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赘婿不就是主角剧本吗! 尘心
玉梅领命而去。
当王管事接到玉梅轻描淡写地传话,说他手底下有个叫张狗蛋的,不拘小节,率性而为,小姐觉得挺有趣。
管事当时冷汗就下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番话,听着像是夸,可如果主子真的喜欢欣赏,那就直接打赏了,何必特意派人来传这么几句不咸不淡的话?
一个主子夸奴仆“不拘小节”、“率性而为”,那潜台词不就是说对方没规矩,没分寸吗?
可偏偏又没有明确的责罚……也不像真的动了怒的样子。
王管事揣摩着主子的心思,几乎一夜未眠。最终,他咂摸出一点味道来了:主子觉得这人“有趣”,还没玩够,但需要敲打敲打,让他别太得意忘形。
于是第二天,王管事也学着主子那套,把下面负责管理粗使杂役的小头目叫来,提点了几句。
都是府里混成精的,谁还不明白?于是,对张维的特殊关照便开始了。
几日后,赵含璋在花园水榭边赏玩新开的几株名品牡丹,几个粗使杂役正抬着沉重的水桶,沿着小径去浇灌远处的花圃。众人皆低着头,生怕惊扰了主子。
可偏偏就在经过水榭时,队伍里猛地冲出来一个人!旁边的奴仆猝不及防,竟真让他冲破了阻拦,直直扑到了赵含璋面前几步远的地方!
“哐当!”水桶脱手砸在地上,水流泼溅开来。
赵含璋反应极快,裙裾微提,避开了那滩污水,她身边的金兰玉梅已同时上前一步,将她护在身后。
“大胆!”玉梅厉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旁边的健仆这才反应过来,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将那莽撞之人死死按倒在泥水之中!
张维的脸颊紧贴着地面,膝盖深陷泥泞,粗布衣裳瞬间湿透,寒意让他身体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
可当听到管事气急败坏地喊着“拖出去!”时,他猛地抬起头,扯着嗓子嘶声大喊:“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小姐!!是我啊!!”
赵含璋一直好整以暇地俯视着脚下的人,听到这话,她手中轻摇的团扇微微一顿,遮住了唇角勾起的那抹笑意,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惊讶:“哎呀?是……先生?”
“松开!听到没!我跟小姐认识!快松开!”张维奋力挣扎起来,按着他的奴仆们被赵含璋那声“先生”弄得有些迟疑,手上力道一松,竟真让他挣脱了钳制,踉跄着站了起来。
他手忙脚乱地拍打着身上的泥水,试图整理歪斜的衣襟,想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狼狈。
赵含璋的目光细细扫过他。
不过是个少年人的身量,面容底子尚算清秀,可脸上新旧交错的青紫伤痕,额角方才被按在地上磕碰出的泥污,还有那身沾满泥点的粗布衣裳,组合在一起,只有说不出的狼狈。
尤其那双眉眼,似乎还藏着一抹阴鸷。
“先生这是……?”赵含璋团扇轻点。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维知道,自己这副模样,与他预想中被几番恳求才勉为其难现身的神秘形象,简直天差地别。
可他真的撑不住了!
这些天,那些奴仆变着法地欺负他!最脏最累的活全丢给他,干完了还吹毛求疵让他返工!别人吃饭他在干活,别人睡觉他还在干活!
好不容易回到通铺,却发现自己的被褥被人泼得透湿,根本没法睡!他气不过去理论,结果被人套了麻袋在墙角狠揍了一顿!
要不是今天豁出去冲撞了赵含璋,他感觉自己迟早要被这群人折磨死!
“呃,哈哈,”张维干笑两声,努力想找回点高人的架子。
“在下本是在此入世修心……体察人情……可,可恨这些人!”他猛地抬手,指向身后那群脸色煞白的奴仆,声音陡然拔高,“这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处处刁难我!简直欺人太甚!”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滔滔不绝地控诉。
赵含璋微微摇着扇子,目光掠过那些被指认的奴仆暗含怨恨和恐惧的脸,心中了然,面上露出惊讶与薄怒:“此话当真?竟真有人对先生作出这等事?”
“对!就是他们!就是他们!”张维如同找到了靠山,激动地连连点头,转身对着那群人又是一顿指指点点。
“既然如此……”赵含璋轻轻叹了口气,“冤有头,债有主。这些人如何处置,就全凭先生的意思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句话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仿佛她只是个主持公道的旁观者。
“好!好!”张维根本没听出其中的意味,反而喜出望外,以为赵含璋是在为他撑腰出头。
“发生这等事,想必也扰了先生清修的心境,”
赵含璋话锋一转,语气温和,“不如含璋帮先生另调一处清静些的差事?也好让先生安心……”
张维脸色瞬间一僵。
另调一处?那不还是当奴仆!伺候人的下贱活计他再也不要干了!
“不用!”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地拒绝。
见赵含璋面露诧异,张维心里暗骂这女人蠢笨,竟看不出他的价值!不趁此机会将他奉为上宾,居然还想让他继续当奴仆羞辱他!
“呃,这个,”他强行压下不满,挤出一个笑容,“在下……在下已决定不再隐世了!此番入世体验已够了!嗯……小姐不是对诗文感兴趣吗?我可以教你!”
旁边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倒吸冷气声。
玉梅猛地抬起头,脸色扭曲,用一种看疯子般的眼神飞快地扫了张维一眼,又迅速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含璋静默了一瞬,随即用团扇掩住半张脸,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好啊,哈哈……只是男女有别,不便时时请教。玉梅,去安排一下,请先生移步外院东厢房暂住。那里清静,含璋若有疑问,也好随时遣人向先生请教。”
“是,小姐。”玉梅垂首应道,声音有些发紧。
成了!成了!!!
张维心中狂喜,几乎要跳起来!他终于迈出了关键一步!终于要摆脱这该死的奴仆身份,去做人上人了!
赵含璋不再多言,转身带着侍女款款离去。
她刚走出不远,身后便传来张维那带着得意的声音:“王管事是吧?这些人……一人四十大板!对,现在就打!就在这里打!让所有人都看着!”
“这……”王管事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迟疑。
赵含璋脚步未停,只轻声对身旁的金兰吩咐:“去跟王管事说,一切都按张先生的意思办。也跟那些挨板子的人说清楚,这是张先生的意思。”
“是,小姐。”金兰垂首应下。
夜里,张维已经换上了一身崭新的细棉长衫,躺在东厢房的床铺上。
这房间不大,但窗明几净,被褥俱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舒服地叹了口气,这可比他这段时间住的破草席强了百倍!甚至……刨除掉那些让他魂牵梦绕的手机电脑,这条件都比他现代那间出租屋强不少。
客卿的待遇已是如此,那等他当上赵府的姑爷,真正成了这偌大家业的主人,岂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绫罗绸缎,山珍海味,美婢环绕……张维越想越美,嘴角咧到了耳根。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叩击声:“张先生可歇下了?奴婢为您送夜宵。”
张维一个激灵坐起来,跑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正是赵含璋身边那个温婉的贴身婢女,金兰。
他下意识地侧身让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金兰纤细的腰肢。这赵小姐身边的婢女……也是美人胚子啊。
网上都说大户人家小姐身边的贴身丫头,将来多半是给姑爷预备的通房……
不知道这金兰……
“张先生?”金兰将手中一个精致的食盒放在小圆桌上,回头看他。
张维连忙收回有些放肆的目光,心思却活络起来,试探着问:“这夜宵……是小姐特意吩咐的?”
“是小姐怕您初来乍到,睡不习惯,所以让奴婢送些点心来,顺便看看先生这里可还缺什么。”金兰的声音温温柔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没有!什么都不缺!替我多谢小姐挂怀!”张维咧嘴一乐,心里像灌了蜜。
他就说嘛!这赵小姐果然是对他有好感的!瞧瞧这体贴劲儿!
目送金兰娉娉婷婷地离开,张维迫不及待地走到桌边,掀开食盒盖子,然而就在他端起甜羹碗时,动作一下顿住了。
碗底,压着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
张维拿起那张纸,缓缓展开。
只一眼!
张维的瞳孔骤然收缩!
——“天生我材必有用!”
这字……这字不是姜朝的字!是简体字!是现代的简体字!!
巨大的震惊冲击的他头脑空白!他再也顾不上什么甜羹,猛地站起来冲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兰儿姑娘!!兰儿姑娘!!”他朝着金兰离开的方向大喊。
前方回廊的阴影里,金兰的身影停住了。她缓缓转过身,脸上疑惑:“张先生?还有何事吩咐?”
张维几步冲到金兰面前,胸膛剧烈起伏,手里死死攥着那张纸:“这个!这个是谁给你的?是谁写的?!是谁让你给我的?!”
金兰的目光落在那张纸上,又缓缓抬起,看向张维的脸,声音却依旧平静:“……张先生,您……认得它?”
“你这不是放屁吗!我怎么可能不认识!!”
“这字!你……你……”
“是奴婢写的。”金兰的声音很轻。
他死死盯着金兰的眼睛,浑身战栗:“你也知道这首诗?!你也是……穿越者?!”
回廊下光线昏暗,金兰的脸庞在阴影里显得有些模糊,她唇角缓缓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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