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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闻西极外域,有奇虫孤雌繁殖。

其卵赤色泛腥、火烧不燃、水浸不沉,可存活百年。

故得名“不死”。

虽不死虫生命力顽强,可成虫条件却十分苛刻,非活体寄生不可。

机缘巧合下,萧珺从一胡僧手中得此机缘,亦从那胡僧口中得知……食其卵可得长生。

呵,萧珺只觉得可笑。

古往今来多少帝王,为求长生不遗余力。

远的不说,单就父皇……那老东西不也是死在了自己为他准备的长生虚妄之下。

是以,神君何在?太一安有?

萧珺从不信这些虚无缥缈的神仙佛祖。

之所以没有将那“金刚仙”以妖言邪说之名乱棍打死,是因此虫生长的方式令人兴起。

“你说此物需寄生于人体的胎宫、尿脬之处方可成虫、产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珺看着琥珀盒中蠕动的幼虫,如一截红线般微小孱弱,很难想象成虫后竟能膨胀到男子拳头大小。

倘若一切真如此人所言……

“被寄生者岂不是倍受折磨?”

“太子殿下,何不寻人一试?”

“这样好的事”理所当然该给表弟试试。

郑识明成了第一个以身为萧珺育虫之人。

幼虫入体后不足三日,只要一用力气,身体就会极度透支,并伴有头昏之症。

十日,他便开始腹痛、盗汗,一点劲都使不上来。

月余,郑识明被活虫同化的膀胱已经完全蓄不住尿水,整副尿道乃至阴茎茎柱都疼痛难忍。

真如那胡僧所言,不死虫开始产卵了。

原本仅能容纳一根细簪大小的尿道竟然硬生生拓开至两指粗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珺亲眼所见,表弟痛苦无比的扶着他那根涨红发紫的阳具,大约是尿道内壁被卵撑满了,甚至从茎柱表面就能看见其内一颗颗半圆形的凸起……

他看着他的龟头马眼处成了一口黑黝黝的恐怖深洞,不断分泌着一种透紫色的粘腻液体,然后艰难的瑟缩着向外挤出了一颗又一颗赤红色的卵。

萧珺伸出两指,将还裹着粘液、冒着热气的卵丸夹在指尖。

一旁的胡僧鼓吹着虫卵的神异之处。可萧珺却什么都没听进去。

他只是一味审视着郑识明萎靡下来的畸形根器,看他捂着小腹,蜷缩着身子虚弱得好似个临产妇人。

郑氏的少主、安西军的小郑将军,表弟曾是个多么英伟强壮的儿郎啊,却就如此轻易得匍匐在了自己的脚下,柔若无骨般得成了一滩任人施为的淫肉。

萧珺不由伸手,抬起郑识明那张被冷汗湿透的脸庞,将他亲自产出的卵丸重新塞回了他自己嘴里。

食其卵可得长生,长生长生……亦可谓之祛病延年、苦痛皆消。

看着郑识明服用虫卵后,渐渐平复下来的呼吸和不再因疼痛紧簇的锋眉。

萧珺第一次在异国他乡的低贱杂种面前,露出了堪称狂热乃至崇敬的神情。

“迦兰陀禅师,孤要重重赏你!待孤君临天下,汝之信仰便是我大晟的国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晟从来以道为尊,信仰东方救苦天尊,信徒皆渴望升仙长生。

可他不要长生,更不要飞升!

救苦天尊救不了他心中之苦!

反倒是眼前这尊西方来的极乐菩萨,能助他通往极乐、心想事成。

“……”

“现在,朕的阿珣,你也得此极乐了。”

萧珺泄在了萧珣身体深处,他痉挛抽搐着的谷道不断簇拥着、贴合着、绞杀着他的阳根。

如此紧窒、如此快活!远胜处女屄门,裹得萧珺欲罢不能!

一切迷雾都随着身体攀升上头的高潮散开了,萧珣昏沉无比的大脑此刻竟然神奇般得澄澈无比。

他终于明白了……害他至此的究竟是什么。

章和三十一年春,龙朔节度使燕保成病逝,其子燕越山,要求世袭节度使一职遭皇帝拒绝,恼羞成怒的燕越山,联合建阳、长兴两镇起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北方世族对关陇门阀积怨良久,对中枢朝廷更有不满。途经诸镇多是不战而降。

叛军一路势如破竹,直逼天都城下。

此时留守天都的将领是太子妃的胞弟,武成侯王胜,此獠畏死怯战,弃城而逃!

将大好东都白送给了叛军。

东都失陷的消息一经证实,西京登时乱作一团。

盛京城中坐立不安的萧珣本以为,这回总该将那王胜枭首示众,以抚人心了吧?!

可父皇只是斥责削爵,对于王氏,实质性的惩罚一概没有,甚至还让太子一党的将领接着镇抚叛军,显然是不愿意他英王府的人掺和其中、再立奇功。

可太子一系多是文臣言官,就算有武将也同样出自门阀贵家,大多是惜命之辈。

于是乎……燕贼的兵马纵横于野,简直将关东一带杀了个对穿,兵锋直取关中。

老皇帝终于慌了,连龙椅都坐不住了,他第一次如此直白明确的当着重臣的面,将太子的脸面狠狠得砸在了地上。

当父皇那双苍老慌乱的眼睛,飘飘乎落到自己脸上,看他如看一截救命浮木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珣就知道了,又该自己主动请缨,收拾烂摊子了。

“儿臣请战,愿领神威军两万讨逆,克复关东。”

“好好好!”老皇帝喜形于色,急忙忙步下龙阶,紧紧握住了萧珣的两只手,老眼朦胧:“只要吾儿得胜而归,国储之位,也该择能者易之了!”

那会儿的萧珣没有看到俯跪在阶下的太子,低垂着的面孔隐于黑暗之中,竟带着丝狞笑。

父皇的承诺,在场所有的重臣都听到了。

这给了萧珣莫大的动力,他为收复天都,身先士卒、冲锋陷阵,甚至亲自充当哨骑,勘察敌情。

他不负父皇所望,连战连胜。把燕贼乱军赶出了天都不算,还乘胜追击,欲一举擒拿贼首。

直追至孚山道与燕越山狭路相逢时,他仍做着入主东宫的美梦。

可萧珺万万想不到,当他纵马挥刀、欲斩敌军前锋时,一瞬爆发的劲道过后,他浑身的力气都随着挥舞的刀光一起盛极而衰了……

小腹好痛,像被刀剑捅破了五脏六腑一般。

天地倒悬,人已从马上重重摔落到了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昏厥前,萧珣听见神威军兵荒马乱的嚎叫声,可他眼前一片漆黑,当然也看不到自己的两位亲兵副将,郑识明和罗图勒,为救他舍生忘死的冲锋、断后。

再次睁眼时,他的人马就已经退回到了东都城内,自己就僵躺在床,一条腿已经瘸了。

萧珣本以为西京城里会传来父皇对他的指斥,可传来的……却是天子驾崩的丧报。

那时的他无比悔恨,只怪自己急功近利,为求速胜、将本已明朗的战情拖入深渊。

今天此刻,他才终于明白过来……那日失力落马,并非是连夜奔袭不眠、身体不济所导致,而是早已被郑识明种下了邪虫幼体。

之所以腹痛,是寄生在膀胱处的“不死虫”正在为发育长大而啃食他的血肉!

“攻克东都的那夜,殿下终于卸了甲,贱奴也终于找到了机会。”

“自浴池中放入奇虫算来,殿下不日也该产下第一波卵了。”

郑识明扶着自己那根尿道松烂外敞,畸形无比的根器重新靠了过来,他的手中不知何时攥了一把金质口枷。

“人生苦短,寥寥一生不过数十年而已。”

“殿下,若非如此,你我又怎么可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贱奴……不想再虚度下去。”

哪怕萧珣不肯配合,但他现在这副无力至极的身体,在萧珺和郑识明二人的桎梏下,不过是任人亵玩摆弄。

他被萧珺按着后颈,压卧在了床榻边,脸上还被郑识明带上了止咬的口枷。

头上、身下的“口”“穴”都被男人的根器塞了个满满当当。

三人的极乐,却只有两人的喘息。哪怕被二人如此轮番玩弄,菊缝唇隙都溢出了容纳不下的精液,全是被肉柱碾磨后发白的淫沫。

萧珣却死都不肯发出分毫淫荡的叫声。

他的阿珣可真是个铁骨铮铮的伟男子,听他营中军医所言,就连拔治箭伤,剔除那些化脓的腐肉时,他都不曾叫过一声。

萧珺不知味的感慨着,脑中想到的却是萧珣大约六七岁时的样子,那会儿的他还是个娇滴滴白嫩嫩,雌雄莫辨的雪玉团子。小胳膊小腿藕节般的泛着粉红。

打小他就顽皮,攀高走低、跳梁揭瓦什么都干,每次磕了碰了,哪怕只是皮毛小伤,都要跑到东宫来,装模作样的呼痛撒娇,向他这个哥哥讨好处。

那可真是无比美好的一段时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次日萧珣醒来时,已不见萧珺和郑识明的身影。

昨日二人轮番奸辱于他,不知泄了多少次。可他的性器却始终被贞操锁桎梏着,即便肿胀到撑满锁笼缝隙,即便表皮都开始赤紫泛青,依然不得解脱。

他只能通过马眼里填堵的导尿管,憋屈无比、断断续续、遗精一样的射精。

可即便如此,萧珣依然不愿发出任何谄媚讨好的叫声,让二人得到丝毫心理满足。

若非唇齿间扣着止咬器,他恨不能将郑识明那根丑陋畸形的废根彻底咬断。

是啊,比起萧珺,他更恨郑识明。

毕竟与太子互相攀咬缠斗的这些年里,他也算是无所不用其极,手上粘满了萧珺亲信之人的血迹。他与兄长之间早已辨明不清,到底是谁更对不起谁多一点。栽在他的手里,至少萧珣还能感叹一句,此乃天道轮回、报应不爽。

可郑识明……他自问从未做过一件有损郑氏、有损安西军的事。

从小到大,他一直真心以付,无比信任于这个表弟;直到亲上加亲,娶了知意,对于舅舅一家的信任更是达到了一种纯然无诟的境界。

可郑识明却背叛了他,只因口中所谓的缱绻爱意就将他拖入深渊地底。

……这叫人怎能咽得下这口恶气,萧珣咽不下,他还幻想着将来或有一日,自己能重新站起来,让辱他之人都付出代价。

只不过现在,萧珣依然还是那个瘸了条腿、连排泄都不能自主的废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昨日做到后头,他大约是昏了过去,此刻清醒也不过是肌体反应。

除却身上散架般的疼痛,更为不适的是膀胱内部催发的排泄欲,让萧珣的整条尿道都酸麻无比。

他下意识的伸手去碰自己的性器。

这根引以为傲的肉柱如今困在锁笼里,再也无法雄根挺立,只能和两枚睾丸一起瑟缩抱团,成了一块赤紫发黑,一碰生疼的肉瘤。

萧珣几乎是双手痉挛得摸索着、触碰着自己,他这才发现龟头马眼处原本中空的导尿管竟然被机关阀门堵上了,试了半天都无法打开。

他不得不叫人了,一手撑着床栏,还努力得想要靠自己的力量起身。

很快,围床边上的绫罗纱幔就被掀开了,天光乍现,探出个面生的年轻太监。

望其身形,高硕魁梧,不像内侍监里挑出来的太监,倒更像是禁军里行伍的侍卫。

可现在萧珣没心思观察这些,憋胀的尿意让他难受无比,看清了来人,立马就将手搭上了扶过前来的臂膀。

“……本王想要更衣。”

那壮太监一看英王戴着如此沉重的贞操锁,都压不住一跳一跳直抽抽的性器就什么都明白了,将手中的外衣给萧珣披上后,帮扶着他起身。

“殿下跟奴婢来就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寝室到浴堂的路不算长也不算短,即便有人搀扶,萧珣还是走的煎熬无比,这会儿怎么不给他安排一个轮椅……萧珣甚至暗自腹诽了一句。

倒是那壮太监自然熟的介绍起了自己。

他名为方岳,因健壮有力被萧珺看中,择选来服侍腿脚不便的弟弟。

“圣人上午主持先帝的出殡仪式,这会儿想是差不多回返大内了。”

“还好殿下自己醒了,不然奴婢也要唤您起身,圣人离开前特意交代过,晌午要和殿下一同用膳呢。”

没想到自己一昏竟然昏到了日中,错过了先帝的送葬仪式,他真是不孝……

方岳此人虽看起来孔武有力,心思却甚为玲珑悉意,眼看萧珺眉宇间隐有烦愁,还不忘开解一番,替皇帝美言几句。

“圣人体贴殿下,已在百官诸公面前给殿下寻好了理由,他们必不敢以此事诟病苛责殿下。”

萧珣却是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他并非害怕闲言碎语,只是觉得无比荒唐,不论是昨日父皇的灵柩前,还是今日错过的送葬典仪。

他与萧珺在父丧期间如此罔顾伦常、媾和通奸。天尊在上!难道不会降下天罚?!

属于萧珺的天罚此时尚遥不可及,但属于萧珣的……却已近在眼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已遵循方岳的指示坐下,也看到他取来了溺器,可这厮似乎……并没有要帮他解开贞操锁的意思。

果不其然,方岳接下来说的话让萧珣如遭雷击。

“辰时圣人还有交代,言殿下昨夜表现的差强人意,尤其是口活。”

“是以,从今日起,早晚洗漱前都要加上一项训练,通过后,殿下方能排泄清洁。”

说罢便遣人去取训练所用的器物。

萧珣被尿意催逼的头痛欲裂,下身的酸胀感让他无法再想别的事情。满脑子只有撒尿一个念头。但胯下这把该死的贞操锁,凭他自己,不得法门根本无力解开。

那项训练是什么?他闭着眼睛都能猜到。

豆大的汗珠沿着后颈、顺着脊背直流到两股之间的勾缝里,萧珣也不知道自己的膀胱还能再坚持多久,但他拒绝向这种羞耻下流的刑罚屈服。

不等多久,很快就有人捧了一方通体透明的水晶罐上来。

暗沉的褐色药液中,隐约可见浸润其中的一株圆柱形……肉灵芝。

方岳一边自那水晶罐中将肉芝取出,一边向萧珣解释:“此乃国师献给圣人的欢喜禅秘宝,殿下只需将之吞入口中,含上片刻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着方岳的动作,肉灵芝被他完整提了出来,其形竟似男子阴茎。通体呈现着一种极其肮脏污秽的肉红色,肉芝头部也有类似龟头构造的圆润凸起,其间亦有一枚瑟缩小孔缩缩放放。

表皮上还覆有凹凸足触,现在……正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蠕动着。

根本没有萧珣拒绝的余地,那奇形怪状、诡异无比的肉芝就被递到了眼前来,至为恶心的是,此物还散发着一股让人作呕的铁锈腥气。

萧珣盯着眼前这根粗硕的、滴着粘液、活物一样的肉柱,头皮都麻了,甚至下意识的咽了咽喉结,忍不住夹紧了后庭菊穴。

他出生皇家,世间何种奇珍异宝没见过,肉灵芝这种天材地宝根本算不上什么,可眼前的这根,和从前自己所见的肉灵芝全然不同,它明显邪淫了太多。

“你们……欺人太甚!”

萧珣苍白无力的将心里话脱口而出,但他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个威风赫赫、无可睥睨的英王殿下。

“圣人曾教导奴婢,见殿下如见圣,需敬之重之,但……”

“一切的前提在于,殿下愿意配合奴婢们的差事,不然……您以为圣人为何要选奴婢这种天生蛮力的太监,服侍于您?”

人气到深处是真的会发笑,萧珣长眉紧蹙,抿紧的唇线都克制不住的在颤抖,可膀胱处的胀痛感却让他无能为力,如若再不释放,他甚至感觉自己的性器和膀胱就要炸了。

此时,那方太监也精准无比的抓住了萧珣的这一痛点:“殿下不肯口含肉芝,奴婢也无法为殿下开锁排尿,若真因此废了胯下阳具,您觉得,圣人是会痛心,还是欢心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前杵着的肉灵芝又近了几寸,只差一点就要贴上他的唇,那股子恶心的味道冲的萧珣闭上了眼睛。

心里有一个邪恶的声音不断的絮絮碎语。

【含吧含吧!昨日连亲哥、妻弟的鸡巴都含过了,何况一截肉灵芝呢】

【快张开嘴!只要张开上面这张嘴,鸡巴上的那张也就能一同张开了】

【还在矜持什么呢!昨日被轮时,你就已经不再是个纯粹的男人了】

再次睁开眼时,萧珣的一双眼睛已经充血,布满了血丝。紧闭的唇线也终于颤抖着打开了,漏丝缝隙。

从肉芝的“龟头”处起,将肉芝一寸寸含进了嘴里。

一瞬间,血锈味和甜腥气充溢了口腔,腥臭滑腻到仿佛吞了一条死了半月的腐鱼。

萧珣几欲作呕,下意识就要扯开这鬼东西,谁知口中的肉灵芝竟活泛起来,皮上凹凸的足触仿佛八爪鱼的吸盘一样,贴合在他的喉咙内壁。

看着萧珣瞪大充血的眼睛,方岳知道他想说什么,但他摇了摇头:“取不下来的殿下,需用口舌抚慰肉芝,等它自主吐出长生津液,自会脱落下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肉灵芝只余下短小一节卡在萧珣唇齿之间,任他如何扣弄也拽不出来分毫,甚至隐有越钻越深的迹象。

原本只是尿道被填堵,不得排泄,现在被人忽悠到连喉舌都一并封死。

萧珣气的是面红耳赤,双手捂着被撑粗了一截的脖子,指甲印都深深浅浅得刻在了细薄的颈肌之上。

他已使尽手段,也无法将嘴里的肉灵芝给挖出来,也怕再强拉硬拽下去,那邪物会彻底卡死喉管,再不得脱出。

无可奈何,萧珣只能按照方岳所说试试,尽可能的舔弄,吮吸嘴里的肉芝,力求让它尽快得兴。

肉灵芝果然很喜欢被温暖的口腔舌头裹含舔弄,竟然自己愉悦得转了一圈,在萧珣的喉管中前后蛹动了起来。

“唔嗯……呜唔……”

喉咙里进进出出的肉芝,真如男子阳物般在嘴中活塞耸动,不由让萧珣联想起了昨夜。

……只不过昨夜他带着口枷止咬器,对于进到嘴里的东西完全麻木抵触。

现在他却无比用心,无比卖力得学着如何给男人……做口活……

不知过去多久,也许连半柱香的时间都不到,但萧珣却恍惚觉得,得有一个时辰那么煎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嘴里的肉芝蛹动的越发快活了,他甚至感觉肉灵芝膨胀了许多,变得越发粗硕,撑得他下颚发麻,似要脱臼一般酸痛。

萧珣的脖颈、额头、乃至手脚四肢上的青筋都一根根浮了起来,喉咙胸腔不断发出“咳咳”“咔咔”那种想呕却呕不出,想咳却咳不了,极度痛苦嘶哑的叫声。

方岳是提前受过教导的,自然看准了那肉芝将欲释放,届时未免英王过于激动,自己将自己摔下坐榻,他贴心的指使着两名太监钳制住了萧珣乱动的臂膀。

自己则俯下身去,悉心得摸向英王胯间。

原本硕大白净,玉器一般美好的阳具,此刻被锁成了扭曲无比的一团红紫烂肉,顶端龟头更因憋尿涨的赤紫发黑,一副快要坏死了的模样。

不能真叫他这根东西现在就废了,不然圣人震怒,恐怕要广施雷霆。

也不等那肉灵芝吐露,方岳循着记忆,拨动贞操锁上的机关,只听几声“咔哒”响动,封堵导尿管的阀门便开了。

萧珣感觉自己快要麻木不觉得阳物被人攥进了手里,那不长不短的导尿管不停在马眼里搅弄,激得他两条大腿都在发软发抖。

随着导尿管被抽出,嘴含肉芝的萧珣竟然发出了一声堪称脆弱的低喘。

此刻他满脑子都是排尿的想法,哪怕如他这般定力的勇武男儿,此时也是真的忍不住了。

“唔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忽得大赦的萧珣,被排泄的快感冲击着头脑,原本羞耻难堪的表情一下子就绵软了许多,被肉芝撑圆到密合无缝的口唇泄出了许多舒爽呻吟,甚至痴痴得淌下了津液。

此时此刻他只想利用这个机会赶快把膀胱里的尿液全部排泄出去,可他的根器却好像受了损伤,尿液完全是失禁一般的从马眼里小溪流水得往外溢。

若非方岳用手扒着他的膝盖,他痉挛的双腿怕是马上就要合拢到一块去。

若只是如此也就罢了,至为可怖的是嘴里的肉芝竟开始吐露,如同射精一般,射量却远胜男子的精量。

猝不及防,肉芝激射出来的粘液如洪水一般淹没了萧珣的意识。

几乎是一瞬之间,他的口鼻七窍全都溢出了恶心的淡黄色粘液,即便左右两个小太监按着他的胳膊,萧珣依然全身痉挛,甚至痛苦到翻起了血丝密布的眼白。

真是生不如死的体验,仿佛溺水不得救,又仿佛头首里埋入了火药将他炸了个稀碎。

英王俊美无俦的面容都变得极度扭曲。以至于那两个小太监都没能按住他。

还好方岳动作快,在萧珣挣扎倒地前,将那截导尿管插回了马眼,重新与贞操锁扣合。

萧珣狼狈不堪的摔倒在榻下,嘴中的肉芝终于失去了劲道,被他一把扯脱,甩开了出去。

他那双从前持刀拉弓,稳定无比的双手,此刻颤抖得如被抽去筋线一般,奋力抠挖着自己的喉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珣呕出了一大滩肉芝射出的粘液,但更多的还是无可避免得被他咽进了肚子里。

看着确实太过可怜。

但方岳只是个太监而已,在这宫里,他连个人都不能算,至多是圣人身边的一条狗,狗为了活下去,只能吃主人的饭,办主人的事。

所以没有片刻迟疑,方岳还是让那两个太监重新制住了英王,将他扶回了榻上。

“殿下的宝具属实被锁的太过了,奴婢为殿下抹些消肿的灵药吧。”

说着,方岳从怀中掏出了一瓶刻满经文,呈莲花葫芦样的膏药。

萧珣依然没能回过神来,仍在用手凌乱抹去脸上肮脏的粘液。

其实不管他听见了还是没听见,应声还是不应声,都改变不了这些太监将要对他做下的恶行。

也确实如此,不等萧珣反应,方岳就已将那药膏抹上了阳具。

他用一把小刷子,蘸取药膏,插进贞操锁的缝隙,仔仔细细得擦遍了根茎全身。

起初萧珣只感觉有些凉意,但片刻后就开始火烧火燎的疼痛,似有数千只蚂蚁在啃食血肉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珣顿感不妙,连忙捂住了自己的根器。他愤恨无比的盯着眼前壮硕的太监。

“阉竖……本王必杀你!”

可此刻的他实在是太虚了,连这句威胁话都说的无比颤抖,无比轻弱。

其实方岳说的并非假话,此药膏确实在消肿化瘀上有着奇效。

可若被涂抹在了性器上,则会在一炷香后疯狂流精,阳物上密布的神经会被逐步破坏,变得敏感脆弱,倘若长期涂抹,最后……会变成一条早泄无能的废根。

此灵药何人所赐,便是迦兰陀禅师……

不,如今该是迦兰陀国师了。

国师曾与圣人坐禅论道,说起这欢喜禅时,在他们极乐宗曾有一任至高明妃,法名劫罗。

劫罗身骑吊睛白额虎,手持百目伏魔枪,本是上威天王座下最骁勇善战的弟子,亦是最有希望继承天王衣钵的四大金刚首席。

只因其狂妄自大,被贪嗔痴念三毒所惑,竟与明妃偷欢媾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珺闻之是忍俊不禁:“此奸夫淫妇,二人已有取死之道。”

“诚然如此。”迦兰陀点头笑对:“但天王慈悲,不忍诛灭弟子法身,反将其渡化,使之清净无染。”

“哦?”萧珺其实已经隐约猜到了,但还是追问了一句:“怎么个清净无染法?”

迦兰陀自怀中取出一盏写满经文的莲花葫芦宝瓶。

“此为空欢膏。”

上威天王,便是将这空欢膏涂抹在了劫罗罪恶的淫根之上。

几乎是立刻就起了效果,抹了药膏的淫根,在无外力刺激下自发射出精液,劫罗被锁住的四肢极尽扭曲,彻夜不得安眠。

待至月余,劫罗的淫根日夜不休得溢出精元,射精如同撒尿一般随便,彻底将身体亏空殆尽。

他再也不能合拢双腿,甚至无法穿上蔽体的衣裤,只因胯下阳具一被外物接触摩擦,哪怕是上好的丝绸布帛,也是极大的刺激。

昔日威猛无比的伏魔金刚,已然瘦到脱了相。囊丸干瘪、淫根颓垂,随便一撸,就浑身打起摆子,发出女子都自叹不如的娇淫喘息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此处,萧珺盯着胡僧手中的药瓶,已是双目如炬:“竟真有如此神效?”

“远不止如此,劫罗每日被自己的五寸烦恼根折磨,痛苦无比,一日竟自寻短刀,将罪丸、淫根囫囵割了去。”

说罢,迦兰陀双手合十,一脸慈悲的唱了一句佛,由衷感叹:“劫罗金刚舍身五寸,以灵肉供奉上威天王,终偿还己身罪孽,与天王一同共修无量功德。”

至此往后,失去了阴茎、睾丸,失去了男人存生根本的金刚罗汉,一身肌肉再也不似从前那般紧实坚韧,反倒松塌肥软起来。

在天王的悉心调养照护下,劫罗的身体开始变得越来越女性化。原本一身粗砺的麦褐色皮肉变得既细嫩又丰润,摇颤起来,水磨豆腐一样水灵。绝妙之处还不再此,而在于被完全炼化的阉疤和暴露在外的尿口,成了一盏绞得人欲仙欲死的极品名器。

劫罗的欲求淫念,不仅没有跟着阳具一同剥离,反倒越发深重,日日夜夜与天王双休欢喜禅,身上每一处孔窍都成了天王发泄欲望的寻欢洞。

劫罗已经片刻不能从天王身上脱离。

萧珺听得越发心动,从始至终他代入的都是上威天王,而非劫罗金刚,所以同为男儿身,对于如此残忍可怖的事情,他竟然发出的感叹全都是褒赞之词:“天王情深,若非纯然喜爱,何须浪费时间予劫罗痴缠。”

迦兰陀一看便知,皇帝心中也有自己的那个“劫罗金刚”。

他慈悲无比的笑起,接口言道:“陛下看得通透,上威天王早已倾心于坐下首席弟子,那三毒贪嗔痴念,便是天王施于劫罗的考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若能恪守本心,天王衣钵便由其传承。可若佛心失守……证明劫罗生性淫荡,不配为吾极乐宗天佛大能。”

未通过考验,天王只是失去了一个能力卓绝的继任者,却得到了一个身心俱淫的至高明妃,焉知非福呢?

“直到上威天王圆寂那日,劫罗依然与其交媾同坐莲台,明王明妃同铸二首肉身佛。为吾极乐宗,至高大佛。”

对于迦兰陀胡僧的故事,萧珺显然满意至极,甚至悦然击掌。

“极乐佛法,果然甚合朕心。”

迦兰陀俯身参拜,虔诚无比,仿佛将眼前的晟朝新君当成了自己信仰的上威天王。

“陛下至高至明,恰如吾宗上威天王,就是不知,陛下的劫罗明妃身在何处?”

言罢迦兰陀将双手平展摊开,高举过头,将手中的莲花葫芦宝瓶稳稳当当的进献御前。

“吾愿助陛下渡化明妃,成就无量佛法!”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漏刻嘀嗒、已近未时。

金鳞池畔,三口之家聚于水榭。

太子登基,太子妃王彤理所当然成了宸宫的女主人,她与太子的长子自然就是新一任太子。

大晟至尊至贵的一家人好不容易围坐一处,气氛却显得古怪。

萧珺端坐主位,不动如山;妻、儿自然也不敢先动筷子。

可怜萧持恒不过九岁,一个半大不大的孩子,从辰时起参与先帝殡仪,跟了全程,饭都顾不上吃一口,饿着肚子坚持到现在。

眼瞅着一桌子菜都热了两轮却一口不能动,小肚子都不争气的叫了许多次。

王彤到底是心疼儿子,想着请示一下萧珺,至少让恒儿先吃几口垫垫饥。

正要开口,御前大太监曹茂德却小步上前,凑到萧珺耳边不知说了什么。

皇帝听后神色未有变化,但王彤到底与他夫妻多年,怎会看不出……夫君此刻心情不善。

其实王氏作为老牌关陇贵族,家势并不比郑氏小多少,族中官居高位的大人也不在少数,但比起弟弟王胜,王彤这个做姐姐的懂事许多,也聪明许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过王氏女的无不夸赞她兰心蕙质。

呵,所谓的兰心蕙质,也不过是胆小怕事……正因如此,到了嘴边的话,王皇后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还好萧珺自己注意到了还在挨饿的儿子,在低下眼睛的一瞬间,眸中隐约的怒火消失得一干二净,他已有了一个主意。

萧珺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头,笑得很是温柔:“恒儿知道武德殿怎么走?”

软玉般的童子乖巧点头,他当然知道武德殿啦!

昨日他就想去武德殿看二叔,听说他被叛军设伏,自马上摔下伤了腿脚,一定疼极了。他还准备了许多饴糖、石蜜,吃了这些,再难喝的药都变得不那么难喝了。

可是东宫的人都拦着他,所以才没去成,为此小太子还“小发雷霆”了一番。

“恒儿面子大,去请你二叔过来用膳。”

萧持恒几乎是当即应下,他分外乐意替父皇跑这个腿,这会儿连肚子都不觉得饿了,跟着曹茂德就往武德殿跑。

王彤看着儿子小跑离去时的欢喜背影,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小孩子,正是天真年纪,哪里懂朝堂上的勾心斗角、权力倾轧,只是单纯的想要亲近心目中的大英雄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做大人的如何能放心呢?

萧珺可是杀了萧珣五子两女,屠戮了他王府上下百十号人啊。

这么多条血淋淋的人命横在中间,再多情谊又能剩下几分,再亲的叔侄也不可能有父子亲。

何况,残了的病虎也不会真的作了狸奴。

他若暴起,伤了恒儿,又或者……非要她的儿子偿命,又该怎么办呢?

王皇后忧心忡忡,但也不敢在萧珺面前表露太多不满。

自己这位夫君,萧珺素来表现的温柔宽和,不失君子分度。夫妻多年,别说是斥责发怒,对她大声说话都是少有。

但王彤一直都知道,萧珺非是良人,一个被压抑多年的假君子,往往比真小人……更为恐怖。

去往武德殿的路上,萧持恒拉着曹茂德的手问了一路。

“曹翁曹翁~昨日你见二叔,他可还好?皇爷爷辞世,他又伤了腿,二叔是不是很难过?”

“曹翁曹翁~我让你给二叔带的玉酥乳,他吃了吗?我可能加多了石蜜有些甜了……”萧持恒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但转念一想,叔叔那么疼他,若知道是他做的定不会嫌弃他:“你有给他说,那是我亲手做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曹翁曹翁~你说二叔的腿还能好起来吗?他送白翎给我时,还答应了,要亲自教恒儿骑射呢。”

“曹翁曹翁~”

“……殿下,武德殿已经到了,您何不自己问问英王呢?”

一路叽叽喳喳嘴不停的小太子,看着眼前恢宏壮丽的武德殿却有些踌躇了,他依然拉着曹茂德的手没松,语气较之前却有些生怯。

“曹翁曹翁……你说爹爹……父皇登基了,二叔还会像从前那样对恒儿好吗?”

孩子虽小却也是皇家的种,对于大人们的事,怎可能全然无知。

看着太子烦恼的小脸蛋,曹茂德历经两朝,也算是个心思玲珑之人,但对于孩子的这些个问题,他是真不知怎么回答。

“父皇会不会也让二叔去封地呢?就像其他叔叔们一样……”

去了封地的藩王可能一辈子都不能回盛京,他不想二叔也去。

关于这一点曹茂德倒是能给个答复,老太监叹了口气:“圣人是不会让英王就藩的,殿下尽可放心。”

关于老太监这回为何如此爽气,萧持恒微微张了张嘴,有些讶异……先前他问了那么多明显更好回答的问题,曹监都没有开口,怎么这个问题就如此笃定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毕竟……英王是圣人唯一嫡亲的弟弟。”曹茂德只能这么说。

“好吧,那就太好啦~”萧持恒毕竟还是个孩子,就算想问题也想的不深。圆圆的眼睛很快亮了起来,撩起白麻衣摆,蹭蹭蹭踏上了武德殿的台阶:“恒儿这就去问问二叔!”

武德殿内。

萧珣将自己关在了寝居里,他本想为妻儿忍辱一时,可不想这才第二日而已,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淫刑就已变本加厉。

适才那姓方的阉竖,不知给他抹了什么药,让本就被锁笼桎梏的阳具越发刺痛瘙痒,还伴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湿润滑腻感。

似是被人含在嘴里吸吮,又似是有一双无形的湿手裹缠其上。

但矛盾点在于……他的阳具被贞操锁锁得严实,粗大的根茎将锁涨的满满的,皮和肉都从缝隙间溢了出来,龟头更是涨成了夸张的酱紫色。

他本想用手抚慰自己,却因锁具的缘故找不到分毫下手的余地,可阳具上怪异的快感却越发明显,越发强烈。他甚至已经感觉到精液自马眼里插入的导尿管中往外溢了。

“殿下何必呢?不要再憋着了,射出来就好了,射出来就快活了。”

床畔,方岳的声音仍在,如魔音贯耳一般折磨着萧珣。

若非手边无剑,他是真想杀了这贼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那太监说的话,却似有魔力,一句一句一点一点的诱人堕落,萧珣无比艰难的自己和自己做着斗争。

他知道,萧珺命人对他百般折辱,还使如此下作的淫药,无非就是想看他当众出丑,他说什么都不会去金鳞池当着皇嫂、皇侄的面……丢人现眼。

他再也忍不了那该死的聒噪太监,萧珣吃力的撑起半边身子,一手抓起床畔木柜上的灯台向着方岳声音所在的位置狠狠砸了过去。

“你当本王……真不敢杀你?滚……滚啊!”

那死太监终于不吭声了,可萧珣却听见了一个比公鸭嗓更恐怖的声音,这声音软软的、怯怯的,带着青涩的童音,他疑惑的甚至有些惊惧的问道。

“叔叔?是恒儿啊,你怎么了……恒儿可以进来吗?”

萧珣心神俱震,涨红的脖子青筋暴起,胯下被锁得死死的阳具竟然带着沉重的黄金锁头往上抬了几下,他射了……竟在侄儿的呼唤中,带着锁射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因根器没有得到释放,并不能像以前一样有力而急促的射出好远,只能委屈的将锁一挺一挺的往上抬,抬也抬不高。精液也只能无能的流下……溢处……

浓白的粘稠液体自马眼流下甚至还混入了些许血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在萧持恒眼里,叔叔不如爹爹端重文雅。

君子风范讲究克制内敛、中庸致和。

可叔叔似乎哪点都没沾。

他惊才绝艳、跳脱风趣;他活的鲜艳热烈、淋漓得散发着华彩;他热情的像一把火,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叔叔从不把他当小孩子看,以至于萧持恒总有一种错觉,觉得叔叔不像叔叔,反倒像他哥。

有他从旁作比,就衬得爹爹愈加老气横秋……

虽然爹爹风姿高华,驻龄有术。光用眼睛看,并不能察觉他比叔叔大了十岁。

但一个人的内在远比外在更具代表性。

稚子无垢,当然更乐于亲近鲜活明艳、朝气蓬勃的存在。

所以哪怕爹爹对他多有放纵、叔叔总是约束管教他,可萧持恒心中那把秤还是偏向叔叔更多一些。

毕竟,在这座死气沉沉的宫里,叔叔是最有趣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喜欢听叔叔讲那些不着调的塞外故事;喜欢听他夸夸自谈,尤其喜欢他鼓吹自己是将星入命,天生将种时,那得意洋洋的骄纵表情~

如此意气风发、精力充沛,仿佛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小孩子最向往这种英雄气啦!

不知不觉中,萧持恒早已将萧珣当作了参照,他想着“长大后我也要成为叔叔那样的人!”

可现在,似乎有什么东西发生了变化……

他跟随武德殿宫人的指引,来到了正殿寝居门口。刚想要小太监开门,却听见了里头重物落地的响声,接着便是叔叔歇斯底里的怒吼……

萧持恒从未听见过萧珣如此气急败坏的语气,而且这声音听起来……格外羸弱嘶哑。

一瞬的惊慌失措后还是担心占据了上峰。

是不是有人在欺负二叔?

可二叔他是大晟的常胜将军啊,是他心目中的大英雄。

他永远都是强大可靠的,他比爹爹还要有男子气概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的男人,怎会受人欺凌呢?

虽然心中抗拒不愿承认,但萧持恒发乎本能得叩起了门,他想让留守门口的太监开门,可那两个太监却只是恭敬的低着头,既不肯答话也不肯开门。

小太子刚才还被吓白了的小脸,这会儿憋得通红,急得直跺脚。

“曹翁曹翁!快让他们快门!”

“太子发话,你们都聋了吗?”

大监都这般说了,想来也是圣人的意思,两个小太监这才开了门,毕竟在他们眼中,御前总管的话远比九岁太子的话要管用。

萧持恒迈着小胳膊小腿来到了围床前。

“叔叔叔叔~是恒儿,恒儿来看你了!”

可里面没有传来二叔的声音,反倒有悉悉索索的,仿佛在整理衣物的响动。

看着被重重帘幕遮盖严实的围床,萧持恒有些不知所措,他很担心二叔,但又矛盾的有点害怕见到二叔。

他怕帘子掀开后,会看见一个……完全陌生的二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他停在了碎裂的烛台前,将彷徨、怒火全都撒在了一旁低眉垂目,又高又壮的太监身上。

“是你这狗奴!冒犯我……孤的皇叔!孤杀了你!!!”

九岁的孩子向往英雄故事,更想成为英雄。

何况他是至尊至贵的太子,太监不过是狗都不及的家奴。

眼看宛若羊脂白玉捏成的童子横眉倒竖,捡起脚边蜡烛剥落,露出尖刺的烛台就要刺他,方岳可真是叫冤,他不过是办差而已,何至于此。

可眼前发狠的小孩是帝国的太子,还手是万万不能的,方岳只能躲。

“太子殿下,奴婢不过谨遵圣人旨意,侍奉英王而已。”

爹爹……

萧持恒的动作一滞有片刻的咯噔,但很快就又提起了烛台,原本软玉般的孩子露出了凶煞傲慢的表情,理所当然的说着无比恐怖的话。

“宸宫奴婢千千万,杀了你,孤让父皇再换一个便是!”

他说的如此顺口,完全不觉得自己的话关乎人命,随意到好像路过芳菲苑顺手摘了朵牡丹,摘了便摘了,明日那空出来的位置就会移栽上新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好像失手打碎了个瓷器,碎便碎吧,马上就会有人换一盏新的上来。

为何会这样,因为萧珺是个不拿奴才当人看的天龙人。

王彤比他好一些,可关陇贵族的嫡女又能比他夫君好到哪里去?向来眼睛长在脑门上,怎会对下人有丝毫顾惜。

父母如此,可想而知萧持恒每天耳濡目染的都是什么人,养成了什么样的性子。

虽然他才九岁未失天真本性,三观都没能成型,可与生俱来的傲慢浸透了骨子。

娇纵惯了的孩子,爱恨格外分明。

对于喜爱的家奴,好时百般亲昵、赏赐不停;不好时,就算打死也未见得他有多伤心。

无可奈何,方岳向曹公公求救,可曹茂德一眼都不看他,更为恐怖的是老太监竟让那两个原本在门外站岗的小太监上前按住了方岳。

在曹老太监看来,把圣人的差事办成这副样子,方岳无能。

死了也不冤。

正如太子所言,不堪用的,杀了再换便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岳这才觉出不对劲来,磕头如捣蒜:“殿下饶命!太子殿下饶命!”

满脑子争权夺利的爹,一味溺爱放纵的娘,也只有萧珣这个叔叔能治得了浑身戾气的他……

“恒儿,不要乱杀!”

萧珣虽厌恶这太监也口口声声威胁要杀他,但他其实也明白,这些人与他无仇无怨,不过是听从萧珺的安排。

听到萧珣的声音,萧持恒手中的烛台哐当一声落了地。

他小跑到了床边,看到了心心念念的二叔,可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叔叔,是恒儿,你怎么……怎么浑身都是汗,是哪里疼吗?”

他从未见过如此狼狈的二叔,身上的衣服穿的凌乱,像是胡乱刚套上的一样,额上脸上都是汗,连鬓边都湿了通透。

而且他好像在发抖。

萧持恒慌极了,两只小手捧着萧珣浮着红霞的脸。

叔叔好热而且抖得令人心碎,连带着自己的手都跟着一起在发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更为怪异的是,他闻到了一股子神奇的味道。

膻膻的腥腥的,有点冲鼻子。

直到萧持恒长大,第一次梦遗,他怔愣的看着腿间的粘稠液体,伸手蹭了些许闻了闻,才终于明白过来,那天叔叔身上残留的到底是什么味道。

当天晌午用完膳,他就临幸了一个传菜的宫人,他将衣服盖在那宫人的脸上,幻想的却是另一个人的模样。

他寻着身体本能第一次发泄了欲望,结束后坐在桌前,看着一盘红杏,发了很久很久的呆。

他想起了小时候,也有这么一盘红杏摆在面前。

父皇指着里面的果儿问他。

“恒儿,你替爹爹选一颗吧。”

他没有任何犹豫的选了其中最大,最红,最艳的一颗。

“为何选这颗?”

那会儿的萧持恒觉得爹爹这个问题问的好生奇怪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能因为什么呢?

“因为他最显眼~最漂亮啊~它一定甜极了!”

萧珺呵呵笑了,拿着那颗红到滴血的杏子,拇指就来来回回得蹭着娇艳欲滴的果皮。

“是啊,它是其中最艳的。”萧珺将它放在鼻端嗅了一下:“无时不刻散发着熟透了的香味。”

“不正是诱惑着看见它的人,赶紧吃了它吗?”

“……”

“连稚子都懂的道理,大人却勘不破。”

萧持恒看着这样的爹爹有些不知所措,甚至莫名的脊背发寒。

他总觉得爹爹摸的不是果子,说的也不是果子。

可他说的是什么?谁是那个大人呢?

萧持恒还是太小了,并不能自己想明白这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萧珺很快就给了儿子一个答案。

“所谓张扬不可取,锋芒不可露。”

“恒儿你要记住,万劫不复的往往都是自恃甚高的英才。”

爹爹的教诲,萧持恒不敢反驳,半知半懂的点了点头。

他眼看着父亲咬了一口杏,然后又将杏子翻了个面,递到了他的手中。

在他的默许下,萧持恒也啃了一小口,果然皮薄馅大!香甜适口。

小孩子的眼睛都闪亮了,透着股自豪。

这可是他挑的。

他的眼光真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最后萧珣强撑起精神,坐上了轮椅,被他的侄儿推着去了金鳞池。

他还是坐上了家宴的席面,如了萧珺的意,只因不想在孩子面前撕破一切。

主位上的君主面目温柔、语气平和,脸上始终挂着无可挑剔的笑容。

三春时节最和煦的风,怕都不及这笑容暖。

他可真爱演啊,演一个好丈夫、好父亲、好兄长真是如火纯青、手到擒来。

反观萧珣呢?曾经意气飞扬、绚烂如旭的眸子布满了血丝,漆黑的瞳孔里全然是疲惫和空洞。

他还是那样真实,一切挑明后,萧珺连让他虚与委蛇的资格都不配有了。

反正萧珺不会杀他,那么只要他活着,知意和乐儿就能活。

那么管他活的质量如何呢?左不过是施加在身上的淫刑一天比一天残酷罢了。

萧珣只是一味麻木的坐着,现在他胯下这根被金锁桎梏、涂满淫药的阳具已经趋于麻痹了,甚至都感觉不到太多痛苦。

可身体本能的还是发着虚汗,面容惨白、血色丧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前提陌刀都一丝不颤的手现在连副金筷都提得勉强。

腰背都挺不直的模样,哪还有半分英姿可言。

王皇后也吃惊于小叔子的变化,原来一个人真的可以,以如此迅猛的速度衰颓下来。

不过转念一想,也挺正常。

英王吃了败仗、受了重伤,除了嫡妻元子,府中上下死了个精光。

任是谁都承受不了如此惨绝人寰的打击吧?

所以萧珣,人坐于席间,魂却是飘忽的,好像早已出了窍,只剩一具躯壳。

席面上是死一样令人窒息的氛围,因为一张桌四个人,两个是假人。

一个假人演技生动,装作真人模样。

一个真人死了半截,再不复往日灵动。

以至于皇后和太子……夹在两个假人中间如坐针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好萧珺也觉得这席吃的没劲,萧珣可真能忍痛啊,没能如愿看到他淫相毕露的样子多少让萧珺有些遗憾,所以他撂下了筷子,准备给他上上强度。

但在此之前,因一己恶趣味,被拉来充数的妻儿,便不必陪同了。

“恒儿,吃饱了吗?”

这种情况下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太能吃的下去,但萧持恒知道,爹爹既发问了,他能回答的只有迎合而已。

“今天你也累了,和你母后下去休息吧。”

如蒙大赦般,王皇后迅速牵起儿子的手请退,倒是小太子一步三回头的看着席上仍充作木偶的叔叔,满脸忧伤。

直到娘俩的身影彻底离开了金鳞水榭,萧珺那双春风般的眸子才温柔的落到了萧珣的身上,肆无忌惮的打量着他,仿佛早已透过了衣物直达肉体。

“以往家宴,你总是话最多的那个,今天怎么如斯安静?”

萧珣哑声笑了:“你想听我说什么?”

萧珣开口的一瞬间,曹茂德便放下了水榭四周的帘幕,带着所有奴婢走出了金鳞池,这种时刻听到任何一个字都是罪过。

“当着嫂嫂和侄儿的面。”他顿了顿,露出一副恶心表情:“说你萧珺毒杀生父,逼奸亲弟、一把火烧了我府中上下百口人的性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才对,这样的反应才有趣嘛。

萧珺朗声笑了,他嗓音清越,本应很动听才是,可依然听得人头皮发麻。

“好一个逼奸亲弟。”

萧珺半分忌讳也无,相当平静的从座位上起身,扯下了身上的孝衣,丢破布一样随手扔到了地上,仿佛那件纯白圣洁的麻衣是某种令人窒息的枷锁一样。

“你信不信王氏若知此事,定会尽到一个皇后的职责。”

“她会自己向朕提议,给你封个贵妃当当。”

萧珺一边哂笑,一边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自己显露出来的龙袍,保证仪容完满后,他如释重负般轻出了一口长气。

做回自己让他觉得轻松多了。

“其实朕想过让你假死,将你圈养在后宫,随便按个头衔,珍妃?宸妃?丽妃?怎样都好。”

“反正余生,你只需为龙根而活~”

荒唐之事早已做尽,那么再荒唐的话,萧珣听来都觉得不过如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最后哥哥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那样做的话,我的弟弟就彻底死了。”

他把话说的好温柔,可眼中却闪烁着野兽般的精光。

这身用金线钩织龙纹的黑袍可真衬他,尽显邪龙恶畜之本相。

“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哥哥?”

“你一定在想,萧珺这不当人的畜牲怎会顾念半分兄弟亲情,他一定在憋着什么坏吧。”

萧珺依然浅笑盈盈,他向萧珣展示着自己这身新裁的龙袍,却没有炫耀的意思。

“为兄知道你有理想,你想让大晟变得更好,你觉得你可以做到!”

“所以这身衣服你势在必得。”

“对,还有这把椅子!”

萧珺将双手搭在自己这把也雕了龙纹的交椅上,忽然问了萧珣一个十分莫名的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珣,倘若哥哥把这椅子让给你坐,你会怎么去完成一件你很想达成的目标?”

大丈夫可杀不可辱,但萧珺似乎打定了主意,要将他的全部尊严、人格都碾进泥地里。

此时对他说这些,除了侮辱,萧珣想不到别的可能性,所以他只是目空一切的坐着,连半句话都不屑对萧珺说。

“你不是很想坐哥哥的位子吗?”得不到回答的萧珺也不恼,主动走到萧珣面前,抓起他的胳膊强行将他“扶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展开的双手就撑着交椅的两条雕龙扶手上,萧珺俯身逼问着咫尺之距的萧珣。

“现在你坐上了。”

“说吧,你会怎么做?”

他的气息就这样直面拂在萧珣脸上,声音并不响,语气也不重,可一字一句却格外扭曲。

“说啊。你会怎么去办一件你很想办到的事?”

果然不能以常人思维去理解一个疯子,萧珣被一逼再逼,也动了脾气:“提出问题,让诸臣商讨解决之法,最后选择和我心意的执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话刚说完,萧珺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搂着萧珣,挨着他的胸口,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对啊,所以啊。”

“所以你萧珣一败涂地!”

“所以你只配做一介武夫啊!”

他就这样笑着,眼中却全无笑意的盯着萧珣煞白的脸,始终上扬的嘴角渐渐扭曲成了一个极其刻薄的,毫无君子风范的狞笑。

“提出问题,让诸臣工商讨?”

“若你想做的事动了他们的利益,他们非就装傻不提,你能如何?”

“也对世家望族的大夫们军法处置吗?”

“再退一步,你萧珣能耐,了不起!乾纲独断,一力推行!”

“可手底下这班人各个阳奉阴违,你又该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战场之上方寸之地,你可以被甲执锐,带头冲锋,你也可以后方督战,将那些没胆子的逃兵统统斩于马下。”

“可偌大的江山,你难道也要事无巨细、亲力亲为,与所有人为敌?当最显眼的那个靶子?”

萧珺每问一句,声音就低沉一分,那平静下的压力却如同山岳般层层迭加。

最后他叫着萧珣的名字,亲昵的拂去他额前鬓边的冷汗,发出了一声极轻、极冷的嗤笑。

“看来哥哥为你担这鼎器之重,是正确无比的决定。”

“不然为兄真怕你会把自己活活累死。”

“哥哥再教你一次,坐这个位置想要成事,得有咬人的狗和杀人的刀。”

“你要让底下人都看见,想做这事的不是你,而是你的狗和你的刀。”

“而你自己,是如此干净,这才是圣人之道。”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不管萧珣想不想听,也不管他认不认可,萧珺只是一味喃喃,近乎自语的重复着自己坚持的圣人之法。

他停留在弟弟鬓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他触碰着萧珣这张英气俊美的脸庞,爱不释手。

他为他擦拭冷汗,如同擦拭着一件蒙尘珍宝。

他看萧珣的眼神越来越亮!也越来越贪!

他想要他,不仅仅只为肉体上的泄欲。他想要他,更追求于绝对权利的渴望。

他看着他,像在看一把绝世好刀,他无比期待于这把刀为己所用的那天。

这样好的东西,只拿来肏,岂不浪费?

萧珣被萧珺这物化众生的眼神再次刺痛了,他是活生生的人,可萧珺看他却如同看一把趁手的武器、一件可用的器物。

他瞬间就明白了,明白过来他真正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大晟是个已经开始腐烂的巨兽,遍体长满了脓疮。太需要一把锋利尖锐、一往无前的刀了。

门阀士族,关陇勋贵、那些盘根错节的利益集团,太需要一把“刀”放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果不其然,萧珺将一切挑明了。

夷敌猖狂边疆不宁,今年吐蕃明年回纥,年年赶年年杀,可杀再多也赶不上蛮人下崽的速度。

北方藩镇不服中央,降而复叛、再镇再降,安分个三年五载,换副旗帜还不是照样和朝廷干,反反复复无休无止。

怎么办?难道任由胡虏劫掠四边?难道就干脆不要北方三镇了?

真那样做,萧家马上就要亡了。

只能用兵,只能去战,可战鼓一擂便是千万张嘴,是人是畜都等着吃饷。

国库亏空,财政腐败,钱去哪了?流向世族口袋了。

为什么收不上税?因为官绅勾结,绅是世家的绅,官还是世家的官。

科举呢?考核呢!巍巍大晟,难道无一寒门能才?

有啊,很多呢,可朝堂都被门阀垄断了,徇私舞弊又有何难?

天王老子都带头卖官!还不许手底下的魑魅魍魉分点肉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晟到了今天地步,都是老家伙纵容的,那个昏聩无能、骄奢短视的老废物只在乎自己的荣华富贵,何曾在乎过家国?何曾在乎过母后?何曾在乎过你我?”

一提起先皇,萧珺的面目又开始狰狞了。

“他宠你,疼我。不过是因为生了一群小废物一个比一个不顶用,到头来发现还是只能用我们兄弟俩,哈哈哈哈哈~”

“敌军来了?找朕做甚去找英王啊。”

“缺粮短饷?太子你是不是不行啊?”

萧珺学着先皇的腔调,疯疯癫癫的大笑起来。

只要一想到过去,想到他堂堂一国储君,要和那些世族子弟们称兄道弟,要腆着脸去舔、去哄、去骗。才能给弟弟给自己给这个家讨几口饭吃,他就恶心。

他是太子啊!不是乞丐!

想到这,萧珺已经头皮发麻。

没有人从一开始就假,是假皮套穿久了,想扒都扒不下来了。

他受够了,这种为人掣肘的生活他过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珣你有理想,难道哥哥就没有吗!”

萧珺内心浪潮狂涌,可现在还不是发泄的时机,他还得再演一会儿,因为萧珣那双黑灰的眸子还是冷的,半分情动都没有。

所以萧珺将手搭在了弟弟的肩上,像从前一样,装作一个好兄长,他不信,似萧珣这样心怀天下之人不会上当。

“世族权利代代相传,你我都被扯着后腿。那些门阀老臣如今支持我们萧家,可从前他们不也支持着前朝周家吗?”

“这大晟要是真像大魏一样亡了,他们再换一家支持便好了,有何影响?!”

“可我们家,倘若亡国能活一个吗?”

所以,一定要对世家动刀,萧珣就是最好的一把刀!

“你帮哥哥,也是在帮你自己,帮我们萧家。”

作为储君,他天然要与世家交好,要和支持他们萧家的关陇老臣们推杯换盏、同心同德,这样才能搞到钱,这样父皇才会觉得他有用,这样他的位子才稳。

可萧珣不用啊,他有兵、能战、敢战,他犯不着讨好世家。所以他府上的幕僚、提拔的朝臣,大多出自寒门。他手上的副将,除了一个郑识明没一个出自门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奴隶、降将、三教九流,不问出生不问过往,只要有才只要有德,萧珣都愿接纳,收拢麾下。

他像个至高至亮的太阳,吸引着无数英才的投效。

这就太不懂事了,这让那些老成持重的关陇大臣们怎么想?英王你这么做,是要抢班夺权啊,是想给朝廷大换血?是砸人饭碗断人财路咯。

别说他们,连父皇都这么想,太阳只能有一个啊,被儿子当了去,自己又算什么?所以哪怕萧珺始终处于下风却始终没被废了储位。

为何?还不是因为高位上坐着的人,都讨厌改变。

一成不变就是最好的。

“现在你知道了,不是哥哥容不下你,而是这世道容不下你萧珣。”

“你太鲜艳了,也太显眼了,显眼是要被吃掉的!”

萧珺的情绪到位了,微表情更是一绝。他的肢体、语言无不精湛,他演的自己都快信了。

“他们容不下你,要藏你要吃你,他们要你就藩,要你滚的远远的,再不能染指朝堂。可是哥哥爱你啊,哥哥舍不得你,哥哥甚至愿意和你共坐龙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前老家伙给你的,我比他给你更多!”

“你要侦缉不法?你要节制兵马?哥哥全都依你。”

“只要你站过来,只要你像小时候一样听话~哥哥把命给你都行。”

感动吗,感动吧?他的弟弟一直是个敢爱敢恨的性情之人啊。这种人不是最容易被打动的吗?他现在不应该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投入他的怀抱吗?

可为什么萧珣的眼睛还是死一般的冷寂,他在看他笑话吗?

萧珺原本无可挑剔的表情正在崩坏,眼中的温情与痴爱全都烧成了狂怒的火焰。

一种赌徒赌上了一切最后却输到一败涂地的疯狂和不甘心同时表现在了脸上。

“怎么不演了?”这次轮到萧珣笑了,他苍白的唇终于扬起来了,那张死气沉沉的脸又变得灵动了些,他乐到耸了肩,仿佛看个丑角在演百戏,若非手中无钱,他真想给萧珺些赏钱再叫几声好。

“才刚上位,登基大典都没办呢,你就想着卸磨杀驴了?”

“你要用我的人,用脏了用臭了之后呢?也来个鸟尽弓藏?你想要名又想要利,你还要你的班底纯洁无垢坐享鱼利,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既要又要还要,把亲弟当女人办了不算,还要当枪使?做你的春秋大梦吧萧珺,哈哈……唔……”

脖子被一只手给掐紧了,萧珣被那股力量压的直接顶上了椅背。

萧珺彻底撕下了伪善的面具,露出了一个畜牲最为原始、血腥、不要脸的獠牙。

“是了阿珣,原来你还是了解哥哥的。”

他之前所有的表演,试图“收服感化”萧珣的想法,现在是多么的可笑和一厢情愿啊,他怎么忘了,弟弟从来就不是一个能被权势压服,能用利益收买的人啊。

但是没有关系,左右他才是皇帝,这场游戏,他说怎么玩就得怎么玩。

“朕要用你的人杀人,杀那些早就想动,却一直没有机会、没有借口去动的人,你的人这么多这么好用,不用岂不是浪费?”

“朕要你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样的话,肏起来不是更得劲?”

“朕要在没人看见的地方用你,肏烂你、肏得你涎水横流,痴态毕现,朕要将你肏到……余生只能对男子发情。”

“有人的地方呢?朕还是要用你,让你与衮衮诸公为敌,用脏你用臭你,这样全天下都看见了,朕是明主圣君。而你,是奸王邪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朕就是要榨干你!不只身心,朕要全部,所有可以利用的地方,将你榨到一滴不剩。”

“你以为朕在求你?和你打商量?傻弟弟,你根本没得选啊~”

在濒临窒息中,萧珺松开了手指,让萧珣喘了几口气。

“没有价值的东西有什么活着的必要,但朕怎么舍得你死呢?朕说过要护你、爱你一辈子,但你的那些人,若不能为我所用,我也只好用他们的血来温养你了。”

“这一次朕不会像处理王府时那般利落了,朕会一个一个的杀,让你决定他们该怎么死,朕会杀到你满意为止。”

他就是要用最直白、无耻的方式告诉萧珣,我要你活着,活在痛苦里,让那些因你而死的人,日日夜夜在梦中缠着你~折磨你~煎熬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笑啊阿珣,刚刚不是在笑哥哥,笑得很灿烂吗~怎么不笑了?”

萧珺盯着萧珣的眼睛里爆发着前所未有的精光,那眼神叫人不寒而栗,像饿久了的狼终于看到了猎物。

??

像穷疯了的盗墓贼终于开了个帝王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充满了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狂喜。

“哈哈哈哈!”

萧珺再也克制不了自己了,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笑声,那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猖狂,最后变成了完全的疯癫。

听到这里已经够让人绝望了,萧珣气息不定,整个胸膛都在剧烈起伏,他终于忍不住吼出一句:“你他妈就是个疯子!”

“是啊疯了!我早疯了~老家伙的灵堂上,你不就知道了吗?”

萧珺眼角抽搐,眉尾都因激动而狂跳。

“爹死了,我杀的~”

你知道的!

萧珺靠的萧珣无比近,近到他都能看到,萧珺这张本该如天人般温润俊雅的脸上,眉飞色舞到每一寸肌肉都含着骄傲和炫耀。

“老东西死的该!他死的那晚,我高兴到一宿没合眼,两只眼睛熬得血红,眨眨眼皮就能往下掉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当为何?因为丧钟一响,当着百官文武的面,我这大孝子才哭的出来啊~哈哈哈哈!”

你也有不知道的,譬如……

“娘死了,也是我杀的~”

你不知道吧!?你肯定不知道啊,老东西也是死前才知道了~哈哈哈哈!

“娘可比爹像人多了,所以她死了我好痛啊!可她发现了不该发现的,她若不死,死的就该是我了!哈哈哈哈~”

“现在你知道了!你全知道了!可你能怎么样啊萧珣?”

萧珺轻松躲开了萧珣挥上来的拳头,反手就将他压上了膳桌。

“怎么?发狠了?要对哥哥动手吗?”

“你这很快连男人都不再是的废物!能打的过谁呢?”

萧珺越说越是兴起,声线都变得不再像他自己,带着一种全无顾忌的撕裂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知不知道,一开始是因为我想有人陪,母后才生了你,你是为我而生的。”

“现在我想要你,所以哪怕生不如死,你也要为我而活。”

“你不答应也没关系,反正你的命从来就不由你!”

“你不认我这个哥哥也没有关系,反正咱们家早就散了啊哈哈哈哈~”

萧珺看着萧珣一副恨不得生吃了他的表情,他竟然哭了~他有多久没见过弟弟落眼泪了,哪怕得知府中庶妃儿女皆死于非命,他都没有掉眼泪。现在……

现在却哭了,哈哈哈哈~

他知道,这把刀成了,被他用最狠毒、也最有效的枷锁套住了~

而他萧珺接下来要做的,不是握紧它,而是引导,让这股发狠了的潮水,涌现在他想要清洗的地方。

哪怕最终,这把刀会断,这股潮浪会反噬自己,萧珺也在所不惜。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这把刀,会杀尽烂了心肠的恶鬼!”

这句话萧珣呜咽着,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含着血含着恨,咬碎了牙齿一样用力。

明明佳人心碎、美人垂泪是天下最具风情的景色,可萧珣含泪的眼睛却一点也不软弱。

他的眼底似有明火在烧,从前滚烫热烈,燃得熠熠生辉;如今却似鬼火隐隐憧憧,烧得无比凄厉。

他受制于人,头都抬不高,可一双眼睛却无比执拗的盯着自己,如此锋利,如此……瘆人。

萧珺浮于表皮上的笑容戛然而止,他探究的迎向了这双眼睛,同样看的目不转睛。

他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一件极其危险的事,他比谁都清楚给予萧珣权利意味着什么。

割肉饲虎可是君王大忌!

但他不在乎后果。

三十年来,他许过无数心愿,归根到底也不过只两点而已。

他想和挚爱厮守,想让国家强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要做个贤能无过的太子,将来做个为人称道的明君。

他总是幻想着力挽狂澜,扶大晟之将倾。

可现实总是不尽人意。

他无比清醒的蹉跎了三十七年,无比清醒的意识到……自己不可能再有下一个三十七年。

再不做点什么,可能再也不能做点什么了。

所以余生,他要做回自己,做自己一直想要做的事情。

还要快!无论是肉欲还是权欲,他都不能再空耗下去。

萧珺带着孤注一掷的决心,俯下身一寸一寸,凑的萧珣越来越近,他看见弟弟虹膜骤缩的眼睛里全是痛恨和杀意。

他终于……也将自己视作了唯一。

唯一能支撑着他活下去的执念和穷尽余生也要除去的死敌。

“好,很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珺再度笑了起来,出奇的快意。

他甚至觉得欲血沸涌,难以自抑,他主动吻上了萧珣明目张胆表示着嫌恶的眼睛。

“爱恨本为一体,你恨我,我也觉得高兴。”

不能做你最爱之人,但至少……哥哥可以是你最恨的人,没有之一。

萧珺落下的吻阴湿无比,从眼睛落到直挺的鼻梁,最后贴上了萧珣那两瓣色泽浅淡的唇。

他的唇是如此柔软,可合紧的牙关却如坚壁般刚硬。

无所谓屡屡碰壁,萧珺依然细密的轻啄着他的唇角、脸颊,乃至鬓边,与他耳语。

“哥哥早已说过,这条命给了你,也无不可。”

不过在此之前,他一定会带着萧珣一起走,正如极乐宗的至高天佛。

天王明妃如作一体,虽不能同生,却可同死。

天佛圆寂后,仍可享后世信徒的供奉与传祭,他羡慕这种以身殉道的方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也会将吏治清明的盛世留给后人,他们萧家的江山会千秋万代的传续下去。

而史书上必会有属于他,浓墨重彩的一页。

“同死,何尝不是一种圆满呢?”

萧珺阴恻恻的叹息声,真如泉下厉鬼的恶咒,缭绕在萧珣耳边挥之不去。

“下了黄泉,哥哥依然还要与你纠缠在一起。”

腰带抽离,下衣松落的那一刻。

萧珺微凉的手指探了进去,直摸到潮湿粘手的内裆,隔着丝帛,抚摸着萧珣那坨被锁具束缚的阳器。

它热到烫手,像心脏一样,一勃一勃得跳动。

想要驯服一个桀骜不羁的男人,尤其是像萧珣这种精气旺盛、活力充沛,只对女人感兴趣的男人,最为直接有效的方式固然是让他的身体亏损,再也使不出力气。

拿捏住欲望的源头也同样至关重要。

当他的身体再无法随心所欲地宣泄冲动;当他的快感被牢牢封锁重重桎梏,他的心神便会不由自主地寻求许可、解脱,从而对那个可能帮助他的人,心生依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啊,就是依赖。

现在种种抗拒,不过是火候未到而已。毕竟以一个男人的姿态强势了这么多年,也不可能一朝一夕就淫堕到底。

萧珺愿意给自己的弟弟一点时间,让他一步步放下骨气、尊严。

而且他很有信心,有迦兰陀禅师从旁辅助,即便是钢筋铁骨之人,也会按照自己构想中的模样,发生质变。

他早已为萧珣绘制了一副明妃像,画中的他美丽极了,既有男子的刚健体魄,亦有女子之丰盈柔韧,堪称世间最完满的造物。

早晚有一天,他要带萧珣去看看。

想必那时,他们会在画前忘情的交媾,他会怀抱着比画像上的“伪佛”更淫荡的“真佛”,享那无边极乐。

光是意淫,萧珺胯下的龙根就已半勃了。

但他并不着急,甚至还周到无比的照顾着自己的弟弟。

虽没为他开锁,但萧珺仔仔细细得用拇指指腹画圈按摩着锁头下勒到僵紫的龟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尤其是马眼内卡死的那截用来导尿的细管,被他的手指推拉拨动着反复在尿道里搅弄。

萧珣咬紧了牙关,坚持不让自己发出呻吟。可这根被涂抹了空欢膏的阳具,无外物刺激下都能不争气的自己漏精,何况被人如此挑逗。

本已麻木的性器又开始抖抖擞擞得躁动起来,随着萧珺捏揉他的精囊,下腹一阵阵得酸胀发紧。

他……又想射了。

“不过一顿饭的功夫,就已射了自己一裤裆,哥哥竟不知,原来阿珣你这般淫荡。”

萧珺将如此恶劣的调戏说的仿佛在谈论今日天气、早晚膳食一样寻常随意。

强烈的羞耻感却几乎将萧珣给淹了,和被压抑住的性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排解的憋屈和无力。

一开始他尝试过臣服,可萧珺总能找到令人作呕的方式折磨他;先前他也尝试过激怒,显而易见,萧珺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疯狂。

可恨这副被淫虫寄生,虚软脱力、还折了条腿的废躯,根本不是萧珺的对手,更别提他施加在自己身上的那只锁具。

他的根器囊丸,现在全然在萧珺的掌心下翻来覆去,在锁具内剧烈膨胀疼痛无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欲海中苦苦煎熬挣扎的萧珣,脑海中甚至一闪而过了一个奇怪的声音。

他的人,一个都不会死更不会伤,他的妻儿依然能享有最顶尖的生活,衣食无忧的度过一生。

除他之外的所有人都能得到保全……而他也不会远离朝堂。

原有的权利依然在手,甚至还会享有更多,他能靠着这些施展抱负,为自己的家国百姓真正的做一些实事。

这不正是他想要的吗?就算萧珺只是利用他排除异己。

可君权这种东西只能独享,一旦被分裂出去注定要失控。

时日久了自己未必不能反利用他。

可难道……就真要与这个弑父杀母,残害他妻妾子嗣的恶鬼曲意逢迎吗?

正如萧珺所言,他没得选。

他所谓的坚持,除了让自己的肉身更为痛苦,除了再白送几条臣属的性命之外,别无用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萧珺无所不用其极的恶意撩拨下,他实在是坚守不住了,连带着下半身的所有肌肉都忍不住颤抖起来,他却还在试图强撑。

越是如此,身体上无处不在的欲望就烧得更为炽烈。

就在他动摇了本心,想要开口之际,萧珺却先他一步开了口。

“留给你射精的机会不多了,应该好好珍惜每一次才对啊~”

“这般犟着脾气,哥哥都替你疼。”

眼看着萧珣屈辱难言,怨恨难平的湿润眼眶重新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脸颊都被体温蒸得通红,连带着从脖颈到耳根都已艳成了一片。

萧珺微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手指也不见怎么翻动,只听“咔哒”一声,锁竟然开了。

几乎是金具剥落的一瞬之间,萧珣胯下的阳物就昂头挺立了起来,颤抖到微微前挺的腹肌绷得死紧,一连射出了好几股元精,同样带着丝丝缕缕的血线。

这根东西迟早是要废掉的,所以萧珺根本就不在乎那白浊之中杂混着触目惊心的血色,他甚至携着这些血精,涂抹在了自己同样英姿勃发的根器上。

“除了哥哥,这世间还有谁会这样爱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珺沾染情色后分外低哑的嗓音再度寻隙贴近了萧珣。

他撸动着自己这根,并不比弟弟逊色多少的性器。

兄弟二人紧密无间的贴合在了一起。

他们的身体交颈厮磨着,胯下昂扬的阴茎则砥砺摩擦在了一起。

混着彼此的性液,融着彼此的汗滴。

萧珺拉着萧珣发颤的手,与他一起拢住了彼此快乐的“源泉”,撸动着上面血管盘虬的青筋,感受着它们如出一辙的尺寸。

在彼此掌心的搓揉下,它们发散着惊人的热度和充满雄性力量感的硬度。

当萧珺丢在他的手心、腿隙后,萧珣已是痛苦不已的流下了眼泪,涎水都不自觉的从口角溢出。

他的性器已经完全不对劲了。

萧珺不过只前后射了两次,可他的根器却像是止不住的水龙一样往外涌着种浆,一股一股,血丝越冒越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中瑟缩的缝隙绽裂开了一条深深的口子,萧珺屠戮他的子嗣、给他戴上贞操锁,还有那些涂抹在性器上诡异无比的药膏。

他的目的从始至终就是斩草除根,以确保权利的传承永远在他那一系。

自古帝王最趁手的利器,无一不是丢掉命脉的无根之人,他们似漂泊无依的浮萍,只能依靠于皇权的荫庇。

而自己……还有选择吗?

他已别无选择的余地。

“……我……答应你。”

萧珺并无意外的揽着萧珣的腰,下巴就搁在他的肩颈上,轻轻的喘息。

他看着弟弟胯下英伟的阳物,到现在都还在往外拉出长长的粉红色的浊浆,他射无可射甚至开始射尿。

他失禁得一塌糊涂,两人贴合的衣摆坐具上全都是他带血的精浆和淡黄的尿渍。

好狼狈啊,他本该雄姿英发的弟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成为一把刀前……哥哥还要你做一截裹得人欲仙欲死的纱~”

这次萧珺没有用手擦去萧珣淌下的泪滴,而是更为亲密得用唇吮去了他眼角的湿润。

“今夜,我还会来寻你,完成我们未完的情事。”

帝王修长莹润的手指轻佻无比得划过萧珣的股间,激得深处紧闭的小口瑟缩着往里抽了抽。

此前没能好好完成清洁,以至于自己只能用他的手,用他曲起的腿隙泄欲。

明明弟弟有一口那么舒服会缠的“骚屄”。

萧珺无比遗憾的将掌心贴在萧珣肌肉紧实的翘臀上,理所当然的想起了那个没能办好事的奴婢。

“那个姓方的太监,你若不喜,重……”

“他没什么不好的。”

“呵~”萧珺笑了笑,重新垂首含上了萧珣的唇:“哥哥什么都依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次,萧珣依然闭合着眼睛,可唇齿却颤抖着打开了,哀莫大于心死,他已随便萧珺予取予求。

但他发誓会杀了这阴损的恶鬼,替所有死去的人讨一个公道,哪怕同归于尽,他也要萧珺付出代价。

……

深夜的武德殿,氤氲的暖烛一直燃到了卯时。

萧珺从来不是个不知节制的人,可今夜……他却如同一只不知疲倦的猛兽,一次又一次地深入,撞击、探究着弟弟身体的极限。

这种真正将人占为己有,为所欲为的快感,混合着背德的刺激,让他彻底陷入了癫狂。

哪怕力有不及,他都不愿意停下来,甚至不惜服用那些损伤身体的助兴药丸,在丹药和香油的刺激下,他硕长的龙根始终硬挺如枪,迅猛进出着萧珣紧窒柔润的肉道。

床惟之间,是一声盖过一声“啪啪作响”的……坚实肉体撞击迎合在一起的声音。

咕叽咕叽、粘粘糊糊得淫荡水声更是不绝于耳。

一晚上的时间,足以让萧珺发掘出萧珣身上所有的敏感地带,何况他的阳器上再度被抹上了空欢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珺高潮一次,萧珣可能就要泄上三四次。

肏弄到后面萧珺都不得不吞药来助兴,何况是已经被涂满了各种淫药的萧珣。

男人最私密柔软的血肉完完全全暴露于空气之中。

原本紧致的菊穴褶边尽展,不仅被扩张成了一口肠肉外翻的鲜红肉洞。

还因为一晚上不停灌进各种西域淫药,肉穴已经敏感到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它迫不及待地颤抖。

只要有外物抵在肉口,穴周红肿的软肉就会自发“吻”上去,模拟着一张吮吸的馋嘴,“嘶溜嘶溜”地把肠内绞溢而出的淫汁浊精重新涂抹上去。

他的谷道已经不仅仅是个用以排泄的器官,而是一副不比阴道逊色多少的性器。

看似完全合拢的,实则一发情就会往外吐露晶莹的肠液,自觉自愿地做着润滑。

和一口淫乱的“骚屄”没有任何区别。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夜还未明,白玉银轮还挂在漆黑的天幕上,萧珣就被方岳给唤醒了。

今日是萧珺的登基大典,对于一个帝王来说,最重要的典仪莫过于此。

为了今天,昨夜萧珺都没顾得上找他,这让萧珣难以抒发欲望的淫躯难受了一整晚。

直到寅时才带着满身潮汗、满腿稀精,模模糊糊的昏了过去。

这才不过一个时辰,却又被人强行从梦境拉回了现实。

睁开眼时,萧珣看着秉烛而来的方岳,眼中只剩死水一样的平静。

已经一个月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起初很艰难,但最近,他越发觉得这副身子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早晚清洁,从内至外的灌洗,抹上各种装在瓶瓶罐罐里、或油膏或黏胶的药剂。

他叫不出来那些东西的名字,但总归都是一个效用,让他的身体越发失控、越发孱弱、越发性无能罢了。

无所谓了,萧珣已经看开了,他甚至觉得时日久了,很多事都不再如一开始难以接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像很多瓜果蔬菜,都是从芯子里开始往外腐烂,虽然外表看起来依然鲜活,可内里已经死了。

不过就是在数着日子熬,等熬到外皮都包不住里面的脓汁腐液,一摸一手的恶臭尸水时,萧珺也该腻了。

想必到了那时,他一定会弃他如敝履,毫不犹豫的将他掩埋抛弃。

可真到了那时,萧珣觉得,沾了他的腐液恶浊,岂有独善其身的道理。

就算是海水倒倾萧珺也休想清洗干净。

既然这厮九霄上清不愿去,偏就要和他在地狱渊底共缠绵,那他奉陪到底就是。

不过,那也是将来的事情了,眼下每天能见到妻儿,也算是一种安慰。

哪怕只有短短几个时辰可以亲近,但只要能抱着他们,一时片刻他都觉得满足。

知道她们一切安好,萧珣觉得自己所受的痛苦根本不值一提。

一天、一天、又一天,萧珣甚至开始期待明天、后天、大后天。

他甚至开始主动的讨好萧珺,他想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回到朝堂,什么时候可以看看那些忠于自己的下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保障了妻儿的安危后,他又开始无比焦心于自己的臣僚。

仿佛两股气劲扭成的粗麻,在这一泉看不见底的深渊中垂下,支撑着他一步一步艰难坚定的往上爬。

萧珺说的很多话,萧珣都觉得是废话,但有一句他觉得很对:人若还想活下去,总要有些记挂的东西。

他会如萧珺的意的,至少在自己还未站稳脚跟前。

所以,今天他比萧珺这个皇帝起的还要早。

为了兄长的登基大典,他要保证身体的绝对干净。

浴堂里的一切清洗工作照常进行。

他照常被按在榻上,遍体涂抹丝肤露,只不过一月的敷抹,他已经再也长不出任何体毛,皮肤也变得极为敏感。

被小太监柔若无骨的双手摸着,不过片刻功夫,他就觉得身上又痒又热。

甚至在对方的掌心揉搓过胸乳,指尖划过乳尖时,萧珣凸起的喉结游移了下,不自觉的发出了微乎其微的轻哼声。

他真希望小太监可以掐紧他的乳头,最好掐出鲜血,将他敏感淫贱的血肉拉扯到极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心中无比渴望着发泄,无比渴望有人慰藉他高涨难灭的欲望。

所以在灌肠的时候,他也配合无比。

无论他们重复灌入多少次水,无论他们用多重的力度按压他隆起的腰腹,甚至清洗完后,他的菊穴都不再紧实,而是变成了一条嫣红饱满、嚼着空气的竖缝。

小太监轻轻松松就能塞进去四根手指,剐蹭着松垮谷道里如阴蒂般敏感的前列腺。

萧珣的喉结滚动的越发快,喉咙里哼哼唧唧的呻吟声变得越发黏连而情动。

也只有在这种时刻,那双死掉的眼睛才会流露出一些活人的生动。

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伺候他的,还是第一次为他口侍的那个小太监,所以萧珣问了他的名字。

他叫苔衣,云苔衣,一个贱如蝼蚁的名字。

苔衣此刻依然蹲在萧珣身前,依然为他口交,还和从前一样口活了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不过英王殿下,却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的鸡巴已经不复月前那般伟岸壮观。

甚至都塞不满苔衣的嘴了,再如何用力顶弄,也戳不到深处去,更别说到达咽喉。

现在它只能在口腔里磨蹭、像一根有气无力的肉虫。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每天带锁之前,萧珣的阴茎上都会被涂抹上空欢膏,这根东西一刻不停得发情流着元精,却被锁得严严实实,无法尽情。

很多时候,他马眼里的导尿管都不被允许抽出来。

只有在早晚洗漱时,以及和萧珺做爱的时候,他这根被抹了淫毒的鸡巴才被允许摘锁。

久而久之,成了一种信号,一种身体的本能。

萧珣开始极度渴望萧珺的临幸。

因为只有在床上的时候,他的身体才是自由的,他才能从枷锁和桎梏中释放。

可即便如此,他也雄风不再,远不如之前持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苔衣不过就是吞吐了一两个来回,可能就只有几息时间。

萧珣就早早泄在了他的嘴里,射出来的东西,稀薄如清液,一点也不浓稠,一点雄臭味都没有,寡淡的仿佛女子屄露。

这种变化,没人比苔衣更清楚了,毕竟他每天都要侍奉英王殿下,殿下这根宝具从前是多么“诱人可口”

可如今……

云苔衣吐出了嘴里虚软下来的东西,软下来就很难再硬了。

颓靡的垂在胯下,显得更加短小残废。

别说是持久力和硬挺度,就连外观……也只有从前的三分之一大了。

而且每天涂抹西域来的淫药,他的鸡巴包皮变得极薄、极透、极敏感,通体呈现着一种诡异的嫩粉色。

上面青色、紫色的血管乱七八糟的浮在包皮下,盘根错节的看着心惊。

虽然鸡巴变小了,可两枚睾丸却还是原来饱满雄壮的样子,所以搭配起来格外古怪,极度的不和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苔衣是无根之人,很小就被阉了。

在大晟,似他们这般的阉人,并不会切去阴茎,因为除根容易引发炎症,更易堵塞尿孔。

宫里的阉人大多都是七八岁,最大也不过十岁就被择选入宫,割去了卵子,失去了性力、元精。

鸡巴自然也就长不大、硬不起来了。

所以他对于男人的睾丸,比对阴茎更有一种莫名的生殖崇拜,尤其是似英王殿下如此饱满雄硕、干净完满的囊袋。

苔衣悉心的、小心的揉着萧珣那两颗同样血管凸露的囊丸。

萧珣胸腔喉咙里的呻吟声便忍不住发得更大了些。

已经这么多天了,这个小太监每天早晚都会伺候他清洗,已经这么多次了,萧珣早就在潜移默化中接受了一切,现在,他已经不再克制自己了。

他看着云苔衣大胆的用舌头勾勒他的囊袋。

合拢双唇,用唇隙嘬他的睾丸包皮,他吃的忘乎所以,比吃他的鸡巴还要满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起初萧珣只觉得变态,可如今他却只是一味闭着眼睛享受。

他感觉到苔衣细软的双手揽着他的腰,然后滑了下去,来到了双臀中间,再次窜入了后庭。

他又开始用手指抽插他松垮的穴腔,挤压那处腺体。

他一边吞吐着睾丸,一边还不忘抚慰他的菊穴。

萧珣被刺激得又开始浑身战栗,他按着云苔衣的头,让他动的再快些,甚至催促他再快一些……

快啊快啊~他就快要到了~

在萧珣忘乎所以的呻吟声中,很快他又泄了,这次不光是他的废物小屌,连他已成了一条竖缝的菊穴都开始喷水了,随着苔衣抽出来的拳头一起喷溅出来的,除了肠液还有鲜红纠葛的肠肉,肛周一圈饱满的褶皱全抹开了,括约肌如同果冻一般弹软。

萧珣沉浸在被人搅动屁眼的快感中,松垮淫烂的穴口被人抠得骚肉外翻、肛周红肿到高高凸起。

前几夜,萧珺也是如此,将整个拳头都塞了进去。

刚开始,他充分润滑的谷道依然会流血,可次数一多,身体就收放自如了,现在的他已经习惯了拳交,甚至爱上了拳交,每次萧珺或是太监们将拳头塞进来时,他总能很快就爽到高潮喷尿,就和现在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苔衣捏紧的拳头都裹满英王肠子里泌出来的淫浆,他疯狂的抽动着,将英王殿下嫣红的屁眼子插得穴口全开,淫汁乱撒。

他身下垫着的绸巾都被打的透湿,布料上散发着浓烈的性液味道。

苔衣在心里默默的叹息着,殿下这根东西就算不被切掉也是废了。

他再无法像正常男人一般活着,再无法受到女子们的青睐了,就和他们这些阉人一样。

可他明明是如此俊美英挺的伟男子,如龙似凤般华美的天潢贵胄。

这样的人却沦落到和他们这些阉人一般的地步,他都为萧珣可惜。

但圣人是大晟的天啊,每个人都得活在他的荫庇之下,谁也没有胆子敢违抗圣人的命令。

所以云苔衣的怜悯之情只存在了片刻,他还是照常为萧珣涂抹空欢膏然后戴锁。

他已经做过太多次了,还是和之前一样的戴法,只不过他手中的锁,锁盖从原先的镂空笼形变成了孔洞平盖。

锁盖表面完全是个平面,上面雕刻着须发怒张的龙头,龙嘴正中内馅一个孔洞,便是对准尿道马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六日前,英王殿下的鸡巴就已经连最小号的贞操锁带着都显得空荡了。

圣人索性就替他换成了平板锁,甚至还夸他,戴了新锁更骚更诱人了。

从外观上看,确实如此,毕竟笼形锁只是将人的根器束缚包裹起来使之无法抬头,可平板锁却将整个鸡巴都压进了腹中。

戴上它就像是从来没有长过阳具一样,只有两颗被勒到红肿饱满的卵丸暴露在外。

明明身子还是男人的身子,可胯下之物却是如此淫糜、如此畸形,怎不叫人猎艳心起呢?

当苔衣将手中的锁扣合拢后,就恭恭敬敬的弯下腰请道:“殿下,入肉芝后再全身净洗一次,便可更衣了。”

肉芝,呵呵,便是此前萧珺拿来让他锻炼口活的东西。

如今一个月过去,他的口活已经很好了,所以那根肉芝不再需要教会他如何口侍,而是理所当然的进入了他的谷道,封堵着他的后庭。

萧珣的身体十分敏感,光是把肉芝塞进去,菊穴里面微垂的淫肉就被肉芝表皮上的凸点剐蹭刺激,整个淫腔都控制不住地挛缩收紧,紧紧吸住那根东西不放。

每天他前面带锁,后面就会填塞肉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谷道无时不刻的侍奉着肉芝,被刺激后肉芝吐露就会内射进肠道,将他的肚子也射到鼓起为止。

他也不得不像撒尿一般,请求着萧珺的恩赦。

可笑他如今所有的排泄都需要圣人点头批准才行。

没办法,想要释放就得学会哀求,刚开始确实难以启齿,可一个月来他已经越来越习惯了,也求得越来越顺口。

在这热气蒸腾的云雾水汽里,把人该有的羞耻尊严烧得一干二净。

麻木是人深处绝境后留下的最残忍的温柔,它让人短暂的忘却了过去的恨和罪,也不必去想将来的空。

只用跟着身体的本能,遵循身体的意愿活着就够了。

他竟然就已经这样麻木的度过了一个月的时间。

人前是金尊玉贵、圣人爱重的英王,装的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

人后却是他泄欲的对象,他对女子不舍施加的淫荡想法,都要在他的身上实践一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珣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处处都被萧珺的东西灌满,他被萧珺一步步改造到现在这副样子。

身上没有一处皮肤没有留下过他的痕迹。

眼看着自己的灵魂也一点点被他熏染,萧珣觉得迟早有一天,自己会活成和他一样的鬼。

洗净一切,萧珣换上了萧珺给他准备的服冠、配饰。

身穿玄色衮衣,腰缠赤色绶带,身前身后,悬着双珩七璜组玉佩。

紫金冠,赤舄靴,镜中的他依然是圣人唯一的至亲胞弟,贵不可言的英王殿下。

这一身亲王礼服层层叠叠、形制酷似简练版的帝王衮冕,只不过他的衮衣上只绣有华章七样。

皇家的繁琐礼教便是体现在各种大典、礼服、仪态上。

寻常人穿着这身衣服,走起路来都是艰难,更别提伤了条腿、胯下戴着淫器的萧珣。

即便他的这条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走起路来却还是有些颠跛,为了不出岔子,他还是坚持拄上了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珺召他见面,帝王寝殿之内,自然无人帮扶他。

所以一步一步,萧珣走的并不快,但身体上的不适还有腿脚的不便,还是让他行走的姿态不甚雅观。

甚至身前身后晃动的组佩都敲出了叮叮咚咚十分响亮的声音。

萧珣人还没到,隔老远,萧持恒也听见了组玉胡乱敲击在一起,堪称凌乱的声音。

是叔叔吗?!他腿伤未好,今日父皇的登基大典又要穿的隆重。

层层叠叠的礼服,他自己穿着都觉得累,更别提还虚弱着的叔叔了。

萧持恒很想跑出去搀扶叔叔,可是……

一身冕服的小太子看着面前,同样一身帝王衮冕的父皇,坐的四平八稳。

他的膝边站满了自己的兄弟姐妹,正七嘴八舌得说着吉祥话,恭祝父皇御极寰宇。

他若此时跑了出去,会不会惹父皇不高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了,萧持恒虽为嫡子却并非萧珺之长子。

甚至他前头还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曾经萧珺什么都要和萧珣比,就连在生孩子这件事上,也卯足了劲,不能被自己的弟弟给比了下去。

所以英王曾经有五子两女,太子有六子两女,比他萧珣还要多一个儿子。

现在他的儿女们萦绕在膝,软软糯糯的恭祝着他富有天下。

可萧珣呢,身边却只剩了根吓破了胆气,焉了吧唧的独苗,这根小病秧子还得看着他这个伯父的脸色才能活下去。

岂不是叫人快意?

在萧珺的眼皮子底下,萧持恒最后还是没有踏出步子,他眼看着叔叔自己步履缓慢迟滞的走了过来,再礼数周全的对父皇行礼。

明明知道叔叔腿脚不便,可父皇却还是让他下拜,简直无情!

萧持恒气鼓鼓的,心中很是不快,但他又能如何,他能做的也只有在萧珣准备拜他的时候,扶上他的手臂。

“叔……皇叔不必多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持恒还想再说点什么,他很关心萧珣,也一直想去看望他,可是父皇母后都不允许,这一个月来,他尝试过好多次,可是武德殿被龙武卫围的严严实实,苍蝇都飞不进一只,他连偷溜都溜不进去……

萧持恒欲言又止的,双手就一直扶着萧珣的胳膊,蠕动着嘴皮还要再说些什么,却听见父皇开口了。

一开口就是让他领着兄弟姐妹们下去准备。

萧持恒有些丧气,他还想再待久一点,和叔叔多亲近亲近。

还是萧珣摸了摸他的头,这才让他松开了手。

“是,儿臣告退。”

“……”

当一群侄儿侄女的身影彻底消失后,萧珣脸上虚浮的笑容也跟着一起消失了。

他直视着萧珺,看着他冕冠白珠十二旒。

玄衣纁裳十二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同样的赤色绶带,同样的组玉佩,只不过形制更为繁琐华丽。

每一璜都雕刻着栩栩如生的蟠龙纹。

九五至尊,真是气度俨然,天日之表。

可内里呢,却是烂的,和他一样,都是披着华衣的死人。

并没有让他坐下,萧珺反倒是起身走到了萧珣面前,捏着他胳膊,现在他们兄弟二人穿着登对的衣服。

乍看上去像极了是一对。

真真是帝国双璧。

“今天之后,朕才算是大晟真正的君主,登基大典昭示着朕的成功。”

“阿珣,给你这身衣服,朕的大典也同样是你的大典,朕答应你,很快就让你大展拳脚,让你实现抱负~”

“所以今日你也要乖乖的,要听哥哥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伸过来的手就缱绻地滞留在脸颊上,来来回回的蹭着如同蹭着一块美玉,萧珣麻木的扬起笑脸。

“自然,今日万事万物都会如陛下圣意。”

他这般识趣,让萧珺开怀笑起,连冕旒垂珠都跟着小幅度的摇颤起来。

“好啊,哥哥晚点会带你见一个人,他乃佛门大宗高僧,朕希望你也能听听他的佛法。”

萧珣也笑出了声,但他的脸上并没有开心,有的只是一种极度虚无的笑色。

“迦兰陀禅师?臣弟早就想见他一面。”

这话萧珣说的发自真心,他确实早就想见见,这个害他至此的妖僧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萧珺留在萧珣脸侧的手指,最后整理好他鬓边的碎发落了下来,落到了他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不急于这会儿,先下去吧,典仪马上就开始了。今日才刚刚开始。”

萧珣早就不想在这待了,只要不是在床上,和萧珺在一起的分分秒秒钟他都觉得煎熬无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珺就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步伐一跛一跛的,前后组玉佩又开始敲击起来。

其实组佩如何佩戴,戴在哪,都是有相应规矩的。

这身“行头”也是一种制约,时刻提醒着皇室子弟,一定要自持身份。

地位越高组佩越加繁琐华贵,走动时的步子也就越小。

行走时玉石相击发出环佩叮当的清脆律动,这才是君子应有之雅态。

“君子行则鸣佩玉,英王步下当心。”

萧珺最后提了一句,他不确定弟弟在不在乎这些死板的规矩教条,但他看见了萧珣微微凝滞的背影。

行至殿外,萧珣松了一口气。

离开了萧珺,他觉得呼吸都是干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转头却瞧见不远处的小人儿。

原来萧持恒并没有走,而是在不远处看他。

两人不过差了几丈距离,却都欲言又止,驻足不前,好似隔岸相望,找不到渡船。

大人之间再如何,孩子总是无辜的。

可萧珣又觉得,同萧持恒过分亲密……的确有害而无利,于是他只是远远的朝着孩子颔首浅笑,准备迈步离开。

不料萧持恒左右转了转脑袋,好像做贼似的东张西望,在确定四下无人之后,飞也似的冲出来,扑进了他的怀里。

“叔叔、叔叔,父皇是不是叫你以后都不要理我?”

“怎会这么想?”萧珣再次麻木的提起手掌,摸着侄儿的小脑袋。

“母后说父皇不喜欢我去看你,好几次我想去武德殿,母后都拦着不让我去。”

萧珣听罢也只是麻木的露出笑容,麻木的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多想,只是叔叔在养伤。”

萧持恒摇了摇头,很苦恼的样子。

萧珣太高了,想和他说些悄悄话都费力,但叔叔有伤在身,总不好让他来配合自己。

于是萧持恒扒拉着萧珣的玉带,踮起脚尖想要凑近他说话。

也许是叔侄间心有灵犀,就在他踮起脚尖的一瞬间,萧珣弯下腰来,将耳朵凑近了他的嘴边。

萧持恒心中欢喜,小脸通红,耳根都是粉嫩的颜色,他生怕被别人偷听了去,于是举起双手罩住了叔叔的耳朵,在他的耳边很认真的,很郑重的许诺。

“恒儿才不管母后和父皇怎么想,恒儿就要和叔叔好!”

“恒儿永永远远都跟叔叔一个人好!”

“天下第一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新帝登基,携百官宗室祭天告祖,改元昭业。

昭:日明,显扬也。

就连年号,萧珺都要取个振兴祖业、光复社稷之意,可见其对先帝一朝的政策主张有多怨怼不满。

可推倒旧有的规则,树立全新的制度又谈何容易。

别的暂且不提,他不过就是想让亲弟弟留在身边帮衬自己而已,这一“小小”的心愿都遭到了前所未有的阻碍。

王廷曜是其中反对声最大的一个。

大晟施行两相制,设左右两位百官长。

拥有决策权的中书令被尊为右相。

王廷曜既是朝廷肱骨又是新帝岳丈,这右相之位舍他其谁。

所以当任命文书下来时,王廷曜并无任何意外,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

圣人竟然要把拥有封驳权的侍中一职给英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若真让萧珣当了左相……这往后的日子,他简直连想都不敢想。

身为五姓之一,贵族门阀之头首,王廷曜本就不喜欢萧珣这种励精求治、改革变法的年轻人。

萧珣表现的越是锐意进取越是代表了他不安于现状,那么几乎所有出身贵门的勋旧老臣们都不会支持他,他只能重用寒门。

寒门那些个平民白身们固然敢拼搏能做实事。

可说白了朝廷好比一块肥田,各司衙门里的官员好比萝卜,一个萝卜就是一个坑,若寒门兴起,他们这些人又该如何立足?

当生存空间被挤压缩小时,人就很容易应激,王廷曜本以为,萧珺是最能明白这点的人。

毕竟先帝在世时就过分宠爱萧珣这个次子,军中许他组建兵马,朝中予他尚书令实职,甚至允他开府自置臣属。

那时节的英王在朝中尚无决策权,不过就是个执行岗而已,都能将太子逼到左支右绌,举步维艰的地步。

若没有他们这些老臣们的鼎力支持,太子何来今日如此风光的登基大典?

难道这一切,萧珺全都忘了吗?!

不然他怎么能用萧珣?怎么还敢用萧珣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廷曜眼睁睁的看着高台上的至亲兄弟,二人互相扶持、一派毫无嫌隙的亲密模样,恍若天悬二日般圣洁光明。

……这画面太过虚幻,看起来一点都不真实。

自然是有很多和王廷曜秉持着相同想法的老臣,他们无一例外的表达了自己的不满,甚至想要逼迫新帝屈服。

可今非昔比了,萧珺已不再是太子,而是天子。

他要萧珣站到自己身边来,在这件事上,无论是谁都休想阻止。

他不光要给萧珣相权,还要加封他太子太保的虚职。

对此感到高兴的人,恐怕除了英王的属臣,就只剩下小太子萧持恒了。

太保乃东宫三师之一,负责太子的武略与安全,虽然如今这些官职已无实际作用,充其量算个荣誉头衔,可即便如此,萧持恒依然感到高兴。

因为这样就确定了叔叔不会就藩,会一直一直住在盛京,岁岁年年,常常与他相见。

晚膳时,萧持恒仍控制不住脸上的笑意,满脑子想的都是叔叔以后也是自己的老师啦,等叔叔的腿伤彻底好起来,就要他教自己骑射刀剑!

他甚至已经想入非非,幻想着与萧珣共乘一骑,驰骋于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叔叔那双格外坚韧宽厚的臂膀会将他稳稳得揽在怀中,那双温暖有力的大手会将他的小手完全包裹在掌心,手把手的带着他拉弓射箭。

光是想想,萧持恒玉白的小脸就不可抑制的慢慢熟透,粉嫩的红霞甚至烧到了耳廓、脖根。

他忍不住将自己的想法全都说了出来。

小孩子偷偷望过来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怀期待和憧憬,可萧珣却垂下了眼睫,避开了他灼热的视线,静默不语。

反倒是萧珺忍俊不禁:“朕以为是桩美事,但看你皇叔意下如何。”

“……太子尚年幼,还是等他年长些。”

这话才刚说完,就见萧持恒失望的撇了撇嘴,他觉得叔叔好奇怪啊,明明父皇都已经同意了!

起初他还以为是父皇、母后不想让他靠近二叔,可现在看来,更像是二叔不愿意亲近自己……

可为什么呢?曾经二叔是最疼他的,他从来不会拒绝自己的任何要求,为何近来却总是刻意回避……

萧持恒甚至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所以小太子鼓起了腮帮子,闹了小脾气,明明萧珣就坐在他身边,他却视而不见,放下筷子就冲到了自己父亲身边,拉着他的袖子一味强求:“父皇!恒儿不小了,恒儿很有力气的,恒儿是真心想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珺虽然有很多儿子,但嫡子就持恒一个,对于这个儿子,他寄予了极大的期望。

“小孩子不过是想与你亲近,同他讲讲其中道理便罢,不见得非要教他上马执锐。”

主位上端坐着的男人,脸上始终挂着上善若水般宽柔的笑容,这让萧珣很是困惑不解。他不确定对于萧珺这么个毫无伦理道德感的畜牲来说,血亲、家人到底算是什么?

明明做下了如此恶劣荒唐的事,却怎么能表现的如此平和随意,好像一点也不在乎被人拆穿本相。

可若他们之间的不伦关系被恒儿发现了又当如何?

他怕是没脸再做孩子的叔叔了,难道萧珺就有脸以爹爹的姿态继续对孩子言传身教?

现在的萧持恒当然不能理解萧珣所承受的百般痛苦,他权将自己父皇的话当成了允诺,兴高采烈的替萧珣做了主。

“太好啦,那我就同叔叔说好了~”

虽然叔叔依然沉默,依然不肯给他答复,但萧持恒并没有多想,他将萧珣身上表现出来的所有反常变化,全都看作了他落马后未愈合的创伤。

没关系,宫中不乏良医,只要叔叔的腿脚好起来,一切都会变回原样。

他天真的想着,哪怕萧珣看起来是如此的羸弱虚乏,锦绣华衣不仅没能给他提提气色。反倒衬的那张俊脸越发病态苍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说一个九岁的孩子了,哪怕是百官诸臣,甚至是萧珣的妻子都没能发觉出……他们的英王殿下,早已在最“根本”的地方发生了质变。

“满意了?开心了?”萧珺宠溺的摸了摸儿子捣蒜般频频晃动的小脑袋:“便下去吧,朕与你皇叔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得偿所愿的孩子答应的很快,但还是在离开之前提了最后一个请求:“父皇~明日我可以找叔叔上课吗?”

“急什么?朕答应你了,你二皇叔也不会长翅膀飞走,让他再好好修养几日。”

虽然有些小失落,但至少日子也算有了些盼头,萧持恒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便不再坚持。

眼看孩子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殿门前,萧珺便由着曹茂德服侍,准备换身素净的行头出宫,垂眼却见萧珣依然坐于桌边,不知在想什么。

只需圣人一个眼神,曹茂德便心领神会的将手中的衣物奉给了英王。

萧珣会意的接下手来,替萧珺换下了龙袍。

两人贴的极近,俯仰间都能感受到彼此温热的鼻息,萧珣之所以还能撑起些精神,让自己勉强看起来还有个人样,全因为萧珺一早就给他服下了不死虫产下的淫卵。

算算时间,也快到药效丧尽的时辰了,萧珺却并不打算再给他吃上一颗,毕竟等会儿见了迦兰陀禅师,他还有别的打算和主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下萧珣自然是对自己的未来全无所知,他一言不发地替萧珺更衣、束带,听话乖顺的样子,如同一具麻木的人偶。

“恒儿与你有缘,比起我这个父亲,他倒更乐于亲近你,也罢,不愧是最像我的一个儿子,连喜欢的东西都是如此相似。”

这话刚说完,萧珣就觉得小腹翻江倒海的抽搐,一阵一阵得犯着恶心,赤子的孺慕之情到了他的嘴里也能登时变个味道。

“孩子喜欢你,你也一直疼爱他,这样很好。”萧珺揽着萧珣的腰,下巴就搁在他的肩膀上,真心诚意的提议:“我早已说过,我的儿子也可以是你的儿子。”

其实萧珺将算盘打的极好,萧持恒是他的嫡子、太子,将来也会是大晟的天子。

萧珣重情重义,让恒儿与他多接触相处,有利而无害。即便日后局面失控,他应该也舍不得对这个侄儿有什么不臣之心。

“走吧,哥哥带你去一个地方。”

萧珺挽起了萧珣的手,带他出了宫,来到了长生坊,去了紫霄观。

准确来说……是无量寺。

如今的长生坊中再无紫霄观,也没了神仙天尊,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又一个铜铸金身的“金刚罗汉”、看起来如妖魔鬼怪般狰狞扭曲的“菩萨佛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珣抬眼看向匾额上纯金雕琢而成的三个大字“无量寺”。

所谓“黄金为地,七宝庄严”

这里再没有记忆里的清净素雅,反倒金碧辉煌,华光璀璨。

往来行走的也再不是身着道袍长须白眉的蓝袍道人,而是一个又一个剃着光头、捻着佛珠,面目迥异的胡僧。

大晟两百年来信奉不移的本土国教就以这样极其恶劣的方式被外来胡神入侵占据,说是鸠占鹊巢也不为过。

萧珣犹记得从前,来紫霄观时,上清殿里供奉的道尊神仙只需泥身木塑,而今这晃瞎了人眼的罗汉菩萨却要黄金来镀……

“那些天尊神像去了何处?”

“不过一堆烂泥朽木。”

“……”

初时的惊诧疑惑已经彻底消失在了萧珣的眼睛里,此刻他看向萧珺的眼神中反倒有种早知如此的了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幼时研读儒家经典,通晓孝义、仁恕之理。

少时修习道家,参悟玄法妙境。

可笑萧珺这厮孝、义、仁、恕一个不沾。

似他这般猪狗不如的畜牲,又怎么敢求道儒二家的仙贤护佑。

自然只有胡神伪佛能应他心意了。

“……”

“吾佛无量,免去世间一切罪孽;吾佛极乐,渡化众生一应疾苦。”

在这怪异的唱叹调中,萧珣看向了来人。

“衲僧迦兰陀,有礼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僧人一袭绛红色僧袍,中等身材,看起来约莫三四十岁的年纪。

在这金碧辉煌的中央大殿内,四面八方都是多头多臂、面目狰狞的明王金刚。

数不胜数的烛火灯架将整座金殿照的亮如白昼,偏照不亮迦兰陀的面目五官。

全因这张异于汉人的深棕色面皮上,用金笔小字密密麻麻的抄绘着佛经。

那些细小到几乎难以辩识的梵文,自额间的螺旋形法印开始,一路延伸至脸颊双侧、脖颈下颚,最后没入胸襟。

金粉颜料在深褐色的皮肤上越加夺目抢眼,以至于让人完全忽略了五官骨相。

不辨美丑、难分其形,唯余额间奇形怪状的法印让人记忆深刻。

看久了,此印记竟有一种诡异的吸引力,叫人目眩神迷。

【邪性】是萧珣身临无量寺、见到迦兰陀后唯一留下的印象。

昔年,他也曾随舅舅戍边西疆,对于胡地异种之信仰并非无知。

虽然佛、道两者差异巨大,但萧珣见过万佛窟里的壁画塑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里面的佛陀菩萨各个手持莲花宝瓶、面目慈悲和善。

何曾像殿内这些怒目金刚们凶神恶煞,甚至脚踩骸骨,以头颅为器……

纵是萧珣这般沙场浴血,见惯生死的将军也无法直视殿中堪比阎罗恶刹的邪神金身。

此间佛堂既压抑又邪异。

身处于内莫名的胸口发闷,铺天盖地的炫目金光更是晃得人头昏脑涨。

箫珣不知自己是怎么了,突如其来的眩晕感让他险些站不住脚。

“忙碌一天,是不是累了?”萧珺一手拢紧了萧珣的胳膊、一手则稳稳当当的扶住了他的腰,及时揽住了弟弟玉山将倾般踉跄而来的身子,一副关怀备至的模样。

“哥哥带你去禅室休息会儿吧?”

说罢也不等萧珣回应就冲着面前的胡僧扬手:“有劳国师引路了。”

比起中央殿内之富丽堂皇,无量寺专属于国师的禅室倒是格外素净简单。

简单到……除了一方案几、几张蒲团之外别无他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甚至空荡的四壁、穹顶上连一丝装饰都没有。

【压抑】是萧珣坐于蒲团之上,却觉得浑身不自在的原因。

不同于金殿上一座又一座巨大诡异的多臂邪佛压迫感十足。这间禅室因极致的空荡而叫人心慌意乱。

他实在是太难受了,耳边若有似无的总能听见低喃不停的念经声,脑中也像有一柄重锤在不断的敲敲打打。

但看身旁的萧珣和他相对而坐的胡僧却都一切如常,甚至两人竟是有说有笑的论起了佛法……

萧珣越发觉得怪异起来。难道是茶水有问题?可萧珺同样也喝了迦兰陀的茶,为何他表现的如此正常?无论如何萧珣半点不敢再碰面前的茶盏。

盯着手边这只黑底红纹的天目盏,萧珣甚至觉得这只茶盏也格外的扭曲诡异,那上面的釉色曜变,如同一只只来自深渊地底的赤红眼睛,正炯炯有神的盯着他看。

仿佛有一种神奇的吸力,牵引着萧珣的意识,越看越发感觉眩晕,最后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何时晕倒在了桌案上。

等再次清醒时,萧珣只觉得累,浑身都提不起劲,四肢手脚完全不听脑袋的使唤,就连睁眼都十分困难。

无比艰难的自我对抗着,萧珣终于睁开了一丝眼皮,却发现眼前世界完全变了一副样子。

他是何时……离开了无量寺的禅室,他的身边……为何不见萧珺、迦兰陀的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前的环境好熟悉,无论是装饰还是摆设。

这似乎……竟是他的王府!

他怎会在自己和夫人的卧房之中……

“珣郎,醒了?”

爱妻温柔婉转的嗓音自不远处的孔雀屏风处靠近而来,萧珣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知意?你怎会……在此处?”

萧珣眼睁睁的看着夫人在身旁坐下,简直有一种不知今夕何夕的错乱感。

他分明记得,自己和萧珣去了无量寺,正坐在迦兰陀胡僧的禅室里休憩,怎么仿佛一夕之间就回到了王府。

萧珺和迦兰陀呢,他们又去了何处?

郑知意还是那样温柔可人,看向萧珣的眼神依然和从前一样充满了娇羞爱意。

“妾不在家中又能去往何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珣依然还是控制不了身子,他的手脚仿佛压着千斤重石,努力了片刻皆是徒劳,最后只能勉强动了动脖颈,他恍惚的问道。

“可我记得先前还在无量寺……萧……是圣人送我回来的?”

“无量寺?”

郑知意面露疑惑,摇了摇头,神情很是莫名:“妾从未听说京中有什么无量寺。”

“至于圣人……珣郎真是糊涂,今日休沐不开朝会,父皇都没有召你入宫,何来送你回来之说?”

听见爱妻这番言语,仿佛时空逆转般可怖,萧珣顿觉毛骨悚然,浑身起了寒颤。

莫非自己是在做梦?可什么样的梦竟会如此真实。

眼见夫君如此反常,郑知意面露关怀,又怯怯得靠近了他些许,柔荑玉手揽住了萧珣的胳膊,眉眼中尽是担忧。

“怎么一醒来就说胡话,看来西疆一行很是辛苦吧?阿爹也真是的!识明一个还不够他使唤嘛?怎么偏就要拖着你去整顿安西军。”

舅舅……早已为国献忠,战死西极,父皇……也是,他们早已不存于人世,可在知意的嘴里仿佛一切还是曾经最初的样子。

萧珣摇了摇头,已然确定自己身处梦境,他甚至有些自嘲,怎么就连做梦,都沉浸于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哪怕是在梦中,他都不愿意让自己的心爱之人伤怀担心,所以他勉强牵起一个看起来温柔可靠的笑容,试图让爱妻安心:“没事,最近确实……有些累了,休息会儿也就好了。”

他其实很想搂住知意,像从前一样,为她描眉绘妆,或是替她理一理青丝。

哪怕只是给她一个温暖的怀抱也好。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单独和妻子相处了。

自从月前回京,住去了武德殿,他的身边就站满了萧珺的人,那些太监无时不刻的跟着他,每天他和妻儿,只能拥有一柱香的见面时间。

而那短短的片刻相见,也是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之下……

难得佳人入梦,可萧珣却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连抬手摸摸面前的妻子,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

但萧珣并没有多想,他只当这是梦中的正常反应。

梦既映人心,能与妻子在一起,哪怕什么都不能做,也不失为一场美梦了。

萧珣用尽了浑身力气,也只是将勉强挪动了下巴,他终于凑近了夫人的额头,嗅着她发丝间缭绕不去的木槿蕙兰香,如此真实生动的味道,竟让他有一种潸然泪下的冲动。

萧珣的喉头哽咽了,连说出来的话都沙沙的带着嘶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意,我很想你。”

他近乎贪婪的嗅着专属于爱妻的味道,眷恋的吻着她的耳鬓,他明明有很多话想对妻子说,可这些话如鲠在喉,最后也只是变成了一句苍白的颓丧的叹息。

“我说过要让你做大晟最幸福的女人……可我……对不起你。”

“妾就是大晟最幸福的女人了。”郑知意揽着萧珣的腰,将脸颊贴近了丈夫的胸膛。朱唇轻启,发出情人呢喃般的娇嗔:“若珣郎再顾家一些,不要总是独留妾一人守着空房,就更好了。”

即便是在梦里,萧珣也难得红了脸颊:“是我不好,以后再也不会了。”

“诺言不可轻许,妾可是要当真的!”郑知意美目一抬,状如小女子般娇羞,那张格外秀丽的脸庞灿然若莲,笑得格外灵慧可人。

“自然是真的。”

萧珣许久没见过知意如此开怀的小脸。

自他们成婚后,知意就一直努力扮演着英王妃的角色,以至于全然将曾经的自己给掩藏了起来,可他最喜欢也最难忘的还是昔年那个无比灵动俏丽的郑家姐姐。

萧珣全然沉浸于心中的恋慕爱意里,鬼使神差的想要吻上爱妻的唇,谁知郑知意竟然偏过脸去,让他的唇错开了去,落到了鬓发上。

“珣郎操劳日久,妾让夫君松块些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等萧珣作答,夫人柔若无骨的双手就搭上了萧珣的腰带,作势就要脱他的下衣。

到这一步,是不是有些太快了……萧珣这才有些不知所措的紧张,若是以前,佳人入怀,他当然不会错失风月。

可如今……萧珣只觉得身体僵硬,本能的想起……自己胯下还带着贞操锁,他的后庭还塞着恶心无比的肉芝……

千万不能被知意看到了。

缱绻缠绵的心思全都消失了,萧珣脑中只有着一个念头,就是想要阻止妻子的双手。

“知意……!”

可他根本无法动弹,又谈何阻止?就见郑知意的动作十分熟练迅捷,只在他愣神的片刻。

裤子便松了,一股难以言说的恐慌感,让萧珣心跳如鼓、顿时苍白了脸色。

他无法想象,当妻子看见自己带着锁具、早已被锁没了雄风的阳物时会露出怎样惊诧鄙夷的表情。

他几乎想要就此清醒,破坏这过于美好的梦境。因为他真的不想从爱人眼中看到最令人失望的情绪。

可从衣物中弹出来的东西却让他在诧异中松了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胯下哪有什么贞操锁?就连他的鸡巴竟然……竟然还是最初、曾经的模样。

白净硕长,如精雕细琢而成的玉器。

“怎么了?难道珣郎不喜欢妾这么做?”郑知意将萧珣胯下的阳物裹进了掌心,他滚烫的鸡巴就在妻子微凉的柔软的手中缓缓的、极有韵律的上下套弄着。

“不……不是”

有一种逃过一劫的侥幸感让萧珣提起来的心脏稍稍定了定。梦境果然有神奇的力量,一切似乎都定格在最初最美好的曾经。

胯下传来的一阵一阵的刺激,让萧珣樱红的脸颊更显红润了几分,尤其是此刻郑知意那张白莲般无暇的脸庞,露出了无比陶醉的神情,正贴在他的鸡巴上来来回回的磨蹭。

这样不真实的视觉冲击让萧珣就全身欲血沸腾。

一股灼热滚烫的,带着酸胀冲尽的洪流失控地在小腹深处疯狂燃烧起来。

胯下始终沉睡蛰伏的雄性阳具,在如此激烈的刺激下不受控地起了反应。

“珣郎什么都不必想~今夜就让妾,好好服侍夫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郑知意一手套弄着萧珣的根茎,一手则裹住了鸡巴底下的囊丸,如同揉捏一团富有弹性的面筋般,揉压搓按了起来。

萧珣深吸了一口气,他飘飘然的陷进了欲望泥沼里不可自拔,几乎就要溺死于这场幻境。

而郑知意则一味盯着丈夫胯下尺寸惊人的雄根,保持着一种越看越觉得诡异的微笑。

随着那双柔荑软手不断的扶弄撩拨,萧珣玉白的茎身上满满凸露起青紫色的经络,表皮也开始泛红如同一根逐渐火热的烙铁。

表面虬结着勃勃跳动的血管,顶端紫胀发亮的龟头更是油光水灵,瑟缩的马眼也因为持续的刺激而翕张着。

稀薄的清亮前液先从尿道里溢了出来,在萧珣紧绷如钢铁的腹肌沟壑中积成了一滩小小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淫潭”。

“夫君好威武霸气的“银枪”~妾身真是喜欢的不得了~”

郑知意原本温婉柔和的嗓音竟然变得粘腻起来,带着一股令人骨酥筋软的嘲讽和毫不掩饰的淫邪。

尤其是那双如剪水秋眸般温柔多情的黑色眼睛,竟然……闪着一丝丝邪性的绿光,这副眼睛,这眼睛里闪出来的神光,怎么看怎么像……迦兰陀那个邪僧。

萧珣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仿佛从头顶泼了一盆冷水,让他瞬间清醒了,咬紧的牙关咯咯作响,就连嗓子都在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不是知意!你到底是谁?”

虚相破灭的那一刻,几乎到了言出法随的地步。

萧珣胯下那根硕长挺立的威风阳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然颓靡蜷缩了起来,一直萎缩到只有原本的三分之一大,密密麻麻的经络血管附着在表皮上,整体泛着不同寻常的僵紫赤红色。

这才是真实的样子,是他带了一个月贞操锁后,几乎被锁废了的根器,最真实的尺寸……

一种被人愚弄了感情,彻头彻尾被当成一个智障、小丑作弄戏耍的愤恨情绪,占据了所有的理智,萧珣简直快要被怒气烧穿了皮肤,他甚至感觉自己的心跳在不断加速,全身血管里流淌着的鲜血都在激烈奔涌。

因为眼前爱妻标志昳丽的面皮也在一同剥落,像一盏破碎的瓷器,一片一片的往下掉落。

白皙的碎片落下露出了黑褐的底色,露出了那一列列密集到令人头皮发麻的梵文佛经。

“她”“他”似男似女,非男非女的叹息声仿佛天外佛音。

“衲僧本欲助殿下,离苦得乐,皈依吾佛。”

“她”“他”双手合十,拈起了花指。爱妻面目全非的额心忽明忽暗,显像出了一个螺旋形状,赫然是迦兰陀的法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殿下痴愚嗔怒,不堪教化。”

“世间本无事、庸人自扰之~既殿下不愿往虚空中寻极乐。”

“便坠无间看炼狱吧。”

僧人既空灵又邪异的古怪声调中,周边的一切在迅速坍塌,原本雅致温馨的卧房正在褪色,重新变成了纯白、光洁、简单的禅房。

他还在无量寺的禅房之中,或者说,他从未离开过无量寺的禅房……

这难道是什么幻术?但此刻已经没有太多空间留给萧珣琢磨了。

因为他很快就发现自己竟然被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态束缚悬吊在“莲台”之上。

是的,莲台。

他的身体下方竟是一座用不知名的血肉堆砌而成,尚在蠕动的肉莲。

肉莲上的每一片荡漾的花瓣都隐显着青紫红黑的经络血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莲心中伸出了无数只深红色的扭曲足触,每一根都有婴儿手臂粗,表皮上覆盖着令人作呕的粉红色粘液。

他们不仅缠绕着萧珣的四肢手脚,更是深深嵌进了身躯里的每一处缝隙。

触手上无数密集的翕张口器,如吸盘一般缩缩放放,带着细微的吸吮刺麻感,令人头皮发麻的地吸附缠绕在萧珣的身上。

这些肉肢触手将他的双臂极限反扭至厚背,双手左右相对,犹如向天忏悔一般,被迫作出合掌观音的姿势。

双腿亦是被左右打开向后弯折着。

萧珣难堪的挣扎着,可很快他修直的脖颈上也被缠上了触足,使劲往后勒压。被逼无奈得头颅只能高高仰着。

而他的发冠簪器早就与衣物一起碎成了废屑残渣,狼藉一片的散在白瓷地上。

就连墨发青丝都被那些不知满足的触手卷缠着、上撩着。

萧珣整个人都被这方血肉莲台给锁住了,完全受制于邪物的桎梏无法自救。

这样极限反折、淫荡不堪的姿势,使得他的胸腹挺的更高,连带着胯下卸去平板锁后的小鸡巴也前挺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他一直艰难挣扎,试图强抗,所有触足也一起跟着用力,四面八方的缠上身来,将萧珣因用力而绷紧鼓起的肌肉勒到变形。

一条又一条滴着淫汁看起来就邪恶的触手,深深浅浅的嵌在肤肉上,尤其是萧珣劲瘦的腰腹,那八块线条明显,棱角分明的腹肌沟壑之中。

萧珣被勒着脖子,根本无法转动头颅,他看不见此刻自己的身体有多淫邪,肉莲泌出的粘液和身上的汗液在昏光中泛着淫糜而浪荡的水光,上面被密密麻麻的描摹着梵文佛经。

同迦兰陀身上的一模一样,只不过……

不同于胡僧的金粉颜料,萧珣身上的梵文竟然都是红色的,而且带着一股腥气,更像是人血绘就……

这些血红色的梵文就像是铭纹,即便肉莲触足一刻不停地分泌着的粘液,即便萧珣身上都是汗水,竟然也没有被打湿融化。

萧珣苍白失色的脸上全然被惊怒、屈辱、痛苦所占据,又因全身受制于人,而显得格外孱弱。

身上、脸上、不断渗出汗水,沿着肌理一寸寸流淌,一滴滴的滴落……滋养着下方肉莲。

“呃……”

哪怕脖子上也被触足缠着,用力到几乎要拧断他的脖子,可盛怒中的萧珣依然艰难的开口:“……妖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珣的声音嘶哑到如同砂纸在磨蹭,带着刻骨的恨意与不屈。一想到这邪僧竟然幻做他妻子的模样与他亲近……萧珣就反胃到想吐。

“只敢以幻术邪法暗算……呃!”

话狠话未尽,身上那些束缚的触手像有生命力一样,又用力了一分,持续收紧。

尤其是缠绕在他脖颈和腰腹间的几根最为粗硕有力的触手,猛地一缩。

“呜……”

濒死的窒息感与肋骨脏器均被挤压的剧痛让萧珣眼前一阵阵发黑,俊脸更是憋得通红。

汗水如同泉涌,再次浸透了萧珣裸露的皮肤肌肉。

“暗算?”

此刻迦兰陀距离萧珣的脸不过咫尺之距,却依然看不清黑皮胡僧的面目五官,仿佛有无数黑雾缭绕在他的脸皮上,不停的发散着冰冷而邪恶的气息。

唯独一双泛着绿光的眼睛和额心漩涡法印格外的清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衲僧应圣人所请,怀一腔好意。”

“殿下怎半分不领情?”

他一边慢条斯理地说着,一边伸出手,那只同样镌刻着密密麻麻梵文的黑褐色手指带着一种仿佛触摸奇珍异宝般爱不释手的意味探向萧珣被触足死死勒出青筋、剧烈起伏的胸膛。

“滚开……萧珺呢?”

“唔……你们……又……想做什么?”

萧珣目眦欲裂,在触手的束缚下疯狂发力,试图挣脱。可触手如同拥有生命的蟒蛇,只会越缠越紧。它们深深得陷了下去,甚至将皮肤都勒出了鲜血。

迦兰陀那只干枯冰冷的手指已经如同灵蛇吐信,堪堪触碰到了萧珣因剧痛和挣扎而紧绷硬挺的腹肌上。

深入骨髓的冰冷刺痛感很快就从那只手上传递开来,这双手的指尖,触感并非纯然低温,而是一种非人般的阴冷。

“殿下怎么像个孩子?”

“受点委屈就吵着要哥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迦兰陀幽绿的邪眸中兴趣更浓,声音里带着赤裸裸的嘲讽,他非但没有移开手指,反倒揉捏着萧珣的腹肌,变本加厉。

“无耻……”

“不败的战神?威镇西疆的神威将军?也不过如此而已。”

随着话音落下,一股阴沉到极点的刺痛感在腹部深处蔓延。紧接着是一股诡异的酥麻感,然后竟然是令人头皮发麻的异动,带着一种吞噬血肉的灼烧感刺痛着萧珣的神经。

“呃啊啊……!”

那种感觉非要形容的话,就是小腹膀胱处被塞进了一万只吃人血肉的邪虫,仿佛只是一瞬之间,萧珣感觉自己的膀胱被异物塞满了,他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身体被买下了不死虫虫卵。

而今这些邪虫显然在迦兰陀的催发下惊醒了,在他的血肉里疯狂的挣动。

这种让人生不如死的刺激折磨。比人世间任何酷刑还要折磨人,让萧珣浑身的肌肉全都僵直颤栗起来。

他恨不得能有一把刀插进来,剖开他的肚子,将膀胱一分为二,掏出那只该死的不死邪虫。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幸好迦兰陀作祟的手掌并没有停留在腹上太久。

转而往下游移,沿着清晰的人鱼线落到了萧珣的胯部。

那五根写满了金色梵文的褐色手指,一根根弯曲,贴上了胯下萎靡不振,尚可怜兮兮淌着清水的小鸡巴。

隔着一层滑溜的粘液,迦兰陀将萧珣如今看起来格外“玲珑可人”的阳物攥进了手心,清晰地感受着这根无比残废的小东西既灼热又孱弱的搏动。

他的动作无比轻柔,反复在肉屌表面游移、摩挲、套弄。

只是两三个回合后,迦兰陀原本虚拢的五指却猛地收拢,如同铁钳一般狠狠掐住了茎身的根部,就连指甲都深深嵌入了皮肉之中。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莲台上悬吊束缚着的肉躯,如同一柄上了弦的劲弓一般绷起。

萧珣胯下这根很难硬起来的阳物,也在外力的刺激下颤颤巍巍的勃起。

但如今他这命根子即便勃起,也全无雄风可言,反倒在迦兰陀的掌心中“瑟瑟发抖”。看起来很是有些可笑。

“殿下,衲僧其实是助你脱胎换骨而来。”

几乎是在说话的同时,迦兰陀套弄鸡巴的手指沿着肉屌的根部,向龟头方向狠狠一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力气之大,简直像是要隔着一层薄薄的包皮,将里头的“精华”软骨全都残酷的挤榨出来。

男子胯下,是最脆弱敏感的地方,哪里受得住如此刺激。

在萧珣的痛呼声中,红肿的冠头马眼处,一股更加浓稠的前液被硬生生给挤了出来,尽数泄在了胡僧黑褐色的掌心之中。

此刻的英王殿下看起来是如此狼狈可怜,甚至连叫声听起来都如此孱弱无力,可迦兰陀是不会留给他多少休息时间的,几乎是下一秒,萧珣那根饱受蹂躏后越发滚烫赤红的阳物上贴近了一丝冰凉。

竟是一柄薄如蝉翼的金刀。

那柄刀贴上了他的茎柱,泛着幽光的刀尖带着无比精准的目标以及不容抗拒的力度抵住了根部。

“不……”

萧珣漆黑的瞳孔因巨大的恐惧而骤然放大,可他被触手勒紧的喉咙只能挤出破碎压抑的单调音节。

他试图扭腰逃离,可束缚住手脚的触手却是越勒越紧,将他桎梏的纹丝不动。

他恐惧无比,可尊严让他无法开口求饶。

何况很多事情也不是他示弱求饶就能阻止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更为不堪的是身体的本能,人在极度惶恐中,胯下的鸡巴竟然硬了。

萧珣佩锁后缩小成两寸的废屌,竟然充血后重新变硬变长,顶端更是胀的厉害,红肿的龟头将包皮狠狠卡住,无法回退。

迦兰陀冰冷如铁钳般的右手按向萧珣的?腹,那隐藏在肌?底下的雄物根部便清楚得显现出来,左手执?,用力向根部切去。

刀是好刀,既薄又利,何况这根已经缩小了许多的阳物,处理起来并不算复杂。

只听得“噗嗤”一声轻微而粘腻的入肉声响。

接着是“撕拉”令人牙齿打颤,骨头都痒的切肉声。

迦兰陀手中的金刀转着圆圈舞蹈,在萧珣胯下根部,深深得割出一个圆。

最后是“咔咔”一声轻拔,萧珣这根红肿到紫黑的小鸡巴连带着腹下的一部分骨肉就这么被胡僧轻松得拔下来。

顿时浓稠的白色种浆混合着血液大股大股的涌了出来。

“呃啊啊啊啊啊——!!”

随着阳物离体,萧珣的身体也如同被瞬间抽去了骨头,所有的挣扎与嘶嚎戛然而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头颅猛地向后仰倒,被触手缠绕的脖颈青筋越加明显,甚至凸露夸张到像是一根根即将崩裂的钢缆。

而那一小坨失去了活性的阳物成了真正的废肉,尚滴着鲜?就被迦兰陀扔垃圾一般随手抛到地上。

其实萧珣被触手缠住的头颅根本就看不见自己下体的惨状,他只觉得方才一瞬的剧痛过后,胯下好像失去了什么空荡荡的。

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疼痛向他袭来,像有?在??捅他的脊椎骨、脏腑器官一样。

他已经很可怜了,可迦兰陀接下来的动作却更加残酷。

胡僧染满鲜血的干枯手指,竟就抹上了鸡巴断口。扣着里头往外涌出的鲜血和浊精。

如此直白残酷的凌虐,就算是世间再坚强勇敢的男子都要落下泪来,萧珣

萧珣痛苦的挣动着,被无数触手的裹缠束缚下,是他疯狂抽搐颤抖的四肢躯体。

日月主天地,人畜分阴阳。

阴茎是男子存生之根本,亦是与女子的区分。

更是孕育生命后代的种子,是连接母体的通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现在,萧珣再没有了,他的鸡巴断开了,精管和尿道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之中。

男人所有脆弱的神经末梢全都暴露在直白的刺激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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