渴盼着今天已经很久了,早在罗图勒应召启程的那刻起,他便日日关心着行程动向,诸臣皆以为圣人是怕那杂胡长途跋涉欲谋不轨,可谁知萧珣只是望穿秋水,馋涎着胡蛮那根天赋异禀的大鸡巴而已。
期间他也尝试过其他人的东西,有汉人的、胡人的、甚至还有不是人的、但到头来还是觉得罗图勒的那根滋味最好。
可惜此撩身负节度三镇之责,难得回盛京一次。
便是因为难得,所以更要尽兴,萧珣怎舍轻易就此放他而去。
纵萧珣百般挽留,肉棒都被那圈骚肉箍得生疼,罗图勒却还是将命根子抽了出去。
在彻底拔出的一瞬,萧珣紧绷的穴眼发出一连串“噗噗”声,接着大股大股的粘稠种浆便飞涌了出来。
“唔……嗯……”
他感觉灵魂都跟着大鸡巴一起被抽走了,理智都随着精液一起喷出了身体,虚脱得侧翻在床,好一会儿都缓不过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罗图勒显然不是什么有耐心的男人,却刻意压着性欲。
只一味抚摸摆弄着萧珣虚软的身体。
时而亲吻他瘦到明显露形的脊椎骨,时而咬一咬那凸凸跳动的脖颈。
他知道萧珣是个填不满的空洞,他想要,特别的想,馋的都快流口水了。
可他罗图勒,偏就不想给的那么爽气!如今也只有在这种事情上,他才能一泄心中的不平与怨气。
他粘粘糊糊的吻过来,萧珣便也纵容得张开嘴,热情得和他伸进来的舌头一起厮缠,近乎缺氧窒息才舍得松开。
看着对方眼里浓重到化不开的情欲,萧珣气息不稳得揶揄了一句。
“听说你在朔城,娶了十房美妾,都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
“你真能满足得了如此年轻的小娘子?”
男人在床上最听不得这种话,这不是明明白白的羞辱又是什么?
萧珣自然是想激他一激,若不能像野兽一般激烈交媾,他为什么非要找罗图勒不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论缠绵悱恻的亲吻、爱欲交织的前戏,他的好侄儿正是风华正茂最好的年纪,远胜过眼前这个粗砺蛮汉。
“她们满不满足,臣不在乎,眼看陛下是很不满足了?”
三日前罗图勒才修过一次面,这会儿脸上又冒出了许多青茬,兴许是被他毛喇喇的下巴蹭的发痒,又或许是纯然的感叹,萧珣忍俊不禁。
“人不服老可不行,你当自己还是二十岁的少年人?”
罗图勒确实已经四十好几了,比萧珣还要大上许多。
都说文官心态好所以长寿,武将满身杀伐气,干的都是折寿的勾当。
所以三朝元老的文官比比皆是,武将却罕有,因为都命不过六十,甚至挂将印者绝大多数都活不到五十。
照这个说法,罗图勒显然已是黄土埋到脖子根了。
若这话放在以前,萧珣说他老,他一定不服气,定要想着法子证明自己,让他改口。
可现在,不是兄弟在插科打诨,而是皇帝嫌他老了。
那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了就该退了,不肯退又死不掉的,就只能招人恨了。
罗图勒是真想笑,但他半点笑不出来,既然所有人都觉得他年纪越大活的越糊涂,那何不干脆装傻到底。
“臣是老了,可一身本事还是有的,只是臣在朔城,与陛下相隔千里,陛下不知臣的日思夜想,陛下也不知臣搂着淫奴美妾时都在思琢……”
“何种方式能让您快乐~”
萧珣再次被罗图勒粗暴的按进了枕头,这一次他的手掌真如钢钳一般捏着萧珣细白的后颈,那里已被他扼得青紫发红。
皇帝原本索然无味的声音一下子却变得极度亢奋起来,闷闷的从软锦之中传来。
“干烂朕~干烂朕这个欠肏的阉货~”
他重新撅高了臀,将松垮的菊穴抬到了罗图勒眼前。
那口饱含元精的烂穴正在一点点的往外吐精。
萧珣不知足得扒开了抖瑟臀肉,将本就被操开到合不拢的屁眼掰得更开,迫不及待得翕张着肉口让罗图勒看清深处被磨砺到发紫的肠肉。
皇帝养尊处优多年,从前扯缰执刀的手早已褪去了硬茧,骨节分明的素白十指就这样深深掐进了了双臀之间,毫不怜惜得抠起了自己沾满浊精,红肿外凸的骚屁眼,自慰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淫靡艳景实在太过扎眼。
纵罗图勒掌三镇兵马赋税,据北地一带多年,也算“御人无数”。
可……像萧珣这般重欲浪荡的……真乃绝无仅有。
萧珣……陛下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个骁勇英武的英王殿下了。
甚至连从前的一丝影子都找不见了。
也难怪他要烧了自己年轻时所有的画像,连自己都无法接受自身的改变,谈何其他人呢。
现在的他,别说和从前的自己比,就算一个不知刀兵的书生站他面前,也比他要有男子气概。
罗图勒很早就知道,自己敬佩仰慕的兄弟早已不复存在了,可他还是不由自主的被身下这个肏到烂熟的“贱逼”所吸引。
原因很简单,他也是个重欲的男人,是个不能一日没有酒色荤腥、淫奴宠妾的男人。
没有男人不喜欢骚货,何况这个骚货,代表着天下,代表着权势!占有他的时候,总让罗图勒觉得自己短暂的触碰到了皇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触碰禁忌的滋味诱人上瘾,何况这具被精心调理过的胴体是如此淫艳动人。
情不自禁的,罗图勒摸上了面前白花花的屁股,两瓣软肉中间敞着一只似乎永远闭不起来的鲜红肉洞,这会儿被一只白皙的素手不断翻搅抠弄。
抠得汁水四溢,还发出“噗休噗休”下贱无比的抽弄声。
在萧珣看不见的背后,罗图勒焦渴的咽了咽喉结。
鬼使神差的,胡人蕃将那只过于粗粝的深麦色手指也伸了过去,和皇帝的手指一起陷进了还在滴滴哒哒冒着浓精的菊穴之中。
几番深入浅出得抠弄抽插,萧珣向后拱起的腰都虚软了,屁股却是越撅越高,短促骚浪的呻吟声更是不绝于耳。
罗图勒本意是想帮着清理射在里头的精液,可这流汁的穴眼却吐不净似得,好不容易抠出了白浆却又淌下了更多淅淅沥沥的肠液。
乱七八糟的黏液氤湿了床褥,更多的则挂在了腿侧、糊满了整朵外翻得肛花。
层层叠叠的红肉经浓精滋养,更显得油光水滑。
好似三春天里浓艳盛放的重瓣牡丹……不,就连这芳菲苑中号称绝品的牡丹都不及它“娇艳欲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陛下舒服吗?”
怎会不舒服呢,罗图勒粗大的指节顶着他的前列腺反复磨蹭,甚至还用指甲掐按,让他有一种灵魂都被揪住的感觉。
萧珣连骚话都不会说了,只是一个劲的喘息哼叫,埋在华锦厚褥里的白皙肉躯也因为前列腺不断被刺激而泛起淡淡的粉色不停颤动。
眼看着手下掐着的肉花绽得越来越肥厚红艳,皇帝被他亵玩到都开始痉挛抽搐得地步了。
罗图勒攥着萧珣的手指,吻上了他仍在发抖的脊背。
这上面同样布满了陈年旧伤,有刀枪箭伤,也有鞭痕淤青不一而数。
马背上的男儿都以伤口为荣耀勋章,而他的主人本也该是个浓墨于青史的英雄天子。
可现在却如一条瑟瑟颤颤的母狗,一副骨头都在发骚发痒的贱样。
一口一个称自己阉奴,称臣下节帅……言语揶揄调笑间,半分不知廉耻。
哪里还像个男人?哪里还是个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能将这样一个骚媚入骨的荡货和金昭玉粹的帝王联系在一起?
明明方才席上一身龙袍为人簇拥时人模人样,还挺有一番帝王风范。
怎得脱光了衣服就好像褪去了人皮。
至高无上的身份却有一具至贱无比的身子、这世间再没有比之更大的反差。
罗图勒感觉自己又热起来了,呼吸也重了几分,他急促得拉开了萧珣的手,一掌打在身下软滑冒汗的肉臀上,清晰的五指掌印抖开了水纹般涟漪的肉波,响亮的击肉声中甚至惊起了停在花庭檐廊上的鸟雀。
一个巴掌,显然不能让萧珣老实,反倒让这好不容易消停会儿的贱货又重新开始呻吟起来,甚至还自发的摇起了屁股,迎着扇来的掌心磨蹭。
虽然扇在屁股上的巴掌力道之大,让他有一种噬痛的爽感,但被肏到发麻的屁眼里空虚极了。
多年被淫药涤荡过的肠肉食髓知味,哪怕里面只是空了一小会儿,都会让萧珣觉得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咬,痒得人发疯。
“呃呜~节帅打的贱奴好爽~”
不消一会儿萧珣软烂的屁股就被扇开了花,常年涂抹丝肤露,他的皮肤太薄了,异于常人的敏感,随便一拍便是清晰的掌印,稍微用点力气就会破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臀上早已布满了鲜红的掌印,氤出了紫红色的血点。
萧珣看不到自己被扇打到“汁水横流”的骚屁股,他只觉得好畅快。
浑身都因这种畅快而用力,翻到极致的穴眼更是挛缩着,更多的肠肉互相推挤着冒了出来,一簇簇得堆在穴口摇颤,俨然一条粗短的红尾巴。
罗图勒当然不会放过它,他握住了那截坠在外头左摇右晃的骚肉,初时只是虚虚拢着并不用力,在萧珣陡然兴奋尖锐起来的叫声中,力道一点点的加了上去,最后甚至用硬实的手茧仔仔细细得一遍遍磋磨揉捏。
这团被人玩烂了的肉滑不留手,又柔又热,说来也算是人身上的脏腑器官,却就这般外露脱出,被人捉在掌心里搓圆捏扁。
除了被俘虏充当军妓的奴隶外,怕是也不会有人愿意这般任人糟践。
可萧珣不但喜欢,还渴望着被用更粗暴的方式对待,全是拜他的好哥哥所赐,他已经烂到了骨子里,再也没药可救了。
萧持恒毕竟年纪小或许还天真的想着补救,他在床上小心翼翼,甚至刻意避开阉疤,他总以为不去关注那些地方,叔叔就会觉得好受一些。
呵,小孩子心性,所以萧珣不爱和他上床。
罗图勒就从没想过这些,在他第一次和萧珣上床的时候,他就知道萧珣彻底没救了,他连男人的东西都被割了个干净,世上再好的药也不可能让他重新长回来,这样的人还有什么挽救的必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罗图勒只是一味顺着萧珣,他搓揉着萧珣脱垂的肠肉,如同搓着他那根早已不复存在的鸡巴,一边俯下身,挨着他颤抖的肩颈,舔舐起他的耳垂下颚以作安慰。
方才只是被抠弄肠道,现在翻出来的一截都被人攥在了手心里,萧珣简直爽痴了,如作犬爬得四肢险些跪不太住,还是罗图勒反应及时,腾出一只手来揽起了他的腰。
“这样的力度正好吗,陛下?”
“唔……再重些~嗯~捏烂阉奴的骚肠子~”
罗图勒炙热的吐息撩烧着萧珣的耳鬓,他当然不会捏烂皇帝的骚肠子,哪怕他真的很想遵旨试一试,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只是一味摸索着他淫荡的身子,揉搓脂肪微积的胸乳、腰腹,着重撩拨着那两颗饱满的乳尖。
萧珣的这一对胸乳显然也被反复调教、精心温养过,若非无数次的揉弄磋磨,岂会有如此肿胀敏感的奶头,似两颗樱桃不说,颜色也是熟透了的赤紫色。
虽然这对胸乳看起来并不大,甚至都没有从前他紧实柔韧的胸肌看起来饱满。
但捏起来却很有肉,在雌药的淫养下,身上的肌肉逐步转化成脂肪,堆积起来微微凸起,虽完全没到女子高隆的程度,但也没了男人身板该有的硬挺。
反倒线条柔和,曼妙非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摸着不如自己那些丰乳肥臀的姬妾有滋味,但罗图勒就是停不下手,他甚至想将它们含在嘴里尝尝滋味,会不会也能吸出些甘甜的乳汁……
这念头一动,罗图勒收拢胳膊将跪趴着的萧珣托了起来,萧珣自然不会拒绝,配合的扬起身来,侧手又撸起胡人胯下那根半勃的鸡巴。
这根鸡巴好烫,尤其是顶端梆硬的龟头,烫的萧珣的手指都在颤抖,可他不仅没有退缩,反倒熟门熟路得套弄了许多下,最后对准了自己脱垂下来尚滴着淫汁的肠肉,慢慢坐了下去。
赤红肠肉刚一接触到粗黑硬挺的龟头,便契合无比得将之吞了下去,然后被一点点顶回了谷道深处。
这坐入的滋味和后入也不一样,萧珣被激得眼角泛红,仰着脖子呜咽。
罗图勒感觉自己又被温热湿润的“爱巢”给包裹了起来,这一次,他没急着动,而是就埋在里面,仍由萧珣自己收缩肉道给与爱抚。
他环着萧珣松软的腰胯,啮咬着他修直的脖颈。现在这处,连喉结都不太明显了,显然萧珣已经彻底死心了,完全放弃了做回男人的奢望。
也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先帝埋在地下的骨头都该烂成渣了,他也应该现实一点了。
活着已经很不容易,何苦再对自己为难呢?
既做不成男人,总该要学学如何做一个女人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至少曾经萧珺给他用的那些药,可以让他快活些,可以让他短暂的忘掉所有的痛苦。
即便那些东西抑制雄风,增助雌媚,可有那有什么关系。
片刻的极乐也比长久的痛苦要强。
当然也不是全无益处,罗图勒不免有些感叹。
至少这副龙体在药物的作用下已经不似前些年清瘦,虽看着还是病病歪歪,但总算长了些肉,也在适当地方积起了些脂肪,摸起来的手感,比之刚即位的那几年好上了太多。
人果然还是要胖一些才好,要像他们粟特美姬一般前凸后翘,丰满有形。
这样抱起来才舒服,或许用不了多久,萧珣也会变得更加性感丰润……似女子更多。
若真到了那一天……
似罗图勒这般野心勃勃的枭雄也会做一些旖旎柔软的梦。
世人都说盛京城富贵风流,是金玉铺成的天上城,是千千万万汉人向往的温柔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虽是胡人,一个被汉人看不起的杂种,但也曾幻想过……卸下所有,醉死盛京。
罗图勒曾每天盼望着在盛京城安家。
他想在萧珣身边做事,与他形影不离。
就像很久以前在英王府时一样,他也一直憧憬着,期盼着“出将入相”的诏令快些来到。
外放的节度使总是要回京的,总是要做宰相的,这是大晟朝一直以来的规矩。
可当他真的在盛京有了一座比皇亲国戚更奢华壮丽的府邸时,他的妻儿却被锁了进去。
那不是他的家,而是一座金玉装点的笼子。
一个用来钳制他,让他心有顾忌的筹码。
从那时起,罗图勒便不再想了,当北地劲风吹起时,那风太烈,什么样的缱绻心思都被吹散了。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胡人粗鄙不堪为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盛京城里的相公们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了,别再痴心妄想。
这终究是汉人的盛京,汉人之间都分阵营对立,何况他一个异族杂种。
所以哪怕他已经做到了节度北地三镇。
哪怕他的鸡巴就这么顶在当今圣人的屁眼里,把他肏到丑态毕露尊严尽丧。
可出将入相这四个字对他罗图勒而言依然是遥不可及的奢望。
他这才念起自己的处境,此次归返盛京,举目朝野,四面受敌!皇帝一人的私爱维护又能持续多久,萧珣这幅身子还能再享乐几年?
他曾狠狠得罪了被贬为荣王的太子,而今荣王重临东宫做回了储君……
那小子看他的眼神,恨不得活剐了他。
真让萧持恒当了皇帝,怎会不拿他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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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没想过造反,得知萧持恒被重新册为太子的那天,他想了一整晚。
可无论怎么想,都觉得成算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