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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还未明,白玉银轮还挂在漆黑的天幕上,萧珣就被方岳给唤醒了。

今日是萧珺的登基大典,对于一个帝王来说,最重要的典仪莫过于此。

为了今天,昨夜萧珺都没顾得上找他,这让萧珣难以抒发欲望的淫躯难受了一整晚。

直到寅时才带着满身潮汗、满腿稀精,模模糊糊的昏了过去。

这才不过一个时辰,却又被人强行从梦境拉回了现实。

睁开眼时,萧珣看着秉烛而来的方岳,眼中只剩死水一样的平静。

已经一个月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起初很艰难,但最近,他越发觉得这副身子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早晚清洁,从内至外的灌洗,抹上各种装在瓶瓶罐罐里、或油膏或黏胶的药剂。

他叫不出来那些东西的名字,但总归都是一个效用,让他的身体越发失控、越发孱弱、越发性无能罢了。

无所谓了,萧珣已经看开了,他甚至觉得时日久了,很多事都不再如一开始难以接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像很多瓜果蔬菜,都是从芯子里开始往外腐烂,虽然外表看起来依然鲜活,可内里已经死了。

不过就是在数着日子熬,等熬到外皮都包不住里面的脓汁腐液,一摸一手的恶臭尸水时,萧珺也该腻了。

想必到了那时,他一定会弃他如敝履,毫不犹豫的将他掩埋抛弃。

可真到了那时,萧珣觉得,沾了他的腐液恶浊,岂有独善其身的道理。

就算是海水倒倾萧珺也休想清洗干净。

既然这厮九霄上清不愿去,偏就要和他在地狱渊底共缠绵,那他奉陪到底就是。

不过,那也是将来的事情了,眼下每天能见到妻儿,也算是一种安慰。

哪怕只有短短几个时辰可以亲近,但只要能抱着他们,一时片刻他都觉得满足。

知道她们一切安好,萧珣觉得自己所受的痛苦根本不值一提。

一天、一天、又一天,萧珣甚至开始期待明天、后天、大后天。

他甚至开始主动的讨好萧珺,他想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回到朝堂,什么时候可以看看那些忠于自己的下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保障了妻儿的安危后,他又开始无比焦心于自己的臣僚。

仿佛两股气劲扭成的粗麻,在这一泉看不见底的深渊中垂下,支撑着他一步一步艰难坚定的往上爬。

萧珺说的很多话,萧珣都觉得是废话,但有一句他觉得很对:人若还想活下去,总要有些记挂的东西。

他会如萧珺的意的,至少在自己还未站稳脚跟前。

所以,今天他比萧珺这个皇帝起的还要早。

为了兄长的登基大典,他要保证身体的绝对干净。

浴堂里的一切清洗工作照常进行。

他照常被按在榻上,遍体涂抹丝肤露,只不过一月的敷抹,他已经再也长不出任何体毛,皮肤也变得极为敏感。

被小太监柔若无骨的双手摸着,不过片刻功夫,他就觉得身上又痒又热。

甚至在对方的掌心揉搓过胸乳,指尖划过乳尖时,萧珣凸起的喉结游移了下,不自觉的发出了微乎其微的轻哼声。

他真希望小太监可以掐紧他的乳头,最好掐出鲜血,将他敏感淫贱的血肉拉扯到极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心中无比渴望着发泄,无比渴望有人慰藉他高涨难灭的欲望。

所以在灌肠的时候,他也配合无比。

无论他们重复灌入多少次水,无论他们用多重的力度按压他隆起的腰腹,甚至清洗完后,他的菊穴都不再紧实,而是变成了一条嫣红饱满、嚼着空气的竖缝。

小太监轻轻松松就能塞进去四根手指,剐蹭着松垮谷道里如阴蒂般敏感的前列腺。

萧珣的喉结滚动的越发快,喉咙里哼哼唧唧的呻吟声变得越发黏连而情动。

也只有在这种时刻,那双死掉的眼睛才会流露出一些活人的生动。

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伺候他的,还是第一次为他口侍的那个小太监,所以萧珣问了他的名字。

他叫苔衣,云苔衣,一个贱如蝼蚁的名字。

苔衣此刻依然蹲在萧珣身前,依然为他口交,还和从前一样口活了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不过英王殿下,却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的鸡巴已经不复月前那般伟岸壮观。

甚至都塞不满苔衣的嘴了,再如何用力顶弄,也戳不到深处去,更别说到达咽喉。

现在它只能在口腔里磨蹭、像一根有气无力的肉虫。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每天带锁之前,萧珣的阴茎上都会被涂抹上空欢膏,这根东西一刻不停得发情流着元精,却被锁得严严实实,无法尽情。

很多时候,他马眼里的导尿管都不被允许抽出来。

只有在早晚洗漱时,以及和萧珺做爱的时候,他这根被抹了淫毒的鸡巴才被允许摘锁。

久而久之,成了一种信号,一种身体的本能。

萧珣开始极度渴望萧珺的临幸。

因为只有在床上的时候,他的身体才是自由的,他才能从枷锁和桎梏中释放。

可即便如此,他也雄风不再,远不如之前持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苔衣不过就是吞吐了一两个来回,可能就只有几息时间。

萧珣就早早泄在了他的嘴里,射出来的东西,稀薄如清液,一点也不浓稠,一点雄臭味都没有,寡淡的仿佛女子屄露。

这种变化,没人比苔衣更清楚了,毕竟他每天都要侍奉英王殿下,殿下这根宝具从前是多么“诱人可口”

可如今……

云苔衣吐出了嘴里虚软下来的东西,软下来就很难再硬了。

颓靡的垂在胯下,显得更加短小残废。

别说是持久力和硬挺度,就连外观……也只有从前的三分之一大了。

而且每天涂抹西域来的淫药,他的鸡巴包皮变得极薄、极透、极敏感,通体呈现着一种诡异的嫩粉色。

上面青色、紫色的血管乱七八糟的浮在包皮下,盘根错节的看着心惊。

虽然鸡巴变小了,可两枚睾丸却还是原来饱满雄壮的样子,所以搭配起来格外古怪,极度的不和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苔衣是无根之人,很小就被阉了。

在大晟,似他们这般的阉人,并不会切去阴茎,因为除根容易引发炎症,更易堵塞尿孔。

宫里的阉人大多都是七八岁,最大也不过十岁就被择选入宫,割去了卵子,失去了性力、元精。

鸡巴自然也就长不大、硬不起来了。

所以他对于男人的睾丸,比对阴茎更有一种莫名的生殖崇拜,尤其是似英王殿下如此饱满雄硕、干净完满的囊袋。

苔衣悉心的、小心的揉着萧珣那两颗同样血管凸露的囊丸。

萧珣胸腔喉咙里的呻吟声便忍不住发得更大了些。

已经这么多天了,这个小太监每天早晚都会伺候他清洗,已经这么多次了,萧珣早就在潜移默化中接受了一切,现在,他已经不再克制自己了。

他看着云苔衣大胆的用舌头勾勒他的囊袋。

合拢双唇,用唇隙嘬他的睾丸包皮,他吃的忘乎所以,比吃他的鸡巴还要满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起初萧珣只觉得变态,可如今他却只是一味闭着眼睛享受。

他感觉到苔衣细软的双手揽着他的腰,然后滑了下去,来到了双臀中间,再次窜入了后庭。

他又开始用手指抽插他松垮的穴腔,挤压那处腺体。

他一边吞吐着睾丸,一边还不忘抚慰他的菊穴。

萧珣被刺激得又开始浑身战栗,他按着云苔衣的头,让他动的再快些,甚至催促他再快一些……

快啊快啊~他就快要到了~

在萧珣忘乎所以的呻吟声中,很快他又泄了,这次不光是他的废物小屌,连他已成了一条竖缝的菊穴都开始喷水了,随着苔衣抽出来的拳头一起喷溅出来的,除了肠液还有鲜红纠葛的肠肉,肛周一圈饱满的褶皱全抹开了,括约肌如同果冻一般弹软。

萧珣沉浸在被人搅动屁眼的快感中,松垮淫烂的穴口被人抠得骚肉外翻、肛周红肿到高高凸起。

前几夜,萧珺也是如此,将整个拳头都塞了进去。

刚开始,他充分润滑的谷道依然会流血,可次数一多,身体就收放自如了,现在的他已经习惯了拳交,甚至爱上了拳交,每次萧珺或是太监们将拳头塞进来时,他总能很快就爽到高潮喷尿,就和现在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苔衣捏紧的拳头都裹满英王肠子里泌出来的淫浆,他疯狂的抽动着,将英王殿下嫣红的屁眼子插得穴口全开,淫汁乱撒。

他身下垫着的绸巾都被打的透湿,布料上散发着浓烈的性液味道。

苔衣在心里默默的叹息着,殿下这根东西就算不被切掉也是废了。

他再无法像正常男人一般活着,再无法受到女子们的青睐了,就和他们这些阉人一样。

可他明明是如此俊美英挺的伟男子,如龙似凤般华美的天潢贵胄。

这样的人却沦落到和他们这些阉人一般的地步,他都为萧珣可惜。

但圣人是大晟的天啊,每个人都得活在他的荫庇之下,谁也没有胆子敢违抗圣人的命令。

所以云苔衣的怜悯之情只存在了片刻,他还是照常为萧珣涂抹空欢膏然后戴锁。

他已经做过太多次了,还是和之前一样的戴法,只不过他手中的锁,锁盖从原先的镂空笼形变成了孔洞平盖。

锁盖表面完全是个平面,上面雕刻着须发怒张的龙头,龙嘴正中内馅一个孔洞,便是对准尿道马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六日前,英王殿下的鸡巴就已经连最小号的贞操锁带着都显得空荡了。

圣人索性就替他换成了平板锁,甚至还夸他,戴了新锁更骚更诱人了。

从外观上看,确实如此,毕竟笼形锁只是将人的根器束缚包裹起来使之无法抬头,可平板锁却将整个鸡巴都压进了腹中。

戴上它就像是从来没有长过阳具一样,只有两颗被勒到红肿饱满的卵丸暴露在外。

明明身子还是男人的身子,可胯下之物却是如此淫糜、如此畸形,怎不叫人猎艳心起呢?

当苔衣将手中的锁扣合拢后,就恭恭敬敬的弯下腰请道:“殿下,入肉芝后再全身净洗一次,便可更衣了。”

肉芝,呵呵,便是此前萧珺拿来让他锻炼口活的东西。

如今一个月过去,他的口活已经很好了,所以那根肉芝不再需要教会他如何口侍,而是理所当然的进入了他的谷道,封堵着他的后庭。

萧珣的身体十分敏感,光是把肉芝塞进去,菊穴里面微垂的淫肉就被肉芝表皮上的凸点剐蹭刺激,整个淫腔都控制不住地挛缩收紧,紧紧吸住那根东西不放。

每天他前面带锁,后面就会填塞肉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谷道无时不刻的侍奉着肉芝,被刺激后肉芝吐露就会内射进肠道,将他的肚子也射到鼓起为止。

他也不得不像撒尿一般,请求着萧珺的恩赦。

可笑他如今所有的排泄都需要圣人点头批准才行。

没办法,想要释放就得学会哀求,刚开始确实难以启齿,可一个月来他已经越来越习惯了,也求得越来越顺口。

在这热气蒸腾的云雾水汽里,把人该有的羞耻尊严烧得一干二净。

麻木是人深处绝境后留下的最残忍的温柔,它让人短暂的忘却了过去的恨和罪,也不必去想将来的空。

只用跟着身体的本能,遵循身体的意愿活着就够了。

他竟然就已经这样麻木的度过了一个月的时间。

人前是金尊玉贵、圣人爱重的英王,装的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

人后却是他泄欲的对象,他对女子不舍施加的淫荡想法,都要在他的身上实践一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珣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处处都被萧珺的东西灌满,他被萧珺一步步改造到现在这副样子。

身上没有一处皮肤没有留下过他的痕迹。

眼看着自己的灵魂也一点点被他熏染,萧珣觉得迟早有一天,自己会活成和他一样的鬼。

洗净一切,萧珣换上了萧珺给他准备的服冠、配饰。

身穿玄色衮衣,腰缠赤色绶带,身前身后,悬着双珩七璜组玉佩。

紫金冠,赤舄靴,镜中的他依然是圣人唯一的至亲胞弟,贵不可言的英王殿下。

这一身亲王礼服层层叠叠、形制酷似简练版的帝王衮冕,只不过他的衮衣上只绣有华章七样。

皇家的繁琐礼教便是体现在各种大典、礼服、仪态上。

寻常人穿着这身衣服,走起路来都是艰难,更别提伤了条腿、胯下戴着淫器的萧珣。

即便他的这条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走起路来却还是有些颠跛,为了不出岔子,他还是坚持拄上了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珺召他见面,帝王寝殿之内,自然无人帮扶他。

所以一步一步,萧珣走的并不快,但身体上的不适还有腿脚的不便,还是让他行走的姿态不甚雅观。

甚至身前身后晃动的组佩都敲出了叮叮咚咚十分响亮的声音。

萧珣人还没到,隔老远,萧持恒也听见了组玉胡乱敲击在一起,堪称凌乱的声音。

是叔叔吗?!他腿伤未好,今日父皇的登基大典又要穿的隆重。

层层叠叠的礼服,他自己穿着都觉得累,更别提还虚弱着的叔叔了。

萧持恒很想跑出去搀扶叔叔,可是……

一身冕服的小太子看着面前,同样一身帝王衮冕的父皇,坐的四平八稳。

他的膝边站满了自己的兄弟姐妹,正七嘴八舌得说着吉祥话,恭祝父皇御极寰宇。

他若此时跑了出去,会不会惹父皇不高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了,萧持恒虽为嫡子却并非萧珺之长子。

甚至他前头还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曾经萧珺什么都要和萧珣比,就连在生孩子这件事上,也卯足了劲,不能被自己的弟弟给比了下去。

所以英王曾经有五子两女,太子有六子两女,比他萧珣还要多一个儿子。

现在他的儿女们萦绕在膝,软软糯糯的恭祝着他富有天下。

可萧珣呢,身边却只剩了根吓破了胆气,焉了吧唧的独苗,这根小病秧子还得看着他这个伯父的脸色才能活下去。

岂不是叫人快意?

在萧珺的眼皮子底下,萧持恒最后还是没有踏出步子,他眼看着叔叔自己步履缓慢迟滞的走了过来,再礼数周全的对父皇行礼。

明明知道叔叔腿脚不便,可父皇却还是让他下拜,简直无情!

萧持恒气鼓鼓的,心中很是不快,但他又能如何,他能做的也只有在萧珣准备拜他的时候,扶上他的手臂。

“叔……皇叔不必多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持恒还想再说点什么,他很关心萧珣,也一直想去看望他,可是父皇母后都不允许,这一个月来,他尝试过好多次,可是武德殿被龙武卫围的严严实实,苍蝇都飞不进一只,他连偷溜都溜不进去……

萧持恒欲言又止的,双手就一直扶着萧珣的胳膊,蠕动着嘴皮还要再说些什么,却听见父皇开口了。

一开口就是让他领着兄弟姐妹们下去准备。

萧持恒有些丧气,他还想再待久一点,和叔叔多亲近亲近。

还是萧珣摸了摸他的头,这才让他松开了手。

“是,儿臣告退。”

“……”

当一群侄儿侄女的身影彻底消失后,萧珣脸上虚浮的笑容也跟着一起消失了。

他直视着萧珺,看着他冕冠白珠十二旒。

玄衣纁裳十二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同样的赤色绶带,同样的组玉佩,只不过形制更为繁琐华丽。

每一璜都雕刻着栩栩如生的蟠龙纹。

九五至尊,真是气度俨然,天日之表。

可内里呢,却是烂的,和他一样,都是披着华衣的死人。

并没有让他坐下,萧珺反倒是起身走到了萧珣面前,捏着他胳膊,现在他们兄弟二人穿着登对的衣服。

乍看上去像极了是一对。

真真是帝国双璧。

“今天之后,朕才算是大晟真正的君主,登基大典昭示着朕的成功。”

“阿珣,给你这身衣服,朕的大典也同样是你的大典,朕答应你,很快就让你大展拳脚,让你实现抱负~”

“所以今日你也要乖乖的,要听哥哥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伸过来的手就缱绻地滞留在脸颊上,来来回回的蹭着如同蹭着一块美玉,萧珣麻木的扬起笑脸。

“自然,今日万事万物都会如陛下圣意。”

他这般识趣,让萧珺开怀笑起,连冕旒垂珠都跟着小幅度的摇颤起来。

“好啊,哥哥晚点会带你见一个人,他乃佛门大宗高僧,朕希望你也能听听他的佛法。”

萧珣也笑出了声,但他的脸上并没有开心,有的只是一种极度虚无的笑色。

“迦兰陀禅师?臣弟早就想见他一面。”

这话萧珣说的发自真心,他确实早就想见见,这个害他至此的妖僧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萧珺留在萧珣脸侧的手指,最后整理好他鬓边的碎发落了下来,落到了他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不急于这会儿,先下去吧,典仪马上就开始了。今日才刚刚开始。”

萧珣早就不想在这待了,只要不是在床上,和萧珺在一起的分分秒秒钟他都觉得煎熬无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珺就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步伐一跛一跛的,前后组玉佩又开始敲击起来。

其实组佩如何佩戴,戴在哪,都是有相应规矩的。

这身“行头”也是一种制约,时刻提醒着皇室子弟,一定要自持身份。

地位越高组佩越加繁琐华贵,走动时的步子也就越小。

行走时玉石相击发出环佩叮当的清脆律动,这才是君子应有之雅态。

“君子行则鸣佩玉,英王步下当心。”

萧珺最后提了一句,他不确定弟弟在不在乎这些死板的规矩教条,但他看见了萧珣微微凝滞的背影。

行至殿外,萧珣松了一口气。

离开了萧珺,他觉得呼吸都是干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转头却瞧见不远处的小人儿。

原来萧持恒并没有走,而是在不远处看他。

两人不过差了几丈距离,却都欲言又止,驻足不前,好似隔岸相望,找不到渡船。

大人之间再如何,孩子总是无辜的。

可萧珣又觉得,同萧持恒过分亲密……的确有害而无利,于是他只是远远的朝着孩子颔首浅笑,准备迈步离开。

不料萧持恒左右转了转脑袋,好像做贼似的东张西望,在确定四下无人之后,飞也似的冲出来,扑进了他的怀里。

“叔叔、叔叔,父皇是不是叫你以后都不要理我?”

“怎会这么想?”萧珣再次麻木的提起手掌,摸着侄儿的小脑袋。

“母后说父皇不喜欢我去看你,好几次我想去武德殿,母后都拦着不让我去。”

萧珣听罢也只是麻木的露出笑容,麻木的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多想,只是叔叔在养伤。”

萧持恒摇了摇头,很苦恼的样子。

萧珣太高了,想和他说些悄悄话都费力,但叔叔有伤在身,总不好让他来配合自己。

于是萧持恒扒拉着萧珣的玉带,踮起脚尖想要凑近他说话。

也许是叔侄间心有灵犀,就在他踮起脚尖的一瞬间,萧珣弯下腰来,将耳朵凑近了他的嘴边。

萧持恒心中欢喜,小脸通红,耳根都是粉嫩的颜色,他生怕被别人偷听了去,于是举起双手罩住了叔叔的耳朵,在他的耳边很认真的,很郑重的许诺。

“恒儿才不管母后和父皇怎么想,恒儿就要和叔叔好!”

“恒儿永永远远都跟叔叔一个人好!”

“天下第一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新帝登基,携百官宗室祭天告祖,改元昭业。

昭:日明,显扬也。

就连年号,萧珺都要取个振兴祖业、光复社稷之意,可见其对先帝一朝的政策主张有多怨怼不满。

可推倒旧有的规则,树立全新的制度又谈何容易。

别的暂且不提,他不过就是想让亲弟弟留在身边帮衬自己而已,这一“小小”的心愿都遭到了前所未有的阻碍。

王廷曜是其中反对声最大的一个。

大晟施行两相制,设左右两位百官长。

拥有决策权的中书令被尊为右相。

王廷曜既是朝廷肱骨又是新帝岳丈,这右相之位舍他其谁。

所以当任命文书下来时,王廷曜并无任何意外,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

圣人竟然要把拥有封驳权的侍中一职给英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若真让萧珣当了左相……这往后的日子,他简直连想都不敢想。

身为五姓之一,贵族门阀之头首,王廷曜本就不喜欢萧珣这种励精求治、改革变法的年轻人。

萧珣表现的越是锐意进取越是代表了他不安于现状,那么几乎所有出身贵门的勋旧老臣们都不会支持他,他只能重用寒门。

寒门那些个平民白身们固然敢拼搏能做实事。

可说白了朝廷好比一块肥田,各司衙门里的官员好比萝卜,一个萝卜就是一个坑,若寒门兴起,他们这些人又该如何立足?

当生存空间被挤压缩小时,人就很容易应激,王廷曜本以为,萧珺是最能明白这点的人。

毕竟先帝在世时就过分宠爱萧珣这个次子,军中许他组建兵马,朝中予他尚书令实职,甚至允他开府自置臣属。

那时节的英王在朝中尚无决策权,不过就是个执行岗而已,都能将太子逼到左支右绌,举步维艰的地步。

若没有他们这些老臣们的鼎力支持,太子何来今日如此风光的登基大典?

难道这一切,萧珺全都忘了吗?!

不然他怎么能用萧珣?怎么还敢用萧珣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廷曜眼睁睁的看着高台上的至亲兄弟,二人互相扶持、一派毫无嫌隙的亲密模样,恍若天悬二日般圣洁光明。

……这画面太过虚幻,看起来一点都不真实。

自然是有很多和王廷曜秉持着相同想法的老臣,他们无一例外的表达了自己的不满,甚至想要逼迫新帝屈服。

可今非昔比了,萧珺已不再是太子,而是天子。

他要萧珣站到自己身边来,在这件事上,无论是谁都休想阻止。

他不光要给萧珣相权,还要加封他太子太保的虚职。

对此感到高兴的人,恐怕除了英王的属臣,就只剩下小太子萧持恒了。

太保乃东宫三师之一,负责太子的武略与安全,虽然如今这些官职已无实际作用,充其量算个荣誉头衔,可即便如此,萧持恒依然感到高兴。

因为这样就确定了叔叔不会就藩,会一直一直住在盛京,岁岁年年,常常与他相见。

晚膳时,萧持恒仍控制不住脸上的笑意,满脑子想的都是叔叔以后也是自己的老师啦,等叔叔的腿伤彻底好起来,就要他教自己骑射刀剑!

他甚至已经想入非非,幻想着与萧珣共乘一骑,驰骋于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叔叔那双格外坚韧宽厚的臂膀会将他稳稳得揽在怀中,那双温暖有力的大手会将他的小手完全包裹在掌心,手把手的带着他拉弓射箭。

光是想想,萧持恒玉白的小脸就不可抑制的慢慢熟透,粉嫩的红霞甚至烧到了耳廓、脖根。

他忍不住将自己的想法全都说了出来。

小孩子偷偷望过来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怀期待和憧憬,可萧珣却垂下了眼睫,避开了他灼热的视线,静默不语。

反倒是萧珺忍俊不禁:“朕以为是桩美事,但看你皇叔意下如何。”

“……太子尚年幼,还是等他年长些。”

这话才刚说完,就见萧持恒失望的撇了撇嘴,他觉得叔叔好奇怪啊,明明父皇都已经同意了!

起初他还以为是父皇、母后不想让他靠近二叔,可现在看来,更像是二叔不愿意亲近自己……

可为什么呢?曾经二叔是最疼他的,他从来不会拒绝自己的任何要求,为何近来却总是刻意回避……

萧持恒甚至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所以小太子鼓起了腮帮子,闹了小脾气,明明萧珣就坐在他身边,他却视而不见,放下筷子就冲到了自己父亲身边,拉着他的袖子一味强求:“父皇!恒儿不小了,恒儿很有力气的,恒儿是真心想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珺虽然有很多儿子,但嫡子就持恒一个,对于这个儿子,他寄予了极大的期望。

“小孩子不过是想与你亲近,同他讲讲其中道理便罢,不见得非要教他上马执锐。”

主位上端坐着的男人,脸上始终挂着上善若水般宽柔的笑容,这让萧珣很是困惑不解。他不确定对于萧珺这么个毫无伦理道德感的畜牲来说,血亲、家人到底算是什么?

明明做下了如此恶劣荒唐的事,却怎么能表现的如此平和随意,好像一点也不在乎被人拆穿本相。

可若他们之间的不伦关系被恒儿发现了又当如何?

他怕是没脸再做孩子的叔叔了,难道萧珺就有脸以爹爹的姿态继续对孩子言传身教?

现在的萧持恒当然不能理解萧珣所承受的百般痛苦,他权将自己父皇的话当成了允诺,兴高采烈的替萧珣做了主。

“太好啦,那我就同叔叔说好了~”

虽然叔叔依然沉默,依然不肯给他答复,但萧持恒并没有多想,他将萧珣身上表现出来的所有反常变化,全都看作了他落马后未愈合的创伤。

没关系,宫中不乏良医,只要叔叔的腿脚好起来,一切都会变回原样。

他天真的想着,哪怕萧珣看起来是如此的羸弱虚乏,锦绣华衣不仅没能给他提提气色。反倒衬的那张俊脸越发病态苍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说一个九岁的孩子了,哪怕是百官诸臣,甚至是萧珣的妻子都没能发觉出……他们的英王殿下,早已在最“根本”的地方发生了质变。

“满意了?开心了?”萧珺宠溺的摸了摸儿子捣蒜般频频晃动的小脑袋:“便下去吧,朕与你皇叔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得偿所愿的孩子答应的很快,但还是在离开之前提了最后一个请求:“父皇~明日我可以找叔叔上课吗?”

“急什么?朕答应你了,你二皇叔也不会长翅膀飞走,让他再好好修养几日。”

虽然有些小失落,但至少日子也算有了些盼头,萧持恒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便不再坚持。

眼看孩子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殿门前,萧珺便由着曹茂德服侍,准备换身素净的行头出宫,垂眼却见萧珣依然坐于桌边,不知在想什么。

只需圣人一个眼神,曹茂德便心领神会的将手中的衣物奉给了英王。

萧珣会意的接下手来,替萧珺换下了龙袍。

两人贴的极近,俯仰间都能感受到彼此温热的鼻息,萧珣之所以还能撑起些精神,让自己勉强看起来还有个人样,全因为萧珺一早就给他服下了不死虫产下的淫卵。

算算时间,也快到药效丧尽的时辰了,萧珺却并不打算再给他吃上一颗,毕竟等会儿见了迦兰陀禅师,他还有别的打算和主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下萧珣自然是对自己的未来全无所知,他一言不发地替萧珺更衣、束带,听话乖顺的样子,如同一具麻木的人偶。

“恒儿与你有缘,比起我这个父亲,他倒更乐于亲近你,也罢,不愧是最像我的一个儿子,连喜欢的东西都是如此相似。”

这话刚说完,萧珣就觉得小腹翻江倒海的抽搐,一阵一阵得犯着恶心,赤子的孺慕之情到了他的嘴里也能登时变个味道。

“孩子喜欢你,你也一直疼爱他,这样很好。”萧珺揽着萧珣的腰,下巴就搁在他的肩膀上,真心诚意的提议:“我早已说过,我的儿子也可以是你的儿子。”

其实萧珺将算盘打的极好,萧持恒是他的嫡子、太子,将来也会是大晟的天子。

萧珣重情重义,让恒儿与他多接触相处,有利而无害。即便日后局面失控,他应该也舍不得对这个侄儿有什么不臣之心。

“走吧,哥哥带你去一个地方。”

萧珺挽起了萧珣的手,带他出了宫,来到了长生坊,去了紫霄观。

准确来说……是无量寺。

如今的长生坊中再无紫霄观,也没了神仙天尊,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又一个铜铸金身的“金刚罗汉”、看起来如妖魔鬼怪般狰狞扭曲的“菩萨佛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珣抬眼看向匾额上纯金雕琢而成的三个大字“无量寺”。

所谓“黄金为地,七宝庄严”

这里再没有记忆里的清净素雅,反倒金碧辉煌,华光璀璨。

往来行走的也再不是身着道袍长须白眉的蓝袍道人,而是一个又一个剃着光头、捻着佛珠,面目迥异的胡僧。

大晟两百年来信奉不移的本土国教就以这样极其恶劣的方式被外来胡神入侵占据,说是鸠占鹊巢也不为过。

萧珣犹记得从前,来紫霄观时,上清殿里供奉的道尊神仙只需泥身木塑,而今这晃瞎了人眼的罗汉菩萨却要黄金来镀……

“那些天尊神像去了何处?”

“不过一堆烂泥朽木。”

“……”

初时的惊诧疑惑已经彻底消失在了萧珣的眼睛里,此刻他看向萧珺的眼神中反倒有种早知如此的了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幼时研读儒家经典,通晓孝义、仁恕之理。

少时修习道家,参悟玄法妙境。

可笑萧珺这厮孝、义、仁、恕一个不沾。

似他这般猪狗不如的畜牲,又怎么敢求道儒二家的仙贤护佑。

自然只有胡神伪佛能应他心意了。

“……”

“吾佛无量,免去世间一切罪孽;吾佛极乐,渡化众生一应疾苦。”

在这怪异的唱叹调中,萧珣看向了来人。

“衲僧迦兰陀,有礼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僧人一袭绛红色僧袍,中等身材,看起来约莫三四十岁的年纪。

在这金碧辉煌的中央大殿内,四面八方都是多头多臂、面目狰狞的明王金刚。

数不胜数的烛火灯架将整座金殿照的亮如白昼,偏照不亮迦兰陀的面目五官。

全因这张异于汉人的深棕色面皮上,用金笔小字密密麻麻的抄绘着佛经。

那些细小到几乎难以辩识的梵文,自额间的螺旋形法印开始,一路延伸至脸颊双侧、脖颈下颚,最后没入胸襟。

金粉颜料在深褐色的皮肤上越加夺目抢眼,以至于让人完全忽略了五官骨相。

不辨美丑、难分其形,唯余额间奇形怪状的法印让人记忆深刻。

看久了,此印记竟有一种诡异的吸引力,叫人目眩神迷。

【邪性】是萧珣身临无量寺、见到迦兰陀后唯一留下的印象。

昔年,他也曾随舅舅戍边西疆,对于胡地异种之信仰并非无知。

虽然佛、道两者差异巨大,但萧珣见过万佛窟里的壁画塑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里面的佛陀菩萨各个手持莲花宝瓶、面目慈悲和善。

何曾像殿内这些怒目金刚们凶神恶煞,甚至脚踩骸骨,以头颅为器……

纵是萧珣这般沙场浴血,见惯生死的将军也无法直视殿中堪比阎罗恶刹的邪神金身。

此间佛堂既压抑又邪异。

身处于内莫名的胸口发闷,铺天盖地的炫目金光更是晃得人头昏脑涨。

箫珣不知自己是怎么了,突如其来的眩晕感让他险些站不住脚。

“忙碌一天,是不是累了?”萧珺一手拢紧了萧珣的胳膊、一手则稳稳当当的扶住了他的腰,及时揽住了弟弟玉山将倾般踉跄而来的身子,一副关怀备至的模样。

“哥哥带你去禅室休息会儿吧?”

说罢也不等萧珣回应就冲着面前的胡僧扬手:“有劳国师引路了。”

比起中央殿内之富丽堂皇,无量寺专属于国师的禅室倒是格外素净简单。

简单到……除了一方案几、几张蒲团之外别无他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甚至空荡的四壁、穹顶上连一丝装饰都没有。

【压抑】是萧珣坐于蒲团之上,却觉得浑身不自在的原因。

不同于金殿上一座又一座巨大诡异的多臂邪佛压迫感十足。这间禅室因极致的空荡而叫人心慌意乱。

他实在是太难受了,耳边若有似无的总能听见低喃不停的念经声,脑中也像有一柄重锤在不断的敲敲打打。

但看身旁的萧珣和他相对而坐的胡僧却都一切如常,甚至两人竟是有说有笑的论起了佛法……

萧珣越发觉得怪异起来。难道是茶水有问题?可萧珺同样也喝了迦兰陀的茶,为何他表现的如此正常?无论如何萧珣半点不敢再碰面前的茶盏。

盯着手边这只黑底红纹的天目盏,萧珣甚至觉得这只茶盏也格外的扭曲诡异,那上面的釉色曜变,如同一只只来自深渊地底的赤红眼睛,正炯炯有神的盯着他看。

仿佛有一种神奇的吸力,牵引着萧珣的意识,越看越发感觉眩晕,最后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何时晕倒在了桌案上。

等再次清醒时,萧珣只觉得累,浑身都提不起劲,四肢手脚完全不听脑袋的使唤,就连睁眼都十分困难。

无比艰难的自我对抗着,萧珣终于睁开了一丝眼皮,却发现眼前世界完全变了一副样子。

他是何时……离开了无量寺的禅室,他的身边……为何不见萧珺、迦兰陀的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前的环境好熟悉,无论是装饰还是摆设。

这似乎……竟是他的王府!

他怎会在自己和夫人的卧房之中……

“珣郎,醒了?”

爱妻温柔婉转的嗓音自不远处的孔雀屏风处靠近而来,萧珣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知意?你怎会……在此处?”

萧珣眼睁睁的看着夫人在身旁坐下,简直有一种不知今夕何夕的错乱感。

他分明记得,自己和萧珣去了无量寺,正坐在迦兰陀胡僧的禅室里休憩,怎么仿佛一夕之间就回到了王府。

萧珺和迦兰陀呢,他们又去了何处?

郑知意还是那样温柔可人,看向萧珣的眼神依然和从前一样充满了娇羞爱意。

“妾不在家中又能去往何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珣依然还是控制不了身子,他的手脚仿佛压着千斤重石,努力了片刻皆是徒劳,最后只能勉强动了动脖颈,他恍惚的问道。

“可我记得先前还在无量寺……萧……是圣人送我回来的?”

“无量寺?”

郑知意面露疑惑,摇了摇头,神情很是莫名:“妾从未听说京中有什么无量寺。”

“至于圣人……珣郎真是糊涂,今日休沐不开朝会,父皇都没有召你入宫,何来送你回来之说?”

听见爱妻这番言语,仿佛时空逆转般可怖,萧珣顿觉毛骨悚然,浑身起了寒颤。

莫非自己是在做梦?可什么样的梦竟会如此真实。

眼见夫君如此反常,郑知意面露关怀,又怯怯得靠近了他些许,柔荑玉手揽住了萧珣的胳膊,眉眼中尽是担忧。

“怎么一醒来就说胡话,看来西疆一行很是辛苦吧?阿爹也真是的!识明一个还不够他使唤嘛?怎么偏就要拖着你去整顿安西军。”

舅舅……早已为国献忠,战死西极,父皇……也是,他们早已不存于人世,可在知意的嘴里仿佛一切还是曾经最初的样子。

萧珣摇了摇头,已然确定自己身处梦境,他甚至有些自嘲,怎么就连做梦,都沉浸于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哪怕是在梦中,他都不愿意让自己的心爱之人伤怀担心,所以他勉强牵起一个看起来温柔可靠的笑容,试图让爱妻安心:“没事,最近确实……有些累了,休息会儿也就好了。”

他其实很想搂住知意,像从前一样,为她描眉绘妆,或是替她理一理青丝。

哪怕只是给她一个温暖的怀抱也好。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单独和妻子相处了。

自从月前回京,住去了武德殿,他的身边就站满了萧珺的人,那些太监无时不刻的跟着他,每天他和妻儿,只能拥有一柱香的见面时间。

而那短短的片刻相见,也是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之下……

难得佳人入梦,可萧珣却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连抬手摸摸面前的妻子,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

但萧珣并没有多想,他只当这是梦中的正常反应。

梦既映人心,能与妻子在一起,哪怕什么都不能做,也不失为一场美梦了。

萧珣用尽了浑身力气,也只是将勉强挪动了下巴,他终于凑近了夫人的额头,嗅着她发丝间缭绕不去的木槿蕙兰香,如此真实生动的味道,竟让他有一种潸然泪下的冲动。

萧珣的喉头哽咽了,连说出来的话都沙沙的带着嘶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意,我很想你。”

他近乎贪婪的嗅着专属于爱妻的味道,眷恋的吻着她的耳鬓,他明明有很多话想对妻子说,可这些话如鲠在喉,最后也只是变成了一句苍白的颓丧的叹息。

“我说过要让你做大晟最幸福的女人……可我……对不起你。”

“妾就是大晟最幸福的女人了。”郑知意揽着萧珣的腰,将脸颊贴近了丈夫的胸膛。朱唇轻启,发出情人呢喃般的娇嗔:“若珣郎再顾家一些,不要总是独留妾一人守着空房,就更好了。”

即便是在梦里,萧珣也难得红了脸颊:“是我不好,以后再也不会了。”

“诺言不可轻许,妾可是要当真的!”郑知意美目一抬,状如小女子般娇羞,那张格外秀丽的脸庞灿然若莲,笑得格外灵慧可人。

“自然是真的。”

萧珣许久没见过知意如此开怀的小脸。

自他们成婚后,知意就一直努力扮演着英王妃的角色,以至于全然将曾经的自己给掩藏了起来,可他最喜欢也最难忘的还是昔年那个无比灵动俏丽的郑家姐姐。

萧珣全然沉浸于心中的恋慕爱意里,鬼使神差的想要吻上爱妻的唇,谁知郑知意竟然偏过脸去,让他的唇错开了去,落到了鬓发上。

“珣郎操劳日久,妾让夫君松块些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等萧珣作答,夫人柔若无骨的双手就搭上了萧珣的腰带,作势就要脱他的下衣。

到这一步,是不是有些太快了……萧珣这才有些不知所措的紧张,若是以前,佳人入怀,他当然不会错失风月。

可如今……萧珣只觉得身体僵硬,本能的想起……自己胯下还带着贞操锁,他的后庭还塞着恶心无比的肉芝……

千万不能被知意看到了。

缱绻缠绵的心思全都消失了,萧珣脑中只有着一个念头,就是想要阻止妻子的双手。

“知意……!”

可他根本无法动弹,又谈何阻止?就见郑知意的动作十分熟练迅捷,只在他愣神的片刻。

裤子便松了,一股难以言说的恐慌感,让萧珣心跳如鼓、顿时苍白了脸色。

他无法想象,当妻子看见自己带着锁具、早已被锁没了雄风的阳物时会露出怎样惊诧鄙夷的表情。

他几乎想要就此清醒,破坏这过于美好的梦境。因为他真的不想从爱人眼中看到最令人失望的情绪。

可从衣物中弹出来的东西却让他在诧异中松了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胯下哪有什么贞操锁?就连他的鸡巴竟然……竟然还是最初、曾经的模样。

白净硕长,如精雕细琢而成的玉器。

“怎么了?难道珣郎不喜欢妾这么做?”郑知意将萧珣胯下的阳物裹进了掌心,他滚烫的鸡巴就在妻子微凉的柔软的手中缓缓的、极有韵律的上下套弄着。

“不……不是”

有一种逃过一劫的侥幸感让萧珣提起来的心脏稍稍定了定。梦境果然有神奇的力量,一切似乎都定格在最初最美好的曾经。

胯下传来的一阵一阵的刺激,让萧珣樱红的脸颊更显红润了几分,尤其是此刻郑知意那张白莲般无暇的脸庞,露出了无比陶醉的神情,正贴在他的鸡巴上来来回回的磨蹭。

这样不真实的视觉冲击让萧珣就全身欲血沸腾。

一股灼热滚烫的,带着酸胀冲尽的洪流失控地在小腹深处疯狂燃烧起来。

胯下始终沉睡蛰伏的雄性阳具,在如此激烈的刺激下不受控地起了反应。

“珣郎什么都不必想~今夜就让妾,好好服侍夫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郑知意一手套弄着萧珣的根茎,一手则裹住了鸡巴底下的囊丸,如同揉捏一团富有弹性的面筋般,揉压搓按了起来。

萧珣深吸了一口气,他飘飘然的陷进了欲望泥沼里不可自拔,几乎就要溺死于这场幻境。

而郑知意则一味盯着丈夫胯下尺寸惊人的雄根,保持着一种越看越觉得诡异的微笑。

随着那双柔荑软手不断的扶弄撩拨,萧珣玉白的茎身上满满凸露起青紫色的经络,表皮也开始泛红如同一根逐渐火热的烙铁。

表面虬结着勃勃跳动的血管,顶端紫胀发亮的龟头更是油光水灵,瑟缩的马眼也因为持续的刺激而翕张着。

稀薄的清亮前液先从尿道里溢了出来,在萧珣紧绷如钢铁的腹肌沟壑中积成了一滩小小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淫潭”。

“夫君好威武霸气的“银枪”~妾身真是喜欢的不得了~”

郑知意原本温婉柔和的嗓音竟然变得粘腻起来,带着一股令人骨酥筋软的嘲讽和毫不掩饰的淫邪。

尤其是那双如剪水秋眸般温柔多情的黑色眼睛,竟然……闪着一丝丝邪性的绿光,这副眼睛,这眼睛里闪出来的神光,怎么看怎么像……迦兰陀那个邪僧。

萧珣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仿佛从头顶泼了一盆冷水,让他瞬间清醒了,咬紧的牙关咯咯作响,就连嗓子都在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不是知意!你到底是谁?”

虚相破灭的那一刻,几乎到了言出法随的地步。

萧珣胯下那根硕长挺立的威风阳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然颓靡蜷缩了起来,一直萎缩到只有原本的三分之一大,密密麻麻的经络血管附着在表皮上,整体泛着不同寻常的僵紫赤红色。

这才是真实的样子,是他带了一个月贞操锁后,几乎被锁废了的根器,最真实的尺寸……

一种被人愚弄了感情,彻头彻尾被当成一个智障、小丑作弄戏耍的愤恨情绪,占据了所有的理智,萧珣简直快要被怒气烧穿了皮肤,他甚至感觉自己的心跳在不断加速,全身血管里流淌着的鲜血都在激烈奔涌。

因为眼前爱妻标志昳丽的面皮也在一同剥落,像一盏破碎的瓷器,一片一片的往下掉落。

白皙的碎片落下露出了黑褐的底色,露出了那一列列密集到令人头皮发麻的梵文佛经。

“她”“他”似男似女,非男非女的叹息声仿佛天外佛音。

“衲僧本欲助殿下,离苦得乐,皈依吾佛。”

“她”“他”双手合十,拈起了花指。爱妻面目全非的额心忽明忽暗,显像出了一个螺旋形状,赫然是迦兰陀的法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殿下痴愚嗔怒,不堪教化。”

“世间本无事、庸人自扰之~既殿下不愿往虚空中寻极乐。”

“便坠无间看炼狱吧。”

僧人既空灵又邪异的古怪声调中,周边的一切在迅速坍塌,原本雅致温馨的卧房正在褪色,重新变成了纯白、光洁、简单的禅房。

他还在无量寺的禅房之中,或者说,他从未离开过无量寺的禅房……

这难道是什么幻术?但此刻已经没有太多空间留给萧珣琢磨了。

因为他很快就发现自己竟然被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态束缚悬吊在“莲台”之上。

是的,莲台。

他的身体下方竟是一座用不知名的血肉堆砌而成,尚在蠕动的肉莲。

肉莲上的每一片荡漾的花瓣都隐显着青紫红黑的经络血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莲心中伸出了无数只深红色的扭曲足触,每一根都有婴儿手臂粗,表皮上覆盖着令人作呕的粉红色粘液。

他们不仅缠绕着萧珣的四肢手脚,更是深深嵌进了身躯里的每一处缝隙。

触手上无数密集的翕张口器,如吸盘一般缩缩放放,带着细微的吸吮刺麻感,令人头皮发麻的地吸附缠绕在萧珣的身上。

这些肉肢触手将他的双臂极限反扭至厚背,双手左右相对,犹如向天忏悔一般,被迫作出合掌观音的姿势。

双腿亦是被左右打开向后弯折着。

萧珣难堪的挣扎着,可很快他修直的脖颈上也被缠上了触足,使劲往后勒压。被逼无奈得头颅只能高高仰着。

而他的发冠簪器早就与衣物一起碎成了废屑残渣,狼藉一片的散在白瓷地上。

就连墨发青丝都被那些不知满足的触手卷缠着、上撩着。

萧珣整个人都被这方血肉莲台给锁住了,完全受制于邪物的桎梏无法自救。

这样极限反折、淫荡不堪的姿势,使得他的胸腹挺的更高,连带着胯下卸去平板锁后的小鸡巴也前挺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他一直艰难挣扎,试图强抗,所有触足也一起跟着用力,四面八方的缠上身来,将萧珣因用力而绷紧鼓起的肌肉勒到变形。

一条又一条滴着淫汁看起来就邪恶的触手,深深浅浅的嵌在肤肉上,尤其是萧珣劲瘦的腰腹,那八块线条明显,棱角分明的腹肌沟壑之中。

萧珣被勒着脖子,根本无法转动头颅,他看不见此刻自己的身体有多淫邪,肉莲泌出的粘液和身上的汗液在昏光中泛着淫糜而浪荡的水光,上面被密密麻麻的描摹着梵文佛经。

同迦兰陀身上的一模一样,只不过……

不同于胡僧的金粉颜料,萧珣身上的梵文竟然都是红色的,而且带着一股腥气,更像是人血绘就……

这些血红色的梵文就像是铭纹,即便肉莲触足一刻不停地分泌着的粘液,即便萧珣身上都是汗水,竟然也没有被打湿融化。

萧珣苍白失色的脸上全然被惊怒、屈辱、痛苦所占据,又因全身受制于人,而显得格外孱弱。

身上、脸上、不断渗出汗水,沿着肌理一寸寸流淌,一滴滴的滴落……滋养着下方肉莲。

“呃……”

哪怕脖子上也被触足缠着,用力到几乎要拧断他的脖子,可盛怒中的萧珣依然艰难的开口:“……妖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珣的声音嘶哑到如同砂纸在磨蹭,带着刻骨的恨意与不屈。一想到这邪僧竟然幻做他妻子的模样与他亲近……萧珣就反胃到想吐。

“只敢以幻术邪法暗算……呃!”

话狠话未尽,身上那些束缚的触手像有生命力一样,又用力了一分,持续收紧。

尤其是缠绕在他脖颈和腰腹间的几根最为粗硕有力的触手,猛地一缩。

“呜……”

濒死的窒息感与肋骨脏器均被挤压的剧痛让萧珣眼前一阵阵发黑,俊脸更是憋得通红。

汗水如同泉涌,再次浸透了萧珣裸露的皮肤肌肉。

“暗算?”

此刻迦兰陀距离萧珣的脸不过咫尺之距,却依然看不清黑皮胡僧的面目五官,仿佛有无数黑雾缭绕在他的脸皮上,不停的发散着冰冷而邪恶的气息。

唯独一双泛着绿光的眼睛和额心漩涡法印格外的清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衲僧应圣人所请,怀一腔好意。”

“殿下怎半分不领情?”

他一边慢条斯理地说着,一边伸出手,那只同样镌刻着密密麻麻梵文的黑褐色手指带着一种仿佛触摸奇珍异宝般爱不释手的意味探向萧珣被触足死死勒出青筋、剧烈起伏的胸膛。

“滚开……萧珺呢?”

“唔……你们……又……想做什么?”

萧珣目眦欲裂,在触手的束缚下疯狂发力,试图挣脱。可触手如同拥有生命的蟒蛇,只会越缠越紧。它们深深得陷了下去,甚至将皮肤都勒出了鲜血。

迦兰陀那只干枯冰冷的手指已经如同灵蛇吐信,堪堪触碰到了萧珣因剧痛和挣扎而紧绷硬挺的腹肌上。

深入骨髓的冰冷刺痛感很快就从那只手上传递开来,这双手的指尖,触感并非纯然低温,而是一种非人般的阴冷。

“殿下怎么像个孩子?”

“受点委屈就吵着要哥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迦兰陀幽绿的邪眸中兴趣更浓,声音里带着赤裸裸的嘲讽,他非但没有移开手指,反倒揉捏着萧珣的腹肌,变本加厉。

“无耻……”

“不败的战神?威镇西疆的神威将军?也不过如此而已。”

随着话音落下,一股阴沉到极点的刺痛感在腹部深处蔓延。紧接着是一股诡异的酥麻感,然后竟然是令人头皮发麻的异动,带着一种吞噬血肉的灼烧感刺痛着萧珣的神经。

“呃啊啊……!”

那种感觉非要形容的话,就是小腹膀胱处被塞进了一万只吃人血肉的邪虫,仿佛只是一瞬之间,萧珣感觉自己的膀胱被异物塞满了,他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身体被买下了不死虫虫卵。

而今这些邪虫显然在迦兰陀的催发下惊醒了,在他的血肉里疯狂的挣动。

这种让人生不如死的刺激折磨。比人世间任何酷刑还要折磨人,让萧珣浑身的肌肉全都僵直颤栗起来。

他恨不得能有一把刀插进来,剖开他的肚子,将膀胱一分为二,掏出那只该死的不死邪虫。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幸好迦兰陀作祟的手掌并没有停留在腹上太久。

转而往下游移,沿着清晰的人鱼线落到了萧珣的胯部。

那五根写满了金色梵文的褐色手指,一根根弯曲,贴上了胯下萎靡不振,尚可怜兮兮淌着清水的小鸡巴。

隔着一层滑溜的粘液,迦兰陀将萧珣如今看起来格外“玲珑可人”的阳物攥进了手心,清晰地感受着这根无比残废的小东西既灼热又孱弱的搏动。

他的动作无比轻柔,反复在肉屌表面游移、摩挲、套弄。

只是两三个回合后,迦兰陀原本虚拢的五指却猛地收拢,如同铁钳一般狠狠掐住了茎身的根部,就连指甲都深深嵌入了皮肉之中。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莲台上悬吊束缚着的肉躯,如同一柄上了弦的劲弓一般绷起。

萧珣胯下这根很难硬起来的阳物,也在外力的刺激下颤颤巍巍的勃起。

但如今他这命根子即便勃起,也全无雄风可言,反倒在迦兰陀的掌心中“瑟瑟发抖”。看起来很是有些可笑。

“殿下,衲僧其实是助你脱胎换骨而来。”

几乎是在说话的同时,迦兰陀套弄鸡巴的手指沿着肉屌的根部,向龟头方向狠狠一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力气之大,简直像是要隔着一层薄薄的包皮,将里头的“精华”软骨全都残酷的挤榨出来。

男子胯下,是最脆弱敏感的地方,哪里受得住如此刺激。

在萧珣的痛呼声中,红肿的冠头马眼处,一股更加浓稠的前液被硬生生给挤了出来,尽数泄在了胡僧黑褐色的掌心之中。

此刻的英王殿下看起来是如此狼狈可怜,甚至连叫声听起来都如此孱弱无力,可迦兰陀是不会留给他多少休息时间的,几乎是下一秒,萧珣那根饱受蹂躏后越发滚烫赤红的阳物上贴近了一丝冰凉。

竟是一柄薄如蝉翼的金刀。

那柄刀贴上了他的茎柱,泛着幽光的刀尖带着无比精准的目标以及不容抗拒的力度抵住了根部。

“不……”

萧珣漆黑的瞳孔因巨大的恐惧而骤然放大,可他被触手勒紧的喉咙只能挤出破碎压抑的单调音节。

他试图扭腰逃离,可束缚住手脚的触手却是越勒越紧,将他桎梏的纹丝不动。

他恐惧无比,可尊严让他无法开口求饶。

何况很多事情也不是他示弱求饶就能阻止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更为不堪的是身体的本能,人在极度惶恐中,胯下的鸡巴竟然硬了。

萧珣佩锁后缩小成两寸的废屌,竟然充血后重新变硬变长,顶端更是胀的厉害,红肿的龟头将包皮狠狠卡住,无法回退。

迦兰陀冰冷如铁钳般的右手按向萧珣的?腹,那隐藏在肌?底下的雄物根部便清楚得显现出来,左手执?,用力向根部切去。

刀是好刀,既薄又利,何况这根已经缩小了许多的阳物,处理起来并不算复杂。

只听得“噗嗤”一声轻微而粘腻的入肉声响。

接着是“撕拉”令人牙齿打颤,骨头都痒的切肉声。

迦兰陀手中的金刀转着圆圈舞蹈,在萧珣胯下根部,深深得割出一个圆。

最后是“咔咔”一声轻拔,萧珣这根红肿到紫黑的小鸡巴连带着腹下的一部分骨肉就这么被胡僧轻松得拔下来。

顿时浓稠的白色种浆混合着血液大股大股的涌了出来。

“呃啊啊啊啊啊——!!”

随着阳物离体,萧珣的身体也如同被瞬间抽去了骨头,所有的挣扎与嘶嚎戛然而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头颅猛地向后仰倒,被触手缠绕的脖颈青筋越加明显,甚至凸露夸张到像是一根根即将崩裂的钢缆。

而那一小坨失去了活性的阳物成了真正的废肉,尚滴着鲜?就被迦兰陀扔垃圾一般随手抛到地上。

其实萧珣被触手缠住的头颅根本就看不见自己下体的惨状,他只觉得方才一瞬的剧痛过后,胯下好像失去了什么空荡荡的。

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疼痛向他袭来,像有?在??捅他的脊椎骨、脏腑器官一样。

他已经很可怜了,可迦兰陀接下来的动作却更加残酷。

胡僧染满鲜血的干枯手指,竟就抹上了鸡巴断口。扣着里头往外涌出的鲜血和浊精。

如此直白残酷的凌虐,就算是世间再坚强勇敢的男子都要落下泪来,萧珣

萧珣痛苦的挣动着,被无数触手的裹缠束缚下,是他疯狂抽搐颤抖的四肢躯体。

日月主天地,人畜分阴阳。

阴茎是男子存生之根本,亦是与女子的区分。

更是孕育生命后代的种子,是连接母体的通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现在,萧珣再没有了,他的鸡巴断开了,精管和尿道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之中。

男人所有脆弱的神经末梢全都暴露在直白的刺激之下。

那种被侵入,被亵渎,被凌辱的感觉,比穿心之痛更令人精神崩溃。

“非阴非阳,诸法无相;即阴即阳,无垢无妄。”

“殿下舍去胯下三两肉,成就无上圆满境,何必着相呢?”

迦兰陀似乎极享受萧珣的反应,就连安抚他的嗓音里都带着愉悦。

他手上的动作也依然没停,反倒越加深入。

完全被鲜血和精液裹覆的食指指尖带着一种探寻意味,缓慢而又轻佻地沿着萧珣的尿道断口、阉割凹面轻轻打转。

指甲边缘则若有似无地轻轻刮蹭着里头模糊的血肉。

突然,那作祟不停的指尖动作陡然加重。他不再满足于表面的轻柔打转,而是如同撬开紧闭的蚌壳一般伸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胡僧的手指带着冰冷的力度,猛地嵌入了萧珣凹陷下去的尿道。

并非深刺,而是如同最下作的登徒子,用指甲抠挖着萧珣最敏感娇嫩的尿道深处……

“呃嗯——!!”

萧珣浑身如筛糠般剧震,可脖颈被触手勒得死紧,只能发出窒息般的“嗬嗬”声。

太痛了……痛到目眦欲裂,血泪一滴滴得从裂开的眼角滑落。

难以承受的剧痛和无比折磨的屈辱感反复催折着萧珣身为男子的灵魂。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迦兰陀那根冰冷滑腻的手指在自己的尿道深处横冲直撞,那坚硬的指甲疯狂抠挖着他的尿道壁。

“呵……殿下里面又热又紧呢……”

迦兰陀发出陶醉般的轻笑,抠挖的力道和频率却陡然加大。

“让衲僧瞧瞧,里面的小家伙发育的如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出……出去!呃啊——!”

萧珣在无根炼狱中癫狂嘶吼着,残存的意志在巨大的羞耻感下疯狂尖叫。

他引以为傲的肉躯、尊严皆被胡僧践踏蹂躏,可身体的反应……却无比悖逆。

又有更多的鲜血混着精液不断从阉割伤口处涌出。

迦兰陀幽绿的邪瞳立刻捕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当手指触摸到膀胱口里可爱的“小宠物”时,他眼中的贪婪与残忍瞬间达到了顶峰。

那抠挖着尿道的手指尖猛地改变了角度,竟然牵着里头的肉虫一起往外拖。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前所未有,仿佛被活活劈开的凄厉惨嚎声彻底变了调,从萧珣沙哑的喉咙里发出。

他那断了根的胯部疯狂抽动着,连带着下方两枚被血染红的囊丸都跟着一起收紧乱甩了起来。

一股又一股混了精血的粘稠浊浆失控地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寄生在膀胱中早已与膀胱同化的不死虫伸长了生殖腔,被迦兰陀胡僧拖着从膀胱深处强行拽出尿道,瞬间撑开了阉割刀口。

萧珣血肉模糊的胯部已经完全不能看了,那些黏连的筋膜,乃至红白相间的肌肉组织全都被撕裂撑开。

痛,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痛。凌迟、炮烙、挫骨扬灰,都不足以形容其万一。

萧珣被触手包裹的不停痉挛挣扎的肉躯如同被劫雷劈中一般,又好似离水久了的活鱼疯狂弹跳,抽搐。

极致的反弓让脊椎都发出了清晰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咔咔咔”的错位脆响。

上翻的眼球几乎看不见黑色的瞳仁,眼白也早已被血丝密布。

涎水混合着汗液如同失控的溪流一般从他被勒紧的喉间不断溢处。

“杀……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

他的嘶嚎声都已经变成了不成调的破碎呜咽。

可迦兰陀那双幽绿的邪眸中反倒烧起了更加疯狂兴奋光,他的手指依然不停,仿佛在亲手拆解一件举世无双的珍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那一截脱垂在尿道外的不死虫虫身,竟然蠕动着包裹住了鸡巴断口,与那斩断、撕裂的血肉,密不可分的融合在了一起,而且迅速止住了出血。

形成了一个诡异至极的“阉疤”。

叫人失去理智的疼痛感竟然奇异的被不死虫治愈了些许,可萧珣却并没有觉得好过半分,因为很快他的身体就又起了另一种令人格外难堪的反应。

胀,好胀好胀,膀胱又痛又胀,像憋了好久的尿不得释放。

萧珣腹肌明显的小腹几乎是一瞬间膨胀了起来,不一会儿功夫就变成了怀胎六七月的大小。

蚀骨销魂的腐蚀感取代了剧痛,如同一万只邪虫在膀胱深处啃噬、筑巢、产卵。

“呃唔嗯嗯~”

一种极度扭曲又极致快感的怪异呻吟从萧珣的喉咙里挤出。

他弹动的身体猛地一僵,旋即开始无意识的挺动腰胯。

哪怕他的胯下已经没有了鸡巴,那口被邪虫同化过的尿道虚张着小口,嘟着增生的肉唇,如同处女的小屄一般通红稚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再出血了,淫水连同着稀薄的浊精,稀稀拉拉得从那口翕张的尿道屄中狂涌而出。

这快感是如此强烈,如此摧毁意志。

如同最猛烈的媚药注射进了骨髓,竟然暂时压过了痛楚。

这感觉让萧珣沉沦,让他无比渴望,让他甚至想要迦兰陀的手指……不,他想要比手指更冰冷更粗硕的东西捅进来,捅烂他的尿道,捅穿他的膀胱。

然后……他充血的尿道洞开了豁开了一个大口子,一枚通红的卵丸顶上了阉割口,将尿道撑的又大又圆。

“啪嗒”一声,掉下了一颗。

然后是一颗,一颗,又一颗。

每产出一颗淫卵,萧珣的身体就会本能的抽搐一下。

每完整吐出一颗,都会引发一股更加汹涌失控的极乐洪流。

萧珣错觉自己已经被开膛破肚了,他的身体里全是虫子,他就要被这些虫子们吃干抹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血肉是虫子们的养分,他的身体是虫子们繁育后代的温床,而他……俨然变成了虫巢。

已经再没有什么羞耻感、痛觉了。只剩下滔天的快感,那快感爽利到将一切都冲刷得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种被彻底玩烂后对欲望的渴求。

“嗯~唔……好多~生了好多~啊~搅……搅烂我的肚子……”

破碎带着哭腔的呓语从萧珣沾满血沫涎水的唇齿间无意识地挤出,他的身体依旧在剧痛中抽搐,在极乐中的快乐挺动摇摆。

胯下圆润的尿道屄在一次又一次翕张中持续流淌着粘稠淫液“噗嗤噗嗤”不停的产出着红卵。

那个曾经无比阳光健朗、英姿雄发的英王殿下已经死去了,只剩下一个瞳孔翻倒,无意识留着口水的“痴妇”淫躯。

“不……不要……停……捣烂我……嗯~”

破碎的呓语声,沾着血沫涎水从萧珣齿缝间黏糊糊地挤出。

而他身下的莲台,不停的吸收着他流下的淫汁秽物、污血组织。愉悦到每一根触手都在兴奋的荡漾。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萧珺回来时,看见那方巨大的紫红色肉莲中央,无数蠕动着的触手织成了一张看起来就粘腻的“肉网”,簇拥裹挟着弟弟瑟瑟挛动的痴惘裸体。

萧珣已经完全失去了挣扎的力气,甚至连意识都被拖进了不可自拔的深渊。

他陷在触手们的“怀抱”里,身下是已经铺满了整面莲台、鲜红到刺眼的不死虫卵。

每一颗经他尿脬膀胱温养而出的卵囊在昏光中显得格外珠圆玉润。

而他自己就坐在产下的虫卵中间,仿佛酥软了整副骨头。

“唔~唔嗯~啊~”轻弱的呻吟声再度随着身体本能的颤栗而响起。

又要来了~腹腔下方酸胀到极致的泄欲,再次给萧珣带来了一种难以言说的锋锐快感,迫使着他仰起了头。

此刻恐怕就连脖子上缠绕的触手,那微微让人窒息的紧缚感都让萧珣觉得无比快意。

萧珺从未听过自己弟弟这般呻吟叫喊过。

那从胸腔深处、嗓子眼里不经意泄出来声响听起来竟是如此的虚软脆弱,可里面……却分明带着无与伦比的愉悦。

是的,就是愉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仿佛在享受一场天上有人间无的“极乐肉宴”。

而那张被乱发遮覆却难掩俊丽的湿润脸颊上,全然是一种近乎痴迷的渴求。

“生~啊~让我~生~唔~”

萧珣仰高脖子囫囵不清得呢喃着。

他斯哈~斯哈~的不断喘着粗气,呼出的氤氲白烟丝丝缕缕得从口鼻散溢,涎水则滴滴答答的顺着微张的口唇淅沥淌下。

萧珺的视线也跟着他唇角拖下的如小溪流水的涎液一起往下。

这副已被粘液、汗水渍透,浑身写满了血经,看起来既淫荡又邪性的肉体不断痉挛颤抖着,每一寸因快感而绷紧到青筋凸露的肌肉都焕发着一种性感的水光。

兴许是感知到萧珺灼热滚烫的目光,原本趋于平静的莲台触手们又重新兴奋起来。裹挟着萧珣肌肉匀健的伤腿,迫使它们分展打开。

如蛇缠猎物,又好似藤蔓绕墙,四五根触手协力将这双修长有力的双腿牵引提拉。摆弄成一副脚趾朝天,胯部大开的淫荡动作。

萧珣又泄出了几声难耐的呻吟,他的脚背乃至小腿、大腿全都被迫绷紧成了一条笔直的线,牢牢紧贴在躯干两侧;而他被触手缠绕、青筋分明的双臂也跟着一起动了起来,伸向了自己完全打开暴露在天光、人眼之下的畸形“性器”。

他身为男子的器官已被割舍抛弃,但那孽根拔除后残留的破口却在不死虫的同化疗愈下雌变成了一盏丰软红嫩的“肉壶”俨然女子之性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本连插入手指都十分艰难的尿道也在这将近半个时辰的排卵后松张成了一口真正收放自如的“骚屄”。

萧珣呜咽着摸向自己不断向外喷着热气、吐着淫汁的骚尿屄。

十分努力的塞了两根手指进去,抽动了片刻尚不知足,又迫不及待得将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也一同挤了进去。

也不知到底是触手带动着手臂在动,还是萧珣早已食髓知味,想要追求更极致的快乐,他更用力的向两边使劲,试图掰开自己松弛充血的尿道。

他想要产卵~产更多~更多~他好胀~好胀~明明肚子里还有很多很多~可为什么就是生不下来……

萧珣的呼吸越发急促,呜呜咽咽的呻吟声中,他的尿口和肛门一起翕张着,随着滚烫高温的身体一起,不断向外发散着热气。身上所有能出水的口都愉悦的蠕动着,吐出内里鲜红的嫩肉,一股又一股的喷着说不清到底是秽水还是淫汁的浊液。

这样淫艳的肉体,这样迷惘自渎的弟弟,对于萧珺来说无疑是一种别样的诱惑,他近乎焦渴的吞咽着喉结,手指则摸向了萧珣粘满乱发的脸颊:“阿珣,哥哥好心疼你。”

“若非实在没有办法,哥哥也不愿伤害你。”

他说出口的话是如此温柔,触摸在弟弟颊边的手指也轻若飞羽。

“从今以后,哥哥会待你很好很好。”

萧珺郑重的承诺着,连他自己都有些恍惚了,这样哄孩子的语气,仿佛回到了很多年之前,他和萧珣最快乐无忧的那段时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珣意识不清的轻轻“啊”了一声,脸颊边温凉如玉的手指贴在脸上格外的舒服,让他不由自主的靠了过去。

萧珺惊喜于萧珣的主动,微笑着用右手蹭了蹭弟弟浓密纤长的眼睫,顶着那双如稚子般懵懂痴傻的眼睛,左手则伸向了迦兰陀递上前来的托盘,将上面奉着的物件裹在了掌心。

这是一根用密法开光后的法器,形如玉化后的男子阴茎。上面同样纹绘着密密麻麻的梵文,甚至连性器上曲张的血管经络都还原的清清楚楚。

别看这根法器栩栩如生,其实它所用的材料本就是鸡巴,而且还是刚从萧珣身上割去的那根。

迦兰陀不知用了何种秘术还原,竟让萧珣那根被贞操锁锁至僵死,萎缩不振的残废小鸡巴重新变回硕长饱满的尺寸。

它虽然永远的离开了萧珣的身体让他变成了不男不女的阉人,但这根鸡巴离了肉体便不会萎靡了,它永远会是勃起挺立、雄姿英发的样子。

而且它将以另一种方式重新回到身体主人的胯下。

以这种方式摸着从弟弟身上掉下来的血肉……

萧珺摩挲着掌中硬挺却冰冷的一坨死肉,感觉很是奇妙,心里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变态至极的酸爽感。

“哥哥将它还给你,让它……用另一种方式让你快乐。”

萧珺虚虚的揽着萧珣被触手缠缚的滚烫躯体,连说话时都带着一种别样激动的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中属于弟弟的男根被他亲手送到了自己弟弟的胯下,冷硬的龟头就抵住了萧珣被手指掰开的尿道口前。

“唔呃~嘶……”

滚烫的肉口乍然被顶上了一个硬邦邦、冷冰冰的东西,萧珣本能的发出了几声无助的哼声。本能的瑟缩着身体,想要躲避。

可他被完全桎梏住的身子又能往哪去躲,甚至那些缠绕在身上的触手根根皆有有灵性一般控制着他的双臂上扬,方便萧珺毫无阻碍的将根器顶了进去。

随着噗嗤一声,萧珣被自己的鸡巴龟头破开了尿屄。

尿道被粗长的阴茎顶开时,不同于手指的进入,撕裂一般的痛楚和酸胀感后是被直接刺激前列腺时带来的巨大爽快感。

这种尖锐至极的刺激远比隔着肠道顶弄更为剧烈,几乎是碰到腺囊的一瞬间,萧珣轻弱的呻吟声就变得高昂尖锐起来。

怀中滑不溜手的裸体浑身抖如筛糠,双瞳再次翻出了大面积的眼白。

萧珺甚至感觉掌心抽送时遇到了阻力,再看怀中的弟弟已然面红耳赤全副被刺激到疯狂的模样。有些微粘腻的水液滋到了他的手上。

萧珺连忙整根拔除了根器,一阵淅淅沥沥的流水声。

一股淡黄色混着乳白色的尿精结合物,从萧珣被顶弄到红肿外凸的猩红肉口处汹涌流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股秽流是如此汹涌,如此猛烈,大量的尿液混着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

噗滋~噗滋~

这般胡乱喷射,浇淋得到处都是,甚至连萧珺都被他尿了一身。

浓烈的尿骚味混合着男子元阳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萧珺却没有嫌弃的推开他,反而将怀中人揽的更紧了。

“啊呃~嗯嗯~生了~又生了~”

尿液倾泻后,那小肉洞里再次喷出了一颗又一颗红色的虫卵,混合着他身体里泌出的粘液,啪嗒啪嗒的落在莲台之上。

“呃……呜呜呃……”

萧珣破碎的哀鸣声中充满了绝望的迷惘,俊美的脸庞更因极致的痛爽而彻底扭曲。

又是一波排卵后,他无力的将头搁在了萧珺的颈肩,浑身仍在一个劲的颤栗。

这并非有意识的排泄出产,而是身体在多重刺激和巨大的内压下彻底的崩坏。

“没事了,全排出来就好了~”萧珺一手安抚的摸着萧珣湿透的发,一手则把手中的根器放到了萧珣湿软的掌心哄骗道:“弄疼你了?是哥哥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乖~自己来好吗?”

失而复得的男根以另一种方式重新回到了萧珣的手中,他怔愣的握住了自己断开的鸡巴,然后……将它重新纳入了自己松张扩开的尿道。

这世上再也不会有比这更荒唐的事了。

但此刻的萧珣却是全然无觉,他空茫的眼睛里一丝神采都没有,如同一个没有生命的傀儡,只是遵循着身体本能的驱使,以及触手的强制下用自己的鸡巴抽插自己的尿道。

萧珺裹揉搓弄着萧珣尚还完好的两只精囊,里面仍还圆润饱满的睾丸随着他的动作左右游移,

在萧珣黏连虚软的呻吟声中,更多的精液从被阴茎封堵的尿道缝隙间肆意滋射。

没了根茎的遮挡,萧珺现在是越发觉得弟弟胯下这对血肉“铃铛”圆润可爱。

他要让萧珣的身体留有自己的痕迹,他正愁何处打上专属于自己的烙印。

此刻这对囊丸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盛京城中,有关于英王伤重难愈的流言,本该在萧珣出席兄长的登基大典时不攻而破,可谁知当天夜里,这位曾经力能射虎的神威将军竟又病倒了。

并且一连半月未见好转,听说就连王妃、世子都被御医们以不便探视为由隔绝在外。

究竟什么病症,连妻儿都不被允许探视?

刚从鸾凤殿打道回府的中书令甚感疑惑。

大晟的朝会制度遵循古制,向来五日一期,若无要事,有司官员不得随意告假。

如今这英王殿下的身上可还领着官职。太极殿上却从未见过他的身影。

王廷曜本以为,圣人是体恤胞弟腿伤未愈,特许他不朝。可适才从皇后口中方知,事实并非如此。

莫非是那日大典劳累过甚、风邪入体?

可就此一病不起,昏厥至今……也太过夸张。

难道那小子的身体真已糟糕到了如此地步?

回想起女儿方才所说的细节,以及那日大典上萧珣过于失血的脸色……确实是一副强撑出来的空架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此想来王廷耀倒是有些唏嘘了。

可叹圣人此前还一力坚持,非要破例拔擢胞弟侍中一职,却不想他这弟弟实在是不争气,还不等旁人来攻讦他……自己倒是病重如山倒了。

王氏毕竟是百年世家,王廷曜也非落井下石之人,若非英王一党之兴衰早已关乎到勋贵集团的切实利益,他还是很欣赏那个擎天架海的年轻人。

那便再观望几日吧,如果萧珣就此成了只百病缠身的药罐子,倒也罢了。

王廷耀“宽宏大度”的想着。

他本已联结了一部分关陇老臣准备给圣人施压。此时看来却可稍作延缓。

毕竟英王这支将旗眼看着都要倒了,何愁他麾下的猢狲们不散呢。

对英王身体状况感兴趣的人当然远不止朝臣百官。

还有东宫那位小太子。

萧持恒每日前往立政殿向父皇晨昏定省时,总要望向不远处的武德殿……直到贴身奴婢提醒方丢了魂似得垂头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终究……不敢再直面父皇,而是数次向母后吐露心中忧惧。

他想着后宫之主总能替他敲开武德殿的大门。

可一向对他百依百顺的母后……却总是在听见武德殿三字后,用诲忌如深的眼神阻拦他的一切行动。

其实不怪王皇后表现的应激,而是几日前,她实在拗不过恒儿,终究还是带着他去了武德殿探望英王。

未曾想时值午后,本该在立政殿处理政务的萧珺也在殿中……

圣人不仅在,还受了伤。

血从他的脖颈一直流到到胸廓,濡湿了大片衣袍,早已不见月白底色。

触目惊心到……连那些用金线绣织的暗纹都被氤得一清二楚。

宫人、御医们战战兢兢的跪了一地,不见英王身影……独萧珺一人倚坐凭几,由着个年轻医官包扎伤口。

夫妻十余年,王彤从未见过萧珺有过任何有损仪态的时候,他似乎一直都是一副表情,最是宽柔儒雅的模样,哪怕是在他们的大婚之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彤一直记着当年……也一直记着萧珺吟的那首却扇诗。

他曾将她比作天上的“姮娥仙子”,希望她“下凡”来与之白首同心。

相信这世间所有的新娘子都会被这种诗歌打动,何况面对的是萧珺这般画中仙似的蹁跹郎君。

可龙凤双烛下,颠鸾倒凤时,他却依然还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一丝属于年轻人的情动和饥渴都没有。

王彤本以为太子只是生性温柔,甚至到了全无脾气的地步,可后来在东宫操持久了,她才终于明白过来。

太子对谁都是那副表情,他的一应情绪都是如此虚伪,根本不是从心而发。

自然新婚夜的柔情许诺也并非只为她一人,而是任何一个即将成为太子妃的女人,甚至连那首却扇诗,都不值得他亲自来作!

没有人值得他波动情绪,没有人能左右影响到他的喜怒,一直以来王彤都是这么以为的。

可现在……这张隽美的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像一张忘了上色的纸人面具。星月般的眸子更是红到发赤,里面闪动着的全是森冷的寒光……

本能的……王彤感到陌生、害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其实想要上前关心夫君伤势的,可萧珺结霜般的寒眸扫过来如当头浇下的冰水让人彻骨生凉,也将她彻底冻在了原地……

萧珺从未发过脾气,正因如此,此刻的他看起来格外可怖,王彤甚至本能的攥紧了儿子的小手,下意识的想要后退。

可是小孩子又懂什么,他无比关心自己的父亲,一把挣脱了母亲的手,便扑了上去。

萧持恒攥着他父皇的手臂,嗓子都在颤抖,可他还没开口呢,就听见父皇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嗓音响起。

“皇后,你带太子来这里做什么?”

“妾……”

不等王皇后开口,萧珺就极其不耐的拧起了眉:“武德殿混有刺客,朕已命人封锁搜捕。”

言下之意便是:这里不是你们母子过来添乱的地方。

王彤怎会看不出来,圣人的心情差到了极点,隐有克制不住的迹象。

可武德殿内外全是他精挑细选亲自安排的宫婢和守卫,怎会混入刺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中虽有个模糊的猜测正在冒头,可王彤不想再深想下去,她当即要领着恒儿从这一片狼藉的是非之地离开。

却瞥见自内殿廊下匆匆而至的太医令。

程老太医一改往日的老成持重,此刻显得格外哆嗦,听他所言……原是英王也遭了“刺”。所幸并无大碍,现已服药睡下了……

王彤心中的犹疑感更深……那个隐隐约约的猜测甚至已经在脑海中具象了:莫非萧珺脖间的伤口乃是萧珣所刺?

可圣人怎会毫无防备任由英王得手呢?甚至出了这么大的事,竟还借口刺客行刺……

王彤能理解萧珣的怨气,毕竟王府百十口人命,如此血仇他怎能不报呢?可她想不明白的是萧珺的态度,若要说斩草除根,真正该死的不正是他这位嫡亲的弟弟吗?

这份疑惑不解让王皇后错失了带着儿子赶紧离开的机会。

萧持恒骤然听见老太医所言,吓得小脸都僵了,原本红润的嘴唇都在颤抖,眼睛里也闪上了泪花,他又搂住了父皇的胳膊,急切的问道:“爹爹……叔叔是不是伤的很重?我想进去看看?就远远的看一眼就好!绝不会影响叔叔休息。”

萧珺耐着脾气,好声好气的对着孩子说话,可那条被抱着的胳膊却被他一把抽了出来。

“等他伤势好转,你再见也不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萧持恒毕竟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哪怕天姿再如何聪颖,也不如大人一般心思灵敏。

他根本就没感觉出父皇的不对劲,甚至关心则乱,自动忽略了父皇语气里非比寻常的寒冷。

就连王皇后拉他的手都被甩开了去,被娇惯坏了的小孩,真要是闹起来,不达目的又怎么肯罢休。

萧持恒不管不顾的又重新拽住了萧珺的袖子,小脸都急红了,甚至眼眶里的泪水都要掉了下来:“爹……父皇!求您了,我想见叔叔。”

“他是不是也流了很多血?我想……”

这一次,持恒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股外力推开了。

“陛下!”

皇后花容失色的脸上惊愕无比,她没有想到,萧珺竟然挥手一把拂开了儿子,就像甩手扔了一个垃圾。可他们的恒儿才那么小,猝不及防就被推出了老远,一下子坐倒在了地上。

“恒儿!”王彤心疼的揽着孩子,对上座的皇帝更是有了几分怨气,她早已不奢求萧珺的真心,自嫁入东宫以来,唯一可供寄托的也就只剩了个儿子。

可现在却当着如此多奴婢的面对恒儿一个孩子动粗,半分脸面都不愿给她们母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看着向来宽和大度的圣人……当着外人的面大发雷霆,宫人医官们吓得三魂六魄都丢了一半,黑压压的跪了一地,此起彼伏的请求圣人息怒。

听得萧珺越发烦躁,脖间被萧珣用簪器花开的伤口又崩裂开涌出了鲜血,可他却感觉不到多少疼痛了,只有冰冷刺骨的凉意缠在脖子上。他再次望向了妻儿,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山雨欲来前极度宁静的语气下了最后通牒。

“把太子送回东宫,朕不想再说一遍了。”

那日之后,当天在场的宫人、医官全都被圣人赐死了。可皇后作为六宫之主却是不敢过问一声。

她不关心也不想细究武德殿内发生的所有事,在她心里早已经将萧珣这个小叔子看作了洪水猛兽。

又怎么敢再让恒儿靠近武德殿半步。

萧持恒知道母后那里是不可能通融成功的,那就只有去求父皇了,哪怕那日父皇的样子让他生平第一次感觉到了害怕和恐惧。

但萧持恒实在是太想念了萧珣了,他想知道叔叔好些了吗?身上的伤是不是痊愈的差不多了,他已经又快有一个月没见过叔叔了,明明之前父皇还笑呵呵的答应他了,要让叔叔教他骑射刀剑的。

可为什么……大人总是说话不算话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日立政殿内,萧持恒照例过来晨昏定省,萧珺也同往常一样朱笔不停、处理着繁杂的政务。只在批复奏疏的间隙,过问几句太子的课业。

他初登基,江山社稷、万事万物正是百废待兴,一个萧珣已经分去了他为数不多的心思与时间,自然无暇顾及后宫那些姬妾、子嗣。

较之从前,萧珺显得愈加凉薄寡淡,也就持恒,他的太子还能得他几句关心。

但孩子想的不深,持恒反倒觉得自皇爷爷病逝,爹爹登基后,许多人事物都变了。

叔叔如此、娘亲如此、爹爹……父皇亦是如此。

他生命中最重要、最亲近的三个人好像忽然之间都不爱他了。

尤其是父皇!

萧持恒偷眼看着全副心神被奏疏牵引的父亲,就连对他敷衍几句的时候,眼睛都不舍得离开奏折半分!

可当萧珺真的抬头望向他时……小孩子又胆怯、心虚甚至是有些赌气的垂下了头。

“恒儿,方才……你说什么?”

看,他根本就不关心自己说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持恒失望已极的撇了撇嘴,越发觉得委屈,爹爹根本就没有拿他说的话当一回事,那自己还要继续提一遍那个请求吗?

如果父皇就此拒绝他、甚至是严词责骂他……会不会让日渐疏远的亲子关系更加紧张呢?

“儿臣……”其实那日被萧珺推倒在地,持恒心中就很是不安。

一连几日都有些害怕见到自己的父亲,但踌躇几息后,心中对于那人的渴望还是占据了上峰,他再一次的将想要去武德殿探视的请求说了出来。

萧珺闻言终于停下了朱笔,看向了桌前端立着的孩子,他发现儿子紧绷的小脸上神态并无不妥之处,可他袖下的小手却交握在了一起,十指都拧巴的绞在了一块,显然紧张极了。

他这才又想起了那日……

将怒火撒到无辜的妻儿身上确实是情难自控,事后萧珺自己也是有几分悔意。只不过这些天忙于朝政,武德殿那位又实不肯安分,确实再难分出心神安抚他们。

倒是恒儿,已经过去多日,心中的挂念竟还不曾放下。

萧珺有些感慨,这是最像他的一个儿子,无论是相貌还是个性,都同他幼时所差无几。

就连在很多小事上也同他一样的偏执。

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道是物伤其类,人同此心。

萧珺略显疲惫的眉眼惺忪了下来,他看向了窗外,目光好似穿透了层云直达不远处的叠嶂宫阙。

若放恒儿过去,会否让他宽慰些许?

萧持恒没有想到,父皇竟会答应的如此爽快。

离开之际,萧珺甚至起身送了他一程。

萧持恒被牵着小手,心中欢喜,不由得仰头说话时,语气也带着亲近之意:“爹爹~不生恒儿的气了吧?”

虽然他到现在都没想明白,那天父皇到底在气什么……可能只是因为受了伤,心中烦闷吧。

“朕不生气。”萧珺摸了摸儿子的头,还曲起手指,轻轻蹭了蹭他的脸:“等会儿见你皇叔,恒儿也提父皇劝劝他。”

“咦?”小孩子有些疑惑,却见父皇已经转身而去,只扔下一句:“让他别再生哥哥的气。”

……

萧持恒得了萧珺的允许,由着曹茂德领着入了武德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平日里远远的看着并不能发觉什么,如今身处其内才惊觉,殿内戒备较之前竟又森严了许多。若不是此间雕栏画栋、极尽奢华,持恒甚至觉得自己仿佛走进了诏狱天牢……

但孩子并没有当一回事,还以为是防备刺客所设。

他心中惦念着叔叔,也顾不上分出太多神关注周遭事物,步子迈的越发急切。

不一会儿功夫萧持恒便被曹茂德交到了方岳手中,由着方太监领去萧珣所在的寝居。

推开门后,里面昏暗无比。甚至连温度都比外头要低上许多,全因室内不仅门窗紧闭,窗帘都被垂放了下来,将天光遮挡的一丝不进。

“为何遮挡的如此严实,还不点灯?”

面对小太子的质问,方岳只好照实回答:“殿下不喜天光,所以……”

“胡说!”叔叔这般好动怎会不喜天光,他最爱艳阳天了,就连冬日雪天都闲不住一点,总要趁着日头郊游野猎,自己的冬裘毛领、可全都是叔叔猎来的皮绒所制。

萧持恒想要反驳的,但跟一个奴婢有什么好争的,掉价了身份,何况他讨厌这个奴婢!

所以萧持恒只是撅起唇,哼了一声,也不管方岳在后面,小跑着去了内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撩开一重一重又一重床帘,萧持恒终于走到了萧珣的床边。

床上心心念念之人又瘦了,原本健朗饱满的脸颊都凹瘪了许多,长睫毛铺展下眼眶处留下一大片阴影,显得这张俊美的脸颊越发轮廓立体。尤其是眼眶和鼻梁,全没了血肉似的深邃、削挺。

室内实在是太晦暗了,阴影投射下,床上的萧珣看起来就像一具苍白的尸体,死气沉沉。

萧持恒甚至觉得……入殓前修容后的皇爷爷都比此刻的叔叔看起来有生气。

“叔叔~叔叔~”

持恒趴在萧珣床边呼唤了好几声,可萧珣却什么反应也没有,好像魂魄早已离体,只剩下一副死透了的躯壳,就连胸膛似乎都不会起伏了。

为何会这样呢,明明叔叔看起来似乎并没有明显的外伤,持恒见萧珣没有反应,担忧的将被子掀起,去摸他的手心。

萧珣尚武,尤其使得一手好刀,刀比剑重,自然手上积了一层薄茧,摸起来并不柔软,但还好……他的手是温暖的。

萧持恒终于感受到了叔叔的体温,松了一口气,紧绷的小脸也松缓了许多。

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叔叔看,还不忘问立在一旁的方岳:“叔叔什么时候会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每天都要睡这么久吗……”

方岳怎么敢对太子照实说话,也只得敷衍几句:“殿下应是快醒了。”

小太子不太满意的瞥了他一眼,抿了抿唇。

他不喜欢这个壮太监,第一次去武德殿时,他就撞见这家伙在欺负叔叔,他不明白为什么父皇不斩了这欺主的狗奴,他甚至担心方岳会在无人的时候继续侮辱叔叔,所以他板起脸来,小小年纪却端足了太子的架子。

“你可以滚了,孤一人照看皇叔就足够。”

有了上一次的教训,方岳也不想和这乖张暴戾的“小魔王”多接触,应了声立马就走出了内殿。

室内终于只剩下他和萧珣叔侄两人。

持恒呆呆地望着床上昏死的叔叔,莫名想起从前听爹爹说过一件趣事。

自己并非足月所生,所以两三岁大的时候体弱多病,还整夜整夜的哭闹,谁来都哄不好。

太医们也没辙,最后还是找了紫霄观里的刘神仙才有了个法子,他说小郡王之所以不得安眠是夜有阴煞侵扰,需效仿太宗,找个神武英勇之人守门,方能震慑邪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萧珺说到这里的时候,萧持恒就已经脱口而出了,是二叔吧!一定是叔叔给他当门神来了~

果不其然爹爹笑了,同他说:“你叔叔乳名麟子,因母后怀他时梦见了玉麒麟,此瑞兽最是辟邪驱鬼,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了。”

说来也是神异,自萧珣守了几次门后,“夜哭郎”果然就不哭不闹了,还睡得格外安稳。

这本是婴孩时期的一件趣事,莫名的萧持恒就想到了出神。

他轻轻的用手抚平叔叔紧紧蹙起的眉心,即便是在睡梦中竟也显得如此痛苦,是不是有看不见的梦魇魍魉在折磨着叔叔?

现在爹爹是真龙,那我就是龙子~同样也有龙气护身,我要在这儿守着叔叔,就像从前叔叔也为他守门一样!将妖魔鬼怪都赶得远远的。

叔叔可不可以早些醒过来,为此恒儿做什么都可以。

小太子惆怅的叹了口气,满天诸神若能听见他的祷祝就好了,他只想叔叔醒来。

这般闭眼虔心念了好几遍,每念一遍,持恒就会睁开一只眼睛偷偷看看叔叔,可每次都是毫无反应,就当他快要放弃之时,却惊喜的感觉到叔叔虚拢着他的手指有知觉了,竟然颤颤的动了几下。

萧持恒踢去了靴子、手脚并用爬上了萧珣的床,恨不得凑到他耳边呼唤他:“叔叔~叔叔~是恒儿啊~你快睁开眼睛看看恒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珣的意识原本沉浸在无边无际的冰冷泥沼之中。痛楚、屈辱还有失控的生理反应如同一层又一层厚厚的粘液,裹挟住了他,让他的意识恍恍惚惚、混沌无比。

若有似无的,鼻端似乎总能闻到那些不堪的味道:尿骚味、精膻味,血腥味,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格外刺鼻却格外激发性欲的味道。

“呃……”

喉管胸肺深处溢出的也不再是痛苦的嚎叫,而是空洞到漏气一般的短促抽息。

那双曾经灼热如旭日的双眼终于随着逐渐清醒回归的意识而睁开,虹膜灰白而黯淡,如蒙了一层白霜般涣散,没有一丝属于“萧珣”的光泽。

他好痛,依然好痛。

无论是胯下被打上阉奴烙印的阴囊还是早已内缩成窍的尿洞,这种无法掌控自身的痛苦感觉于他而言仿佛永远到不了头。

唯有尿意逼催时撕扯般的酸胀感让他确定自己尚在人世,一股尿液从尿眼中插入的导尿管里涌出,流入系在腿间的尿袋之中。

萧珣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排泄了,从今往后他将变成一个管不住屎尿的废物,一切都是不可逆的,他这一辈子便如此了。

他真想就这样一睡不醒,真想就这样被埋进深土,谁也不要看见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耳边童稚的焦急呼唤却是如此真切,一遍一遍又一遍。

是乐儿吗?是他的乐儿吧?

他若就此撒手人寰,乐儿又该怎么办?

这人世虽不堪却也还存有牵挂和寄托。

萧珣终究是在孩子的一声声呼唤中回到了他厌恶至极的人世之中。

迷迷蒙蒙间他看见了孩子朦朦胧胧却近在咫尺的脸,下意识的抬手,想要摸摸自己的儿子。

萧持恒见萧珣醒来欢喜无比,看到他眼中自然流露出的熟悉的慈爱呵护,以为他是认出了自己。

持恒又甜甜的喊了一声叔叔,可他怎么也料想不到,叔叔开口喊的竟然是乐儿,不是他。

“乐儿别怕……爹爹在呢。”

无由得,萧持恒觉得分外委屈,想见萧珣一面多么的不容易,他坚持了那么久方能得到父皇的允许,可叔叔想见的人却根本不是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又想起那天被父皇推倒在地的那一刻,尾巴椎直接碰到生冷地面上,裂骨一般的疼痛,他更觉得自己不值。

小孩子的眼泪毫无预兆地就此滚落下来,一发不可收拾。

萧珣却依然还处于模糊之中:“乐儿怎么哭了……是爹爹不好……都是爹爹不好。”

萧持恒白嫩精致的小脸哭皱成了一团,本还觉得憋屈,却在抬眼见到萧珣微有些颤抖的肩膀,还有伸过来的手,竟是一种分外病态的苍白。

他瘦削到似乎只剩下了宽大的骨节。

在睡袍的掩盖下,手腕上青紫色的血管经络全都若隐若现,刺眼到如同一条条蜿蜒扭曲的毒蛇。

一下子,萧持恒仿佛被什么戳中了心扉,抬手抹了抹眼泪,他接过萧珣伸过来的手,不厌其烦的喃喃纠正着:“是恒儿,叔叔,不是乐儿,是恒儿!”

“是萧持恒、恒儿。”

“恒儿?原来是恒儿吗……”

同样感到失望的还有萧珣,他的头无力的再次垂下,枯槁的青丝劈头盖脸的遮盖了大半脸庞,眼中最后一丝属于自我的光辉也跟着熄灭了,只剩下空洞,如同被玩坏的人偶一般死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叔叔叔叔你怎么了?你难道不想见到恒儿吗……?”

萧持恒眼看着萧珣这般模样,越加的惊惶害怕,泪水又忍不住簌簌下落。

心中虽是五味杂陈,萧珣却还是伸手轻轻碰了碰孩子光滑的脸蛋。

这是萧珺的骨肉,不是他的。

可也是他这些年来发自真心疼爱呵护着的掌中珠。

他恨透了萧珺,恨不得将他剥皮拆骨。

但……也从没有想过要伤害这个孩子。

面对这个侄儿……他甚至不知该恨还是爱了,甚至手上的力道逐渐加重都不自知。

持恒脸蛋都被他掐到发红发紫了,刚开始小孩子还忍着不说,可渐渐地实在是疼惨了,持恒喊叫了一声,委屈的扭开脸去,大滴大滴的眼泪断线了一样崩落。

小太子的痛呼声终于让萧珣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好一会儿,方苦笑着再次朝着侄儿的脸蛋伸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孩子迟疑了一下,心中害怕,但却还是乖乖的遵循着本能的依偎了过去。

萧珣安抚的摸了摸他头发,摇头叹息:“你不是乐儿,来这做什么?”

萧持恒真没想到叔叔会这样说,他觉得好冷透骨生凉的冷,叔叔到底是怎么了?好像完全换了一个人似的。

他甚至觉得叔叔是不是被什么魑魅魍魉给附身了才会变得如此诡异阴森,他有些退缩的,但转念一想……自己是龙子啊!有龙气庇护定能将鬼怪都从叔叔身上赶跑!所以他抹了把眼泪,坚持翻身坐起,焦急的摇着萧珣的胳膊,好像要将不干净的东西全都从叔叔身上晃出去:“叔叔不认得我了吗?我是叔叔的恒儿啊。”

“叔叔你别怕,我是太子!是来日的天子!我来保护你,什么样的鬼怪都不能近你的身!”

萧持恒一字一字坚定无比的说着,梨花带雨的脸上别扭的摆出一副别样郑重的神情,一点都不像一个九岁的孩子:“阿乐他们虽然不在,但是叔叔你还有我。”

眼见萧珣没有反对,萧持恒这才孩子气的重新去牵他的手,以一种比刚才更坚定的声音说道:“我会一直给你守门的!直到妖怪们都散去!就像……”

“就像曾经你守护着我一样!”

萧珣蹙起的眉毛舒展了些许,他低下了头闭上了眼睛,终究还是没有松开持恒的小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行军在外时,尤其是年节里,萧珣经常跟郑识明、罗图勒二人一起喝酒。

酒喝多了,人就会变得感性,长吁短叹间说的尽是思乡话。

“我想我哥了,也不知道他在家里怎么样了。”

郑识明是个循规蹈矩的世家子,每回听见萧珣如此感叹,嘴里说的无非就是,等战事平定我们就回京,邀太子殿下一起喝酒跳舞,直至天明。

诸如此类无甚新意的话。

但罗图勒就不一样了,他是个胡人还是最卑贱的混血杂种,且天生叛逆、性子极野。奴隶市场上都是卖不出价的赔钱货。

得亏那日遇见的是萧珣,这才有了当人的资格和建功立业的机会。

所以罗图勒谁都看不上,他就只服萧珣一个。

“怎么你跟你哥很熟吗?能有我们熟?”

萧珣嘁了一声,心想美得你,敢和我哥比?

“我小时候天天和我哥睡一块,能不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睡一块咋了,罗图勒撇撇嘴,是不以为意,行军帐里我们又不是没和你睡一块过。

“你也说那是小时候,现在你都多大一人了,一年里见不上他几回面,还能剩下多少情。”

胡人总是语出惊人,但他说的也不是全无道理,他和家人确实聚少离多。若真论亲密程度,还得是郑、罗二人这种生死过命、交托后背的亲信来的贴心。

但萧珣还是佯装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

“怎么好像你很看不上我哥的样子?阿明你和这厮说说我哥的好处!”

莫名其妙被点名的郑识明咳了一声,还真的就一本正经的开口:“太子殿下,人如瑶林玉树,气超俗尘外物,君子六艺样样精通,刀剑骑射无一不……”

罗图勒最讨厌的就是这些文邹邹酸唧唧的马屁,不等他把话说完,就挥手打断。

“得了,我又不是没见过那萧珺。”

这家伙……真是没大没小野惯了,竟敢直呼太子名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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